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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說。」陳梁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替我照顧好小芬吧。我和她離婚之後你就搬過去和她住一起,你們治好小帥得病,房子我給你們!」

2020-11-01By 0 Comments

「那你怎麼辦?」葉修下意識就問了一句。

「我這種嚴重殘疾的人,是可以申請低保的,我搬到村口的廟裡,有一套被子就行了,低保足夠我用一輩子了。」

葉修直覺的心頭一顫,陳梁這個做父親的,也算是一條漢子了。

「陳先生,你也不用這麼急躁,我和萌萌會賺錢幫助你養病的。」葉修於心不忍,就安慰了陳梁一句。

左耳 陳梁卻非常固執的堅持道:「葉修,無論如何我今天也要和王芬離婚,你就算是不要她,以她的條件也能找到一個好男人,我只求你在她離開我這一兩天內保證她能夠活下來,行不行?」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們家的房子我真的不需要。你覺得萌萌和我不合適……」

「咳咳咳。」王芬咳嗽兩聲,睜開了眼睛。

陳梁立刻怒吼道:「葉修,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就算是死也不會饒了你的!」

「老梁,我和葉修真的沒什麼,我求求你冷靜下來,不要衝動!」

王芬剛剛挨了一巴掌,又不知死活的撲了過去,陳梁揚起巴掌又要抽打,葉修急忙衝上前,死磕著把王芬抱了過來。

陳梁看到葉修又抱住王芬,更加暴怒了:「好好好,老子現在腿斷了,管不了你們了,但是這個綠帽老子也不戴,王芬我要和你離婚!」

王芬睜開葉修的臂膀,為了證明自己清白,還回過身軀甩手扇了葉修一個耳光,厲聲喝道:「葉修,你以後離我遠點兒,不許碰我!」

葉修本來可以從容躲開這一巴掌的,不過葉修最終還是放棄了躲避。

要是躲了的話,王芬就更加說不清楚了,哎。

王芬硬著頭皮衝上去,又要給陳梁解釋情況,陳梁卻不由分說,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王芬哭泣著說道:「老梁,咱倆結婚二十年了吧?這還是你第一次打我,你不要再衝動了好不好,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但是你……」

說到這兒,陳梁突然從旁邊桌子上掄起一把餐刀,夾在自己的勃頸上,厲聲喝道:「王芬,我寧願死也不願意你繼續給我戴綠帽!」

「老梁,我真沒有,你千萬不要嚇我啊,我不能沒有你,這個家也不能沒有你,你……」

陳梁竟然用餐刀在自己勃頸上劃出來一條口子。殷紅的鮮血從傷口流了出來。

王芬急忙衝上去,保住陳梁的手臂,苦苦哀求著他不要衝動。

陳梁卻順勢說道:「王芬,你要是同意離婚的話,我就苟延殘喘活下去照顧小帥,你要是不同意離婚的話,我現在立刻就死,是你害死我的!」

王芬想奪走陳梁手中的刀子,但是陳梁畢竟是一個男人,她一個女人還真就爭執不過陳梁。

「葉修,你還愣著幹嘛,快來救人啊!」她只得轉身找葉修求助。

葉修剛要過去幫助,陳梁又說道:「王芬,你就算是今天攔住我了,明天我還是死,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給我帶綠帽子,哼!」

「我……」王芬有心解釋,但是又怕陳梁繼續衝動,突然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泣著說道:「老梁,都是我不好,我求求你了,是我和想葉修私通,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葉修心中暗暗點頭,王芬真是一個賢惠好女人。為了讓陳梁平息怒火,連這種鍋都能背了。

「不行!」陳梁斷然否決道:「我陳梁這一輩子,最不能容忍的事兒,就是女人在外面亂搞,今天要麼咱倆離婚,要麼老子死在你面前,你自己選擇一條吧,我等你一分鐘!」

「我……嗚嗚嗚……」王芬又抹起了眼淚,想要解釋點兒什麼,但是眼看陳梁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滴血,再僵持下去的話,他肯定是有危險了。

「好,我答應你!」王芬銀牙一咬,說道:「不過我也是小帥的母親,我有義務照顧小帥,就算咱倆離婚了,我還得留下來照顧小帥!」

她這個回應非常巧妙,一方面我暫時答應你離婚了,另一方面她還能留在陳梁身邊繼續照顧,至於說那一張離婚證,和廢紙沒什麼區別。

「那可不行。」陳梁舔著臉說道:「我們家可不要你這種傷風敗俗的女人,小帥這麼大了,就算離婚,也是判給我的,你走就行了,我們家以後不用你來管!」

「老梁,讓我留下來好不好,等小帥病好了,萌萌結婚了之後,我再走好不好?」

「不好,明天離婚證辦了之後,你立刻給我滾,家裡的東西你一樣也別動,房子還得留著給小帥治病,你要是有點兒良心的話,就放棄所有財產凈身出戶!」

「好,我走!」王芬捂著臉哭泣著衝出了病房。

陳梁給葉修使了個眼色,葉修急匆匆追了上去。

陳萌萌還在門外等候,看到王芬走出,她立刻衝上來要問話,王芬猛然出手把她推翻在地,哭泣著狂奔而去!

葉修邁開步子追了上去。不管怎麼說,必須得看好了,王芬十有八九是去尋死的。

果然,王芬一路衝到樓梯口,邁開步子往樓上爬。

葉修就綴在她身後一張多遠的地方死死的吊著。現在王芬情緒正衝動,過去拉也拉不住她,要是抱她的話,那是在激怒她。

王芬不知疲倦,一口氣爬了到了樓梯的盡頭,這是醫院大樓的最頂端,三十五樓。

「老梁,你照顧好你自己,我說什麼你也不相信,我唯有一死方能證明我的清白!」王芬失魂落魄的嘀咕了一句,狂奔著朝走廊護欄沖了過去。

護欄大概有一米多高,她衝過去保住護欄要翻出去,護欄外面就是三十五樓的虛空!

葉修急匆匆沖了過去,也沒有吭聲,從後面出手卡住王芬的后腰,把人拽了回來。

「你放開我!」王芬厲聲喝道:「都怪你,都是因為你這個狗崽子碰臟我的身子,我要殺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她想殺人,但是手中也沒有像樣的武器。無奈她只得張開嘴巴一口咬想了葉修的肩膀。

葉修忍著劇痛,淡淡的說道:「王芬女士,你自殺我也攔不住你,但是我想鄭重其事的告訴你,陳梁這一次被汽車撞,並不是普通的交通意外,而是有人幕後操控!」

「什麼!」王芬鬆開了狗牙,凝聲問道:「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害了老梁!」

「有可能是張倩果,不過我現在證據不足還不能去法院起訴她。還得深入調查。」

「你不用調查了,肯定是這個賤人,想逼我女兒嫁給她那個傻兒子,我這就去砍死她這個賤人,免得她繼續害人!」王芬的解決方案也是和陳萌萌一樣,要砍人去。

「你這樣做有用嗎!」葉修厲聲喝道:「王芬,你醒醒吧,李家的勢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你這樣過去簡直是送死,不但你死了,還得連累陳梁和陳萌萌!」

王芬目光獃滯,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她的確是斗不贏張倩果和她的一幫子爪牙。

葉修又說道:「王芬,陳梁現在重傷住院,無力承當重任,陳萌萌畢竟是個女孩兒年紀也不大,她肯定斗不贏張倩果,現在你們家唯一能夠跳起來擔子的人,就是……」

「就是你啊!」王芬搶著說道:「吳良,你肯定有辦法對付張倩果,你幫幫我們好不好!」

葉修搖頭笑道:「王女士,我畢竟只是個外人,我從旁協助你們還差不多,讓我一個人幫你們挑起來大梁我可么有那個能耐,比較有很多事情都必須你們家的人出面才行,張倩果害的人不是我,我也是為了幫助你們才和她對抗的。」

「那你想我怎麼辦,只要你能幫我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包括我的一切!」王芬目光堅毅。

葉修點了點頭道:「嗯,你的我要了,我幫你們的報酬就是你的,如果你死了,我的報酬就沒有了,所以……」

「我不會死,明天我去和老梁辦理離婚證,之後你想怎麼玩都行,不過在離婚證辦理之前,我還是老梁的人,你不能碰我!」

「嗯,」葉修點了點頭。

葉修和王芬一起下樓,沒走幾步,兜里的手機又響了,掏出來一看,竟然是騷狐狸打來的。

騷狐狸找上門,肯定不會是好事兒,但葉修還是硬著頭皮接了電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喂,張倩果你還找我做什麼!昨天晚上咱們倆不是已經談好了嗎?」葉修很是不耐的說道。

「咯咯咯。」張倩果嬌笑著回道:「葉大哥,奴家可想死你了啊,我在東海灣酒店開了豪華包廂,你快點兒來吧,我等你喲!」 葉修直覺的渾身上下都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張倩果這麼噁心的話都說出來了,肯定又憋出來什麼壞水了!

「葉修,我和你一起過去吧,我保證不亂來!」王芬追了上來,拽住葉修的衣服角。

「還是不用了吧?」葉修搖頭解釋道:「現在我還沒有徹底和張倩果撕破臉,帶著你過去的話,就瞞不住了!」

「你還想做什麼?」王芬有些不耐,「也許,像是張倩果這種十惡不赦之徒,就應該立刻拉起牆壁,我們不會和她和解的,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嗯,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對付張倩果這種人,不能急躁。你要是急躁了,就會掉入到她的陷阱中,相反只要你冷靜下來沉著應對了,那麼到最後她肯定會露出馬腳的,知道嗎?」

「這……」王芬疑惑。

葉修提醒道:「王芬女士,您已經在張倩果手中吃過一次大虧,現在你去法院起訴她,一沒有證據,二沒有能力,你以為你能佔到便宜。」

「那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王芬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王芬剛剛過去找張倩果拚命,事實上也是一時衝動而已。她自己這點兒手段自己還能不清楚,跑去廚房切肉哈差不多,砍人那是真的不行!

葉修雖然開著新車,但是在東海灣酒店,還是被檢查了半天才放進去的,昨天晚上沒有檢查,是因為張倩果在門口迎接,今天晚上……張倩果的車還在酒店門口最顯眼的位置停著,但是人並不在這兒。

葉修心情更加沉重了,張倩果這種人,功利心極重,她用到你的時候才會對你熱呵,你對她沒有價值的話,她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葉修一路來到包廂門口,房間門還是開著的,張倩果一個人坐在桌子跟前吃飯,還有幾個魁梧的壯漢則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後。

就人家這兒架勢,王芬衝過來砍人,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葉修來到,身後的一個漢子立刻給她通報了一聲,張倩果抬頭看了看葉修,溫柔的笑道:「葉先生,還愣著做什麼?咱們兩個人的燭光晚餐開始了,來嘛。我都等你很久了哦。」

葉修雖然心中忐忑,但是並不代表葉修害怕,就憑張倩果跟前這幾個酒囊飯袋,還真就不能夠把葉修怎麼樣。

葉修邁開步子走進了包廂,身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後面有人悍然出手把房門管了,力道用的極猛。

張倩果驟然變臉,「啪」的一聲一拍桌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張倩果並沒有立刻過來攻擊葉修,而是低頭往自己高跟鞋上吐了一口唾沫。

而後她用玉手指了指自己的玉枝,嬌聲說道:「葉修,過來給我把鞋子上的痰舔乾淨了,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讓你給我做一條狗!」

「呵呵。」葉修淡淡的回道:「張女士,這實在是太不衛生了,我不喜歡吃哦,你喜歡吃的話,自己常常就是了。」

「他們兩個人是誰?」張倩果轉身,指了指身後兩個陌生男子,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這兩個人我不認識。」葉修雖然覺得這樣說可能不妥,但這卻是不能夠掩蓋的事實。

「哈哈!哈哈!」張倩果放聲狂笑,「葉修,你不是說你已經聯繫到了貨車司機嗎?現如今貨車司機就站在你的跟前,你竟然不認識他,是不是這房間的燈光太暗了?你看不清楚啊?」

「嗯?」葉修暗自皺眉,可身軀卻是驟然衝上前一步,想抓住張倩果,不過張倩果身邊的一個漢子及時出手把葉修推到了一邊兒。

張倩果不急著動手,而是笑眯眯的說道:「葉大哥,小妹妹我現在真是好緊張哦!你不要這麼粗魯好不好。我好怕哦!」

「張倩果,你到底想怎麼樣!」葉修憤然說道:「雖然我沒有找到證人,但是這事情就是你做的,你就不怕我揭穿你!」

「呸!」張倩果悍然開口,一口痰沖著葉修臉頰吐了過來,葉修急忙側身躲開,未射中。

「哈哈哈,好俊的身手啊!」張倩果咬著銀牙說道:「只是不知道你這身手能不能躲開警察的子彈,哼!」

「張倩果,你到底想怎麼樣?」葉修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不急不急。」張倩果搖了搖腦袋,又對身後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說道:「朱律師,請你宣讀一下葉先生的罪狀,並且給他大致估算一下刑罰。」

眼鏡男立刻拿出來一份兒文件,照單宣讀:根據可靠證據顯示,嫌疑人葉修,於昨天晚上夜間八點鐘左右,在東海灣酒店包廂內,對張倩果女士實施暴力侵,情節極其嚴重,並造成張倩果女士身心造成極大創傷。

另外葉修還於昨晚,惡意編造大量虛假信息威脅張倩果女士,當場詐騙張倩果女士現金一百萬元整,數額極其重大,態度極其惡劣。

嫌疑人葉修,涉嫌暴力強,敲詐勒索,若罪名成立,數罪併罰,將面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

哎呀,我的個媽啊!老子不過是幫助受害人要點兒醫藥費而已,有這麼嚴重嗎?葉修抬手沖衣兜裡面摸出來紙巾,在自己的額頭上擦拭了一把。

葉修有氣無力的問道:「張倩果,你到底想怎麼樣,那一百萬我退還給你,咱倆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

「啪!」張倩果抓起一個茶杯,揮手摔在地上。厲聲喝道:「葉修,你若是服從我的安排,我會考慮饒你一次,不然的話這一次你就完蛋了,我保證能讓你在監獄裡面做一輩子都出不來!」

幸孕蜜寵:妖孽Boss惹不起 葉修眉頭一擰,口中卻是不含糊道:「張女士,你到底想怎麼辦,你說吧,我都聽你的還不行,你說吧。」

張倩果洋洋自得道:「第一,先過來給我把鞋子上面的痰舔乾淨。第二,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喊我三生奶……喊我三聲媽媽,第三以後跟在我身邊兒。」

「啊?跟在你身邊兒,你想幹嘛?我可是正經人!」葉修大驚。

張倩果一張厚臉皮終於紅了:「你這登徒子,想什麼呢?老娘讓你在我身邊兒,不過是讓你給我做個沙包,泄瀉火!」

「那我為什麼要喊你媽媽呢?我很費解啊,我年齡比你大,二十多年前,你能生育嗎?」

「你……」張倩果臉色漲紅,憤然吼道:「葉修,你還有最後一分鐘時間做決定,一分鐘后你若是不肯按照我說的辦,那你就等著蹲監獄吧!」

張倩果說著,還從桌子一角拿過來一口小鬧鐘,定時一分鐘。

「嗯,既然還有一分鐘時間,那我就不著急了!」葉修滿意的點了點頭,凝聲說道:「張女士,既然時間還很充足,那我就方便一下,咱們接著聊,怎麼樣?」

「啊?」張倩果微微一愣,卻是猛然爆出一聲尖叫:「葉修,你這個不要臉,你想做什麼!」

所有人都驚呆了,本以為葉修是要去衛生間方便,沒想到張倩果的面兒,灑了一泡。

億萬老公霸上我 張倩果臉色陰沉,從懷中摸出來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

「哎哎哎,別急,別急!」葉修沖著張倩果擺了擺手。

「現在知道了?」張倩果冷聲喝到:「已經晚了,你沒有機會了!」

張倩果急著打電話,葉修也從懷中摸出來自己的手機,給她遞了過去,說道:「小果妹子,我這手機中也有一段兒精彩的證據,你順便一塊兒交給警察吧,咱們一塊兒過去坐牢,我也好有個伴兒,不是嘛?」

「啊?」張倩果微微一愣,立刻從葉修手中接過來手機。

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的,是一團兒昏暗漆黑,不過卻有一個清晰的聲音傳來。

「張倩果,到底是不是你雇凶開車撞殘夏梁的?快說,不說的話咱倆就不用談了!」

「別啊別啊,我承認,我承認是我還不行嗎!但是我也是被李康那個老混蛋逼得啊,是他……」

「啊!」張倩果尖叫一聲,悍然出手將手中的手機給摔成了碎片!

葉修冷笑著說道:「張倩果女士,像這種寶貴的證據我怎麼會只留一份呢?可惜我文化低不懂得使用網盤,但是笨人也有笨方法啊,這一份兒資料,我在家中電腦裡面備份了七十多份兒,所以我現在很淡定。要不要我再拿一份兒給你?對了我還可以給李康先生也傳遞一份兒,讓她看看你的醜惡嘴臉!」

「啊……葉修你到底想怎麼樣!」張倩果的一張臉登時變得陰沉起來。

「不急不急。」葉修搖了搖頭,轉身問眼鏡男:「吳律師請問我手中這一份兒資料,能否作為法庭的證據?」

「這……」吳律師微微皺眉。

張倩果又升起一團兒希望,急忙詢問道:「吳律師,他這個資料全都是虛的,沒有任何實體資料來證明,肯定不能夠作為法庭證據的!」

「這就不能完全保證了。」吳律師面色凝重道:「主要是得鑒定這錄音的發音人是不是張倩果本人。」

「千真萬確!」葉修理所當然道:「昨天晚上張女士就是在這一張桌子上,親口給我說的,不信你問問她本人啊!」

「葉修你……你無恥!」張倩果急的直跺腳,恨不能立刻竄上來把葉修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關掉了飛船的外放提示聲音,在飛船快進入原本規劃好的範圍時,德祂手指懸浮在「自毀模式」的上面。

「你在幹什麼?」風玫冷淡中帶著好奇的聲音乍然響起。

德祂正全神貫注,渾身緊繃著,風玫突然響起的聲音驚的他手一抖,原本懸浮於空的手指猛地按了下去——

「警報!警報!自毀模式已啟動,『天泉3號』將於30秒后自行銷毀,請緊急撤離!」

「30,29,28……」

耳邊飛船智能提示音急促而緊迫,倒計時更是宛若催命符,德祂整個人都是懵的——他還沒準備好呢!

因為德祂已經關掉了外放提示音,風玫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她之前只是一睜眼看德祂神色很是奇怪,就開口問了下,現在她問了后,好像他更奇怪了。

風玫有些納悶地從躺椅上起身,突然飛船船身一個顫抖,指示台上各種指示燈不停地閃爍著。

允歌是製作偃甲獸的大佬,玩飛船於她來說不過是小兒科,一看這情況,結合允歌的記憶,風玫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

眸中劃過一抹暗色,她快速走到控制台旁打算阻斷飛船自毀。

若是別人定然是做不到的,但是允歌可以。

只是——

躲開德祂的攻擊,風玫順著他攻過來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同時抬腳踹向他的小腿。

咔嚓——小腿骨折。

風玫鬆手將人扔在地上,一手快速在各個指示鍵上操作的。

德祂忍著小腿傳來的劇痛,耳中是飛船報數的智能聲音:「10,9,8……」

可是同時響起的還有飛船各種在開啟自毀模式時停止的運行被重新啟動的聲音。

再有兩項功能被重啟恢復,自毀便會停止。

見風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操作台上,他咬牙起身一躍,整個人都撲在了控制台上,用身體阻止了風玫的繼續操作。乾坤聽書網

風玫:「……」

她打算將人扯下來,可是德祂雙手死死抱著操作台的控制桿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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