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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段傳奇是虛構出來的,但虎牢關雄關可不是吹出來的,在這兒曾經上演過激烈的大戰,那就是劉邦和項羽的成皋之戰。劉邦與項羽戰滎陽、爭成皋之口,大戰七十,小戰四十,最初,劉邦、項羽在滎陽形成對峙,劉邦處於弱勢地位,被困於滎陽城中,糧道被項羽主力切斷,無奈只得讓大將紀信扮作自己詐降,而他則逃進成皋城,又從成皋渡河北上修武。奪韓信兵權後,再渡河奪取成皋,通過激將法激出項羽大將曹咎出城大戰,從而奪得成皋城,從此一直佔領成皋城與項羽周旋。成皋得失,成爲楚漢戰爭的轉折點,劉邦最終逼得項羽烏江自殺。

2020-11-03By 0 Comments

東漢末年,諸侯討董,屯兵酸棗,虎牢關便成爲董卓拒十八路諸侯的重要關隘,曹操有心思偷襲虎牢關,卻在滎陽汴水被徐榮擊敗。虎牢關的作用雖然沒有演義之中那麼誇大,卻一直是橫亙在討董聯軍面前的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直到孫堅從南路突破,進佔洛陽之後,虎牢關才喪失了它的防禦價值。

頂流哥哥撿到我了 此次漢軍進入洛陽,虎牢關做爲洛陽外圍的屏障,劉胤自然是極爲重視的,由中軍團副都督,前將軍黃崇親率永安、無當、陽安三個軍在此駐守,就是防範關東的殘晉勢力對洛陽的反撲。

虎牢關地勢險要,不過從虎牢關往東,卻是一馬平川的大平原,吳軍四路兵馬在陳縣集結之後,便火速西進,直指虎牢關。

總有人愛你如命 陸抗對此次的洛陽之戰十分看重,認爲只有趁蜀國內亂的這個機會,吳軍纔有獲勝的可能,如果等到蜀國內亂平息,局勢穩定下來,再想攻打洛陽,那難度便會成倍地增加。

此次得到了關東三王的鼎力支持,陸抗更是信心滿滿,雖然說吳國和關東三王之間,有很深的戒備和猜疑之心,但在對抗蜀國方面,他們的利益是一致,大家都是聰明人,都懂得脣亡齒寒的道理,在蜀國佔據洛陽,大軍壓境的情況下,如果他們不團結起來,一致對敵的話,只能是落得被蜀軍各個擊破的下場。

所以,此次出兵,陸抗和關東三王都是不遺餘力的,陸抗在弋陽領兵十餘萬,此次出兵,除了零頭之外,陸抗整整地調動了十萬大軍,可以說是盡起主力,傾盡全力。

關東三王各自出兵五萬,別看五萬人馬不多,卻也是三地除了守備兵之外,所能調動的最多機動兵力了,陳騫石苞馬隆都認爲此次洛陽之戰,將會是他們最後一搏的機會了,成功的話,他們便可以收服洛陽,將蜀軍逐出黃河以南的地區。如果失敗的話,那一切便是落花流水,徹底崩潰了。

在勝則生,敗則死的壓力之下,關東三王顯然不敢藏私,反正這次有吳國來挑大樑,他們出兵相輔,只有能打贏這場大戰,纔是最爲重要的。

陸抗久病纏身,面色蒼白,身體虛弱,身邊的將領都不建議陸抗騎馬,而改乘馬車,但陸抗認爲,乘車而行的話,缺少那種領軍之將的風範,所以他不顧身體的不適,堅持騎馬而行。

跨越過淮河之後,陸抗第一次踏足中原大地,這也是歷史上東吳的軍隊第一次踏足中原,當年孫堅討董之時,還稱不上是吳國的勢力,但所有的吳人,卻都將孫堅視爲楷模。當年孫堅轉戰中原,高舉着討董大旗,在各路諸侯畏縮不前之時,他披堅持銳,身先士卒,驍勇果烈,所向披靡,第一個殺入洛陽,如此豪情勝蹟,永遠得到吳國後人的追思。

長久以來,吳國偏安於東南一隅,但從大帝孫權登基的那一刻起,吳人就不曾安分過,屢次地對曹魏用兵,夢想着可以有朝一日可以實現當年孫堅的輝煌,再一次地入主洛陽。

不過時易勢移,當年孫堅之所以能攻入洛陽,是在十八路聯軍討董,董卓畏懼,放棄了洛陽遷都長安的背景之下,孫堅才得以順利地佔領了洛陽,那時的洛陽,早已被董卓強遷走了宮室大臣和百姓,付之一炬,只剩下了一堆廢墟。

不過孫堅依然從洛陽淘到了寶貝,那就是傳國玉璽,這也是孫家稱帝時一直堅信的受命於天的理由。

只可惜,孫堅的屢次北伐,都無功而返,就連淮河都無法逾越,更別說染指中原進佔洛陽了。

而今天,陸抗第一次跨越了淮河,進入了中原大地,那乾燥的風吹拂在他臉上的時候,雖然陸抗明顯的不適應中原的這種氣候,但他內心中的愉悅還是讓他極爲地興奮,他已經創造了歷史,但距離他的夢想,還有一步之遙。 吳軍在城下罵陣,已經是有些時候了,罵來罵去,也就那麼的幾句話,罵到後面,吳兵個個口乾舌燥的,自已也覺得挺沒意思的。=

所謂士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本來左奕率兵衝到虎牢關下,氣勢正盛,叫着城頭上吼上那麼幾嗓子,把漢軍的祖宗十八代操個遍,這種感覺相當地爽,也能極大地提升士氣。

情暖薔薇 但城上的漢軍卻根本不理這個茬,掩旗息鼓,連個照面都不打,吳兵自嗨了半天,發現漢軍根本就不搭理他們,自然也就泄氣了,氣一泄,士氣自然就低落了下來。

就在此時,虎牢關的城門突然地打開了,漢軍如同潮水一般地涌出了城,向着吳軍陣地衝了過來。

左奕叫陣半天,漢軍沒有動靜,他還以爲漢軍被吳軍大舉來襲之勢嚇破膽了,不敢出城應戰了,他剛剛有所懈怠,漢軍就殺了過來,左奕不禁是手忙腳亂,拍馬應敵。

一出城,張樂就衝在了隊伍的最前列,他一眼就瞧到了吳將左奕,大喝一聲,拍馬綽矛,奔着左奕就殺了過去。

張樂馬快,不過才眨眼工夫,就衝到了左奕的近前,張樂擡矛猛地就刺了過去,力道剛猛,勢如疾風。

左奕擡槍一架,直震得虎口迸裂,鮮血直流。左奕不禁暗暗心驚,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僅僅只是一招,左奕就看出對方的武藝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如果真的纏鬥下去,自己未必是對手。雖然在陸抗面前誇下了海口,但左奕可不傻,明知不敵還要硬撐下去,只能是自討苦吃,所以兩面三刀馬一錯鐙之後,左奕並沒有撥轉馬頭再戰第二回合,而是乾脆撥馬而逃,想奪路而去。

張樂本以爲吳軍出戰的先鋒,必然是驍勇善戰的悍將,那知這個左奕竟然是稀鬆軟蛋的厲害,剛一交手,便扭頭就跑。

張樂冷笑一聲,沒想到吳軍先鋒官,竟然是如此地不堪,張樂那裏又容許他逃跑,提馬持馬,在後面緊緊地追趕。

這個時候,戰馬的優劣便顯露無遺了,張樂騎的這匹烏騅馬,是西涼馬中最優良的上等戰馬,儘管它不是那種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千里馬,但也是戰馬之中最上乘的良騎,奔跑起來,四蹄疾如飛。

而左奕的戰馬,則不過是產自江東的戰馬,江東並非是產馬的良地,江東也從來沒有過成建制的騎兵,江東由於地理和氣候的關係,所培養出來的戰馬大多比較矮小,速度也不太快。

左奕在前面逃,張樂在後面緊追不捨,眼看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左奕不禁是心中發慌,乾脆心一橫,牙一咬,趁着張樂接近之際,突地就是揮手一槍,想要殺一個回馬槍。

張樂久戰善戰,又豈會沒有防着他這一手,看着他回馬一槍刺來,張樂沒有吃驚,反倒是嘿嘿一笑,一付盡在意料之中的表情。張樂微微一側身,閃開了左奕的這一槍,此刻張樂馬快,已經是衝到了左奕的身後,擡手就是一矛,左奕一槍刺空,再想撤回槍來已是不及,張樂的這一矛刺的又快又狠,直接就穿了他一個透心涼。

那邊的無當飛軍出城之後,宛如是出林的猛虎撲向了羊羣,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那些吳兵是猝不及防,被衝了個七零八落。

再加上左奕被殺,吳軍更是無心戀戰,撒腿就跑,此時此刻,他們只恨爹孃給他們少生了兩條腿,一路自相踐踏,傷亡無數。

無當飛軍乃是天下最精銳的步戰之旅,在山地作戰之時,都尚能健步如飛,如今到了平川地帶,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動作如飛,吳兵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跑得過無當飛軍。

無當飛軍是一路大砍狂殺,直殺得虎牢關前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溪。

張樂斬了左奕之後,並沒有見好就收,而是興奮地嗷嗷大叫着,一路橫衝直撞,率兵大肆追殺起吳軍的逃兵來。

陸抗派出左奕之後,便有些後悔,左奕畢竟不是什麼赫赫有名的大將,在此關鍵之時,讓他去攻打虎牢關,是不是有些失當?陸抗旋即下令偏將朱喬、俞贊各領兩千人馬從左右兩翼協助左奕。

只是左奕敗的太快,朱喬、俞贊還沒有來得及跟上他,左奕就已經被張樂殺了,朱喬俞贊衝上來的時候,張樂正一路狂追猛砍,殺得痛快,不提防朱喬和俞贊從左右兩邊包抄而至,將張樂團團圍在了核心之中。

黃崇本來在城頭上瞧得真切,看到兩支吳軍試圖從左右兩翼包抄張樂之時,黃崇便急令傳令兵鳴金收兵,急召張樂回城。

可惜張樂衝得太快,剛聽到虎牢關上的鑼聲,張樂心有不甘地剛勒住馬,想往回撤,畢竟違抗軍令的事可大可小,如果黃崇那邊真要追究起來,還是件麻煩的事,所以張樂殺得再痛快,也只能是暫時罷手。

但沒等張樂收攏人馬,吳將朱喬和俞贊就已經合圍而至,將張樂團團地圍困起來。由於無當飛軍處於亂戰之中,戰線拉得較長,張樂身邊並沒有多少人,只有數百飛軍相隨,此刻被吳軍團團圍困,情勢十分危急。

張樂倒是沒有在意,他在疆場廝殺,什麼樣的兇險局面沒有經歷過,被吳軍包圍之後,他並沒有慌亂,反而是鎮定自若地率兵朝着一個方向發起了猛烈的衝擊,試圖來打開一個缺口。

不過吳兵的數量太多了,張樂再悍勇,無當飛軍再驍果,想要突破吳軍的防線太難了,張樂率着數百無當飛軍,左衝右突,拼死力戰,但終因寡不敵衆,未能殺出一條血路來,情勢萬分危急。

城上的黃崇遠遠地瞧見了,急得直跺腳,雖然他已經下令鳴金,但還是遲了一步,讓張樂是身陷險境,一時之間,黃崇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如果張樂真的有失的話,黃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劉胤及張紹交待。 “黃副都督,末將願出城相助張將軍。”一個聲音在黃崇的背後響起。

黃崇一看,是陽安軍護軍此番剛剛晉升爲徵西將軍的的趙卓,真卓和張樂親逾兄弟,看到張樂被吳軍團團圍困,趙卓暗暗吃驚,主動地向黃崇請命,出城相救。

黃崇正大爲犯愁,此刻在不遠處,吳國大軍鋪天蓋地而來,估計很快就會殺到虎牢關下,如果此刻他要是率軍出城救張樂的話,等吳國大軍殺到之際,出城的軍隊和張樂所帶出去的人馬必然會遭敵人團團圍困,這無疑是要嚴重影響到虎牢尖的防守的。

可不救張樂的話,說什麼也說不過去,黃崇不禁是左右爲難,進退維谷。

這個時候趙卓挺身而出,倒是解了黃崇的糾結,不過黃崇也很擔心,如果張樂保不住的話,再賠上一個趙卓,那漢軍可是就要虧大發了,而且張樂和趙卓俱是劉胤的結義兄弟,如果他們雙雙有失的話,黃崇如何向劉胤來交待?一想到此節,黃崇深感棘手。

趙卓倒是胸有成竹地道:“黃副都督放心,此番出城,末將只帶一千騎兵,來去極快,不等吳國大軍殺至,便可以救得張將軍而還。”

重生之毒心王妃 此番守禦虎牢關,劉胤配給黃崇的只有三個步兵軍,並沒有成建制的騎兵,不過漢軍各軍之中,都有數百騎不等的騎兵,單獨設營,以供偵察特戰之需,趙卓就是計劃就是將陽安、永安和無當三軍之中的所有騎兵整合在一起,大約有一千之衆,組成一支騎兵隊伍,利用騎兵的速度和突破能力,將張樂救出重圍。

黃崇聞言便是眼前一亮,趙卓的這個主意好,要知道黃崇擔任副都督的中軍團之中,原本就配備着虎騎軍這支騎兵,在平原地帶,也只有騎兵纔是所向無敵的,現在越卓如果帶一千輕騎去突擊一下,很可能便可以衝破吳軍的防線,並搶在吳國大軍壓上之前,返回到虎牢關中。

有着騎兵的速度做保證,黃崇也覺得營救張樂的希望大增,所以他立刻便同意了趙卓的請求,打開城門,讓趙卓率這一千騎兵殺出城去。

漢軍騎兵所乘的戰馬,俱爲西涼駿馬,速度之快,甚是驚人,再加上趙卓救人心切,簡直就是打馬如飛,方甫出城,轉眼之間,就已經殺到了吳軍陣前。

被圍困的只是張樂所率出城的三千人的一少部分,再精良的軍隊,遇到主將出事之後,也會出現羣龍無首,難以爲繼的的情況,現在張樂被圍,無當軍喪失了靈魂,雖然有部分軍隊還曾反撲,試圖救出張樂,但大部分的漢軍,還是跟無頭蒼蠅一般,無所適從。

此刻趙卓一口氣衝出虎牢關,直奔張樂而去,那些身處外圍的無當飛軍,也立刻重獲主心骨,隨着趙卓,一路衝殺過去。

騎兵的速度果然是極爲地驚人,很快就衝到近前,趙卓騎了一匹白馬的駿馬,同頭大馬的,遠遠地就瞧見了深陷重圍之中的張樂,乃高聲道:“二哥放心,小弟前來相救。

什麼是患難兄弟,肝膽相照,這便是最後的解釋。張樂聞言大喜,揮舞着長矛,奮力地廝殺着,周圍數丈之內,吳軍根本就近不了人,更別說想要拿下張樂了。

騎兵的衝擊力是相當可怕的,別看趙卓所率的只有一千騎兵,在衝擊起來的威勢卻一旦也不弱,所向披靡,擋者紛紛後退。

趙卓一馬當前地衝在最前面,俞贊突地殺了出來,擋住了趙卓。此刻的趙卓早已是殺紅了眼,完全是一付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感覺,也活該是俞贊倒黴,自己撞到了殺紅眼的趙卓,被一槍撂倒,餘者散了大半。

眼看着網中之魚就要破網而出,朱喬很是不爽,本來他已經將張樂團團地圍困住了,陸抗的大軍需時都可以殺來,能擒殺下漢軍的這一員大將,也足可以抵消左奕的身死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漢軍之中又殺出一支騎兵來,如此犀利的攻勢,如何是朱喬的軍隊所能抵擋得了的,不光左奕戰死了,俞贊也被趙卓所殺,這回吳軍可是賠大發了。

眼看着張樂即將揚長而去,朱喬心有不甘,拍馬就追了過去,大叫道:“蜀賊休走!”

趙卓正要應戰,張樂卻呵呵一笑道:“兄弟,這個就交給我吧。”

趙卓倒也沒有再爭,張樂被困多時,胸中的那口怨氣沒處發泄,朱喬還膽敢追來,豈不是壽星老兒上吊——嫌命長嗎?張樂大喝一聲,二話不說,挺矛便刺,朱喬接架相還,兩個人鬥在了一處。

朱喬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至張樂的離去,其實他也無需去戰勝張樂,只要能堅持上個幾柱香的工夫,吳軍的大隊人馬就會殺到,到那時,張樂和趙卓只有束手待擒的份。

眼看着吳軍似潮水般地涌上來,趙卓便大叫道:“二哥,時間不多了,速戰速決!”

張樂又豈會不明白這一點,不過今日他倒是必殺朱喬,但見張樂賣了一個破綻,朱喬大喜,以爲張樂要逃,正欲追上,卻不料,張樂一矛從斜刺裏刺了過來,朱喬被刺中左肋,大叫一聲,氣絕身亡,倒於馬下。

既殺朱喬,也算是張樂發泄了一肚子的怨氣,當即同趙卓一道,返回了虎牢關。漢軍來如潮水,去如潮水,進退極快,等陸抗的大軍殺到了虎牢關下,先頭派出來的七千軍隊,已遭到了重創,三位領軍之將,全部戰死,這讓來勢洶洶的吳軍如同是捱了一記悶棍,士氣爲之大挫。

張樂和趙卓安然無恙的逃回了關內,雖然損失了一部分的步騎兵,但畢竟兩位主將都安然無恙,黃崇這才略略地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吧,力斬吳軍三大先鋒,張樂和趙卓的戰績還是比較喜人的。

不過望着城下黑壓壓的吳國大軍,黃崇也清楚,真正的大戰這才拉開了帷幕。 陸抗已經到達了虎牢關的城下,黑着臉,眉頭緊鎖,本來計劃着派一支先鋒部隊衝擊一下虎牢關,探一探虎牢關的虛實,就算拿不下虎牢關來,也可以提升一下吳軍的戰鬥氣勢。

但沒想到,剛打了一個接觸戰,自己派出去的三位大將就橫遭團滅,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救都來不及救,畫虎不成反畫犬,也難怪陸抗的心情不好了。

身邊的陳騫倒是一臉的淡定從容,吳軍一下子損失了三員大將和數千人馬,在陳騫看來,卻彷彿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不要低估了蜀人的戰鬥力,他們往往會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你一個出乎意料的打擊,和蜀人作戰,”陳騫平靜地對陸抗道。

陸抗默然無語,蜀人的厲害,他倒也是很清楚的,強大如廝的晉國不就是橫遭覆滅了嗎?陸抗也不是那種受不得任何挫折的人,更何況只不過是雙方的一個小小的接觸戰而已,不過結局如何,對於陸抗而言都是無足輕舉的,他手中握有二十五萬的大軍,這麼一點損失充其量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值一提。

陸抗之所以鬱悶,也不過是因爲開局不利的這個形勢,初戰之所以重要,就是因爲它可以極大地提升整個軍隊的士氣,初戰告捷和初戰盡墨,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陸抗領軍多年,自然心理素質是極強的,他很快就從初戰失利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他回頭掃了一眼,道:“誰可出戰?”

鎮西將軍朱琬立刻拱手道:“末將願領兵出戰。”

陸抗點頭應允,朱琬便揮兵向虎牢關發動了全面的進攻。

方纔漢軍出擊,完全是因爲趁着吳軍先鋒部隊和主力部隊有些脫節,纔敢於膽大行事,現在吳軍大兵壓城,漢軍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再出城應戰了,只能是依託虎牢關的險要,固守關隘。

虎牢關由於處於魏晉國內,所以一直以來並沒有受到重視,年久失修,關城殘破,此次黃崇奉命駐守虎牢關之後,並沒有單純地只是帶兵駐守,到達虎牢關之後,黃崇就召集了一些工匠和調動軍隊,對虎牢關進行了搶修。只不過時間短暫,黃崇也只是修築了一些比較緊要的地方,其它的工程,尚還來不及動工,吳軍就已經殺到了虎牢關下,黃崇也只能是暫停了工程,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了防衛作戰之中。

張樂出擊作戰雖然比較驚險,不過最終的結果卻還是相當滿意的,陣斬了吳國的三員大將,收穫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小勝,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隨着吳軍主力人馬殺到城下,張樂自然也斷絕了再出城作戰的念頭,畢竟偷一次機已經是幸運的了,想在吳軍的萬軍之中再偷機的話,幸運之神也不可能總能眷顧於他。更何況方纔的場面也極是兇險,若不是趙卓帶騎兵殺出,張樂恐怕回到虎牢關的機會都很渺茫了。

再戰虎牢關的話,張樂就比較地安分了,黃崇將無當飛軍安排在了虎牢關的東門位置上,趙卓的陽安軍則在負責南段城牆的防守,羅襲的永安軍負責北段城牆的防守,各軍全力以赴,嚴陣以待。

虎牢關北瀕黃河,南臨嵩嶽,南面的跑馬嶺壁立萬仞,只有西南一條深壑幽谷通往洛陽,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虎牢關的關城就建在黃河南岸和跑馬嶺之間,全關也只有兩座城門,東門和西門,吳軍由東而犯,漢軍也只需在東城牆上擺出一字防線就足以抵禦吳軍的進攻了。

虎牢關原本就沒有多少駐軍,漢軍到達虎牢關之後,接管了這裏的防務,除了搶修殘破的工事之外,守城的器械也大量匱乏,黃崇在修城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準備守城的器械,除了大量的弓弩之外,滾木擂石也是必備之物,還好這裏山石衆多,林木遍野,黃崇派軍隊去伐木運石,半月之間,也是準備了充足的木石,這些滾木擂石,成爲了防守虎牢關的保障,搭配着弩箭,虎牢關的防禦力量,也變得足夠強大了。

儘管漢軍的兵力不足吳軍的八分之一,但依託虎牢關,黃崇還是極爲有信心打好這一仗的。更何況,吳軍來犯的消息已經稟報給了劉胤,黃崇相信,洛陽那邊很快就會派來援兵,自己這邊只城抗得住吳軍的前幾輪進攻,便可保虎牢關無虞。

鎮西將軍朱琬領命之後,立刻是投入到了進攻之中。

朱琬是東吳名臣朱治之孫,朱才之子,東吳名將朱然是他的伯父,大將軍施績是他的從兄。朱然本姓施,後來過繼給了朱治,到了兒子這一輩,又改回了原姓。不管怎麼說,朱家可是東吳名門士閥,現在朱琬官拜鎮西將軍,在東吳軍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將。

初戰受挫之後,朱琬是挺身而出,頗有大將風範,他親自站到了虎牢關的城下指揮攻城,這個位置,城上的弩箭射程遠一點的,都可以射到這裏。身邊的副將感覺不安全,勸朱琬再後退一些,朱琬慷然地道:“我既爲主將,自當與將士們同冒石矢,今日誓取虎牢關,拿下不城池,絕不後退半步。”

東吳的將士在朱琬的激勵之下,羣情激昂,鬥志旺盛,向着虎牢關的關城發起了潮水般的攻勢。

雖然此次的進軍匆忙,但陸抗還是準備了不少的攻城器械,比如牀弩、投石機、攻城車、衝車這些重型的器械,當年,數量最多的還是雲梯這種常規的攻城武器,吳軍攻城的手段,還是倚仗着人多,準備用人海戰術蟻附攻城的方式。

整個虎牢關東面的平原之上,已經被吳軍的人海給填平了,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如蝗似蟻,撲天蓋地,從虎牢關的城頭向下望去,幾乎成爲了一片土黃色的海洋(吳軍的軍服就是土黃色),浩浩蕩蕩,橫無際涯。 ps:稍後更正,大約兩點左右………………………………………就算拿不下虎牢關來,也可以提升一下吳軍的戰鬥氣勢。 .

但沒想到,剛打了一個接觸戰,自己派出去的三位大將就橫遭團滅,而且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救都來不及救,畫虎不成反畫犬,也難怪陸抗的心情不好了。

身邊的陳騫倒是一臉的淡定從容,吳軍一下子損失了三員大將和數千人馬,在陳騫看來,卻彷彿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不要低估了蜀人的戰鬥力,他們往往會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你一個出乎意料的打擊,和蜀人作戰,”陳騫平靜地對陸抗道。

陸抗默然無語,蜀人的厲害,他倒也是很清楚的,強大如廝的晉國不就是橫遭覆滅了嗎?陸抗也不是那種受不得任何挫折的人,更何況只不過是雙方的一個小小的接觸戰而已,不過結局如何,對於陸抗而言都是無足輕舉的,他手中握有二十五萬的大軍,這麼一點損失充其量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值一提。

陸抗之所以鬱悶,也不過是因爲開局不利的這個形勢,初戰之所以重要,就是因爲它可以極大地提升整個軍隊的士氣,初戰告捷和初戰盡墨,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陸抗領軍多年,自然心理素質是極強的,他很快就從初戰失利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他回頭掃了一眼,道:“誰可出戰?”

鎮西將軍朱琬立刻拱手道:“末將願領兵出戰。”

陸抗點頭應允,朱琬便揮兵向虎牢關發動了全面的進攻。

方纔漢軍出擊,完全是因爲趁着吳軍先鋒部隊和主力部隊有些脫節,纔敢於膽大行事,現在吳軍大兵壓城,漢軍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再出城應戰了,只能是依託虎牢關的險要,固守關隘。

虎牢關由於處於魏晉國內,所以一直以來並沒有受到重視,年久失修,關城殘破,此次黃崇奉命駐守虎牢關之後,並沒有單純地只是帶兵駐守,到達虎牢關之後,黃崇就召集了一些工匠和調動軍隊,對虎牢關進行了搶修。只不過時間短暫,黃崇也只是修築了一些比較緊要的地方,其它的工程,尚還來不及動工,吳軍就已經殺到了虎牢關下,黃崇也只能是暫停了工程,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了防衛作戰之中。

張樂出擊作戰雖然比較驚險,不過最終的結果卻還是相當滿意的,陣斬了吳國的三員大將,收穫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小勝,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嬌弱男神你走開 隨着吳軍主力人馬殺到城下,張樂自然也斷絕了再出城作戰的念頭,畢竟偷一次機已經是幸運的了,想在吳軍的萬軍之中再偷機的話,幸運之神也不可能總能眷顧於他。更何況方纔的場面也極是兇險,若不是趙卓帶騎兵殺出,張樂恐怕回到虎牢關的機會都很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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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戰虎牢關的話,張樂就比較地安分了,黃崇將無當飛軍安排在了虎牢關的東門位置上,趙卓的陽安軍則在負責南段城牆的防守,羅襲的永安軍負責北段城牆的防守,各軍全力以赴,嚴陣以待。

虎牢關北瀕黃河,南臨嵩嶽,南面的跑馬嶺壁立萬仞,只有西南一條深壑幽谷通往洛陽,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虎牢關的關城就建在黃河南岸和跑馬嶺之間,全關也只有兩座城門,東門和西門,吳軍由東而犯,漢軍也只需在東城牆上擺出一字防線就足以抵禦吳軍的進攻了。

虎牢關原本就沒有多少駐軍,漢軍到達虎牢關之後,接管了這裏的防務,除了搶修殘破的工事之外,守城的器械也大量匱乏,黃崇在修城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準備守城的器械,除了大量的弓弩之外,滾木擂石也是必備之物,還好這裏山石衆多,林木遍野,黃崇派軍隊去伐木運石,半月之間,也是準備了充足的木石。

儘管漢軍的兵力不足吳軍的八分之一,但依託虎牢關,黃崇還是極爲有信心打好這一仗的。更何況,吳軍來犯的消息已經稟報給了劉胤,黃崇相信,洛陽那邊很快就會派來援兵,自己這邊只城抗得住吳軍的前幾輪進攻,便可保虎牢關無虞。

鎮西將軍朱琬領命之後,立刻是投入到了進攻之中。

朱琬是東吳名臣朱治之孫,朱才之子,東吳名將朱然是他的伯父,大將軍施績是他的從兄。朱然本姓施,後來過繼給了朱治,到了兒子這一輩,又改回了原姓。不管怎麼說,朱家可是東吳名門士閥,現在朱琬官拜鎮西將軍,在東吳軍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將。

初戰受挫之後,朱琬是挺身而出,頗有大將風範,他親自站到了虎牢關的城下指揮攻城,這個位置,城上的弩箭射程遠一點的,都可以射到這裏。身邊的副將感覺不安全,勸朱琬再後退一些,朱琬慷然地道:“我既爲主將,自當與將士們同冒石矢,今日誓取虎牢關,拿下不城池,絕不後退半步。”

東吳的將士在朱琬的激勵之下,羣情激昂,鬥志旺盛,向着虎牢關的關城發起了潮水般的攻勢。

雖然此次的進軍匆忙,但陸抗還是準備了不少的攻城器械,比如牀弩、投石機、攻城車、衝車這些重型的器械,當年,數量最多的還是雲梯這種常規的攻城武器,吳軍攻城的手段,還是倚仗着人多,準備用人海戰術蟻附攻城的方式。

整個虎牢關東面的平原之上,已經被吳軍的人海給填平了,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如蝗似蟻,撲天蓋地,從虎牢關的城頭向下望去,幾乎成爲了一片土黃色的海洋(吳軍的軍服就是土黃色),浩浩蕩蕩,橫無際涯。 朱琬今天一戰並沒有拿下虎牢關,他還隱隱有些擔憂明日再戰之時,陸抗會把他拿下,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陸抗對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信任,這讓朱琬是興奮不已,慷然地道:“大司馬放心,末將當誓不辱命。”

陸抗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就算是觀戰,他的身體也是勉力維艱,但現在仗到了關鍵的時刻,卻也容不得陸抗來休息,他輕輕地點點頭,道:“行軍打仗,要學會揚長避短,以已之長,克敵之短。”

朱琬不解其意,道:“請大司馬明示。”

陸抗道:“我軍善於水戰而蜀軍善於陸戰,今虎牢關南倚峻嶺,自非我所長,而北倚黃河,水路之上,卻可以巧作文章。”

朱琬恍然大悟,想破虎牢關,如果從正面強攻的話,自然是出力不討好,如果能從側翼迂迴到虎牢關的後面,則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虎牢關南面是崇山峻嶺,爬山可不是吳軍的強項,而虎牢關的北面,卻是滔滔的黃河,論起水戰來,吳國若說是排牝第二,天下沒人敢稱排第一的。

見過了長江的浩蕩澎湃,這黃河水在吳人的眼中,不過是一條小水溝而已,陸抗略一提點,朱琬便心領神會,當即告辭,下去準備了。

虎牢關的城牆,一直延伸到了黃河的南堤之上,整個虎牢關的北面城牆,都是臨河而築,這樣的構築,可以有效地防範敵人從側面迂迴到了虎牢關的後面,以避虎牢關遭受到腹背攻擊。

對於進攻的一方來說,正面強攻肯定不如兩面夾攻,如果吳軍可以迂迴到虎牢關的後面進行攻擊的話,便可以分散漢軍的兵力,減輕正面強攻的壓力。

得到陸抗的提點之後,朱琬是如獲至寶,親自跑到黃河邊上查看,現在黃河的桃花汛剛過,加上這段時間降雨偏少,黃河的水位明顯地有所回落。

東吳最不缺的就是水軍,不過長江和黃河的水系不同,想要調戰船過來,難度很大,想要渡河,也只能是徵調黃河上的船隻或者臨時綁一些木長筏。不過朱琬思慮再三,認爲使用船隻的話,動靜太大,想必虎牢關上,必定會全天十二個時辰有巡哨之人,不想被發現偷渡的話,幾乎是很難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泅渡,虎牢關這一段並不太長,只有兩三裏的距離,對於水性極好的東吳水兵來說,跟玩似的,稍微不利的條件就是黃河的水中含沙量大,水流稍急,但這些困難對於朱琬來說,並不難克服。

探查完水情,朱琬便回到了營中,此時夜色已沉,吳軍士兵們已經吃過了晚飯,正三三兩兩地在營帳內歇息。

朱琬掃了一眼,吩咐中軍緊急集合,不多時,全營的吳軍便齊刷刷地排起了長隊,朱琬沉聲地道:“會水的站到左面,不會水的站到右面。”

一陣忙亂之後,吳軍士兵分作了兩部分,左邊那一堆站滿了人,而右邊只有廖廖數人而已,到底是江東出身的子弟,會水的佔了絕大部分,而不會水的只有極少數。

朱琬對這個結果相當地滿意,他從會水的士兵之中抽調了兩千名水性極佳的士兵,由偏將徐存率領,於午夜時分,在虎牢關東北方向下水,武裝泅渡,偷渡到虎牢關的西北方向,然後登岸。

爲了不被守關的漢軍察覺,吳軍的渡河行動進行的十分隱密,這兩千人分爲了十批下水,每批兩百餘人,每批之間間隔至少在一刻時以上。

夜間無月,星光黯淡,黃河嘩嘩的流水也足以掩蓋吳軍渡河時發出的聲響,漢軍在虎牢關上雖然設有巡哨,但相隔這麼遠的距離,再加上河面上一片漆黑,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發現吳軍的行動的。

徐存本身就是一員水軍將領,水性極好,他率先領着一批吳兵跳入了黃河之中。

春季的黃河水很涼,帶着一股刺骨的感覺,不過這倒是比較好適應,徐存和這些吳兵都是在江東水鄉長大的,一入水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唯一不習慣的就是黃河之中的泥沙太多,在水裏吸口氣,滿嘴都是沙子。

黃河的水流比起江東的一些大江來說,要湍急不少,此刻逆流而上,如果不用點力氣的話,反倒會被河水給沖走。好在這些士兵水性極好,泥沙和急流最多帶給他們一些不便,但卻不太影響他們的游泳,只見他們一個個舒展手臂,在水中飛快地划行着,這兩三裏的距離,充其量是給這些水中蛟龍一點熱身的活動,他們很快就在目的地登岸了。

果然相對於嚴防死守的東面,虎牢關的西面幾乎是一片空虛,吳軍登岸的時候,沒有撞到一兵一卒。

徐存也不着急,下令渡過河的吳兵先潛伏起來,等到那另外九批的吳軍全部到達之後,再展開行動。

整個的渡河行動,一共持續了一個半時辰,到四更天的時候,吳軍的這兩千人全部完成了渡河,在虎牢關的西北面完成了集結。

按照朱琬的原定計劃,兩千吳軍全部就位之後,便立刻向虎牢關的西門發起進攻,趁着漢軍不備的機會,一舉拿下虎牢關。

前期的進展十分地順利,徐存不禁是大爲興奮,如果這一路奇兵真的攻破了虎牢關的話,就等於是一樁奇功落到了自己的頭上,這天大的好事能夠輪得上他,徐存也是興高采烈的。

要知道,東吳諸將之中,熟習水性的可不在少數,個個都是好手,許多的將領水性要比徐存更好,但朱琬這次點了徐存的將,徐存自然要盡心盡力,全力以赴纔是。

臨近到五更天之時,徐存已經率領着一支軍隊接近到了虎牢關的西門,東方剛剛露出拂曉之色,整個的虎牢關西門是鴉雀無聲,城門緊閉。

徐存一聲令下,吳軍朝着虎牢關的西門,二話不說,便發起了進攻。 吳軍泅渡之時,每個人倒是帶着各自的武器,但攻城所用的器械,他們可就無能爲力了,別說是大型的裝備投石機弩車等武器,就連最爲簡單的雲梯,他們都無法攜帶。

徐存卻是一點也不慌張,因爲如何攻城,就早在他的計劃之中了。沒有云梯,可以使用抓勾繩索,也可以搭人梯,反正虎牢關的城牆高度並沒有一般的州城郡城爲高,充其量也就是一等大縣的規模,這個高度,對於志在破城的吳軍看來,並不怎麼算太高。

此刻的虎牢關,籠罩在一片薄薄的晨霧之中,四下靜諡無聲,城頭上幾乎看不到一個漢兵的身影。

徐存不禁是暗自竊喜,心道:“真乃天助我也!”

這場晨霧勢必將會阻礙守兵的視線,吳軍潛行至城下的時候,都沒有被發現,趁着這個機會,徐存下令兩千吳兵立刻發起進攻,準備一舉拿下虎牢關的西門。

雖然說虎牢關的東門纔是交戰重心,但黃崇爲防止意外,還是派了一些部隊來守西門的,並吩咐守軍不可懈怠,須日夜巡視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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