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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愛走不走。”我回頭看去,厭惡地皺起眉頭。——旭子在我身後躊躇着,似乎想說什麼。

2020-11-05By 0 Comments

“走。”突然,旭子把我往後一扯,推開我自己搶先跳下了窗臺。我一愣,心裏大罵,就你這樣,別說李錚,我都想殺你。

整條長廊有種宮廷的感覺,處處充滿古色古香,猶如漫步在歷史的長河裏,閉上眼就能聽到外族入侵時金戈鐵馬的打鬥聲。只是現在誰都無心欣賞這一份歷史的饋贈,都跟着屠蘇向陡峭的階梯跑去,步伐匆匆。

“等等。”跑了一半之後,屠蘇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瞥向了地面。我順着他的目光驚愕地發現,這一段長廊的地上畫着一些格子,有大有小,格子的佈局就像….剛纔那個書架!

屠蘇蹲下身,手朝着最左側的那個格子摸去,這一下,這塊地板立刻被他硬生生地抽了出來。我們都看呆了,屏住呼吸,似乎忘記了身後還有喪屍羣的追趕,只是死死地盯住屠蘇,一刻都不敢挪開雙眼。

這一塊地板下,有一張紙。熟悉的大小,撕痕。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屠蘇剛拿起那張紙,我就趕緊湊了上去:“2015年5月3日。我是唐模,來自於未來。今天的路很難走。我還在擔心找不到船。”

強烈推薦: 「裝,還在裝,林不凡,就你還敢打人,你打一個試試?」胡艷甚至直接站到了林不凡的面前,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囂張道。

林不凡本就一肚子怒火,對胡艷也已經忍了很久,尤其是此時對方趾高氣揚的樣子著實可惡,隨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滾開!」

啪!

胡艷臉部一陣火辣辣的疼,驚叫一聲,人直接被甩向一旁。腳步踉蹌正好碰到一點東西,一下子摔倒在地。

「艹,竟然在班上打女同學。」范子成覺得自己很聰明,找到攻擊理由,立刻拿起身邊一張長方形的小木椅抬起要砸向林不凡。

林不凡冷哼一聲,右腿一擺,一腳漂亮霸道的側踢,直接重重踢在椅子上面。

咔擦!

椅子四分五裂,碎片灑落在范子成的身上各處,撞擊著他的身體,疼痛不已。

林不凡一腳踢碎椅子,腳弓再次往前一踹,踹中了范子成的胸口位置。

范子成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腳狠狠踹了過來,偏偏根本避不開。慘哼一聲,人不由自主地飛出去。

落在地上,疼的一下子爬不起來。

胡艷被林不凡打了耳光,豈能忍受,正憤怒地爬起來要抓破林不凡的臉。但很快看到范子成的下場,臉色不由微微發白。

短短几下,在場的所有同學全傻眼了,獃獃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大夥雖然見過打架,但這麼兇殘的還是第一次,尤其是眾多女生。

而且誰也沒想到,平日里和和氣氣的林不凡發起怒來竟然如此可怕。身手還這麼好,動作這麼帥。

王亮眼中終於有了恐懼,驚道:「林不凡,這是教室,你竟然敢在教室打人,這會被開除的。」

「怎麼,怕了,想求饒?」林不凡嘲諷。

王亮也是要面子的,否則不會各種方法抄襲,上一次他就靠抄襲拿到全班第六,李老頭也知道,只是不管他而已。

這時看著周圍不少女生的目光,荷爾蒙瞬間上升,抓起座位下的木椅,怒道:「誰求饒了,你過來試試。」

「呵呵!」林不凡沒有說話,但笑聲比什麼都更充滿諷刺味道。

王亮氣壞了,手中椅子直接扔著砸向林不凡。

林不凡怕椅子不小心傷到後面的同學,一手抓住。不過抓住之後,往前一步控制住王亮,接著把手中椅子往下砸。

王亮只見林不凡一下子就到了自己面前,驚了。而且很快發現椅子要落到自己頭上,更是一臉驚恐萬分。

可偏偏他怎麼都避不開,只能口中急呼:「不要!」

啪!

椅子落下,碎成一片。

幸好椅子質量不怎樣,否則王亮就慘了。不過哪怕這樣,頭部也是出現了血跡,滿臉恐懼。

閃婚獨寵:總裁老公太難纏 「快,快找班主任,要不然出大事了。」一個女同學說。

「閉嘴,誰敢找班主任,我連他一塊打!」林不凡這一刻完全就是惡霸地痞一般,呵斥道。

到了如今,也是時候該讓大家知道。他林不凡絕不是好惹的,容不得你們胡亂欺擾。

女同學一下子都嚇到了,眼眶中帶著眼淚不敢吭聲。不過更有一些別的女同學眼中放光,只覺林不凡是那麼的威武霸氣。

林不凡目光凶厲,隨手撿起椅子砸壞出來的一根棍子,上前對著王亮背部就是一棍子打下去。

啊!

雖然力量不大,但王亮細皮嫩肉還是不由慘呼,恐懼瀰漫在心頭:「你,你……」

「你什麼,你不是很牛逼,很囂張嗎?來,繼續諷刺我,攻擊我啊。」林不凡想到王亮所作所為,就異常憤怒,尤其是對蘇雨菲的傷害。

王亮臉色慘白,嚇壞了,這一刻的林不凡在他眼中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

就在這時,蘇雨菲跟張娜走了進來,一看到眼前的場面,都完全驚呆了,

蘇雨菲趕緊走了過去。

「班長,救命啊,快救救我啊。」王亮終究只是一個學生,哪裡能忍受林不凡這種兇悍,尤其是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殺機,嚇壞了。

所以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子。

在眾人眼中,王亮一向囂張傲慢,自以為了不起。還真是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一個個都無比震動。

蘇雨菲也是微微發獃,不過怕事情鬧大對林不凡不好,正要勸住林不凡。

林不凡卻冷冷開口:「王亮,你臉皮得有多厚,才好意思一邊陷害班長,一邊卻喊著班長救命?」

「陷害?」蘇雨菲楞了。

其他人也都不解。

王亮臉色一白,不會吧,難道他知道了,這不可能,辯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會知道的。」林不凡冷冷一笑,右手拿起一支圓珠筆,竟然一手按住王亮,一手把筆尖頂在王亮的喉嚨上。

甚至貼在上面,劃出了一點筆油。

啊!

這一下,所有人全嚇壞了,誰也沒想到林不凡竟然這麼兇殘,這是要人命啊。

就連蘇雨菲都臉色一白,話都來不及說,趕緊右手去拉林不凡。

侯飛也是異常緊張,喊道:「凡哥!」

林不凡這次沒理任何人,只是冷冷開口:「王亮,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老實交代你準備怎麼陷害我,怎麼讓范子成誣陷班長的所有事情,我饒你一命。」

這時突然一陣尿騷味傳來。

萌妻追夫:壓倒腹黑總裁 有人納悶,哪裡的味道。但大家很快發現,是王亮嚇尿了。

大夥平日說嚇尿,都是開玩笑,沒想到真有人嚇出了尿。他們不理解,但對王亮來說是正常的

因為王亮清楚感覺到死亡逼進,甚至覺得自己快沒命了,邊喘著粗氣別求饒說:「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班長。」

「是我故意放牛糞,想要引起打鬥,趁機開除你。還有我故意讓范子成找人傳播污衊班長跟你睡在一起之類的話,想要讓班長難堪,想要……」

王亮快速地把之前跟范子成聊的話全說了出來,雖然嚇得語無倫次,但基本情況大家全都聽懂了。

眾人一個個完全聽呆了,誰也沒想到王亮竟然這麼的陰險無恥。 「王亮,你真無恥!」蘇雨菲氣壞了,不只是這些謠言讓她難受,主要差點讓她懷疑林不凡。

「是,我無恥,我混蛋。林不凡,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為難你。」王亮依然能感覺到死亡臨近,不停地求饒。

「就憑你,也能為難我?」林不凡不屑。

「是的,我不行,我才是那個廢物,真正的廢物。」

這個時候,范子成已經能爬起來。只是看著林不凡大發神威,看王亮嚇成那樣,趕緊又躺了回去。

胡艷現在終於老實了,低著頭再也不敢吭聲。

張娜獃獃看著這一切,想到自己又誤會林不凡,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她發現此時的林不凡有一種特別的男人氣質。若是撇開他的家庭條件,跟菲菲真有點相配的感覺。

難怪自己閨蜜會被越騙越深了,只是家庭差距終究就是差距。

菲菲,別怪我,我真是為你好。她終於決定,必須跟阿姨說了。

蘇雨菲厭惡地看了一眼王亮,雖然很憤怒,但還是說道:「林不凡,他都已經這樣,算了吧。」

她主要是擔心林不凡真不小心重傷了王亮,甚至萬一出人命,那真是一輩子毀了。

「是啊,凡哥,算了吧。」侯飛也是忙說。

為了一個王亮把自己搭進去,那可絕對不值。

林不凡點了點頭,冷冷道:「王亮,班長大人有大量,不但不計較,甚至給你求情,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說話之間,他收回了筆尖。

王亮感覺筆尖離開,立刻鬆了一口氣,不過眼中同時閃過驚人憤恨。

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用最快速度開除林不凡,並讓他受到比自己還要慘千倍百倍的痛苦。

可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身子突然騰空起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林不凡右手拎著王亮,就像是拎一隻小雞一樣拎到他的桌子旁邊。

接著一隻手把書拿起來,將牛糞倒在地上,冷冷道:「把這牛糞吃乾淨,就饒你一次。」

眾人驚呆,不只是震驚林不凡的手勁,更驚訝他要王亮吃牛糞。

王亮臉色煞白,不停地搖頭。先不說牛糞根本吃不下去,當著這麼多同學面吃牛糞,那以後還如何能抬起頭。

「不吃是吧,看來面子比命重要啊。」林不凡眼中閃過冷意,一股強大的精神威壓再次壓迫下來。

王亮只覺一股冰冷襲來,生怕林不凡不要命真殺人,忙道:「我吃,我馬上吃!」說話之間,他真的趴下來嘴巴咬了上去。

這一幕,讓大家再次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平日里趾高氣揚的王亮不但嚇尿了,甚至甘心趴在地上吃牛糞。

不過,眾人眼中有同情,但也有覺得活該的。

到了這時,大家對林不凡的目光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充滿了畏懼敬畏。還有就是妹紙們的崇拜,震驚。

上課鈴聲響起,而且鈴聲剛響老師就踏入了教室。今天二三兩節都是英語課,所以出現的是舒雅。

舒雅進去之後,看到大家圍在一起,不由楞了。

大家一看老師來了,趕緊全部回到自己位置上。除了范子成剛從地上坐了起來,還有趴在地上吃牛糞的王亮。

蘇雨菲神情緊張,眼中充滿了擔憂。不過很快又目光堅定,實在有必要的話,就讓老爸出面保林不凡。

以他爸的身份,保一個學生顯然不難。

「王亮,你在幹什麼?」舒雅驚愕地問,尤其是看王亮頭部還有血跡,只是並沒有一直流。

「我…」王亮看見舒老師,第一次目光中沒有帶著邪惡的幻想,只有激動喜悅,覺得救星到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異常冰寒的感覺再次襲來,讓他如墜冰窖。尤其是他感到一道冷酷目光看來,一下子話都說不出,更別說告狀。

這自然是林不凡乾的,他這一手玩的越來越溜。

也得虧長生經是一門博大精深的修仙功法,修鍊出來的精神力對普通人效果還是非常好的。

「怎麼了?」舒雅再問。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王亮此時腦子有些混,說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撲哧!

有人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有點餓?

舒雅更是呆了,有點餓就趴在地上吃東西。而且看起來吃的好像還是牛糞,可教室裡面怎麼會有牛糞。

「哦,你頭上怎麼有血跡?」舒雅忙問。

「那個,我,我剛在拿椅子練鐵頭功,練破了皮,你看旁邊還有碎裂的椅子。」王亮只覺死亡危機一直在身邊。

「…」舒雅無語。

但她隱隱感覺跟旁邊的林不凡有關,所以沒打算追問下去:「好吧,不過你頭上還有血跡,趕緊去看一下校醫吧。」

王亮聽到,側頭看向了林不凡,目光中帶著乞求。他只想趕緊離開這裡,然後帶人把林不凡往死里弄。

舒雅這回越發確認,肯定跟林不凡有關。又看到一邊還躺著范子成,加上了解王亮平日為人,猜測應該是兩人惹怒林不凡然後被打了。

根據昨晚林不凡表現,他功夫應該不錯。只是也太大膽了,竟然在教室里打人。

「好了,別看了,趕緊去!還有范子成,你也立刻去。」舒雅直接下命令,同時瞪了林不凡一眼。

「對嘛,舒老師說的對,受傷了就要去看醫生啊。」林不凡知道舒雅發現了,立刻說道。

兩人一聽,喜出望外,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惡魔。

尤其是王亮,覺得終於不用吃牛糞了,忙點了點頭,就往教室外走去。

「等一下,你們都受了傷,得有人陪著去啊。老師,您上課忙,就由我陪同他們一起,您繼續上課好了。」林不凡邊說,怕舒雅不同意,直接起身跟上。

兩人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趔趄雙雙摔倒在地,心中吶喊。

麻痹的,我們就是為了擺脫你這個惡魔啊。

我們寧願一步步地爬到校醫那,也不需要你送啊。

其他同學一個個都呆了,大家可都看到。兩人本就是林不凡打的,還打那麼狠,林不凡會好心送他們,開什麼玩笑。

這明顯別有用心啊。 “這也太抽象了吧,具體地址也不給個?是不是還有別的紙?”月亮一看之下非常不滿意,再一次朝着那塊地板看去,同時蹲下身敲了半天——可一無所獲。

“這裏還有一句。”屠蘇翻到背面,皺着眉頭唸了出來:“據說那裏怪石很多,看來我要找個機會….”唸到一半,突然停住了。我焦急地搶過去,卻發現“機會”後面的幾個字非常的模糊,怎麼也看不清。

“船?怪石?這什麼地方?”少校疑惑地看向李錚:“我倒是知道這裏過去是越南,越南沿海,或許是海邊某個地方?”

“海岸線這麼長,既然喪屍危機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根本沒時間沿着海岸線找。”李錚淡淡地答道:“怪石嶙峋,我覺得是越南的下龍灣。”

“我知道,是不是那個類似於桂林山水的地方啊?”月亮插了一句,“據說那裏景色很美。”

“什麼時候你還關心景色美不美。”我瞪了月亮一眼:“線索這麼少,我們也只能試試了。”

屠蘇始終靜靜地聽着我們對話,沒有作答。過了片刻,才默默地應了一聲:“先出吳哥窯。”

“吼….”正說着,突然一聲聲嘶吼從身後傳來,響徹天空。我趕緊回頭——原來喪屍早已追到了書房內,正朝着我們這裏張望。“快走。”屠蘇迅速地掏出打火機,那張寫着唐模字跡的紙在火苗中立刻化爲了灰燼。我跟着屠蘇的步伐向前跑去,前面就是陡峭的階梯。

接近階梯的時候,終於看清了那個人影。人影靜靜地懸掛在長廊盡頭屋頂的房樑上,腦袋低低地垂在胸口,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地轉着圈,就像一隻無人問津的風鈴,孤獨而無力。

小雪嚇得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稍稍安慰了一下她,朝着死屍慢慢靠了過去,想看清他的面容,同時揚起手裏的戰刀,以防屍變。

“我們沒時間了。”月亮一把拉住我:“先撤吧,這可能是販毒集團的人,沒什麼好看的。”

這麼一說,我心想也是,緩緩地放下戰刀——身後的喪屍羣已經步步緊逼,正跌跌撞撞地向着長廊而來。我朝月亮點點頭,屠蘇他們已經開始爬階梯了——這階梯幾乎呈現90度,如果不加倍小心且手腳並用,不摔死也會弄個半殘。這末日裏,我可不想缺胳膊少腿的。咬咬牙,我把戰刀叼在嘴裏,學着屠蘇他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向下爬去。

踏上階梯的那一刻,我再次朝着房樑上的死屍瞥了一眼。這不瞥不要緊,一瞥之下,我差點手一鬆從三樓高的階梯滑下去。——因爲我看到死屍的手上,戴着一個防衛鋼爪。

“快點。”月亮走在最後,見我突然愣住,焦急地催促道。同時盯着逐漸緊逼的喪屍羣,滿臉驚慌。我被他這麼一催,來不及細看,連忙應了一聲,朝下一格格地踩去,心裏卻打滿了疑問。

這是毒梟?販毒集團的老大?他怎麼會死在這裏?自縊麼?如果是怪物或者喪屍殺死的,不可能再被懸掛在房樑上。何況既然是老大,勢必有人保護,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死了。難道是集團內部起了內亂,老大被叛徒殺死?可這也說不通,殺死之後爲什麼要懸掛於此給人看?還是,這裏還有什麼武林高手的存在,而我們不知道?

來不及多想,我已經着地了。幸運的是,長廊附近沒有什麼喪屍,整個景區的喪屍好像之前都被少校的槍聲吸引到了主塔內。屠蘇沒有武器,卻霸氣地帶頭朝着出口處的大象門走去,少校和李錚趕緊跟在他身邊保護。旭子是個貪生怕死的貨,始終緊緊地跟在兩個僱傭兵後面。難以理解的是,他不是說李錚要殺他?難道他不怕了?說起李錚,結合剛纔旭子的話,我已經基本確定井邊的對講機就是李錚的,而李錚同時也有不可告人的祕密在身!

想了想,還是想不通。不過李錚對我還算不錯,只要能活下去,管他呢,他們的事和我沒多大關係不是。無奈地看看手裏的戰刀,我牽着小雪跟了上去。

出了大象門,是和入口處一樣的一座小橋,護城河從小橋下流過,本來該是如同宮殿一般的輝煌。只是此時可以看到小橋的另一頭已是一片狼藉——四處奔跑的人類和漫無目的喪屍,橫七豎八的車輛和滿目狼藉的武器,漫天飛舞的紙屑和斑斑點點的血跡匯成了一個人間煉獄。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規模喪屍爆發的場景,足以給我造成無與倫比的震撼。我緊緊地握住小雪的手——這次是主動,心中涌起強烈的求生慾望和巨大的恐懼。對家人的深深的擔憂和對朋友的牽掛幾乎讓我忍不住蹲下來嚎啕大哭。只是我不能哭,也沒有理由哭。我是幸運的,有唐模的筆記,根據他的指引一步步走到了這裏。我是幸運的,有屠蘇和少校等人的保護,雖然他們和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我是幸運的,活到了現在,並且毫髮無傷。

只是,我同時也是不幸的。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被選中去尋找解藥,爲什麼要來遭受這一切的痛苦。望着這個場景,我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戰慄,寒得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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