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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像個小孩兒似的痞里痞氣的。

2020-11-05By 0 Comments

他見我這樣,收回了煙槍之後,眉毛一挑,弔兒郎當的說道:「喲呵,臭小子,給你臉了是吧,這次看你這樣兒就算了,等你好周全了再收拾你。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平時叫你好好用功你給我三心二意的,你以為住了校我就沒辦法收拾你了,這下安逸了吧,被別人收拾的滋味可比被我收拾的滋味強多了吧……嘿嘿。」 我爺爺習慣性的把煙槍叼在嘴裡,剛拿出煙袋子,又想到這裡不能抽煙,於是又放了回去,接著邊把煙桿別在腰上,邊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還真別說,效果還不錯,我覺得照這種速度,再來幾次你的實力就差不多能有我現在的一半了,也算有自保的資本了」

我黑著一張臉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得,我還是懷疑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孫子吧。

柏少別談愛:我是演技派 就這一次我都差點兒嗝屁了,再來幾次?再來幾次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萬一哪次這操蛋的老天跟我隨便開個玩笑,那我不得徹底玩完?

當然了,我爺爺這也是跟我開個玩笑而已,要是真有什麼危險,他一準兒沖在我前面。

於是我也懶得在這兒跟他閑扯淡了,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問他呢,然後我就把昏迷的時候做的那個夢告訴他了。

從小一直伴隨我的那個夢我爺爺是知道的,剛開始的一兩次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噩夢所以沒跟他說,後來發現不對勁我跟他提過,然後我爺爺說叫我不用管,那個夢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以後到了我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其實我特煩的就是他這一點了,什麼東西都只跟我說一半,以前我還小什麼都不懂也就算了,現在我怎麼說也算是半大小夥子,也是個正兒八經的陰陽先生了,可是他還是不肯跟我說,好像所有大人都是這尿性吧。

索性我也懶得管,把整個夢境交代清楚以後,我問他,那張艷麗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爺爺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應該是她託夢給你了……可如果按照她所說的話,那股神秘的力量很不簡單,那個修鍊了邪術的人也應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世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啊,怎麼什麼牛鬼蛇神都一下子往外躥?」

「先不管這個了,你說的那個小林子裡面存在邪陣的事情,我會抽空去查看的,你就不用管了,好好養傷吧。到了你這個地步,有些事情也該跟你說說,有些東西也該給你了」

頓了頓,我爺爺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包扔給我,我用能稍微用點力的右手打開一看,是小時候我經常看的那本線裝書,書本有些古樸,但卻保存的非常完好,足見我爺爺對這本書的保護程度。書本不薄也不厚,大概相當於一本小學語文課本的厚度,封面上有用繁體楷書寫的四個大字–三清符咒。

這本書我之前就看過,但已經很久沒見我爺爺拿出來了,上小學的時候我爺爺倒是經常念給我聽,因為裡面的字我實在認識的有限。

後來上了中學,由於很少回家的緣故,我接觸這本書的機會便很少了。

我疑惑的望向我爺爺,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本書現在可以給你了,有些事也可以告訴你了,要不然你這敗家的玩意兒指不定哪天就把這本書給扔了。」

我撇撇嘴,心道:我有那麼不靠譜嗎?但還是沒有搭話,一臉期待的等待著我爺爺接下來的話。

只見我爺爺反鎖了門,然後站直了身子,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朗聲說道。

「楚離,生於庚午年壬寅月癸巳日亥時,時年十七歲零九個月,現正式繼承為三清神符不知道第幾代傳人……。」

「噗……」本來看到我爺爺的動作,我還以為這是多麼正經的宣誓呢,結果聽到這’不知道第幾代傳人’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笑噴了,這也太隨意了吧。

我爺爺瞪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小子知道什麼,我告訴你,三清符咒行蹤飄忽不定,只有有緣人才能得到,它到我們楚家的時間也不過才區區一百多年,鬼知道在這之前有多少人修鍊過?這麼說並沒有什麼不對」

我問我爺爺:「既然這樣的話,你怎麼知道繼承三清神符需要這樣宣誓呢?不會是你自己瞎編的吧」

我爺爺先是一愣,然後眉頭慢慢的翹起,整張臉變得扭曲,雙眼像是能噴出火來似的。

也幸好現在的我身上沒有一塊兒能下手的地方,所以勉強逃過一劫,但看著我爺爺的臉黑的像鍋底似的,我就知道,等我好了,看來是要知道知道身為杠精的代價了啊。這B嘴……。

經過這一打岔,我爺爺顯然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了,可能是真被我說中了吧。

然後跟我說了一大長串的套話,所謂套話,就是什麼:要秉承三清之志,堅決維護世界的和平……驅除邪祟、濟世救人……。等等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就跟新聞上看到的那些大人物說的話一樣,屬於不聽你不知道他想表達些什麼,聽了你就會想:這特么到底是想表達些什麼這一類型的話。

終於在我眼皮子快要閉上的時候,我爺爺說完了。

接下來就該進入正題了吧?我想著。

果然我爺爺的神色又變得正經起來,說道:「楚離,接下來我說的你要好好記住了」

連我的大名都用上了,看來是挺重要的,只希望不是之前什麼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那種儀式感滿滿的話了。

於是我正了正臉色,等待著我爺爺接下來的話。

……。

似乎是煙癮犯了,我爺爺說完以後就轉身去開門,然後神秘莫測的對我一笑,說道:「再過一會兒你的同學們會來看你,不用想著怎麼解釋你的事情,我都幫你解釋好了,放心吧…有驚喜哦…」然後掛著賤賤的笑容悠然離去。

最後這句話我沒怎麼聽,因為我此時的內心儘是震撼。

望著手裡捧著的三清符咒,我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這居然是所有符咒之術的老祖宗啊。

照我爺爺所說,原來之前的傳說並不是假的,只是稍微有點出入。

老君修得的一氣化三清並不是化出了三個分身,而是化出了三種神書,它們分別是:三清符咒、三清奇門和三清卜算。

而後來的無論是茅山符咒、還是龍虎山奇門遁甲和布衣門神算都是從中衍化出來的分支。

所以可以想象得到,當我手裡拿著這本三清符咒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多麼震撼了吧。

我有些愣神,久久沒有反應過來。我這算是手握金手指了嗎?算是吧,可我怎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這玩意兒我之前可就學過了啊,不也沒過上理想中左擁右抱的生活嗎?

更震撼的是,我爺爺說,傳說天地間隱藏著一個足以令所有修道者瘋狂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就藏在三本三清秘術裡面。

據說一千多年前的宋朝,就曾經因為這個在修道界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為了爭搶這三種秘術,整個修道界爆發了無數的大戰,也死了無數的人,在那之前,修道界的佼佼者數不甚數,可是因為那一戰,整個修道界都漸漸沒落了。

而那一戰也導致了三本神書盡數被毀,後來還是有修鍊過的倖存者手抄下來的。但是除了我手裡的三清符咒之外,其他的兩本都下落不明,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倖存的修鍊者將之抄錄下來,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據我爺爺猜測,三清卜算應該是流傳下來的,明朝的劉伯溫就是疑似的修鍊者。三清奇門則不知道了。

我看著手裡的三清符咒,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心裡五味雜陳的。尼瑪,這算什麼,這特么就是一本唐僧肉啊,可我很明顯不是能夠保護唐僧的孫猴子,你大爺的,要你何用……。

值得讓我有些許安慰的是,如今這個世道修鍊道術的已經很少了,所以我不必太過擔心這本唐僧肉能給我帶來什麼麻煩。

但這是我爺爺說的,張艷麗跟我說的那些話還言猶在耳,我要是信了他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於是我神經質的往窗戶外面看了看,又把本來就不大的房間每個角落都檢查一遍。什麼都沒有,我又神經質的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門鎖忽然轉動了一下,我的神經本來就處於緊繃的狀態,這一下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幾乎是本能的,我一下子拿起三清符咒就塞到我的屁股下面,本來我是想塞到被子里的,但感覺不保險,於是就直接往屁股下面塞去。

可是我高估了我此時右手的速度,也高估了此時我屁股能抬起來的高度,於是就導致了右手沒來得及抽出來,屁股就一下子落了下去,然後我整個人都悲劇了,那種酸爽,爽的我凄厲的大叫一聲,像是流水一樣的汗水從腦門兒上不斷往下淌,同時整個人疼的齜牙咧嘴的。 我沒看清楚具體都有誰進來了,因為我此時疼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只是隱約看到進來的人還挺多,都是熟悉的身影。

而其中又屬潘玉老師給我的印象最深,因為就在我疼的滿床打滾的時候,其他幾個王八蛋都是幸災樂禍的在一旁看戲,只有潘玉老師一臉緊張的上前查看我的傷勢,然後又幫我叫來了醫生。

醫生很快就過來了,把我又折了的右手再次接上,又給我疼了個紮實。

醫生交代幾句之後就出去了,然後潘玉老師又坐在了床邊,跟我說這幾天好好休息,等傷好了再去上課,落下的課程她會給我單獨補習的,其他幾個老師那裡,她也會幫我打打招呼,等傷好以後都幫我補習回來,不會讓我落下學習的。然後就一臉愧疚的退了出去。

我有點疑惑,潘玉老師愧疚什麼啊?我這一身的傷又不是被她打的。

我看向剩下的幾人,曹兄和猥瑣他們幾個都到齊了,讓我意外的是,就連那位新來的不爭兄也來了。

我看向他,只見他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說不得兄把沙包大的拳頭橫在我的眼前,和諧友愛的跟我說,既然大家是一個宿舍的,就要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有福同享……等等什麼的,看著他沙包大的拳頭,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就跟著來了……。」

曹兄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說道:「也沒那麼嚴重……我一說這小子就自己跟來了,我估計是因為跟著來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逃課的原因」

說完,幾人都笑了。

我看著他們,心裡還是挺感動的,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到齊了。特別是看著他們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我這心裡就更感動了。

和我爺爺聊了半天,他也沒有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醫院的。於是我問猥瑣他們,我是怎麼來的醫院。

聽我這麼一問,他們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精彩起來,還是眼鏡先開的口,他說道:「小麗啊,還真沒看出來,你爺爺他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可那身體真是沒的說,你是不知道,當時他背著你,一路跑到的醫院,剛開始我們還想著幾人輪換著背你來的,想著醫院離學校也不算太遠,可是你爺爺不讓,說他能行。我們都不相信,直到我們幾個空手都跑不過背著你的他之後,我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了。」

我爺爺這麼牛逼的嗎?聽他們說完以後,我自己都有一瞬間的難以置信,畢竟我這體格雖然算不上壯實,反而屬於那種偏瘦的類型,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怎麼說也有一百一十多斤。

但是看他們的表情確實不像是說謊,而且最主要的是,剛剛我爺爺和我說的話里,就包括了他從小教我練的那套拳法。據他所說,這套拳法其實不能叫做拳法,而是應該叫做體術。這套體術的真名叫做乾坤體術,是我們楚家前輩所創,而創造乾坤體術的時間正是一千多年前的那段禍亂時期。

一千多年前,我們楚家也出了一個牛逼哄哄的人物,叫做楚乾坤。他也參與了那一次關於三清秘術的爭奪,憑藉強大的實力,終於得到了三本秘術之中的三清奇門,於是他利用三清奇門之中的奇門遁甲方位,結合自己的一些感悟,最終創造出了名震天下的乾坤體術。

乾坤體術是一本包含了拳法、步法、身法的秘籍,而由於融入了三清奇門中的八門九宮位,使得一招一式皆能與天地呼應,從而大大加強了威力。

雖然最後他還是沒能保住三清奇門,但單單一套乾坤體術也讓我們楚家變得赫赫有名起來。

至於赫赫有名到什麼程度,都一千多年的事兒了,以如今我們家世代種地為生的情況來看,說的多了就有點不要比臉的味道了。

都市至尊神婿 有句老話說得好:過往如浮雲、往事皆成煙。通俗來說就是好漢不提當年勇。

按照我爺爺所說,乾坤體術一旦修鍊有成,一招一式便如龍象相隨,一拳一腳足以爆發出萬斤的力量。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吹牛逼,也不知道他到底修鍊的有成沒成,但肯定比我成。

而且就算是沒有乾坤體術,單單使用三清符咒上面的符咒之術也不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雖然我做不到,但他肯定是能做到的,只是他那把老骨頭或許經不住折騰而已。

所以對於他能扛起我這個小身板跑的飛快我也沒有什麼想不通的了。

而我這種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就恢復正常的反應在眼鏡他們幾個看來就有點不同尋常的意味了。

只見猥瑣一下子竄到我跟前,想抓住我的手,但看見我這樣又連忙縮了回去,滿臉激動的說道:「麗啊,告訴哥,你爺爺是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他還收徒嗎?你覺得我怎麼樣?……。」

猥瑣說完以後,其他幾人也有些意動的感覺。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而我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但是這個問題確實不太好解釋啊。我稍微思索了一下,頓時心生一計。於是我一本正經的說道:「是的,你猜的沒錯,我爺爺確實是一個高手,而且你也很合適,如果你想學的話,我爺爺應該很樂意教你的」

「真的嗎?」猥瑣更加的激動了。

我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嗯嗯,是真的,比珍珠還真…只是練這個功夫有一個弊端,就是練的人以後會出現一些劫難,比如說不能娶妻、一輩子都只能是處男一個,碰誰誰死。又比如說會短命,活不過三五十歲。再比如說會變成殘疾,缺胳膊少腿什麼的……」

我一連說了一長串,怎麼嚴重怎麼說。心道:老子嚇不死你們……。

果然,猥瑣聽完以後臉都嚇白了,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賊心不死的問道:「那你爺爺怎麼一點事都沒有,你騙我的吧?」

我暗道這小子腦子反應還蠻快的嘛,但是這也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啊。我裝作有些悲痛的樣子,嘆了口氣,輕輕的開口:「因為我爺爺是結了婚之後才練的……」

果然,猥瑣不說話了。因為我們同在一個宿舍,大家對於彼此的家庭情況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我奶奶早就去世了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猥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遍,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說道:「也是啊,這麼好的東西,你爺爺怎麼不教給你呢?看來你說的是真的啊。」

等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大爺的怎麼就知道我沒練了?

雖然這麼簡單就嚇住了猥瑣,讓他們不至於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可是這都什麼跟什麼?

於是我盡量讓他們看不出異常、裝作驚訝的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沒練呢?」

猥瑣又掃視了一下我的全身,一臉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說道:「要是你練了這麼牛逼的功夫,還至於被人打成這樣嗎?」

什麼玩意兒……?被人打成這樣?你大爺的怎麼就知道我這是被人打的了?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這件事好像就我一個當事人還蒙在鼓裡的樣子?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我自己還不比你們清楚咋的?

我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我爺爺出門前和我說,讓我不用頭疼怎麼解釋這一身傷的事兒,他都幫我解釋好了,還一臉賤笑的跟我說有驚喜。

我不敢主動的解釋什麼,不是因為怕我編的瞎話和我爺爺編的對不上,老頭兒那一臉的賤笑在我看來是沒安什麼好心的。而是因為我確實還沒想好怎麼去把這個瞎話編的完美。

英雄救美被小混混打傷的?說不過去。跑男廁所英雄救美,聾子聽了都不信。

勇斗歹徒被打傷的?算了吧,這個理由連聾子都懶得聽。

老子曾經曰過:有些時候,你越是說真話越是沒有人相信。不要問我老子有沒有說過這句話,我會說有的,因為這裡的老子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老子,嗯,就是老子說的。

於是我裝作平靜的說道:「你們怎麼就知道我這是被人打的,我告訴你們,我是被鬼打成這樣的。」

事實證明老子說的這句話確實是真理,因為我說完之後,他們幾個都笑了,笑的淚珠子都在打轉。

猥瑣笑道:「別逗了好嗎麗哥,就算為了掩飾你人生中的第一個、哦不,是第二個污點,第一個是你尿床的那個,但是也不至於編這種瞎話忽悠我們啊。」

說著又指了指身邊站著的幾人,問道:「你覺得我們像是傻子嗎?」

「嗯,挺像的。」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這句話雖然有報復猥瑣接我傷疤的嫌疑,但也無意中道出了一個真理。

因為在後來的日子裡,我認識了一個在我看來十分牛逼、他自己卻又說他比我還要苦逼的人物,他說:「誰不是傻子?芸芸眾生都是傻子,你們、他們、我,我們都是傻子一樣的活著,在命運面前,都是被玩弄的傻子。又或許,連命運本身也是個傻子吧……。」

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

可惜就像是提出了日心說的哥白尼會被人燒死一樣,每一個真理提出的時候,總會遇到很大的阻力。所以我說出這句話以後,他們幾人都一臉憤怒的望著我。

我看了他們一眼,又用眼神從我的腳到胸掃了一遍。意思是:想打架嗎?看看我這樣子,你們惹得起不?很明顯他們惹不起此時的我。

但我實在是懶得跟他們猜來猜去的了,於是乾脆的說道:「行了,都知道些什麼一次性說吧。」

我這麼一說,他們一下子來了精神,臉上頓時洋溢出報復的快感。

還是猥瑣最先開口,說道:「小麗,你就別裝了,你因為長得欠揍被社會上的小混混拖進廁所打一頓的事情整個學校都幾乎傳遍了……。」 我的臉瞬間就獃滯了,這個理由你信嗎?擱誰誰也不會信吧,可偏偏有人信了。我看著他們,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要說這不是一群傻子豬都不信吧?

但猥瑣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腦海里的第一個念頭是:老子要轉學,這地方沒發待了。人家都是坑爹,可老頭這是坑孫子啊,而且還是往死里坑。

據猥瑣所說,當時我被潘玉老師罰去站走廊以後,他們就繼續上課了,後來謝敏同學因為潘老師講題的時候講錯了一道,提出質疑的時候頂撞了她,也被罰了出去。

而潘玉老師那天心情好像有些不好,所以一直沒有把我們叫進去的想法。

而發現我出問題還是謝敏進教室說我不見了開始的,那時已經是九點多的事情了。

雖然謝敏說了我當時走的時候跟她說的是去上廁所了,但是絕對沒有誰會在廁所裡面蹲幾個小時的,因為那時候的廁所都是那種水泥板格擋的,跟露天旱廁的唯一區別就是可以遮風擋雨,但是同樣的,也更臭,屬於進去一會兒出來全身都是臭的那種,在裡面待幾個小時誰都受不了。所以潘玉老師的第一想法就是覺得我可能是回了宿舍或者出了校門。後來潘玉老師又讓猥瑣他們去男生宿舍找了一遍,然後自己去了校門口詢問保安有沒有看到我出去過。

可是一圈下來都沒有結果,潘玉老師又想到我可能是翻了圍牆跑出去的,又叫猥瑣他們打我的電話,可是電話一直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據猥瑣所說,當時潘玉老師都快急哭了,差點都要報警的時候,有一個男同學去上廁所發現了我,同時還發現了我爺爺也在那裡。

據他們所說,發現我的時候,我身邊放著幾把掃把,都是斷的,上面還有很多大便。我的身上也有一些。

由於我爺爺是第一個發現我的,於是他們就問我爺爺這是怎麼回事,後來我爺爺跟他們說的話就是正兒八經的坑孫子了。

據他們說,當時我爺爺說,他今天碰巧來了縣城,想著來看看我。巧合的是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接起來卻沒有聽見我說話,只聽見聲音很嘈雜,像是有人在打架,於是他就飛快的往學校里趕。等他趕到的時候,剛好看見一群小混混打完我以後就翻牆跑了。因為那裡的圍牆確實算不上有多高,所以這個說法他們都不覺得有什麼異常。

可是那些小混混為什麼打我啊?他們又問我爺爺這個問題,我爺爺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那些小混混翻牆進來上廁所,然後看見了我,又覺得我這個人長的比較欠揍,所以順便收拾了我一頓。然後就背著我跑到了醫院。

說真的,聽完猥瑣說完整個過程以後,我真的有種想死的衝動,特別是猥瑣說這個事情整個學校都已經傳遍了,我這種衝動就更加的強烈了。

我在想,我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坑我。後來我問他的時候,他跟我說,當時我身上的煞氣根本沒有驅除乾淨,一群人圍著的話他又不方便幫我驅除煞氣,偏偏這些王八蛋還喜歡看熱鬧,問這問那的,於是他就瞎編了一個理由提前背著我跑了。

我又問他,為什麼要往我身上抹屎呢?

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都是意外,他當時發現我的時候,已經有人正要去廁所那邊了,想著以我的智商怕是被發現以後找不到好的理由來解釋,於是就幫我製造一個逼真點的現場,沒想到廁所裡面的掃把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羔子沾了大便在上面。

我扯著嘴角,欲哭無淚的表情,我……需要你幫嗎?還以我的智商解釋不了,哪怕事後我說自己摔了、撞了、人傻逼了也比這個要好得多吧?

我看著我爺爺,怎麼看都覺得他是故意的。

而當時的我由於一門心思都在這上面,所以忽略了我爺爺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段出現在學校的問題,再後來我出院了,想起來向他問起這個的時候,他說是他的一個老朋友回來了,而他的那個老朋友是布衣神算的傳人,算出了我當時的險境,所以他就來了。

其實隨著我爺爺那個老朋友回來的人還有一個是我的老朋友,當時,這是后話,先略過不提。

……。

還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猥瑣他們說完以後笑的更厲害了,而我只能扯著嘴角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還有一句話老說說的好,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就在猥瑣他們笑的花枝招展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謝敏提著個飯盒走了進來,先是看了猥瑣他們一眼,有些害羞的說道:「班主任叫你們先回去上課,楚離的事情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他爸媽都沒在,楚爺爺他一個老人家也不太方便,讓我先來照顧一下楚離。」

猥瑣他們出去了,偉哥的命令他們不敢違背。只是臨走的時候朝我擠眉弄眼了一陣,弄的謝敏的臉更紅了。

而我呢?看著謝敏把飯盒放在我旁邊的床頭柜上,我應該是內心暗喜的才對,可此時的我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曾經的我說過,有些事情真的來的很奇妙,打完一棒又給顆糖,於是我覺得前面那一棒好像也挺甜的。而剛剛挨了這有味道的一棒之後,我此時此刻只覺得後面給的這顆糖似乎帶著屎味。

我是多想來的人不是謝敏啊,或者最好是誰都不要來,讓我餓死似乎才是最好的結局。從今天開始,我在學校的名聲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我自己都能腦補的出來了。

或許我走在學校里,身後突然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你看,那人不是楚離嗎?」

「還真是,我們離他遠點吧。」

「嗯嗯,快走快走,我好像都聞到臭味了。」

「……」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我權衡了一下,怎麼都覺得去死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而哪怕這些都可以忽略不提,但此時此刻呢?謝敏就站在我的面前,她肯定也是知道並且相信這一說法的吧,這可是我暗戀著的人啊,我還有臉去面對她嗎?我想把整個人埋在被子里,可是雙手沒辦法用力,於是我嘗試著整個人往裡面縮,雖然身上很疼,但比起被她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來說,這點疼痛算的了什麼?

而我的這個動作在謝敏看來就有些其他的意思了,她可能是覺得我餓了吧,於是拿起飯盒打開遞到我面前,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異樣的目光,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都昏迷了兩天了,餓了吧,先吃飯。」

廢柴風華絕代 我都昏迷了兩天了?我心裡有些訝異,同時又有些想通了。在跟張艷麗打鬥的時候,前期就被她的煞氣消耗了太多的道氣,後來又受了那麼重的傷,又被煞氣侵入了體內,要不是我爺爺的話,我或許還沒能醒過來吧。

看到謝敏遞過來的東西,我的肚子本能的發出了咕咕聲。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這是沒辦法的,我也控制不了,相反的同時還做出了咽口水的動作。

但看著謝敏只是打開飯盒遞到我面前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了,我又有些尷尬了。偉哥讓你來照顧我就是這麼個照顧法的?這傻姑娘,估計也沒照顧過人,我現在這種狀況能自己吃飯嗎?之前或許右手稍微能,因為左手的診斷是骨折還帶有輕微骨裂,右手只是骨折,接好以後短時間能用點力,但是現在不行了啊。

不過叫她喂我的話,我這臉皮還是沒辦法主動開口。於是我慢慢的抬起右手,嘗試著去拿筷子,但剛剛抬起一點的時候,冷汗瞬間也跟著來了,我感覺整隻手像是要斷了似的,疼的我身子都跟著打哆嗦。

謝敏看到我這樣子,也終於開了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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