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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爲什麼那麼努力的想讓其他人以爲你是個痞子氣十足的小混混呢我知道你不是在那個僞裝的背後我看得很清楚”王麗麗的問題貌似不是關於刀八的而是關於我的不僅如此這丫頭居然能夠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一針見血的戳穿了我的僞裝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2020-11-04By 0 Comments

可我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被對方看破於是裝作毫不在意的詢問道:“你都看見什麼了”

聽完我的詢問后王麗麗想了一會兒然後很認真的說道:“你很聰明有野心有夢想最主要的是你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因爲有夢想所以你一直默默的在努力朝着自己的夢想前進只不過在前進的途中你一直是一個人在戰鬥你太孤獨了”

不知道是誰說過寂寞是一個人的狂歡而狂歡又是一羣人的寂寞我不想一個人狂歡更不想一羣人寂寞所以我選擇用痞子的無所謂來掩飾內心的孤獨和失落

我深呼吸了幾次藉此調節內心的不平靜隨後我衝王麗麗問道:“你是怎麼看見這些的”

王麗麗有些傷感的說道:“因爲我每次照鏡子的時候就會看到了這些而且你的每則笑話的背後都證明你已經獨自面對孤獨很長一段時間了”

就在我打算感傷一下的時候王麗麗的手機卻拼命的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後.裏面居然傳來女人的哭訴聲.“咪咪.快點來萱萱家.出事兒啦.”

我聽着這聲音非常的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聽到過.但就聽王麗麗焦急的衝電話那邊喊道:“媛媛.你特麼慢點說.萱萱到底怎麼了.”

“你快點來萱萱這裏吧.嗚~嗚~”電話那邊就剩下媛媛哭泣的聲音.

聽到這裏.王麗麗趕緊猛打方向盤.完全不顧交通規則.直接越過雙黃線.開始朝着相反的方向駛去.

要說老曹還真夠嗆.王麗麗駕駛的汽車發生這麼大的變故.這老哥兒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依舊開着他那破出租車.朝着王麗麗所在的小區駛去.我真特麼後悔當初讓他領路.又或者告訴他王麗麗所在小區的名稱.這不要命了嘛.

但讓我更加吃驚的是.剛剛跟在我們車後的八妹.看到我們改變方向後.也特麼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來到馬路的另一側.跟着王麗麗的車.朝萱萱家駛去.

“賈樹.幫我撥通林援朝(化名)的電話.”說話間.王麗麗將手中的電話拋給我.並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開車這件事情上.

我接過手機後.手忙腳『亂』的翻開電話薄.找到那個人的名字.並撥通過去.然後打開免提.等着電話接通.

“嘟~嘟~嘟~喂.咪咪.這麼晚了.什麼事兒啊.是不是想我了啊.”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

“林隊.今兒晚上我一個姐妹出點意外.我可能要闖幾個紅燈.麻煩您跟執勤的交警打個招呼.別讓他們在後面追我.”王麗麗很認真的朝電話內的男人說道.

“哦.小事一樁.不過你記得開車當心些.”電話那邊的男人.當聽到王麗麗的敘述後.居然改變了說話的口吻.變得嚴肅起來.這讓我萬萬沒有想到.

“謝了.”王麗麗說完這話以後.衝我微微點了下頭.我掛斷電話.隨後她將腳下的油門一踩到底.就看寶馬車內儀表盤上的指針跟特麼飛一樣的指向二百的位置.同時.我的心也差點兒飛了出去.

闖了多少紅燈我不知道.我特麼就知道今後再也不玩《極品飛車》了.因爲王麗麗親自給我在市區內狂飆了一把.從太子河早市到某高檔小區.本來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讓王麗麗用不到三分鐘就開到了.你說我這個當事人.當時得是什麼樣的感受.說飛一般的感覺的讀者.都可以集體跳黃浦江喂王八啦.

進入小區後.由於停放的車輛衆多.王麗麗甚至沒有尋找停車位.就將車子停在道路的中央.然後用命令的口氣衝我說道:“找個位置停好.我先上去.”說完話以後.也不等我抗議.這丫頭就火急火燎的跳下車去.留下我老哥兒一個坐在車內副駕駛的位置上.

尼瑪.這算什麼.送小太爺一臺寶馬嗎.問題我特麼不會開啊.次奧.

幸虧刀八死死的跟在我們的後面.當發現我一個人如同開碰碰車一樣駕駛着寶馬車的時候.這妹子及時的阻止了我的『自殺』行爲.並幫助我將車停靠到一處妥當的位置.隨後再將她的科魯茲停好.

從八妹的車上下來.我特麼賊拉糾結.倒不是自己不會開車.比較卡臉.而是王麗麗臨走的時候.壓根就沒留下萱萱的具體住址.這尼瑪讓我上哪兒找去啊.

我特麼總不會大半夜的去門衛.詢問人家這個小區內.是否有一個叫萱萱的丫頭吧.人家還不得把我當成神經病一樣對待嘛.

在我的印象裏.萱萱貌似就是那個在小孩兒加工基地裏.被她媽撿回來的孩子.當然.這是在鞍山美景飯店內丫自己說的.

“趕緊打電話聯繫王麗麗啊.”就在我苦『逼』的時候.身旁的八妹朝我吼道.這才讓我想到具體的辦法.

逆風向 人啊.都是關心則『亂』.王麗麗貌似跟媛媛和萱萱的關係不一般.而我則是跟王麗麗的關係不一般.結果.各自擔心着與自己有羈絆的人.這才導致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能力.反倒是八妹.由於是局外人.沒那麼多顧慮.所以才能看得通透.

接通電話.貌似電話那邊哭聲.慘叫聲.與王麗麗無助的回答聲融合在一起.讓我感覺這特麼不是去萱萱家.而是直接通往地獄的一條道路.

但不論如何.我也得守在王麗麗的身邊.不離不棄.因爲我愛她.

我自己都被內心的答案嚇了一跳.次奧.我是什麼時候愛上對方的呢.我不知道.是夢境裏還是與她第一次的纏綿.又或者是剛剛她看透我內心世界的一剎那.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此刻.她需要我的幫助.那我就要在第一時間衝到她的身邊.給她一切我能夠給予的幫助.

問清楚具體的地址.我掛斷電話.然後就做好姿勢.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殺往萱萱家.可特麼還沒等我跑呢.就被身後的八妹一把給攔了下來.

“你幹什麼.”我一把將刀八拉着我手給彈開.隨後氣憤的問道.

“賈樹.你現在不夠冷靜.聽我說…”八妹並沒有介意我的舉動.而是耐心的衝我說道.

“讓開.”我是真沒心思跟這妹子在這兒閒耗.於是大聲朝她吼道.

只見刀八依舊我行我素的掐住我的肩膀.並一字一句的衝我吼道:“賈樹.你給我冷靜點兒.”

就在我想要掰開對方掐着我肩膀的手掌的時候.就聽到某個爺們打開窗戶衝我們倆吼道:“你麻痹.幾點啦.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就見刀八從身上『摸』索出來一個物件兒.然後用中指跟拇指將那物件兒掐住.隨後彈了出去.耳邊就聽得“吱~~~啪”喊話那爺們家的玻璃.被刀八彈出去的哨令石給打得粉碎.只不過晚上太黑.那爺們並不知道是刀八乾的罷了.

可憐的爺們啊.我是將憤怒全部發泄到刀八的身上.而刀八則將這股憤怒全部轉嫁到那爺們的玻璃上.而那爺們又是將憤怒發泄到我們倆的身上.真尼瑪是死結啊.

“唉我次奧.”玻璃碎掉後.就聽那爺們咒罵了一句.然後就再也沒有下文.

反倒是刀八這一手.讓我焦慮不安的內心.暫時被吸引到她打哨令石的事情上去.

看到我不再繼續掙扎.刀八將掐着我肩膀的手給收了回去.然後很認真的對我說道:“殷前輩讓你統領我們衆人.就是因爲他覺得你足夠冷靜.在最危難的時候.能救下我們大家.你現在這樣.如何能夠擔當這項重任.”

待續 被刀八這麼一罵,原本還衝動萬分的我,此刻開始變得冷靜起來。是啊,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衝動了呢?我不是一直都強調要學會用局外人的眼光看待問題的嗎?

即便如此,我依舊不想對着眼前的刀八服軟,倒不是我這人不知悔改,而是我不希望在這個女人面前,展露我軟弱的一面。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殷子文,要帶領你們這些人了?我怎麼不知道?”

刀八盯着我看了半天,沒有說話,隨後嘆了口氣說道:“賈樹,很多事情,都是命中註定的,不論你是否相信宿命,該發生的一定都會發生,躲不開的,只能坦然面對罷了。”

我依稀記得這話克麗絲和老於也跟我說起過,難道道家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錯誤的嗎?我不得而知,可我真心沒時間去跟刀八爭論這個問題。

於是,我豎起衣領,朝刀八說道:“趕緊上樓吧,王麗麗此刻需要我陪在她的身邊。”

刀八聽我說完以後,欲言又止,看樣子,她貌似有好多話要跟我說,只不過迫於時間太緊,只好作罷而已。

找到王麗麗告訴我的門牌,摁門鈴,爬樓梯,好在不是很高,終於來到了萱萱所在的房子,進去後,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就見萱萱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嘴裏往外冒着白沫。近一步的觀察後,我發現這妹子的瞳孔放大,已經失去了意識,只不過身體還在條件反射性的抽動着。

媛媛此刻跪坐在萱萱的身邊,並用她自己的外套墊在萱萱的腦袋下面,手中拿着一盒紙抽,不停的爲萱萱擦拭着從嘴中冒出來的白沫。

看我進到房中後,王麗麗慌慌張張的將大門關上,並在內部反鎖起來,這讓我不由得眉頭一緊,心中隨即產生疑問:爲毛不把萱萱送到醫院,而要神神祕祕的將生命垂危的她關在家中呢?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我衝身後的王麗麗問道,

“這應該是中毒的反應啊?”刀八仔細觀察後,不等王麗麗回答,就給出了這樣的結論。

王麗麗先是吃驚的看着刀八半天,然後默默了點了點頭。擦,沒看出來,眼前這個號稱八妹的丫頭,還會看病,夠牛逼。

不等我繼續詢問,媛媛就哭着對我說道:“老樹,快想想辦法啊,這樣下去,萱萱怕是撐不到明天早晨啦!”關鍵時候,女人都會求助男人,貌似這是不變的真理!

“送醫院啊,我特麼能有什麼辦法?”這給我氣的啊,天大的事兒,也得等病人好起來再說啊,你們倆把萱萱扣在房中,一旦出現任何意外,誰能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王麗麗小心的拽了拽我的衣角,言下之意就是讓我隨她過去,我看了眼地上還在抽搐的萱萱,隨後無奈的跟王麗麗進入隔壁的臥室內,同來的還有刀八。

“老公…”進入屋內後,王麗麗特糾結的喊了我一聲,然後就停止說話,貌似有什麼難以啓齒的話憋在她的心中。

“到底怎麼了,急死我了,跟我你還賣什麼關子啊。”我特生氣的衝王麗麗說道。

“老公,其實,其實,萱萱是吃藥吃多了。”王麗麗聲若蚊蠅的對我我說道。

“我次奧!藥物中毒是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這倆妹子是怎麼想的,既然都知道是藥物中毒,還特麼不趕緊將萱萱送到醫院。

“老公,是國家命令禁止的藥品。”王麗麗一改往日豪爽的性格,說起話來吞吞吐吐,可特麼給我急死了。

“又特麼不是毒品,你們怕個什麼勁兒啊。”說完話,我就想拉開房門,帶萱萱去醫院。不料卻被刀八將剛剛拉開的房門,死死的給推了回去,“聽麗麗說完!”隨後,這貨居然丟下這麼一句,然後就擺着一張臭臉,不再說話。

王麗麗感激的看了刀八一眼,隨後低聲對我們倆說道:“老公,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少不了去混夜場。而且當初年紀小,不懂事兒,什麼都敢碰,我跟媛媛還好,沒接觸到那些玩毒品的人,可萱萱卻沒我們那麼幸運。

從最初的止咳露兌可樂,到中期的K粉、搖頭丸,麻古,甚至後期都開始溜冰了。當她發現自己已經有毒癮了以後,她相當的害怕,於是就求助我們,正好媛媛那個時候在減肥,所以就給萱萱推薦了鹽酸曲馬多。“

“等下!”我怎麼聽得這麼糊塗啊,減肥跟戒毒怎麼又搞到一起去了,這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兒啊。

“你讓她說完,別總打斷她。”刀八白了我一眼,隨後開門離開臥室,留下我一頭霧水的看着王麗麗。

“鹽酸曲馬多是一種止痛類的處方藥,一般都是醫院用來給那些手術後,疼得不得了的病人吃的。吃完以後,是可以緩解疼痛的。

但不知什麼時候起,不少我們這行的妹子發現,每天早晨吃一粒這種藥,可以一天都不餓,於是,圈內不少妹子通過各種渠道買來這種藥品,充當減肥的良方。”

看我眉頭緊皺,王麗麗繼續解釋道:“老公,我早年間也吃過,但不是爲了減肥,而是爲了讓自己的心不再那麼痛。吃完以後,就是嘴脣乾,口渴,需要喝大量的水,不困也不餓,而且那些讓我心痛的事情,也會緩解。

但當我看到鏡子內骨瘦如柴的自己的時候,我知道自己不能繼續沉淪下去,於是才狠心戒掉,取而代之的就是復仇。”

“你是想說,萱萱本來是打算用曲馬多來幫助自己強制戒毒,卻因爲吸食過量導致目前這種情況的嗎?”我感覺應該是這麼一回事兒,於是趕忙問道。

王麗麗咬着嘴脣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因爲國家明令禁止販售、吸食這類精神管制類藥物,而提供給萱萱藥品的又恰恰是媛媛,如果去醫院的話,馬上就會被人家查出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規定,媛媛至少要被判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老公。”

好吧,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這倆妹子爲何如此慌張了。她們等於明知道這東西有害而且違法,還在繼續從事違法的活動。當事情變得大條起來的時候,爲了逃避法律的制裁,這才千方百計的不讓萱萱去醫院看病。

這她們不知道的是,如果萱萱今天晚上真的死在家中,估計我們在場的衆人,沒有一個能逃得了干係!

待續 聽完自己未婚妻的述說,我特麼感覺我的腦袋一個趕兩個大。如果不管吧,估計這輩子我再也找不到對我如此好的妹子了;如果管吧,又怕自己的能力有限,別到頭來人沒救了,還特麼把自己搭裏面。

就在我左右爲難之際,就發現客廳內傳來媛媛驚呼的聲音,“你幹嘛啊,我次奧!”

這尼瑪給我嚇的啊,畢竟跟刀八不太熟,雖然算不上是敵人,但特麼也算不上是朋友,這傢伙要是落井下石,乾點不利於我們的事情,我還真是一點兒轍也沒有。

想到這裏,我趕緊拉開臥室的房門衝了出去,就發現刀八抱着萱萱的腦袋,握着拳頭,放在對方的嘴上,也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我靠,你幹什麼呢?”我趕緊快步跑到刀八的身邊,掐住她緊握的拳頭,朝她問道。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順着八妹的拳頭,開始往下流血。

血液一滴,一滴,又一滴的流入到萱萱的口中,這尼瑪是怎麼個意思?我也被搞糊塗了。

“賈樹,你帶來的這個女人出來以後,先是用手蘸取萱萱嘴上的一些嘔吐物放到她自己的嘴裏,好懸沒把我噁心死。然後,她居然用自己的指甲將手掌劃破,隨即用另一隻手扶起萱萱的腦袋,握緊拳頭後,就讓鮮血順着她的拳頭流入萱萱的嘴中,她這是要幹嘛啊?”媛媛滿眼驚恐的詢問我。

我特麼也想知道刀八目前在做些什麼,可貌似這丫頭自殘自己的舉動,應該不是在害我。得出這個結論不是因爲我有什麼事實依據,而完全是我個人的感覺而已。

“趕緊包上!”王麗麗隨後拽過來一盒紙抽,遞到刀八的眼前。

“不用,如果你們想要救這個丫頭,還不去醫院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呆在原地。”刀八擋開了王麗麗遞紙抽的手臂,然後冷冷的衝在場的衆人說道。

聽完刀八的話語後,我放開了掐着她的右手,然後效仿着她那冷冷的口氣說道:“你這樣做,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刀八並未回答我的提問,而是注視着自己流出的血液,貌似滴了十幾滴以後,這貨纔將萱萱的腦袋放回到媛媛的外套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接過紙抽,胡亂的拽出幾張面巾紙摁在被指甲劃破的傷口處。

再看地上躺着的萱萱已經不再抽搐,而且呼吸開始變得平緩起來,瞳孔也開始逐漸恢復到正常的樣子。

將手中沾滿鮮血的面巾紙丟入垃圾桶內,刀八緩緩的對我們說道:“賈樹,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的血液爲什麼能治病,是不是更奇怪剛剛爲什麼那三個男人會在**我以後昏倒,還有我爲什麼會將他們吸食得乾乾淨淨,對嗎?”

我跟王麗麗點了點頭,而媛媛則頂着一腦袋問號的看着刀八。

“反正我的體質早晚都會被你看透,不如實話告訴你,我打小就被培養成爲藥女的體質。說神農嘗百草的話,我的身體可以說試遍了天下絕大部分的奇毒。”

說到此處,刀八明顯的頓了一下,應該是那些試毒的經歷太過不堪回首,隨後緩緩的說道:“什麼砒霜、鶴頂紅、氰化鉀等等的毒物,我的身體都已經免疫了。更不用提蛇毒,蠍毒一類的毒物。

每年,我的師門都會從孤兒院領養一批女孩兒,然後給這些孩子最爲歡樂的童年。當我們過十三歲以後,就開始第一次嘗試用身體試毒。

其中,百分之七十的女孩兒,都會在第一次試毒的過程中死去。然後,等我們這些倖存的女孩兒恢復了以後,就是第二次試毒,第三次試毒…

從最初的被毒蛇咬,蠍子蟄,到後期的注射一些人類合成的毒物,每次試毒,都會有一批女孩兒死去,但即便是這樣,依然會有人頑強的活下來,可能人類本身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吧。”

我感覺有些不舒服,對方的宗派怎麼能將人類當做小白鼠來實驗呢?想到這裏,我從兜內掏出香菸,準備抽上一根,緩解一下內心的不快。

“給我一根。”“也給我一根。”王麗麗和媛媛先後朝我說道,貌似這倆丫頭的承受能力,也沒比我好哪兒去。不過,能堅持到現在的丫頭,估計心理承受能力,也特麼夠強大的。

當我給這倆小妮子發完煙,點上火以後,刀八居然也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來,朝我做出一個煙夾的手勢,擦!特麼一屋子的大煙槍啊。

一陣吞雲吐霧之後,衆人的壓力都得到了有效的緩解,刀八注視着手中燃燒了一半的香菸,這才繼續說道:“剛剛說的那些,我們還都能夠接受。畢竟,如果我們的恩師不收養我們的話,大部分的孩子,都會被一些人販子打着各種旗號帶走。

運氣好的,也許被賣到偏遠山區,運氣不好的,就會被出售到那些靠乞討爲生的村落,然後被對方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或是將手腳打折,或是挖掉雙眼,或是重擊腦部,使之成爲智障。反正那些殘忍而又貪婪的人們,會使用各種辦法,來讓購買過去的女孩看上去可憐。

等傷口結痂以後,他們會開車帶上這些女孩兒,滿世界的去行乞,藉此達到斂財的目的。”

“八妹,別說了!”王麗麗將煙狠狠的掐滅在菸灰缸內,隨後眼圈紅紅的對刀八說道。而媛媛早已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至於我,特麼不知道是冷血,還是見慣了人世間的種種罪惡,依舊抽着煙,站在原地,等着刀八的敘述。

“在我離開師門以後,在石家莊,遇到了當初在福利院同一房間的朋友。之所以能認出她來,是因爲她天生的兔脣,而且右臉上有一塊兒非常明顯的胎記。

當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相信她會被人殘害到如此地步。那會兒的她,四肢都被打得彎曲變形,身體趴在一個木板釘成的四輪車上,胳膊肘的位置,纏繞着幾層厚厚的破布。 緋聞進行時 前進完全是靠胳膊肘在地上支撐。

然後,在她趴着的四輪車上,有一個髒兮兮的塑料盆,用來接受路人因爲同情給予的幫助。”

說到這裏的時候,連王麗麗都忍不住開始哭泣起來,我感覺自己的內心在滴血!

待續 也許是跪得太久了,媛媛坐到地上,哭得那叫一個難看。尤其是眼淚將丫臉上的粉底沖掉以後,露出的皮膚那叫一個黑黢黢啊。敢情這丫頭化妝的時候,要連脖子都***上粉底,擦,太恐怖了!完全超過刀八講述的事情啦。

然後偷眼看了看身邊的王麗麗,很好,即使卸妝後,也在我能容忍的範圍之內,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啊!

我看王麗麗哭得實在太慘,就抽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這妹子估計也沒拿屋內的人當外人,連擦眼淚帶擤鼻涕的,好吧,女人是水做的,這下我算徹底領教了。

“我認出對方,對方卻沒有認出我來。於是我來到她的身邊,在她的塑料碗內丟下了一百元錢。隨後呼喚她的小名。

她很吃驚,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裏,居然能遇到認識自己的人。隨後,她用無助的眼神看着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種充滿絕望的眼神。

我本打算將她帶離那個地方,卻被監視她的人發現,將我攆走。我還記得她被那些人帶走的時候,留着眼淚看着我的樣子,每當我感覺自己不幸的時候,就會想起那雙流淚的眼睛,我就會感覺自己還是幸運的,至少,我還活着,像個人一樣,有尊嚴的活着!

當天晚上,我偷偷的潛入到關着我朋友的地方,看到裏面的那些身體健全的男男女女,正在貪婪的數着一天的收入。而且在他們的桌子上,堆滿了雞鴨魚肉。而在關押我朋友的房屋內,卻擠着十多名被他們打殘的孩子,而且吃的東西甚至趕不上市裏人養活的一條狗。”

說到這裏,刀八再次伸手問我要煙,我則將整盒的香菸連同打火機遞了過去,這貨再次點燃一根後,狠狠的抽了幾口,才準備繼續講述。我知道,這也算是一種減壓的辦法,只不過,比較傷身罷了。

“你們是不是以爲我會將那些殘疾的孩子都救出去?”刀八掐着煙,語氣依舊冰冷的說道。

王麗麗和媛媛紛紛點頭,表示結局就應該如此。而我卻認爲現實不會那麼美好。

果不其然,刀八嘆了口氣後說道:“我將那個屋子內,所有殘疾的孩子都給殺了,不過,他們死得一點痛苦都沒有,因爲我深知自己的能力。”

“啊…”那兩個妹子當聽到這種答案以後,均驚訝的叫出聲來,只有我,此刻,還保持着最初的平靜。

不是我這人冷血,心狠,鐵石心腸,而是我在帝都工作的時候,單位某個部門的頭頭家,就發生過這樣一件事情。

那個頭頭本文姑且稱他爲姜總吧。這個男人很有潛力,跟我一樣,也是帝都某明牌大學畢業,然後依靠自己的能力和業績,在三十歲不到的年紀,就爬到了部門總經理的位置,可以說是春風得意,前途無量。

更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則是,這貨居然勾搭上一個富二代的妹子,而且那個妹子我也見過,絕對不是那種只知道吃喝玩樂,到處炫耀的腦殘粉,而是有理想,有能力,有素質,有氣質的大美妞兒。

倆人相處了兩年後,在帝都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婚後的假期,二人一起遠赴浪漫之都巴黎去度蜜月。

可去的時候是姜總和他太太,回來的時候,卻只有姜總一個人,這讓大家很是詫異。

據姜總某次喝高了以後對我們講,他太太是去某家時裝店試衣間換衣服以後,就消失不見了。當時他也報警了,法國那邊的警察也去了;同時,他也聯繫女方的家人了,對方的父母也第一時間趕赴到法國,並聯系當地的大使館,一同找尋失蹤了的妹子。

可以說姜總比較癡情,老大也比較體恤下屬,足足找了半年之久,姜總都沒能找到自己的老婆。從法國回來以後,姜總除了拼命的工作以外,餘下的時間,就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老大這人比較愛才,看姜總長此以往,身體絕對會垮掉,就利用工作上的安排,讓姜總去泰國談一筆訂單,說白了,就是讓他去國外散散心。

當公事都處理完畢以後,隨行的衆人先是去看了泰國人妖,然後又是一頓購物,當他們來到某個馬戲團的時候,恰好對方在做着宣傳。

翻譯聽宣傳人員的廣告語後,告訴大家,這馬戲團裏面除了正常的馴獸演出外,還有一些全世界不知名而又奇形怪狀的生物。

而且,在門口的籠子裏,就有着一個四肢扭曲,身體七扭八歪的生物,來證明那個宣傳人員所言非虛。

咱公司的那羣人也是閒着無聊,反正公司事後給報銷費用,就準備買票進去看看。可沒想到,此時,姜總跟發了瘋一樣,拽着那個宣傳的人員就開始毆打起來。

要說中國人就是特麼團結呢,尤其是打羣架的時候,這些人看到姜總動手,也不管到底因爲什麼,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就紛紛加入到揍人的行列裏。

姜總是邊打邊哭,邊哭邊打,一直到當地的警方介入,這場嚴重的鬥毆事件才被平息。

姜總本來也就是懷着好奇心看看那個身體七扭八歪的生物,卻發現對方衝着自己“喔,喔..”的大喊。這還不說,當姜總仔細觀瞧的時候,那個生物居然用籠子將散亂的頭髮撩開,流出痛苦的眼淚,姜總一看那眉心的美人痣,當即就傻了。

籠子裏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失蹤一年之久的老婆。此刻,他的老婆四肢已經被拗斷掉,而且特意擺成一副奇怪的姿勢,舌頭也被割掉了,頭髮長得跟亂草一樣,由於長時間沒人給洗頭,最下面的頭髮都開始凝固在一起了。

要不是眉心那顆美人痣,以及那無助的眼神,外加姜總將愛妻牢牢的刻在自己的腦海中的話,換做其他人,是無論如何都認不出眼前的女人,就是當初那個才貌俱全的大美妞兒的。

換做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兒,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成眼前的德行,不發火的話,就特麼白長下面那根棍棍兒了,於是,才率先動手,將負責宣傳的人員揍個半死。

當地警方在翻譯的幫助下,聽完姜總的敘述,感覺這事兒過於離奇,但你說一個人好好的,爲毛會忽然動手打一個未曾謀面的人呢?

無奈之下,求助當地的dna鑑定機構,並讓姜總提供自己妻子留下的dna樣本,進行比對。同時,將馬戲團以及姜總一干人等,全部扣留在警察局內。

待續,. 一週以後,檢驗結果出來了,那個籠子裏的怪物,真的是姜總的妻子。然後通過他妻子用鼻子蘸着墨水,一筆一劃的將那慘絕人寰的事情,還原在衆人的眼前。

當初,法國那家時裝店,本就是一個販賣人口組織在法國開設的。目的就是將那些外國來的遊客中,容貌姣好的女性抓走,然後高價賣給中東地區的石油大鱷,充當性奴的。

這次趕上姜總的老婆點兒背,試衣服的時候,被人家看上了。而試衣間的地板是活的,被看中的女性,進來試衣服的時候,地板會打開,隨之就落入到人販子的手中。

因爲深愛着姜總,這個中國女人,受盡了外國人的凌辱,卻沒有屈服。最後,這羣喪盡天良的人販子,在無奈之下,將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妞兒打成現在這個樣子,並割掉了她的舌頭,就是怕她呼救,最後低價賣給了泰國的一家馬戲團。

姜總講訴到這裏的時候,在場的衆人已經是泣不成聲,我特麼也哭了,只不過偷偷哭,跟那些咧着大嘴嚎啕大哭的人不同。

隨後,姜總說出了更爲殘酷的結局,那就是如何面對過去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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