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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她正在糾結著秦漠然的事情,委實沒有心思對趙陵怎麼樣。反正她在這江北還要呆許久,賣給這城主一個面子也好。

2020-11-02By 0 Comments

聞言,趙家父子立刻連連道謝。然後趙城主就提溜著自己的紈絝兒子回城主府去了。

客棧里的眾人都表示自己看了一出好戲,然後紛紛退去。當然也不忘打聽姜心離和莫懷安的來歷。只是並無結果。只是十多日前來的江北。

而所有人都退去,有一人卻是湊了過來。

路芳菲笑眯眯地道:「喲~姑娘還是一個貴人呢~姑娘若是有時間,去清兮閣坐坐,我讓你瞧瞧我清兮閣里的姑娘有多迷人。以感謝昨日姑娘和小公子的相助。」

「不必了。」姜心離一頭黑線,「同為女子。她們有的我也有。何必。」

「哎呀呀~」路芳菲瞥了姜心離的胸一眼,嗔道:「姑娘你這就不懂了。你這干煸四季豆。哪兒比得上我清兮閣里的波濤洶湧?姐姐識人多,瞧姑娘你這模樣,定然是有男人惹著你了還跑了,你且來,姐姐教你幾招。保准勾得那男人離不得你。」

姜心離嘴角抽搐。低頭看了自己的胸,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干煸四季豆好嗎?!至於男人,她怎麼可能會用勾引這般下三濫的手法!然,姜心離的腦海里還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勾引秦漠然的畫面。

姜心離倏的紅了臉,將腦海里的畫面拋出去。白了路芳菲一眼,怕路芳菲還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姜心離隨口應付,「我要是得空就去。你趕緊回去。」

路芳菲「嘻嘻」笑了兩聲,往外走去,忽然她回頭沖莫懷安拋了一個媚眼,「小公子,你昨夜得了繡球,還沒同奴家共度良宵呢~若是有空,小公子可要來啊~奴家~在床上等你吶~」那聲音真真是千嬌百媚,萬轉千回。

莫懷安綳著一張臉沒理她。

路芳菲笑著離開。

豎日晨,姜心離將路芳菲的邀請完全拋之腦後。起身洗漱之後就開始收拾行李打算今日就離開。前來找姜心離的莫懷安看到姜心離的舉動,立刻冷著一張臉,將包裹從姜心離手上拿過來。

道:「你身體還沒有復原。再休息些時日。」

姜心離很無奈,「懷安,我已經再次耽誤了許多時間。再耽誤下去,我怕正事耽誤了會出事。」

莫懷安不說,就只是盯著姜心離看。姜心離無奈地嘆了口氣,到底是拗不過莫懷安,只得道:「好好好,我再休息些時日還不行么?小大人。」

莫懷安這才放心。下樓去取早飯。姜心離無所事事,坐在窗邊看街景。一輛馬車從客棧駛出,車簾微微掀起,隱約可見一個瘦削挺拔的身影。

姜心離「刷」的一聲站起身,立刻往樓下跑。半途與拿著早飯回來的莫懷安撞上。「怎麼了?」莫懷安拉住姜心離的手。有些奇怪。

姜心離沒時間多說,掙開莫懷安的手,匆匆道:「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言罷,已經跑遠。莫懷安蹙眉。

因著沒有看見姜心離身上沒有帶著包裹,也知道她不可能把自己一人丟下,莫懷安並未追去。而是將早飯放好,這才下樓去找姜心離。

姜心離站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神情有些茫然。她剛剛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秦漠然嗎?

莫懷安出來時,看見的就是姜心離神色茫然,略顯落寞的身影。有些心疼。

莫懷安喚她,「姜姐姐。」

姜心離回過頭,沖他笑笑,「懷安。我們回去吃早飯。有些餓了。」莫懷安點點頭,跟在姜心離的身後往房間走去。沒有多問。他看得出來,姜心離並不想說。

回到房間,二人吃過早飯。就聽到客棧大堂忽然傳來一片嘈雜之聲。兩人起身下樓前去查看,卻是發現是城主趙刊派人給他們送來了許多東西。

來人是城主府的管家,看見姜心離和莫懷安,笑道:「姑娘小公子好。這些是城主大人讓小的送來給姑娘和小公子。為我家公子的事情給姑娘和小公子道歉。」

姜心離思考了一下,也就收下了,淡淡道了一句「多謝」。管家見她收下,滿意地走了。管家走後,姜心離看了看趙刊送來的東西,除了一些珍貴的字畫和補藥外,還有如今江北最為珍貴的水。

姜心離取出自己需要的那一部分水,剩下的全給了掌柜的。反正這些水她用不完,也帶不走。留給掌柜的,也算全了先前趙陵帶人來找她時,他並未直接出賣她的情意。

掌柜很是感謝了姜心離一番。

姜心離又是在江北留了幾日。這天,趙刊忽然派來管家請姜心離去府上做客。姜心離欣然同意。

城主府,趙刊聽到管家的回復,愣了一下,「你確定她是答應了,而非拒絕?」管家肯定的點點頭,「姜姑娘確實是答應了。」

趙刊若有所思,半晌,道:「既然她答應要來。那就讓人速速去準備。」

「是。」管家領命而去。

客棧。出去替姜心離抓藥,回來就聽到姜心離要去城主府的消息,莫懷安臉色有些難看,「不要去。」

姜心離好笑地看著莫懷安,「我怎麼就不去了?」莫懷安抿著唇不說話,只是眼神很是堅定的表示——他不會讓她去的。

姜心離輕笑,「懷安你若是不放心,也是可以與我同去的。」頓了頓,姜心離攤手,「我已經答應人家了,可不能食言。」

莫懷安雙唇幾乎快抿成一條直線,半晌,才在唇縫間憋出一句話,「我隨你一起去。」姜心離笑嘻嘻地點頭,「那收拾一下,咱們出發。」

莫懷安點頭,臉色卻是不好看。姜心離好笑不已。

黑色契約:總裁別來無恙 忽然,莫懷安問道:「姜姐姐,你為何非要去城主府?」非要去城主府?聞言,姜心離一怔。隨後笑了笑,或許是吧。

看了一眼莫懷安。姜心離垂下眼睫,淡淡道:「我要去證實一些事情。」 臨出門前,姜心離再三囑咐莫懷安到時候看自己眼色行事。莫懷安一再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胡亂動手。兩人這才出門往城主府去。到達城主府,姜心離和莫懷安就看見城主府的管家在門口等著。看見二人,管家了笑著迎上前,「姜姑娘和小公子來了。請進。」

姜心離和莫懷安跟在管家的身後往趙刊準備好的地方走去。

管家將二人帶到了城主府的花園。因著大旱,花園裡的花開得極少,但與外面想必,已經是極美了。花園裡有一座涼亭。此時,趙刊與趙陵都坐在涼亭裡面等待姜心離。

說實在話,姜心離心中對這花園委實不滿。不管這花園裡的花是否開得如往年一般。就只是如今這般開花,定然是花費了不少的水。可現在城裡城外還有許多人沒得水喝,趙刊花費在這些花草上的水也不知可以養活多少人。

但現在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姜心離也就不開口了。

涼亭里看見姜心離,趙刊和趙陵看見姜心離眼睛都是一亮,視線落在莫懷安的身上時,卻是不由得皺起眉。

當姜心離和莫懷安走到兩人面前時,趙家父子的表情變得很熱情。

趙刊笑道:「姜姑娘來了,快請坐。」趙陵也跟著起身。姜心離道了一聲謝,和莫懷安一起坐下。

隨後,趙刊命人奉上已經備好的吃食,找了些話題與之聊了起來。四人在一起聊了一會兒,趙刊提議在府里四處走走,帶姜心離和莫懷安參觀參觀城主府。姜心離頷首,和莫懷安一起跟在趙家父子身後。

在城主府的後院,趙陵曾經為了討好自己的美妾特意花費巨資修建了一座花池。此時,趙家父子帶著姜心離去的就是花池。

姜心離視線落在花池上。此時花池裡面的水是熱的,水面被裊裊升起的熱氣覆蓋,顯得很是朦朧。姜心離隱約可見花池裡漂浮著嬌嫩的花瓣。站在花池旁邊,玫瑰濃郁的香味伴隨著薰衣草沁入心脾的清香,竄入鼻中,有一種舒適、放鬆的感覺。令人情不自禁地想放下戒備,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見姜心離面上的歡喜。趙刊開口,「姜姑娘若是喜歡,可以下去泡一泡。正好本城主也還有些事情未處理完。也就先不陪姜姑娘了。」

姜心離含笑點頭,道:「城主去忙便是。我再逛逛。」心中卻是明白,趙刊是打算開始行動了。

趙刊走後,姜心離並未進入花池沐浴。反倒是拉著莫懷安又將城主府的花園逛了一圈。趙陵笑道:「方才見姜姑娘很是喜歡花池,怎麼不下去泡一泡呢?」姜心離看向趙陵,雖然後者面色很是正常,但是姜心離還能從趙陵的眼睛里看出焦灼。

既然這人如此想讓她上套,那就上套看看,趙家父子到底打了什麼主意。想到此,姜心離點點頭,「花池委實不錯。泡泡也好。」聞言,趙陵的臉不可抑制地迸發出一絲喜意。

一家客棧內。

「你所言。可是當真?」秦漠然氣壓極低,阿采站在其身後,覺得連空氣都冷了幾分。跪在秦漠然面前,直面秦漠然威壓的祝影內心很是苦逼。

儘管如此,祝影還是攤著一張臉,將城主府發生的事情再次敘述一遍。

「呵!」秦漠然廣袖一揮,桌上的藥茶盡數被掃落在地,發出一陣瓷器碎裂的清脆聲。秦漠然豁然起身,走了出去。

祝影起身想要跟上,卻是被阿采攔住,「別去了。」祝影回頭看阿采,眼裡都是不解。阿采無奈,「主子的功夫無須你擔憂。此事,也不便有外人前去。畢竟是王妃沐浴,即使你會靠近花池,主子也會不高興。」

祝影一愣,沒經歷過情愛這種東西的祝影表示不懂。但還是聽阿採的忠告留在了客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秦漠然冷著一張臉去城主府的時候。姜心離莫懷安和趙陵已經再次走到了花池旁。

趙陵這一路上,可謂是費勁了心思,想讓莫懷安離開,然,莫懷安並非一般的小孩子。壓根兒不理會,一直黏在姜心離的身邊。弄得趙陵很是氣惱。只是並不敢發脾氣。

待到了花池旁。莫懷安也是知曉即使自己還是一個孩子,可性別為男,姜心離要沐浴是不會留下他的。

正想著,莫懷安就看到姜心離丟了一個眼神給自己。約莫是將趙陵帶走的意思。莫懷安輕輕頷首。

然後,莫懷安面無表情地看向趙陵,開口,「要走一起走。」趙陵看了一眼姜心離,又看了一眼莫懷安。跟莫懷安一起往另一個方向走去。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男孩的防備心可重著呢。他若是不跟著一起走。莫懷安也是不會走的。

待二人走後,姜心離便下水沐浴。做戲做全套。既然趙家父子這麼期待她下水沐浴。那她便如他們的意。正好,來江北多日,因為乾旱的原因,洗澡非常不方便。如今有機會好好梳洗一番,也不錯。

「嗯?」姜心離在花池裡面待了一會兒,忽覺得下腹升起一團火,手腳都有些軟弱無力。姜心離立刻捧起一捧水放在自己眼前,臉色微微變了。這花池裡竟然放了鹿茸以及紫河車等催情的藥材。只是被花瓣掩蓋,她沒有發現。

也就是說,這花池,是一池催情水。

姜心離的臉色很難看。

另一邊和莫懷安在城主府瞎閑逛的趙陵忽然捂住了肚子,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哎喲!肚子好疼。」

莫懷安看著趙陵沒說話。抬起手就要給趙陵診脈。

趙陵沒躲。這幾天他老爹查了一下這小孩子在江北做的事情,知道其會一點醫術。所以他可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果然,沒一會兒,莫懷安就放下手,面無表情,「吃壞肚子了。」

趙陵點點頭,苦著一張臉道:「我去一趟茅房。你且在此等一等我。」言罷,就往茅房的方向去。因著給趙陵把脈,知道趙陵肚痛並非偽裝,是以,莫懷安並未跟上,而是隨意找了地方坐下等人。

他卻是不知,趙陵脫離了他的視線之後,就立刻服下了一枚藥丸,痛苦的表情立刻就沒了。隨後,趙陵往花池的方向去。 「小屁孩兒一個,還想跟我斗!」趙陵冷笑,很快就靠近了花池。聽到一陣陣水聲,趙陵的眼睛立刻就亮了。那姜心離可是一個大美女,身材看起來也很好。想到自己如今就要享受這樣一個美人兒,趙陵整個人興奮不已。

走過轉角,花池映入眼帘。白色的霧氣中隱約可見一個窈窕的身影。

該死!趙陵的腳步聲在花池周圍響起,姜心離心中暗罵一聲。立刻委身在水下,只露出一顆腦袋。好在這花池名副其實,池子裡面漂浮著的全是花瓣,能夠輕易地遮掩水下的景象。

然,對於站在花池邊上的趙陵來說,那就是一種朦朧美了。雖說看不清,但偏生就是這般朦朦朧朧地樣子才更吸引人。趙陵只覺一股衝動集中在下腹,很快就一柱擎天。

不再多想,趙陵立刻扒了自己的衣服,就要往花池裡去。姜心離真的慌了,「出去!」

趙陵「嘿嘿」笑道:「姜姑娘這是什麼話。有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 此禽不可待 一起沐浴而已,姜姑娘何必如此小氣?」

姜心離氣得咬牙,「無恥之徒,你可知我是誰?我乃大秦堂堂三王妃!你今日若是敢對我做出些什麼,定然會被誅滅九族!」

「哎喲喲!還是王妃啊。我趙陵可真有福氣,連王妃都能夠享受到。」言語間,卻是不信的。不僅如此,其動作也越來越快。

秦漠然趕到時,姜心離委身在水下,已經退到了花池的另一邊,若是再無辦法。恐清白不保。 我到異界放衛星 秦漠然眼裡升騰起熊熊怒火,一個手刀劈在趙陵的後頸,趙陵立馬就暈了過去。

看到秦漠然,姜心離原本驚慌的心立刻就安定下來,她怔怔地看著秦漠然,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弄暈趙陵,秦漠然也看向姜心離,只一眼,就又立刻轉過了頭。實在是太香艷了。

少女如冰似玉的肌膚浸浴碧水之中,周圍水波蕩漾,泛起一片冰玉之光。墨色的長髮漂浮在水面,如同一張妖異的網細細張開。此時,少女因為驚訝,不由微微直起身,露出瑩白如玉的香肩,一滴水珠兒從如脂的肌膚上滑落。在少女鎖骨上沾染著一片紅色的花瓣。紅與白,刺激著人的眼球。

注意到秦漠然的動作,姜心離這才想起,自己此時未著寸縷。臉頰立刻浮現出一朵紅雲。姜心離語帶嗔怒,「你出去!」

秦漠然「嗯」了一聲,飛快轉身出去。

然,秦漠然出去之後,姜心離才發現一個極為惱火的事情——她的衣服,是放在花池邊上的,而花池邊上,是沒有霧氣的。她要穿衣服,必然會將整個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可秦漠然就在花池不遠處等著!趙陵也還躺在花池邊上呢!

姜心離發現的事情,秦漠然也發現了。他看著花池邊上屬於姜心離的衣服,很是為難。

忽然,花池裡傳來姜心離的聲音,「秦漠然,你帶著趙陵離遠一點兒。」頓了一下,還是覺得在花池便珊瑚穿衣服不太安全。姜心離又道:「秦漠然,你進來把衣服給我。然後出去。」

秦漠然聽話地抱起姜心離的衣服走進花池,卻不知是不是太緊張了。秦漠然竟是腳下一滑,一個踉蹌,姜心離的衣服盡數歸池水。

姜心離面無表情。

秦漠然有些心虛,「離兒,本王的衣衫足夠大,不如你先穿本王的?」姜心離還有得選嗎?自然是沒有的。接過秦漠然的衣服穿上。

姜心離生得高挑,秦漠然的衣服雖大,衣擺卻也是沒有拖地的。只是姜心離的身姿到底是比秦漠然嬌小,秦漠然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很是寬鬆。

姜心離隨手挽起略長的衣袖,露出纖細白皙的皓腕,墨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因為剛剛才沐浴,透出一股濕氣。臉上帶著羞意的紅雲尚未消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慵懶迷人。

秦漠然眼裡閃過一抹驚艷。往姜心離走去,「離兒。」卻是想要抱姜心離。

姜心離此時見到秦漠然,便是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秦漠然一直都在。想到秦漠然不肯出來與自己相認,姜心離心裡一酸,側身想要避開秦漠然的觸碰。

可姜心離不知秦漠然也是會武的。躲閃的弧度並不大,這麼一來,秦漠然的手落在了衣服上,姜心離自己往旁邊一閃,本就寬鬆的衣服立刻就滑了下去。露出一片白皙。

姜心離愣住了,秦漠然也愣住了。

反應過來的秦漠然立刻伸手將衣服給姜心離拉上去,隨後將人緊緊地摟在懷裡。

「放開我!」姜心離被秦漠然的動作拉回心神,立刻掙紮起來。秦漠然卻是摟緊了不肯放。

「離兒,我很想你。」秦漠然低低道。姜心離腦海里一直浮現出自己在街上看見秦漠然、自己在客棧時叫秦漠然的名字。而秦漠然卻是怎麼都不肯同自己相認的情景,哪裡還聽得清秦漠然說了些什麼。

反倒是越想越惱,姜心離掙扎得更加起勁兒了。只是才中了春藥,身體綿軟無力。並無什麼威懾力不說,這動作就像在秦漠然的身上磨蹭似的。

「離兒,莫要再動了!」秦漠然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語氣也重了不少。當然,這句話,也因此成功地落進了姜心離的耳里。

姜心離一愣,心道誰要聽你的。就要再掙扎。

「離兒!」秦漠然的聲音裡帶了絲隱忍,「你若是再這般動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就在這裡把你給正法了。」

直到此時,姜心離才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處,有一個熱熱的東西一直抵在那裡。先不說,凡是出嫁前的閨閣小姐都會被普及房事。便就是前世,她也是經歷過的。如何不懂此時抵在自己大腿根那裡的是什麼。

姜心離的臉「刷」得就紅了,小聲道:「流氓!」

「哦?是我流氓?」秦漠然開口,溫熱的氣息落在姜心離的耳畔。於是,姜心離便是連耳朵也紅了起來。

「你是誰?你們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姜心離。她轉過頭,就看見莫懷安站在不遠處,臉色有些黑。秦漠然看著莫懷安,挑了挑眉。見姜心離沒有回答,那個陌生英俊的男人摟著姜心離也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莫懷安的臉色更加黑了,「姜姐姐,他是誰?」

姜心離回神,看看秦漠然,又看看莫懷安,一時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漠然不愉地撇撇嘴,忽然微微蹲下身將人攔腰抱起。腳尖在地上一點,向城主府外飛去。

莫懷安也不是不會武功,但他年歲小,武功並不十分高強。此時根本就追不上秦漠然。莫懷安看著秦漠然抱著姜心離離開的背影,恨恨的磨牙。

秦漠然帶著姜心離回了自己住的客棧,其實也是姜心離住的客棧——秦漠然的房間就在姜心離的旁邊。

將人放在床上,秦漠然起身欲走,卻是忽然會姜心離拉住了手。拉著他的那隻手,燙得驚人。 田園醫女之將軍輕點寵 秦漠然抬眸看去,發現姜心離臉色緋紅,意識都已有些模糊。

秦漠然蹙眉,大手落在姜心離的額上,果然很是燙手。只是姜心離這模樣並不是發燒的癥狀。腦海有什麼一閃而逝。秦漠然的臉色黑了。

很好!趙家父子竟然敢對他的女人下藥。不想活了就直說!

秦漠然看著慾火焚身的姜心離很是糾結。誠然,如今離兒已經是他的妻,他無論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只是,從一開始他們成親就是一場交易。且,他不認為,他若是敢乘人之危,離兒醒來之後會原諒他。

嘆了口氣,秦漠然很是鬱悶,美味就在眼前卻不能吃。這種痛苦,委實折磨人!都怪那趙家父子。秦漠然很是自然的將所有過錯推到趙家父子身上。並很認真的思考該怎麼對付趙家父子。

只是,眼前還有一個難題——被下了葯的姜心離在本能地朝秦漠然靠近。看著姜心離那張芙蓉面,秦漠然狠狠心,一手刀劈在姜心離的後頸。姜心離安靜了。

正當秦漠然看著姜心離發獃時,房門傳來「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阿采走進來,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清,就看見自家主子坐在床畔,身後有一個被被子牢牢裹住的蠶寶寶。

不用說,這蠶寶寶就是王妃了。只是主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啊。

阿采心想。

「誰許你不敲門就進來的?嗯?」秦漠然的氣壓很低。

阿采愣住。內心在咆哮:不是主子你擔心自己舊病複發在房間內無人發現所以特許我不用敲門就進來的么!

然後,阿采看見秦漠然動了動身子,將身後的蠶寶寶擋得更嚴實了些。然後,阿采悟了。原來,主子又吃醋了。

「是屬下的過錯,請主子責罰。」為了避免等會兒醋意上涌的秦漠然處罰變重,阿采果斷的自己先請罪。

秦漠然淡淡道:「十鞭。回京后自去領罰。」

「是。」阿采領罰。隨後非常之有眼色的自己退了出去。

夜幕降臨,昏黃的燈光打在少女白皙的臉上,映出一股溫潤如玉的味道來。少女羽睫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眸子清澈透亮,似乎承載著萬載星光,極是璀璨。

視線觸及身旁男人俊逸的臉龐,少女有些怔愣,一句話脫口而出,「你可還記得我?」秦漠然發現姜心離蘇醒時,很是高興,只是怎麼也沒想到,姜心離開口第一句話竟是問自己是否還記得她。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秦漠然想起姜心離為何會這麼問,臉立刻就陰了。都怪莫懷安那個臭小子亂說話。否則,離兒豈會一蘇醒就這麼問?

姜心離見秦漠然一直未曾回答,以為秦漠然果然如莫懷安所言,已經將她給忘記了。內心酸澀。不想再看到秦漠然。她強撐起還有些酸軟的四肢,想要立刻。

被姜心離的動作拉回心神,秦漠然很是無奈,立刻伸手扣住姜心離的手腕,不讓人走。他不過是出了一會兒神,離兒就不知想到哪裡去了。

嘆了口氣,秦漠然將人攬進自己懷裡,「離兒這是生什麼氣?我怎麼會忘記你?」姜心離感覺到秦漠然溫熱的氣息吐在自己的後頸,有些濕潤有些癢。姜心離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

秦漠然以為姜心離要掙開自己,不由將手臂力量加大了一些。

「放開!」姜心離鼻子忽然有些酸澀。這什麼人吶?他以為他是誰?憑什麼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說什麼想她,那為何不與她相認?明明看起來好好的,卻是連婚禮都不回去參加!

秦漠然低低道:「我知離兒心中怪我。只是離兒,我有我的理由。一直不曾出現,也是因為你並無生命危險,若你危及性命。我定會趕到。」

姜心離到底不是個嬌嬌的閨閣小姐。此番也只是突然遭遇的事情傷了身心,在有人安慰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爆發出來了。此時見秦漠然如此輕言細語地哄自己,心也不由有些軟化。

看出姜心離心裡變化的秦漠然心中鬆了口氣,打算趁熱打鐵,外間卻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姜心離側耳細聽,隱約捕捉到「小公子」「姜姑娘」「城主府」等字眼。

姜心離這才想起,莫懷安不在。秦漠然這個傢伙把莫懷安一個人丟在了城主府。姜心離用力掙扎,秦漠然因為姜心離先前態度軟化手臂有些放鬆,此時一時不備,竟是被姜心離給掙開了。

姜心離狠狠地瞪了秦漠然一眼,就要往外去查看。秦漠然磨牙,莫懷安這個臭小子,他好不容易讓離兒軟了心腸,他又來搗亂!

秦漠然再度拉住姜心離的手,「離兒,你莫急。你身體還未恢復,我去讓阿采問問是何事。若真有事情,我定然會為了離兒出手。」

姜心離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仍然酸軟無力,知道秦漠然說得對,點點頭,勉強算是應下了。秦漠然便將阿采叫進來。

「阿采,外面發生了何事?」 「莫懷安帶著暗衛欲大鬧城主府。」阿采道。聞言,秦漠然挑眉。還未開口,姜心離已道:「懷安不是看著我被秦漠然帶走的么?他還去城主府做什麼?」莫懷安會有暗衛,姜心離並不如何奇怪,莫懷安一直以來給她的感覺就不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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