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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生氣啊?我才不會生他的氣!」姚木子汐嘴硬的說道。

2021-01-30By 0 Comments

歐陽浩南看著姚木子汐和西西她們走遠的身影,淡淡一笑,隨即仔細的端倪起夏琉涼給他的那塊令牌起來。

這令牌通體黃金鑄成,光澤異常鮮亮,上面刻著梅花的形狀,栩栩如生。上面刻著兩個字「夷陵」,歐陽浩南不解的看著這塊令牌,「夷陵」二字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地名,可是為什麼會在這塊令牌上?而且這塊令牌是夏琉涼的隨身令牌,怎麼會刻著「夷陵」二字?

歐陽浩南收好那塊令牌,順手裝在了衣袖裡。便走了出了詢和殿,一路趕上了姚木子汐和西西。

歐陽浩南回到惠陽宮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按理說現在離開姚蘭國也有些時日了,不知道姚蘭國皇宮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歐陽浩南拿出紙筆書信一封,也算是給皇上報個平安吧。

夏溪楓回到自己的府邸,想來這兩日把墨江漓都給忘了,也沒有好生招待,也不知道墨兄看的好水煙那個倔強的女人么?

夏溪楓和夏琉涼剛走到大廳的門口,便被墨江漓給喊住了:「三皇子,你可算是回來了。那個女人……」墨江漓看了一旁的墨江漓一眼,頓時停住了脫口而出的話。


夏溪楓心領神會的將墨江漓拉倒一旁來,兩人繼續著自己的話題。夏琉涼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親皇兄,和墨江漓在一起咕噥著什麼卻是硬要避開自己,不悅的開口道:「皇兄,你們有什麼事非要避開我啊?」

夏溪楓連忙走到夏琉涼麵前,輕笑道:「四弟,我和墨兄有事,你啊就先去玩著吧!」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我不喜歡玩,我喜歡找事做。」夏琉涼看著夏溪楓不服的說道。

「啊!這個……」夏溪楓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四弟啊,有些事你還沒有到年齡,等你到了年齡我會教你的。」

「是嗎?可是我從小什麼事情父皇和你們幾位皇兄都不讓我做,再說我的病也那麼多年都沒有發作了,不會有事的。皇兄我想學武,想和你一樣,去闖江湖,不想一直呆在皇宮。」夏琉涼說著這話,眼神黯淡了起來。

夏溪楓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不由有幾分心疼起來。但是作為兄長他也已經做的很好了,三年前夏琉涼病發,夏溪楓冒險去姜國雪域偷來萬年雪蓮這才控制住了夏琉涼的病情,又怎麼會放心他再練武。

夏溪楓輕輕拍了拍夏琉涼的肩膀。低聲道:「皇兄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夏琉涼看了夏溪楓一眼,默默的低下了頭,他知道夏溪楓為他做了很多,他知道夏溪楓對他的寵和愛。

夏琉涼悻悻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也無意再說什麼,他都懂,只能怪自己身體太差。 墨江漓看四皇子走了便直接走到夏溪楓的旁邊,開口道:「三皇子,你快去看看水煙吧!這個女人,可真是……」

夏溪楓看著墨江漓,輕輕笑道:「還會有墨兄搞不定的女人?」

墨江漓翻了個白眼,無比鬱悶的說了一句:「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無趣的女人。」

「走吧,去看看她再說。」夏溪楓說著便朝別院走去。

來到別院,只聽見從那亭子里傳來陣陣琴音,繚繞於耳,讓人好不沉迷於其中。

夏溪楓和墨江漓走到庭院中央,靜靜的凝視著水煙撫琴,也不多說什麼。夏溪楓倒了杯茶,自顧自的品嘗著。

墨江漓看著水煙,這兩日這水煙倒是好,只顧著自己撫琴,差人端湯喂水,都只被她給打發回來了。也不與人說話,問什麼也不理不顧的,真是讓人有點無語了。

一曲完畢,水煙收拾了琴,也不理會夏溪楓和墨江漓二人,便只顧往廂房走去。

夏溪楓走到水煙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水煙,你這是何苦?」

水煙淡淡一笑,看著天邊的雲彩,繼而臉上又恢復那副冷淡的面容:「三皇子莫不是擔憂我這個小小青樓女子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是不會從我們夏國帶走公主的,告訴你的主人,他也一樣不能。」夏溪楓說這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堅定和不容置疑。

「多謝三皇子的忠告,只是我們要辦的事也一定會去辦的,哪怕付出一切代價。」水煙眼神有點迷離的看著遠方,那個方向該是家的方向吧!

「墨兄,我們走。」夏溪楓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多說什麼,只想馬上離開,他真的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成任務,還那麼固執幹什麼。

如果她願意留下了,他一定會收留她,護她周全。只是今日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去說動那個女人了。

墨江漓看著水煙,只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淡定的讓人不能理解。

水煙看了一眼真看著她的墨江漓,眼裡閃過一絲的不屑的神色,看的墨江漓一愣一愣的。連忙移回自己的視線,不再看向這個淡定的讓人害怕的女人。

夏溪楓走過水煙的身旁,問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記得,這香味絕對是自己府上沒有的香料的味道,而且也不是水煙之前身上的香味。看來,水煙和她主子見面了呢!

夏溪楓低著頭,暗暗在心裡估量著水煙的那個神秘主人,看來他的府邸他是來去自如,留著水煙,也許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墨江漓跟在一臉心事的夏溪楓身後,慢慢的走著,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三皇子可有問到一股香味?」

夏溪楓看了墨江漓一眼,淡淡一笑:「你說水煙!」

墨江漓瞭然一笑,便什麼都不再說,和夏溪楓一起走出了水煙的別院。

水煙待夏溪楓和墨江漓走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廂房。關上門,掐滅了那朵燃燒著的玉蓮花。

夏溪楓和墨江漓來到夏琉涼的房間,卻見夏琉涼正在在榻上閉目養神,這樣的事顯然不是夏琉涼平日會做的,今日卻這麼反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溪楓靜靜的看著夏琉涼,拍了拍夏琉涼,卻見夏琉涼身子僵硬一動不動,往一邊倒去。

夏溪楓見夏琉涼要倒,立馬扶住他,慌了心神,立刻對墨江漓說道:「墨兄,我四弟怎麼了?」

墨江漓見狀立馬拿起夏琉涼的右手,給他把起了脈。眼裡有幾分嚴肅的神情:「四皇子中毒了。」

「怎麼會中毒?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怎麼可能會中毒?」夏溪楓不解的問道,語氣有些急躁,臉上的表情嚴肅的有些嚇人。

「四皇子的毒,很奇怪,若隱若現,時有時無,一陣急躁一陣緩慢,像是要控制他的心智,讓他做出幻想中的事,而現實是不存在的。這毒嚴重損害著四皇子的大腦。」墨江漓繼續將他知道的說了出來。

按照墨江漓的推測,這種毒應該是一種花焚燒后釋放出來的,普通人根本就不會因為這種花的香味而中毒,只有體質特殊的人,才會出現這種現象。

而這種花的香味真正的作用是掩蓋特殊味道,可以將所有其他異常的味道掩蓋住,而只讓人聞到淡淡的幽香味,從而忽略那些獨特氣味。也就是一種致幻之物。

夏溪楓皺了皺眉,二話不說便起身準備去皇宮:「墨兄,有勞你先幫我照看著四弟,在我回來之前一定不要離開他半步。」

墨江漓看著夏琉涼,連忙問道:「三皇子要去哪兒?」

「我先去皇宮請御醫,不能再多耽擱了。」夏溪楓說完看了一眼夏琉涼,有點心裡隱隱作痛。

「三皇子不要著急,你也不必去皇宮找御醫了。我知道有一個人一定能解此毒。」墨江漓連忙阻止道。

「那人是誰?墨兄如能請到此人,為我四弟解毒,要我付出怎麼樣的代價都可以。」夏溪楓聽墨江漓這麼一說,心情有些激動。

「那人,是一個花匠,我多年前拜師學藝時的一位同床好友。」墨江漓一臉放鬆的說道。

「花匠?區區一個花匠怎能為我四弟解毒?」夏溪楓始終是沒有墨江漓那般淡定。

「三皇子可不要小看了那花匠,江湖人稱花歸葬,我想你應該不會沒有聽說過吧!再說四皇子中的是花毒,除了花歸葬還會有更好的人能為四皇子醫治么?」墨江漓得意一笑。

夏溪楓驚愕的看了墨江漓一眼,心中自然是明白這有「花歸葬」之名的天下第一花神花天澤,乃是百毒不侵之體,以花為食,以花續命。以花解萬毒。

「可是,花天澤從不出山,會幫我們救四弟么?」夏溪楓擔憂的說道。

「這不是有我墨江漓在么,三皇子就不必擔憂了,一切包在我身上。」墨江漓信心滿滿的說道。

夏溪楓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夏琉涼,臉色白的有些透明,輕輕嘆了一聲氣:「墨兄那就有勞你了。」

墨江漓輕輕點頭,便直接走出了夏溪楓的府邸,策馬揚鞭而去。 姚木子汐蹲坐在榻上,眼睛看著窗外,有幾分慵懶的感覺。

姚木子汐看著從殿閣里無意找出來的那幅畫,現在正掛在她寢宮的牆面上。

那畫中女子,嘴角含笑,面若桃花,鬢髮清揚,頗有幾分天女下凡塵的韻味。

那個畫中女子與姚木子汐長的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上略有不同,那畫中女子多幾分柔媚,姚木子汐則更顯清純。

「給我叫你們家主子出來。」一個女人兇惡惡的聲音傳進了姚木子汐的耳朵,打亂了她的思緒。

「我們公主在休息,您如果有什麼事,我先通報一聲再說。」說這話的是西西。

「給我讓開,讓你們姚蘭國那個公主給我出來……」

……

姚木子汐聽著外面吵鬧的聲音,心下里有幾分不快,便攬衣而起,走出了寢宮。

姚木子汐來到寢宮外的長廊上,只見一個衣著打扮甚是華麗的女子,身後跟著一群宮女,正百般刁難著西西她們。

姚木子汐認出那女子便是自己今日在詢和殿上見到的安椏妍,不由心中一陣煩悶,這女人是閑的無事,故意來找茬的吧!

「西西,你們退下!」姚木子汐淡淡的看著那亂成一團的人,嘴裡的話語帶著幾分冷冽的氣息。

西西等人看見姚木子汐便連忙退到了姚木子汐身後。

西西看了一眼自家公主:「公主,她非要見您,怎麼勸說都無效。」

「我知道了。」姚木子汐看了西西一眼,嘴裡含笑的說道:「幾條不長眼的狗罷了,我們就不要理了。」

西西強忍住笑:「公主教訓的是,我們都記住了。」


安椏妍聽姚木子汐這麼一說當時便火冒三丈,今日要不是你這個女人壞我好事,我怎會當眾出醜還不得好處,隨即叱怒道:「好你個姚蘭國公主,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和親公主,居然敢在我夏國如此放肆。」

姚木子汐看了一眼安椏妍,雲淡風輕的說道:「可不管怎麼說,我好歹還是個公主,你連公主都不是,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裡撒野。」

安椏妍氣結的看著姚木子汐,毫不客氣的走上前去,伸出右手便往姚木子汐的臉上打出。

「啊……你弄疼我了!」安椏妍的手在半空中被人狠狠的抓住了,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一般,疼的她哀聲叫到:「你快放開我……」

歐陽浩南看著安椏妍,冷哼一聲:「以後如果再看到你來公主的惠陽宮鬧事休怪我不客氣。」

歐陽浩南說完便將手一揮,那安椏妍也一併被摔了出去,狠狠的被摔在地上。

安椏妍惡狠狠的看著歐陽浩南,眼裡全是憤怒。那些宮女見狀都立馬跑到安椏妍的身邊,將安椏妍扶了起來。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將軍,竟敢如此無禮!」安椏妍憤怒的大吼到,全然失去了理智。

姚木子汐看了一眼安椏妍,無奈的說了一句:「歐陽將軍送客吧!」說完便轉身欲離去,不在理會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你……」安椏妍見姚木子汐準備走,便立馬跑到姚木子汐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夏國是你們姚蘭國了?」

「你想幹什麼?」姚木子汐淡淡的看著安椏妍,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平靜。

「公主,我來把她攆走。」歐陽浩南不悅的說了一句便直接走向安椏妍。

「你敢?」安椏妍說著話的時候顯然是有些心虛。


姚木子汐好笑的看了安椏妍一眼:「不是我們敢不敢,是我們跟本不屑於跟你動手。」

「歐陽將軍送客吧!不要傷了人家,好歹她也是皇親國戚。」姚木子汐說完便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寢宮,無暇與這女人爭論什麼。

「是公主。」歐陽浩南畢恭畢敬的說著,微微服了服身。抬頭看了一眼那女人,不由一聲冷笑:「沒想到夏國皇宮竟有如此缺乏教養之人。」

「你說誰缺乏教養?」安椏妍不服氣的悶聲的說道。當安椏妍回過頭認真看向歐陽浩南的時候卻是傻了眼,這將軍真是好生標誌。

「你。」歐陽浩南瀟洒的說完這個字便轉身離去,也不再理會這無理取鬧的女人。

安椏妍見自己如此不待見也只得悻悻的走了,本想找那個姚蘭國公主麻煩的,卻是沒有想到自己卻是吃癟了。 墨江漓來到萬花谷,只見那谷里開滿萬紫千紅的花。想來此時已經深秋了,這萬花谷卻還一片生機,絲毫看不出秋日的氣息。

萬花谷乃是人間佳境,坐落在姜國、姚蘭國、楚國三國的接壤之地。好在離夏國都成葉城比較近,墨江漓不用一日便趕到了萬花谷。

墨江漓下了馬,來到小溪邊。溪水清澈見底,魚兒歡快的在水裡游著,一副愜意的模樣。墨江漓在小河邊洗了把臉,便席地而坐,拿出特意準備的那把蕭,便吹奏了起來。

只聞那嘯聲如同天籟,樹林里的鳥兒也隨之歡鳴。一陣清風徐來,帶著濃烈的花香,直直迎面向墨江漓撲來。

墨江漓微閉著眼睛,手指依然不忘在那蕭上跳躍歡舞,嘴唇一張一合間,美妙的音符便自蕭中如泉水般一涌而出,震懾天地。

「清風來,醉意綿綿而倦。

簫聲起,宛若如天籟。

花香萬古,只唯有這青青山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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