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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得到了苟延殘喘的機會,我們三方,巧妙用『萬花谷』的地勢陷阱和怪蟲猛獸,成功的脫離了『契丹』大軍和『權力幫』高手的圍堵,唐少帶著自己那份黃金,火速回『青龍會』大本營協助主子楚左使滅火,而沉中俠在溫宛兒『幽冥宮』的大力協助下,利用手裡的黃金,大肆招募各族高手,圖霸『南荒』,大有重振『七星堂』之勢。」

2020-11-03By 0 Comments

「屬於我們『涼城客棧』那份黃金,爺委託了『梅花鏢局』押送,目前還在路上;為了安全起見,爺已經派了在『川陝』道做事的霜妞兒就近暗中護送,希望他們能夠一路平安。」

——這年深秋,冷北城在「涼城客棧」樓頭,與冷若顏進行了一番對話。彼時,「梅花鏢局」車隊,正出「劍閣」,前途危機四伏,兇險莫測……

(卷終) 刑部,天牢。

門前的長街,從街頭到結尾,不多不少,一共八百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辰源走完這段距離,卻用了半個時辰,說緊不緊,說慢不慢。沒有人去指責或者質疑辰源行走的速度,因為他有腿疾,更因為他是「京城」四大武林勢力之一的「青衣樓」當家人。

做為數萬「青衣樓」弟子的新一代領袖,辰源幾乎是完全沿襲了義父布青衣行事手法和作風,不疾不徐,不慍不火,無論身處何等危險境地,不管身負怎樣重要急情,辰源永遠是那麼的雲淡風輕,氣度不凡。

所以,即使他現在要去救命,但他還是氣定神閑,泰然自若。

總裁的小野貓 他要去救命,救一個人的命。

這個人雖然不是自己,但在辰源心目中,卻要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關鍵、還要重要百倍、千倍、萬倍。

那是他姐夫薩那才恩的命。

辰源的父親辰三破早死,母親鄒氏改嫁,他只有一個姐姐辰沅,跟他相依為命。長姐為母,辰源對姐姐的感情,自然是要比尋常人家姐弟的情感,要深厚的多。(參見《英雄會》第二章)

姐姐辰沅的丈夫薩那才恩,是個典型的「蒙古」漢子,大辰沅三十幾歲,以販馬為生。辰源發跡之後,將姐姐、姐夫一家,接到京城,並出錢出力,為夫妻兩個開了一家「馬行」。

「馬行」主要是向外租借騾馬腳力,薩那才恩勤勞能幹,辰沅精打細算,再加上「青衣樓」弟子們的幫襯和捧場,「馬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興隆,老夫少妻的小日子,也過得紅紅火火。

可惜,好景不長。

「馬行」出事了,出了大事!

三年多來,薩那才恩的「馬行」,一直是信譽良好,順風順水,夫妻兩個向官家或有錢有勢的大主顧,租借騾馬不下二百宗,成規模的生意,也有不下五十宗,都是平安無事,主顧合作愉快,皆大歡喜。

前不久,朝廷向「河南」災區調配大量救災物資,由於賑災物品錢糧數目,極其龐大,「戶部」的車馬,已經遠遠供應不上;加之災區的災情有燃眉之急,有一個差池,即有可能引起民變,在左相李綱主持的緊急會議上,「租賃民間車行騾馬」的建議,被一致通過。

於是,包括薩那才恩在內的六家「京師」信譽較好的大車馬行,被「戶部」選中,下文徵用。這對括薩那才恩來說,是個喜訊,更是個美差。

要知道,每逢天災人禍,朝廷各部司衙門的貪官污吏,無不藉機大發國難財,即使層層盤剝下來,最後剩到薩那才恩手裡的租銀,也會是平時民間價碼的三倍到五倍之多。

有了這等豐厚回報,薩那才恩自然是滿心歡喜緊密張羅,全力籌備,他將「馬行」里的好馬全部分撥出來,又在家鄉「蒙古」新購了十餘批健馬,更從西北馬販子手裡再添置了二十多批耐力好、腳程快的「川馬」;為了保證這筆生意萬無一失,那些選拔配置的馬夫、御手,都是跟隨薩那才恩從小玩到大,騎術精良、樸實忠厚且孔武有力的同宗族人、兄弟。

薩那才恩本要親自跑一趟「河南」的,可是,出發之前,妻子辰沅染了重病,而那時,辰源正在趕往「東海」、全力阻擋義弟柳生寒和「狼皮卷」的路上(參見《狼皮卷》卷),薩那才恩只能將馬隊交給自己的一干宗族兄弟,自己留下來照顧妻子的病情。

兩個月後,一起出發的另外五家車馬行,先後安全返回「京師」,向「戶部」交差領銀,唯獨薩那才恩那一支馬隊,遲遲未歸。

薩那才恩夫婦,又在焦急等待中,熬過了半個月,沒有等到自己兄弟跟馬隊的一丁點消息,卻等到了「刑部」司衙門的一紙捕文。

——薩那才恩勾結亂民,監守自盜,吞侵朝廷賑災錢糧,交由「刑部」有司查辦!

貨不翼而飛,禍卻從天將而降!

下達捕文的「刑部」風頭正勁的少年新貴班馬兒,入行短短不到一年,這位「金衣巡察使」班大人,已經領差查封了十幾位朝廷官員、富翁大亨的家產,心黑手狠,不近人情,「京師」官民,畏之如蛇蠍。

班馬兒對於抄家抓人這一套,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在他的指揮下,如狼似虎的「刑部」金衣衛,不顧薩那才恩如何喊冤辯白,不管大病未愈的辰沅怎樣哀哭求饒,七手八腳的封了「馬行」,木枷鐵鏈帶走了薩那才恩。

這個消息傳開后,在「京師」市井中,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馬行」的失蹤,表面上是一起監守自盜、侵吞國財的案件,很多同行或者官民,只將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跟隨馬隊一起失蹤的百餘名馬夫和「戶部」胥吏人員的尋找上;但是,處於「京師」權利爭奪漩渦里的幾位大佬,卻嗅出了不一樣的氣味。

第一個坐不住的,是「東宮」太子趙恆。

這些負責賑災的「戶部」官員,有大部分是左丞相李綱的門生故吏,李綱是「康王」一系官紳名流的精神領袖,而出事的薩那才恩,卻偏生生是自己業師太子太傅布先生義子辰源的至親,這就不由得不讓太子恆坐立不安了。

還有一件事,更讓太子恆感到不同尋常,一向審案辦事拖沓不決的「刑部」司衙,這次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出奇的快審快決,薩那才恩才被捕不到三日,就被判了個斬立決!

事有蹊蹺!

以「東宮太子」之尊,即便死上一百個薩那才恩,太子恆也不會在乎,問題是,明明是六家車馬行一起出去,為何單單是自己老師義子家親屬的馬隊出了事故?

這背後,會不會隱藏著更大不利於自己的陰謀?

太子恆決定「拖一拖」——

至少要拖到辰源從「東海」之濱的「琉璃山莊」趕回來。

審議結果一已出,要改變這個結果,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在現在的「京師」,由於徽宗皇帝的過度倦政放權,直到導致「刑部」一系的官員權力膨脹,幾乎凌駕於吏、戶、禮、工、兵其他五部之上,他們主動向官家身邊的新寵「殿帥太尉」高俅靠攏,自成一派,即使「權力幫」蔡京,以及「富貴集團」的柴如歌,不到萬不得已,也盡量不去與他們發生不必要的正面衝突。

「刑部」黨徒,近年來,儼然已繼「權力幫」、「大風堂」、「青衣樓」、「富貴集團」之後,成為「京城」第五大勢力,且漸有趕超創立發展較晚的「富貴集團」之勢。

所以,太子恆花了很大的氣力,請「東南王」朱勔出面,疏通「刑部」的關係,破天荒的將「斬立決」,改判做「秋後處斬」。

「東南王」朱勔雄霸東南,財雄勢大,朝廷里有無數的高官為他奔走,江湖上有無計的高手給他效勞,他一發話,「刑部」的幾位巨頭,必須給他這個面子!

薩那才恩還是要死的,畢竟價值十二萬兩的賑災錢糧,不是個小數目,尤其是在天災當下、國難當頭,「黃河」兩岸的數十萬災民嗷嗷待哺、每日都有數以百計百姓餓死、病死之際,沒有人能救得了薩那才恩這隻可憐的「替罪羊」。

「東南王」朱勔的一句話,只是讓深陷「天牢」的薩那才恩多活了一個月。

但是,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等到辰源趕回京城了。

薩那才恩行刑之日前的第三天,在姐姐辰沅的望眼欲穿中,辰源終於風塵僕僕的回到「京師」,回到「青衣樓」。

他一出現,就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委託二弟「才高八斗,天下第九」楚羽,去「太子府」拜見、以及拜謝太子爺援手之恩,帶著貴禮,一件讓太子爺見了就會心花怒放的貴禮。

貴禮,不代表重禮。

——「狼皮卷」的失而復得,已足讓這位太子爺在與御弟「康王」趙構的「儲位之爭」中,扳回一局。

第二件事,他拜託義女布煙卿照顧、安撫好病痛加身、備受打擊,幾乎處於崩潰邊緣、天天以淚洗面的姐姐。

姐姐辰沅是他最親的親人,也是唯一的親人,她絕對不能有事。

第三件事,他親自拿著拜帖,去往「刑部」,拜望「刑部」三大巨頭中的兩位:「刑部」尚書「十殿閻君」閻羅王,以及「天牢」總牢頭「鬼見愁」索凌遲。

辰源的心情很急,很火,但表面上,他要故作輕鬆,焦急的性心情,一點也不能顯露出來。

「刑部」這條八百步的街道,不知道隱伏著多少「刑部」的暗探、「天牢」的爪牙。自己的一舉一動,無不在他們的嚴密監視之下。

所以,辰源不能急,更不能慌。他一旦急了、慌了,就會被對方看出朴破綻,就會給敵人把握住先機。

因此,這天,他一面趕去「刑部」,一路上還在吃著「花生」。

花生殼跟著他一跛一跛的步伐,在他身後丟了一路,一直延伸到遠處的街角。

那些「刑部」密探,檢查過地上的花生殼,每個都是一裂兩半,整齊而不零碎,即使丟在路面,也是均勻有致,毫無錯亂之感。

「大人,您看出了什麼?」赤發獨臂的「刑部」殺手火流星(參看《財神局》卷第十章),陰森森的問面前躬身察看地下花生殼、左手帶著鐵鉤的少年。

「辰源的手很穩,他的心也夠靜,」班馬兒丟下手裡的花生殼,聲音陰狠的道:「這是一個極不容易對付的人。」

「他只是一個跛子。」火流星語調里,充滿了不服跟不屑。

「尚書大人曾經和我說過這樣的話,」班馬兒死死盯著自己這名同僚,語氣不善的道:「一個能立大志、做大事的人,最基本的一條就是舉重若輕,如若不然,負擔那麼重,壓都給壓死了,累都累死了,還談什麼立大志、成大事?」

火流星馬上閉嘴。

或許他有膽量挑戰後起之秀班馬兒,但他絕不至於蠢到,膽敢質疑頂頭上司「十殿閻君」閻羅王話語的份兒上。 當陳廣福從轎子裏探出頭去往前看的那一刻,這個老奸巨猾的地主就發現,前面哪位騎在馬背上,緩緩行走的國民軍軍官令人生疑。依陳廣福多年黑白兩道上混的經驗。這個軍官絕對不正常。只不過,他沒搞明白,這軍官是誰?他又爲什麼一個人騎着馬晃悠悠地走在鄰縣郊外的大路上?他是再等誰?還是另有他圖?

陳廣福並不是吃素的,對付社會上的各種人,他還蠻有經驗。他在擡頭喊李國亭的時候,就把半個身子藏在了轎子裏,做好了預防不測的準備。

李國亭回頭看他的時候,他一眼就瞧見李國亭手裏拿着的那把盒子槍。儘管過去幾年了,李國亭從一個半大的小孩變成了一位身穿軍裝的青年,完全沒有了當年那種破衣爛衫的感覺。讓他陳廣福認不出來眼前的這個軍官,竟然就是那個當年被他逼死的佃農李有才的兒子李國亭。但,憑他多年的經驗,這個手拿盒子槍的人肯定和他過不去。於是,就在他喊了一聲之後,就下意識地急忙把自己的腦袋往轎子裏縮。也就在同時,李國亭甩手朝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這一槍打過來,要不是陳廣福提前有準備,喊完話後,就把自己的腦袋往回縮,李國亭甩手打過來的這一槍,絕對暴了他的米花。

子彈“嗖”的一聲從陳廣福耳朵根擦過,陳廣福的耳朵下面立刻就流出血來,陳廣福伸手捂着耳朵,大喊了一聲:“刺客——。”就‘哎呀’了一聲,假裝中彈,身體往轎子裏倒去。

槍聲一響,那些陳廣福帶來的護衛家丁便‘呼啦’一下圍在轎子周圍,保護起陳廣福來,有人朝轎子裏連聲喊:“老爺,老爺。”

“不好了,老爺被人開槍打中了,快抓刺客。”有個家丁站在轎子旁邊大聲喊道。

其餘的家丁便各拿刀槍,朝李國亭撲過去。

李國亭回身又朝那頂轎子連開了兩槍,看看陳廣福的衆家丁呼啦一下朝他衝過來,有一名家丁身手快,竟然端起槍,朝他開了一槍,子彈從他身體左側穿過,差一點就打進自己的胸膛了。李國亭不敢戀戰,兩腿一夾胯下的棗紅馬,那匹棗紅馬前蹄一尦,馬頭朝天一聲嘶鳴,身體猛地往前一竄,“嗒嗒嗒——”,馬蹄踩在佈滿灰塵的路面上,沿着前面這條大道往前跑去。

“呯呯呯——。”一陣亂槍在李國亭身後響起,子彈帶着恐怖的呼嘯聲,從李國亭身邊和頭頂飛過。李國亭低着頭,彎着腰,雙腿緊夾棗紅馬的肚皮,手抓馬繮繩,往前疾馳。

“抓住他,抓住他。老爺有賞,老爺有賞。”李國亭身後,再次傳來一陣吶喊。

李國亭頭也不回地,就這樣一路馬不停蹄跑回劉家灣。

回到連隊,李國亭什麼也沒說,就帶着在鄰縣購買的禮品。前往劉家灣上游的紅巖村,去看望豔紅姑娘和她奶奶去了。

天色已晚,在田裏勞作的村民陸續開始趕着牛,扛着農具從田埂上往村裏走去。炊煙也開始從一戶戶農家的竹籬茅舍後面的煙筒冒出,嫋嫋升起。

李國亭帶着禮品順着鄉村小道,一直來到了紅巖村。

他憑着自己那時的記憶,找到了豔紅家靠山道的茅屋。爲了確認自己沒有走錯,他還專門繞着這座茅屋,在周圍轉了一圈。期間,遇到了幾位紅巖村的村民。他們都很驚訝地注視着李國亭。從他們膽怯又好奇地面孔上,不難看出,他們一定覺得,這裏怎麼來了一位當兵的呢。

李國亭見他們看見自己十分好奇的樣子,於是就主動上前問道:“請問,豔紅家是在前面那座院子裏住嗎?”

誤惹豪門:wuli老公欠調教 一個大膽點的村民開口說道:“是的,那個就是他家。”

“謝你了。”李國亭說道。

從村民嘴裏確認那座院子就是豔紅家的,李國亭這才放心地提着禮品朝豔紅家走去。

院子的門半掩着。李國亭伸手一推,門開了。“家裏有人嗎?”李國亭走進去,朝正屋喊道。

“吱拗”一聲,正屋的門打開了,豔紅姑娘手裏挑着一盞油燈從屋裏走出來。

“誰呀?”豔紅開口問道。她一擡頭,猛地看見李國亭提着一包東西,就站在她家的小院裏。驚喜地喊道:“是——是你啊。你——你怎麼來了。”

李國亭緊走兩步,來到豔紅面前,把手裏提的東西往豔紅面前一舉,說到:“豔紅,我是專程來看你和奶奶的。”

豔紅激動地轉身朝屋裏喊道:“奶奶,那個李——李國亭來咱們家了。”

“噢,哎呀,快請他進屋來啊,快請啊。”屋裏,傳來豔紅奶奶的喊聲。

豔紅馬上領着李國亭進了屋。

老奶奶坐在炕上,見李國亭進來,趕忙伸手招呼李國亭往炕上坐:“來,來啊,娃兒,讓奶奶好好看看你。昨天豔紅從河邊回來,就給我說你來咱們這裏了。我還一個勁地惦記着,啥時候你能來看看奶奶我。剛纔還給豔紅說你呢。沒想到,你真的就來了啊。”

老奶奶一邊拉着李國亭的手,一邊熱情地說道。

“奶奶,您身體還好吧。”李國亭趕緊問道。

“好,好。奶奶我身體硬朗着呢。國亭啊,自從你上次從我家走後,奶奶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也不知道你跑出去了沒有。怕你被人抓住,再吊到山神廟裏。哎,昨天,豔紅回來一說你當了兵,又回來了。奶奶我真的高興啊。沒想到,你有出息了,有出息了啊,呵呵。”奶奶笑道。

李國亭坐在奶奶的對面。他把自己這幾年在外面闖蕩的事情,簡單地給老奶奶和豔紅講了一遍。奶奶聽着聽着就流下眼淚來。

“哎,娃兒啊,真讓你吃了大苦了。”奶奶說道。

“奶奶,你又來了,人家國亭是來看咱們的,你看你。”豔紅對老奶奶說。

“對,對,看我,真的老了,光顧上高興,說話了,都忘了招呼客人了。豔紅,快去給國亭準備飯去啊。”老奶奶對豔紅說道。

“哎。”

豔紅應答到,轉身就要朝外走。李國亭伸手一把拉住豔紅的胳膊,開口說道:“奶奶,我不在你家吃飯了。我今晚先來看看您老人家,一會兒還要趕回去。晚上,連隊還要查哨,值班。國亭不敢在這呆太久。”

“那不行,來了,你就不能走,說啥也要在奶奶家吃了飯再走。”奶奶拉住李國亭的手,說道。

“不行啊,奶奶,天太晚了。我要回去太晚,被上司發現,會被撤職關禁閉的。”李國亭對老奶奶說。

老奶奶還要強留李國亭,這時,豔紅姑娘說話了:“奶奶,國亭現在是軍人,讓他走吧。他還有事呢。等他忙完事,再來咱們家,我們再留他也不遲啊。”

“是啊,奶奶,我辦完連隊裏的事,一有空,就一定來看你。”李國亭說道

“那你一定要來啊。”老奶奶說到。

“奶奶,我一定來。”李國亭說着,就從炕頭站起來,和奶奶告別,跟着豔紅走出屋子。

“你還來我們家嗎?”站在院子裏,豔紅姑娘藉着手裏拿着的油燈的光亮,對李國亭說。

“來,過兩天就來。”李國亭望着豔紅姑娘,說道。

“那你下次來,一定在我家吃飯哦。”

我的絕色美女姐姐 “嗯。”

豔紅姑娘一直把李國亭送到村頭,直到李國亭的身影一直消失在黑夜裏,這才轉過身來,往家裏走去。 ——火流星還清楚地記著,在一次尚書大人訓話完畢,一位出身皇族貴胄旁支的趙姓司官趙小天,就因為一不注意率先第一個停止了鼓掌,且大咧咧的先一步落座,尚書大人當時看著這位小哥兒,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當時就把小趙嚇傻了。

當天晚上,趙小天這個人就如同空氣蒸發了,到了半個月後,雜役才在「刑部」後院茅廁糞池裡,找到這位王孫公子的頭。

從那以後,每逢「刑部」例行開會訓話,不等閻羅王先自行停止鼓掌坐罷,任何人都不敢止彩回座。

現在,在「刑部」後堂的客廳里,辰源就見到了這隻「笑面虎」。

——「刑部」老總朱閻羅王。

從表面上看,「刑部」尚書「十殿閻君」閻羅王,矮矮胖胖,肥肥白白,笑態可掬,滿目誠懇,一臉誠意,牽著你的手,熱淚盈眶稱兄道弟問候你父母妻兒健康喜樂的時候,就像要把他的整顆心,都掏給你看似的。

然而,下一個瞬間,他就有可能翻臉無情,將你全家男女老幼全數凌遲處死,滿門抄斬,無一倖免,他也絕不眨一下眼睛、皺一下眉頭。

他現在就笑容滿臉的拉著辰源的手臂,和氣親切一個勁的問好和道勞。

辰源在「京師」混了十多年,和這位「刑部」大佬,很是打過幾次交道,他當然了解在自己眼前的胖子,是個什麼人物。

記得以前有一次,布先生曾將這樣告誡辰源三兄弟:寧願再樹一百個敵人,也不要得罪閻胖子這樣的一個朋友。

——閻羅王這種人,簡直都不能算是一個「人」,他隨時都可能把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者最親的親人,不當成人,而當成豬狗一樣虐殺。

當他稱讚、表揚你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小心他會設個萬劫不復的陷阱,讓你不知不覺掉下去,還渾然不覺得感激和感謝他對你的好。

當他諂媚、奉承你的時候,你就得加倍留意,留意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把柄,已落在他的手上,他時時刻刻都有可能如同狸貓戲鼠一樣,將你耍個半死半活而不自知。。

就是他拍著你肩膀表示親密和慰問的時候,你回到家裡,最好也要剝開內外的衣服,仔細檢查一下自己的頸肩,有沒給他下了毒、栽了贓。

辰源寧可去面對高太尉家中鐵籠里那隻豢養的白額吊睛猛虎,他也不願意和閻羅王這種人打交道。閻羅王卻好像很喜歡看見他,他不但讚揚他、迎奉他,還拍著他的肩旁和摟著他的腰,更勾肩搭背的請辰源一起喝茶。

就像闊別多年的老朋友。

這個「刑部」後堂客廳,除了一個侍候茶水、花不留丟、光不溜丟,平胸短髮,長得很像男孩子的小姑娘,只有閻羅王跟辰源賓主兩個人。

「這『龍谷』名茶,可是小柴王爺送給我那老搭檔的索大人的私物,市面上有『一兩龍谷一兩黃金』的說法,雖說言過其實,但也不離其右,我厚著臉皮求了好半天,才在索凌遲那隻鐵公雞手裡討了半罐,大公子快來品品。」

閻羅王請客人辰源飲茶,客客氣氣。

「咱們『汴梁』水土偏於濕鹼,不適合花生這種作物的生長,倒是『東南』一帶,土質鬆軟,氣候宜人,花生長勢喜人,果實甘美清脆,生食養胃,煮食下酒最好。這不,朱少宰知道草民喜好這個,大老遠派人送到『京師』來一些,今兒來探望大人,順便也帶來請大人嘗嘗。」

辰源請主人閻羅王吃花生,隨隨意意。

兩個人,喝了一陣茶水,吃了一會花生,說了一些「東海」的風土人情,講了一段「京師」里這幾日的風流雅事,客人起身告辭,主人端茶盞送客,看似一場普通已極的會面閑敘,並無什麼了不得的一場。

辰源前腳一走,那個低眉順眼,花不留丟、光不溜丟的小姑娘就上前問:「主人,辰源就這麼走了?」

閻羅王微笑著回答:「就這樣走了。」

「他連正事都未提一句,就這樣走了?」小姑娘追問了一句。

「他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說完了自然就走了。」閻羅王一雙骷髏鬼火般的眼珠,盯著小姑娘的每一寸肌膚看。

「他說了?」小姑娘直接坐到了閻羅王的懷裡,光滑粉嫩的手臂,從後面勾住閻羅王粗粗肥肥的脖子,又一口氣,連問了三個問題:「他說什麼了?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沒聽見?」

「他說『東南王』朱勔送給他的花生很好吃。」閻羅王只笑眯眯的回答了一句話。

「這個死瘸子在拿朱勔那個鄉巴佬壓主人?!」小姑娘不服、不屑、更不忿的冷哼一句。

「啪!」

這次閻羅王回答了小姑娘一個響亮而清脆的耳光!

小姑娘光滑如緞的身子,馬上從主人腿上滑落下來,她紅腫著半邊「豬頭臉」,嬌小的身體,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像一隻屁股才被獵人射了一箭、受驚的小白兔。

「知不知道錯在哪了?如意。」閻羅王翹起了「二郎腿」,他依然是笑呵呵的,慈眉善目,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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