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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澤是九百六十八號,胡菲菲五百七十三號。

2022-05-07By 0 Comments

比賽還沒開始,兩人的簽上只有各自抽到的號碼,等到開始后,簽上才會顯示各自的對手和場次。

看到他們簽上的號碼,白瑧忍不住咂舌,這估計得一千多人,一天能比完?

就算是兩兩比試,最少也得五百場,從辰時到申時,平均一個時辰一百場,一場只有一分鐘,修士光上台和下台,估計時間就過了。

她忍不住湊近胡菲菲,小聲問道:「一天是不是比不完?」

胡菲菲唇角微勾,「每一場有三天時間,而且裏面有時間加速的陣法,裏面一個時辰,外面不過一刻鐘,再說,少有能打上半個時辰的!」

白瑧……青穹城不愧是修真第一大城,連時間陣法都有這麼多!

可,「有時間陣法加速,我來看什麼?」

看快進嗎!

還是神識能探進陣法里不成?

看了一眼烏泱泱的人群,這麼多人,一人一道神識,萬一發生碰撞可如何是好。

對她的孤陋寡聞,胡菲菲早已經習以為常,咳,雖然她之前也好奇來着,但這怎麼能告訴阿瑧呢!

她看了眼擠擠攘攘的人群,傳音道:「據說整個廣場都是一個大陣,以每一個擂台為中心,只要站在十丈之內,都能看到那個擂台的同步比賽!」

白瑧捻著指頭沉思,原來整個個廣場都有時間加速陣法!

這跟門派地階葯田設置的陣法有點像,不得不說人家的底蘊深厚,連擂台都有這樣的高級陣法。

李澤的赤炎草前幾年終於送進了靈藥田,花了不少貢獻點,因為陣法是地仙老祖親自設的,外面一天,裏面三天,裏面的位置很是搶手,非門派的靈藥極少有能放進去的。

而這個陣法時間比列竟能達到一比八,比地階靈藥田的還厲害。

維持這樣的陣法運轉,一天不知要消耗多少靈石,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提前開始比賽呢?

難道是為了逼格?

她決定要多看幾場比試!

時間到了辰時,廣場上方響起一陣浩蕩的鐘聲,似是從遠古而來,悠遠厚重,讓眾人浮躁的情緒慢慢沉寂下來。

隨着一聲聲鐘響,嘈雜的廣場上人聲漸消,修士們一個個低頭查看起自己手中的號簽。

李澤九百六十八號,排第一百一十四場,胡菲菲雖號碼靠前,卻排第三百五十六場,比賽要等到第二天。

李澤是今天,卻也要等到下午,三人一商量,決定先前往心動區那裏去看看。

如今他們三個清一色是融合八層修為,若觀戰時能有所感悟,說不準就能進階九層。

說起比試,李澤的話顯然比胡菲菲多得多,「我知道師兄們的擂場,我們去他們那邊看看!」

白瑧無所謂,胡菲菲也沒有異議,三人就往心動期那邊走。

也有許多融合期修士與他們有相同的想法,一時間人流涌動。

因為體魄不錯,她走在外側,突然察覺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她扭頭看去,是一個美貌女子,看起來還有些眼熟。

那女子見她看去,行了一禮,道:「小妹走得急,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白瑧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沒有門派標識,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她身後跟着的幾人,有些面善,應是在哪見過!

她微笑頷首,「無妨!」

那女子也笑起來,倒是有些明艷張揚,她又行了一禮,道:「多謝,小妹告辭!」

望着那幾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白瑧還在想着在哪裏見過,就聽胡菲菲調侃道:「聽別人叫姐姐,你好像很高興啊!」

白瑧勾勾唇角,陌生修士按修為論稱呼不是很正常的嗎?

「看着眼熟!」

這時候,李澤在旁默默提醒了一句,「躍凡城,為了盞燈吵起來的人。」

白瑧恍然大悟,怪不得覺得眼熟,當時對她的印象也算比較深刻。

只是跟當年不肯吃虧的小辣椒大有不同,如今看起來頗為溫婉有禮,小臉也長開了,竟一時沒認出來。

看她們急匆匆的模樣,不會是又有瓜吃了吧,她心中的小人忍不住點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不過這火焰沒燃燒多久,她還記得自己今日來的目的,主次她還是分得清的。

胡菲菲也反應過來,當時她也只打聽了消息,遠遠見過他們,並未接觸過本人。

她雖對逸聞趣事也感興趣,卻不會花自己的時間去探究,她若想知道,自然會有人告訴她。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不一會,三人到了李澤所說的擂台下。

白瑧看到了幾個熟人,胡菲菲的五哥胡不飛、李澤在正初峰的同院好友劉浩然、孔夏,還有越薇小美女。

幾人打過招呼后,越薇指尖繞着一縷青絲,笑眯眯道:「師姐又精進了!」

白瑧含笑點頭,「越師妹也是!」結業之前她還是融合一層,如今已是融合二層了,看來,這段時間大家都沒有偷懶。

她記得越薇是不在名單里的,想來只是跟來看看。

越薇繞着髮絲的指尖一頓,因着功法的緣故,她對氣的感知格外敏感,這位師姐的氣與以往想比,更明亮了些,她心情好似很不錯。

她勾唇一笑,心情也甚是不錯,「師姐可還記得何婉柔,聽說她之前為了進階,服用了大量丹藥,以至於如今經脈淤塞,卡在開光九層!」

白瑧眼皮輕顫了下,怪不得結業前幾月她修為突飛猛進,原來是服用丹藥了!

開光期修士的經脈細弱,若是丹毒淤積,真的很難進階了!

可孔夏不是答應給她清脈丹了,難道沒給?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孔夏,孔夏已經扭頭向他們看來,白瑧……

饒是她臉皮厚,背後八卦別人被抓個正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倒是越薇,面不改色,笑眯眯望着她,似是沒察覺有人盯着她。

白瑧心下小人啪啪鼓起掌,孔夏是丹霞峰有名的丹師,她不信越薇不認識。

修士最不願意得罪職業中,丹師絕對高居榜首,為了出當年的氣,小姐姐也是很厲害的。

當着別人的面說,還能這般泰然自若,只嘆她不愧是雲霄峰出來的,雖然只是偏峰,但人家底氣足,那裏住的多是退位的掌門弟子。

白瑧表示,她要向別人多多學習。

。 黑無常開口說道。

白無常知道廖老瘋子一旦認準了某件事,那就絕対不會再改變,索性說道:「老瘋子,你說吧,只要你開口,我們兄弟倆都會盡全力的幫你。」

黑無常沒有搭話,但是重重的點頭,顯然是認可白無常說的話。

廖老瘋子笑着說道:「倒也不用這麼麻煩,借我一隊陰兵即可。」

白無常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的說道:「行,沒問題!」

其實白無常的心裏也有些肉疼,這陰兵和陰差可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這麼說吧,一個陰兵的戰鬥力差不多能比得上十個陰差,以他們倆在冥府的職位,每個人也不過能管十隊陰兵罷了。

廖老瘋子這一開口就要出去一隊,白無常還真有點不想給,尤其是在這個人手緊缺的時刻,每隊陰兵都是十分重要的,可是話都放出去了,總不能當眾打自己的臉吧?

至於陰兵以上還有冥軍,那才是冥府真正的軍事力量,他們當年都是跟着陰天子討伐十萬陰山時候,在無數場戰爭中,經過血與火的錘鍊而誕生的,冥軍大元帥更是和閻王平級。

可是冥軍必須在冥府鎮守,除非是陰天子下令,否則不能離開半步,這樣一來,陰兵倒是成了香諄諄。

黑白無常各自掏出半塊信物,二者相合,頓時一隊陰兵從地上冒了出來,個個手執長矛利刃,站在那裏神情肅穆,一動不動,整片地方似乎都被陰雲覆蓋住,僅僅只是一隊陰兵就能有如此的氣勢,真不敢想像如果換成是千百冥軍出現,又該是什麼樣的場景。

白無常介紹道:「他們是趙軍中的一隊,因為死得憋屈,怨氣也大,實力算得上不錯了。」

「哎,這趙軍又是啥軍隊啊?」我悄悄地在李五旁邊問道。

李五小聲解釋道:「趙軍就是趙國的軍隊,當年秦趙長平之戰的時候,趙括所率領的四十萬趙軍被秦國的殺神全部活埋了,這隊陰兵就是趙軍中的一部分。」

我恍然大悟,畢竟我還是聽村裏的教書先生說過趙括的,就是紙上談兵的那個,沒想到四十萬大軍竟然讓人給活埋了,確實死的憋屈,怪不得那隊陰兵臉上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樣,好像誰欠了他家的錢似的。

這倒也真應了一句話: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廖老瘋子看着這隊陰兵,有些糾結的說道:「要不…你再給我換一隊吧?」

這話一出,那隊陰兵紛紛向廖老瘋子投來憤怒的目光,彷彿廖老瘋子是在侮辱他們一樣。

白無常連連擺手,說道:「這是最後一隊了,其他的都讓我給派出去了。」

廖老瘋子嘆了一口氣,其實他並非瞧不起這隊陰兵,而是因為他們太過嚴肅整齊,可謂是聞令即動,舉手投足間軍伍氣息太過濃厚,這樣很容易就會被色鬼王看出端倪。

畢竟之前派出去一群散漫的嘍啰,回來的卻是一隊精兵,任誰見了都要有些想法,何況是狡猾的色鬼王呢?

「既然你有徵討色鬼王的打算,那我們兄弟倆就祝你們馬到成功了!」黑白無常對着我們抱拳說道。

我們同樣抱拳行禮,目送著黑白無常離開。

廖老瘋子看着面前這隊陰兵,吩咐道:「你們把自己變化一下,最好是都裝成接親的隊伍。」

領頭的隊長說了一聲:「諾」

隨後這隊趙軍搖身一變,全變成了人畜無害的模樣,連帶着手裏的兵器都變成了各種樂器,雖然依舊有點嚴謹,但是要比剛才的模樣強上太多了。

廖老瘋子說道:「花轎有了,接親的隊伍也有了,可是這新娘子怎麼辦呢?」

我下意識地接道:「對啊,怎麼辦呢?」

隨後我就感覺到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了我,廖老瘋子和李五臉上帶着賤兮兮的表情,看見他倆這樣,我的心裏一個咯噔,似乎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啊…..

果然,廖老瘋子變戲法般的從身後掏出來一堆胭脂水粉,這老瘋子一定是老早就算計好的,那日他讓李五採購東西的時候,我就看到有這些胭脂水粉,當時還在好奇,三個大老爺們怎麼會用到這種東西,感情廖老瘋子在這裏等看我呢。

我還沒來得及跑,一下讓廖老瘋子給定住,動彈不得,他還讓李五拿着那些東西在我臉上塗塗畫畫,畢竟李五曾經是個江湖人士,易容化妝的本事是廖老瘋子比不了的。

我用力瞪大自己的眼珠子,表達着自己極度的不滿,可仍然無濟於事,尤其是當我看見李五又拿出了一件照着我身材定做的嫁衣,

心裏把這兩人的族譜問候了千萬遍,沒想到我早就讓這倆混蛋玩意兒給算計了,這特么連嫁衣都做好了!

—直忙活到天黑,廖老瘋子和李五才對着打扮好的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把我放進轎子裏,這才解開我身上的定身法。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認命般的坐在花轎里垂頭喪氣,李五還在一旁說着風涼話:「小師兄,你也別生氣,你看以我和師父的模樣,要是做起新娘子,那色鬼王估計就被我們給嚇死了。」

「哎呦!」李五突然痛呼道:「師父,你幹嘛打我啊!」

廖老風自沒好氣的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後生,家裏的門檻都讓媒婆給踏破了,你個小兔崽子還敢在這裏編排我。」

我有些解氣的笑出聲來,不過心裏卻對廖老瘋子那番自誇的話表示極度懷疑。

這還是我從小到大第一回坐轎子,要不說這隊陰兵訓練有素呢,抬起轎子來那叫一個四平八穩,只不過他們演奏的都是軍歌,廖老瘋子乾脆跑到前面,親自教他們接親用的歌曲,一時間聽起來有些怪腔怪調的。

我愜意的坐在轎子裏面,心裏突然覺得,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起碼不用那麼累的走路了。

於是我們這隊人馬在廖老瘋子的帶領下,敲鑼打鼓的直奔色鬼王的老巢,幸好廖老瘋子給我們施了遮蔽的法術,要不然連城門都進不去。 「恭喜你們了!」齊坤不帶誠意地朝沐白裔三人開口:

「這種特級檢測的一天只開放五次,而你們正好佔了最後的三個名額。」

他拿起三人交上來的報名表隨意看了一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正好我現在有時間,就帶你們過去吧。」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朝左俟開口:「左俟,你現在也算是內部的一名學員,自然可以一起過來。」

他沒有猶豫,面無表情地和他們一起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那特級測試是什麼?」王丹雅聽出齊坤的不懷好意,忍不住擔憂問道。

「別擔心,這是插隊者的『福利』。」齊坤意味不明地一笑。

插隊者還有福利?她才不信這是什麼好福利,只怕是一種坑人的福利吧。

然而填了報名表之後,就沒有反悔的權利了。一切都要聽從安排,如果有抗拒之意就會強制性進行後面事項,直到最終結果出來為止。

穿過一條通道之後,視野逐漸廣闊起來。眼前出現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檢測室。四周全是特製的黑鐵牆壁,所用材質似乎和基地外牆一致,看上去剛硬無比。

連供人進出的門都是鐵硬的重門,進去之後,才發現每一扇門后都站有兩個力大無比、壯如一座小山墩的肌肉男。

身著一件統一的黑質短褲,赤|裸著大膀子,面容肅穆。

每一次打開重門時,兩人四隻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鼓起,看上去觸目驚心。

「那門很重嗎?」沐白裔見狀,奇怪地問。

說是重門實際上沒有並想象中那般厚大,它厚度和普通的門沒有區別,只因製作材料的不同,它的實質重量直達兩百斤。

「這種黑重門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奇重無比,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等你通過檢測之後,我可以讓人把這扇門加入你的入學考核當中。」齊坤道。

看上去是好心的舉動,實際上是想給她添一個附加題。當然,如果前面的考核都過了,最後附加的考核沒過的話,也是屬於考試失敗。

「齊坤,沒聽過入學考核還會額外添加試題的。」左俟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呀,我都忘了,你離開學校這麼久,很多事情恐怕你還不知道吧。」齊坤拍了下手掌,彎起一抹不安好心的笑意。

「學校大力向外擴招新生的舉動,本就是導致規則大改的原因之一。如果不是規則大改,你以為你還有復學的機會嗎?」他的目光迸發出濃烈的嘲諷之意。

「就算如此,你也沒有權利給考生私自添加試題。」左俟微微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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