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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辦公室,我要看著你,免得你到處亂跑。」出了醫院,唐夢雲鄭重地說道。

2020-11-02By 0 Comments

陳立點點頭。

都到這時候了,他只有聽唐夢雲的,況且這也是她一片好心。更何況,現在他連吃飯也難。

能夠跟著唐夢雲上班,也是件新奇的事。

唐家公司內。

唐夢雲一到公司,立刻忙碌了起來,不是看文件,就是有人找。

陳立坐在沙發上,目光定定地看向唐夢雲。對他來說,這樣的平淡,也是種難言的美好。

期間唐明蘭進來送文件,看到雙手打著繃帶的陳立,她嗤笑出聲:「喲,你今天的造型真特別,好摩登啊。」

陳立置若罔聞,他才懶得理會唐明蘭,隨便她胡說八道。

唐明蘭見陳立不搭腔,她心裡更怒,冷哼道:「小樣,仗著有張臉,到外面騙吃騙喝,被別人老公打斷手了吧,活該。」

「唐明蘭,放下文件,你可以滾了,別忘了去工地。」唐夢雲冷冷地道。

她雖然習慣了唐明蘭的陰陽怪氣,但是,現在唐明蘭居然這樣對陳立說話,唐夢雲再也忍不住了,當場呵斥道。

「哼。」唐明蘭大怒,唐夢雲擺明了護著陳立,而且當著陳立這個廢物的面,指出她還要跑工地這事。她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唐明蘭用力將文件夾按在桌上,恨恨地轉身離去。

唐夢雲看向陳立:「她就是嘴毒,不要理她。」

陳立笑道:「沒事,都習慣了。你忙吧,我出去樓下轉轉。」

不待唐夢雲回答,陳立走向下樓的電梯。

他明白,他一直待在辦公室,勢必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昨天他還是好端端的,忽然就雙手被纏上繃帶,勢必會吸引別人的目光,影響唐夢雲的工作。 「別亂動,別跑遠。」唐夢雲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

陳立微微一笑,唐夢雲似乎把他當孩子了。

陳立下了樓,在路旁打了輛出租,面對胖司機古怪的目光,陳立笑道:「師傅,手機在我兜里,一會你自己刷,要不先刷也行。」

「別別別。」胖司機連忙搖手,他是開出租的,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哪能先收錢,要是陳立投訴他,他就麻煩了。

「城南垃圾回收站。」陳立坐上車,胖司機還仔細地替他關好車門。

「小哥,你跟二爺很熟?」胖司機駕著車,一邊跟陳立搭話。

陳立雙手受傷,這個時候去那邊,顯然不是做生意的,肯定是去找人。

「我們是朋友,應該比較熟。」陳立答道。

胖司機心裡「咯噔」一下,他試探著問道:「小哥,我就知道,你一表人才,果然是辦大事的人。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一個小忙,這趟車費全免,小哥你看行不行?」

陳立不由失笑,這司機根本不認識自己,就要讓自己替他辦件事,也是莫名其妙。

「有什麼事,說說看。能幫我一定幫。」陳立敷衍道,他也沒把話說死。

胖司機大喜:「小哥,你真的認識二爺?」

陳立笑道:「我說了,我跟陳玄是朋友。」

胖司機頓了頓,才斟酌著說道:「我們開出租的,有的時候總要搶道,前幾天,我把一個人的車給超了,這幾天,我都吃不好睡不好。我,都瘦了一圈。」

陳立有些好笑地看著司機,他覺得這位司機身材滾圓,胖得像個球,實在難以想象他再胖一圈的情形。

人家說得這麼慘,陳立也不便取笑他。

陳立憋住了笑:「被你超車的,是陳玄吧。」

「對對對,小哥真是明白人。」胖司機苦著一張臉,嘆道,「二爺是何等人物,我一個跑出租的,哪裡敢對他老人家不敬,就算是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啊。」

陳立不由失笑:「都說心寬體胖,我看哪,你倒是反過來的。」

不待胖司機發話,陳立又補充道:「我敢肯定,陳玄絕對不記得你,可能對你半點印象也沒。」

胖司機一怔,接著轉憂為喜:「真的?小哥你沒騙我?二爺真的不認識我?」

陳立笑道:「一會我下車,你不要走,我當面問問他,你親耳聽聽,就明白了。」

胖司機大喜過望:「那我先謝謝小哥了。」

陳立笑道:「我不敢肯定陳玄認不認得你,如果只是超車,他肯定不會怪你就是。」

陳立明白,這陣子陳玄忙著與謝東打擂的事,到處找人,忙得焦頭爛額,他絕對沒有時間理會這等小事。再有,陳玄是個講道義的人,也不會為難胖司機這個不相干的路人。

「謝謝,太感謝了。」除了感謝,胖司機不會說別的了。

到了城南垃圾回收站的大門前,胖司機將車停在大樹下。

陳立看向司機:「手機在我口袋裡,你拿去刷。」

「別別別,我胖子說話算話,說了不收就不收。」胖司機壓低了聲音,「小哥答應幫我的事,還請幫個忙……」

陳立笑笑,他也不再堅持,距離並不太遠,車費也沒多少。再說,可以換來司機安心,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

陳立走計程車,在大門前磕了磕鞋。

一個短髮青年看到陳立,急忙奔向前,恭聲道:「陳立哥,你來了,請裡面走。」

青年的目光落到陳立手上的繃帶,他的神情更加恭敬,這些,是勇敢的見證。

陳立昨晚在海州拳館上台打擂,秒掉謝東兩名拳手,還打贏了八哥,給陳玄他們大大漲了面子。現在陳玄的手下小弟,個個都知道陳立這位大高手,是以看到陳立,他們就認了出來。

陳立笑道:「二爺在裡面嗎?能不能請他到門口吹吹風?」

青年點頭道:「我馬上去請,陳立哥稍等。」說著,他飛奔而去。

大樹下,胖司機兩眼睜得溜圓,盯著陳立,喃喃道:「你……你就是陳立?」

陳立點點頭。他對這些已經有了免疫力,以前也不是沒有碰到,面對他人古怪的目光,陳立早已經習慣。

胖司機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之前他就覺得陳立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因為有這層關係,他才試著想要讓陳立幫他一個忙。要不然,他與陳立只是萍水相逢,他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

要知道,請人幫忙,就相當於自揭其短。現在社會,要不是熟人,誰肯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看?除非是至交好友。更多的時候,就算是親人,也絕對不行。

陳立笑笑,他也懶得解釋什麼。懂的人自會懂,不懂的人,說破了嘴皮,也沒用。

很快,陳玄帶著兩個青年走了出來,看到陳立打著繃帶的模樣,他哈哈大笑。

「老弟,昨天你還說沒事,今天就撐不住了?」陳玄揶揄道。

陳立苦笑道:「我遠道而來,你就這樣招待我,還有天理嗎?」

「陳爺,您裡面請。」陳玄立刻微微側身,雙手指向一邊,作出「邀請」的動作。

「少來。」陳立笑道:「最近有人超你的車,你記得他是誰嗎?」

陳玄奇怪地看向大樹下的胖司機,忽然醒悟,他看向左邊的青年:「你,去給人家結清車費。」

陳立苦笑著阻止了,道:「不是,我說陳二爺,你真的對他沒有印象嗎?」

陳玄攤手道:「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怪。這陣子我們忙得團團轉,哪裡有空管閑事。別說我,就是我手下兄弟,也肯定沒人記得。」說完,陳立看向身邊的兩名青年。

兩名青年仔細看了看胖司機,紛紛搖頭。

陳玄看向陳立,大笑:「看,弟兄們都是痛快人,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接著,他沖著胖司機,微微招手。

胖司機頓時心驚肉跳,他明白陳玄真的沒在意過他,確實是他想得太多。

現在,他又有些後悔了,他後悔讓陳立幫他問陳玄,以致於現在陳玄招手要他近前。 胖司機天天開著出租到處跑,當然聽過陳玄的名頭,海州地下世界三大巨頭之一,已經足以讓他膽寒。

但是陳玄召喚,胖司機不敢不上前。

陳玄看著胖司機,忽然笑道:「不會是你讓我兄弟來問的吧?」

胖司機心裡又是一驚。

兄弟,陳玄居然稱呼陳立為兄弟。

胖司機忽然醒悟,他們都姓陳,雖然長得卻又不像,但他們也可能是堂兄弟,或者表兄弟之類?胖司機在緊張之下,不斷胡思亂想。

胖司機支支吾吾地道:「不敢,是是是,二爺。」

陳玄笑道:「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不行嗎,偏偏想太多。」

「是是是,二爺教訓得是。」胖司機連點頭,對這話,他簡直不能更同意。他剛剛親身體驗到了,已經刻骨銘心。

陳立看著好笑,他對胖司機說道:「二爺是有氣度的人,哪有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你忙去吧。」

「是,謝謝,謝謝。」胖司機彎著腰,千恩萬謝地離去了。

直到計程車跑得沒影,陳玄才笑道:「從哪找的活寶?」

陳立苦笑道:「我在公司樓下隨手一招,就是他,你信不信?」

「我信。」陳玄點點頭,「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不管什麼,都有可能。」

陳立只有繼續苦笑。

「走吧,來都來了,進去喝杯白開水。」陳玄招呼道。

陳立叫了起來:「陳二爺,你也太仗義了。」

陳玄攤了攤手:「自己人,我也不怕丟醜,手上沒票子,當然要省著點花。」

陳立鄭重道:「一個億,拿去應付著?」

「你不是開玩笑?」陳玄也正經起來了。他是真的需要票子來周轉,只是用不了一個億這麼多就是了。現在他與謝東斗得難解難分,手頭正好有些拮据。

「懶得開玩笑。」陳立答道。

「行,前面帶路吧。」陳玄急火火地道。

「去哪?」陳立問道。

「銀行,轉賬。」陳玄抓耳撓腮地道,他急得不得了,要不是陳立雙手受傷,他這時早就拽著陳立向銀行方向飛奔了。

到了銀行,陳立也不含糊,直接轉賬一個億。

陳玄緊緊抓著銀行卡,臉上洋溢出難以掩飾的笑容。

陳立有些無語,他打趣道:「你好歹也是海州大佬之一,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假的。」

「哎,你呀你,說得輕巧。」陳玄嘆道,「你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哪裡懂得民間疾苦,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一生也拿不到一百萬。」

陳立不說話了,他無話可說。

「對了,謝東盯上你了,這陣子你最好不要外出。我和謝東明爭鬥暗鬥這麼久,對他的為人也清楚得很。他是那種走極端的狠人,如果他要招攬你,你不答應,他絕對會想法除掉你。」陳玄忽然想起什麼,他警告道。

陳立淡淡地道:「放心,他哪么容易找到我。」

陳玄一怔,旋即笑了:「是了,海州最廢的男人就是你,他謝東再怎麼查,也不會想到是你。你這招可厲害了,叫瞞什麼過海來著。」

陳立沒有笑,他嚴肅道:「八哥此人,大有用處。要能爭取過來……」

「要能爭取過來,我打得謝東像狗一樣。」陳玄介面道,他語氣十分篤定。

陳立點點頭。

陳玄又道:「我們調查過八哥,不知他從哪裡來的,只要他一上場,所有擋在他面前的對手,都會被人抬著出去,他簡直是活生生的人形怪獸。」

頓了頓,陳玄嘆息道:「像這樣的存在,你還可以打贏他,你們都太可怕了。」

陳立搖搖頭:「我沒有打贏,他也沒輸。」

陳玄奇怪道:「要是你們繼續打下去,會有什麼結果?」

陳立想了想,道:「結果很簡單,一定有個人死在當場,活下來那個,也大概率斷手斷腳,終身殘廢。」

「誰活?」陳玄疑惑道。

「大概率不是我。」陳立沉聲道。

陳玄沉默了,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他是知道的,只是這樣慘烈的結果,他實在不願去想。

陳立笑道:「今天就不去喝你家的白開水了,我要回公司。」

「送送你陳哥。」陳玄沖著手下吩咐道。

陳立沒有拒絕。

陳立回到唐家公司,走進唐夢雲辦公室,發現唐夢雲正埋首在一堆文件中。

「晚上回唐家老宅。」唐夢雲頭也不抬地道。她根本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陳立。如果是別人進來,一定會跟她打招呼。

「為什麼?」陳立覺得莫名其妙,今天又不是家族例會的時間,唐老太太通知了唐夢雲,只怕也通知了其他人,應該有什麼事要宣布。

「奶奶這樣著急,肯定有事宣布,具體什麼事,我就不清楚了。」唐夢雲答道。

「跟公司有關吧。」陳立笑道。

「我想也是這樣,我們跟東靜地產簽的是長期合同,這意味著,在結算款項前我們需要有相當大的投入。短時間內,我們統計不出耗材來,也意味著,這段時間,項目就是無底洞。我也想過這情況,實在來得太快。」唐夢雲嘆了一口氣。

陳立明白了,以唐家之力,強行接下這個項目,後勁不足,的確可能噎死。這是典型的貪多嚼不爛。

「看來,這次找大家開會,是要統籌大家手中的資金。」陳立猜測道。

「我也這樣想,只怕救了這次急,下次一樣困難。」唐夢雲苦著一張小臉,嘆道。

陳立笑道:「難道有人敢不聽老太太的話?」

「就算大家迫於壓力,肯出錢,但這事肯定不能長久,就看奶奶要怎麼處理了。」唐夢雲眉頭稍解。

「陳立微笑:「別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

唐夢雲微微點頭,繼續忙手頭的事。

陳立心中明鏡一般,以唐家親戚的一貫表現來看,這一次只怕也不易湊出錢。他們個個都是鐵公雞,叫他們從公司拿錢,這沒有問題,現在要他們出錢,可就要了命。

只是,這些話,陳立也不便說得太清楚。反正現在這個皮球在唐老太太手上,就看她怎麼踢了。

下班后,唐夢雲駕著車,與陳立一起到了唐家老宅。 唐家老宅。

唐老太太已經等在廳中,完全不同於她平時的擺譜。

陳立和唐夢雲的到來,並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直到唐家眾人到齊,唐老太太說道:「城西項吃掉了所有流動資金,我們無法投入後續建設。今天讓大家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事。」

唐老太太短短几句話,卻擺出一個嚴重的問題,錢。提到這個字,唐家眾人沉默了。老太太忽然把大家叫回來,現在又這樣說,只怕是要讓大家出血。

豪門甜婚:詹少放肆寵 從公司拿錢,唐家親戚當然樂意,如果讓他們往外掏錢,這絕對不行,這簡直是要命。

「奶奶,資金問題,我們應該找銀行,只要貸款下來,還不是一切順暢?」唐明運興緻勃勃地提議道。

唐老太太搖頭道:「沒這麼簡單,所有合作銀行忽然不貸款,要說這事沒有蹊蹺,誰也不信,肯定有人針對我唐家。」

東靜地產開發城西,這塊大蛋糕早就惹得海州不少人眼紅,眼看這塊蛋糕被唐家獨力拿下,多少人都恨得牙痒痒。這些人在後面使壞,這再正常不過。

商場如戰場,到處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唐家既然站到了風口浪尖,就要面臨這樣的困難。

「銀行不放款,那我們要怎麼解決這事?」唐明運懵了。

眾人的目光都盯著唐老太太,傾聽著她將要提出的計劃。老太太既然把大家召集回來,多少都有主意了。要不然,唐老太太憑什麼服眾?

唐老太太等到絕大部分人看向她,她才沉聲道:「唐家面臨崩潰,我希望大家舍小家,顧大家,將房產抵押,財物變現,共渡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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