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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當然能行了。」

2020-11-03By 0 Comments

「要不這樣娘,等姐姐把大夫找來了,然後讓姐姐跟著我去拿銀子,我實在是不放心您。」這銀子不在自己的手裡,說什麼姜氏也是不放心的:「這點路我還是能走的。」

「既然娘執意要跟我去拿我也沒辦法,那麼娘我們走吧!」

明裳說著便轉身離開,她這一轉身就看到了蕭衡。

蕭衡一臉擔憂地看著明裳,幾次的欲言又止。

「蕭衡,你在這邊幫忙吧!我去去就回。」

說完,明裳便抬步離開了。

人群中,蕭衡是最為耀眼的那一個,明瑤見了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蕭衡兩眼。

「明瑤,你娘都走了,你怎麼還不去請大夫?」有人出聲提醒明瑤道。

明瑤連忙回過神來,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真是好俊俏的男子,比劉明暉英俊多了。

姜氏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段路程,見四下無人便又恢復正常走路。

「娘,我突然想起來了,那些銀子被我借給了牛二,他說這兩天要還我的。」

明裳轉過身來正看到姜氏正常走路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揚起一抹嘲笑,這腳恢復的還真快啊!

姜氏聞言,皺了皺眉:「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這銀子能隨便借人嗎?萬一他借了不還了呢?走,我帶你去要去,記住啊,下次不準再借了。」

姜氏說著便快步原路返回,她一心想著那些銀子,甚至連自己裝病的事情都忘了。

來到工地上,牛二正在做著活,姜氏怎麼看他都不順眼,大嗓門一喊:「牛二,你給我過來!」

「怎麼了嬸兒?」牛二轉身看向姜氏,見姜氏正快步朝他走過來,他瞬間便明白了,喊道:「嬸兒,你的腳好了?」

他這麼一喊,大家紛紛朝姜氏看來。

姜氏這才意識到自己穿幫了,現在她肯定是不能再繼續裝了,姜氏滿臉堆笑地說:「剛才明裳不是幫我看了嗎?起初我還不相信她有醫術呢,但是現在我的腳好多了,看來這孩子還是有兩下子的。」

「嬸兒的腳好了,好事一樁啊!嬸兒你找我何事?」牛二笑著問姜氏。

姜氏正了正色:「明裳的銀子在你這兒是不?」

牛二聞言看了一眼明裳,正看到明裳朝他使眼色,牛二會意:「是啊,嬸兒,我之前呢,找明裳借些銀子用用,本想著這兩天就還給她呢!」

「那正好,我看病要用銀子,你就把那些銀子給我吧!」

「嬸兒,你的腳不是好了嗎?還要這些銀子做什麼?再說了,這些銀子是明裳給大家的工錢,這些銀子要是給你了,以後大家的工錢怎麼辦?找你要嗎?」

「又不是跟我蓋房子,憑什麼找我要啊?」姜氏脫口而出。

直播間的神豪 「那就是了,明裳的銀子也就這麼一點兒,這山上的野菜能賣多少錢啊?雖說明裳不再是明家的人了,您也不能這樣啊!」

「我哪樣了?誰說明裳不是我們明家的人了?我這腳受了傷害不準去看了啊?我這腳只是暫時好了些,萬一到家又腫了呢?」

「嬸兒您不要無理取鬧了好不?大家要是都同意不要工錢的話,我就把這些銀子給你。」 「牛二,我看你長本事了啊,都能這樣跟我說話了。你說吧,我們明裳的銀子是不是你做主了?」姜氏拔高了聲音說道。

「嬸兒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能做得了明裳的主呢!倒是嬸兒三番兩次地說我與明裳有什麼,嬸兒這才是在詆毀明裳呢!」

姜氏聽了這話被氣的不輕,臉都有些紅了:「詆毀什麼詆毀?我自己的孩子我犯得著嗎?倒是你,明裳與你沒什麼關係,你為何要幫她?」

「明裳也幫助了我,所以我幫她是應該的,我牛二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

「小人?你說誰小人呢?我看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姜氏扯著大嗓門對著牛二狂喊,這種場面牛二已經見慣不慣,所以牛二很鎮定。

「嬸兒,我可知道你今兒早上還去長財家要錢呢,這錢沒要到,你又來這邊轉悠,很明顯你就是來找明裳要錢來了,那什麼腳疼也是裝的吧?」工友甲忍不住說道。

姜氏臉一黑,立即就懟了過去:「誰裝了?我崴到腳了,你眼瞎啊,沒看到。」

「嬸兒,這麼大火氣做什麼?難道是心虛了?」

姜氏『呸』了一聲:「誰心虛了?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總裁家的前妻 「嬸兒,都是一村子的,您是什麼人我們清楚得很,所以您還是別裝了,那些可是我們的血汗錢,我們是不會同意給你的。」工友乙說道。

「是啊,嬸兒,明裳蓋房子您不幫忙不說,反而過來想法設法的要銀子,真是過了啊,您若是真的缺銀子花的話就找您的大兒子要,他不是在鎮上做工嗎?肯定掙了不少的銀子,您啊,就別想著我們的血汗錢了。」

「嬸兒,你家明瑤長得不錯,您要是真的缺銀子的話,就讓她嫁給大戶的人家,這樣,您的銀子就用不完了。」

「瞎說什麼呢?我們家瑤兒招誰惹誰了,你們要這樣說她?再說了,像你們這樣的人只能酸溜溜,找媳婦兒難著呢!更別說像我們家瑤兒這樣的。」

「知道您看不起我們,那嬸兒您還站在這兒做什麼?還不快離開這裡?」

「誰看不起你們了?我要是真的看不起你們,我會站在這裡嗎?再說了,我閨女蓋房子我不能來看了?」

姜氏知道她說什麼,牛二都不會把銀子給她的,於是她便對明裳說道:「二丫頭,他不還銀子,你找他要去,我就不相信了,你要他還不給。」

「娘,您要銀子做什麼?」明裳問姜氏道。

「當然是看腳了。」

「您現在的腳好了,不用看病了,當然也不需要銀子找大夫了。」

「我現在是覺得腳好多了,但是還是有些難受。再說了,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的腳還沒好?」

明裳嘴角揚起一抹嘲笑:「你的腳好沒好,大家都看著呢! 浮生誘謎情 您不必在這裡跟我吵,剛才牛二已經說了,那些銀子都是給大家的工錢,若是把那些工錢給你了,這些工人們怎麼辦?這麼多天的活白乾了嗎?」

姜氏這才反應過來,她被明裳給騙了,從始至終,明裳可從來都沒有打算給她銀子看病,而她還傻不拉幾地跟在人家的身後去拿銀子。

明裳這臭丫頭翅膀硬了啊,三番兩次地戲耍她,真是氣死了!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姜氏丟了面子,她又氣又惱,她二話沒說撿起地上的磚頭朝明裳砸了過來,明裳正跟牛二說話,根本就沒注意到姜氏這邊,明裳只覺得自己的後腦一疼,明裳下意識地用手去摸了摸,然後便看到自己滿手的鮮血。

「明裳……你沒事吧?」牛二被嚇了一跳,這個老妖婦還真的什麼事情都敢做,她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可惡至極。

「我沒事。」

明裳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氏,姜氏也知道自己闖了禍,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她今天是來要錢的,不是來傷人的,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銀子沒要到手,反而把那臭丫頭給傷著了,關鍵還是被這麼多的人看著,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麼傳她呢!

「唉,嬸兒不帶你這樣欺負人的啊!人家不給你銀子你就要傷人了?」

「看來,明裳之前在明家的日子並不好過啊!這姜氏當著大家的面兒都能這樣對待明裳,這背地裡也不知道要怎麼欺負明裳呢!」

……

明裳就在大家的議論聲中離開了這裡,並不是她不想給姜氏一個教訓,而是她要趕快地止住血,要不然她會失血過多的。

牛二看著明裳遠去的背影,很久才收回目光,然後轉身看著姜氏片刻,抬步走到姜氏的身邊,他撿起地上的磚頭,朝姜氏的腳邊狠狠地扔去。

姜氏被嚇了一跳,尖聲尖氣地喊道:「牛二,你是想殺了我嗎?」

牛二淡淡地瞥了一眼姜氏,冷聲地說道:「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手。真沒見過你這樣的毒婦,明裳在你家有好些年頭了,也有感情了吧?嘖,真不知道你的心怎麼這麼狠!今天給你一個警告,若是被我知道你還敢那樣對明裳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哎呦呵,你以為你是誰啊?明裳是我們明家的姑娘,我要打要罵關你屁事?你不要給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好嗎?」

「你再說一句試試?」牛二朝姜氏捏了捏拳頭。

「我說的實話嘛!」姜氏看到牛二的拳頭蔫了,聲音也小了些許。

「你要是還不走的話,看我能不能打你!」

牛二一邊說著一邊便要找棍子,姜氏被嚇得連忙拔腿便跑。

「看,這腳上還有傷的人呢!怎麼跑的比我還快啊!唉,明裳被她這麼一打,也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我們的工錢了?」

牛二瞪了那人一眼:「明裳都傷成那個樣子了,你不關係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工錢,你放心,即便是明裳不給你銀子,你是我找來的,我也不會讓你白乾的。」

「牛二哥,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你別往心裡去。」那個人說著便開始幹活了。

牛二心裡鬱悶的很,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明裳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躲了起來,她進入空間舀了一些靈泉喝,然後又找了一些止血的葯,做好一切后,明裳這才覺得自己好了不少,傷口似乎也不疼了。

這個姜氏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要不是她有空間在,恐怕她這小命不保了。 明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傷口處已經癒合了,也不疼了,只是那血跡還沒幹,於是明裳便拿著布條沾了些水把自己後腦的血跡擦乾。

做好一切事宜后,明裳躺在了床上休息了一陣。

明裳不知道的是,她在空間里休息著,空間外的蕭衡得知明裳受傷的消息后,四處尋找著明裳,生怕明裳想不開。

此時的蕭衡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該找的地方他已經找了,就是找不到明裳,於是蕭衡便回了山洞尋找明裳,他希望明裳能在山洞裡等著他回去。

蕭衡飛回了山洞后,沒有找到明裳,他很失望,明裳不在牛二家,也不在山洞,莫非她回到了明家了?

不對啊,她現在受著傷應該不會回到明家的,除非她回去找明白。

蕭衡想了想,明裳對明白還是有感情的,她現在受了傷沒處可去,應該是躲在明白那兒了。

一想到這裡,蕭衡這心裡莫名的泛酸。

也只是片刻,蕭衡便轉身出了山洞,朝明家飛回去。

今天的事情是他大意了,當初他就應該跟著明裳,要不然明裳也不會受傷的,都怪他。

蕭衡潛進明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把明家的各間屋子都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明裳,自然明白的屋子他也看了,明裳不在那裡。

明白是一個長相俊俏的男子,若不是身子問題,估計有不少的姑娘喜歡吧!

因為找明裳要緊,蕭衡在明白的屋子前待了一小會兒便離開了,就在蕭衡要離開明家的時候,他正看到姜氏從外面進來了。

蕭衡皺了皺眉,若不是這個姜氏,明裳也不會受傷躲起來的。

蕭衡從衣袖間拿出一塊巾帕出來,學著明裳的樣子戴在了臉上,他騰空而起飛到了姜氏的身邊,還沒待姜氏反應過來,蕭衡便帶著姜氏飛了起來。

「啊,救命啊!」姜氏看著自家的屋子越變越小,嚇得驚叫了起來,不過,距離太遠,明家的人跟本就聽不見。

蕭衡嫌惡地看了一眼姜氏,冷聲地說道:「你若是再喊的話,小心我把你扔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這位大俠,我只是普通的農婦,身上並沒有銀子,您劫了我也沒用啊!」姜氏哭喪著臉說道。

「閉嘴!」蕭衡再次低聲警告,姜氏看著蕭衡那快要殺人的眼睛,連忙閉上了嘴。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個人劫了她到底要做什麼?

蕭衡把姜氏帶到了山上便落了下來,然後用繩子把姜氏困在了樹上便離開了。

深山野嶺的,怪嚇人的,這若是到了晚上,豺狼虎豹齊出沒,她不被那些畜生吃才怪。

想到這裡,姜氏哭喊道:「大俠饒命啊!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跟害死我有什麼區別?」

「大俠,你別走啊!大俠——」

姜氏看著蕭衡越走越遠,她心灰意冷,難道她今晚要死在這裡嗎?唉,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呢?這好日子還沒過上呢,就要命喪於此,她真的不甘心啊!

關鍵是她與人家無冤無仇的,人家幹嘛要害她啊?

姜氏想了想,今天她把明裳的腦袋砸了一個洞受了點傷,難道剛才那個人是明裳找來報復她的?不應該啊,明裳怎麼可能會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 明裳休息了一陣突然想起來蕭衡要知道她被人傷著,肯定會四處尋找她的,要是找不到她的話,恐怕會多想的。

明裳連忙從空間里出來去找蕭衡去了。

明裳實在去山洞的路上遇到蕭衡的,明裳看到蕭衡一臉的擔憂之色,她剛要跟蕭衡解釋,卻被蕭衡搶先開了口。

「明裳,聽說你被姜氏欺負了,你沒事吧?」

「就是受了一點輕傷,沒事的。」

蕭衡不相信明裳說的話,畢竟他剛才聽別人講姜氏砸了明裳的腦袋並且還流了很多的血,要是這樣都沒事的話,那什麼樣還算有事呢?

「給我看看。」蕭衡說著便搬過明裳的腦袋看了看,只看到後腦勺上有一個癒合的疤,而那個疤的旁邊似乎還有些血跡。

蕭衡不解,既然明裳的腦袋沒有受傷的話,那麼怎麼會有血呢?

「我說沒事吧,你還你相信,這下相信了吧?」

「明裳,你的後腦上哪來的疤啊?」

明裳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那個疤是很早以前留下的,至於什麼時候我也想不起來了。」

「你沒事就好,之前聽他們說你受傷了,可擔心死我了。」

「不好意思啊,蕭衡,讓你擔心了。」

蕭衡撓了撓腦袋:「對了,明裳,我聽說姜氏欺負了你,所以我就把姜氏給扔到了後山,你不會生氣吧?」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她對我那樣,我早就想把她抓來毒打一頓了,你這是在幫我。」

明裳發現,明瑤最近來她這邊的次數有些頻繁了,起初她還以為明瑤是來找茬的,慢慢的她就覺得不是那回事了。

明裳還發現,蕭衡在的時候明瑤會多呆會兒,蕭衡不在的時候,明瑤是一刻鐘也不想待。

明瑤這是喜歡上蕭衡了。

只是,明瑤心比天高,未必會真的對蕭衡上心。

想到這裡,明裳便放心了。

明裳的屋子用了十幾天的時間便蓋好了,房子蓋好的那天明裳還買了不少的糖果撒給孩子們吃,明裳看著大人小孩都在搶糖果,嘴角忍不住地揚了揚。

她還讓婆婆和翠芬來她家,幫她做了一桌子的菜請工人們大吃大喝一頓,因為明裳要擺宴席,就連牛二打的野味都拿出來了。

明裳還特意讓人從鎮子上帶了幾罈子烈酒,那就雖然不昂貴,但是在鄉下是很難得的。

桌子上有酒有肉,這些對於大家來說難得一遇,所以他們便放開了吃,就連這周邊的鄰居也毫無顧忌地坐了下來吃了起來。

明裳也不是那種講究的人,所以不管來了幾個人,她都不會在意的。

那邊姜氏知道了明裳擺了這麼豐盛的宴席,當下便眼饞了。之前受到了那個教訓,所以她不敢再去找明裳的麻煩了。

但是要不去的話,她又有些不甘心。

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轉,姜氏心生一計。

她找到了劉氏便對劉氏說道:「娘,您看那二丫頭,眼裡根本就沒有咱們明家,我可聽說了,她在村子里大擺宴席,那酒和肉就跟不要銀子似的。最主要的是,您對二丫頭那麼好,她竟然也沒叫您去吃,這二丫頭真是太不像話了!」 劉氏瞥了一眼姜氏,聲音淡淡:「還不都是你鬧的!做事一點腦子也沒有,你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找她的麻煩呢?你可知道,村子里的人都是怎麼傳你的?他們都說,你是把二丫頭逼走的,又誣陷二丫頭在外面找野男人……

姜氏啊,你的腦子呢?二丫頭長得那麼丑,哪個野男人會心甘情願地在她身上花銀子呢?」

「那娘,二丫頭的手裡哪來的那些銀子?」

「說你沒腦子你還不承認是吧?之前二丫頭不是弄了些野菜賣給了薛掌柜了嗎?你以為她只做了那麼一次生意是吧?」

姜氏聞言眼睛一亮:「娘,您的意思是,二丫頭現在手頭還有不少的銀子?」

「銀子就是那麼好掙的嗎?她折騰了這些天,兜里的銀子早就折騰完了。」

「那她還窮大方。呸!小賤蹄子,還真能作。」

「你不是眼饞人家桌子上的肉,你要吃就自己去吃好了。但是有一點啊,不要給我們明家丟臉啊!」

「娘,您看您說的,我何時眼饞了?我只是心疼您,您看您平時對那丫頭多好,這個時候她想都沒想到您。真是個白眼狼呢!」

「別凈說些好聽的,你什麼心思我還不明白嗎?反正我這麼大的年紀了,肉不肉的不要緊了。」

「娘,俊兒不是還小嘛!」

「得了,自己實在是想吃肉的話,就自己要去,不要想著讓我這個老太婆去跟你丟臉!」

劉氏扔下一句話便起身離開了。

「唉,我說老二家的,你真是養了個好閨女啊,人家這新房子也蓋好了,還大擺宴席,就連一些不認識的人都去吃去了,卻竟然沒有請你這個當娘的去,嘖,真是世上少有啊!」趙氏陰陽怪氣地說道。

姜氏哼了一聲,她這心裡不爽著呢,聽趙氏這麼一說,更是火冒三丈:「別提那死丫頭!她要是敢來,看我不打死她!」

「哎呦,這二丫頭有本事,要打死她難咯!」

「大嫂,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把她養這麼大,還不能教訓她了?」

「老二家的,你也別生氣,我可不是那個意思。知道二丫頭現在為什麼不把咱們明家放在眼裡嗎?」

「為什麼?」

趙氏看著姜氏好半天開口道:「還不是因為,她一心想著外面,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明家的人。」

姜氏聽趙氏這麼一說什麼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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