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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殺…殺我……”

2020-11-05By 0 Comments

鮑龐煞白的臉上滿是恐懼,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牙齒瘋狂打顫,說話都說不利索。

李悼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一記彈指打在了他的額頭上。

鮑龐兩眼一翻,就昏迷了過去。

……

“什麼!陳師兄陸師弟他們都死了?!”

王一飛猛地站起了起來,死死捏着手上的手機,臉上滿是驚愕與不信。

在確定這個消息確實無誤後,他狠狠掛斷了電話,整個人都不可自抑的顫抖了起來。

陳、陸他們幾人雖然不是他的直系師兄弟,但都是門內的精銳高手,是摧日門的中堅力量。

摧日門不知道花費了多少資源,纔將他們培養到了現在這種程度。

現在卻全都死在了他的帝豪會所,一個都不剩!

王一飛甚至不敢想象,他師父厲鴻烈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會如何震怒,又對他會失望到何種程度!

一下子死掉七八個那種程度的高手,對摧日門來說也是元氣小傷。

如此一來,他辛苦謀劃這麼久纔將混元一氣奪到手中的功勞,幾乎等於白費了!

“該死!!”

王一飛死死咬着牙,心中的恨意已經濃烈到了宛如實質的地步!

極品壞公子 其中不光有對李悼的恨意,還有對鮑龐的恨。

恨鮑龐的闡述中完全沒有表明李悼的真實實力,讓他作出錯誤判斷,以至於一下子折損這麼多門內高手。

“不行,必須稟報師父!”

王一飛很快做下了決定。

折損了這麼多高手固然是他的錯,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及時止損,而不是藏着掖着隱瞞不報,造成更大損失。

李對付的實力實在有點強的可怕,能一下子殺了陳師兄他們幾個人,這已經不是他可以調動的高手所能夠對付的了。

雖然他是厲鴻烈的關門弟子,但想要調動摧日門真正的頂級高手,憑他的身份還遠遠不夠,得要厲鴻烈那個層次的高層親自出面才行。

當王一飛匆匆來到厲鴻烈那邊的時候,便發現吳守隆長老也在這裏,另外還有副門主張琦,內務長老黃遠飛,都是門內的最高掌權者。

而此刻房間裏氣氛很壓抑,幾個人的臉上都很不好看。

看到這一幕,王一飛頓時心中就是一個咯噔。

“王一飛,你辦的好差事!”不等他向幾人問好,黃遠飛就冷聲道。

“是一飛辦事不利。”

王一飛臉上流下了冷汗,果斷低頭認錯。

死在帝豪的幾個師兄弟中,陳劍平師兄就是內務長老黃遠飛的徒弟,此刻黃遠飛滿腔怒氣,他也不敢避重就輕逃避責任。

黃遠飛重重冷哼一聲,卻沒有繼續發作。

“好了。”厲鴻烈臉色陰沉,“這件事並不全是一飛的錯,我們……”

還未等他說完,一陣手機來電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王一飛的手機在響。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而心中把打電話的那個人已經罵了個狗血噴頭,正想着掛斷電話,卻看到來電顯示是鮑龐的號碼。

“是鮑龐的電話。”王一飛把屏幕對向厲鴻烈他們,“但他在帝豪已經被那個李悼帶走了。”

從夏顏那裏他已經知道了李悼的名字。

“拿來。”厲鴻烈眯起了眼睛,伸出右手。

王一飛上前把手機遞了過去。

看了一眼來電名字,厲鴻烈接通了來電。

“王一飛?”一個年輕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

“你就是李悼?”厲鴻烈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殺的那些是什麼人,又惹到了什麼樣的可怕存在?”

“你不是王一飛,你是誰?”對面聽出他的聲音和年輕人不同。

厲鴻烈陰聲道:“我是他的師父,摧日門門主,厲鴻烈!”

聽到他的回答,對面顯然一愣。

便在厲鴻烈幾人都以爲對方是被嚇到了的時候,就聽到了讓他們所有人都震怒的一段話。

“原來是摧日門門主,那更方便了……晚上六點之前,把夏顏完完整整送出摧日門,還有王一飛也給我打斷四肢交出來。”

對面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否則……今天晚上,我血洗摧日門!” “放肆!!”

厲鴻烈頓時暴怒,但還未等他將自己的怒意表達給對方,就被對方掛了電話。

再等他撥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這個號碼已經被拉黑了。

嘭!

他一把將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胸膛因爲怒火而劇烈起伏。

不光是厲鴻烈,其他如張琦、黃遠飛等人也都大爲震怒,剛剛厲鴻烈將通話設置成免提,他們全都清楚地聽到了那段囂張的威脅。

“血洗摧日門!我自從拜入門內幾十餘年,還從未在誰嘴裏聽到過如此狂言!!”

副門主張琦怒極反笑,眼中的怒火幾欲噴薄而出。

吳守隆、黃遠飛兩人也都火冒三丈。

他們摧日門身爲南臨省第一大門派,實力何其雄厚,那小子不過殺了門內幾個中堅弟子,就狂妄到如此程度,膽敢放此狂言,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王一飛臉上也是氣憤難當,實際上內心卻是在竊喜。

那個傢伙越是狂妄囂張,對他便越是有利。

現在厲鴻烈他們都已經被對方挑起了怒火,將仇恨全都吸引了過去,後面對他的問責定然也會輕上許多了。

“一飛!”厲鴻烈冷喝一聲。

王一飛連忙道:“一飛在!”

“接着。”

厲鴻烈將手中一物拋了過來,王一飛一把接住,正是一塊殷紅如血的玉佩,玉佩中間是一個日字。

看着眼中這塊玉佩,他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貪婪。

這塊玉佩,正是摧日門的門主信物,是門主身份的象徵!

“拿着我的信物,去幽心小築請你夏師叔、殷師兄!”厲鴻烈語氣冷酷,“再去天都花園,請元、聶兩位長老出手!”

在聽到他的吩咐後,王一飛頓時就是一驚。

厲鴻烈所說的這四個人,每一個都是練有一門超凡武學的超級高手,是摧日門最頂級的強大戰力!

像他們這種層次的頂級高手,強盛如摧日門也總共只有九個,現在厲鴻烈居然一口氣派出了一半,這實在讓他心驚!

“門主,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吳守隆皺了皺眉,覺得有點不妥,“不過就一個狂妄小輩而已,只要讓夏世出手,他一個人就能……”

厲鴻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講下去。

“帝豪那邊的監控視頻,你們也都看到了,那個人雖然狂妄,但實力確實強橫,肉身更是鍛鍊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沉聲道:“以夏師弟的武功,就算是一個人也確實足以擊殺對方,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而且萬一對方有什麼隱藏手段,夏師弟也難免付出一些代價,就算殺了他也得不償失了,還是穩妥一點吧。”

吳守隆想了想,心中默認了厲鴻烈的說法,便沒再說話。

其餘幾人也都微微點頭。

夏世是如今他們摧日門第一高手,正是靠着他的強悍實力,摧日門才穩坐南臨省第一門派的寶座。

萬一他有什麼閃失,就很容易讓某些門派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南三省看似平和穩定,實際上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各門派之間明爭暗鬥,從來沒有停止過。

“要聯繫吳師兄嗎?”王一飛問道:“讓吳師兄幫忙的話,我們找他就方便多了。”

吳師兄正是白京市現任總警長,可以調動官方力量,不管是找人還是幹別的什麼都會方便很多。

“不要聯繫他,門內的事,儘量少讓官方插手。”

厲鴻烈卻搖了搖頭,沉聲道:“你找到夏師叔他們後,讓他們來這裏就行了,今晚我們守株待兔!”

……

……

某個酒店的房間內。

“李悼,你真的準備晚上去摧日門?”

吳慶之望着衛生間的方向,緊張地問道。

“當然要去。”衛生間裏面,李悼沖洗着身上的血污,語氣平靜,“不然怎麼把夏顏帶回來。”

而在衛生間的地上,殷紅的鮮血流的到處都是,鮑龐軟趴趴的趴在馬桶上一動不動,整個腦袋都被塞進了馬桶裏。

鮮血從他的身上不斷流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血泊,逐漸擴大。

“但摧日門的實力……摧日門實在是太強了,正面對抗真的很不明智,要不還是偷偷潛進去把小顏找出來吧。”

吳慶之憂心忡忡,他深知摧日門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

當年夏顏的爺爺夏侯被人追殺,跨越了大半個帝國來到南三省,正是靠加入摧日門成爲客座長老,在摧日門的庇護下才得以結束了那段被追殺的日子。

像夏侯這樣加入摧日門成爲客座的高手還有很多,那些高手或是因爲仇殺,或是因爲高福利誘惑,又或是因爲其他等種種原因,被摧日門招攬入門下爲之效力。

而能被摧日門看中招爲客座的那些人,全都是實力極其恐怖的頂級高手。

再加上摧日門本身的頂級高手,便讓整個門派的實力強盛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地步。

雖然李悼練成了混元一氣,但要想一個人正面抗衡整個摧日門,在吳慶之看來簡直就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摧日門同樣不乏練成了超凡武學的強者,而且摧日門的赤極血煞威名赫赫,威力還更在混元一氣之上!

“你在害怕嗎?”

李悼沖洗完畢,穿上衣物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我又不是你這種怪物,怎麼可能不害怕。”吳慶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提摧日門的那些高手,光說勢力這一塊,在南臨省這片區域,摧日門說話甚至比地方官方都管用。

他一個普通人惹上這種勢力不怕纔有鬼。

“放心,我就嚇唬嚇唬他們的。”李悼笑了起來,“我的目標只是那個王一飛,對摧日門的其他人不感興趣。”

“那就好。”吳慶之這才鬆了一口氣。

通過對鮑龐的一番嚴酷審問,他們已經知道了原來夏顏如今的遭遇,全都是那個王一飛在後面搞的鬼。

而摧日門只不過是被王一飛給忽悠拖下水的冤大頭而已。

至少吳慶之是相信了鮑龐的這番話。

畢竟被李悼把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捏斷,痛到都要撞牆自殺,那種情況下很難扯謊欺騙他們。

“這傻孩子……”

李悼見他這麼就信了自己的話,也是微微無語。

要說以摧日門如此龐大的勢力,能做到門主那個位置的絕對不可能是庸碌之輩。

如果這麼簡單就被那個王一飛給矇蔽利用,那摧日門也發展不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李悼向來信奉一句話。

那就是輕易把別人當成蠢貨的人,往往自己纔是真正的蠢貨。

在這件事中,王一飛雖然是主要黑手,但摧日門也絕對乾淨不到哪裏去。

……

很快就到了晚上五點半。

坐在飯店裏,正吃着晚飯的李悼拿出手機,撥打起了王一飛的那個號碼。

幾乎剛剛撥出去,那邊就接通了電話。

“厲門主是嗎?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淡淡地說道。

下一刻,果然從對面傳來了厲鴻烈的聲音。

“小子!”厲鴻烈聲音陰冷,沒有了第一次通話時的怒氣,“如果你現在就自廢武功,跪地求饒,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讓你死得痛快點!”

“如果我不呢?”李悼眉頭一挑。

厲鴻烈陰聲道:“那你就祈禱不要被我看到你,不然我一定會捏斷你身上每一根骨頭,讓你後悔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那你可以做好準備了,我現在就去找你,成全你這個願望!”

李悼冷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給了坐在對面的吳慶之,繼續吃起了晚飯來。

吳慶之張了張嘴,但想到李悼下午說的那些話,還是沒說什麼。

只是他沒有發現的是,李悼那看似漠然的眼中深處,滿是暴戾與嗜血。

……

……

半個小時後,紫陽大廈。

作爲白京市曾經最高的建築之一,高達六十六層的紫陽大廈向來籠罩着一層神祕面紗。

曾有坊間傳聞,紫陽大廈是白京市以前的一個黑幫老大投資所建,但區區黑幫老大顯然不可能有這麼多資金,所以被很多人嗤之以鼻。

又有人說是白京市真正的神祕首富建成的紫陽大廈,但首富身份一直成謎,無人知曉,因此也被一些人視爲無稽之談。

其實只有真正知情的人知道,這兩種說法都沒有錯,因爲紫陽大廈正是摧日門的門派所在。

而以摧日門的龐大勢力,白京市的黑道也只有依附摧日門才能混上一口飯吃,整體財力同樣冠絕一省之地,稱一個首富並不爲過。

紫陽大廈作爲地標建築,向來是很多外地遊客打卡遊玩的目標地之一,所以有很多遊客在大廈前的廣場上逛街遊玩。

除此之外,不少本地人也都喜歡在這一片地方散步。

而今天散步的人們則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那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紫陽大廈今天氣氛非常緊張,裏裏外外都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保安,安保力量是平時十倍不止。

大廈正門也被封鎖了起來,禁止任何人員出入,一些想要過去自拍的遊客都被毫不留情地趕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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