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難道不該先滅掉他們嗎!」伏霜霜劍都拔出來了,沒想到大師兄一句話就讓他們走。

  • on 2022 年 9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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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報到仇的伏霜霜表示自己很不爽。

「這裏不對勁兒,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沒有時間解釋了,齊勝示意大家跟上。

可在轉身的瞬間,他的背後卻被一劍刺穿。

鮮血瞬間染紅了齊勝背部的衣袍。

「大師兄!」白京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

他真是做夢也不沒有想到,最不可能傷害大師兄的人,竟然會在身後偷襲大師兄。

「大師兄,快走,我被控制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伏霜霜一臉無助的看着齊勝。

就在剛才,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知道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劍已經刺入了大師兄的身體。

伏霜霜立刻明白,應該是這幾隻鬼通過一些方法控制了她。

她恨自己不小心,著了這些鬼的道。

更恨那些鬼竟然利用她來傷害大師兄。

伏霜霜自小就愛慕著大師兄,她知道林樂也對大師兄有想法。

所以她一直和林樂關係一般,她們二人經常為了一點小事掐起來。

她以為大師兄最終會在她與林樂之間做出選擇。

可現在她傷了大師兄,大師兄還會選擇她嗎?

伏霜霜很委屈,也很害怕,可她更擔心大師兄的安危。

繼伏霜霜之後,朝笙和林樂也開始舉起自己的劍,朝着白京和齊勝展開攻擊。

「你們對他們做了什麼?」白京拔出劍,擋開了二人的攻擊,憤怒的瞪着那四隻鬼。

「你猜呀~」四個鬼對着白京做了個鬼臉,隨後其中三隻鬼竟然直接飛入了林樂三人的身體之中。

幾乎瞬間,三人就被附身成功。

「你們兩個也別走了,留下來和他們三個做伴吧。」

『朝笙』的臉上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舉著劍緩緩靠近開始不斷後退的齊勝和白京。

「大師兄,你還好嗎?」白京眼見三位師弟師妹被附身成功,心裏急得要命。

大師兄現在又受了傷,他一個人該如何保護大師兄救出師弟師妹們!

白京的心裏是說不出的慌亂。

「用符,把他們的魂魄逼出來!」齊勝雖然受了傷,但傷勢並不致命。

在用靈力封住流血的傷口之後,他沉聲對白京說道。

白京聞言,立馬拿出幾張符,出其不意的將三張符打在了已經被附身的三人身上。

在被符打中之後,林樂三人身上確實冒起了一陣青煙。

可這青煙在被逼出三人體外的瞬間,又重新回到了他們三人的體內。

三人的臉色,也因此變得更加青白。

身體上竟然出現了只有死人才會出現的顏色。

「大師兄,我沒辦法了,他們就是不出來!」

白京眼見失敗,立馬看向了齊勝。

「走,先離開這裏,去找其他人來幫忙!」齊勝很快做出了判斷。

現在這裏只有他和白京兩個人,而他又受了傷。

光憑他們倆想要救出林樂他們,可能性實在太低。

甚至有可能把他們二人自己也搭進去。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去求救。

等找到三大院的那些人,再讓他們一起過來救人。

白京立馬明白了齊勝的打算,師兄弟二人開始朝着一樓衝去。

就在二人拚命往外沖的時候,原本空無一人的教學樓內,突然冒出一堆鬼來圍攻他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樓內出現了血腥之氣的原因。

出現的這些鬼,一個個都顯得躁動不已。

他們似乎拼盡全力想要留下齊勝和白京二人。

「這些鬼東西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白京看着不斷冒出的越來越多的鬼,臉色是變了又變。

「他們本來就在,只是剛才沒有現身而已。」相較於白京,齊勝就要淡定多了。

畢竟他和喬安進入一號樓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一次被鬼追。

這些鬼的存在,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既然剛才沒有現身,為什麼現在又突然現身了!

還不如一直不現身呢,這下我們要逃出去更難了!」

白京實在忍不住開始了瘋狂吐槽。

這麼多鬼,他和師兄真的能逃出去嗎?

白京自己都沒有信心了。

「別擔心,我們肯定能出去。」齊勝倒是要淡定得多。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個圓球,這顆圓球在注入靈力之後,竟然變成了一個透明的罩子將他們二人罩入其中。

最妙的是這個罩子竟然是可以移動的,他們走到哪兒,這個罩子就移動到哪兒。

那些鬼物的攻擊,全部被這個透明的罩子給擋了下來,沒有一下落到他們二人的身上。

白京也沒有想到,原來大師兄身上還有這種好東西。

這個透明罩子立馬給了白京充足的安全感。

「這個法器好特別,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法器!」白京不由得發出一陣驚呼聲。

哪怕說這種話會顯得他沒有見識,他還是忍不住想說。

「這是出任務之前師父給的,師父說在一號樓內,要是遇上危險這個法器可以救命。」

齊勝可是劍華宗的大師兄,未來的長門繼任人。

第五中學一號樓可不是什麼善地。

齊勝要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做任務,身為齊勝的師父,劍華宗掌門當然不可能不給齊勝一些防身的法器帶在身上。

「師父可真有先見之名啊!」白京對自家師父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想不到師父他老人家如此神通廣大,連他們會遭遇到危險竟然都預知到了!

齊勝一看白京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不過誤會就誤會吧,齊勝也沒想過解釋。

有了法器的保護,二人從五樓一口氣跑到了二樓,又從二樓衝到了一樓。

等到二人從一號樓里衝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前來查看情況的喬安四人。

「你們這是怎麼了?」陶然看到二人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

。 劉雲祥是心內的副主任,今天齊瑞有科研任務,科里其他幾位副高又出去開會了,科里只剩他一位,所以就由他來總攬全局。

由於晚上女兒要開家長會,他也早就說好會去,看科里沒什麼大事,三點不到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沒曾想,手下的主力幹將王成棟這時給他來了個電話:53歲男性,胸痛三小時,原因待查。

他問了幾個關鍵指標,相比疼痛的程度,心電圖st段抬高不明顯,心肌酶譜也不是特別誇張,確實有商討的餘地。

最關鍵的是,病人一般狀況非常好。

來的時候體溫、心率、呼吸、血象都是正常的,唯一一個偏高的血壓在接診的一刻鐘內,就因為一片最普通的降壓藥解決了。

現在困擾所有人的,就只有左側胸口的持續性銳痛。

鑒別診斷的檢查指標又都排除了其他區域的疾病,一切都指向了心臟。

怪,實在是怪。

看還有時間,劉雲祥沒辦法,只能拉著一幫年輕人去造影室看個究竟。

何文遠開了綠色通道,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旁邊正準備動手的就是剛打電話的心內主治王成棟,算是科里的業務骨幹,技術經驗都很足。

隔著巨大的玻璃幕板,裡間的觀看室里擠滿了人。他們都是心內的醫生,將來都要輪換著做介入,來這裡都是為了學習。

當然紀清作為首診大夫也在其中。

「來晚了,還沒開始吧?」

祁鏡雖然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可那隻限於沒有「利益」往來的情況下。

一旦涉及到了關鍵病例,他嘴上就沒了把門。

病人現在最重要的檢查就是造影,所以他一來到這兒就帶上幾句話想套套近乎。但當初他是位人人見了都要佩服幾分的診斷大師,可現在只是個剛畢了業的小醫生而已。

幾位醫生一看是個新面孔,紛紛問道:「你哪位?哪個科室的?」

「我姓祁,急診的。」

祁鏡透過大片玻璃往裡瞅了眼,好在造影還沒打,才剛開始穿刺,總算是趕上了。

「姓祁?」

這些人在腦海里把院里的醫生用篩子過了一遍又一遍,這家醫院好像除了院長姓祁以外,沒人再姓祁了。

這時紀清才開口補上了一句:「他是祁院長的兒子,叫祁鏡。」

本來要是個不知哪兒竄過來的小醫生,趕走就完了。反正不是一個科室的,造影室這種重地也不能隨便進來。

可現在對方頭上被加了個名頭,身份一下被拔高了很多。

眾人紛紛聯想到了那位在醫科大學出了名的小祖宗,趕走是不可能趕走的,別搗亂就行。

「我就是來學習學習。」

經他這麼一說,這些醫生也就釋懷了。那麼愛學習那就學吧,愛怎麼學怎麼學。

祁鏡說完拉了把椅子坐在紀清身邊。

紀清雖然是首診醫生,但人不屬於心內科,被那些醫生擠在了身後,離屏幕非常遠。他倒也無所謂,本來就對介入手術沒什麼興趣,至於讀片可以等報告和截圖出來以後再慢慢看。

「怎麼,你還覺得是心梗?」

紀清點點頭,想了想問道:「心肌酶近2000,同工酶也很高,我覺得九成是了。」

「沒q波和t波改變。」

「很多心肌缺血都這樣。」

「沈興給你傳話了嗎?」

「傳了。」紀清側過臉看了他兩眼,「他惹你了?」

「那倒沒有,就是有點死讀書,需要慢慢教。」說著說著祁鏡又把話頭引回到了何文遠的身上,「你給的阿司匹林和氯吡格雷有效嗎?」

紀清搖搖頭,然後澄清道:「那是王成棟給的,和我沒關係。」

「呵,我就說呢……」

「怎麼了?」

「這傢伙手上夠靈活,介入是個好手,可診斷治療嘛也就那樣。」

紀清一臉不信,對方好歹在心內幹了好幾年主治,看過的病人數都數不過來,怎麼也得比普通住院醫生強吧。

但看他那認真樣也不好多說什麼,而且現在再去討論是不是心梗也沒什麼大意義了,一切都會在造影之後揭曉。

這時牆角的喇叭里傳來了王成棟的聲音:「麻醉穿刺都完成了,開始嗎?」

「老王,開始吧。」

聽他下了令,王成棟雙手齊動,開工。

順著橈動脈的開口,他穿進一根細長的導管,之後從中刺入導絲。導絲一直延伸至鎖骨下動脈,然後放入導管固定。之後他又重複了一遍,先走導絲前進,然後導管緊隨其後進行固定。

病人運氣不錯,王成棟狀態很好,雙手火熱,一次就進入了竇底:「進入左冠了,小張準備測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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