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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榮安王府發來的請帖。」

2022-02-25By 0 Comments

西瓜剛巧從廚房取了酸梅湯回來,就見院里洒掃的丫鬟手裡拿著一本紅色冊子想要進南悅裡屋的門,接過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請帖。

南悅昏昏欲睡的困意,被西瓜的榮安府叫醒了,接過來一看,臉上的喜色一下子化為了失望,以及幾分疑惑,確實是榮安王府楚縣主的請帖,只不是不是楚稚縣主,而是楚傾縣主。

南悅盯著拿著手裡的請帖,沉思了好一會,眼中劃過一絲明了,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南瓜,替我從箱子里找找有沒有比較素凈的衣裙,我明日穿。」

「是。」

南瓜聽話的答應道,隨後不解地看向西瓜,西瓜擺了擺手,也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倒不是南悅不跟她倆說,只不過一切都還是南悅的猜測,並且最近她這採薇院,可是好幾雙眼睛耳朵盯著呢。

清晨,窗外翠鳥一聲聲鳴啼,南悅坐在梳妝台前,指揮著南瓜對自己的妝容進行改造,西瓜在旁邊看著主僕兩人一頓折騰,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不行,太紅了,得把粉往嘴唇上打,多打點,就照林姨娘那樣子化!」

「小姐,別的小姐出門都是往好看了裝扮,你怎麼還反過來呢!」

南瓜實在不解,也只能照做,但一下著急不免就把話給說了出來。

「你家小姐樣貌本就比不了那些個小姐,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自是低調些為好。」

南悅說著,對著鏡子又拔掉了根頭上的金絲纏荷玉簪,換了一個小號的金鑲紅珊瑚金魚小簪,滿意點了點頭,既不誇張也不會太樸素,極好。

南瓜還想說些什麼,被西瓜拍了拍肩提醒,終是動了動嘴唇,沒在說什麼。

南悅自然看到了這兩丫頭的小動作,眼神動了動,嘆了口氣,終是不忍說道。

「我跟這位天樂公主的楚縣主極少有往來,為何她會突然邀請我去榮安王府參加賞荷宴呢?仔細想想必定不會只是簡簡單單的賞花,至於是什麼原因,我暫時也是猜測,所以打扮低調一點總沒有錯的。」

西瓜點點頭,倒是理解了南悅的刻意素凈,南瓜卻是一臉擔憂地看向南悅,掙扎著咬唇了好一會,道:「小姐,既然這麼不簡單,那我們不去了吧,我替您去榮安王府謝罪!」

「噗呲,真的傻南瓜,你以為這罪這麼好請呢,況且楚縣主邀請我們自是盛情難卻呀!」

南悅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刻意加重了楚縣主這三個字。

西瓜抬了抬眉,面露喜色,瞭然地點了點頭,湊到南瓜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南瓜眼神一亮,也明白了南悅想表達的含義。

翼朝的女子都喜愛穿紗裙,隨著女子的走動,裙擺緩緩飄然,風一吹,輕柔的裙擺隨著風飄舞,仙氣又靈動,再加上在輕紗上綉上的精緻的繡花,更是把女子的柔美與嬌媚展現得淋漓盡致。

南悅這次刻意低調,所以只穿了一件淺綠色的素紗裙,只有裙擺出簡單綉了兩隻粉藍的蝴蝶,隨著南悅的走動,在裙間輕舞。

「出門了?」

馬飛雲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聽見翠霞的腳步聲走近,淡淡地問了句。

「是的,姨娘,主僕三人有說有笑的,看打扮應該也是知道這宴會不簡單。」

翠霞接過扇子,半跪下來,小心的輕搖著。

「那是自然,別看她大大咧咧,看似沒心沒肺,其實精著呢,不過罷了,她也一直都是這麼個性子,誰也不站,倒是合我心意。」

馬飛遠未睜眼,依舊是語氣淡淡,看不出喜怒,只不過說起柳圓圓時,語氣還是明顯地沉了幾分。

「牡丹院那位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摔倒后,就一直卧床靜養,院門都不敢出,倒是格外謹慎。」

「快生了吧……這生孩子呀就是在鬼門關徘徊,一個不小心可就就回不來了。」

馬飛雲的話不悲不喜,帶著幾分飄渺,像是在說她,又像是在說自己。

南悅偷偷掀開了點車簾,隔著縫隙往外瞄,賣各種各樣小玩意小吃食的攤販鬧騰騰地擠在街道兩邊,吆喝聲此起彼伏,看得南悅心痒痒。

老爹不許她出門,也不喜她出門,她倒是可以繼續再從狗洞爬出去,但鑒於上次掉錢有些心有餘悸,倒是猶豫了,再加上夏天有些熱乏,倒是懶意上涌,也沒了非得出門的執念。

這次是受邀,理所當然,也不得不去,所以南悅刻意挑了條最熱鬧的街道走。

「西瓜,我看那紅棗糕倒是不錯,你去替我買點。」

南悅看著路過旁邊冒著騰騰熱氣剛出鍋的糕點,拍了拍西瓜,示意停車。

「是,小姐。」

西瓜二話不說,讓車夫停車,跳下馬車跑到糕點攤按照南悅食量稱了一點。

「西瓜,我看這家的乾果好像不錯,你每樣買點。」

「是,小姐。」

「西瓜,這水果攤的水果看起來不錯,你每樣買點。」

「是,小姐!」

「嗝!」

終於,在南悅打了個飽嗝后,不用再停車下去了,不過也到了榮安王府門口了。

南悅在丫鬟的引領下往王府內院走去,南悅跟在身後,心滿意足,剛好,消消食。

剛踏進園子里,就聽見各種嬌笑聲。一群嫣嫣燕燕,打扮精緻,都在極力展現自己的美,倒是比這園子里的花好看多了。

不虧是皇城赫赫有名的落仙園,錯落有致的假山,蜿蜒曲折的走廊,高挺張揚的古樹,精刻細琢的涼亭,以及各種各樣叫不上名來的名花異草,以及流水碧湖。

走在其中,感覺每一處都那麼恰到好處,一派生機中帶著一股底蘊,以及一種悠深的古意,低調又處處暗含氣勢。

丫鬟引進園子后,就離開了,倒是成全了南悅觀賞的心思,刻意遠離扎堆的人群,邊走邊逛,正嘖嘖稱嘆中,似乎聽見有人叫她。 花影重重,綠樹成蔭,入春后御花園百花吐蕊,處處都飄著花香。

順親王妃帶著獨孤小錦來到皇宮后,聽說太后湖畔的養心亭,就帶著獨孤小錦往御花園去。

正在庭間走著,忽暗處一顆彈丸飛來。

獨孤小錦神情木然,也不避閃,他知道,避閃只會引來更多的捉弄。

彈丸擊中獨孤小錦時,就聽到一串咯咯笑聲,就見垂著兩根小辮,著了身桃紅宮裙的獨孤綉從花簇里躥了出來,她身後還跟著個教養嬤嬤和兩三名二等宮女。

見獨孤小錦被彈得微微發紅的額頭,連揉都不敢揉的模樣,那些宮女們都抿嘴笑。

「小祖宗,你再玩幾顆就該歇歇了,累到了手,太后她老人家可是會心疼的。」

教養嬤嬤說著,拿出幾顆彈丸塞在東方綉手中。

那彈丸都是裹了銅皮的,打得急了,可是要內傷的。

順親王妃見了東方綉,笑眯眯道。

「皇長孫殿下,幾日不見,模樣更加標誌了,長大后一定也像太子那樣,傾國傾城。」

「獨孤小錦,聽說你快要有後娘了。有後娘就會有后爹,你爹很快就不要你嘍。」

東方綉也不理會順親王妃的恭維,沖著獨孤小錦做了個鬼臉。

冷不丁,獨孤小錦抬起頭,眼神可怕。

東方綉嚇了一跳,獨孤小錦從來都是個木頭人,任人打罵的主,居然敢瞪她。

她氣不打一處,拿起彈弓,對準獨孤小錦又要打他。

「不許欺負他。」

一個人影快步走來,護小雞崽子似的,護住了獨孤小錦。

鳳白泠聽說獨孤小錦來了,就來尋他,哪知道就看到這一幕。

「親王妃,你就任由小錦被人欺負?」

旁觀的人有好幾人,包括小錦的奶奶順親王妃,可沒有一人喝止東方綉,看到獨孤小錦額頭的紅腫,鳳白泠肝火都上來了。

「不過是小孩子間玩鬧罷了,又沒傷筋動骨,郡主未免也太過小氣了些。」

順親王妃見鳳白泠見了自己也不行禮,心裡暗罵鳳白泠沒家教,對鳳白泠也是愛理不理。

「你又是什麼東西,我爺爺是皇上,我太奶奶是太后,一個小小郡主也敢管我。」

東方綉壓根不把什麼郡主看在眼裡,見她敢阻攔自己,手中彈弓拉足了,對準鳳白泠的眼睛射了過去。

別看她年紀不大,可是從小就跟著獨孤錦一起學文弄武,氣力可不小。

這一弓,更是卯足了勁,真要打中了,是要眼瞎的。

獨孤小錦面色一變,雙拳握緊,他可以被欺負,可是不許任何人欺負他母妃。

鳳白泠也是眼眸一冷,這孩子不過三歲,下手就如此歹毒,長大了還了得。

那一顆彈丸眼看就要打中鳳白泠,鳳白泠心神一動,第七識的作用下,彈丸忽的偏離了方向。

嗖的一聲,打在了高處樹枝上掛著的一個馬蜂窩。

開春后,正是馬蜂繁衍的好時節。

那馬蜂窩築得高,管理院子的太監還沒來得及把它捅了,東方繡的這一顆彈丸,可就是炸了馬蜂窩了。

馬蜂窩搖了幾下,嘭的砸在順親王妃的頭頂,一片「烏雲」從馬蜂窩裡飛了出來。

嗡嗡嗡——

順親王妃尖叫一聲,成百的馬蜂沖著她就是一陣狂轟亂炸,對準臉,對準胳膊,毫不客氣。

東方綉和那些宮女嬤嬤離馬蜂窩也不遠,都亂成了一團。

馬蜂見人就蟄,鳳白泠和獨孤小錦站得也不遠,馬蜂剛要飛過來,獨孤小錦忽的眼眸閃了閃,已經近在咫尺的馬蜂們猶如被當頭一個棒喝,甩了一個尾,回頭繼續去追的東方綉等人。

其中的蜂王,更是追著東方綉不放,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針。

御花園裡,頓時傳遍了孩童的哭聲。

「小錦,往後誰欺負你,你受了委屈,就告訴我。有我在,無論老的小的,貧賤的還是尊貴的,誰都不能欺負我的小錦。」

鳳白泠卻是氣定神閑,拉著獨孤小錦踱到一旁的湖邊,拿出了瓶碘伏,先給獨孤小錦額頭消了毒,再拿出一條生長因子軟膏,塗抹上去后。

不過幾個呼吸,獨孤小錦的額頭很快就消了腫。

獨孤小錦一動不動,漂亮的眼眸里,閃著一絲喜悅和羞澀。

第一次有人在他被欺負時站出來,也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包紮。

他是個懂事的孩子,也知道自己只是撿來的,人前從不會告訴父王他被排擠被欺負。

父王說過,男子漢有苦不輕言。

可眼前的女子卻告訴她,受了委屈要說出來。

他不知誰對誰錯,只是覺得好高興,有人疼他了。

一抹明綠色闖入眼帘,正是聞聲趕來的納蘭湮兒,一起趕來的還有獨孤鶩和幾名來探望太后的皇子皇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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