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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斌和小湘哪敢守靈,一塊跟我擠在小佛爺屋子裏對付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我找到從警局回來的老周,他本來不想管小佛爺的喪事,但我說起柴東娣遷墳的事,我們幾個人做不了,必須要他找人幫忙。因爲小佛爺在村裏名聲很臭,前天圍觀的人衆,都是被老妖精吸引來的,單憑小佛爺,沒人會理他。

2020-11-06By 0 Comments

老週一聽這個,馬上答應了。我又說不管小佛爺是個什麼樣的人,好歹跟柴東娣母子一場,他們總要埋在一片墳地上,這樣讓他們母子相依,總算是件好事。老周嘆口氣,很不情願的也答應了。

老周在村裏爲人很好,招呼不少村民過來幫忙,先是去鬼陰溝裏把柴東娣和老甄的屍體挖出來,又在墳地上選了位置。讓柴東娣和小佛爺埋在一起,老甄無兒無女,就埋在了他們母子對面,就算做個鄰居了。

我們離開墳地,老周卻還獨自坐在柴東娣墳前沒走,看着他充滿了淒涼的背影,我們嘆口氣悄然走了。回到湯密村口,我小聲問劉斌,要不要回仰吉村看看父母?小佛爺的事鬧的很大,柴家肯定知道了,也知道他在湯密村。

劉斌眼睛紅紅的跟我說,當年他們爲了保住自己的命,忍心害了姑姑,他不想再回去見他們了。再說自己走失這麼多年,聽表哥說他們都沒怎麼去找,讓他更加心冷。再說,如果回趟家讓小湘發現了這個祕密,得不償失,所以他決定跟柴家永遠斷絕關係,有生之年再不會回泰山。

我們當天下午趕回泰安,乘車趕到濟南坐飛機,晚上便回到了洛陽。蕭影、大嘴榮、小滾刀和陳寒煙到機場把我們接回去,這下多了個能言善辯、刁鑽古怪的聶敏,更加熱鬧了。老曹可算得到解脫,把鬥嘴的機會讓給了小滾刀。

開始聶敏跟他很陌生,沒放開膽子說什麼,等一天下來混熟後,那張犀利的嘴巴,把這小子徹底打怕了。

死小妞回到洛陽,就急着鑽進靈緣,蕭影把我拉進房間單獨審問。

“聶敏的事兒,爲什麼電話裏沒說?”

“長途電話多浪費話費啊,回來說不也一樣嗎?”我是站在節約的立場上去考慮的,絕對沒任何私心。

蕭影臉一沉:“不一樣。我懷疑你別有用心,故意瞞報的。聶敏既年輕又漂亮,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動心了?”

“怎麼可能呢?在死小妞那雙鬼眼珠監視下,我敢對任何人動心嗎?再說了,我即便是動心,人家也看不上,我多老啊,人家才十八歲,正是一朵花的時候……”

蕭影瞪眼道:“你還是動心了,今晚你不用吃飯了,面壁思過!” 這次從泰山回來,給我很大觸動,沒想到世上有兩重村和十塘村這樣神祕的村莊,還有湯密村、仰吉村暗藏詭異的角落。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隱藏着太多令人難以置信卻又真實存在的詭祕和恐怖。恐怕還有更多未知的玄奇之地,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劉斌經過這次事,整個人看上去變了很多,比之前更成熟了,少了幾分油腔滑調,多了幾分穩重。他問我那份文件是不是真的知道放在哪兒,我實話實說,那是騙他的。即便是找到那份文件,也不可能收回公司,因爲無法證明它的不合法性,並且法人已死,如果找不到繼承人,這些財產將歸國家所有。

蕭影說那要看看文件上的簽名,是不是巫龍。如果是的話,蕭影便能成爲繼承人。因爲巫龍從小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只有蕭家這個親戚,所以蕭影便成了唯一與他有血緣關係的人。

可是我們跑到律師事務所一問,蕭影不是巫龍直系親屬,無法繼承表哥的財產,除非有遺囑,否則便要被國家收走。

正在這個時候,蕭影大哥蕭珅回來了,不過蕭老爺子臨死前立了遺囑,把名下房產全部留給了蕭影,我們倒不擔心這小子回來爭財產。

可多米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蕭珅這次正式入主蕭氏,成爲董事會主席,這讓我們都是一愣。蕭影非常生氣,猜測之前是巫龍聯合蕭珅玩的伎倆。巫龍肯定算出自己終有一天會被我們殺死,便死也會不會把財產留給我們,可能立了遺囑,讓蕭珅成爲繼承人。

果然不出所料,沈氏也再次易主,老闆變成了蕭珅。那不用問,南都的安氏和白氏,肯定都成爲了蕭珅的囊中之物。

本來剛剛平靜下來的生活,又被蕭珅的回來給攪亂了。這小子看上去是個繡花枕頭,其實蕭影很清楚,他那都是外表裝出來的,爲人跟巫龍一樣的狡詐。此刻坐擁幾大公司的財產,一定不會讓我們有好日子過。

我於是跟大傢伙商量,覺得我們這夥人中,劉斌和小湘比較弱,肯定會被蕭珅選作第一個下手的目標。便把真相告訴了小湘,白亦凡還活着,現在好好的住在湘西十塘村。讓劉斌和小湘趕往湘西,在那裏有白雪瑩和陳水瑤的照顧,可多住些日子,這樣讓我們沒了他們這個後顧之憂。

蕭珅儘管回到洛陽接手了這兩個大公司,卻並沒跟我們直接見面,而他的消息,也是通過多米和新聞上得到的。半個月過去,倒是相安無事,並沒想象中,他要對我們下手的情況發生。但蕭影情緒極不穩定,她又想起了父親死後,這個不孝子都不回來送終,此刻還有臉在洛陽出現,心情變得極差,哥們看她有抑鬱的傾向。

況且她跟小滾刀身上的白鬼,悄然中侵蝕着他們倆的魂魄,下巴上的黑痣越來越大,讓哥們更加的擔憂。

巫祖神壇我們找到了,白鬼詛咒並沒破解,所以對此也就死心了。我只希望在蕭影有生之年,好好陪她走完最後一段時日,讓她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這段時間,哥們使勁渾身解數,想讓她開心起來,可是始終沒能奏效。於是提議我們出去走走吧,儘管山南海北的去過不少地方,但還有很多名山大川沒去過。

婚途璀璨 大嘴榮說,四川的好風景最多,他可以當嚮導。聶敏聽到這個提議拍手稱讚,老曹也爲了讓這個乾妹妹高興,當然沒異議。當下大家收拾東西,決定第二天早上出發。

可凌晨四點,蕭影把我房門敲開,哭着跟我說,剛剛夢到蕭老爺子,告訴她被地府發配到了一個村子當苦役。我不由怔住,地府也有把犯人發配邊疆的制度?就算有,該發配到地府地盤上,怎麼會是個村子?

這事得問明白了,會不會是蕭影做了一個胡夢,壓根不是蕭老爺子託的。我安慰她幾句後,讓她先回房間睡覺,然後悄悄走到院子五鬼六煞之地,叫了西風大吉。過了沒多會會兒,西門無懼出現了,這小子見面給哥們來了句:“哈嘍……”

我差點沒趴下,地府鬼差居然說英文,那就好比突然有隻狗開口說人話一樣詭異。

“你啥時候學會洋玩意的?”我撓撓頭,實在覺得好奇。

“悄悄告訴你,現在地府正在學洋文,爲了方便接納移民的外國鬼。這是機密,切勿外傳。”西門無懼擠眉弄眼的說道。

我叉,地府居然還接納外國鬼。真是豬腦子,隨便找個生前懂英文的死鬼,讓它當翻譯不就解決這問題了嗎?

“要是外國鬼不懂英文咋辦?比如說小日本,它跟你來一通挖土豆的青蛙,你們是不是還要學日語?”哥們眨巴眨巴眼問。

西門無懼一瞪眼珠子說:“地府有規定的,小日本一概不接,如果死皮賴臉的要進來,立刻打入地獄!”

“爲毛?”

“這是個祕密,不過跟你說了也無妨。因爲賞善罰惡司新任判官,有個寵幸的小三死於抗日戰爭炮火之下,所以恨死小日本了。”西門無懼煞有介事的說。

他大爺的,判官居然還有小三?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也沒工夫跟他閒扯,急忙問他:“聽說地府有把犯鬼發配的規矩?”

妻不可欺,完勝百變總裁 “有啊。地府雖然牢獄很多,但也容不下那些犯鬼,總得輸出一部分緩解壓力。像東北沃石、西北沃石的這些沃石地獄廢墟,都是發配的去處。”

“那我怎麼聽說有的鬼犯發配到了人間一個村子……”

哥們剛說到這兒,西門無懼立馬瞪大眼珠,跟我噓了一聲。然後回頭四處瞧瞧,唯恐旁邊有夜遊神在盯着。見沒什麼情況,壓低聲音說:“兄弟,說話小心點,那都是地府的機密,你咋知道的?”

我於是蕭老爺子託夢給蕭影的事說了。

西門無懼撓撓頭,自言自語說:“媽的今天誰當差,怎麼允許那裏的鬼犯回家託夢?待會兒回去查查,非放油鍋裏炸了他不可!”

我沒想到這事是真的,難道這村子是鬼都之外,又一處陰間的地盤?我小聲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

“不能說,都告訴你這是機密了!”西門無懼斷然拒絕。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用通靈術去找城隍廟鬼差問問,然後再告訴他們,你跟我內外勾結,意圖顛覆地府……”

“我草,你夠狠的。好吧,好吧,我就告訴你吧。 暖愛成婚 不過你得答應,不能跟任何人說,否則我立馬改了生死簿,讓你下地獄!” 西門無懼說,陽世中有八大鬼村,那是真真正正的陰間伸入陽間的地盤,與封堵漏洞的鬼都大不相同。這個八個村莊是什麼由來,那是絕對的機密,只有閻王爺自己知道,連判官都不得而知。據說,這八個村子與沃石地獄相通,自古開天闢地後那便有了的,至於這幾個村子的情況,全掌握在沃石管理處手中,誰都不清楚。他只知道,重刑犯分等級發配沃石地獄或是這八個村子中的某一處。

他說完後,愁眉苦臉道:“我正在暗中調查你上次說的,蕭力被人改了生死簿之事,這件案子似乎還沒定論,怎麼鬼犯就發配走了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情形,問他:“發配到這八個村子裏的犯鬼,有沒有折磨致死的?”

“鬼還死個屁啊,再死不是聻境就是五行外了。”西門無懼沒好氣說。

我也沒好氣說:“那也是死啊。”

西門毫無脾氣的說:“是有這種事情發生,有不少犯鬼在發配期間受不了折磨魂飛魄散,但很少有進入聻境的。”

我聽了這話便明白咋回事了,跟他說道:“這肯定是殺鬼滅口的一個陰謀,把蕭老爺子發配出去弄死,這不就一了百了啦嗎?”

“你說的有那麼點道理,我這就回去仔細查查,看誰在搗鬼。”西門無懼說着轉頭要走。

“你先等等。”我把他叫住,“你別老是查查,最後連個屁都沒查出來。我知道你是閻王爺身邊的護衛……”

“喂!誰告訴你這個機密的?”西門無懼打斷我的話頭喝問。

我嗤之以鼻的說:“別總是機密機密的行不行?你們那些破事,人間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西門無懼立馬耷拉下腦袋說:“兄弟留點面子行不?你們就算知道也不該說破的,怎麼說這都是機密……”

我沒工夫跟他墨跡,皺眉道:“知道了,你這次回去記得給我查出個準信來,別讓哥們小瞧了你這太監……”

“我草,是護衛,地府沒太監!”

西門無懼走後,哥們心裏亂了起來,想到發配的鬼犯不許回家託夢,而老爺子卻給蕭影託夢,說明是事情到了危急地步,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纔回來一趟的。雖然沒說什麼,但暗示了他的危險情況。 竹馬帝少:吃定小青梅 靠,老爺子被髮配到了哪個村子啊,必須要趕快查到,不然晚了就再也見不着了。

我回到屋子裏,死小妞從抽屜內的靈緣上傳出問話:“出去幹嘛了,不會是跟誰幽會了吧?”

叉,她半夜不睡覺,還在監視我。哥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拉開抽屜打開通靈眼。第八重的通靈境界,哥們已經能夠透視靈緣玉佩,看到躲在裏面的死小妞了。可惜,她穿着衣服,啥春光都木有,太讓哥們失望了。

“豬頭,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所以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死小妞得意洋洋的說。

我摸着下巴頦說:“我在琢磨一個創意,是不是把鬼魂拉進冥海後,能脫光它們的衣服啊?”

“混蛋,脫不好衣服,會扒了皮的!”死小妞嚇得趕緊用手捂住身上衣服。

“不會的,現在我修爲增加,要脫衣服還是要扒皮,會隨心所欲的。”我一臉壞笑的說。

“你敢!你要是這麼做了,我就把你所有糗事都說出來,包括你的牙籤!”

汗,哥們不論什麼糗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要是傳出去,真會大丟臉面。我趕緊關住抽屜,往牀上一躺說:“睡吧。”

“先別急着睡覺,跟我老實交代,剛纔出去幹什麼了?”死小妞追根問底的精神,實在讓哥們頭疼。

但這也沒啥好隱瞞的,我便將跟西門無懼見面的事說了。死小妞聽話很吃驚,沒想到世上還有八個鬼村。她沉默片刻後,跟我說,推測這八個村子就是當年沃石地獄沒有消失時的八個門戶,以利於掌管和控制活在陽世的鬼魂。後來沃石地獄荒廢,這八個村子便永久的留在了陽世間。

由此還想到,這可能與古巫有着某種聯繫,也或許是古巫通往地府的通道。這個想法不無道理,讓哥們隱隱覺得發現了什麼,可是又想不出個所以然。現在只有等西門無懼的消息了,得到蕭老爺子發配的地點,我們過去一探究竟,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早上起來,蕭影心情更加不好,出門的計劃也就泡湯了。蕭影說很想去看看父親,我便陪他去了墓地。

到墓地意外發現,蕭老爺子墓前站立了一片人,全都身穿黑色西裝,戴着墨鏡。蕭影眼尖,一眼認出站在最前面的是蕭珅!

他大爺的,這禽獸居然還敢到老爺子墓前祭拜。蕭影現在情緒有些失控,沒了往日那種鎮定力,咬牙就要衝過去打蕭珅。我急忙攔住,在老爺子墓前怎麼能這麼蠻幹,那是對死者不敬。

我小聲說:“要打他等離開墓地,不用你動手,我一個人就能讓他滿地找牙!”

蕭影強忍怒火,跟着我走到墓前,在與他們相距三尺外站定。

蕭珅摘下眼鏡,看着自己的妹妹冷笑道:“三天之後,這片墓地便要拆遷,包括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我都要收走!”

“你……你這個混蛋,你不配做蕭家的子孫……”蕭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恨,飛起一腳踢過去。

蕭珅從小也練過點武術,雖然成就不高,但避開這一腳還是很容易的。他跳到後面,這些跟隨他的黑衣人,全都拔出手槍對準我們倆,只待一聲令下,就會將我們打成篩子。哥們看到這情況怒不可遏,就要衝上去跟他們玩命。

現在蕭影反倒冷靜下來,一把扯住我,盯着蕭珅咬牙切齒道:“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走。”

我一愣,怎麼就走了?憑着她的鋼針,哥們的力氣,收拾這些孫子應該不成問題,爲毛要撤了?回來路上蕭影跟我說,看出那些人都是練家子,他們手上再有槍,簡直如虎添翼,我們倆絕不是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回到家一說此事,小滾刀就火了,還有老曹,嚷着今晚就去抄了蕭珅的狗窩。蕭影搖搖頭,說蕭珅比沈浩天要精明的多,當時我們都栽到了沈浩天的手下,想要對付他就更難。現如今不是想怎麼幹掉他,而是三天之內,要把父親的骨灰移走。

蕭珅今天說的不是假話,他絕對買了那片墓地,讓老爺子屍骨連個安身之所都沒有。 大嘴榮嘆口氣說:“他畢竟是老爺子親生兒子,之前父子也沒什麼仇恨,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蕭影流下眼淚跟我們說:“他從小自私,並且心狠手辣,只要有做出半點對不住他的事情,他必十倍奉還。我爸早跟他之間有矛盾,爲了跟沈氏的合作,他們經常吵架。後來又被揭破真相出外躲避,心裏肯定恨死我們父女兩個了。”

聶敏咬牙切齒說:“他比小佛爺還壞!”

老曹皺眉說:“那今晚我們就把老爺子骨灰從墓裏取出來吧,暫時安放在家裏,等有了合適的地方再重新下葬。”

這也是不得已的法子,只能這麼做了。我看着蕭影說:“今天看你大哥……”

“他不是我大哥,他是禽獸!”蕭影哭道。

我點點頭,接着說道:“他說的那番話,看樣子是要把老爺子屍骨和咱們逼上絕路,一定不會讓咱們輕易把骨灰取回來的,咱們必須商量個萬全之策。”

小滾刀瞪眼罵道:“這畜生,難道還想把自己老子的骨灰暴曬荒野不成?”

我一巴掌掄在他腦門上:“混賬小子少說兩句。”他罵蕭珅是畜生,那不是罵了老爺子嗎?

蕭影對這句畜生倒沒計較,收住眼淚說:“他肯定會阻止的,我們今晚一定要小心,並且拿了骨灰後,也不回家了,按照原定計劃去四川。我想找個風水不錯的地方,先把爸爸葬了,以後有機會再把他老人家骨灰接回來安葬。”

到了晚上,我們把所有東西準備停當,七個人兩輛車悄然向墓地進發。由於今晚可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死小妞又回到了我身上。不過有言在先,如果哥們敢再看她一眼身子,必定讓我嚐到意想不到的苦頭!

我們把車遠遠聽到墓地外,七個人下車步行前往。這種地方,我們可以說都沒少光顧,儘管在夜色中,看上去陰森森的,但我們七個人沒一個感到害怕的。不過聽到夜貓子傳來一陣詭異的叫聲,讓哥們心裏還是多少有點涼氣。

來到墓地外圍,我們先躲在一片大樹後頭,讓死小妞往裏面觀察情況。在她鬼眼珠子搜索之下,說察覺到了有生人的氣息,卻不能確定躲在什麼地方。那也就是說,蕭珅真的安排人手在這裏埋伏。

我說還是我來吧,於是閉上眼睛進入冥海,他大爺的,一下搜到七八隻死鬼。八重的冥海,讓這些死鬼更加膽戰心驚,哥們讓它們幫忙看看,那些孫子都躲在哪兒,順便給我解決了,這樣便省了我們力氣。

哪知有個中年男鬼說:“我們不敢動他們,那些人手上有符,並且還有槍!”

“你們怕符就算了,怕什麼槍啊?”這話讓我有點可笑。

“咳咳,我從小怕炮仗,聽到槍響會尿褲子……”

我勒個去的,什麼膽子啊,就你這還是男人,連個娘們都不如。我見其他死鬼都怕符,於是就讓它們查探清了方位。這些孫子總共有十七八個人,形成包圍之勢,散落在墓頂四周。其中有個年輕的死鬼說,他們手上用的是紅外線瞄準器,只要有人出現,馬上便會看到。

我們忽略了這個,幸好預先讓死鬼打探敵情,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當下我們小聲商量對策,老曹說咱們分成兩隊,一隊人馬負責引開敵人,另一隊過去拿骨灰。引敵的最佳人選莫過於蕭影和陳寒煙,她們倆輕功好,那紅外線瞄準器剛看到她們倆,已經就飛走了。可開棺拿骨灰時,蕭影必須在跟前,從裏面捧出骨灰的人也必須是她。

除了她們倆之外,就是我跟老曹的速度比較快了,但引敵不用多,兩個人足夠。老曹論年齡和身份,自然是不會去玩捉迷藏遊戲,看來要我上陣了。

聶敏這時卻說:“老混蛋,你跟煙煙姐去引敵,我們去挖墳。”

老曹一愣:“爲什麼要我去?再說輪不到你個小丫頭當家作主在這兒安排人事。”

“哈,你又不聽話了。這裏除了蕭影姐之外,就你跟煙煙姐輕功厲害,你爲什麼不去?難道,你那輕功是騙人的?”聶敏瞪眼說。

老曹誰都不怕,唯獨怕自己這個乾妹妹,知道再說下去,搞不好讓他會出糗。急忙說:“好,你少說幾句,我去不還行麼?”

小滾刀捂着嘴偷笑,這小子總算心理平衡了,這些天沒少在聶敏嘴下吃虧。老曹瞪他一眼,跟陳寒煙甩甩頭,兩個人施展輕功沒入黑暗之中。

死小妞實時播報前方情況,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兩個開槍了,對方用了消聲器,所以我們只隱隱聽到了幾聲幾不可聞的槍響聲。他們兩個身法迅速,又借大樹掩護,間不容髮之際躲開子彈襲擊,把十幾個人引往了西邊。

“現在可以進墓地了!”死小妞說出這句話後,我揮揮手,帶着衆人衝過去。此刻的情形倒像是抗戰時期搶糧食似的,一個個都紅了眼,就差喊幾聲壯壯軍威了!

跑到老爺子墳墓跟前,大嘴榮和小滾刀立即提起鐵鎬,將水泥製作的墳墓砸開兩道口子。蕭影在墓前點燃香燭和紙錢,跪下來向老爺子祈禱。聶敏端着一碗清水,將香燭紙錢圍起來,這是民間的一種風俗,以免其他鬼魂將香火給奪走了。

我纔要幫大嘴榮和小滾刀把墳墓轉頭扒開,這時聽到一陣陰測測的聲音說:“早就料到你們會用這一手,你以爲我會有人來埋伏嗎?告訴你們,我從東南亞請來了大巫師,要用厲鬼將你們統統殺死! 極戰獨尊 哈哈……”

靠,是蕭珅,聽聲音他就在東南不遠處躲着。什麼東南亞大巫師,招個厲鬼用得着去國外請人嗎?一聽這小子對鬼邪是外行,以爲厲鬼多了不起,在大爺的眼裏,別說厲鬼,就是鬼王來了,哥們也照樣扒了它的皮!

“嗚……哈哈哈……”

“桀桀……”

墓地內立刻響起一片陰森的詭笑聲,我勒個去的,這玩意在特定環境下,效果也是不同的。在如此悽幽的氣氛裏,這陣詭笑聲顯得非常恐怖,哥們唰的一下全身起碼雞皮疙瘩。 這笑聲寒透心底,來的絕對是厲鬼!

小滾刀丟掉手裏的鐵鎬,拿出三炁度魂燈,唸咒點亮後往空中一拋,捏訣一指,讓它在空中不住旋轉,散發出橘紅色的光芒。我不由對他刮目相看,幾天沒見,這小子又長本事了,玩出這麼一手高難度法術。

死小妞這時說:“一共來了五隻死鬼,果然都是厲鬼,看起來比較兇猛。它們可能受到什麼巫師的控制,七竅都在往外流血,一定要小心了!”

我心頭一寒,厲鬼七竅流血,那是極品中的極品,遇到一隻都很難對付,一下子整出五隻,看來這個巫師不是個便宜貨。但也沒必要緊張,對付它們哥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嗯了一聲,閉目進入冥海,只招厲鬼,把那些普通野鬼屏棄在外。馬上就看到在死死嫋嫋白煙籠罩中,有五隻面目猙獰的死鬼,正在彷徨四看。

這幾個死玩意七竅流血,尤其眼珠子溢出血液後,與烏黑的眼圈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慘厲瘮人。

“看什麼呢?知道這是冥海嗎?”我得意的笑道。

它們已經發現了這是冥海,再經我這麼一說,嚇得臉上變色,齊刷刷的看向我。

“冥海又怎樣?奈何得了我們嗎?”

靠,厲鬼不愧是厲鬼,冥海都嚇不住它們。可是在哥們一遍咒語之下,立馬慘叫聲起,全被剝了鬼皮化爲青煙。

我睜開眼睛後,只聽小滾刀說:“咦,怎麼沒聲音了,我的三炁度魂燈也沒反應呢?”

大嘴榮接口道:“你那破燈籠啥時候有過反應,趕緊撤下來,別丟人現眼了。”

聶敏眨眨眼說:“是啊,你的燈籠升上天后,只知道轉圈,卻不幹活兒,那不就是個擺設嗎?”

小滾刀搞的一臉通紅說:“你們懂什麼,那是把厲鬼嚇跑了,所以纔沒反應的。”

我小聲跟他們說:“少廢話,我已經把它們搞定了,你們繼續挖墳,我過去收拾這個巫師。”跟着又讓死小妞發出靈力幫忙,快如閃電般的竄出去,眨眼之間就到了蕭珅和巫師藏身地點。

“躲!”死小妞大聲喝叫着,我用力扭身,她同時發力,一顆子彈擦着我的耳朵飛出。好險,只差一點哥們便被打爆腦門了。

這讓我心頭火氣上衝,飛起一腳將蕭珅手中的槍踢飛,跟着又是一腳把踢出兩丈多遠。躲在一邊的巫師掉頭就跑,但他哪有哥們速度快,不過一步就追上了,一巴掌掄在他腦門上,讓這孫子像企鵝般撲在沙灘上。

我一腳踏在這孫子背上,拿出手電照在他臉上。倒真是個東南亞人,臉色黝黑,一眼就能瞧出來。你媽的,會不會是馬來西亞人,你們馬航把我們多少同胞性命葬送了,又敢來這裏裝神弄鬼,今天大爺我代表那些馬航乘客,把你這孫子卵蛋給踢爆了!

“別打我,我是中國人……”這孫子抱着腦袋,口吐漢語,聽着挺流利的。

我差點沒氣笑了,原來是個冒牌貨,他大爺的,你居然冒充外國人來騙自己的同胞,真是該死。哥們沒好氣的一腳踢在他嘴巴子上,讓這孫子順嘴流血。

“這次饒你一條狗命,回去給我好好做中國人,再敢冒充東南亞人,見你一次殺一次!”哥們說着擡腳把這孫子踢出去。

死小妞詫異的問:“你打算殺死他幾次?”

哥們一愣,想想剛纔那話有問題,誰能被見一次殺一次,那得有幾條命啊?哥們一瞪眼說:“你管那麼多,我就是殺着玩,不殺死還不行嗎?”

“少廢話了,別讓蕭珅……他已經跑了。”

“跑了你還說個屁。”我拿手電四處照射,只看到東南亞冒牌貨倉皇的背影,卻找不到蕭珅。這次被他跑了絕對是個失誤,下次再想搞定他,那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回到老爺子墓前,小滾刀、大嘴榮和聶敏已將水泥破開,打開棺材,蕭影哭着把骨灰盒抱出來。我勸她幾句,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以防蕭珅再糾集更多人手來圍攻我們,趕緊離開墓地。

我們跑出墓地,正趕上老曹和陳寒煙兜圈子回來,於是一起奔回到車上,駛離此地。我們七個人中,只有蕭影和半把手的小滾刀會開車,蕭影暫時忍住悲痛,把骨灰盒交給我,她開車載着我、聶敏和老曹,大嘴榮和陳寒煙坐在小滾刀那輛車上。從這兒直接開出市區,往四川方向去了。

老曹氣喘吁吁的說:“這些孫子都是練家子,幸虧你們動作快,不然還真難擺脫他們。”

我笑道:“辛苦了,咱們到前面找個地方,好好喝兩杯。”

“蕭影姐這麼悲傷,你們還有心情喝酒?你們真是混蛋!”

呃,聶敏這妞兒簡直太放肆了,不論什麼場合對什麼人,只要生氣便會毫不客氣大罵出口。你罵你的老混蛋就行了,幹嘛給哥們也扣上這麼一光榮稱號?

蕭影深吸一口氣說:“沒事了,現在拿到了爸爸骨灰,我心情好了很多。遠離洛陽後,我們找個館子,好好酬勞一下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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