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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家的熊孩子在這裏搗亂,想必是誰家的父母正帶着孩子過來,快讓我看看,沒什麼事吧?」

2021-12-29By 0 Comments

柳瑤連忙捂住周清韻的頭,仔細的看了一番,發現沒什麼事,這才鬆口氣。

那人……很眼熟。

不經意間,面前的青稞酒杯被周清韻不小心灑在身上,襦裙上面濕了一片,她連忙起身,旁邊的綉蕊也忙拿着手帕替自家小姐擦拭。

「真是失禮了,二位稍等我一會,我去換身衣服,馬上回來。」

「夏竹,快帶青陽郡主去我房間。」

「那倒是不用了,瑤姐姐,清兒妹妹,你們在這裏稍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握緊手中的手帕,她快速向圍牆的方向走去,這裏是宴會的死角,幾乎沒有人會過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

等她靠近的時候,卻意外的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

「無恥歹徒,用石子暗算我家王妃!我家王妃的腦袋可是你能打的!」

面前劍影飛舞,刀光四射,陸明和阿七大顯身手,兩個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誒誒誒!陸明!自己人!」

周清韻嚇壞了,兩個人一個是越王的心腹,一個是自己的心腹,可別傷到了才好。

眼看着阿七手中的短刀要碰到陸明,而陸明手中的長劍也奔著阿七胸口而去,周清韻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好在兩個人聽見周清韻的話都及時收住了手腳,沒有釀成大錯。

陸明一臉懵逼,上下看了一眼打扮怪異的阿七,他是王妃的心腹?

「你認識他?」

原本熾熱的陽光突然被高大的身影擋住,周清韻回頭險些撞到身後的夜鈺寒。

慣性的伸手攔住她的腰身,兩個人的氣息纏繞,曖昧無限。

不過外人還在,周清韻連忙弄好裙擺:「他叫阿七。」 第二天,江綰沒收到江家的消息。

村裏對這事的討論聲,也沒有消失,甚至在吳達家的宣傳聲中,越演越烈。

不但如此,連大妮也受到了牽連。

原本大妮長住娘家,就有碎嘴的婆子說事,這會更甚,直接說江家不會教女兒,一個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家裏的水缸正好沒水了,江綰和大妮去挑水,就聽到村裏人的議論。

江綰將扁擔一丟,挽著袖子就要衝上去干架,被大妮從後來攔腰直接抱住,甚至怕她們鬧出的動靜被其他人看到,拖着她往後走。

「大姐,你幹什麼?」

江綰順着大妮往後走了幾步,不然的話,大妮根本拽不動她。

「你別去和她們吵架。」

「她們在背後這樣說你閑話,你也能忍?」

有些甚至言之鑿鑿地說大妮已經被夫家休了,繪聲繪色說得比當事人都清楚。

「沒關係,隨便她們怎麼說,我又不會掉一塊肉,再說……她們說的有些也是對的。」

「大姐!」江綰眉頭一皺。

大妮反而笑着開導她,「好了,別不高興了,嘴長在她們身上,她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江綰看大妮溫溫吞吞的樣子,怒其不爭的嬌斥:「你就是太軟了,才會被人欺負,人善被人欺,懂不懂!」

大妮苦澀的笑笑。

看她這副表情,江綰捨不得再說什麼。

兩人默不吭聲的抬了水回去。

一缸水本來要填滿的,但兩人到了家中,有默契的沒再跑第二次,只等著晚點沒人了再去,免得又聽到那些不好的談論聲。

只是事情遠沒有她們以為的那麼快平靜,鬧鬧騰騰了兩天,江綰和大妮才知道,原來寶珠並沒有離開。

兩人便是不想摻和這事,也不得不回江家問問怎麼回事。

江家愁雲慘淡一片。

江綰和大妮默契的不想進去觸霉頭。

正好看到寶珠偷偷摸摸的出門,兩人對視一眼,表情凝重。

傍晚,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在外的人都忙着回家,鮮少有人還往外跑的,更何況寶珠一副宵小的模樣。

「她這是?」大妮猶豫不定。

江綰直接把她想的答案說出來。

「肯定是要去見宋秀才,我們跟去看看。」

大妮蹙眉,「不好吧!要不我們直接叫住寶珠,不讓她出去,免得又被人發現,到時候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不怕,虱子多了不怕癢。」

江綰覺得沒所謂,反正寶珠的好名聲早就毀了,多見宋秀才一面和少見宋秀才一面,影響並不大。

江綰拉着大妮小心翼翼的跟在寶珠的身後。

寶珠忐忑又謹慎,時不時會往後面瞧幾眼,江綰也不敢跟得太緊,就看她停在一個破舊的小屋前,往後看了幾眼,沒有發現別人的身影,便立刻跑了進去。

幾乎每個村裏,都會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院,要麼主人不在了,家裏沒一個後人,要麼主人發達了,另建了院子。

「走,去看看,我猜宋秀才肯定在裏面等着她。」

大妮輕應了一聲,沒有否決江綰的話。

兩人小心翼翼的上前,破舊的小院,大門並不牢固,便是寶珠剛才已經將大門關上了,但因為大門殘缺的原因,她們也能從小洞中看到裏面的人。

果然,寶珠和一個青衫男子對立而站。

倒是規規則則,並沒有任何親密的動作,只是寶珠斷斷絮絮的哭聲不斷響起。

「宋哥哥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事?」

顯然,江綰和大妮跟上來前,宋秀才就已經跟寶珠說上了話。

江綰看向宋秀才,典型的書生長相,白白凈凈,氣質乾淨,一眼望去,是能讓女子心生歡喜愛慕的模樣。

「寶妹妹,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我自然是想的。」

「那你為什麼不同意呢?」

寶珠幽怨地看着宋秀才,「我想嫁給你為妻,不是做妾,我自小與你情投意合,你怎麼能這樣糟蹋我?」

宋秀才急了,想握住寶珠的手,但寶珠卻躲開了。

他說:「眼下這只是權益之計,並不是真的立刻納你入門為妾,我不會委屈你的,恩師那兒我會負荊請罪,施姑娘是個善良的女子,早在沒有定親前,我就已經告訴她,我只鍾情你一人。」

「嗚……」寶珠感動得兩眼淚汪汪。

宋秀才這才終於又抱住了寶珠。

他說:「再等等好嗎?等我高中了,我再與恩師說明白,到時候有施姑娘幫着說和,我相信恩師會理解我,成全我們,那會我自然會光明正大的娶你入門為妻。」

寶珠仰著臉,「真的嗎?那你娘怎麼辦?她上次就以死相逼,你才和施姑娘定了親,這次難道不會嗎?」

「……」宋秀才一時無言,顯然說服不了宋母。

聽到小情侶在裏面絮絮叨叨,為了能在一起,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江綰和大妮聽了一段,就偷偷的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心情都有些沉重。

大妮說:「他們會在一起嗎?」

「我不知道,看他們自己吧!」江綰蹙眉。

剛才短短的幾句對話中,了解到了一些片面的信息。

原來宋秀才與施姑娘定親,是宋母以死威脅,這倒不怪宋秀才渣,畢竟宋秀才自小就和宋母相依為命長大,再喜歡一個女子,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子逼死自己的母親。

而且他告訴施姑娘,他心中另有所屬,原意是想讓施姑娘開口拒絕這門親事的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還是成了,也許是施姑娘作為女子沒有選擇的權利,又或者是施姑娘鍾情宋秀才,認為她以後可以拉回宋秀才的心。

但不管怎麼樣,都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至於宋秀才嘴裏的保證,江綰其實不太相信。

或許宋秀才真想娶寶珠為妻,但從前面種種事情看來,宋秀才想辦的事情,一樣都沒成呢!

「只是當了小妾,以後能升正妻嗎?」

他們這樣的小村子,大家都是一夫一妻制,大妮不懂也正常,江綰一個外來者,同樣懵懂。

兩人合計一下,便找到了江有彥把事情告訴了他,江有彥的臉色陰沉得都快滴下黑水了。

「妾就是妾,妻就是妻,怎麼可能混淆。」 這女人要是平靜了,的確像是一隻溫順的貓。

凌南忽然很滿意的揚起了唇角的笑意。

可是沒過多一會兒,他竟然聽見了一陣酣睡的聲音。

許是這一路上太過安靜了,暮雲楚竟睡著了。

其實她一隻弄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只要靠近了凌南,她忽然就覺得心裏有種踏實了的感覺。

這感覺竟慢慢的給了她一個好夢。

暮雲楚就這麼睡得很沉的被凌南給背回了房間。

雲燕見着她家小姐是被翼王背着回來的。

起初,她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後面才知道是她家小姐的腳扭傷了,這才被翼王給背了回來。

不過這翼王平日裏看着兇巴巴的,卻是對她家小姐這般愛惜。

雲燕看着翼王漸行漸遠的背影,她不禁感嘆道:「殿下若不是怪病纏身,定能與小姐長相廝守的。」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雲燕驚覺的轉身,卻發現暮雲楚居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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