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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璃放任自己慢慢閉上了眼睛

2020-11-04By 0 Comments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久,可對與兩人來說,卻等了太久。

慕洵顯然意猶未盡,可他偏偏又克製得很好,「璃兒,你放心,我會將一切處理好,年後,你放心去九幽谷就是了,我等你回來,成親。」

南宮璃勾了勾唇角,點頭道:「好!你放心去就是!等我從九幽谷回來,沒有人再能將我擄走,將我暗算。」

木心點點頭,這一點,他是完全相信的,他的璃兒一向厲害,比任何人都厲害。

「袁旭雖然答應將你的身份保密,可是璃兒,我不放心。」

提到袁旭,南宮璃的聲音中還是產生了一絲擔心,「不止是你。我也不放心。袁旭永遠是一個變數。但不可否認,他救了我,這一次,沒有他,我的確活不下去。」

「璃兒…」

「好啦!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放心!同樣的錯事,我不會再做第二遍。我不會因為他與你反目。他救我是真的,但設計害死赤焰盟的兄弟,也是真的。我從年為袁家為大秦做的事,已經足夠回報他了。這次他放我一命,我就護相宜安全,這,就是交換。也僅有這一個交換而已。」

慕洵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至於袁相宜那邊,其實在其一入北國后,自己就派人盯著,如果會出問題,那也逃脫不出他的眼睛。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戰場上,我和他再次相遇,璃兒,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會再,手下留情?」

可不管南宮璃怎麼問,慕洵都沒豬呢比再說下去,而是很自然地扯開了話題,「你放心,若得空,我會去九幽谷看你的。」

南宮璃點了點頭,可想到了桃之的來信,不免又擔心起來,「師兄他不知為何,回谷之後身體一直不太好,後來為了救子悟,又耗費了點心思,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對於莫行的狀態,慕洵算是知道些內情,可這些內情,卻恰好是不能跟南宮璃說的,因此在聽到南宮璃擔心莫行時,也只能大致應和幾句。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天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對於莫行的狀態,慕洵算是知道些內情,可這些內情,卻恰好是不能跟南宮璃說的,因此在聽到南宮璃擔心莫行時,也只能大致應和幾句。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天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聲音小心而又謹慎,「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幕洵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明顯很不開心有人打擾。

南宮璃卻是睨了幕洵一眼,揚聲道:「進來吧。」

天星聽到南宮璃的聲音,鬆了口氣,放心地推門。王妃都說可以進去,那就不怕了。

「王爺,王妃。宮裡那邊來消息了。」

妖嬈公子腹黑妻 南宮璃不解,看了一眼幕洵,很明顯,是幕洵讓天星再查什麼東西。

幕洵點點頭,只是開口問道:「是他嗎?」

天星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點這個頭。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誰都改變不了。

南宮璃直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可是眼前兩人又分明不願諒事情說出來。她想了想了,或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多問也並沒有什麼意思。自己總不能每件事都要知道的這麼詳細吧。他們能處理好就是了!

這麼想著,南宮璃也沒有開口去問,只是提起了另一件事,「對了,有一件事一直沒來得及說,我想讓你們幫忙查一個人。」

幕洵巴不得自己在南宮璃這裡有點用武之處,很快介面道:「誰?」

南宮璃搖搖頭:「這個人是誰我並不知道,只知道應該是宮裡的女人,而且對後宮極為熟悉,且能在宮苑內外自由出入。重點就是,她的身手極佳,甚至可以和桃之一比。」

幕洵皺了皺眉,問:「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特徵?」

「她應該不常在宮裡走動,甚至住在一個較偏僻的宮苑。哦對了,她的右邊眼瞼處好像有一顆紅痣。」

「紅痣?」

天星在一旁卻突然訝道:「王爺!難道是?」可是,不可能啊。

慕洵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南宮璃察覺到不對勁,也沒有立刻開口問,只是等著。

慕洵想了許久后這才慢慢道:「不用查了,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查這個人?」慕洵的目光中有著一絲疑惑,一絲傷痛,甚至還有一絲盼望,南宮璃看著疑惑又新奇,這個人,慕洵認識?

南宮璃沒有隱瞞:「那時桃之去查我被刺殺的消息,我說的是,我從暗香樓出來被刺殺那次,桃之查到了可能與宮中某個人有關,後來便在宮中遇到了這個人,並與之交了手。」

天星在一旁聽著,心中默道,王妃啊王妃,你查東西都查到宮裡去了,甚至還派人在宮裡查探,很明顯在宮裡已經布局很久,也有很多人。這說明什麼,說明早幾年前就在宮中甚至在整個北國都安插了人手吧,還好如今他們是一個戰線,否則夠讓他們頭痛好一陣子了



不過,王妃說的這個人,他怎麼聽著描述有點熟悉…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天星猛得抬頭看向慕洵,只見後者的神色中有著顯而易見的凝重。

南宮璃的目光在天星和慕洵之間來回望著,「怎麼,這個人,你們認識?」

慕洵站了起來,背著手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似是嘆息:「這個噴,我不僅認識,甚至可以說,還很熟悉。」

南宮璃知道,慕洵這麼說的話,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這個人,或許大有身份。

果然,接下來慕洵說的話,印證了南宮璃的猜想。

「印象中,眼瞼處有一顆紅痣的,能在宮中行走又對宮中極為熟悉的,我知道一人,應該說,只有這麼一人。那人便是我母后的之前的貼身大宮女,含香。」

「母后?你指的是,你的生母,北國前皇后?」

「是。」

「可是,我聽說前皇后故去后,皇後宮里的人全部被遣散了。怎麼還會…」

「璃兒,這只是有些人想讓你們查到的消息罷了。」

南宮璃沉默。的確,有些時候,他們能查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他們怎麼認為而故意布置的假象而已。

而有些話就像是禁忌秘密,南宮璃不能問出口。比如,前皇後身邊的大宮女,不是背叛了前皇后嗎?

看著慕洵得背影,南宮璃想,大概這個大宮女一定不是那個人吧。

慕洵似乎是在斟酌著說辭,過了很久才繼續道:「我出生后,便一直是有含香姑姑照顧,璃兒,你不用覺得奇怪,在我出生后道遇到你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由她在照顧著我,所以後來,我一直尊稱她一聲姑姑,爾虞我詐的後宮,那時候,不知道多少人想讓我死。」大概事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慕洵苦笑了一聲后才繼續道:「雖然很多時候,我根本見不著她。可事實上的確,是她一直在照顧我,否則那幾年,我根本不可能外後宮中活下來。可是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我查不到任何蹤跡,為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她會離開,就像事,憑空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一點痕迹。」

慕洵很少一次性說這麼多話,可見這個人對他很重要。

南宮璃覺得有些頭疼,如果這個人真的對慕洵這麼重要,那麼但凡查出一點點這個人參與了這幾次自己遇刺的事件,那他們二人之間又該怎麼辦呢。

「這麼多年來,我以為含香姑姑已經遭遇了不測。沒想到,她一直在宮裡頭,可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多年了,發生了這麼多事,她都沒有出現過。劉這麼一直躲在宮裡某處,暗暗地看著嗎?

南宮璃察覺到幕洵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於是站了起來,走過去拉住幕洵的手,「或許,她有什麼苦衷。」

苦衷?更有可能的是,含香姑姑一直在暗中計劃著什麼,這才是最為合理的解釋。

如果含香姑姑真的與璃兒這幾次遇刺事件有關的話,他,又該怎麼辦?可這樣的想法只在幕洵腦海中掠過了一會兒。

不是早就決定了的嘛? 名門暖妻:老公要聽話 不管中間插進來什麼人,又引發了什麼樣的事,有一點永遠是不會改變的。 不是早就決定了的嘛?不管中間插進來什麼人,又引發了什麼樣的事,有一點永遠是不會改變的。叫慕洵的這個男人會一直守護著叫南宮璃的這個女人。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沒有多餘的命和時光再去蹉跎了!

實際上,哪怕心中思緒翻飛,慕洵其實並沒有考慮很久,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既然如此,天星!」

天星聽到這聲喚,明白過來慕洵是讓他將最近他們在查的東西和盤托出。可實際上,他們本來就沒有打算瞞著王妃,否則,自己不會挑這個時候進來。只是那時候他們覺得,如果王妃不問,那也就沒必要說出來讓王妃煩心了。

在天星的描述中,南宮璃大概了解到了目前的情況。

原來,慕洵早就懷疑是宮中那一環出了問題。這個時間可以追溯到很多年前,南宮璃還不是現在的南宮璃之前。

可之前慕洵雖與南宮晨關係不錯了,可基於南宮府的妥協不計較等一些決定,慕洵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不查個清楚,慕洵好不容易換回來的人,豈不是要葬送在這一場場不明不白的陰謀中?

「所以,你們確定了這些事中,皇上也插手了?」

這個情況,南宮璃其實早就猜到了,可她一直沒有去查證而已。沒想到慕洵倒是和她想到一處,甚至,還查出些眉目了。

「既然當初查到了你遇刺的事情和宮裡的人有關,我便一直沒有放棄查探過。這麼久過去了,我也只查到這麼一點,那個對你下手的人,的確在宮中,而幫那個人抹去一切痕迹的,便是父皇。」到他們順藤摸瓜查到宮裡的時候,一切的線索卻都斷了乾淨,乾淨的那些事情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輪迴千年之淚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能在宮中做到這一切的,又還有誰呢?

南宮璃點頭,因為她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知道這些的時候,南宮璃倒是並沒有太驚訝,可只一會兒,南宮璃卻突然覺得不對,問道:「你為什麼突然決定告訴我了?」剛才明明沒有要告訴自己的意思!難道,是因為那個人?含香?

慕洵的目光一沉,手中的力道不自覺握緊,南宮璃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慕洵反應過來,抱歉地揉了揉南宮璃的手,這才繼續道:「如果含香姑姑沒有死的話,那母后,很有可能還活著!而隱蓋起這一切的!就是我那可愛的父皇!」慕洵的語氣中有了咬牙切齒的問道,母后早亡,自己的太子之位被別人奪了去不說,還受到了各種迫害和暗殺。倒不是在意那個位置,而是看到身邊一個個人因為自己而被處死殺害后,越來越覺得,權利的重要!所以他才一步步,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走到了如今這個位置,別人所不能及!

南宮璃被這個消息驚得驟然睜大了眼睛,「什麼?你的母后還活著?」南宮璃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她最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含香還活著,就代表著慕洵的母后還活著?

可是這些,慕洵卻沒有打算再說下去了,他轉過身,輕輕搭上南宮璃的肩膀,承諾道:「你放心,不管是誰,不管中間又會冒出什麼人,倒是有一點不會變,我不會讓你再出事!永遠不會!」

儘管心中各種感慨無奈,可現實中,南宮璃只是眨了眨眼睛,順帶又瞪了慕洵一眼,「怎麼?你是信不過我還事信不過你自己?好啦!既然知道你的母后可能還活著,你就朝著這個方向去查吧。 重生之嫡女王妃 只是若這個消息是真的,你自己要做好準備,她這麼多年都沒有露過面,或許也另有苦衷。」

慕洵聞言點點頭,兩人還想繼續討論的時候,小青的聲音卻從外面傳來。

「小姐,津家小姐求見。」

「津家小姐?津書桐?」

小青在外邊應道:「是的小姐。」

等了一會見裡面沒有後續回應,小青正要出去將人打發了,卻聽到背後的屋門從裡面推開,南宮璃一個人走了出來。

小青見狀連忙過去扶著,卻得了南宮璃一個白眼,「我有這麼弱不經風嗎?」

卻不想小青卻認真地點點頭,「雖然小姐沒有到弱不經風那個地步,可是動不動就受傷的,還不是小打小鬧的傷,這樣的大家小姐,小青倒還是第一次見!」

南宮璃漂亮的眸子一瞪,「你這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敢編排我了?看來平常對你是太好了?」話雖是這麼說,語氣卻是無奈。

小青自然也沒將這毫無威懾力的教訓放在心上,只是道:「小姐,這津小姐在你離開的這些日子裡,平均每三天就要來一次,也不知道有什麼急事,問她,也不同我們說。說是一定要見您一面。而且今日的津小姐似乎格外著急一些,倒真像有什麼的急事的,不然,我也不會來麻煩小姐。」

南宮璃點頭:「流觴跟我提過了。小青,津書桐的心思的確是深,但不管怎麼說之前都幫過我,若是今天她有事求我也就罷了,剛好一筆勾銷,若是沒有,那你就要記得,這份情遲早得還,逃不掉。」

在山谷那段時間,南宮璃便收到了來自老夫人的信件,上面明確說明了那日之後發生的事。因為津書桐帶來的消息,他們知道了惡龍堡的幾個秘密據點,也連夜趕了過去,雖然最後還是被袁旭提前察覺遁走,可至少搗毀了這些窩點,也不失為一個好處。

可同時,津尚書府也因為捲入到了這次事件中,而被南宮啟天調查,這一查就出了很多問題。可因為老夫人答應津書桐在先,最終津尚書府也沒有受到很嚴重的懲罰,只是長久以往地被人這麼盯著,尚書府元氣大傷,門客不如從前,原先與之交好的也正在逐漸疏遠著他們。

要不是這尚書府姓津,恐怕已經沒人願意與其府中的人有半分聯繫。

畢竟,這是被南宮啟天擺到檯面上針對的人啊,雖然這些調查和懲治動搖不了尚書府的地位,但是,誰願意和南宮府做對呢?

小青撇了撇嘴,明顯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是被南宮啟天擺到檯面上針對的人啊,雖然這些調查和懲治動搖不了尚書府的地位,但是,誰願意和南宮府作對呢?

小青撇了撇嘴,明顯沒有放在心上。

知道津府和那群人所做的勾當后,小青自然而然地覺得津尚書府的沒有一個好人!再說這津書桐一開始就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家小姐的。

小青不喜的表情很明顯,這讓津書桐的心中一凜,生怕今日好不容易見到人了,可所求的事怕是很懸,不一定能成真。

懷著複雜的心情,津書桐很快就被帶到了南宮璃面前,津書桐抬頭望去,打量著這位南宮小姐,大病一場后,南宮璃除了臉型大約瘦了許多,臉色卻是紅潤,整體狀態看上去不錯,尤其是雙眸中的亮光,彷彿能將你完全看透,無所遁形。

津書桐倏然收回了目光,只是一眼,只是那麼一眼啊,就彷彿完全看透了自己的心思,眼前的這位,經歷了如此的九死一生之後,整個人彷彿都比從前更加地沉穩更加地讓人難以猜透。

這是一種成長,經歷磨難后的成長,津書桐突然覺得,若日後再有人想要對付南宮璃,成功也便罷了,若是沒成功,這一切大概都會成為眼前之人的養料,讓她更加茁壯快速地長大。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可差距,卻是大的難以彌補。

一時間,津書桐的心中更加慌亂,也更加地謹慎,將自己來時準備好的話又斟酌了許多遍。

在津書桐打量南宮璃的瞬間,南宮璃也在打量著津書桐,總的來說,打扮得體,是一貫大家小姐的做派,只是這神情卻是憂慮得很,藏了許多事,有了許多顧忌。彷彿有什麼事情壓得她透不過起來。每一步,都千斤重。

南宮璃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既沒有厭惡,也沒有疏離,只是像看一個陌生一樣看著津書桐,不過,從實際情況上來看,她們也的確只能算的上有點相熟而已。

津書桐走到南宮璃跟前後,很自覺地行了個簡禮,喚道,「南宮小姐。」語氣很是恭敬,更帶著一絲忌憚。

忌憚?南宮璃挑了挑眉,自己有這麼可怕嗎?

南宮璃往前走了過去將人扶了起來,緩聲道:「你我同輩,何需行禮?」聲音竟是格外的讓人舒服,沒有一絲傳聞中的倨傲。

聽到這樣的聲音,津書桐的心中倒是慢慢定了下來。她有一種錯覺,南宮璃像是在刻意安撫自己的情緒。可是,像南宮璃這樣的身份,又何須來安撫自己呢?

津書桐苦笑著搖搖頭,不著痕迹地從南宮璃的攙扶中退了出來,她雖然有求於南宮璃,卻也有清楚的認知,自己和南宮璃不管之前有沒有交情,對方會不會認這份交情,她們終究不能像其他小姐們的相處。一段關係中啊,若摻雜了其他東西,就不純粹了,更何況自己於南宮茜的親近示好,本來就帶著目的。那不如一開始就分得清楚,到時候才不會顯得尷尬。

在某些方面,津書桐還是很有自知之明,正因為這樣,她才能做到與大部分世家小姐們交好,卻又能置身於那些人之間錯綜複雜的恩怨。

津書桐深吸了一口氣,抬起眼看向南宮璃的時候,眼中已滿是清明,沒有那麼多情緒包含其中。她看著南宮璃,神情認真且誠摯道:「是啊,同齡,可是差距額卻也是真的。南宮小姐的身份與我自是不同的,比如,如今我的命運便牢牢掌握在南宮小姐的手裡。」毫不掩蓋自己此行的目的。

南宮璃笑了笑,明顯十分喜歡這樣的直白,「你這句話說的我壓力可是很大啊。如果我沒記錯,之間你與我見面時,還不曾與我這樣生疏,要親近許多,這才過了多久?」

津書桐道:「應該的。」聲音中有了一絲絲難過。如果津府沒有參與進這件事來,或許她真的能和南宮璃相交,那該多好。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她終究還是沒有那個命啊。

南宮璃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津書桐突然覺得,不是每個人都能活在穩定且又向上的環境中,更多的人,便是向津書桐這樣,每一步都舉步維艱,想著後路謀划著後路,可卻發現,能讓其繼續走下去的路,那麼小,那麼難。

南宮璃似乎被想到了什麼,原本還有些冷硬的神情慢慢地溫和了下來。目光中也有了一些溫和,「聽說你來找了我很多次?抱歉,那時候身體還不是很好,不能見客。」

猛然聽到這樣的回應,津書桐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又有些惶恐地連忙道:「書桐曉得,只是來碰碰運氣罷了,就怕,就怕一錯過,就碰不上南宮小姐了。」

誰都知道南宮璃一人出事,牽動的不只是整個南宮府,還有慕王府。發生了這麼多事後,南宮璃的面以後怕是會越來越難見到。是以哪怕不可能,津書桐還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態,每天都來試試,這不,總算給她碰上了。

兩人有的沒的又聊了幾句后,氣氛倒是慢慢緩和了下來。

看著南宮璃這樣的神情,還有那些話語中的意思,津書桐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到寒暄之詞說完,兩人確實相對無言了一會。津書桐好半晌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微微友好地笑著,笑中帶著苦澀和一點點不好意思。

津書桐知道,南宮璃是不會拒絕她的請求的了,只是今日這一請求一出,日後兩人之間怕是不會再有瓜葛了。

下人們不知何時搬來了兩張椅子放在院中,很明顯,南宮璃並沒有要請津書桐進屋去談的意思。津書桐的目光往屋門上瞥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也沒說什麼,待南宮璃落座后,徑自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

等兩人都落座后,好一會沒有說話的南宮璃才終於開口道:「先說好,你求的事若是會影響到我父親,或者南宮府,我也是不會幫的,明白了嗎?」話語中,分明是料到了津書桐的所求。

津書桐像是早就料到一般,點了點頭。 津書桐像是早就料到一般,點了點頭:「書桐只是想讓南宮小姐去左相跟前說幾句話。」

這倒是讓南宮璃覺得好奇了,雖然知道以津書桐小心翼翼的作風,大概不會求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可也沒料到是說幾句話這麼簡單。南宮璃這麼想著,挑了挑眉,問道「什麼話?」

津書桐一直在觀察著南宮璃的神色,見南宮璃神色沒什麼不對后,似鼓足了勇氣的模樣,繼續道:「求左相放寬對津府的管控!當然,基本的調查我們都是會配合的!該受的懲罰我們也絕不會逃脫!只是這麼些天來,左相一直盯著津府不放,哪怕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卻像是做了什麼似的,所有人都盯著我們,沒有再敢和津府有所接觸。生怕受到波及。這些天,這些天祖父一下子老了下去,我看著,看著有些不忍心。」

對於津府來說,和惡龍堡有所密謀是他們做得最錯的決定。他們要謀的,可是南宮璃的性命!不管是在南宮啟天還是慕洵眼裡,這樣的人或者勢力,都該是被剿滅的份,哪有還能他們繼續蹦躂於世?

要不是念在津書桐的「告密」,津府早就不復存在了!這個道理,津書桐不會不明白!可是她還是來了,還是為了津府求情了!

南宮璃的神情慢慢地又冷了下去,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不是你覺得夠了就可以了,你覺得夠只是自己給自己的安慰和暗示罷了!而是要受害方覺得夠了才是真的代價!可是這個道理,很多人都不懂。

南宮璃低垂下眉眼,無意識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悠悠道:「你那日踏進南宮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了,不是嗎?」

當津書桐決定將津府暗中所做的一切告訴祖母的時候,就應該曉得,南宮府的人不會這麼輕易罷手的。他們一向護短得很,不弄你個半死不活,怎麼會罷手?

再說了,不管津書桐怎樣對自己友好,可是津府卻實實在在和惡龍堡有了聯繫,而津書桐現在又在說什麼?想要以津老尚書如今「可憐」的處境來博得同情!這,實在有些可笑!

在南宮璃看來,津書桐這個請求實在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見南宮璃臉色有點不愉,津書桐連忙道:「南宮小姐,你先聽我解釋。」

南宮璃不說話,卻是默認了同意津書桐解釋。

津書桐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請求一說出去,會惹來對方不快,可另一邊,她著實沒有辦法,「這件事,祖父也不曉得最後會發展成這樣,」津書桐咬了咬牙,似乎在想這應該怎麼解釋,可那些解釋太過蒼白,就像是要強行洗白似的,連她都不願意相信,更何況南宮璃呢?津書桐最終沒有把津老尚書對自己說過的解釋說出來,只是道:「他願意付出代價,只求南宮府不要斷了津府的後路。」

南宮璃問道:「這,是你祖父的意思?是你祖父讓你來求我的?」

津書桐只愣了一下,便絲毫沒有隱瞞地說道:「祖父沒讓我過來求情,他只是在我面前說過後悔,所以…」

南宮璃卻打斷了津書桐:「如果事關津府,你該去求的是我祖母,而不是我。」

津書桐為難道:「老夫人她…」

「祖母不願意見你?」

津書桐咬著唇點點頭,她這麼會不明白其中的曲折,可是那邊老夫人不願意見她啊!她沒有辦法只能厚著臉皮求到南宮璃這裡。

南宮璃依舊是低垂著眉眼,似乎是在考慮些什麼,許久后,才慢悠悠地說道,「既然我曾經答應過你,你如今又求到我這,我不會不出手。可是,你說的事,我卻做不到。這麼說吧,我最多能將你從津府的漩渦中拉出來,讓你今後的人生今後的路順暢,可是津府以後會怎樣,你祖父又會如何落敗,我不會管,也不想管。如果你想好了,就告訴我你的決定。」

津書桐卻是咬咬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一天是津府的人,怎麼能與之擺脫。」

南宮璃勾了勾唇,那抹似笑非笑里有一絲顯而易見的諷刺,「所以,這也是你真正著急的理由,是嗎?」

津書桐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是!如果津府再這樣下去,我今後的人生也就徹底完了!哪怕,哪怕像南宮小姐說的,保下我的未來,不管祖父的名聲,可落到別人耳中,終究是我的不對。」

南宮璃點點頭,表示贊同,津老尚書原本就是從護國公府分出去的一支,說是分出去,到底還是和護國公府有了嫌隙才另立門戶的,要不是老尚書自身著實有些能力,這津府一開始也發展不起來。畢竟,誰願意和護國公府過不去呢?

「可天底下本就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你想要從此事中摘出去,又想落得個好名聲,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貪心啊。」

津書桐臉色一僵,卻是點頭,「是,我承認。」

卻不想南宮璃又道:「好,這樣很好。」目的明確,總比那些遮遮掩掩卻還想著達到自己目的的人好。

在津書桐有些莫名的神情下,南宮璃又道:「但我剛才說的依舊不會變,我可以讓你今後的路順暢,可是津府我不會管,這是懲罰,每個人做錯事都應該付出代價。你也不用拿津老尚書已經年老,又或是他已經受到懲戒這樣的話來應付我。什麼樣的懲罰和代價,是我們說了算,而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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