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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二十年?你的意思是說要坐牢嗎?」

2020-11-03By 0 Comments

清山道人一看到許曜似乎沒有打算要作假的樣子,真的有些慌了起來。

「我瞧你這個手法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吧,看起來那麼熟練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啊?要是公安局的人來了,查一查你的老底,一下子就知道你到底造了多少孽,說個不好聽,十幾二十年可能都算好的,要是情節嚴重甚至可能會判死刑。」

許曜一番話竟然嚇的清山道人的身體一陣顫抖,他之前確實是抱著騙財騙色的想法來幫「治病」。

鄉下的人都比較迷信,只要自己可以提前調查好病人家裡的情況,最後再忽悠一下病人的家屬和病人,他們就會乖乖的上當,對自己言聽計從。

但他沒想到這個許曜居然完全不吃他這一套,行事風格雷厲風行,對自己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甚至還直接報了警,而且人家那是專業的醫生,跟自己坑蒙拐騙的根本不一樣。

於是清山道人居然又猛的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哭喪著臉對許曜說道:「誒呀……你看這……我錯了,我認錯還不行嗎?」

朱源本來還以為只為清山道人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威脅許曜,沒想到他在許曜的面前居然真的跪了下來,並且在向許曜認錯。

「大師,你……你難道真的是在騙我嗎?」

朱源原本還保持著一副僥倖的心理,但是現在看到朱源竟然一下子跪了下來,立刻就將他這最後的一點期盼給完全打消。

清山道人哭喪著臉不斷點頭說道:「抱歉,實在是對不起啊,我把你給的錢全部退回給你,我把所有東西都還給你,不要報警我抓我可以嗎!」

「你他媽的滾!給我去死!」朱源頓時怒不可遏的抬腳猛的踹向這個欺騙自己的騙子,一腳就將這清山道人給踢倒在了地上,隨後他還不解氣,對著這個妄圖侵佔自己女兒的騙子拳打腳踢。

直到警察進入了病房后,好不容易才將朱源和清山道人拉開,此刻清山道人已經被打得如同豬頭一般滿臉腫脹。

據說如果警察當時沒有拉開的話,估計朱源會當場打死這個騙子。

清山道人被警察帶走之後,朱源有些絕望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痛哭了起來。

雖然許曜確實識破了騙子的詭計,但是這也相當於擊潰了朱源最後的希望,他甚至就連這點僅存的僥倖都已經破滅。

「我到底該怎麼辦才能夠救我的女兒,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救我的女兒!」

朱源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兒,以手掩面抱頭痛哭。

「我一定會想辦法的,請你重新相信我吧。不要在我們還沒有放棄的時候,你就優先已經放棄自己的女兒!」

許曜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朱曉紅和抱頭痛哭的朱源,已經決定了明天開始執行開顱手術。

【PS:前幾日因為某些原因作品下架修改,因為涉及到一些問題和國家規定,所以要進行休整,迫不得已進行改名,明日起恢復正常,並且爆更補償各位熱愛本小說第看官們】 其實我早就已經知道了,馬真人算是跟我爺爺一個時代的人,特別是在我老孃的事兒上,他們甚至有過合作,除此之外,那就是在神農架的那個巨人身旁的那個女屍,也是馬真人一直參與在最早一批行動中的鐵證,所以在馬真人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我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也沒有多麼的吃驚。

這一次任務,直接是兩個一直隱居在幕後的老頭子出山,一個宋老鬼,一個是馬真人,一個青龍朱雀盤踞的我,一個最後一個仙人林二蛋,雖然只有四個人,但是陣容的豪華程度只有懂的人才知道。

也許是因爲已經捉到了宋齋的少主人和黑三,或許是那些黑衣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我們暢通無阻,在下一站的時候,丟掉了汽車,接下來要去哪裏,我似乎根本就沒有發言權,也不知道說什麼,在這個隊伍裏,我完全成了打醬油的小輩兒,林二蛋現在的情況就是,成仙了之後也不知道是整個人高冷了起來,還是因爲林家莊的事兒讓他對我心裏還有一些芥蒂,所以他整個人都在朝我二叔的方向靠攏,一路上,甚至都沒跟我說一句話。

現在要去哪裏,其實在我的心裏都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因爲說起崑崙山,聽起來似乎只是一個山頭而已,其實不然,作爲華夏祖龍發源地的崑崙山,它真的太大了,如果單純的說要上崑崙山的話,那去新疆,去西藏,還是去青海?在那麼大一個山頭上找一個我二叔林八千,那真的是太難太難了。

好在有馬真人和宋老鬼的存在,他們兩個的意思就是這次上崑崙山就是爲了找我二叔,不是探險,也不是其他,我二叔來崑崙山,有相當大的目的性,他就是爲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復活我的二奶奶宋知音,那麼這個目標就小了很多,只能是跟二奶奶被最先發現的地方有關,那就是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崑崙山西王母的瑤池聖地。

我在有網絡的時候,用手機百度了一下瑤池,發現不僅崑崙山是一個廣義詞,瑤池都是,正如現在那些遊覽區,很多地方都會爭搶名人故里這個名頭一樣,瑤池的所在地,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謎團。很多地方,都宣稱自己纔是正確的西王母瑤池所在地,宋老鬼對此非常的不確定,因爲他說他上一次來的時候,是跟着我爺爺,稀裏糊塗的,但是記憶之中,那是一個很大的湖,在湖底,有一個巨大的未知世界,就是從那裏,得到了兩個崑崙龍根,一個是我二奶奶,而另一個,則是九兩的哥哥。而且宋老鬼最後說的是,那個瑤池,在的是一座高山上,那是一座雪山,非常的高。

本身我在聽到說是一個湖的時候,以爲會是青海湖,畢竟西王母的瑤池,除了現在的人在爭奪歸屬地之外,就是古人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但是考慮到宋老鬼說那是一個海拔很高的山,在雪山之巔,想到了崑崙靈胎都在哪裏孕育着,最終,我們算是基本上確定了位置,那就是海拔最高,最爲神祕的,也是整個崑崙河的源頭,黑海。

那只是傳說中的瑤池之一。

我們的最後一站是稻城縣,到了這裏之後,基本上已經接近了黑海的邊緣,因爲現在纔剛開春,旅遊的人並不是很多,我們到了這裏之後,就算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可是進雪山的話,還是要找一個嚮導。

我們的目的地,肯定不會在景區,因爲很多東西,都是存在在深處的,人跡罕至的地方,人來人往的景區,那裏不會有什麼祕密,可是我們在找嚮導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兒,那就是此地,這時候非常的熱鬧,我找了人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這裏要召開蟠桃大會,算了一下日子,才發現現在接近了三月初三,在傳說中,蟠桃大會的召開時間就是每年的三月初三,六月初六,八月初八,西王母會在這裏召開蟠桃大會宴請各路神仙。

我們這次來,算是適逢其會,而我們要進山,是有特別的目的的,所以,不僅要找嚮導,而且要避開來這裏朝聖的道教信徒,最後,旅店老闆給我們找的是一個光頭男,微胖,嘴巴上鑲了一顆大金牙,接到了宋老鬼遞過去的錢之後,他拍胸脯保證,十里八村的,我們絕對找不到像他這麼專業的人。

第二天,我們進山,這個微胖的男人叫陳村,說我們可以叫他村兒,他上山的時候,帶了一條哈士奇,看到這條狗的時候,我忽然就響起了虎子,那條我從宋老鬼那邊接回去的神犬,我們避開了大部分的人,走了一條小路,算是上了崑崙山,我們這個四人的隊伍,兩個老頭,一個現在比一根兒木頭還要悶的林二蛋,村兒哥肯定只能找我聊天。

“這倆大叔,這麼大年紀了,沒事兒?”村兒哥在路上問我道。

“這倆老頭啊,一個人可以打三十個小夥子,沒事兒,這個你放心,不過村兒哥,你進山帶一條狗幹啥?”我問道,帶的哈不是獵犬,而是一條看起來跟狼似的哈士奇。

“進了山之後,人不如畜生,不過說起我的這個白眼(狗的名字。)是我欠它的,這一次,我帶它去,爲的就是看它老孃,當時我也是帶一批人進山,那是一羣搞科研的,結果回來的時候走散了,知道我是怎麼出來的不?我把白眼它老孃給宰了吃了,那條跟了我多少年的狗,在我殺她的時候就是簌簌的掉眼淚,壓根兒就沒有掙扎。”村兒哥說道,看的出來,這傢伙或許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我們就這樣瞎扯着,知道我們的前面,看到了一批穿着飛鏟專業登山裝的人,他們正在用望遠鏡眺望着什麼。

“怎麼回事兒,不是說我們走的是一條沒人會走的路麼?”宋老頭問村兒哥道。

陳村來之前海口誇下了,說不會問我們幾個進山是幹嘛的,絕對保密,可是這突如其來的人,算是打在他臉上的一記無聲的耳光。他撓頭道:“這條路,按理來說,這個時期,不會有人選擇這裏,難道這也是一羣跟你們做一樣的事兒的老闆?”

“算了,不管了,繞過去。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打交道。”宋老鬼道,可以看的出來,這一次,他真的是被我二叔給整的草木皆兵。

可是就在我們準備繞過去的時候,那邊的人,忽然有人用我們聽不懂的話在朝我們叫着什麼,說的話,倒像是本地的方言,村兒哥馬上就停住了腳步,臉上的表情變幻着對我們道:“那邊兒隊伍的嚮導,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們不讓我們進山。”

不讓我們進山,就是阻止我們了,在聽到村兒哥這麼說話以後,我們馬上就戒備了起來。村兒哥一看我們這邊兒在聽到他的翻譯之後都要幹仗了,馬上擺手道:“不至於不至於,要不我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看了看宋老鬼,這是出世的跟我爺爺一個檔次的人,肯定是這個隊伍的領袖。他似乎在猶豫,最後還是對村兒哥點了點頭,道:“你去問問,還有,真感覺不對勁兒就回來,裝個瞎子,我們要做的,你就假裝沒看到。”——在雪山深處,宋老鬼絕對不會考慮影響,他是要大開殺戒了?

村兒哥也嗅出了點意思出來,道:“幾位老闆,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連滾帶爬的跑向那一支看起來非常專業的人羣之中,等到了之後,跟那邊兒的一個本地人打扮的人交談了起來,而我身邊的宋老鬼則眯縫着眼,盯着那一羣穿着登山裝的人道:“我這個人,從來就不信上面巧合,招子都放亮點。”

他眯眼的時候,似乎看那幾個穿着登山裝的人,像是一羣死人。

我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宋老鬼不會是一個危言聳聽的人,他說要動手,估計會真的很快動手,而對面的人,別說不能真的確定他們的嫌疑,就算是真的確定了,他們也是二叔的人,我怎麼可能讓他下死手?

“時代不一樣了,打打殺殺的有意思?在說了,這羣萬一是找刺激來這邊朝聖的信徒呢?”我說道。

宋老鬼看着我,沒說話,可是我卻真切的感覺到了殺氣。

“幾位老闆,這些朋友邀請你們一起過去坐坐。”這時候,村兒哥朝我們跑了回來。

“怎麼回事兒?”我問道。

“他們不是要上山,而是剛從山上回來。”村兒哥道。 「開顱手術要做的準備非常的多……你確定明天就要開始嗎?」

當秦雪得知許曜明天就要做手術后,心中有些詫異,若是平常許曜絕對不會貿然行動。

「是的,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讓我們準備了,一方面是病人的身體和精神已經幾乎到達極限,另一方面這是病人的家屬也不讓我們有過多的時間進行準備,明天就開始吧……」

許曜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套銀針,並且平鋪在了桌面上,隨後將一根根銀針比在了自己的面前,默數著銀針的數量。

雖然秦雪也大概知道了朱源的事情,但沒想到事情已經緊急到這種程度,畢竟病人大腦的各項數據都沒有檢測出來,想要做手術怎麼說也得一個星期之後。

「現在關於大腦的檢測還沒有出結論,如果貿然動手,將病人的腦子給打開后卻沒有發現病因,那樣的話……」

「那樣的話一切行動,一切後果將由我來負責,我會親自向家屬道歉,並且進行解釋。」

許曜直接打斷了秦雪的話,現在他正在進行一場賭博,而他手上所捏著的賭資正是病人的身體。

如果能夠查出朱曉紅的病因,那麼他這賭注就下對了,如果依靠開顱手術都沒有能夠查出病因,那麼只會加重朱曉紅的身體負擔,甚至可能會加重她的病情。

而且在此之前許曜先得把她的頭髮給剃光,對於一個愛美的女孩來說頭髮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但許曜不得不那麼做。

做好決定后,許曜從自己的辦公室櫃桶里拿出了一個微小的酒精燈,將自己的銀針放在酒精燈上進行著高溫消毒。

這就如同在大戰之前進行磨刀一般是不可或缺的準備,每一次在進行治療后許曜都會習慣性的對銀針進行消毒。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秦雪接到了這電話后,突然走來對許曜說到:「剛剛……電話那邊傳來消息,國際醫療協會的幾位大人決定要來我們這邊召開會議。」

「什麼?他們打了什麼時候過來?」許曜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來了一群棘手的傢伙。

他用腳都能想到這群世界醫療協會的人,此次來到他們華夏肯定是過來找麻煩的。

自己剛剛在美眾國取得如此高的榮譽,在這群老傢伙肯定不服,而且美眾國都有很多醫療團隊也不服氣這次的決定,他們此次前來多半是想要砸場子。

「他們好像明天就到了,而且在明天早上9:00開會,正好撞在跟我們開顱手術同樣的時間。而且他們指名道姓了,要邀請你一起去跟他們參加這個會議,如果你不在的話很有可能會借題發揮。」

秦雪也沒有想到對方這次會殺得他們個措手不及,若是平常時期許曜還有心思陪他們在檯面上鬥智斗勇,但現在許曜一心想要救出這個女病人,完全不想理會這群所謂的大人。

「如果會議開始的時候你不在場,他們可能會找麻煩。」

一邊是即將來到的,國際醫療協會的一群有身份有地位的醫生,另一邊則是自己的病人。

「開顱手術按計劃進行……不,提前進行,今天晚上就開始執行。他媽的……那麼趕,手術成功后,明天我一定要狠狠治一治這群老東西。」

在進度已經趕到極限的程度下,許曜不得不再繼續向前推進一步。

而這個時候朱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電話那邊傳來了他急促而又恐懼的聲音:「不好了,許醫生……我的女兒醒來后,她就……她就不記得我了!」

許曜不得已再次折返回病房,等到他來到病床前的時候,只看到朱源正努力的向自己的女兒解釋著自己的身份。

而朱曉紅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臉上布滿了不安和驚恐。

「你不是我的父親……你不是我的父親,我是誰?我是朱曉紅?不,我不認識這個人……我現在到底是在哪裡……」

朱曉紅抱著自己的腦袋茫然的看著四周圍,她甚至想要起身逃跑,然而卻因為身體虛弱又倒了下來。

朱源看到許曜走了過來后,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抱住了許曜的腿問道:「我的女兒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的女兒為什麼會認不出我了?她到底是得了什麼病……我的女兒還會回來嗎?」

「我會把你的女兒帶回來的,看來她現在的記憶已經錯亂了,她已經忘記了所有人的名字,就好像老年痴獃一般……手術得抓緊了,否則不知道會不會對她的大腦產生影響,到時候就算真的查出了病因,真的能夠治好病,也很難將她的記憶重新恢復。」

到了這種程度已經算得上是騎虎難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動手主動出擊。

許曜上前一把抓住了朱曉紅的手,一用力便將她扯入了自己的懷裡,隨後另一邊手拿出一根銀針在她的太陽穴上輕輕一刺,朱曉紅便倒在了許曜的懷裡。

許曜將朱曉紅抱走時對朱源說道:「等著吧,明天早上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現在我要去手術室,救治你的女兒。」

最後許曜率先一步的奔向了手術室,並且將朱曉紅放在了手術室的病床上,另一邊拿出了手機通知秦雪。

秦雪雖然覺得許曜的這個舉動有些莽撞,但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他。

等秦雪趕到的時候,許曜已經用一把手術刀為朱曉紅剃光了秀髮。

原本許曜在看到朱曉紅的第一眼,就覺得這是一個頭髮非常柔順非常漂亮的女孩,但現在他卻不得不親手將這份美麗給破壞。

「許曜……你已經……」秦雪來到手術室的時候,發現許曜已經準備好了內循環用的儀器,並且隨時準備著應對各種各樣的情況,已經充分的做好了準備。

「是的,開顱手術,正式開始。」

許曜用手在朱曉紅的頭頂處,大概的畫了一個大圈,這就是他們要動手術的地方,他們即將要在這個女孩的頭上開一個大洞,以此來檢查她的大腦是否出現問題。

要進行開顱手術,除了要有高超的動刀經驗之外,還需要有總共60多套的手術刀具,否則無法將病人的腦部撬開,並且將病人的頭蓋骨開洞。 我瞬間就愣住了,包括宋老鬼在內,都同時屏住了臉,剛從山上下來,意味着什麼?假如剛纔我認爲他們出現在這裏或許是巧合的話,現在怎麼解釋,還是一個巧合?我們要順着這條路上大雪山,剛好他們從大雪山上下來,也是巧合使然?

宋老鬼的身上,馬上就迸發出了,比這個冰天雪地還要冰冷的殺氣,他盯着那些人看的眼神,都讓人感覺到有股徹骨的寒意,陳村在那邊兒打了一個哆嗦,似乎感受到了,其實這些嚮導,長期接觸各種人種,他們的眼光最爲毒辣,我們這四個人,目的地不是朝聖而是深山,他或許就知道我們不是一般人,目的也不一般,這下宋老鬼迸發出來的殺意他也感受到了,馬上擺手道:“這位大叔不要慌張,這都是誤會,誤會,他們不要我們進深山,是因爲深山裏面鬧鬼。”

“鬧鬼?”我一聽就有點樂了,他孃的鬧鬼,我們這個隊伍,最怕的是二叔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所謂的鬼啊。但是宋老鬼的殺意絲毫不減,這時候,馬真人拍了拍宋老鬼的肩頭說道:“跟小輩兒人面前,你耍什麼威風?知道你比林老麼最差的就是哪一點兒?穩不住,這我第一次見你就這脾氣,到現在爲什麼還不改?這麼大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我吸了一口涼氣,他孃的,敢對宋齋主人這麼說話的,估計全天下,現在也只有馬真人這個人了,看來我之前對這個老頭的估計,還是錯誤的,這個在隱約之中參與到這件事兒中的老頭,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馬老頭那麼說話,可能是同齡人的原因,宋老鬼沒有生氣,非但沒有生氣,還真的收斂起了一身的殺氣,不再說話,馬老頭對陳村說道:“走,去跟這些朋友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擡頭不打笑臉人,馬真人臉上的笑,肯定陳村也要還他微笑,他說道:“我那個朋友說,他接了這麼一個活兒,說要去黑海的最深處,說是西王母瑤池大會真正的地點,可是還沒到的時候,就遇到了鬼,讓他們損失慘重,這纔回來的。”

“實不相瞞,小老二正是一個道士,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鬼,你那個朋友有沒有說,是什麼樣兒的鬼?”馬真人笑着問道。

“我當然已經問了,他說看不清楚,只是晚上的時候會來,一陣白毛風過去之後,總要捲走兩個人,他們損失了十幾個人,這纔是逃出了大山。”陳村道。

馬老頭看着那羣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那他們是要下山?”

“對,也就是認識才提醒我們一下,說一句難聽的話,鬧鬼我就不信,但是死在這雪山裏的,上去就下不來的,每年不知道得有多少人。”陳村兒道。

“既然他們要走,我們也不算順路,跟你朋友打個招呼,我們就走吧,鬧鬼真別怕,我是個道士,喏,這個拿去,萬邪不沾身。”馬真人真是個蛋碎的人,他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道黃符遞給了陳村,這讓陳村非常的迷茫。

我估計他也在猜測我們的身份,但是怎麼也沒想到,我們的人中,殺氣這麼旺盛,竟然是道士。

“我們是接到了西王母的請柬,去參加蟠桃大會的,走吧。”馬真人對陳村說道,同時,還對我們眨巴眼睛,似乎還有其他的深意,我也有點不理解馬真人就這麼走的意圖,說實話,宋老頭要殺掉他們幾個,我於心不忍,因爲不至於,但是起碼要搞清楚,他們去了深山裏幹什麼不是?

可是看到了馬真人的眼神,他似乎還有其他的謀劃,我也沒說什麼,陳村兒跟他的那個朋友打了一個招呼,我們繞開了這一羣穿着登山裝的人,繼續往雪山深處進發。

“怎麼回事兒你?難道不需要去問問麼?”我問馬真人道。

“常人遇到的鬼,我估計十有八九就是林八千的手筆,不管那羣人是什麼身份的人,現在我們的處境並不是很好,如果他們就此出山的話,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我估計啊,懸。”馬真人抽着旱菸袋,一邊說一邊往身後看。

我一回頭,看到了身後的那批穿着登山裝的人,此刻,他們非但沒有出山,甚至還跟在我們的身後,而且還不是鬼鬼祟祟的跟,明目張膽的樣子。

他孃的,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偏偏來啊這是,宋老鬼此時反倒是不惱了,甚至還冷哼了一聲道:“怎麼着,真的當我姓宋的是個泥捏的了?”

“彆着急,讓他們跟着,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要幹什麼。”馬老頭說道。

我們沒有刻意的去迴避他們,任由他們跟着,這羣人也奇怪,也不上前跟我們打招呼,也不避諱,這時候,陳村看不下去了,跑去跟他朋友說話,我們也沒攔着,過了一會兒,陳村回來說道:“那羣人說了,想跟我們合作呢,他們說,知道那個人的詳盡路線。”

“哦?”馬真人瞬間就來了興趣。 獨佔萌妻:權少,求輕寵 我也是吃了一驚,他孃的,這等於是賊不打自招了啊,那個人的詳盡路線,這所謂的那個人,不就說的是我二叔麼,這是非常明顯的告訴我們,他們知道我二叔在哪裏,並且他們也是爲了這件事兒來的。

重生校園之商 “這一羣又是什麼樣兒的一羣人,到底有多少股勢力,摻雜在這個謎團裏?”我幾乎都有些抓狂。

“合作還是不合作?”我問道,我們只是大概的定了一個目標,其他的,還要靠着宋老鬼的回憶,現在有人可以告訴我們詳細的路線,我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合作。

“先看看他們是誰。”宋老鬼似乎對一切都在防備着,哭喪着一張臉道。

“你們到底是誰?”我直接衝着身後的隊伍叫道,都已經懶得讓陳村去傳話了,現在人家也等於跟我們攤牌了。

那邊兒的人羣之中,有個人摘掉了眼鏡,摘掉了厚重的帽子,一頭大波浪一樣的頭髮在摘掉了帽子的時候傾瀉而下,這竟然是個女人,還給我來了個飛吻。

但是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我瞬間就警覺了起來,這個女人竟然是那個劉望男的老孃!就是在日本人的隊伍裏,認爲一切都可以最終靠科學給一個完美解釋的女人。

“這個人你認識?”馬真人看到那個人給我來了一個飛吻,就在那邊兒問我道。

“這是北京劉天峯的老婆,現在在日本人的隊伍裏。”我或許已經猜到了,那羣想要跟我們合作的人是什麼身份,他們是一羣日本人,就是在神農架裏,最終消失掉的日本人。

“他們幾十年來,都在嘗試研究神。那羣人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神農架的日本人。”我說道。

“日本人?”宋老鬼在聽到這三個字兒的時候,眼睛裏的殺氣擋也擋不住,直接跨出了一步,似乎下一步就要開打,這個老頭在宋齋的時候穩坐釣魚臺的,真出來了之後我才發現,這個人的脾氣,竟然是非常的火爆,跟我爺爺幾乎是兩個極端。

而那邊兒的日本人,在看到宋老鬼跨出一步的同時,都從腰間掏出了槍。

“哼!老子這輩子,最見不得的就是日本人。”宋老鬼冷哼了一句。那麼老了,身形竟然開始俯衝,而且是在十幾把槍的對準之下開始展開的衝鋒。

“小心!他們那不是槍!”我忽然就想了起來,日本人手裏,有絕對的從沒見過的那種黃色的針劑,那種針劑,對常人無效,是針對有“特殊能力的人”。這是也我對查理推測最爲深信不疑的原因。

爲什麼那個針劑對普通人無效?偏偏只針對修士?

——因爲修士們本身,已經基因出現了奇怪的“變異。”

我生怕宋老鬼拿他們手中的武器當成普通的槍,那絕對要吃大虧,可是我只感覺眼前花了一下,林二蛋已經沒有了蹤影,他似乎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沖走了。

下一刻,每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宋老鬼的衝鋒姿勢被生生的遏制住,因爲那十幾個人,已經躺下,剛纔還在人數對上我們有絕對優勢的對面,此時只剩下了站着的劉望男老孃,寒風吹着她的頭髮,這個女人依舊風情萬種。

還有一個,是被這個場面震驚的跪在地上的他們的嚮導。

這就是神。

張道陵後的天下第一神,我嚥了咽口水,林二蛋吃了金丹,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對上那十幾個人,我也有把握做到以一己之力對抗,可是絕對做不到這麼快,這麼幹淨利索。

我甚至此時在想一個問題,二叔對上林二蛋,到底誰更強一點?

“神仙”出手,幹掉了凡人,宋老鬼貌似被搶了獵物非常不爽,冷哼了一聲,朝着那個女人走了過去,我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不算差,特別是我跟劉望男也算是大半個朋友,我趕緊走了過去,生怕他們對她不利。

“這個是自己人,她混進日本人裏,是爲了竊取他們的祕密。”我擋在了劉望男身前道。

“我知道林八千在哪裏,也是我勸這些日本人跟上你們展開合作的,我就是想讓你們殺了他們,因爲日本人已經成功了,他們破譯了基因祕密。 許曜親手切開了皮膚,隨後腦門上就不斷的冒出了鮮血,許曜一手操縱著內循環的機器,一邊繼續往下切,打開了切口處的軟組織,並且進行止血。

另一邊的秦雪在旁邊看得有些緊張,因為開顱手術秦雪並不是非常的擅長,而且在動手術之前她也沒有進行過演練。

她就相當於沒有絲毫的準備就上陣一般,這種情況下她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比起平常的連一半都不如。

就如同平時在考試前都認真複習的好學生,這次在考試前沒有複習。心中自然會非常的緊張,這一點就連秦雪也不例外。

許曜的動作幅度非常快,看似動作非常的隨便,大開大合的就用骨蠟塗抹至切口處,成功止住了血。看起來動作非常的急躁,實則卻是穩中有細,在一些關鍵的步驟上基本上沒出現失誤。

這時許曜注意到了獃滯在一旁的秦雪,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內循環儀器。

「你來看著這個東西,時刻調節病人體內的血液循環,我來動手進行手術。」

秦雪也明白自己此刻並不能幫上許曜什麼忙,於是就只能點了點頭,跑到了儀器前進行調節。

原本許曜可以通過銀針控制血脈走向,但對於開顱手術,自己的銀針控穴並不好使,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病人的體質實在是太弱了,血管非常的脆弱,一不小心就會使血液崩壞。

所以許曜選擇了最穩妥的方法,也就是放棄自己以往的中醫療法,轉而用上了內循環儀器。

此刻許曜已經能夠看到病人的頭蓋骨,秦雪剛準備要去拿開顱儀器時,確見許曜手中的手術刀輕輕地一轉,居然輕而易舉的在病人的腦袋開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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