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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到這裏,就感覺到手裏的針來了個猛地拐彎,我一下子沒剎住車,直接拍到了一塊硬物上。

2020-11-04By 0 Comments

我慘叫一聲,似乎聽見自己鼻骨碎裂的聲音,辛辣的液體頓時充斥鼻腔。

大罵一聲真是烏鴉嘴,手裏捏着的針一下子脫了手,同時聽見嗖的一聲劃破空氣,還沒來得及起身再去抓,針就消失在了黑暗裏。

擦了擦鼻血,我也沒有多做停留,繼續摸索着向前走着。

我貼着牆,差不多走了有半個小時,就發現,前面有一點微亮。

我在黑暗裏都快憋出精神病了,看到光,恨不得跪舔。

衝了過去,那是一道開在牆上的石門,沒有任何門頁。

小心翼翼走到門邊,前方是一個巨大大四方形空洞。

四方形的四條邊,都有三角形的階梯。

我低頭向下望去,驚訝無比,這裏也是一個金字塔!和之前上方的金字塔一樣,只不過,這個金字塔,是倒三角形!

光是從底下散發上來的。

看似沒有頭上的那一個金字塔那麼壯觀,層數也不是很多,粗略算來,可能只有30層不到。

擡起手,看着手背上,鱗片的痕跡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我估計,阿九不出一個小時,就要從我體內出來。

不知道孕婦生孩子,是不是就是這樣的感覺。

觀察環境後,我立刻動身,往下爬去,這要是一圈一圈的走,找雕塑,再打開機關,時間肯定不夠。

我邊走邊琢磨,究竟有什麼辦法,可以迅速下墜,又不被摔成肉泥?

一邊想,我一邊走,累得像條狗,結果才走了三層。

就在這時,我好像聽見底下有聲音!

低頭望去,只見幾個小影子,像螞蟻似的,在不停晃動!

我心裏一緊,是居魂和矮子?

等等…好像不止一個人!

我立刻像一個鱉似的,把頭伸出去探望。

就在這時,我頭低得太低了,忽然一下,背上揹着的衣服包裹裏的骨針,往下一墜,我暗叫糟糕,想直起身子保持平衡,可惜已經晚了,整個人,一瞬間就頭下腳上,栽了下去… 周圍的大霧不斷的升起,加拉哈德十分肯定,連續殺人案的兇手就在附近。

然而此刻卻無法捕捉到對方的身影,雖然聽說只要打破手中的這個法法陣,就能夠將敵人禁錮在自己的附近。

然後許曜沒有明確的說明捕捉的距離,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再接近一些,一定要再接近一些。最好是等到它發起攻擊的那一瞬間,再將法陣釋放而出。」

加拉哈德心中不斷的默念著經文,他毫無畏懼的走在了街上,任憑周圍的迷霧將他吞食。

突然一陣刀光在他的面前閃過,加拉哈德毫不猶豫的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法陣,法陣張開之後立刻在他周圍一百米處形成了一個結界。

無數的道家文字懸浮於空中,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將加拉哈德以及開膛手傑克困於其中。

「這裡是……白教堂附近……」加拉哈德此刻才注意到,自己原先距離白教堂還有一段距離,此刻卻已經瞬間來到了白教堂的附近。

沒想到那迷霧居然能夠將人瞬間轉移地點,也難怪即使在室內,開膛手傑克仍舊能夠作案。

「來吧!獻出你的原形吧!」

加拉哈德的身上逐漸的覆蓋上了一層鎧甲,手中也拿著那把紅柄劍,他注視著周圍卻發現即使有了法陣的禁錮,他仍舊是無法看到開膛手傑克的存在。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剛剛自己在釋放出法陣的那一刻,開膛手傑克被已經被法陣給捕捉,難道現在敵人明明在自己的面前,周圍也沒有迷霧,自己仍舊是無法發現他的身影!

「怎麼了?看不到敵人的存在嗎?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連續殺人案的兇手就在這裡!」

許曜的聲音於加拉哈德的左邊響起,隨即一陣劍光閃過,一灘黑色污濁的血跡飆射在了地上,此刻一個身影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骷髏形象如同死神一般的人,他沒有臉,或者說他的臉上並沒有肉,只有骨頭。

他的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長袍,而他的手中拿著的武器,正是象徵著死神的鐮刀。

「這是什麼東西!這是死神嗎?」加拉哈德在看到這個怪物的那一刻,心中也是大驚。

他從未想過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居然是這副鬼樣子,這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圍!

然而傑克的身上卻傳來了一陣駭人的笑聲:「呵呵呵,我的出現源於你們對我的恐懼,我的形象也源於你們對我的想象。」

「我現在的這副樣子,正是你們的恐懼之源。我確實是開膛手傑克,只不過我並不是歷史上的傑克本人,畢竟那麼多年過去,真正的結合早就已經消亡……」

「但,開膛手傑克的傳說,他的事迹卻永遠都流傳了下來,他所帶來的那份恐怖已經籠罩在了整個敦城人民的心中,而我正是那恐怖傳說的化身,我也確實就是開膛手傑克!」

那死神雖然沒有嘴巴,但是聲音卻似乎通過靈魂傳達到,許曜與加拉哈德心中一般。

「這就是傳說具現化?將傳說中的事物,經過現實中,人們所想與恐懼融合,從而催生出來的強大殺人怪物?」

許曜一眼便識破了開膛手傑克的真身,眼前的傑克並不是什麼妖魔鬼怪,只不過是屬於傳說而已。

傳說中他的形象就是一個被開膛破肚的死神,出入在黑夜之中,沒有人能夠捕捉到他的身影。

加拉哈德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與傑克擦肩而過,正是因為開膛手傑克身上所具有的這一特性。

整個鷹國都無法發現其存在,這種特性施加在傑克之中,使他如虎添翼,能夠隨意的殘殺街頭的市民。

在人們的恐懼中他進行了又一次的進化,使得它甚至擁有能夠將人從室內引誘出來,從而進行殺害的能力。

「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你們,事情確實就如同你們所想一般,我是人們恐懼的產物,我是敦城夜晚的傳說,他們所做的則是讓傳說再臨!」

開膛手傑克再次大笑了起來,這一次許曜可笑不出來。

在他印象中,敦城除了開膛手傑克以及工業大霧之外,還有著另一個更為恐怖的傳說!

那邊是曾經吞噬了大半個城市的災難,這些都是曾經出現過的歷史,只不過現在已經淪為了傳說,然後在所有毛骨悚然的傳說之中,格局最為龐大的,則屬於在敦城所發生的一場瘟疫!

鼠疫!

被稱之為黑死病的鼠疫,這場災難曾經襲擊過這個國家三次,第一次就硬生生削減了這個國家三分之一的人口,第二次死亡人數讓整個國家的人口銳減三分之一,第三次僅是在敦城地區就上升到了六萬人。

雖然這一連串數據並不能說明什麼,如果要用一種更為貼切的形容方法,那麼可以想象的是,在這個城市的腳下,每一寸土地都曾經躺過感染黑死病而倒下的屍體!

「這究竟是誰的作為?到底是誰打算將恐怖的傳說具現化?是誰有如此大的本事?」

加拉哈德連聲詢問,然而開膛手傑克卻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之後,緩緩的消散於世間。

「他的反應消失了……開膛手傑克的傳說之中,你們的捕快至今都沒有能夠向他緝拿歸案,現在他被囚禁於此,也就意味著傳說破滅,所以他也將隨著破滅的傳說消失……」

許曜用眼睛稍微的感受了一陣后,便足以確定開膛手傑克可以已經消失。

在他的印象中有一個人能夠將傳說具現化,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但確實有人曾經告訴過自己,他有著能讓傳說重現於大地的本領!

那便是共濟會門下,曾經坐落於美眾國的暗翼組織,他們的先知者里德,便曾經提到過,想要再現史前洪水,讓曾經吞噬了整個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大洪水,吞沒美洲大陸。

「我大概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所為,想來應該就是共濟會,只是不清楚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許曜看著天空中的陣眼,吸收了恐懼的陣法已經達到了近乎飽滿的狀態。

陣法上的符文已經不斷的顯現流出,從文字元號上看,這是一種傳承不弱於華夏的另一種文明,所創造出來的語言。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老鼠的叫聲開始從四面八方響起,同時地面上開始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此刻整個敦城彷彿地獄降臨! 我像個秤砣,向前撲了出去,我沒有摔樓梯的經驗,電視劇又看得少,完全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就是抱頭。

第一下就撞到了前面的臺階上,瞬間就眼冒金星,眼淚狂飆。一股暖熱的液體流了下來。我這次廢血廢得真夠多的。

因爲這個撞擊,我基本上也停了下來,但是由於慣性,背上的衣服包裹再次衝了出去,結果就是我直接被帶翻,再次滾落下去。

一滾就停不下來,我磕得幾乎昏死過去,心裏不住咒罵,矮子真是神一般的衰神,他人都不在,只不過幾根沒腦子的生物,那些針怕是比蘑菇還要低等,就可以要我的命。

也不知道究竟滾了多少個階梯,我背部猛地一下,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石頭沿兒上,背脊一陣酥麻。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停止了滾動。

孃的,人算不如天算!

我回神了一下,動了動,脊樑骨居然沒有直接斷掉,真是祖墳冒青煙。

石頭沿兒特別鋒利,矮子的衣服質量又差,我這一挪來挪去,緊跟着,衣服卡擦一聲就斷了,裏面包裹的針一下子飛了出來。

我已經摔成傻逼,雖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卻是放空狀態。

我看着針團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就在這時,奇蹟般的,那些針團不在是一個球體,而是在空中變換成了另一種形狀。

我看呆了,它們自己迅速排列,竟然變成了一道梭形平板,就像是衝浪板!

微亮的照射下,隱隱就看見,針的另一端,飛來了無數極細的線!

我心裏大喜,一下子回過神來,爬起來立定起跳,在“衝浪板”落下的瞬間,穩穩踩了上去。

棒棒的!針已經再次恢復到了堅硬狀態!

矮子這個救命稻草,拋出來得太及時!看來他還活着,就在底下!

我抹掉額頭上的血,笑了笑,半蹲在骨針“衝浪板”上。

作爲一個24k純叼絲,我沒有滑過雪,但是我敢肯定,這肯定比滑雪的感覺,要爽過千百倍!

“衝浪板”的前方直接撞碎了所有的臺階,裏面的酒罈子粉碎開來,黃泉酒飛灑在空中,酒香瀰漫。

強勁的氣流涌向我的面部,吹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

速度越來越快,我快要站不住,趕緊把重心放低,乾脆完全蹲下來!

我不停地躲閃前面的碎石和罈子碎片,但是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擦傷了我的整個手臂。

一剎那間,手臂上全是血。

掛彩就像掛科一樣容易!

黃泉酒的酒滴,就像是下雨似的,完全沒辦法躲閃,我直接被澆透了。

酒精融合進傷口,鑽心的痛!我嗷嗷直叫!

但是奇怪的是,疼過之後,黃泉酒陰冷的氣息鑽入身體,卻能感覺到全身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尼瑪老子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症?是個抖m?越痛越爽?

轉念一想不可能,我的三觀如此正,肯定不可能喜歡受虐。

以前居魂阻止我們喝黃泉酒,難道是因爲這酒壯陽?

好嘞!管它三七二十一,有用就是好酒,既然現在不流行走心了,老子就來一發走腎!

我大喝一聲,直接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我餘光才瞥到,我的整個手臂上的傷痕,竟然完全痊癒了!

我自己都被自己嚇到,這哪裏是壯陽,這簡直是神仙回春酒!

我一定要帶一些回去,做成化妝品賣天價!

胡思亂想一氣,心神立刻被一個聲音收了回來。

阿九在我腦子裏道:“當心!”

我這才意識到,是因爲黃泉酒的陰氣,讓阿九再次附着於我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蛇眼一出,手臂上的蛇鱗再次涌現,視野霎時擴大,我一眼就看見了,在金字塔底部的幾個人!

不過這時,我也差不多到底了,還剩下不到十多米的距離。

矮子和居魂果然在,底部格局也有所不同,中間有一個圓形空洞,光亮就是從底下散發上來。

居魂和矮子站在圓形的一側,另外兩個人,站在他們的對面,隔着空洞,好像在說什麼。

速度慢了下來,幾乎就在骨針“衝浪板”撞擊到地面的那一刻,我輕輕一跳,就落了下來。

骨針唰地一聲,一齊飛到了矮子身體中。

矮子和居魂同時看向我,我本來一肚子火氣,一看到他們兩個的臉,氣一下就消了。

因爲我從來沒見過他們這麼狼狽!

居魂會傷成這個樣子,在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矮子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眼睛腫了一隻,褲衩本來是四角的,現在都快成三角的了!

居魂也是灰頭土臉,上半身也全是傷口!

矮子勉強擠出一絲笑,道:“說了不讓你來,你特麼怎麼這麼急着投胎?”

我剛想回說你們怎麼搞的,幹架不喊我,算什麼過命的兄弟?

但是這話沒有說出口,我擡起眼睛,目光掠過矮子的頭頂,望向空洞的對面。

這一瞬間,我的五臟六腑,完全被冰凍住了…

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雙腿像灌了鉛,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半晌,腦子裏都是嗡的,我看了看矮子,又看了看居魂,居魂低下眼皮,什麼話也不說。

我從喉嚨眼裏擠出幾個字,道:“你們…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所以纔不讓我來?”

矮子嘖了嘖,“這事兒吧,我們覺得你承受不來,從居兄弟告訴我,你失去力量的時候開始,他就把一切告訴了我!”

“所以我特麼就該被騙?該被你們轟回去?”

矮子還沒開口,空洞對面傳來一個既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閒話說夠了?要不我們談談籌碼?”

我愣愣地看着,道:“籌碼?什麼籌碼?”

矮子搶過話頭,指了指身後,“那就是籌碼之一,現在你來了,你自己做決定!”

我回過頭去,順着矮子指着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在一堆碎石後面,躲着一個小男孩,他正在盯着我們。

“曹小多?”我疑惑地喊了一句。

小男孩微微的點點頭,只聽見他非常細小的聲音,道:“我不想跟她們去…” 「恐怕這次引發的鼠疫會是一場空前規模的疫病,連僅是普通人的開膛手傑克,都能夠在恐懼之下化身為死神。不知道鼠疫會演變成何種境地。」

此刻原本那些躲在家裡的居民,都感受到了這一股震動,隨之而來的則是大量的老鼠的尖叫聲。

他們完全不敢擅自行動,或者說就連行動的能力都已經喪失。

他們不清楚外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在他們的地底下有著一股可怕力量,正在蠢蠢欲動!

「許曜卿,請祝我一臂之力!」

加拉哈德再一次抬頭看向了許曜。

「真抱歉,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第一批報酬還沒有到,我沒有義務繼續幫你。你要知道,我與我的夫人都並不害怕這些鼠疫。」

許曜在此刻卻是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劍,面對著地上那一路蔓延的裂縫,不管不顧。

「等一下……我知道擅自將你拉進局裡非常的自私,但現在的我不得不向你提出幫助!因為這關係到了整座敦城所有人的性命!」

危機時刻加拉哈德也不得不低頭,這種覆蓋於整個城市的災難,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夠解決過來的事情!

如果這只是普通的鼠疫那也就算了,因為鼠疫已經有了可以剋制的傳說。

隔離這個詞語原本就是專門針對黑死病而創造,只要發現有人感染上了這種病症,那麼病人就會面臨被隔離的癥狀!

更可怕的是這種疫病,並沒有被消滅!

這種一併延續至今,仍舊有許多人受到黑死病的影響,在醫學界中就曾經有人提出,黑死病只是暫時的蟄伏在人類的身邊,很有可能會再次爆發!

這種疫病至今為止只能用預防的手段,每個人在小的時候都曾經注射過疫苗,提升自己體內的抵抗能力,預防這種疾病從老鼠的身體傳到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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