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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話。賈貴妃,此刻你我都一樣被困在了這裡。水溶不知道皇上已經走了的事,他會按時發動叛亂,亂戰一起,此間難有生靈。臣的屬下存周大人何其無辜,因為他女兒的行差踏錯,就要滿門抄斬,闔族盡沒。臣的朋友寶玉又何其無辜,就因為自己的姐姐一失足,連個媳婦還沒娶,就要塵歸塵,土歸土。」

2022-03-29By 0 Comments

「如此種種,臣就不在舉例了。臣的姐姐你的親嫂子倒是無礙,皇上准了她出你們家的族。怎麼樣,能和臣好好聊聊嗎?」

賈元春聽到皇上已經走了的時候,就咬著牙。又被李修搬出父親和弟弟來要挾,更是惡狠狠的瞪著李修不說話。

賈府四春,誰的容貌第一?賈迎春,瓜子臉尖下頦,長腿長腰標準的古代美人。

賈探春是一個颯,這大妞走路帶風,配上BGM就是酷姐出街。

賈惜春是賈敬的基因,鵝蛋臉大眼睛,整個人就一個通透可形容。

賈元春呢,隨了她父親的國字臉,威嚴有餘嬌媚不足。還有著王夫人一樣的嘴型,厚重有型,略顯下翹。

李修等著她說話時,不免多打量了幾眼賈元春,原書中也是這個出場不多的女子,影響了賈府最後的結局。後人都形容她的省親是百鬼夜行,半夜出來回家返魂,凌晨兩點才散去。整夜的賈府沒有雞鳴狗吠,稻香村裡的大鵝都不嘎嘎叫,足見她的詭異。

賈元春怔怔的想了許久,眼眸掃過李修,見他盯著自己看,又瞪了他一眼:「看瞎你的眼。要看就過來仔細看,本宮何時有過身孕?」

伸出一支胳膊來給他:「來,你不還是太醫嗎?把脈來看看。」

李修哈的一聲張大了嘴,你是色誘吧,一定是色誘吧,關鍵是,我不會把脈啊。

賈元春乾脆站起來,站到椅子上,噗通一下跳下來,又自己原地跳了幾下:「有身孕的敢像本宮這樣嗎?!」

「你你你你….」李修不會說話了,這事太詭異了,周正拚死說的是你,皇上也默認了確實是你,現在你給我玩什麼呢?

再沒經驗也有常識,按照周正的說法,你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吧。

李修眼睛一掃賈元春的腰,哎喲一聲就喊出了聲:「老裘,老裘!」

裘世安推門進來,看著李修和賈貴妃都在那站著,李修哆哆嗦嗦指著賈貴妃神色慌張。

「關門,老裘。出大事了。你過去看看她腰,是顯懷的樣子嗎?」

裘世安一愣,眼神犀利的掃過去一看,也是大吃一驚,李修不懂是情有可原,可自己怎麼能不懂婦人一旦懷孕百日以上,必定是要顯懷的,尤其是后腰和胯骨,要慢慢的變型給腹內胎兒留出孕養的空間。

現在看著賈元春,怎麼一點這意思都沒有呢?

賈元春冷笑幾聲,往椅子上一坐,憤然開口:「都說後宮之內傾軋非常,本宮這個不被聖上所喜之人,自從坐上了貴妃的位子,種種手段都向我襲來!裘總管,你早就知道我是太上安插在皇上身邊的人,想來皇上也知道了此事。故此,他對我一直不喜。但這不是她們能潑我這一身髒水的原因。來來來,此時殿內就你我三人,拼著闔族我賈元春不要了,本宮也要揪出這個人來。你們去把周貴人叫過來,一看便知!」

周貴人?這又是誰?李修一臉懵的看著裘世安。

原書確有此人,和賈元春一同省親的一個妃子。可惜李修不記得。

裘世安悠悠的給李修解釋了一下:「刑部周侍郎之女,牛繼宗夫人家的侄女。」

「那她跟水溶?」

賈元春呼的又站了起來:「水溶色誘了周貴人,還想拉本官下水。本宮豈能容他!李修,太上對你青眼有加,你若肯保著太上重新臨朝,成就必定非今天可比。」

狗血!你們還能在狗血一點嗎?

李修兩把火槍對準了賈元春和裘世安:「不跟我說明白了太上為什麼退了還要臨朝的事,我先送你們上路,老子懶得跟你們猜來猜去。打死你們引發叛軍暴動,我自有脫身的辦法。誰先說,老裘對不住了。」

裘世安倒是不怕他,白他一眼說道:「沒交情的玩意兒。太上不是自願退的位,皇上率群臣逼得宮。」

賈元春給補充完整:「老皇廢義忠親王時,並沒有下旨除了他,可他死因不明的就去了。太上得位之後也查了幾次,最後都指向了那時的太子當今的皇上。所以當今先發制人,捏住一個痛腳,逼著太上退位。」

「什麼痛腳?」

「江寧甄家甄應嘉,是宮裡老太妃的骨血,為了不被得勢時的義忠所害,藏在了江寧甄家。當今幾次欲除了這個哥哥去,都被太上所止,條件之一就是退讓皇位保甄家。」

李修腦海里閃過甄應嘉那位中年帥哥的樣子,我去,你們這是提前寫一個陳家洛的故事給我是不是?

甄寶玉才是寶玉,真正的天家骨肉,要是永正無所出或是有個閃失的話,甄寶玉極有可能在他之後上位。

我記得我好像打過他是吧?

賈探春正氣凜然的說道:「我自幼進宮,是太上一手教出來女官,甄賈兩家是世代之好,本宮又是當朝的貴妃,與情與理都要替朝廷權衡兩邊。太上用水溶不過是牽制一下皇上而已,太上又不是真想重返朝綱,不過是保全一個兒子罷了。何必如此的骨肉相殘!」

李修放下了槍,也放下了心,你跟你娘一樣的蠢,等你肚子真有一個兒子了,你還去權衡兩邊嗎?腦袋裡裝的是什麼?我給你些麵粉,你幫我做些漿糊好嗎。

不管賈元春說的是真是假,賈家都要完蛋,明知道皇上心裡膈應甄家,你們還敢下注。是太上給你們的勇氣嗎?

還有最後一個疑問,周貴人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到底是誰的,牛繼宗是不是因為這個事反了。

李修覺得,就這點事,夠自己寫本的。跟裘世安對了個眼色,老裘出去要親眼看看周貴妃。 那是一隻裝易拉罐的大紙殼箱,外表不起眼,裏面卻是整整齊齊半箱子現鈔。

八鼠把箱子從床下拉出來,把鈔票一沓沓裝進一隻大編織袋子裏。

他一邊裝,一邊一五一十的數,數到最後,總共90沓!

站起身來,又饞饞不舍地看了如夫人一會,伸手在她大長腿上拍了拍,輕聲道:「可惜了你,一片嫩草,被成副縣長這頭老牛給啃了!」

言畢,轉身離去。

下到二樓,返身回到最初那家,掏出兩沓鈔票,放在茶几上,提筆在打印紙背後寫道:

「多謝多謝,按您提供的路線圖,小有收穫,留下兩萬元,表示一下。」

然後,出門來,把門鎖上,悄悄走了。

「篤篤篤……」

床上,絞車女正在熟睡,忽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睜眼一下,發現自己緊緊地摟着張凡的腰,小腹貼在他的腿上,小手放在一個不該放的地方。

去,怪不得剛才夢見自己和張凡巫山下雨,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有實際動作了。多虧張凡昏睡不覺,並沒有配合她,要是他也在夢中配合她,那豈不是……最後怕的是,要是張凡先醒來看見她的手放在他那裏,那她的臉往哪放?

「丟死人了!」她暗罵自己一聲,忙把雙手移開,騰身坐起來,搖了搖張凡:「快醒醒,有人敲門。」

張凡被她弄醒,揉了揉眼睛,「誰?」

「你聽……」

張凡笑了:「肯定是八鼠!」

說着,跳下床,奔過去開門。

八鼠一身黑衣,提着一隻大袋子,一步跨進門來。

見張凡和一個美少婦睡眼惺忪,八鼠嘴角一挑,「對不起,打擾張總睡覺了。」

說着,瞟了絞車女一眼。

絞車女平白擔了一個跟男人睡覺的名聲,不滿地瞟了張凡一眼,忙把八鼠讓進屋裏,又探出身子向門外望了望,然後才放心地返身進屋,把窗帘掖好,打開了燈。

「沒找到圖紙,順手牽羊,籌了點救災款項。」八鼠樂着,把錢袋子往桌上一頓。

張凡沖袋子裏看了兩眼,微笑着問道:「有百八十萬吧?」

「總共88萬!」

「這是個吉利數字,」張凡想了一想,「現在離天亮還早著呢,你跟我回張家埠村,我還有一件大事要你辦。」

八鼠一打立正,高聲道:「張總指示!」

張凡沒說什麼。

八鼠明白,這肯定是一個……不便當着這個女的面說,便不說什麼,跟張凡走了出來。

兩人走出院子,看看絞車女已經回屋去了,八鼠有些為難地道:「張家埠都是些農戶,殺雞不用宰牛刀!我這大牌飛盜,可不想干偷雞摸狗的小活兒!」

「小活兒?五百萬還叫小活兒?我還怕你不敢下手呢。」張凡道。

八鼠一聽是五百萬,相當興奮,一下了跳上自己的車,從車窗里沖張凡道:「張總,你別小看了我!除了國家政務院大樓我不敢下手,其它的地方都是走平地!走!」

兩個小時后,八鼠已經成功地完成了任務,回到張凡家裏。

「卧槽!張總,我跟你說,好笑呀。那小子真是豬腦袋呀!特么藏哪不好,非要藏水缸底下?我們的行話,『屋大梁,酸菜缸,灶坑下面把金藏』,他把東西藏水缸下,不是送給我嗎?我一根迷香吹進去,一會裏面就沒了動靜。我進屋之後,沒奔別的地方去,直接搬走大水缸,一眼就看出下面是鬆土,幾下就把寶貝挖出來了!」

「真有你的!我以為要費些周折呢。」張凡笑着,接過那隻首飾盒子,打開一看,裏面的首飾一件不少。

「藏在家裏不怕,其實,最怕的是他藏在野外什麼地方,那就不好找了。」

涵花看見自己心愛的首飾失而復得,樂得合不上嘴,急忙掏出5萬塊錢,塞給八鼠。

八鼠把錢退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在張總手下干,做這些事都是我的工作,怎麼能額外收錢呢,張總每月給我們的工資和獎勵已經不少了。」

張凡把那些鈔票重新塞回到八鼠手裏,:「這回,情況特殊,你嫂子有這片心意,你還是收下吧。」

八鼠滿臉脹紅,「張總,這錢我要是收下,顯得我太不仗義了,既然張總和嫂子這樣非要我收,我把錢拿回去給戰隊隊員全體分掉算了。」

張凡頗受感動,真是天下大義,盜亦有道。

八鼠告別離開之後,公雞才開始叫第一遍。

張凡和涵花重新回到床上,欣喜的互相擁抱着。

一天之內,真是悲喜兩重天!

剛剛丟失了全家最貴重的手飾盒,張凡又失去了三分功力,這兩樣打擊,簡直就是禍不單行!

但萬萬沒有想到,僅僅過了一天時間,首飾盒回來了,張凡的功力比以前更強了許多,涵花歡喜得淚流滿面,緊緊地擁著張凡,哭個不停。

張凡看見涵花梨花帶雨,窗外的晨曦照在臉上,就像一隻夜百合一樣,不僅一陣激動,想起自己剛才在絞車女家裏差點意亂情迷,不僅感到有幾分可笑:我家裏有花一樣的嬌妻,何必在外邊光顧那些野草?

想到這裏,拽了一條枕巾,輕輕的把涵花臉上的淚珠擦掉,雙臂用力,將她緊緊的箍在懷裏。

涵花破涕為笑,被張凡緊緊抱住,心中一陣一陣狂跳,知道有些事情不可避免的就要發生,便伸手試探了一下,不禁驚叫起來:「這樣不好!這樣會得前列腺病的,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你剛剛重度中毒,身體還沒有恢復,我哪有那麼野獸啊!」

涵花把臉一抹,伸出拳頭,雨點般的打在張凡的胸膛上,「我是你媳婦兒,就是給你用的,你哪來這麼多的顧慮?怕不是把我當外人了吧?我不跟你好了!」

張凡本來在前半夜已經被絞車女折磨的夠嗆,心裏想法多多,眼下又被涵花這一番要命的情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便把她腰肢一樓,仰面擺正……

第二天早晨,張凡早飯後來到村委會。

幾個村委都在。

這幾天,上邊撥下來的救助款有限,村裏房屋的搶修資金已經捉襟見肘,眼看下個星期又要有大暴雨,修到一半的房子,屋樑如果不完成封頂,半截碴子會被雨水淋壞走形,因此,各家各戶急得嗷嗷叫。

張凡已經捐了好幾十萬,再向張凡開口要,三叔真是抹不開面子。

幾個村委愁眉苦臉,昨天研究了一晚上,準備把村裏的一塊河灘林地低價兌出去。

正在這時,沒想到張凡來了。

。正所謂「情到濃時人自醉,愛到深處心不悔」。

這一切的發生是那麼的自然,其實李曉凡與郭含月倆人的內心早就惺惺相惜了……

大半年的時間相處下來,郭含月的內心是真心喜歡李曉凡,特別父親病危時候李曉凡的雪中送炭舉動打動了她的芳心!

她願意為他付出些什麼……

李曉凡的

《重歸新加坡1995》第285章情到濃時人自醉 翌日上午8點半,北京市海淀區清華大學西門外。

按照既定的行程,思語她們今天的旅遊主題則是緊緊圍繞「高校」展開的,趙倩也是想趁此機會,多給冰冰一些這方面的熏陶…因為清華北大地處北四環外,離她們住的二環市中心很遠,雖說是周末,但早上9點以前的地鐵站仍然是人山人海…這一次,她和趙倩索性直接打了個專車,帶著冰冰大清早地風塵僕僕地從二環內趕到了北四環外的海淀高校區,差不多8點半左右,她們才趕到目的地。

今天是周末,北京的天氣也很嚴寒,但來清華大學參觀的人也是不少的,因為校門外人比較多,她們也不得不跟著大部隊排隊進去,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們發現來清華參觀的遊客,大多都是帶著孩子的家長。毫無疑問,全中國所有的父母,都有著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理。

前面排隊的人還有很多,一路上還有不少賣清華北大明信片和紀念品的商販,趙倩看這些紀念品都很精緻,也挺有紀念意義,價格也不算特別貴,便每樣都給冰冰買了一些。她們一邊往前走著,一邊閑聊起來…

思語看著冰冰手上拿的明信片,隨即說到:「倩姐,沒想到你也喜歡買這些紀念品啊,我第一次來清華的時候,也買了一本清華大學的明信片…一會咱們去裡邊參觀的時候,明信片上的這些地方都能看到的。」

趙倩牽著冰冰,笑著說到:「哈哈哈哈哈…我是覺得這些紀念品都挺有意義的,昨天在你朋友的工作室,也聽袁教授說了一些這方面的話題,我也覺得有必要多給冰冰普及一點這方面的知識…你看咱們前面排隊的這些人,基本都是帶著孩子的家長,雖說我不知道冰冰以後能不能考上這麼好的學校,但全中國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長大后能考上清華北大呢!」

她一邊走著,一邊繼續說到:「倩姐,還真是你說的這樣…昨晚回去以後,我和徐晨也聊了很久…雖說我們才交往一個多月,但我倆已經是第二次談到這麼深遠的問題了…他又一次問我,我們北傳有沒有適合社會人士進修的專業,他說他要去提升下學歷,以後好給我們的孩子做榜樣…我真的是服了他了。」

趙倩笑了笑,接著說到:「哈哈哈…思語,我覺得你男朋友真的是一個很有進取心和責任心的人啊,雖然你們才在一起一個多月,但他卻能想到這麼長遠的問題,他能這麼說,也更加證明他是抱著結婚的目的和你交往的…而且,徐總已經是成功人士了,但他還在想著怎麼提升自己,怎麼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像他這樣的人,以後的路也會越走越寬的。」

「哎…倩姐,謝謝你這麼看得起徐晨,雖然他在娛樂圈不是特別出名,他也不是什麼特別著名的商人,但我從不否認他是個優秀的人…我也不怕你笑話,我爸媽包括我們家所有的親戚,都說如果不是因為我喜歡徐晨,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但我就是認定,他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嫁的人…我給過他的感情,也再也給不起其他人了。」在感情問題上,她從來都不否認自己對徐晨的這種「不願將就」。

趙倩想了想,繼續說到:「哎…思語,你的感情觀念我不好評價,我也不能說你做的這一切是對是錯,但既然你認定了徐晨這個人,你也認定了他是你想過一輩子的人,那就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就好…至於後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現在來看,我覺得徐總對你還是很認真的。」

她一邊拿著手機和徐晨聊天,一邊回應到:「倩姐,他的人品和性格,我都再清楚不過了…剛剛我還在和徐晨聊天呢,他說周一晚上6點半在亮馬橋附近的崑崙飯店訂了包廂,要請你和冰冰吃飯…冰冰喜歡的那個芭比娃娃,他讓他助理買好了,到時候吃飯的時候,親自送給你們…崑崙飯店就在他公寓附近,他說晚上有空的話,請你們上去坐坐。」

「思語,真是謝謝你男朋友了,我們都還沒見過面,他就把這些事情安排得這麼妥當…徐總不愧是做大老闆的人,他的為人處事真是沒得說…等我們周一一塊吃飯的時候,我一定帶著冰冰好好謝謝他。」從思語的話里,趙倩是真的很真切地感受到了徐晨的真誠。

看了下前面排隊的人群已經很少了,她笑著對趙倩說到:「好了,倩姐,你不用這麼客氣了…馬上排隊就到咱們了,你把個人證件和手機上的預約信息提前準備一下,一會保安要檢查的。」

趙倩隨即說到:「好的,你先幫我牽下冰冰,我拿下證件。」

她從趙倩手上牽過冰冰后,冰冰忽然問到:「阿姨,你朋友是不是給冰冰買了禮物啊?」

「是的啊,冰冰,後天晚上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就會收到你喜歡的那個限量版的芭比娃娃…希望是你喜歡的!」說完后,她還捏了捏冰冰的小臉。

「阿姨,等我們吃飯那天,冰冰一定會謝謝你朋友的。」5歲的冰冰,也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

等她們聊完后,三人就來到了清華大學的校園內。她們是從清華的西門進去的,雖然來學校參觀的人有點多,但大學校園裡的環境卻十分優雅,也沒有城市街道上車水馬龍的喧囂。思語很多年前就來過清華兩三次,對這裡的環境也並不陌生,趙倩和冰冰卻是第一次來參觀這麼頂尖的學府,她們對這裡的一切,倒是覺得特別新鮮。

「媽媽,阿姨,這是一個學校嗎?我看到這邊有好多哥哥姐姐拿著書本呢!」冰冰雖然不是很懂,但她對這一切都很好奇。

趙倩笑了笑,對女兒說到:「是啊,冰冰,我們今天來到的地方,是中國最好的大學…你看,今天來這裡參觀的都是和你差不多大,或者年長你幾歲的學生,還有他們的爸爸媽媽…媽媽也希望你長大后,能夠到這裡來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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