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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認識嗎?」一直未曾說話的龍君墨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彎腰將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右腿之上。

2020-11-04By 0 Comments

頓時,古越被踩得又是一陣哀嚎,只感覺自己的臉上的骨頭都已經碎了,「細吾,細吾,銀細吾殺爹。」

這嘴直接瓢了,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但是胡鄆斌卻是將他話里的意思聽得清清楚楚。

「今日,我就要為玫兒報仇。」刀起刀落,古越連反抗都沒來得及,人頭直接被砍掉了。

只是,在胡鄆斌斬殺了古越的瞬間,他人也隨之被龍君墨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在場所有人都看的真切,剛才若非龍君墨反應靈敏,及時將自己的腳給收回的話,說不準現在他的腳就跟著古越的頭一起被砍斷了。

所以,胡鄆斌挨得這一腳實則一點都不冤枉。 「怎麼的?這是瞞著老夫在搞秘密聚會嗎?這般的熱鬧?」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龍君墨的那一腳之上時,最外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幾個人。

為首的老人笑的慈眉善目的,但卻令得離他們最近的數人不由的倒退了幾步,臉上立馬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怎麼樣老魔頭,我就說我乾爹很厲害吧。」在老人的身旁站著一個模樣普通的小姑娘,此刻她正一臉得意的小聲炫耀著。

而她那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龍君墨的位置。

只是,對方卻好像根本就沒注意到她那帶著崇拜之色的目光。

反而是從他們出現開始,就一直好想在尋找著什麼一般。

看樣子,他似乎根本就沒有認出自己來。

小姑娘心中暗暗有些得意,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般波瀾不驚。

「什麼老魔頭,你這個沒大沒小的鬼精靈,你娘都得喊我一聲爺爺呢。」歐陽博有些吹鬍子瞪眼的,但礙於現場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也沒有喊的太大聲。

只是他這般的忽視,倒是令得有些人心生不悅起來。

「歐陽莊主您來的正好,可得為在下師傅住持公道啊。」率先給歐陽博跪下的是古越的大徒弟,衡山派現任掌門人顧恆之。

而在他跪下后,衡山派弟子以及古越的手下,紛紛也是下跪言道,「求歐陽莊主為盟主主持公道。」

「公道?」歐陽博聞言冷哼了一聲,隨後牽著身旁小姑娘的手走到了顧恆之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們師徒當真以為老夫年事已高,老糊塗了?你們乾的那些事情,老夫可是早有耳聞。」

當下,顧恆之心裡一驚,急忙給自己叫起屈,「歐陽莊主,您可不要聽信了讒言,在下師傅可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為整個江湖著想的,又怎麼會作出姜樓主口中的那般惡事?」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姜亭軒胡說八道、栽贓嫁禍。

「是嗎?」歐陽博的目光緩緩轉向姜亭軒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小姜啊,老夫這會才來,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何狀況,要不你將你所查到的給大傢伙分享一下?」

「歐陽莊主,這個姜亭軒從一開始就在信口雌黃,又怎麼可能。。。」顧恆之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想要阻止。

可這話還沒說完呢,就直接被歐陽博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怎麼?你是覺得老夫年紀大到連是非都分不清的地步了嗎?」那帶著威壓的語調響起的時候,顧恆之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微微有些發寒,身子也忍不住有些微顫。

「不敢,歐陽莊主您。。。」

「多餘的廢話就不要說了。」歐陽博的聲音一冷,臉上明顯流露出了不耐。

當下,顧恆之也是不敢再多言,有些戰戰兢兢的退到了一旁。

而從他哪略帶蒼白的臉色來看,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

「一個個的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歐陽博明顯帶著不悅的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古越的屍體之上。

但僅是一小會的時間,他又將目光移開,看向了姜亭軒,「借你這前廳一用啊。」

「歐陽老爺子客氣,請!」姜亭軒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很識趣的將大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而當歐陽博牽著小女孩從他身旁走過時,他不由的微微一皺眉。

感覺這個孩子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心思管什麼小姑娘不小姑娘的,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雲倩柔。

而同樣帶著疑惑的,還有站在他不遠處的吳將,只是他的目光在觸及小女孩的眼眸時,嘴角不由揚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在龍君墨森然的目光,以及歐陽博的威名之下,在場的人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的,都紛紛走進了聽風樓的前廳之內。

當所有人都進去以後,姜亭軒這才屁顛屁顛的靠近走在最後的雲倩柔的身旁。

語氣略帶埋怨的說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終於捨得回來看看我了?」

「要不是小甜兒非跟著來,我才不願意回來呢。」雲倩柔說完哼了一聲,順便再白他一眼,很明顯還是再生他的氣。

這下還得了啊?

老話都說了床頭吵架床尾和,這要是隔夜仇了,那可是會影響感情的。

當下姜亭軒也沒在意她前半句說的是什麼,關注點全部都在她還在生氣這件事情上了。

「我的小姑奶奶,親親柔兒,你看看我,這段時間你不在,我這都茶不思飯不想的,瘦了好大一圈呢。」姜亭軒抱著她的胳膊撒著嬌,完全沒有一樓之主的威嚴。

而一路上所遇見之人,全都都看做看不見一般。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可早就是見怪不怪,完全免疫了。

「哎喲,你就原諒我吧,我真的是很用心的在找沫兮了,你就。。。」

「甜兒在哪裡?」這姜亭軒眼瞅著雲倩柔的嘴角揚起一抹可疑的笑容,心道自己再加把勁,說不準就給哄好了。

可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事,在這緊要關頭,龍君墨突然出現。

這下可好,原本已經出現笑容的雲倩柔突然臉色一沉,直接將姜亭軒的手甩開,眼神冰冷的看著龍君墨,嘴裡吐出四個字,「與你無關。」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到了歐陽博的身邊,板著一張俏臉不再多看姜亭軒一眼。

「你說說你,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姜亭軒簡直都要吐血了。

可是木已成舟,他就算把龍君墨殺了,也無法解氣。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是陰沉著臉,去找別人的麻煩了。

「聽渺,去把天字閣左邊第四排第八個盒子拿過來。」心情不好,語氣也明顯生硬了幾分。

而那個被他喚作聽渺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轉身朝著內院的高樓而去。

聽風樓內院高樓有五層,第一層乃是平日里議事之所,而從第二層開始,便是聽風樓這些年所收集的資料保存處。

這天字閣乃是最高一層,裡面的資料是絕密的。 “我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八仙花。”趙淑向月亮門多走了兩步,然蓁七重卻不動聲色的擋住了去路。

趙淑輕笑,直視他的眼睛,“難道不能看?”

“此處乃是母親靜修的雪居,她不想見你。”這般的不加以掩飾,趙淑心裏的那脾氣,卻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又走進幾步,直到蓁七重的面色慢慢變冷,她才失笑道:“不見我沒關係,那麼師叔告訴我,我要怎麼離開?”

“你看,我像是能幫你的嗎?”他兩手一攤,無奈的道。

“確實心有餘而力不足。”

說話間,已有一女子從雪居中走出來,手裏還端了茶壺和茶杯,“貴客臨門,也無什麼可招待了,這是幾樣鄉下用的茶,希望貴客莫要嫌棄。”

她的容貌其實很普通,不如蘇秋許多,更別說是趙淑了,在諸人都樣貌極好的情況下,她便被突了出來,實在是太普通。

“舍妹,姮兒。”蓁七重簡單的介紹。

趙淑審視的看着那姮兒,只見她將托盤放在石桌上,然後開始倒茶,她樣貌雖然極其一般,但卻有一雙很好看的手,若手上沒有繭,便完美了。

與衛廷司對視一眼,趙淑很有禮貌的福身行禮,“師叔。”

“當不得,我不過是母親撿來的孩子,比不得郡主母親出身高貴。”話說得極真誠,卻讓趙淑聽出了諷刺。

話不恰當,蓁七重忙打圓場,“你莫要在意,姮兒就是這樣,不會說話,其實心地極好。”

趙淑收了笑容,不接話,視線卻一直看着那茶,這是一種她沒見過的茶,依稀能看出有花瓣。

姮兒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趙淑的身上,她冷冷的對蘇秋呵斥道:“你怎麼還在這?”

蘇秋被她呵斥,臉色一白,看向趙淑,趙淑恰好也看向她,她難堪的低下了頭。

“姮兒,是外面來了些人,蘇秋走不了。”蓁七重頗有些無奈,看得出這樣的呵斥,已不是一兩次。

蘇秋向蓁七重投去感激的目光,眸子裏有濃烈的情愫涌動,而卻又被姮兒的冷哼憋了回去。

突然,數支箭破空而來,衛廷司極其快速的攬着趙淑躲過,一如方纔般,小童救蓁七重,小郭子帶了蘇秋一把,而那姮兒卻無人理會。

無人理會,她手臂中了一箭,中箭後憤恨的看了蓁七重一眼,折身回了雪居。

但她剛走到雪居門口,數支箭像是長了眼睛般,直奔她後心而去,趙淑想出聲提醒,但她卻像故意要找死般,直挺挺的站着,任憑箭穿透了她的身體。

慘劇來得太突然,和太詭異,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蓁七重像是極難過般,暈了過去。

蘇秋嚇得臉色慘白,緊緊的抓着小郭子的衣袖,寸步不敢離。

“公子,公子。”小童掐蓁七重的中人,幸好他悠悠醒過來了,小童見他醒來,喜極而泣,抱着他便衝進了雪居。

“這……”小郭子都覺得事態很詭異,這怎麼像是專門設局殺那姮兒,而那姮兒知情,卻不想活了。

不過,這詭異很快便被打破了,趙淑一直注意雪居的入口,蓁七重進去之後,不多會,從裏走出來的,卻是老對手趙弼。

趙弼踢了一腳地上還沒死透的姮兒,眉目戾氣一閃,厭惡溢於言表,姮兒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自嘲一笑,什麼也沒說,便再次閉上了眼睛,只是臉上解脫般的神色,讓衛廷司眯了眯眼。

見到趙弼,趙淑反而不覺得詭異了,她冷笑,“四皇兄真是好本事,皇上分明已下了聖旨,四皇兄乃能追到江南來,還來的如此快。”

趙弼雙手背在身後,一身青袍,“阿君妹妹,皇兄真的不想殺你,和衛將軍。”

“四皇兄這自信似乎來得有些莫名,不知你拿什麼殺我和他?”趙淑第一次與趙弼明面上對上,如今都遇上了,她也不想遮遮掩掩,真刀真槍拿到明面來拼。

趙弼不答,而是玩味的看着趙淑與衛廷司,“我與阿君妹妹無冤無仇,不知阿君妹妹何故要派人監視我?處處與我作對。”

“現在是無冤無仇,等有冤有仇的時候,怕是爲時已晚,我不過是爲保命而已,四皇兄捫心自問,你若登基,就會善待永王府?給我與父王一個善終,話說到這份上,四皇兄不必拿謊話來誆我。”

趙弼失笑,看着趙淑搖搖頭,“你呀你,說你什麼好,幸虧你不是男子,不然兄長我不知要費多少工夫來對付你。”

“廢話少說,四皇兄想怎麼對付我?”趙淑半點不膽怯,有恃無恐的與趙弼對視。

“話說得還有些早,等十九叔和你的好友孫雲都被帶過來,你,與太子,十九叔,孫雲,再一起上路,阿君妹妹也別說兄長不講情面,每年清明,兄長都會派人去給你們燒紙。”他想起趙淑派人監視他,破壞他娶孫雲,毀了孫家,廢了王家和端王,殺了郝國舅父子,心裏便怒火中燒。

還有這個衛廷司,原本他不過是局外人,不必參與到奪嫡來,但這廝不惜命,非要摻雜進來,那麼也別怪他心狠手辣!

恰好他手裏也沒有兵,殺了他,接手了兵權,何愁皇位得不到?

趙淑神色不變,依舊極爲淡定,“四皇兄不知現在景王和蜀王他們在造反?你殺了衛將軍,誰幫皇上平反?”

“幾位皇叔就不用阿君妹妹費心了,阿君妹妹還是替自己操操心吧。”說話間,這方不大的院子,已被黑衣人團團圍住,“衛將軍,只要你答應做本殿下的左膀右臂,本殿下定不會薄待你,高官厚祿,富貴榮華,美人地位,甚至是列土封疆,本殿下都能許諾你。”

他說罷視線落在趙淑身上,“阿君妹妹,你若想要,本殿下可以答應放她一馬,留給你,隨便玩,不用顧忌她皇室血脈的身份,本殿下不會怪罪於你,甚至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衛廷司聞言臉色瞬間冷若冬雪,身上殺氣彷彿要化作實質,寶劍不過是隨意的往石桌上一蹭,石桌便剎那化爲粉末。

突如其來的發力,趙弼嚇了一跳,趙淑忙攔住衛廷司,然卻攔不住,他低頭心疼的道:“誰若辱你,欺你,我便將他抓來,讓你千倍萬倍還回去,我不知要如何對你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頗有幾分力氣,不要攔我,別人欺你辱你,我心疼。”

“嘖嘖,真是感人。”趙弼在對面嘲弄的道,說罷還啪啪的拍手,“既然那麼想送死,本殿下便不客氣的。”

他揚手,周圍的黑衣人瞬間拉滿弓弦,但月亮門處卻走出一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方纔柔弱得風吹便要倒的蓁七重。

他手裏提着劍,劍很細,趙淑認不出那劍,但衛廷司認得出,那是一把軟劍。

“方纔讓你走,你非不走。”他彷彿在給殺人找藉口,就像夏光那日吃紅燒兔肉,吃前對那兔子說‘讓你是兔子,讓你讓我遇到,你若不是兔子,不被我遇到,我便不會殺生。’

趙淑冷笑,今日自己竟成了甕中捉的鱉,不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衛廷司話不多,殺人之前從來不會找亂七八糟的理由,他一擲手中長劍,劍鞘便被擲了出去,直奔對面蓁七重的面門,“廢話太多。”

蓁七重面色一沉,眼眸殺意蹭起,便踩着趙淑與趙弼都不懂的步子,迎上衛廷司。

很難想象,一個病弱公子,竟能將劍舞得讓人眼花繚亂,他速度太快,外人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他出了多少招。

衛廷司的速度同樣很快,他的招數則簡單許多,招招致命,哪怕半招花哨的都沒有。

兩人鬥了不下百招,院子裏的八仙花,被劍氣削落,飛飛揚揚,讓這殺局,莫名的變得唯美了起來。

突然,蓁七重慘叫一聲,噗通一聲,被衛廷司狠狠踢在地上,他單薄的身體,彷彿一片殘荷,摔在地上,鮮血從嘴角溢出,手中的軟劍緊接着寸寸斷裂。

“小七!”趙弼臉色大變,顧不得太多,忙親自扶起蓁七重,手摸到他身上的血,“小七……”他顫抖的看着自己的手,“小七,你挺住,小七,一定要挺住,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讓你死的。”

他語無倫次的說着,臉上的擔憂趙淑從未見過,這一刻,彷彿空氣都被他感染了,跟着擔心到極致。

蓁七重躺在他懷裏,艱難的扶着他的手臂,“殿下……”一口血噴不出,他頓住了,又緩了好一會兒,纔再次說得出話來,“殿下,不要……管……我……快走……”

“不,小七,我不會丟下你的,絕不!你給我挺住,不許死,我不許你死,聽到沒有!”

從趙淑的角度看去,竟看到趙弼在哭,方纔他還意氣風發,揚言要殺了衛廷司,殺了她和父王還有孫雲,是那樣的自信,然而此時卻在哭。

記憶裏,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趙弼都從未失態過,哪怕是偶爾需要失態一下,也不過是他裝出來的,演給別人看。

然而此時卻在哭,雖只有一滴眼淚,卻實實在在是哭了!

“殿下,我一直想……想……做件事,我……我也能馳騁沙……場的。”他斷斷續續的說着,嘴角和下巴全是血,但他臉上卻揚着滿足的微笑。

慢慢的,他慢慢的合上眼睛,彷彿是困極了,“小七!小七!”趙弼大聲看,想要將懷裏的人搖醒,卻不敢搖,怕將單薄猶如瓷娃娃的他搖碎了。

有黑衣人走過去,伸手探蓁七重的鼻息,“殿下,公子還活着,請容屬下帶他去醫治。”

衛廷司收回劍,剛走到趙淑身邊,趙弼便擡起頭來,他並未理會那黑衣人,而是雙眼赤紅的道:“給我殺!”

隨着他一聲令下,黑衣人手中的弓弦再次拉滿,咻咻,無數的箭羽破空而來,慘叫聲此起彼伏,趙淑回頭看去,發現蘇繡等人已趕到,其中還有夏光帶着一隊弓箭手,瞬間便已將趙弼的人除了乾淨。

轉變來得太快,趙弼愣了片刻,他慢慢站起來,冷笑,他還未說話,趙淑便搶先了,“四皇兄,我這‘師叔’身手還真是不錯,能在長安手下過那麼多招,你其實輸得不丟人。”

早在天津港看到八仙花時,趙淑便提高了警惕,她下江南,最主要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解母妃的事,瞭解懿德皇后的事,好出手對付郝貴妃,明德帝護着郝書眉,她便不能伸手去對付伯父的女人。

皇后又無可奈何,明德帝擺明的更愛懿德皇后,連帶着也對郝書眉多加放縱,而懿德皇后又與趙弼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削藩將開始,天下會迎來一段時間的混亂,她絕不相信趙弼會乖乖等削藩結束後才爭奪皇位,說白了明德帝硬朗不了幾年了。

且亂世是建功立業的最好時機,放機會溜走的,都是蠢才,趙弼可不是。

故此,到了江南後,她沒有第一時間來見結草居士,而是選擇明德帝下令率兵入京後,離去之前登門造訪。

方纔在門外,她便已警覺到不對,不過結草居士不見她,她也沒辦法,只得將計就計。

沒想到卻真的見到了趙弼,這些年,她與趙弼雖暗中過過手,但卻並無直接衝突,對他的實力認識不深。

能踹掉諸位皇子和太子,登上皇位的人,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不過,她不怕也就是了。

這世上沒有比掃蕩更開心的事了,郝書眉有依仗,她曾發誓,一定要搶過來,而趙弼,一個想要當皇帝的皇子,他備下的銀子肯定不少,兵器肯定也不少,這些都是不能不要的。

“哼,輸?阿君妹妹莫不是以爲你們這就贏了?”趙弼嘲諷的看着趙淑,僅剩的一個黑衣人想要將蓁七重抱起來,他卻攔住了,親自將蓁七重抱起來,冰冷的回眸,“不是要見居士嗎,阿君妹妹,希望你見了不要後悔。”

“該四皇兄後悔纔是。”方纔趙弼的話,實在讓她窩火,此時找到機會,自然不會客氣,但她尚未將嘴裏未完的話說出口,月亮門處便出現了一老嫗。

女王計劃:養個小弟做忠犬 老嫗拐着一根竹根柺杖,年紀雖大,卻並沒有駝背,或是邋遢,反而是一個極其精神的老太,與她一起出來的,還有個三十左右的青年。

青年的面容,與歐陽平有七八分相似,他也想從趙弼手裏接過蓁七重,然而趙弼卻還是不願,抱着蓁七重進了月亮門,那青年冰冷的看了趙淑一眼,跟在趙弼身後,不多會便消失在月亮門之內。

看到這個青年,趙淑什麼都明白了。

“沒想到,你還真敢來。”老嫗說,很顯然,她是結草居士,但卻未給趙淑師祖的溫暖,而是陌生的冰冷。

“花開得不錯。”趙淑道,“您是等我問,還是主動告訴我。”別人不給好臉色,她自然沒那寬大的胸懷去笑臉迎人。

“混賬,誰教你如此無禮的與長輩說話的!”結草居士怒斥她,眼裏的冰冷,讓趙淑只覺寒冷刺骨。

外面的人都說結草居士是個極有學問的人,是自己母妃的老師,她曾想,這一定是個極其和藹的老人。

方纔趙弼說,‘見了莫要後悔。’此時,趙淑不知是該後悔,還是該自嘲,亦或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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