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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跪了,我受不起。」

2020-11-06By 0 Comments

「大師受得起,您救了高家幾百口,別說是一半家產,哪怕是全部老朽都願意給!」

高老太爺十分激動,到底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經歷了萬壽圖陰邪一事,他也看開了,反正死後也帶不走,「國泰還年輕,高家現在有的東西他很快就能掙回來,所以,老朽甘願將全部財產送給大師。」

天降橫財!

差點被砸懵的鳳綰月眼前一亮。

神秘嬌妻有點凶 她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花,臉色卻是面不改色,「如此巨款,我不便帶走。」 老太爺被攔著不跪,並不代表高國泰這個做孫子的能站著。

自打得知對方的真實身份,又聽到爺爺的一番豪言后,他內心無比崩潰:賺錢是簡單,但前提得有資本啊,若高家都沒錢了,他還怎麼做生意?

在聽到鳳綰月婉拒的話,高國泰內心狂喜,連忙出聲道,「沒錯!爺爺,咱家這麼多東西大師帶不走!」

哪知高老太爺下一句話直接斷了他所有妄想。

「大師,此事你無需擔心,高家名下的產業老朽方才就已經讓管事全部過戶給了元寶道觀名下,所有金銀珠寶和字畫古玩全都存放在您在蘇家錢莊的戶頭下,只不過因為金額龐大所以可能要等上幾日。」

「既然你都安排妥當,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鳳綰月一本正經的道,「我相信高家也相信你,清點完畢后直接例個表送去道觀就行,我們稍後要離開鳳陽城。」

大師願意收,那就代表高家還有希望。

高老爺子歡喜的不得了,連臉色也比方才要紅潤許多,「好好好,等過些日子,老朽必定攜家眷去皇城拜訪您!」

「……」

等他們被一大波人送回來儀客棧,蘇子邈都還在飄飄然中。

直到坐上去往下一站的馬車,他才猛地站起來又用力撞到了腦袋,哇哇大叫,「那個高老太爺是不是中邪了,居然將萬貫家財白送,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然而,鳳綰月沾沾自喜的神情已經明明白白在回答他:很不幸,這一切都是真的。

三觀崩塌的蘇子邈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扶著腰慢慢入座。

他深陷自我懷疑的同時又有一些慶幸:或許這樣也挺好的,以後他們蘇家說不定就可以少上供一些黃金了?

……

……

另一邊,皇宮。

放著鬼界好好的閻君不當,幽祀又跑來了人界。

當然這回逼格更高了,直接從攝政王晉陞為暗帝。

自打赫連宇登基,他就認真聽從鳳綰月的話,好好做一個『勤政愛民』的昏君,而嫵嫵也在一夜之間從御前宮女變成了獨得聖寵的香美人。

所謂香美人,自然就是身體散發著一股天生惑人的香味。

說來也巧,嫵嫵作為艷自然早已鬼閱盡天下男色,赫連宇也曾為了不折手段用臉引誘過無數女子。

兩人原本是演戲,可演著演著竟看對眼了,假戲倒成了真做!

這不,御書房偏殿內就不斷傳出在白日宣淫的聲音。

富公公自然還是大太監總管,哪怕已伺候過兩任帝王,也忍不住紅了老臉。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傳到了幽祀耳中。

聞知此事後,他頭也沒抬,專心批閱著奏摺,「讓鬼醫給他開點補腎的葯,雖是長生不死的活死人,但也會被女鬼榨乾。」

「屬下遵令,只是……」

「說。」

黑無常一想到祖奶奶要求的傳話就有點想咬舌自盡。

他揪著身上的黑袍,在快要揪破的時候才吞吞吐吐道,「閻君,祖奶奶讓您……讓您下個月……別忘記去魔界參加她和……魔,魔尊的婚禮。」 「你說什麼?」

壓根沒敢抬頭的黑無常並沒有錯過那道凌厲駭人的視線,嚇得頓時不敢說話。

幽祀深邃的眸微眯,手中染著硃砂的狼毫筆也被一折兩斷。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一般,低低的冷笑出聲,「她要你提醒本君,下個月不要忘記參加她和夜梵的大婚之禮?」

「對,祖奶奶是這麼說的,屬下不敢……也不敢欺瞞閻君。」

「很好。」

「……」

「非常好,呵,聽說本君先前為人時總喜歡讓她叫一聲皇叔,如今她想嫁給夜梵,莫不是想聽本君叫一聲嫂子?」

黑無常突然懵逼:等等,閻君您是不是腦補過了頭?

可幽祀整個人都已經被妒火包裹,氣得連毀天滅地的心都有了,哪裡還有心思想別的。

靜默了瞬后,他繼續冷笑,「可以,既然想玩禁忌戀本君就陪她玩下去,你讓判官去準備一份豐厚的賀禮,屆時本君必會親自前往祝、賀!」

果然沒有聽錯呢,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黑無常額頭冷汗涔涔,

作為一名見識寬廣的鬼差頭頭,他實在不能理解這一屆年輕人談戀愛的方式,難不成虐身虐心都要來一遭才能安穩的生崽崽?

一冒出生崽這個想法,黑無常頓時眼前一亮。

他猛地抬頭,驚呼說道,「閻君,您這麼喜愛祖奶奶,而祖奶奶又早就是您的女人了,您不如再努力加把勁兒,讓她給您生一個小殿下?」

「……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君喜愛那小姑娘了!?」

「兩隻眼睛。」

「……」

黑無常走近一步,語重心長的說,「閻君吶,遙想當年您追求祖奶奶時可是相當的不要臉啊,那熱情似火的模樣簡直像變了個人,可惜那時候祖奶奶年紀還小,壓根不懂您想表達啥意思,可現在不同了,您雖然失憶,但愛她的心還在,祖奶奶現在不理您無非是因為用血咒救您已經沒了大半天命,可您醒來后不僅沒感恩,反而還特薄情的說不認識她,別說祖奶奶,就連屬下和小白都覺得您賊渣!」

沒有錯,回想起那時候,幽祀也恨不得給自己倆巴掌。

可現在臉已經打了,難不成追一個小姑娘真要如此低三下四的才行?

一想到鳳綰月說要嫁給夜梵,幽祀就火冒三丈。

他乾脆也不想了,直接將奏摺砸在黑無常的腦袋上,怒吼一聲,「膽敢編排本君,活的不耐煩了嗎,滾!」

說著說著就開始得意忘形的黑無常被砸懵了,可身體給出的反應依舊是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聰明的白無常站在門口迎接他,嘲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會說錯話被趕出來!嘖,誰讓你多管閻君的閑事了,說不定這是他和祖奶奶之間特有的情丨趣呢!」

「……」

等兩個蠢貨下屬走遠后,幽祀才若有所思的靠在椅子上,心道:怪哉,小姑娘要嫁給夜梵會不會其實是她故意想要刺激自己的決定? 趕了大半天的路,直到天黑也沒抵達下一座城。

看著杳無人煙的荒地,聞人開陽打開了地圖,蹙眉道,「師父,去奉咸恐怕還要再趕兩個時辰的路才行,今日天色已晚,前方依稀可見燈火,不若我們今夜去村戶借宿如何?」

「嗯。」

鳳綰月也早已從成為土豪的喜悅中走出來,現在的她只想安安靜靜趴著睡覺,畢竟馬車坐久了實在是屁……股疼。

蘇子邈始終氣鼓鼓,「我決定兩天不理霄霄!」

「???」

「今晚這麼冷,有村戶肯定也很破落,沒有暖塌的小爺不開心!」

聞人開陽默默收起底圖,再一次感慨周圍全都散發著酸臭味,唯獨自己是芳香。

他一手拿著羅盤,一手拿著韁繩駕馬車,「此地屬陰,應該會有尚未投胎的孤魂野鬼,今晚蘇少爺應該要與我同睡了。」

邪王溺寵不良妃 「……」呵呵,小爺守身如玉的很!

此地已屬奉咸範圍。

不過因為較偏僻,所以尚未被開發,唯一的村戶便是世代居住在此的李家村。

一般來說,每日途經李家村的馬車也不少,卻從未有過留宿的外來人。

正好這個時辰也到了該用晚膳的時間,約莫十幾戶人家燃著燈卻都大門緊閉。

聞人開陽連續敲了五家門,但是卻沒有一家出來給他開門,明明家裡有人也裝作是無人應答。

「師父?」

鳳綰月攏了攏兔毛大氅的絨帽,視線眺望前面。

她蹙眉問,「似乎是破廟,既然他們不願招待,我們便在那裡將就一夜便是。」

連一個女子都不嫌棄,其他兩個大男人更不可能有一絲怨言,從未住過破廟的蘇子邈甚至還有點新鮮感。

可當他走到所謂的破廟前時,頓時想哭,「天吶,居然是……義莊。」

所謂義莊,那便是停放屍體的地方。

可不管怎麼看,這裡都不像是該有義莊的地方。

「前不到城,后不到鎮,相隔如此遠居然會有義莊?」聞人開陽不解,「師父,要不……繼續出發?」

聞言,鳳綰月抿唇。

不等她發話,身後就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你們是外地人?」

大晚上突然冒出人的聲音,膽大的鳳綰月和聞人開陽只是轉過身去,可蘇子邈卻被嚇得一驚一乍,「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好不好,老伯!」

李村長滿頭白髮,布滿皺紋的臉在黑夜中只能看到雙眼睛。

他審度的視線在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外面天寒地凍,你們若是不嫌棄,便來我家住。」說完這話就走了。

鳳綰月側眸睨了眼義莊破舊不堪的牌匾,眼底也掠過一道幽光。

見她抬步,聞人開陽和蘇子邈自然也跟了上去。

三人離開義莊來到隔壁的草屋。

方才跟他們說話的李村長正在燒炭爐,竟還是那種幾乎不冒煙不刺鼻的上乘炭,「李家村不歡迎外來者,你們歇一晚上,明兒一早就趕緊離開。」

打從進了這屋起,蘇子邈身上的護身符就不斷開始發熱甚至發燙。

根據過往的經驗,這裡必然有陰魂鬼祟! 反正鳳綰月在,他誰都不怕。

蘇子邈最關心的是……這裡究竟是什麼鬼?

「義莊裡面有棺材。」鳳綰月像是絲毫沒有聽見那句提醒一般,神色淡定如常。

說者不知是不是無心,可聽者卻是有意。

果然,李村長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義莊破舊,即便木門緊閉,也能從門縫裡看道裡面。

他不動聲色的將炭爐向前踢了踢,隨後又坐下開始繼續扎弄了一半的草鞋,「義莊裡面有棺材,棺材裡面有屍體,今天剛辦過喪事。」

鳳綰月只勾唇淺笑,「老伯是李家村村長?」

「女娃娃很聰明,時辰不早了,帘子后的炕頭你們仨將就著擠一擠,天亮了就有雞鳴叫你們,對了,夜裡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能出去,更不要隨意打開門和窗。」

「……」

不說還好,聽到這句話蘇子邈就覺得心裡發毛,恨不得今晚抱著鳳綰月睡才好。

見對方淡定的掀開帘子進去,他也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而後刻意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口型,「鳳老大,這個村長有問題。」

鳳綰月解開大氅,隨意鋪在炕上后坐下。

在蘇子邈不解的目光下,攛掇混元珠繞著這塊小小的地方繞了一圈。

「行了,不必藏著掖著不敢出聲了,此處已被我設下結界。」

「……厲害。」

聞人開陽也放心的將桃木尺收起,「師父,那位村長的後背上馱著兩個小孩的魂魄,看樣子不像傷害反而像是保護。」

「不應該啊,我咋看不見!?」

要知道蘇子邈本就是招鬼體質,再加上有鳳綰月特殊的護身符,等於被開了陰陽眼,自然能看到鬼魂。

可方才他除了感覺到不對勁以外,並沒有看到其他東西。

鳳綰月將混元珠弄到隨身攜帶的香爐灰里,語氣淡淡的道,「因為師兄已經偷偷將你的護身符換了,他知道你膽子小,所以你以後都看不見鬼了。」

「……啊?」

「怎麼,還想見鬼?」

「不不不。」蘇子邈連連擺手,「算了,反正我就是跟你們一起打個醬油,看不見反而能安心。」

「那義莊裡面有東西,明日一早你們是要趕路還是留下多管閑事?」

聞人開陽眉頭皺起又鬆開,「師父,您現在不是缺功德?若不是很棘手的事,不如……留下賺個功德?」

作為新上任的土豪,鳳綰月終於也能豪氣的說一句:不差錢!

可現在最需要的是功德,為了長遠考慮,她同意了聞人開陽的想法,「好,那就留下來多管閑事吧!」

並不是很想留下的蘇子邈,「……」

等帘子后熄了蠟燭,李村長才漸漸停下扎草鞋的動作,又坐了片刻后,起身離開了茅草屋向隔壁的義莊走去。

此時,義莊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李家村的村民。

方才村長領著外人進屋,他們躲在家裡都看得清楚——

「村長,你快把他們趕走!」

「李老頭,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大家?」

「對啊對啊,李家村不歡迎外人!!」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可聲音卻很輕,似乎並不想讓鳳綰月等人聽到。 李村長畢竟是村長,鄰里鄰外又都是些沾親帶故的親戚,自然有一家之長的威嚴在。

他抽出別在腰間的煙斗,敲了敲土牆,板起臉道,「嚷嚷什麼呢,想把人家都吵醒發現了你們的秘密才安生?」

「……」

「雖說天高皇帝遠,但你們看看他們的馬車,那是尋常老百姓坐得起的嗎,要是不好好招待他們,萬一他們離開把咱們村的異常說了出去,那咱們就都得死!」

李家村最近一直不太平,一個『死』字就把眾人唬得一愣一愣。

不過,也有年輕壯漢不以為意的站出來,「李老頭,你別是看人家小姑娘長得不錯,就想趁機給你那兩個死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們找個媳婦吧,哈哈哈!」

「李鐵蛋!」

「哼,別以為俺不知道你是個為老不尊的東西!」

李鐵蛋常年在奉咸做工,極少回來,染上了不少混痞城裡人的壞習氣。

聽說李老頭年輕時曾霸佔過一姑娘的清白,後來更是逼得那姑娘上吊自盡,甚至還因此遭了報應,兩個剛懂事的雙生兒子也在河邊玩耍時失足淹死。

要不是沒憑沒據,他都得懷疑村裡近日發生的怪事,是不是那姑娘回來報仇了!

聽到這話,李村長瞠目。

正好不少人手裡還提著紙燈籠,更是將他難看的臉色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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