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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和郭汜關係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和郭汜平分大軍,一人一半,如今郭汜的表情說明事情不對勁了。

2021-02-03By 0 Comments

“哼,你手下的大軍,讓長安的人口減少了一成,你說說吧。”郭汜放下了李催,找到一個座椅,直接坐下了。

“啊,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呢,不就是殺了一些人,沒什麼事。”聽到郭汜的話,李催搖了搖頭。

心裏暗道,我還以爲什麼事情呢,不就是殺了一些人,大驚小怪。

“你懂個屁。董卓在的時候都不敢如此行事。你。你。。。”說道後來,郭汜甚至說不出話來。

而李催則是不解的看着郭汜,以往的郭汜可不是這樣,那可是殺伐果斷,在某些地方比他還有狠,今天是怎麼了?

“郭汜,是不是有人告訴你什麼了?啊,跟兄弟說說。”李催直接站了起來,來到郭汜的面前。

“罷了,賈詡進來。”聽到李催的話,在加上自己也不擅長勸說別人,直接讓賈詡進來了。

不一會,一個謀士打扮的人走了進來,只見他皮膚黝黑,樣貌普通,下巴上一簇小鬍子,身材不高不低,咋一看彷彿一個路人,再一看彷彿是一個智者,再一看什麼都沒有。

“你是賈詡,那個字文和的賈詡?”聽到賈詡的名字,李催恭敬的一拜。

因爲早在董卓還在西涼的時候,賈詡的名號就已經傳遍涼州,雖然只在他們這些上層人中傳播,但是他的智謀大多都是爲了自己謀利,讓董卓有些不喜。

後來礙於李儒的推薦,把賈詡直接拉入軍中,但是至此他就了無音訊,沒想到郭汜竟然讓他出山了。

想到這裏,有些不高興的看向郭汜。本來他倆半斤八兩,誰也無法壓服對方,不過那樣以來,兩人的關係十分融洽,因爲實力相當,也就不會有吞併對方的念頭。

如今賈詡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局面,有了賈詡的郭汜,實力在他之上,他要好好的想一想。

實在不行殺了賈詡,並且偷襲一下郭汜,看看能不能殺了他。

不過這一切,都是被賈詡所看到,因爲李催面對着他,眼角的寒光讓細心的賈詡發現,想到李催的過往,直接猜測到他的心思,想到這裏,不屑的笑了笑。

“兩位大人,不要爲了這點小事就斤斤計較,要是兩位不齊心,萬一袁紹等人再次攻來,可是怎麼辦好?”聰明的賈詡直接給他倆敲了一個醒鍾。

讓兩人恍然大悟,對啊,就算是控制了長安,那還有其他諸侯呢,就算是董卓死了,控制了大軍,一但袁紹等人再次攻來,他倆可是擋不住。

呂布那麼強,都是守不住虎牢關,甚至連董卓都是嚇得遷都,逃到洛陽。

“不知文和有和計策,可否告知一二。”聽到賈詡的話,李催變了語氣,恭敬的問道。

“是啊,文和告訴我們吧。”郭汜一聽,急忙說道。 劍華如流光,一道接著一道,鋪天蓋地的向著穹頂奔襲不止!那是一種叫人顫抖的攻勢,每一道劍光都宏大至極,鋒銳無匹,橫貫天地,無堅不摧,恍若可以洞穿世間萬物!

即便是那劍光針對的乃是穹頂組成北斗之勢的光點,但還是叫泰阿、昆吾和龍彩感受到一陣陣強橫無匹的威壓,甚至於他們掌中的飛劍,在這一刻,都顫抖不止。

嗡!感受到林白這強大無匹的劍意,穹頂上的光點陡然華光大作,朝下噴吐出一道道星氣化作的劍光,每一道劍光,都粗如臂膊,殺機森然,叫人如墜冰窖。

即便是相隔甚遠,泰阿、昆吾和龍彩,都能感受到那星氣幻化劍光中,那種令人驚悚的殺意。那種森冷的寒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匹的毀滅氣息,叫人如墜冰窖。

星氣幻化的劍光,針對的並不是他們,都已讓他們感受到此種殺機,更不用說是正面與穹頂上組成北斗的光點對敵的林白,很難想象,此時此刻,他究竟承受著怎樣恐怖的壓力!


但就是在這樣恐怖的威壓下,林白卻是沒有分毫畏懼之色,脊背依舊挺拔如松,全身上下以及掌中之劍,都散發出一股浩浩翰翰,直衝雲霄的宏大氣息。

劍華的流動,更是大開大闔,一招接著一招,在劍氣和星氣的輝映下,林白就如同是傳說中的劍仙一般,劍意揮出,叫天地都為之顫慄!雖然穹頂上那些光點垂降的星氣恐怖,散發出一種叫人心驚膽寒的威壓,但卻根本無法攔阻林白釋放出的劍意。

漫天星氣都被他的劍意轟擊成空,這就是心中浩然,道法浩蕩的威勢!在這種威勢之下,別說林白掌中握著的是一把飛劍,即便是俗世中的凡鐵,都能洞穿一切。

「七劍並,臨兵斗陣列前行!」與此同時,林白眼眸中陡然露出抹殺機,口中淡然喝道。

鏗!鏗!鏗!話音落下,被他持在掌中的飛劍突然大鳴,而後七重流光,交織在一起,以七字真言秘術匯聚成一個詭異的天羅地網,向著那穹頂上形成北斗的七個光點衝擊而去!

轟!劍氣如虹,貫穿天地,一道接著一道,浩瀚而又無窮,只是轉瞬之間,天穹之上已是密布著森然的劍氣,放眼望去,儘是炫然奪目一片!


在這劇烈的轟擊下,整個穹頂都開始不斷的顫抖,那形成北斗的七個光點,也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似乎已經到了崩毀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破滅!

在這一刻,泰阿、昆吾和龍彩都已沉默,雖然泰阿心中有千種不願,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距離林白的境界,還真的是有一大段距離!身為一名劍修,但在劍道上的修為,卻是不及一名相師,這種落差,幾乎都讓眼高於頂的泰阿羞愧而死!

「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出手!」眼瞅著幾人面上那錯愕的表情,林白眉頭微皺,急聲催促出聲后,指尖驟然變動,操縱著七劍,倏然而動,斬向穹頂!

明明只是七道劍華,但在這一刻,卻像是成千上萬道一般,劍氣連接在一起,遮天蔽日,冥冥中更是在相互呼應,彷彿是千萬道,又是只有一道!

穹頂的顫慄越來越快,那些光點明滅之間的間距時間也越來越長!在這千萬道劍氣的威壓下,彷彿虛空都快要崩塌了,叫人毛骨悚然。

轟!長久的僵持之後,穹頂上組成北斗的七個光點,終於再無法阻擋劍氣的侵襲之勢,驟然黯滅!但就在這七個光點黯滅的同時,無數道星氣驟然垂降而下,倏然間便幻化做劍意,璀璨如神虹,明亮如雪光,寒意逼人,叫穹頂之下的諸人都覺得如墜冰窖。

數不清的星氣幻化做的劍意,向著林白便斬殺而去,一往而無前,恍若暴風狂潮之下的驚濤駭浪,給人一種避無可避,躲無可躲的感覺。

「破!」林白早已料到這穹頂上的光點,絕對會有垂死掙扎,就在這些星氣幻化成的劍意出現之時,掌中劍登時平平抬起,以一種瀟洒無比的姿態,向著身前平平一劃!

明明是平淡到了不能再平淡的一招,但卻是裹挾著一種幾近於大道的氣息,一道透亮的鋒銳漣漪,頃刻間便在林白的劍前出現,向著那些星氣幻化成的劍意便轟擊而下!

轟!轟!轟!劍意與劍意碰撞,登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這恐怖的音波下,彷彿虛空都在顫動,恐怖的威壓震懾四面八方!在這恐怖的衝擊力下,衛雀已是口吐鮮血,跌坐在地,而即便是昆吾、泰阿和龍彩,也是身形委頓,面容蒼白。

雖然那些星氣幻化而成的劍意恐怖無比,但卻招架不住林白揮出的那些在七字真言下,已然開始凝結出道痕的劍意!宛若秋風掃落葉,又如摧枯拉朽,只是頃刻間,天地間的萬千道星氣幻化成的劍意狂潮,都已煙消雲散,化作烏有!

「這個變態!」此情此景之下,即便是泰阿,面上也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口中喃喃道。

以一人之力,竟然如此瀟洒隨意的洞穿了穹頂之上,組成北斗的光點,將萬千道星氣幻化而成的劍意,如同秋風掃落葉般,直接滌盪成空,這樣的手段,除卻變態,再無其他詞語可以來形容!這樣的人,除卻變態的人之外,也再沒有其他更合適的形容詞!

但即使是泰阿也不能不承認的是,從泰阿眼眸深處那熾熱的火焰就可以看出,他心中是有多麼的渴盼,讓自己變成那個變態的人,能夠施展出那驚心動魄一劍!

不僅僅是他,龍彩和昆吾面上也滿是驚悚,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目光望著林白。而在昆吾的目光深處,更是藏了一絲隱隱的期盼,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在離去之前,師尊所說,此行很有可能會成為他此生最大機緣的說法,恐怕絕非空口白話。

「殺!」向著失去穹頂組成北斗的光點照拂下,動作已經明顯變得遲緩了許多的劍奴,泰阿眼中神情驟然一凜,掌中劍森然而動,裹挾著森寒霜意,向前便斬殺而去!

而失去了穹頂組成北斗的光點后,這些劍奴再不如先前所說的那般,無物可破,無堅不摧,而變成了泰阿和昆吾這三人佔據壓倒性實力的一場戰爭。

只是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場內的劍奴便已經被清楚殆盡,只剩下一些殘肢和污血,還在那褐紅色的土地上掙扎扭曲,那模樣看上去慘烈無比!


望著那些殘肢,林白輕輕嘆息出聲。這些人的死,雖然是一場意外,但實際上卻也算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他們當初能夠相信自己,能夠按照自己的囑託,不去亂拍亂照,又怎麼會身死在這詭異之地,又怎麼會連死後都得不到安寧。

不僅僅是林白,所有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沒有人說話,空氣沉悶無比。因為在這恐怖的畫面下,不管是誰,都無法斷定,在這詭異之地,自己是否還能全身而退。


諸人在此處沉吟良久后,終於還是緩緩離開,向著遠處那先前傳遞出一道詭異氣息的地方緩緩走去。雖然不知道那裡究竟是有什麼,但他們很清楚,在眼前的這種情況下,他們想要從這鬼地方離開,那裡就一定是一個繞不開的地方。

「凌雲究竟是怎麼死的?」往前行進了許久后,許是再無法按捺心中的疑惑,一直以來都無比沉默的龍彩,卻是突然開腔,向著林白沉聲發問道。

「我們二人鬥法,比拼劍道,被我的劍意貫入體內,經脈受創而亡。也可以說,就是我殺了他。」沉默片刻后,林白並沒有遮掩,直接將原委說出,然後緩緩將掌中飛劍亮出,道:「不過這柄劍,我不能給你們。因為我答應過凌雲,要替他找一個,比他更合適這把劍的人。」

「這是劍閣的劍,不是凌雲的劍,劍的歸屬是劍閣,不是他凌雲。」聽得此言,泰阿面容冷峻,淡淡道:「從此處離開后,你便把劍交給我,我劍閣弟子眾多,其中定然有凌雲師弟所囑託的人。我們劍閣的事情,就不牢你費心了。」

「這不是劍閣的劍,是凌雲的劍!」泰阿話音剛落,龍彩卻是破天荒頂了一句,也不管昆吾拿眼神向她示意,只是倔強無比的對泰阿道:「從這柄劍選擇凌雲的那一刻開始,它就是屬於凌雲的。凌雲死了,它自然要按照凌雲的交代,替他繼續活下去。」

泰阿聞言,向著龍彩重重看了眼,冷哼一聲后,卻也沒有再吭聲。

「你幫凌雲找到劍的歸屬。」龍彩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痕,旋即目光灼然望著林白,道:「等你把這柄劍交給合適的人之後,你的命,就是我的!」

林白沉默,然後默默點頭,他看得出龍彩對凌雲的感情,所以他沒有辦法拒絕這個挑戰。

「你們看前面……」就在此時,昆吾眸中突然露出驚愕之色,伸手指著遠處,顫聲道。 望著這一座座傲然挺立的石塔林,林白不禁暗暗心驚,在這天下竟然還有一處如此恐怖之地,這樣強烈的劍意,實在是叫人望而生畏!

林白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是衛雀和胖子二人,而身為劍修,已經習慣了劍意逼身的昆吾、泰阿和龍彩三人,此刻在劍意的侵襲下,也是面色發白,心驚膽顫。複製本地址瀏覽62%78%73%2e%63%63不過在這三人的眼眸中,在驚愕之外,那抹欣喜之色,卻是越來越明亮!

難不成在這地方還存著劍仙,不然的話,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劍意!感觸著那劍意,林白愕然莫名,而且他分明從這劍意中感觸到了一絲劍之大道的韻味,這讓他不禁開始懷疑,會不會是在這神秘叵測之地,藏了一名不世出的劍仙。

但這股逼人的氣息,在出現了短短几瞬后,便迅疾消散。石塔林猶如外面的廢墟一般,重新歸於了平靜和滄桑之中,雖然寂靜無聲,但卻給人一種神秘非凡之感。

「那裡有一塊石碑,上面好像有字跡……」就在此時,眼尖的衛雀卻是又突然出聲,指著石塔林內,距離諸人不遠的某個方位,大聲道。

諸人聞言定睛向衛雀所指的方位望去,只見在石塔林的某處不起眼之處,正有一柄劍狀的青石。雖然經歷了那歲月的侵襲,那塊青石已經變得有些斑駁,但上面的字跡卻還是清晰無比,而且一字一頓,都如透入了青石的深處,有一種凜冽之意。

不僅如此,這青石劍碑上的字跡,還有一種叵測的靈動之感,彷彿每一個字跡都並不是刻在石板上的,而是由劍氣浮動在其上,隨時都可能化作飛劍從青石劍碑上飛離。

「劍冢?」盯著那青石劍碑端詳了許久后,林白緩緩辨認出了其中的字跡,道。

「劍冢,這裡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劍冢,劍閣內的那個傳說竟然是真的!」

「天,我們不會是看錯了吧……這……這怎麼可能,劍冢竟然真的存在!」

「不會是我的眼花了吧,還是這一切都是幻象?劍冢,我竟然到了劍冢!」

不僅是他,泰阿、昆吾和龍彩三人也已看清楚了這青石劍碑上的字跡!不過和林白的吃驚不同,他們面上雖然也有不可思議之色,但更多的卻是狂喜莫名之態。

尤其是平素麵容冷冽如冰霜的泰阿,此時面上竟然也滿是不可掩飾的狂喜之色,甚至於就連他的指尖,都是在劇烈顫抖不止,足見他心中的激動和亢奮。

「劍冢?」看著這三人的模樣,林白眉頭不禁微皺,他如何看不出來,這三人神態之反常,絕對說明,他們對於這所謂的劍冢,知曉甚多,便沉聲問道:「你們所說的劍冢,究竟是什麼東西?這地方究竟是有什麼蹊蹺?你們又知道多少?」

「所謂劍冢,便是劍之墳冢!」聽到林白的話,昆吾頓時以極快的語速,以及無法掩飾的喜色,急聲道:「不過劍和人不同,人會死,劍除卻斷折外,卻是不會死!而按照我劍閣的傳說,劍冢乃是前輩高人仙逝之後,不願佩劍為外人所得,將其塵封之處!」

「那你們的劍淵又是什麼?」聽到這話,林白不禁愕然,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些人眼下所處的地方,竟然會是個埋劍之地。不過昆吾這說法和凌雲對他的說法,卻也是有所不同,因為按照凌雲的話,似乎劍閣的前輩仙逝后,他們所用的飛劍都是葬入劍淵,留待後人使用。

「你怎麼會知道劍淵?」聽到這話,昆吾先是一愣,然後便明悟過來,應該是凌雲告知了林白,便解釋道:「劍淵乃是天地元氣黯淡,鑄造飛劍的靈物日漸減少,為了避免讓劍閣式微,後人無劍可用,所以那些前輩高人做出的無奈之舉。而劍冢,是天地元氣未變,劍修全盛,飛劍並不稀缺之時,那些前輩高人的埋劍之處。」

「實際上,不管是那些前輩高人,還是我們,都認為,真正的飛劍,就該是自己煉製出來的,從己而生,從己而亡!只有這樣的飛劍,才能讓劍修發揮出最強的實力。如今的我們,雖然手中有劍,但實際上卻並不是自己的劍!除非機緣巧合,否則很難被飛劍承認。」

聽得這話,林白也是微微頷首,對這話極為贊同。這世間如河圖洛書般,可以認主之物,實在太少太少。誠如昆吾所言,這世間的東西,只有是自己的,施展起來,才能不作他想,心無旁騖。對於相師而言如此,對於把飛劍視為生命的劍修而言,就更是如此!

「不錯。此地自古以來,都是我劍閣的一個謎。」龍彩緩緩點頭,眼中也是無法掩飾的喜色,道:「而且在我劍閣傳言之中,劍冢不僅是那些前輩們埋劍之處,也是鑄劍之所!而且在這裡很有可能還存有煉製成功,但並沒有被人所用的飛劍!」

聽得此話,林白不禁微微咋舌,望向那一眾石塔林的目光,更是截然不同。他很清楚,不管是昆吾,還是龍彩,都根本沒有任何欺瞞自己的必要。而如果真如他們所言,那這劍冢的存在,的確是極具震撼性的。在這未知之地,有著這樣驚世駭俗的傳言,實在叫人心驚。

而且再一想到,身後那些宏偉浩大的建築,林白就更是驚嘆。他甚至可以想見,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前,這真正的劍閣該是何等的昌盛繁榮。

不過時過境遷,不管是怎樣浩瀚的事物,終究都有凋亡的時刻;無論怎樣華美的建築,也都有變成一地瓦礫的時刻。而唯一不會變的,便是這些如石塔林般的事物,它們能夠屹立不倒,是因為它們秉承了那些人的精氣神,這些東西,是永遠不會被時間長河磨滅的。

「千百年來的傳說,終於成真,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聖地終於出現!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祖師當初要把劍閣避世隱入神農架之中,原來是為了尋找劍冢!可是不管是列祖列宗,還是師尊他們,誰又想得到,這劍冢,竟然就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望著那一柄柄如劍般,聳立在褐紅色大地上的石塔林,泰阿緩步向前,眼中滿是迷醉之色,用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拂拭著那些石塔林,口中喃喃自語不止。

聽得泰阿的話,昆吾和龍彩也是感慨莫名,不過眼眸中的神采卻是愈發欣喜。因為他們明白,自己這一次並不是遇到了禍患,而是遇上了一次天大的機緣,甚至很有可能擁有一柄真正屬於自己的飛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從亡去的劍閣前輩手中『借劍』。

望著這些人迷醉的眼神,回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即便是林白,都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但他明白,這一切都是鐵一般的事實,他不敢想象,在華夏這片蒼茫的大地下,究竟還隱藏的有怎樣波瀾壯闊的歷史,又是否還有許多如劍冢這樣的神異之地!

在那段歷史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究竟是絢爛到了怎樣的地步,又究竟是因為怎樣的原因,那些繁榮的捲軸,才會突然凋零,變化成如今的模樣?!

就在林白感慨之際,泰阿臉上的神情卻是突然一變,疾步向著石塔林前方走去。而昆吾和龍彩兩人,也是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跟在他身後,也進入了石塔林內部。

「你們兩個小心一些,跟在我身邊,不要輕舉妄動。」向著衛雀和胖子叮囑了一句后,林白便帶著兩人,也向石塔林內里走去。雖說他並不是劍修,但也著實是想看看,這劍冢究竟是存著怎樣的秘密,而那所謂的真正的飛劍,又是怎樣。

在那股詭異氣息消散后,劍冢的石塔林,並沒有顯出什麼特異之處,雖然並沒有如外面的建築般,被歲月侵襲倒塌,但也早已荒蕪的不像樣子,諸多塔林上都蒙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不過明珠始終是明珠,永遠不可能被塵埃所蒙蔽,即便是沒有那些氣息的釋放,但諸人也還是能感覺得到,這些石塔林都不是凡俗之物,依舊非凡無比。

而且行走在這些塔林中,林白更是有種被人盯著後背的詭異感覺。他知道,這種感覺並不是真的後背有人,而是這些石塔林內塵封的那些飛劍,並沒有隨時間的飛逝而失去靈性,而是在他們進入其中后,感觸到了他們的氣息,自然而然生出的反應。

塔林並沒有多少,只是前行了百餘步之後,便已走到了盡頭。不過即便是如此,林白卻也還是感慨不已,因為雖然只是百餘步,但塔林卻是足有數百成千之多。這也就是說,曾經有數百成千位劍閣高手,將他們的飛劍葬在了此處!

一個門派,曾經有寥寥幾位高手,就已經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劍閣卻是能夠如此之多的強者,這怎能不是一件令人驚嘆之事!不過這個龐然大物,如今雖然形容尚存,但骨架子卻是已經散卻,這不能不說是一件令人感到有些悲哀的事情。


「前面有水!」就在林白感慨之際,衛雀卻是突然開腔,眼眸中滿是喜色! “那二位大人聽我道來。”見到李催上鉤了,賈詡找了個座位坐下,開始了長篇大論。

“兩位大人應該知道,袁紹等人爲何圍攻董卓吧。”賈詡看向二人。

發現他倆一臉的迷茫,看來是不知道爲什麼。這樣就好辦了,心裏暗笑,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那我就給兩位大人講講,那董卓是因爲擾亂朝綱,打亂了他們的利益,爲此他們必須攻打董卓。。。”賈詡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讓李催二人有了大致的瞭解,不再什麼也不知道了。

“而昨天李催大人的行動,則是給他們再一次的藉口,只要袁紹等人舔好了傷口,會像瘋狗一樣再次撲上來,這次沒有了呂布的抵擋,兩位大人有信心打退他們?”賈詡淡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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