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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並蒂蓮嗎?」水月幽幽地說道。

2020-11-03By 0 Comments

柯望有點蒙圈了,並蒂蓮?好好的怎麼說起蓮花來了?

接下來水月所說的故事讓柯望毛骨悚然,幾乎就要跳起來,雖然強行忍住,但仍是手心發涼,望向張靈雪的目光中也摻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靈雪她媽媽懷靈雪的時候肚子里其實懷的是連體雙胞胎。但在懷孕過程中,靈雪的幼體漸漸將另外一個小孩吞噬,最後生下來的就是靈雪。而那個被吞噬的小孩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便纏在靈雪的靈魂深處,苟延殘喘。因為兩人本就是如同並蒂蓮一般的存在,靈魂契合度非常高,靈雪的父母以及龍虎山的許多前輩都沒能看出來。直到靈雪父母去世之後,靈雪受到打擊,鬱郁不振,又因為實力不高就進了內門,被許多同門排擠。小小年紀的她,想不開就去到後山想要跳崖自殺!」

「這個可憐的傻孩子!」水月慈愛地摸了摸張靈雪的頭,眼中投射出的母性光輝讓柯望不敢直視。

「這時,另一個「張靈雪」出現了。她與真正的靈雪,做了個交易。她把身體借給「她」,「她」讓靈雪從此不再被人欺負!」

「難道……」柯望聽到這裡方才恍然大悟,驚訝地叫出聲來。

水月將張靈雪抱得更緊,聲音中帶著無限的唏噓:「那個孩子也是一個苦命的人。一出生就沒了實體,只能夠生存在靈雪的靈魂中苟延殘喘,為了實現看看世界的願望,拚命修鍊,孤獨地成為萬眾矚目的天才,卻始終得不到快樂。」

「你們……」柯望欲言又止。

「對!我和她們都是姐妹,是閨蜜,是朋友!」水月淡然一笑,「無論是她還是「她」,在我眼裡都是那個失去父母的可憐小女孩。」

這時一直賴在水月懷裡撒嬌的真正的張靈雪忽然插嘴道:「不要!她都不管姐姐的死活,要不是我,姐姐就要被那個看起來色色的老頭子抓走做羞羞的事了!我不會原諒她的!」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柯望忍不住拿手指彈了她一個腦門兒,氣的張靈雪張牙舞爪地想要從水月的懷裡起來給柯望一個教訓,卻被水月攔住不得成功。

柯望心中暗爽,早就想彈一次張靈雪的腦門了,叫你再算計我,拿不了你出氣,拿你的身體出氣也是一樣的!

「龍虎山就你一個知道張靈雪的這種情況?」柯望好奇地問道。

「老祖宗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拖著沒說。對她而言,無論是哪一個「張靈雪」都是張家的子孫,為了一個趕走另一個,偏向哪邊都不對,索性就讓她保持這樣的狀態好了。」水月還有一點沒有說出來,老祖宗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張靈雪得到鍛煉。原來的張靈雪天賦平平,不思進取,但卻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趕走她,有違天和;而另一個「張靈雪」雖然只是張靈雪的附庸,但卻是天賦過人,隱隱還有天師道年輕一代領袖的天分,若是按照這樣的修鍊速度,將來按照預言天地重歸秩序之後,沒準還能成為龍虎山第一個飛升的修真者。這樣的資源,她自然不願輕易放棄。而且一體雙魂,最終會讓雙魂慢慢同化,形成一個新的靈魂,就像煉蠱一樣,最後留下來的,才是真正的張靈雪!

「現在,那個「張靈雪」在哪兒?」柯望問道。

張靈雪笑道:「她剛才想丟下姐姐逃跑,被我關起來了。怎麼了?」

「難怪剛才她說什麼時間緊迫了。那什麼,你能不能把她放出來,我們找她商量一些事情。」柯望撓了撓頭請求道。

「不要,她這麼壞,不讓她出來了!」張靈雪蠻橫地說道。

柯望頭大如斗,這個「傻白甜」的設定不止是蠢萌,還有刁蠻小孩子脾氣,實在交流不來啊!他將目光轉向水月,滿滿的都是哀求。現在這種情況,能勸得了這位主兒的也就只有她了。

水月無奈地嘆了口氣,柔聲勸道:「靈雪,乖,她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一個人被抓總好過所有人被抓。目前我們最要緊的是怎麼逃出去。你先休息會兒,讓她出來,好嗎?」

果然還是水月這個知心大姐姐有辦法,幾句話就把處於發小孩脾氣的張靈雪的毛捋順了。雖然嘟著小嘴,但還是乖乖地回去了。

感覺只不過是片刻,張靈雪前一秒還在嘟著嘴,下一秒立刻恢復了平常的冷臉。

柯望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張靈雪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

總感覺,好坑爹啊! 南宮輝‘啪啦,啪啦’的把桌上海東西全部摔地之後,他就一直毫無生氣的坐在椅子裏,什麼也不做,只是雙眸裏不斷的涌出淚花,輕一眨眼,瞬間滾出,這樣的反覆也不知道循環了幾千次,幾萬次,神情也是木訥到誰都不認識般,只在電話打來之時,他纔是一個活人,纔有生氣的接起電話,然而,每次帶着越來越濃的希冀接起電話,掛了電話之後,就是那不斷堆起來的失望,越來越多,越來越高,幾乎快把他給掩埋。 可是,他明知是失望,他還是不漏任何的一個電話。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南宮輝那樣不吃不喝的守着電話。

在門外的張絡真是急曬了,或是,沒辦法,總裁不讓任何人,恐怕現在能進也只能是餘小曼了,然而,餘小曼就像消失在這個S城了一個,無論多少的你找,卻連她的一人髮絲也找不着。

眼前,時鐘就快跳到凌晨十二點了,南宮輝卻還是沒走出來的跡象。

張絡心裏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總裁這樣子不吃喝的,怎麼辦啊!到時小曼沒找到,他也累垮了。他就不懂了,既然總裁那麼的捨不得小曼,以小曼的愛總裁之深,怎麼可能去主動離婚呢?除非這婚是總裁提出來的,然後,覺得小曼走後,自己發現她纔是自己的真愛,所以想找回來,卻不見小曼的身影了?

張絡不知內情,也只是在心裏胡亂的猜測!

想是亂想,卻也在祈禱着南宮輝從那辦公室裏走出來。

他真的快沒仄了……

“叮”,電梯的鈴聲在此時有些突兀的響起。

張絡立即的擡眸望去,謝天謝地,終於有人來了。

只見楊澤凡和陳果還有一個看上去很乾練卻又很妖嬈的女子一起的走出了電樣。

“楊先生,你們來了就好了,總裁已經辦公室裏呆了十多個小時了,不吃不喝的,只等電話,我怕……”

“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兩天,輝的情緒不穩定,公司裏的事,很多還需要你去處理,所以總得有一個是冷靜的!”楊澤凡看了一眼這個盡責的祕書,剛開始聽到電話裏傳來男音,還以爲是南宮輝是那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之人呢!原來,他看中是他的處事能力!

“那也好!總裁就麻你們勸一下了!小曼可能也只是暫時的不想見吧!”張絡輕聲的說了一句。

三人都沒有回張絡的話,但是三人心中都不那麼想,恐怕小曼是想永遠的逃離吧!離婚證都找人辦了,而且讓他們查不出來那個人的蹤跡,不就是一直想躲嗎?只是,他們心裏有一點想不透,南宮輝爲什麼會簽下那份離婚協議。如果不是他親筆簽名,那離婚證怎麼可能辦得成呢?

張絡回到座位上隨便的收拾一下,看着走到門邊的三人以爲他們要敲門喊,卻見楊澤凡拿了一個什麼工具在鎖孔裏轉了兩下,門就開了。

張絡有些驚傻了,這楊澤凡這一幫人是做什麼的,居然的那熟就駕輕的開了總裁的鎖?

他就這樣帶着驚疑的進了電梯。

“輝!”楊澤凡開門進去,眸子在瞬間定格了,這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意氣風華的男人嗎?他那樣子跟一個傻子沒什麼區別!雙眸無神到木訥,灰淡的臉上還染着溼溼的液體,跟他相識這麼些年來,他還從來沒有見他哭過,今天,卻爲餘小曼哭了,看來,他真的很愛餘小曼。

“還是沒消息嗎?”南宮輝那木訥的眸光擡都沒有的擡一下的盯着那躺在地下的已經翻開的綠色本子看着,可是模糊的雙眸卻什麼也看不見,就像這麼此日子以來,他不到餘小曼對他的付出,對他的愛,他也看不到餘小曼這些日子在乎的是什麼,如果他再乎一點,他怎麼有機會讓餘小曼就那樣的逃離了他身邊,從旅遊回業,她就一直的不對勁,時常的一個人發着呆,他以爲那不過是女人偶爾有的性子,卻從來沒有去關心過她的心裏到底在乎些什麼,如今他知道了,她在乎的是他的那句愛,她在乎的是她在他心中的到底在什麼位置上,她在乎的她是否是他的唯一的……

可是,如今看明白了,想明白又如何,她已經徹底的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了。

南宮輝那灰暗的語氣,讓這三人更是無法的回答。

沉默的回答,讓南宮輝又滑出了四滴淚,他不再做聲,也不再問,問得太多,也不過是讓自己的心更是死了一分。

一個人想逃離另一個人時,總是有辦法的。

想不到他南宮輝英明一世,傲然一生,卻不想在感情上連栽了兩個大跟頭,一個呢,他以爲愛得很深,卻在轉眼之間卻發現那種愛卻是那麼的膚淺,另一個呢,他愛得刻骨銘心,她卻在瞬間華麗的轉身,消失不見!這就是他的愛!

或許,像這種滿手沾滿血腥的人註定此生都無法得到真愛,不應該擁有誰的愛,也沒資格去愛任何人,誰愛他,誰就倒黴,紫紗,就是一個鮮活的證明,紫家的家破人亡,就是拜他所賜,餘小曼消失得不見蹤影也是他的所爲。

最讓他以酸惶恐怕的是,她去了哪裏?就算要離婚,也要讓他知道她這安然無恙的,可是,她不那樣不聲不響的消失在他的眼前,只給他寄來了這個離婚證。

可是,她從來不知道吧!只要他想,離婚證可以從來沒有存在過。

只是,那種強取回來的愛會幸福嗎?

也或許,餘小曼就是明白的,所以才消失不見嗎?

他在自己心裏安慰着自己,這也沒什麼,哪怕她在世界的一角落裏,他看不見的角落裏生活 得很好,很開心,那麼他就放心了。

害怕的是,她並不是過得很好,而是被周子惠那一幫窮兇極惡的人抓走了,對她進行非人的虐待,怎麼辦啊?

想到這,他全身的肌肉不由的緊縮了起來。

“輝!”楊澤凡郵南宮輝突然的抖了起來,被嚇了一跳的飛快的跑了過去,他緊抓着南宮輝的雙臂,發現的他全身如鐵一樣的僵硬,“你怎麼了?輝!陳果,快點,倒杯水來!”

“怎麼了?”陳果趕緊的跑到旁邊的去倒了一杯水來。

蝶戀花也圍過來,“輝,你怎麼了?彆着急,小曼只是心情不好,想去散散心,過一段時間,她會回來的!”

“是啊,輝,你彆着急,小曼!只是卻散散心,她一定會回來!”楊澤凡從來沒見南宮輝這個樣子的,看樣子,小曼的離去真的把南宮輝這樣的一個強漢給打垮了。

“凡,水來了!”說實話,在沒見南宮輝這樣落拓的樣子之時,陳果對南宮輝是很意見的,她在來的途中就想,她一定會狠狠的把他罵一通的,就如小卓之說,一定得罵得狗血淋頭,連帶的把她的那份也罵進去。

因爲,她現在沒空,她還在她們以前常常去的地方來回的,無數遍的找,她就不相信了,她們的緣分這麼多年了,沒有一次的偶然相遇?

“輝,喝點水,放鬆些,放鬆些!你想一下,假如小曼出了什麼意外,你的身體也急壞了,誰去救她,誰去照顧她,難道你想把她扔給別人?你甘心嗎?你也知道今天小曼的失蹤絕對是有心人士的所爲,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查清楚,這個有心人士是誰,或許是你的老對手,也或許是你以前的仇家,你也知道世界上沒有不露風的牆,我們那麼盡心盡力的隱瞞,還不是讓小曼知道我們的身分了嗎?當然,我們也排除,那個人是小曼指使的。我們都希望,是後面的那種的,那樣,小曼至少還能安穩的生活在我們看不到的角落裏,可是……”

“南宮輝,說實話,不光是小卓看你不起,就連我也是!我先不說,你對小曼以前是怎麼樣的,單看現在的你,我就瞧你不起!小曼現在生死未卜,你卻坐在辦公室裏自怨自憐的,她失蹤不是隻有你心急,心痛,每個關心她的人,都心痛着,可是,誰像你一樣呢?我想你並不配得到小曼的愛。”

“陳果!”見南宮輝那暗淡的雙眸漸漸的渙散,楊澤凡心急了,陳果的激將法適得其反了。

陳果未理楊澤凡繼續的說着,“你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不就是不見人了嗎?那就找唄,一天找不到,就找兩天,兩找不到,就找兩年,只要沒得到任何的訊息,就一直不氣餒的找!南宮輝,告訴你一件事吧!本來這件事,我不想說的,可是怕你懷疑小曼對你的愛,我還是告訴你!小曼是絕對不會主動的跟你離婚的,因爲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知道,跟着凡耳濡目染的,我也學到一些醫學方面的東西。”

“什麼時候的事!”南宮輝聽了此話,果然眸光聚起了焦距,眼神也不再那麼的木訥了,“多大了?”

“在小卓家時,我挨着小曼睡,手搭在她的脈搏上感覺到,當時,你還記得,你想帶小曼走,小卓盡力的阻撓,其實,那之前我也是那麼想的,因爲即使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你也沒有對小曼說一句愛她們的話,可是我卻爲你說了好話,小卓事後,罵我破天荒!”

楊澤凡微眯起了眼眸的看着陳果,其他的他一句也聽進去,只是想到她說的,‘即使在那種情況之下,你也沒以對小曼說一句愛她的話’,難道每個女人都是一樣的嗎?不管的她的性情是熱情活潑,還是截然不同的冷靜自持,都喜歡自己的愛人把愛掛在嘴上嗎?難道她們都不用心去看嗎?只用耳聽?

楊澤凡不由的在心裏感嘆,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

看來,他也找到怎麼讓陳果對他死心踏地的愛了!(唉,這將是另一個故事了,想知道楊澤凡和陳果的感情糾葛是如何的,敬請關注,《重生之戀:冷漠女人,請看招》)

此時,南宮輝全身都放鬆了下來,至少他心中明白餘小曼不是自願的離開,可是這其中是誰見縫插了針呢?

他的目的是什麼呢?只是把離婚證寄給了他,卻沒有把離婚的消息公佈,爲什麼?

南宮輝一點也猜不透這個人想幹什麼?

見南宮輝終於鬆弛了下來,楊澤凡暗暗的舒了一口氣,“輝,你想一下,現在沒消失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們得想法辦法繼續的找小曼,如果你都心灰意冷的倒下了,誰又會真正的在意呢?

“孩子多大了?”一種滿是父親的喜悅充斥了那灰暗喪氣的眸子,裏面也爲餘小曼有了他的孩子而流動着不一樣的異采。

陳果心裏也微放了一點心,可是心裏的擔心卻又多了一點,這件事她對小曼都沒有提過,她不清楚小曼是否的覺察到了。

見南宮輝因這句話生命纔有了活力,陳果也不再節外生枝了。

“輝,別灰心喪氣的,不是最壞的那邊都沒消息嗎?而且以你的消息,周子惠已經找到了,只是讓水蟹幫捷足先登了。只怕,周子惠落在他的手裏,她會更慘烈百倍。不過,我們抓了傑克,據他招供的說,周子惠這幾天一直都沒敢出門的,連吃的也是他出去買的。傑克的信,可信度有80%,因爲那他那住宅的周圍,確實也沒發現周子惠出去過的蹤跡。”蝶戀花把手上最新的消息給了南宮輝。

南宮輝聽了周子惠的去處,他並不吃驚,這本就是組織裏早就設定好的局,只是因爲餘小曼的原因,他們暫停了所有的計劃。

這件事,不是周子惠做的,那又是誰做的呢?

其實,這裏的所有人都想不明白,南宮輝也從沒想到周子浩的身上,因爲周子浩雖然的愛着小曼,卻也是光明磊落之人,絕不會把小曼偷偷的帶走,再說了,小曼又怎麼可能跟他走呢?五年的時間都沒有讓她愛上他,何況在她懷了身孕的情況下?

南宮輝站了起來,走到那他一直看着地方撿起了離婚證,他仔細的看了起來。

陡然的,眸光一愣,此曉蔓,跟不是他的小曼之名,這是爲什麼?

他趕緊的走到稍遠的地方撿起屬於他的那份離婚協議書,一看,真的,餘小曼的名字,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餘小曼,而是餘曉蔓,這離婚協議書那‘餘曉蔓’三個字寫得出很用力,像是一筆一畫都凝聚了她最後的力量一樣。

南宮輝突然頹然的坐在了地上,他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她的一切,難怪她走得這麼徹底!他連自己的妻子的名字都會弄錯,那張結婚證也不過是他一個電話打去,名字也是照他說去的領的,原來,他結婚的不是餘小曼啊!

此時,南宮輝欲哭都無淚了!

他就是這麼愛着自己的妻子,以爲的最愛不過是傷她最深的手段!

刻意的強求不過是把她推得更遠的輔助器而已!

罷了,罷了,如果那真是小曼要的生活,他成全!只要他不是被他的仇家所傷,她要怎麼樣,都隨他意吧!只要她快樂就好!

哼,南宮輝此時嘴角掛上了輕微的苦笑!

“凡,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呆一會兒!”

“輝,我們陪你!”楊澤凡那敢走啊,剛纔的他那神情可把他嚇得快暈了,他現在還感覺後背發涼。

“不用,放心吧!我沒事!沒找到小曼,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南宮輝跌在地下,看也沒看楊澤凡他們一眼,只是看中手中那寫得把紙都畫爛了,字跡也因爲淚水有些模糊餘曉蔓!

“好,那我們走吧!”陳果想讓他一個呆一會也好,他們都出去再找吧!她就不相信了,小曼還能飛了不成?

然而,小曼也真如她之說,飛了!飛到小山村當起了山雞了!

誰會想到這裏一層呢!

無論他們怎麼找,也只是這樣無果的結果。 「你現在是哪個「張靈雪」?「傻白甜」還是「女王攻」?」柯望有點蛋疼,這小妮子玩變臉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嚇了他一跳。

「張靈雪」瞪了他一眼,鳳目含煞,惶惶然令人不敢直視:「你現在還有心情說笑,思考該怎麼出去才是正經!」

柯望瞭然,是「女王攻」回來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靠外邊的人來援救了。」柯望沮喪地說道。

「真不明白為什麼你這樣的人居然會是「天命之子」!天道瞎了眼嗎?」張靈雪恨鐵不成鋼地嘟囔一句,從水月的懷中起來,開始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剛才和身體的原主人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失敗,精神處於被囚禁狀態,只是走馬觀花,還沒能好好觀察,興許這裡還有另外的出路。

而柯望怕麻煩不去幫忙,還在旁邊說著風涼話:「這四周都是人為打磨過的牆壁,滑不留手,根本爬不上去,而且高約二三十丈,站在下面,只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想要出去卻是難如登天。你這都是無用功啊!……」

張靈雪淡淡地說了句:「我知道。」

柯望奇道:「你知道什麼?」

張靈雪還是那副淡漠表情,頭也不回,只顧著在四下搜索,不過一句話還是幽幽地傳了過來:「做無用功總比什麼都不做強,放棄希望才會經歷絕望!哦,我忘了,像你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明白的!」

柯望聽后愣在原地,這雞湯來的猝不及防,讓他覺得好有道理,竟無言以對。

水月笑出聲來,安慰風中凌亂的柯望道:「別往心裡去,她就是這樣嘴上不饒人。不過我們這樣乾等著也不行啊!還是跟著她找找出路吧。」

水月掙扎著站起來,跟在張靈雪身後一起搜索起來。柯望眼皮跳了跳,終究還是抹不下麵皮,兩個女人都在幫忙尋找出路了,他一個大男人就這麼站著,怎麼好意思!

這片地方不大,四四方方也就大概四十平米左右,三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除了雜草什麼都沒有摸到。

累了半天什麼收穫都沒有,柯望想要放棄了。

「本來這個監獄就是他們用來關犯人的,哪裡會留下逃跑的機關嘛。有這些時間不如好好休息一下……」

「你一個大男人,用得著那麼婆婆媽媽,嘰嘰歪歪的嗎?」張靈雪不滿地沖柯望呵斥道。

柯望立刻啞口無言,這小妮子自從被揭開了一體雙魂的秘密之後,就好像摘下了她的面具,對著柯望也沒了之前的客氣,張口閉口就是「你」「你」的,連「您」都不叫了。看來他的直覺沒錯,這小妮子知道他的真實境界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戲。

一想到張靈雪配合他演了這麼一出好戲,還花大功夫將他抓來龍虎山,雖然被人中途截胡,但她的目的肯定不簡單。

我不會被她給切片研究吧?柯望總是這樣想著。有句話說的好,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現在柯望的心中,程勛的威脅還不是最大的,反而是這張靈雪在他心中的危險程度在不斷提高。逃出去之後,一定要離你們遠遠的,這勞什子客卿老子不幹了還不行嗎!

「哎?我好像摸到什麼東西了!」正在這時,一直忙於搜索的水月終於有了收穫,將她所搜索到的東西舉到月光下細看。

現在正是晚上,月光透過那個天窗灑在地上,而那件事物經過月光一照,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細細長長,兩頭突起,將附著在表面的那層塵土拭去,白森森地透著滲人的光澤,那竟然是一根人類的腿骨!

「啊!!!」水月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忙不迭地將手中的腿骨丟的遠遠的,躲在張靈雪身後瑟瑟發抖。

而張靈雪此時卻一反對待柯望的惡劣態度,對著水月溫聲細語地安慰著,還不時用威脅的眼神命令柯望前去調查這根腿骨的主人。

柯望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戰戰兢兢地前去搜查。

「沒……沒事兒,鬼,爺們兒可是見得多了!惡鬼也見過不少,還……還有什麼能嚇得住爺們兒!」柯望一邊用催眠給自己壯膽,一邊不情不願地蹲下身子,將這具同樣被關在這兒死去的前輩骨骸給收攏起來。

「前輩,有怪莫怪啊!」柯望對著這具骸骨鞠躬禱告,念誦《道家往生咒》超度。這一套流程下來之後方才安心了些,起身前去查看這具骸骨。

這些骨頭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上面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層塵土。但奇怪的是,將這層塵土抹去之後,露出來的骨頭卻是潔白如玉,透著瑩白的光澤,不僅絲毫沒有腐朽敗落的感覺,反而更像是藝術品一般。

「這些是……玉骨!」柯望一驚,險些將手中的骨頭掉落下去。

修真之始是煉體,運用天地靈氣將凡體淬鍊,就此踏上修真之路。一名剛入門的築基期修士身體素質也要比從小打磨身體的所謂武林高手強上百倍。所以哪怕是頂尖的武者遇到築基期以上的修真者都是輸多贏少。

煉體也分階段:煉體期,凡血凡骨,與普通人類相差不遠;築基期,氣血充盈,能夠調動天地靈氣,等閑武林高手根本進不得身;金丹期,氣血化金丹,玉骨初成,百病難侵,刀槍不入;元嬰期,金丹破嬰,玉骨大成,神通廣大,世間任意縱橫。

大乘期即是飛升期,要麼就此隕落,要麼飛升成仙。成仙之後重塑仙體,那就是傳說中的境界了。

而柯望眼前這些骨頭,晶瑩剔透,熠熠生輝,顯然是大成的玉骨。那也就是說,現今隕落在這個崑崙監獄里的竟然是元嬰期的大前輩!

他為什麼會隕落在這裡?按理來說自天地異變以來,修真界能修鍊到元嬰期的高手只有那麼寥寥幾個,死一個都是會引起軒然大波的,而這位前輩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在這兒,著實讓人不得不好奇其中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柯望看著眼前的這一堆骨頭開始發獃,而張靈雪卻是行動派,安撫完了被死人骨頭驚嚇到的水月後,便在扒拉出玉骨的地方開始細細搜尋。但是天色已晚,月光下看得不是很清楚,張靈雪搜索半天還是徒勞無功,不得不宣布放棄。

她正生著悶氣,扭頭就看見柯望手拿玉骨,還杵在那裡發獃,頓時找到了發泄的對象。

「傻站在那裡幹嘛? 燕傾天下 還想不想出去了!不要什麼事都讓我來說,自己不會動手嗎?……」噼里啪啦對著柯望就是一通教訓,張靈雪這才感到自己心中的鬱氣消散了一些。

但是柯望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瞬間爆炸。

「那個,你剛才說什麼了?我沒聽見。」柯望從出神狀態中走了出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等張靈雪將怒氣散發,水月湊了過來打起來圓場:「你們不要吵了,現在我們都是同樣的處境,應該同舟共濟才是,怎麼能自己先吵起來呢?」

對於水月的話,張靈雪還是聽一點兒的,「哼哼」了一聲便扭過頭去,不想再見到柯望。

水月無奈地笑了笑,轉過身來問柯望:「你剛才看了那麼久,有什麼發現嗎?」

張靈雪雖然表示不想再跟柯望說話,但對於尋找出路的渴望還是佔據了上風,身子背對著他們,耳朵卻是高高地豎了起來。

柯望不答,反問道:「近些年有什麼元嬰期前輩失蹤或是隕落的嗎?」

水月在心中暗暗計算良久,搖了搖頭:「自第二次天地異變以來,靈氣漸漸稀薄,靠著這點天然靈氣,根本不能修鍊,只有依靠聚靈丹才能勉強修鍊,但這丹藥到金丹期以後效果便聊勝於無。所以能修鍊到元嬰期以上的高手都是各大門派的祖宗級人物,都是在第二次天地異變前出生的。而這些大人物的生平都會被靈異調查局的檔案室收錄。近幾十年來,都沒有什麼變化,除了自然死亡的,應該是都活的好好的啊!」

柯望皺眉道:「那有沒有可能是散修,或是在靈異調查局成立之前失蹤的,沒被你們靈異調查局收錄的……」

張靈雪插嘴道:「是「我們」,你不要忘了,現在你還是「我們」靈異調查局特別行動組的客卿……」

柯望不耐煩地應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我們」靈異調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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