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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頭頭是道,你倒是找個完美的男友呀。」

2020-11-01By 0 Comments

妞妞笑著說。

「哼,看不起我,你等著!我半年內,非得給自己挑個十全十美的不成。」容月兒說著,打開了火,抄起筷子說:「好了,別說了,趕緊吃東西吧。」

「嗯。」

妞妞點頭。

兩人你一筷子我一口的,很快把東西吃的差不多了。

妞妞喝多了椰子汁,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快去快回。」

容月兒抱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不想動彈一下。

……

妞妞從包廂里出來,問服務員洗手間在哪兒。順著酒店的長廊,找過去時,卻聽到了一陣叱罵的聲音。

「你也不看看自己這副窮酸樣,真以為攀上慕小姐和容小姐,就能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鏡子吧,除了長相好看點,你還有什麼能配得上她們的?下次,再敢在包廂里糾纏咱們餐館的客人,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妞妞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名身材纖瘦的中年男子,指著傅靖安的額頭,破口大罵。

她不由得擰緊了眉頭。

傅靖安心思敏銳,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提起他的家世。

這個男人怎麼能那麼赤裸的戳他的痛腳、羞辱人?

妞妞想上前去阻止,可想到自己若是插手,必定會和傅靖安有糾纏,一時間又忍住。

而在她踟躕不定時,那名中年男子轉過身,看到站在走廊口的她,臉上露出了一剎那的尷尬,隨即諂媚的笑著說,「慕小姐,吃好了嗎?」

妞妞冷清的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他,和傅靖安的交織在了一起。

傅靖安漲紅了臉,雙手攥成了拳頭。

剛才經理說的話,都被她聽去了嗎? 內心的羞恥爆發,傅靖安別過頭,不再看向妞妞。

經理注意到妞妞在看傅靖安,賠笑道:「慕小姐,他是我們臨時請過來的幫工,不怎麼懂事,打擾到了您和容小姐,回頭我一定把他辭退,好好教訓手底下的人,讓他們招聘幫手仔細點。」

「不用了。」

妞妞在終於開口,說出的話卻讓經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跟他是朋友,剛才我心情不好,沒有跟他說話。請你以後,別再那麼粗魯的對待他了。」妞妞吐字清晰。

經理想欺騙自己都不成,明白自己剛才的行為,可能惹怒了清歡。

他慌忙抬手打自己的臉,說:「慕小姐,你看我這張嘴,整天胡說八道,沒個正經。對不起,你千萬別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你不應該向我道歉,該向他道歉。」

妞妞指了指傅靖安。

經理九十度鞠躬,向傅靖安道前,唯恐他記恨剛才自己說的那番話,攛掇清歡整治自己。

傅靖安望著氣質清貴的妞妞,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他跟她之間,橫亘了太多東西。

那是,自己這輩子都沒辦法逾越過去的坎……

妞妞轉身欲離開。

傅靖安邁開步子,朝著她走過來,說:「為什麼要幫我?既然決定了,跟我劃清界限,那就永遠別理我。每次都在我跌入谷底時,伸出援手,讓我對你感激不盡,你怎麼那麼惡劣呢?」

話到最後,胸腔里眸中情緒傾瀉而出,幾乎要將他淹沒。

傅靖安有種快要窒息的錯覺。

妞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最終道:「我走了。」

傅靖安下意識的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別走。」

感受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妞妞的眉頭微微的擰緊了,「放開我。」

「不放,是你要跟我有瓜葛的,我為什麼要放開你?」傅靖安說著,拉著她往外走。

妞妞掙脫不開,被他強行拖著,踉踉蹌蹌的前行。

經理看著一向沉默寡言的傅靖安,竟然那麼粗暴的對待清歡,驚得目瞪口呆,哪裡想到上前阻止?

……

餐廳的頂樓

傅靖安把妞妞推到天台上,反身抵擋住了門,說:「跟我把話說清楚,我就放你離開。」

「你想知道什麼?」

妞妞偏了偏頭,心底里已經有了預感,他會問什麼問題。

而下一刻——

傅靖安的話印證了她的預感,「你告訴我,那天顏溪做了什麼?如果什麼事都沒發生,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輟學,之後再也不跟我聯繫。清歡,他是不是對你……」

「他是不是強暴了我?」妞妞打斷了他的話,涼笑著說:「你是不是想問這個?」

傅靖安被她大膽的用詞,堵的一時忘記了言語。

「沒有,他只是借你的手機,給我打了通電話,說他要去外地了,再也不會回來。」妞妞竭力鎮定的說,「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沒有為什麼。如果你執意認為,顏溪對我做了什麼,我也不可能阻止你的想法。你想怎樣,那就怎樣吧。以後,別再來煩我,你們這些窮人,怎麼都那麼無恥,攀附上了有錢人,便眼巴巴的不肯撒手了嗎?」

最後幾句,盡顯嘲諷。

傅靖安的心頭一刺,語氣緩慢的解釋,「我……我沒那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你什麼意思,我不關心,也不想知道。請你讓開,我要回去找我的朋友了。」妞妞態度依舊溫和,可聲音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傅靖安到嘴邊的話頓時被噎了回去。

妞妞走到門前,想拉開門。

可一動不動的傅靖安,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說:「你撒謊!」

妞妞僵住,「我撒什麼謊了?」

「你每句話都在撒謊!你根本沒看不起過我,否則,你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幫我!」傅靖安知道,她是一個內心柔軟到可以對所有人都好的人,根本不像她表現得那麼刻薄。

她這麼做,肯定是為了讓自己遠離她。

傅靖安激動地說,「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你告訴我呀,我幫你解決。清歡,不是你說的嗎?咱們倆是朋友,為什麼你不肯相信我呢?」

妞妞的心頭生疼。

說什麼?

說自己真的被顏溪那個無恥之徒侮辱了,懷上了他的孩子嗎?

她可以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唯獨不想跟傅靖安說。

妞妞攥緊了手,說:「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再不放手,我打電話叫人了。」

說著,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傅靖安一把搶過來,用盡全身的力氣丟向了遠處。

手機碰到了地面,反彈起來,跌出了大廈。

妞妞驚愕的瞪圓了眼睛,「你……」

「今天,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讓你走的。」傅靖安執拗道。

妞妞對上他的視線,心臟驟然一縮,彷彿被刀刺到了一般,疼到了極點。

為什麼要逼她呢?

為什麼要執著的追去一個答案?

大家彼此漸漸地忘記對方,難道不好嗎?

妞妞沙啞著聲音說:「你想怎樣,那就怎樣吧。」

說完,她扭身朝著露台走了過去。

傅靖安迅速的邁開了步伐,朝著她跑過去。

兩人靠近的剎那,他伸手從後背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那一刻,妞妞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強烈的幾乎要掙脫胸腔,衝到身體之外。噗通,噗通……彷彿世間只剩下這麼一個聲音,激狂的讓人無法承受。後來,每每想到這一刻,她的記憶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震耳欲聾的心跳,和涔涔的汗意。

「清歡,我求求你,別不給我一個理由,就跟我劃清界限。」

少年帶著哽咽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妞妞愣住了,因為跟他相識以來,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從來是驕傲、孤僻、不肯服輸的。

可他對她用了一個『求』字。

妞妞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眼眶裡咸澀的霧氣卻漸漸地涌了上來,模糊了視野。

片刻后——

她掰他的手指。

傅靖安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似的,在她掰開之後,執拗的再次抱住了她。

如此反覆了幾次,妞妞終於崩潰,哭喊著說:「你到底要我怎樣?是不是非讓我說出自己難堪的一面,你才肯放過我?」 她已經躲開了他,為什麼他還要糾纏不休呢?

難道非要把她逼上絕路嗎?

眼淚順著眼角奔涌而下,妞妞無助到了極點。

傅靖安看著滿面淚痕的她,心頭彷彿被刀子剜割了一般。無措中,他低頭,將自己的唇瓣印在了她濕漉漉的眼睛上,動作輕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淚光。

「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遍遍的道歉。

因為,除了這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妞妞的眼淚漸漸地止住,怔怔的望著他。

她能感受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唇瓣的熱度,沒有被顏溪親吻時的粘膩、令人噁心的感覺,有的只是心臟的煩亂的跳動。心裏面,隱隱的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她怎麼敢面對?

身體動了動。

她回過神來,猛然推開了他。

傅靖安踉蹌了一步,跟她拉開了距離,「清歡……」

妞妞攥的手指泛著不正常的白色,哽咽著說:「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嗎?好,我告訴你。不過,請你聽完之後,離我遠遠地,別再來打擾我。」

傅靖安看著她決絕的面容,心頭忽然生出一絲不安的感覺。彷彿有人在拉拽著他的靈魂,往無盡的深淵沉墮。潛意識裡,他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然而,未等他開口,妞妞便將真相赤裸裸的揭露出來。

「那天晚上,他強迫我,跟他發生了關係。傅靖安,我現在懷了顏溪的孩子,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最後一個字說出來,她狠狠地扣住了自己的下唇瓣。

力道之大,使得唇瓣發青。

傅靖安腦子轟的一聲炸響,無法思考,也無法動彈半分。

怎麼會……

顏溪,他怎麼敢!

身體里似是被困了一頭髮狂的野獸,在拚命地衝撞、咆哮,企圖將他撕成碎片。

妞妞看到他的反應,眼底劃過一絲受傷。

果然,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無法接受自己喜歡的女孩,經受這樣的遭遇。

他會悲痛,會憐憫,唯獨不會再愛。

狼狽、難堪到了極點,妞妞朝著門狂奔。

傅靖安回過神來,去追她,但哪裡還來得及?眨眼的功夫,那道單薄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等他跑到電梯口,電梯門已然緩緩地關上。

看著紅色的字一格一格的往下跳,傅靖安嘴裡發出了咆哮,抬起拳頭狠狠地朝著電梯砸了過去。

顏溪,他要殺了顏溪!

這個畜生!

……

妞妞從餐廳里出來,迅速的攔了輛計程車,顫抖著聲音說:「去中央公園。」

司機緩緩地發動了車子,透過後視鏡,看到淚如雨下的她,小聲說:「小姑娘,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講講呀。說不定,我能開導開導你呢?」

妞妞翕動著唇瓣,想要說話,可出來的只是無助的哭聲。

自己說出了真相。

以後,傅靖安再也不會理會她了吧。

腦海里閃過種種過往,她痛的快要死了。

真的好想在那一晚,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那樣就不用面對這骯髒的一切了。

司機慌亂的把車停在了路邊,說:「小姑娘,要不要我給你報警,或者聯繫你的家人?」

妞妞搖頭,嘴裡含糊的說:「拜……托……你……讓我哭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司機大叔擔憂的擰了眉頭。

妞妞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膝蓋,咬著下唇,默默地哭泣、落淚。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她才漸漸地止住了淚水,抹了把紅腫的眼睛說:「走吧,去中央公園。」

司機大叔繼續往前開,小心翼翼的說:「小姑娘,我家閨女跟你一樣大。她今年快高考了,壓力也是大的很,平日里碰到什麼事,都不肯跟我們說,整日里憋著。其實,要我說呀,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呢?你真的不好意思告訴我,那回家跟你爸媽說。不然,你憋出了問題,有個什麼意外,你爸媽得多傷心呀。」

妞妞紅著眼睛,看向車窗外說:「嗯,大叔,我知道了。我回家會跟我爸媽說的。」

「哎,乖孩子,這就對了。」

開到中央公園前,妞妞想給司機車費,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帶手機,也沒帶錢包。

司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說:「沒帶錢是吧?沒關係,反正就那麼十幾塊錢,我給你免了。」

「不好意思……我忘記拿錢包了……」

妞妞感到抱歉。

司機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趕緊回家吧。」

總裁老公很悶騷 「大叔,你能給我留個號碼嗎?回頭我給你錢。」

「不用了,走吧。」

司機關了門,迅速的離開了。

妞妞佇立在原地,看著計程車離開,深深地吸了口氣,抬眸望著湛藍的天空,身體里的力氣一點點的被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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