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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麼?好端端的爲何要逃出來?跟那小桃紅也沒來得及打聲招呼!”馬五爺走上前問道。

2020-11-05By 0 Comments

白世寶臉色一變,正色道:“小桃紅?她可是袁世凱的人!”

衆人聽後,紛紛驚訝不已。

馬五爺追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世寶便將剛纔在李勇祥家裏聽到的事情,全盤講了出來,聽得衆人更是目瞪口呆。

馬五爺聽後,沉默了很久,說道:“這麼說……燕子飛兄弟爲了救我們,自己又被捉了回去?”

“可惜!我沒能打探出燕子飛兄弟被關押的地點!”白世寶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不過,想知道下落也是不難!……袁世凱那裏有邊魁和將亢坐陣,恐怕我們不好下手,如今只能去撬李勇祥的嘴巴,看看能否從他口中,打探出燕子飛兄弟的下落!”

“事不宜遲,我們還等什麼?”馬五爺急道:“我們這就去他家裏!早到一步,燕子飛兄弟少吃一陣苦頭!”

白世寶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李勇祥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他的手下僕人去袁世凱那裏捎口信探風去了,沒回來之前,李勇祥那裏恐怕是白去……我們需要等等!”

“等?”

幾個性子急的插話道:“心急如焚,怎麼等的了?”

“等等……”

馬五爺突然用手一擺,說道:“你們聽? 朕懷了攝政王的崽崽 這是什麼聲音?”

衆人一愣,側耳聽了一陣,果真有‘嗚嗚嗚’的哭泣之聲。

“好像有人在哭……”

“這也太邪乎了吧?”

“是啊!誰大半夜的在這荒郊野外‘哭喪’?”

“你們聽!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有人向前方一片陰暗幽黑的玉米地裏指了指,隨後便有幾個膽大的跑了過去。白世寶剛要上前攔阻,卻是晚了一步,只好和馬五爺一起追了過去。

衆人跑了過去,扒開玉米叢,正看見有一婦女穿着一件白衣,臉上的妝粉都哭花了,紅着眼睛抱着一具男屍,嚎啕大哭,見了衆人後,反而哭的更歡,邊哭邊說道:“嗚嗚嗚……好心人幫幫忙吧!嗚嗚嗚……我丈夫死在這裏,我擡不回去……”

白世寶從懷中摸了一張符,攥在手心裏,藉着月光向婦女身下瞧去,鬆了口氣,暗道:“身下有影子,不是鬼魂……”

馬五爺扭頭向白世寶看了看,白世寶點了點頭,表示無疑。

於是馬五爺走到男屍旁,用手在脖子上的脈門摸了摸,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涼透了,恐怕死了好久了!”隨後向婦人問道:“你家夫君怎麼會死在這裏?”

女子邊哭便說道:“我家這人願意喝酒,前天跑去‘八方煞’去喝酒,直至深夜都未回家,我等到天明便坐不住了,四下裏來找,結果也沒找到……今天晚上聽人說在這裏遇到個男屍,我便跑來一看,正是我家男人!”

“什麼?”白世寶驚道:“八方煞?”

馬五爺起身問道:“怎麼?有何不妥?”

白世寶搖頭說道:“倒是沒有什麼不妥,八方煞不是酒樓名字,卻是個地名,京城人都知道;聽說那個地方有點邪氣,有一口百年老井,所謂:‘八方來風,灌入一口井中’,而‘煞’字又稱爲:‘風入水中,浮水生風’,這口老井,便叫做:八方煞!

都傳井中有個‘井童神’,每逢七月二十三日,大家都要買些瓜果糕點,茶品菸酒作爲祭品,來拜祭這個‘井童神’!將祭品放入一個竹簍中,再蓋上一塊紅布,叫做封井!只有到了七月二十四,送走了井神,才能打水……”

有人好奇地問道:“若是提前打水了會怎樣?”

白世寶回道:“之前有人醉酒口渴,在七月二十三這天夜裏去老井中打水,結果打上來的都是鮮紅的血水,結果沒過幾日,這人便渾身脫水,瘦成了麻桿,乾癟死了……”

衆人聽後無不驚異,再回頭瞧這男屍,渾身無肉,皮膚緊貼着骨頭,看起來也像是一具乾屍。

這時馬五爺向婦人說道:“請節哀吧!如今我們碰上了,能幫便順手幫你一把,你家住在哪裏,我們幫你把屍體擡回去……”

婦人大喜,跪地連連磕頭,說道:“我就在前方十里處的村子!”

白世寶戒心仍未放下,拉了下馬五爺,悄聲說道:“馬五爺,這檔事不能輕易許諾,夜裏擡屍,禁忌太多……”

馬五爺笑了笑,咬着白世寶的耳朵,悄聲回道:“我們幫她擡屍後,順便可以在她家中借宿一夜!等到明日,你說的那個僕人回到李勇祥家中的時候,也肯定會帶回燕子飛兄弟的下落,到時我們好作打算,否則這大半夜的也沒個去處……”

原來馬五爺的用意在這裏!

白世寶聽後,想了想,沒有別的辦法,也只好點頭答應。

隨後衆人脫了衣服包裹住男屍,搭肩的搭肩,擡腳的擡腳,將男屍扛在肩上,一行人由婦人在前方引路,直朝東南方向走去……

行約半里,婦人有些躁動不安,有所不適,不住地向四周張望,看樣子像是找上門東西。白世寶見狀迎上前去,問道:“你這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婦人臉色一紅,用手解着裙帶,滿面着急道:“我要入廁,勞煩衆位稍等我一下!”說罷,便鑽進了道旁的一處廢屋中。

這間廢屋已經荒廢多時,雜草長得半人那麼高,門窗都已經腐朽,牆皮上露出青磚來!衆人將男屍平放在地上,坐在旁邊歇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衆人等了足有半個時辰,仍不見那婦人出來,白世寶便急道:“總感覺怪怪的,該不會出了什麼岔子吧?”

有人說笑道:“婦人磨蹭,解手一個時辰的都有,哪有我們男人那麼方便……”

馬五爺嘆道:“一個女人家解手,我們也不好追問,再是等等吧!”

馬五爺這句話音剛落,突然聽見婦人慘叫道:“啊啊……救命啊!”

白世寶唾道:“唸叨什麼來什麼!……還真出了事兒!”

衆人急忙衝進廢屋之中,一進去便看見屋中停放着一口棺材,棺材蓋已經被打開,棺中有一屍身正掐着婦人的脖子,那婦人面色發紫,眼皮上翻,一有出氣,沒有了進氣!

白世寶大驚道:“行……行屍?”

不對!

這男屍面如薄紙,枯瘦如柴,這不正是剛纔他們擡的男屍嗎?

有人站在門口處,向外面一瞧,驚道:“外面的男屍,怎麼變成了一截枯木頭?”

“孃的!我們中了計了!”

馬五爺來不及多想,從懷中掏出幾枚大洋,抓在手上,手腕蓄力一發,大洋‘嗖嗖嗖’地,如同子彈一樣飛射出去,帶着一股風勁,打在屍身的手背上和腦門上。

鐺鐺鐺!

屍身上被打擊的火光迸射,幾枚大洋像是打在石頭上,發出陣陣悶響。

屍身被打得身子顫抖,手腕上頓時消了勁。

婦人倒在地上,衆人急忙跑過去將婦人拽回到身旁,低頭一瞧:這婦人身子已經癱軟,好似一灘爛泥,口中吐着白沫,眼皮翻白,已經被掐死了。

嘶嘶嘶……

這時那具屍身的面色開始泛起紅光來,嘴角流着腥臭的口水,身子一挺,從棺材中一躍而起,揮舞着雙手向衆人撲了過來。

白世寶急忙掏出兩張符紙,飛符打了過去!

一道符紙正好擊中在屍身上,‘咚’地一聲,頓時冒出一股濃濃黑煙,屍身胸口處的衣服被符紙灼燒了一大塊,身上的皮肉外翻,留出來一股黑濃腥臭的淤血……而另一道符,正好打在它的臉上,屍臉被打掉了半面,露出來的……竟然是半張貓臉!

白世寶驚愕道:“貓……貓妖?”

衆人慌道:“貓上了屍身!”

屍身被打得呲牙怒火,動作變得急快,趴在地上像貓一樣上躥下跳,撲在一人身上,張嘴便咬!

白世寶急叫道:“快點生起火把!我們燒了它,否則我們誰都逃不出去……”

嗖!

這時,一道黑影突然飛掠而過,橫阻在衆人面前,就在腳跟落地的一瞬間,粗大的尾巴在地上掃起塵土,衆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時,這團黑影已經化成一個美,女,身材婀娜,腰肢如柳,嬌嫩嫩的臉蛋上透着一股騷氣……

衆人驚道:“小桃紅!”

只聽小桃紅向那屍身叫道:“哥哥且慢動手,你聽我說……” 文華殿內的首輔值房內,黃立極正審閱著各部送來的文件,他的秘書薛文江進來通報,都御史姚宗文想要求見他。

復仇少爺囚寵奴 黃立極只是愣了片刻,就點了點頭讓薛文江把姚宗文帶進來。姚宗文是浙江慈溪人,也是浙黨中的骨幹。

浙黨依附魏忠賢扳倒了東林黨,當魏忠賢倒台之後,朝中原本依附於魏忠賢的齊、楚、浙黨也立刻改換了門庭,換到了曾經的魏忠賢的幫手黃立極門下。

不過作為都御史的姚宗文為了避嫌,一般不會在白天找上門來,現在卻突然找到文華殿來,大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同他進行溝通了。

姚宗文進來之後,黃立極便拿出一疊簽好的文件,讓薛文江交給秘書郎姚士恆蓋章去。

等到薛文江走出門口,姚宗文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著黃立極小聲說道:「劉鴻訓剛剛接了黃宗羲的訴狀,把我們在朝中的大部分官員都給告了…」

雖然這個消息很突兀,但是黃立極的臉色卻未變,他皺起眉頭對著姚宗文說道:「慌什麼,接了也就接了。天還能塌下來不成?你這麼慌慌張張的找過來,不是給那些東林黨人口實嗎?」

看著黃立極如此沉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原本心慌意亂的姚宗文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黃立極批完了手上的文件,看著文件上自己名字邊上的那一滴墨痕,微微搖了搖頭。他放下手中的筆,對著姚宗文說道:「你給我從頭到尾,把事情說一遍,劉鴻訓都幹了什麼?」

姚宗文沉住了氣,慢慢的把自己剛剛在刑部看到的一切,從頭述說了一遍。

今天是劉鴻訓去刑部上任的第一天,但是他的官轎在刑部門口被攔了下來。幾十名士子簇擁著一身孝服的黃宗羲,還有數百名京城百姓堵在了他的轎門前。

被逼出了轎子的劉鴻訓,在一干士子和百姓的請願下,終於被迫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是站在東林諸位君子這邊的正人君子,絕不是為了官位向閹黨搖尾乞憐的小人。

黃立極聽完后,語氣有些冷冽的問道:「那麼袁可立、楊所修當時在做什麼?」

姚宗文下意識的回道:「他們兩人當時都不在刑部,據說被陛下召見商議要事去了…」

武英殿內尚不知刑部發生了什麼事的袁可立、楊所修兩人,正在傾聽崇禎要求他們辦的要事。

崇禎對著兩人神情嚴肅的說道:「從奴酋努爾哈赤起兵以來,我遼東官軍數戰失利,丟失了大半個遼東的土地和民眾,遼東百萬生靈遭此大劫,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者,比比皆是。

遼東兵敗責任有三,一是朝廷對努爾哈赤不夠重視,讓這條豺狼借著朝廷的名義統一了建州女真各部,這是養虎遺害;

二是遼東軍隊將驕兵惰,一不修兵甲,二不操軍士,武備鬆弛,才讓努爾哈赤有機可乘;

三是遼東地方不少無恥敗類主動投降建州女真,引狼入室,屠戮同胞,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兵敗之後被迫投降,朕不會苛求。但是主動向後金軍出賣軍中同袍、大明同胞,就是為了自己那點榮華富貴,朕是決不能容忍的。

對於一、二兩點,朝廷已經開始糾正。但是對於第三點,現在朝廷力有所不及,無法抓拿他們回來正法,以慰藉遼東死難將士和同胞,不過朝廷也不能對此視而不見,閉上眼睛當沒有發生過。」

楊所修對於皇帝的激憤並不怎麼理解,但是他卻知道這是一個向皇帝表忠心的機會,他頓時慷慨激昂的對皇帝說道。

「陛下所言極是,那些亂臣賊子平日里享受著國家的俸祿,但是遇到奴兵就屈膝投降,全然不顧及君臣大義,都是該殺頭的罪過。

雖然我大明軍隊現在不能把他們抓拿回來,但是臣以為,可以頒發賞格要這些叛逆的腦袋,也許可收奇效。」

袁可立趕緊阻止道:「陛下不可,楊侍郎的意見未免過於偏頗了。努爾哈赤起兵時,我朝也懸賞過努爾哈赤及各女真大將的首級。

不過,最後一無所獲不說,還被這些邊疆蠻夷嘲笑了一通,實在是大損我朝的顏面。

以臣看來,實施此策,未必會有人拿叛逆的頭顱來領賞,反倒是斷了后金軍中態度搖擺不定的我朝降將的後路,讓這些人死心塌地的跟著后金走了。」

朱由檢聽完了兩人的說辭之後,才慢吞吞的說道:「朕也不同意楊侍郎的意見,打不過別人,就拿錢收買旁人刺殺他們。

就算是真的能用錢買到他們的腦袋,也不能讓天下人辨明是非曲直,反倒損害了我們所要追求的正義。

朕的意思是,由檢察院指控,刑部斷案。把這些出賣遼東軍民的漢奸賣國賊,釘在歷史的恥辱柱子上。

我們現在不能抓到他們,並不意味著,我們什麼都做不了。我們現在可以先向天下百姓表明自己的態度,把這些叛徒賣國賊缺席審判為叛國者,為天下百姓豎立一個評判是非的標準。」

袁可立同楊所修都沉默了,他們似乎有些明白皇帝的意思了,但是卻又害怕這件事會引發其他麻煩。

投降后金的武官和遼東大族,可不是從石頭縫內蹦出來的。而大明的武官世襲制度,也使得這些武官在軍中形成了一個相當廣泛的關係網。

現在在後金的那些投降將領和地方大戶人家,在遼西地方和軍隊中的親戚並不在少數。如果皇帝對於這些降將的處罰過於嚴厲,讓遼西軍中的武官們感到不滿,出現逃離反叛的事,這可是等於自削羽翼了。

袁可立想了一會,才小心的向崇禎問道:「那麼陛下打算把那些人定為叛國者呢?」

朱由檢想了想便說道:「投降后金后沒有出什麼力的,且不去理他。對於那些投降了后金之後,拚命鎮壓遼東當地百姓反抗,和賣力為後金作戰的人,一定不能放過。

朕以為,原撫順所游擊將軍李永芳、遼東人佟養真、佟養性兄弟、原廣寧巡撫王化貞中軍游擊孫得功,這三人主動投降后金后,危害我大明最為積極,為後金出力最多。

朕若是能復遼東,掃平后金,必滅此四人全族,為遼東死難軍民祭。這第一批叛國者,就是他們四人了。」

崇禎點出的四個名字,讓袁可立、楊所修思索了好一陣。他們確認,這四人在朝中的關聯並不大。除了佟養真、佟養性兄弟似乎在遼西還有族人之外,其他兩人在明軍中都沒有什麼根基。

皇帝拿這四個人開刀,倒是可以稍稍震懾下遼西諸軍,省的他們動不動就投降后金。

袁可立和楊所修兩人便不再反對皇帝的主張,他們仔細的同崇禎探討了下如何審判這四人的細節問題。

當劉鴻訓結束了第一天在刑部的工作,返回自己的寓所后。當天晚上,穿著便服的錢龍錫就坐著一輛簡單的馬車前來拜訪他了。

劉鴻訓把這位老友接進了書房,府中的僕役還沒關上書房的門,面色不虞的錢龍錫已經急忙對著老友埋怨道:「青岳,你是怎麼搞的,怎麼能接下黃宗羲的狀子呢?我們好不容易才同黃我范達成默契,你這麼做,不是把桌子又掀翻了嗎?」

劉鴻訓雙手背在身後,眼睛斜了一眼錢龍錫,才從容的說道:「我可是一向不贊成同黃我范和解的,你可別把我扯進去。再說了,黃我范現在是內閣首輔,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BOSS來襲:甜妻一胎雙寶 我們現在同他和解,讓他緩上兩年,放手在朝中布局,到時朝中遍布他的黨羽親信,我們還有什麼翻身的機會?

就算要同黃我范講和,他黃我范也要先同閹黨劃清界限,這是大義名分。我東林黨人身為士林領袖,憑藉的是什麼?不就是這個大義名分嗎?

要是我們一聲不吭,同黃我范就此講和了,在天下士子看來,我們豈不是同閹黨同流合污了?今後,我東林諸君,還要拿什麼去領袖群倫,匡扶社稷?

更何況,今天黃宗羲不是單身一人來找的我。他身邊有數十名應試的舉子,上千京城百姓的聲援,我若是不接這狀子,豈不成了背叛東林烈士,趨炎附勢的無恥之徒了?」

看著氣勢洶洶毫不退讓的老友,錢龍錫的態度反倒是軟化了下來,他頹然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口中有些無力的說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真的要把黃我范也牽涉進來嗎?」

劉鴻訓胸有成竹的回答道:「我今天在衙門裡思考了一天,發覺這個案子也是我東林黨人的一個契機。

先帝大行之後,陛下就放逐了魏忠賢、崔呈秀數人出京,此後就未在朝中大動干戈。

重生超級巨星 以陛下登基之後的表現來看,陛下治政的思路,首要就是維持朝局的穩定,又想讓朝中勢力達成平衡,所以才召回了我們這些貶官。

可見,在陛下的心裡,黃我范的地位也並不是那麼完全不可動搖的,而陛下對我等也不是全然沒有信任的。

若是黃我范不插手這件案子,我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清理朝中的閹黨餘孽。若是黃我范插手這案子,這就是內閣干預了刑部的獨立問案之權,到時陛下如何能夠容忍黃我范專權獨斷?」 陰陽墳宅,一理可道,擇穴定宅,分險易難,來勢之趨,方可擇居;其陽宅選址,乃爲十四字真言:明堂闊,路前平,環之道,水之纏,門中正,家道成,看城居;破忌反衝之地,是爲陽宅之所;此名曰:陽宅集成——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一貓生八崽,獨活有二。

貓這個物種,一窩能下很多,但活下來的卻是很少。若是母貓遇見幼崽有弱病的,便叼起來吃掉,算是爲自己補充奶,水,來餵養其它崽子。後來被人看到,以爲貓有孽性,也傳下了‘貓不留種’的說法。

實際上,這恰恰是優勝劣汰的自然規律!強,便能活……

小桃紅這一句‘哥哥’叫的,正是它的同胞兄長,火狸金花貓!

這事說起來,還頗有一股濃濃的人情味兒。

原來有隻母貓死後僅留下了兩隻幼崽,一隻‘炭黑白鬚’貓,一隻‘火狸金花’貓,其中這隻‘炭黑白鬚貓’便是小桃紅的前身。

小桃紅這位‘哥哥’火狸金花貓,叼着小桃紅到樹洞中棲身,早晚出去覓食,掰松子果殼,拾殘羹剩飯,來喂小桃紅果腹。

有一次,火狸金花貓出去覓食,小桃紅在洞中久等不歸,急得像發瘧子,便跑出去四處尋找,這一走反而害了它的性命,小桃紅被人吊死在樹上,於是便有先前的借屍還魂,它貓靈上了人身!幾年頓悟下來,也漸漸修成了‘幻’道,成爲懂得變化的一隻黑貓妖。

這時它再回去找‘哥哥’時,發現‘哥哥’趴在樹洞中早已經餓死了,身旁還有幾個乾癟的松果核桃兒……小桃紅心知,‘哥哥’掛念自己,一直不吃不喝,在樹洞中苦等着,直到餓死時還死守在洞中盼着它回來!

情到深處,小桃紅便要將‘哥哥’的屍身埋葬。 薄情男神傲嬌妻 誰知道,它將手伸進樹洞中,去摸‘哥哥’的一瞬間,‘哥哥’的突然叫了一聲!

這一叫卻讓小桃紅熱淚盈眶,哭的一塌糊塗!

原來這隻‘火狸金花’貓死後,靈魂不忍離去,仍留在屍身上,苦等着小桃紅回來!

也是因爲這樹洞之中,陽光不進來,再加上常年陰暗潮溼,洞口被樹葉封住,魂魄被困在其中,會散不出去!所以魂魄沒有消散,就連‘火狸金花’貓它自己也不知道死了,只一位在做夢,誰成想被小桃紅這麼一碰,三魂頓時飛了出來,化成了一團煙,消散的無影無蹤。

三魂沒了,七魄卻還殘留在身上。

小桃紅便挖了一處新墳,找了一具男屍,將‘哥哥’貓身上的七魄注入到屍身上,屍身也就站立起來!因爲沒有三魂,屍身也是像呆傻一般。小桃紅爲了回報‘哥哥’當年的養育,便爲它買了口棺材,把它放在這間廢屋中養了起來!

將亢養鬼,吩咐小桃紅定期會到人家中爲他‘送喪勾魂’,期間小桃紅便用‘幻’道誘,人,多勾些人來餵養‘哥哥’!那婦人前些日中了小桃紅的幻術,被送到這裏來喂‘哥哥’吃,而木頭也是小桃紅幻化出來的!那婦人剛纔在棺材旁方便,讓這隻‘火狸金花’貓聞到了尿騷味,便動了殺心,開棺起屍……

此時!

衆人見了小桃紅和這具男屍打着招呼,心中連連叫苦,只嘆又多了一個勁敵!

馬五爺也在一旁急道:“這貓鼻子還真靈,約莫着我們走時,它就聞到味了,一路上摸索着跟到這裏……”

白世寶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袁世凱的人!這‘行屍’是邊魁煉製的吧?”

小桃紅一愣,還沒來得及答話,聽見‘嘩啦啦’的錢聲……

馬五爺又掏出幾塊大洋握在手心裏,厲聲問道:“我燕子飛兄弟在哪裏?……快說!說的慢了,我給你們倆兒剃剃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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