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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一起追。”說完,撲克臉也追了出去。俞悅和阿慎緊跟其後。

2020-11-02By 0 Comments

“這該死的巴圖爾,明明對這迷宮一點也不熟,還在裏面這麼跑,是找死嗎?再過個把小時,等村落爆炸,我們都得陪葬。”阿慎急的不要不要的,眼看越來越不記得路。

“我們只要跟着瑪依莎,總不會走太岔,她記得迷宮裏每一條道。”俞悅已經有點跑不動了,“巴圖爾這是去哪裏?”

“他應該是在找村落。”撲克臉平靜地說。“

“村落?”

“是,他不斷地橫衝直撞,憑着僅有的感覺往迷宮中心跑,到現在都沒有遇到死衚衕,是他運氣。”撲克臉解釋。

“這個巴圖爾,去村落幹什麼?”阿慎埋怨道。

撲克臉緊緊皺起了眉頭。

“不對,這路不對……”俞悅緊張地說,“你們聽。”

“這是……水的聲音。”

“巴圖爾,你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巴圖爾站在迷宮邊緣,再往前就是無邊的黑暗的水。

“這裏是……”

“這裏是我們進入迷宮的地方。 強取 阿慎首先認出來。

瑪依莎走過來,“怎麼辦,巴圖爾不會水……”

“我算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來給咱添亂的。”阿慎急的直跺腳。

此時,高澤來了。“巴圖爾,把筆記還給我。”

巴圖爾緊緊抱着那本筆記,“不,這是瑪依莎的,我死也不會給你。”

高澤輕蔑地笑,“瑪依莎的?瑪依莎都願意交給我,爲什麼你不願意?”

黑暗血時代 巴圖爾語塞,搖搖頭,把筆記本抱得更緊了。

“巴圖爾,把筆記給他,我們一起離開這裏。”

在一束束強光手電的照射下,巴圖爾的臉色異常慘白,臉上的表情像是扭曲了,“瑪依莎,這對你來說,非常重要對不對?”

“這是爺爺畫給我的……”瑪依莎哽咽,“但是相比較,你的平安更重要。”

“不,不能給他們。”巴圖爾露出貪婪的目光。

高澤點了點頭,站在最前頭的人舉起了槍。

“你們不要開槍!”瑪依莎大聲阻止,可是話音剛落,只聽嘟地一聲,巴圖爾身體僵硬,筆記從巴圖爾手裏落下。巴圖爾一頭栽倒在身後的水裏。

“巴圖爾!”瑪依莎撥開重重人羣走到最前頭,她想跳下去,她已經準備跳下去了。可是生生被俞悅拉住。“瑪依莎,這下面水非常急,來不及了……”

瑪依莎心痛難耐,一天之間,爺爺和巴圖爾,都是被身後的這羣人,她心裏的恨翻涌起來。“我跟你們拼了!”說完,就用身體擋到槍口上。

嘟地一聲悶想,瑪依莎如一片葉子般輕輕倒下。“瑪依莎!”俞悅扶住倒下的瑪依莎,摸了摸她的身體,竟然一點血也沒有。

“放心,這是麻醉槍。她很快就會醒過來。”高澤說完,轉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大祭司的事,我很抱歉。但是巴圖爾……。”高澤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沒說下去。

所有人很快消失在迷宮通道里。

只剩下俞悅阿慎撲克臉還有昏迷的瑪依莎留在通道里。

“瑪依莎真可憐,短短一天,身邊最重要的兩個人都離世了……”

“先別說這麼多了,我們先出去……”

俞悅扶起瑪依莎,阿慎過去幫忙,站穩沒多久,腳下忽然一晃。兩個人都往牆壁撞去。“怎麼回事?”俞悅的聲音透着害怕。

“是爆炸。”

“媽媽的,不是說要好幾個小時嘛?”阿慎着急起來。

“我想,是因爲地底天然氣的通道被打開,大量天然氣一涌而起。原先大祭司估計的時間出錯了……”撲克臉冷靜分析道。

“我們該怎麼辦?”

“瑪依莎的麻醉,多久才能醒?”

“老子不懂醫學,不過老子去年做了個痔瘡手術,麻醉也是好幾個小時之後才退的。”阿慎一口氣說完,覺得腳下又震了震,差點沒站穩。“哎喲我去!”

俞悅緊緊扶着牆壁,“阿慎,你去年沒有做痔瘡手術呀。”

“什麼?!”阿慎瞪大了眼睛。

“別管那麼多了。現在,爆炸的正中心是在村落,離我們這裏有好幾公里。從腳下的震動來看,爆炸應該不會波及我們這裏。”

“那就好,要不然,我們可真是要被活埋。”

俞悅還是有些耿耿於懷,但瑪依莎輕輕哼了一聲,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瑪依莎……”俞悅坐下來到瑪依莎身邊,“瑪依莎……”

“她還沒醒。阿慎,你也坐下休息一會兒吧。等爆炸結束,我們再想辦法出去。”撲克臉沿着溼漉漉的牆壁滑下來,頭一歪,睡着了。

“真是佩服這傢伙,想睡就睡,完全不顧周圍是什麼狀況。”阿慎拍拍撲克臉的肩膀,撲克臉完全沒反應。

俞悅看到撲克臉睡這麼香,一直以來懸着的心慢慢落下來。她看着不遠處黑森森的水,“真沒想到,才短短一天半的時間,這水已經漲這麼高了。原先也只是把底下的坎兒井個淹了……”俞悅一回頭,發現阿慎竟然也睡着了,頭一歪,正好靠在撲克臉的肩膀上。

俞悅疲憊地一笑,打了個哈欠。 阿慎醒過來,發現自己在一片黑暗裏。不對,不是黑暗,遠處有一點火光。他揉揉眼睛,慢慢清醒過來。“這是在哪裏?”他嘀咕着,慢慢朝遠處摸索過去。

遠處的火光在跳躍,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是一間石室。密閉的石室?

“阿慎,你怎麼樣了?”耳朵裏響起誰的說話聲,聲音模糊帶有雜音。阿慎聽得出來,對方非常着急。

“我沒事。”阿慎輕輕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火光下面。那是一根插在銅臺上的火把。火把是青銅打造,青銅上的火安靜燃燒,火光是詭異的青綠色。

“阿慎,裏面情況怎樣。”耳朵裏又響起有些刺耳的說話聲。

“一間石室,什麼都沒有,只有中間有一根火把。”

“剛纔我們進的那四間石室位置就是在這間的東南西北方向,這間處於正中的石室一定就是通往主墓室的,你找找。”

阿慎聽完這一連串模模糊糊地話,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繞着火把走動,“這根青銅火臺製作工藝精良,上面刻着的繁複的銘文和花飾。我沒有帶工具下來,不能做更進一步的研究。”

“整個石室,除了這根火臺,其他什麼都沒有嗎”聲音再度傳來。

“是。”阿慎再度環視這個石室,石室裏空蕩蕩的,隱約可以看到石壁上的紋路。阿慎把目光收回到青銅火臺上,“這個火臺胎體厚重,銘文細密,火臺邊緣還有繁複的花紋。”阿慎帶上手套,輕輕觸碰火臺,“上面的灰塵很厚,通體已呈現青綠色。初步斷定,這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器。”

阿慎繼續抹開青銅器表面的灰塵,“等等,這個火臺的頸部有個圓環,可以轉動。現在轉動圓環看看……”

“……阿慎……阿慎……”

阿慎聽到背後有人叫他,他停下手裏的動作。慢慢轉過身……

“阿慎,你怎麼了?”

阿慎大聲地喘口氣,周圍都是水聲。

“阿慎,你怎麼了?”俞悅擔心地問他。

阿慎頭疼欲裂,“沒事……做了個夢。”

“你一直在說胡話。”俞悅摸摸他的額頭,“真的沒事?”

“做了個夢。”阿慎看了看四周,他們還是在迷宮邊緣,左手邊三米開外就是水,右手邊空空的。他覺得頭疼地厲害,“撲克臉呢?”他齜牙咧嘴地問。

“我醒過來他就不見了。”俞悅顧不上其他,又去摸摸阿慎的額頭。阿慎撣開她的手,“我沒事。我去找撲克臉。”阿慎撐了幾下還是沒能起來。

“我去。”俞悅沒轍,只好撇下阿慎自己往迷宮深處跑。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現在爆炸已經結束,恐怕村落已經完全被炸燬。想起村落裏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她心裏有點難過。如果她們從來沒有到過這裏,會不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往前走了一段,忽然發現前面的路被堵住了,黑壓壓一大塊石頭擋在路當中。她走近仔細一看,大概是因爲爆炸發生了塌方,把迷宮炸燬了,他們在離村落最遠的地方,所以纔沒有波及。

她開始擔心撲克臉去哪裏了。忽地,她看到岩石邊上半靠半坐着個人,耷拉着腦袋。她仔細一看,竟然是撲克臉。

他是睡着了嗎?俞悅湊近一看,撲克臉臉色蒼白地沒有一點血色,她不由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還活着,俞悅長長地舒了口氣。突然她又疑惑起來,自己怎麼會覺得,撲克臉會死呢?

她將他扶起來,輕聲叫他,“撲克臉……”

也不知道叫了多久,撲克臉竟然有了反應,微微醒轉過來。看到俞悅的第一眼,撲克臉輕輕地笑了,喃喃道,“俞悅,你來了……”說完,又繼續睡過去。

俞悅如被電擊中,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她每每早上去叫阿慎起牀,阿慎總是半夢半醒地說上一句,“俞悅,你來了……”

不知不覺間,她已悄然落淚。

“俞悅,找到撲克臉了?”阿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俞悅趕緊抹抹眼淚,“在這裏。”

阿慎頭還是很疼,但基本恢復了精神。他蹲在撲克臉身邊,“他怎麼倒在這裏?”

俞悅搖搖頭,“應該沒事,他剛醒了一下。”

戰錘神座 “撲克臉是不是身體不好,這瘦的。”阿慎摸摸撲克臉的手臂,忽然,他的手被反手扣起來,“哎喲喲喲。”

撲克臉醒轉過來,用力扣住阿慎的手,“摸夠了嗎?”

撲克臉從俞悅的臂彎裏起來,禮貌性地像俞悅致謝。俞悅愣了一下,這才把手抽起來。

“你這個人還真奇怪,我好心好意擔心你,你還對我這麼暴力。”阿慎活動手腕,帶着哭腔說。

俞悅哭笑不得,“撲克臉,你怎麼倒在這裏了?”

“沒事。”撲克臉擡頭看看被堵住的路,“迷宮已經塌了,我們只能另想辦法出去。”

三人一邊往回走,一邊討論,阿慎突然靈機一動,“老爺子的那本筆記本上不是畫着一條線路嗎?通到艾丁湖底的。”

“是這樣。但是我們沒有工具。大祭司在瑪依莎小時候畫的地圖,時隔二十幾年,不知道那條通道還在不在。”撲克臉靜靜地說。

“你們在說什麼?”俞悅插話道。

“還記得剛纔給姓高的人的那本筆記嗎?就是巴圖爾死活要搶回來的那本。”阿慎走在最前面,把胳膊一掄,“說到巴圖爾,我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我們早就出去了,也不用被困在這裏。”

“阿慎,別再說了,瑪依莎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俞悅心裏難受,在她心裏,巴圖爾不管是多過激的舉動,都是爲了瑪依莎,這讓俞悅非常感動。

瑪依莎躺在那裏,已經微微醒轉,她睜着眼睛,怔怔地看着頭頂的洞壁。一滴水從頭頂滴下來,正巧滴在她臉上。她突然輕輕地哭了。

俞悅回到瑪依莎身邊,把她扶起來靠在她肩膀上,“瑪依莎,沒關係。”

瑪依莎沒有說話,整個人一動不動,唯有眼淚慢慢流着。阿慎扯扯撲克臉的衣服,“我們到那裏去,我有話跟你說。”

撲克臉沒做迴應,跟着阿慎再次走回迷宮。

“撲克臉……我剛纔做了一個夢。”

撲克臉完全漫不經心,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阿慎說話。

“我夢到,我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室裏,石室中間,有一個很大的青銅火臺。我在那裏面,我現在還記得特別清楚,那個夢,好像真實發生過,你說會不會是我正在慢慢恢復記憶?”

撲克臉的腳步停住了,他的臉被黑暗淹沒,阿慎看不到他的表情,周圍是死一般的靜默。沉默良久,撲克臉緩緩舉起手,“你看。”

“那是……”

“是光……”

“有光,就說明能通到地面,就說明我們可以出去?!” 重生之蒼莽人生 阿慎高興地跳起來。那是一束非常微弱的光,從岩層裏射進來。光線太微弱,如果不是撲克臉提醒,阿慎根本不會看到。

然而,撲克臉搖搖頭,“沒用的,這裏土壤多爲沙土和粘土膠結,土質堅硬。我們沒有工具,根本不可能把頭頂的岩石挖開。”

“你的意思是,這束光,我們只能看看?不僅握不到,更不能帶我們出去?”

“嗯。”撲克臉又坐下,閉眼凝思。

阿慎在撲克臉身邊坐下,“這臥槽的,都什麼事。都怪我,腿賤,要是沒下那口井就好了。”

水聲依然不斷地傳來,嘩嘩譁似乎比以前更響了些。

“我們總不會一直待在這底下吧?老爺子的那條通道我們可以走嗎?”阿慎還是不甘心。

“可以,等水位退下去。”

阿慎來勁了,“什麼時候退下去?”

“不知道。”

“不知道?”阿慎立馬從地上蹦起來,“不知道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我都已經餓了。”

水聲嘩嘩作響,阿慎的聲音很快在洞裏消失。阿慎深吸一口氣,“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阿慎氣呼呼地盤腿坐下,“撲克臉,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阿慎自言自語,“我總覺得,自從醒過來,很多事情都變地不由自主。你不要平時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實我是個很嚴肅的人。”阿慎有點氣餒,“這麼坐着也不知道要坐到什麼時候。等我們出去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就要分道揚鑣了?”……

阿慎羅裏吧嗦說了一大堆,撲克臉都沒聽進去。他在想着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阿慎,撲克臉,你們趕緊來看。”不遠處傳來俞悅的聲音。撲克臉本能地察覺到肯定出了什麼事,他和阿慎一起衝回去。只見瑪依莎和俞悅兩人站在邊緣,低頭看着下方,“你們看,水位退了。”

阿慎開心起來,“水位退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們可以從老爺子的那條通道里出去?”

“什麼通道?”瑪依莎的心情平復不少,第一反應過來。

“你還記得你爺爺給你畫的迷宮地圖嗎?這下面的湖裏有一條通道,通往艾丁湖湖底。”

瑪依莎搖搖頭,“不行。那條通道,確實是我們設計的一條逃生通道,可是已經有好幾十年沒有用過,又是在湖底,通道很可能被堵上。原本這條通道長達百餘米,我們什麼裝備也沒有,一口氣根本不可能出的去。通道狹長,只能容一人通過,若是半路發現通道被堵,這個人可能來不及回來,就已經閉氣而亡。我不能讓你們冒這個險。”

“來不及了。”撲克臉平靜地盯着不斷降低水位的水,說道。

“什麼來不及了。”

“因爲村落爆炸,村落那裏地勢驟然降低,水發生了迴流現象,這裏的水,很快就會被抽離。”撲克臉解釋道。

“抽離了不是更好麼?等水被抽乾,我們直接從通道里走出去就行了。”阿慎喜道。

“如果那樣就好了,河水的通道里本來就是淤泥,淤泥鬆軟,水流乾後,水流帶過的淤泥會自動把通道堵上。到時候,就算我們想出去,也沒辦法了。”

“那怎麼辦?”阿慎急的直撓腦袋。

“我們先到下面的坎兒井裏。”撲克臉率先下到井裏,此刻井裏的水只是沒過腳踝,撲克臉淌水走到井口邊緣,望着地下的湖水如漩渦般攪動。

“那下面是什麼?”阿慎驚慌道。

“是湖底漩渦。”撲克臉靜靜地盯着湖面上被不斷攪動的湖水,似乎在等待什麼。忽然他輕輕地說,“吸氣。” 精靈之黑暗蟲師 下一秒,阿慎已經被撲克臉推入湖中。

“阿慎!”俞悅大叫,只見撲克臉縱身躍入湖中,在湖裏翻騰兩下,就不見了。

俞悅顧不了那麼多,和瑪依莎交換了個眼神,雙雙跳入湖中。

湖水冰涼刺骨,瑪依莎像一條魚一樣,飛快地往湖底游去。他看到撲克臉正架着阿慎,跟在她身後,她在水中揮揮手,以最快的速度,一下子穿進了湖底的一個黑洞裏。

洞口很窄,只能容她一人通過。她奮力向上游去,撲開手上抓到的淤泥,閉住最後一點點氣息。可是游到一半,她竟覺得渾身脫力,氣息也鬆了,大口大口的氣泡從嘴裏飛出。一連嗆了好幾口水,整個身體被卡在洞裏,一動不能動。

撲克臉跟在瑪依莎身後,一手攥住阿慎,一手使勁推了推瑪依莎。可是瑪依莎一動不動。阿慎本來就不會水,被撲克臉猛推下水,本來就憋了半口氣,現在已經堅持不出,連連吐出氣泡,嗆了好幾口水,氣管裏火辣火辣的疼。四個人卡在通道里,再也無法動彈。

俞悅迷迷糊糊地就要昏過去,跟在最後,身體早已不聽使喚地往下沉。忽然,她感覺到腳下一股巨大的氣流,從她腳下衝來。她本能地蹬了蹬腿,就開始往上升……

她蓄着最後一點力氣,微微睜開雙眼,深沉的湖底,擡頭有明亮的光線照下來。她鬆懈下來,鬆開最後一絲力氣,開始往下沉。

頭頂的光線晃了晃,一個身影跳下來,飛快地往她這裏遊。她看清楚了,是阿慎。她張嘴笑了笑,終於失去了意識。

俞悅醒轉過來,胸口仍火辣辣的疼。熾熱的陽光炙烤着大地,她們躺在艾丁湖邊緣的鹽殼上,看着明晃晃的太陽。俞悅覺得非常累,整個身體都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她想到在湖底,自己快要不行的時候,是阿慎跳下來救的她。她呢喃着起身,發現阿慎躺在她身邊。而撲克臉和瑪依莎早已不見了蹤影。

“阿慎,阿慎!”阿慎還沒醒,俞悅趴下來,聽了聽阿慎的心跳。她復又在他身邊躺下。

“那裏有人!……”遠處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是俞悅!”卓凡大跨步往這裏來。俞悅撐起身體,發現卓凡帶着一大羣人往這裏趕。

卓凡將俞悅和阿慎帶離艾丁湖。送上車。

俞悅坐在車上,看到不遠處仍然圍着黑壓壓的一羣人,不解地問,“那是什麼地方?”

“我們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就聽到這裏傳出巨大的爆炸聲,所以很多人都來了。現在那裏都是記者。”

“記者?”俞悅不解。“怎麼才一會兒時間,就聚了那麼多記者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這吐魯番就來了很多很多記者,各個雜誌的電臺的都來了。說是收到消息,有重大新聞。”

阿慎坐在車上,安靜地不同尋常。俞悅推推阿慎,“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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