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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界之門在哪裏?”老蔣問出口,驀地明白了什麼,和撲克臉齊齊看向卓凡,急忙問道,“汪石是在哪裏被發現的?”

2020-11-06By 0 Comments

卓凡搖搖頭,據說汪石被發現是在半山腰的馬路上,當時他本能地沿着馬路往山下走,沒走多久就倒在了馬路上。現在汪石雖然醒了,可是問及這之前發生了什麼,他也是什麼也說不上來。

撲克臉搖搖頭,有些煩躁地喃喃道,“不是馬路……”

老蔣見撲克臉心緒不寧,他們已經握住了線索的一頭,只要用力扯一扯就能扯出什麼,可是因爲缺少什麼而無法用力。“卓凡,你再想想,汪石還說了什麼……”

卓凡想了很久,想得所有人的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他還是皺着眉,搖搖頭,“沒有其他的了。”

撲克臉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用手托起腮幫子,“沒關係,至少我們可以知道,答案就在這個山區了……”說完,他擡起頭來,目光炯炯,“明天,我們再去一下那個溶洞。”

“溶洞?!”俞悅驚覺,撲克臉怎麼知道那個溶洞?

然而在這麼凝重而無法理清頭緒的氣氛下,再沒有人回答俞悅的疑問。】 “俞悅怎麼來了?”老蔣湊到撲克臉耳邊問道,他爲了不讓俞悅加入,特意把出發時間定在俞悅要外出採訪的早上,誰知道當他剛從酒店出來,就看到等在門口的俞悅。

他尷尬地打完招呼之後,就湊過去問撲克臉。

撲克臉也是一臉無奈地看了看老蔣。

這時候酒店的自動門打開,卓凡一身登山裝從門口出來,精神奕奕地看着他們,疑惑地問道,“俞悅,你不是去醫院採訪了嗎?”

俞悅燦然一笑,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撲克臉和老蔣臉上膠着的尷尬,“採訪已經結束了。我看時間還早,就早點回來和你們一起去。”

卓凡略略想了想,愉快地說道,“那就去吧!”

老蔣本來還在俞悅背後一個勁兒地衝卓凡擠眉弄眼,沒想到卓凡立刻就答應了俞悅讓她一塊去,不由得讓老蔣心下惴惴,這個卓凡,難道就沒考慮到撲克臉的身份嘛?!老蔣想着,心裏憤憤瞪了卓凡一眼。卻迎上卓凡意味深長的笑容。

卓凡短暫地笑容讓人不能明白他的意思,帶上俞悅,無非讓三人之間有了交流的障礙,有些涉及撲克臉的話,卻不能說出來。俞悅納悶地看看他們三人,於是四個人各自懷着心事上路了。

“就在那裏。”俞悅指着不遠前頭的山坡,原本她還擔心自己早就忘記了這個地方,當再次來到這裏,才發現一切都仿如昨日,那些踩在腳底下鬆軟的樹葉,那些樹木的種植排列,好像一點也沒有被她遺忘。就連不遠處那個山坡上的藤蔓,也分外熟悉。

卓凡朝她點頭的時候,她才驚覺,已經走到了溶洞入口。

“這個入口當初我們下去的時候炸開過,所以可以直接進去。”

“等等。”撲克臉卻停下了,他從揹包裏取出一個打火機,三兩下撇開長在洞壁的藤蔓,吧嗒一聲打開火機,手一晃,火機在手前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順勢落進了溶洞之中。

漆黑的溶洞裏出現一條橙紅色微弱的弧線,很快吧嗒一聲,火焰熄滅。只聽到微弱的滋滋聲。

“看來可以進去。”卓凡說道。

“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戴上防毒面具吧。”老蔣從揹包裏取出幾個防毒面具,遞給其他人,自己最後戴上。朝卓凡點點頭。

卓凡首先進入山洞,撲克臉在老蔣的阻攔下留在了後面。待俞悅和卓凡的身影消失在溶洞裏的時候,老蔣突然摘下防毒面具,以極快的速度把撲克臉拉到一邊,“你當初不是從這個溶洞出來的對嗎?”

“怎麼這麼問?”撲克臉遲疑了一會兒,問道。

“不然你怎麼會同意帶俞悅過來?你說過,你醒過來的地方有一截飛機頭。如果俞悅看到那個,該怎麼想。你是自信她看不到才帶她來的,對嗎?”老蔣盯着撲克臉,希望撲克臉給他一個痛快的解答,是或不是就足夠。他這一路上忐忑不安,如果俞悅看到那個飛機機頭,一定會產生懷疑,對此追查不休。

撲克臉遲疑了一瞬,突然看到俞悅從溶洞裏探出頭來,摘下頭上的防毒面具,問道,“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撲克臉點點頭說道,“就來。”撇下老蔣,隨同俞悅進了溶洞。

春夏之交,溶洞裏的非常溼潤,空氣相較地面森林竟然要暖和許多,就連腳底下的積水,也有了一定溫度。四人即使淌水而行也不覺得冰冷。

卓凡站在溶洞中央,舉目四眺,發現整個溶洞較之一年多以前一點變化也沒有,頭頂依舊綴着小小的鐘乳石,在燈光下反射着溫和的光;腳下依舊是沒過膝蓋的淺水,整個溶洞裏迴盪着他們淌水此起彼落的嘩嘩聲。

撲克臉走在最後,走地很輕很慢,好像在等待着什麼,他四處眺望,黑暗裏頭頂的光一寸一寸掃過溶洞頂部。只是普通的岩石而已,他不由的皺了皺眉。

“你們來看,就是這個。”卓凡在不遠處大聲喊道。看來他已經走到了溶洞最裏端,撲克臉看了看,收回一直落在溶洞頂端的視線,走向卓凡。

四人在卓凡身邊站定,“這是什麼?”老蔣第一次看到這麼平整的岩石,整個像是被打磨地異常光滑的花崗岩,摸上去竟然十分光滑。

三人頭頂的燈光都打在這塊岩石上,撲克臉不自覺地走上前去,雙手張開撫摸岩石。

“當時我們還以爲這是天然形成的,可是現在看來,這塊大石頭真是平整地很奇怪。”卓凡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轉過頭對俞悅說,“或者我們又可以把它作爲新的一期《仙境迷蹤》了。”

俞悅默默看了一會兒,只見在燈光照射下,整個石頭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灰色,燈光照射到的地方像是有種透明的白,讓人捉摸不透。

撲克臉摸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得出任何結論。老蔣見撲克臉動作有些遲緩,像是可以拖延着什麼,上前一步假裝和撲克臉一同撫摸岩石,實則湊到撲克臉耳邊問道,“怎麼?”

撲克臉瞟了一眼在他們身後的俞悅,目光下垂,盯着腳底下的水塘,“這水下面,有一條暗渠。”

“通到哪裏?”

“飛機所在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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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邊左右走動,一邊小聲交談,腳下發出的水聲正好掩飾了他們的談話。撲克臉微微回頭,看到卓凡和俞悅正好納悶地看着他們倆。

撲克臉怔了怔,察覺到他和老蔣這樣四仰八叉地趴在岩石上的動作有點怪異,立刻把手放下。略顯尷尬地拍拍老蔣的背。

老蔣依然沉浸在撲克臉所說的暗渠的事情裏面,像一隻壁虎一樣僵硬着四肢,假裝小聲地問道,“怎麼了?”

老蔣察覺到背上又被拍了一下,一回頭看到撲克臉已經面朝卓凡俞悅站着,再把頭更加回過來一些,“嘿嘿,你們在說什麼?”

卓凡打圓場,“你們看出來什麼了嗎?”

老蔣知道,撲克臉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回答的,立刻接下話茬說道,“這個石頭很奇怪……”他擡頭看看頭頂的石鍾***頂的燈光一下子打到石鐘乳上。突然之間,俞悅只看到眼前刺眼的一片亮光,她趕忙擡手將眼前遮住。

幾乎是立刻,那片亮光瞬間消失,俞悅放鬆眼睛,放下手臂。四周已經恢復了黑暗,好像剛纔根本沒有那片刺眼的光。俞悅納悶之際,看到卓凡也和她一樣,放下手。

“你也看到了?”她訥訥地問。

“嗯。”卓凡點頭。

這時候的撲克臉已經又重新回頭細細查看起那塊石頭。

“剛纔發生了什麼?”俞悅問道。

“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老蔣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剛剛一擡頭,就察覺到背後一片亮光。在這麼黑暗的溶洞裏,有這麼一大片光實在太不尋常,不說這裏面沒有光源,就是有光源,那麼大片光幾乎要身後的整塊岩石都豁然打開纔有可能。

想到這裏,老蔣回過身問道,“你知道這石頭怎麼打開嗎?”

老蔣剛問完,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真糊塗,你都說這下面有暗渠了,怎麼可能知道這門還能打開。”

撲克臉突然停了下來,回頭若有所思地問道,“剛纔你們都做了什麼?”

俞悅和卓凡有些不解,面面相覷,“我們倆什麼都沒做啊,就是這麼站着。”說完,不忘看看卓凡尋求贊同。果不其然,卓凡點點頭。

撲克臉面對俞悅,一邊回憶剛纔的情景一邊摸着下巴,說道,“剛纔我也這麼站着,幾乎沒有動……”

老蔣見狀,走到撲克臉身邊的位置,“剛纔我是……”老蔣想了想,慢慢擡起頭。

隨着他的頭擡起,他看到頭頂的燈射出一道光,打在斜上方的一塊鐘乳石上,燈光交錯之際,鐘乳石反射出一道光,直射到他背後。然後,老蔣感覺到整個人被一片光亮籠罩。

卓凡和俞悅同時眯起眼睛。下載小說客戶端! 俞悅用手遮住前額,在驚呼聲中低頭,驚覺腳底下的水泛着粼粼金光,仿若他們踩着的不是水,而是一層層碎金。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俞悅你看!”她擡頭,注視到眼前巨大的石壁上投射出朦朧的光影。朦朧下,她依舊可以分辨出,光影中的是一個女子,她端坐於前,頭戴赤金髮冠,身穿瑤色羽衣。神色端詳,雙目微睜,嘴角含笑,給人一種安詳肅然之感。俞悅不禁看得有些怔怔。

其實不止是俞悅,就連撲克臉和卓凡,也忍不住盯着看,沒辦法把視線移開。就好像全身心都被眼前這幅金燦的圖景吸引。

“那是什麼?!”老蔣急不可耐,剛纔他一擡頭,撲克臉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保持姿勢不要動。他背對着石壁根本不知道撲克臉他們在搞什麼鬼,只覺得從背後過來的光分外柔和,讓他周身籠罩其中。不敢動的同時又好奇地緊。

難道是因爲他頭頂的光正好觸發了什麼機關?

“到底是什麼?!”老蔣連續喊了兩聲也沒人搭理他,讓他不由得納悶了起來。他一咬牙,心想不管了,大不了等會再恢復現在的姿勢。他試圖保持身體不動,轉過頭。當他轉頭的剎那,整個溶洞即刻恢復了黑暗,原先柔和的金光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彷彿從沒有光照進過這個溶洞。

假戲婚寵 俞悅突然覺得自己腦袋裏好像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樣,納悶地看看四周,木訥地說道,“怎麼了?”

“我纔要問你們怎麼了……”老蔣依舊不敢動彈,但是皺了皺眉頭,視線瞥過俞悅看向撲克臉。

然而,撲克臉同樣沒有一絲看到過剛纔不尋常的樣子,神色很平淡,甚至有一絲失望,“不知道這塊石壁是做什麼的。



“是啊,既然什麼都沒有,那我們走吧。”卓凡好像很想離開這裏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老蔣不解。難道沒有人好奇剛纔的光是怎麼回事?老蔣納悶之際,卓凡已經淌水往洞口走。俞悅緊隨其後,撲克臉看了看老蔣,也跟着往回走。

“你們怎麼回事啊?!”老蔣心裏一急,跺腳道。剛纔的一切難道只是他的幻覺?他對這個溶洞太過詫異而產生的幻想?明明撲克臉也是一副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老蔣回頭重新看了看那塊黑暗裏巨大的岩石,終於還是緩緩擡起腿……

老蔣剛擡腿,沒在水裏的腿根本邁不開步子,腳下全是阻力,“等等!”他低聲說道,這句話他不是說給其他人聽的,而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他細細回想了剛纔發生的一切,“不對……”他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了,撲克臉不會這麼快放棄這塊大石頭,他明明纔跟他說過,石頭下面有一條縫隙,飛機就在這塊石頭之後。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老蔣想叫住他們,然而前頭的三人像是中了什麼邪似的,一個勁地往前走,根本就連老蔣有沒有跟上來都沒有在意。老蔣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撲克臉?”聲音伴隨着淌起的水聲迴盪在溶洞裏。老蔣只聽到前頭傳來撲克臉的聲音,“快來。”撲克臉沒有回頭。

這回,老蔣更加確信,剛纔他們因爲看到了什麼,才中了這樣的邪。老蔣心頭焦急,三人好像沒有其他異樣,只是一味地想離開這裏。剛纔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

老蔣心裏想着,慢慢將頭重新擡起。他的脖子有些僵硬,幾乎可以感受到每次稍稍擡起一點的分寸感。他不敢用力,害怕錯過打開燈光機關的那個點。

當他僵持了約莫一分鐘後,終於,背後又亮起了金色的光。

淌水的聲音消失了。整個溶洞里布滿了金色的柔和的光。

“快回來!”老蔣仰着頭大聲喊道。幾乎是立刻,前頭傳來水聲,水聲越來越大,不一會兒俞悅卓凡撲克臉已經走到老蔣身邊。“發生什麼事了?”

是撲克臉的聲音。他的聲音裏透着疑惑,明明剛纔還看着身後的石壁,怎麼眨眼功夫,當他回過神來,他們三人已經到了洞口。撲克臉和俞悅卓凡面面相覷,發現卓凡和俞悅也有同樣的疑問。

老蔣仰着頭,脖子僵硬,催道,“好像燈光一滅,你們就會忘了現在發生的事情。你們先看看石壁上是什麼?我不能動,好奇死我了。什麼東西這麼邪門?”

撲克臉微微皺眉,擡頭看向石壁,他仔細琢磨了一會兒。聽俞悅和卓凡細細研究道,“看這服飾這麼華貴,難道是哪朝哪代的皇后?”

“皇后的話年紀未免太大了……而且這服飾,根據歷代服飾考據,也實在不像是哪朝哪代的皇后的金冠。”

“怎麼說?”俞悅不解。

撲克臉解釋道,“你看她頭上戴的頭冠,歷朝歷代,宮廷女子很少有戴金飾頭冠的,無論是位分高低,都是以髮髻爲主,配以各類飾品。位分高一點的例如皇后,也都已鳳冠爲主。這麼大一個金冠,價值連城,皇后和太后不會放棄將它打造爲鳳冠,而打造成這麼普通的花朵紋飾的金冠。”

卓凡聽着撲克臉的分析,贊同地點點頭。

“你們倒是快一點,合着你們分析地開心,我倒只能擡頭盯着這塊石鐘乳!”老蔣脖子不能動,好奇地心裏直癢癢。

俞悅噗嗤一笑,“也好,治治你的頸椎病。”

“那這到底是什麼人?”

“西王母。”撲克臉脫口而出,他心裏早就有了這樣一個答案,只是覺得不太可能,一直不願意說出口。

“西王母?”俞悅對西王母知之甚少,更加不知道西王母像以這種方式出現意味着什麼。在俞悅有限的神話知識裏面,西王母是那個在羣魔爭鬥後出現調停的角色,也是衆生敬仰的角色。

“傳說中,西王母是天上的女仙帝王,主要掌管不死藥。”撲克臉說地言簡意賅,也許其他的對於西王母的傳說和解釋都不足以說明她的形象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既然在這附近發生了他和施工隊隊長汪石的事情,就足以說明,西王母像一定和他們的身體變化有關。有關的唯有這一點。

“不死藥?真的有不死藥嗎?”俞悅不敢相信,那畢竟是神話,可撲克臉的神情,就好像真的存在不死藥一般。

卓凡盯着面前巨大的西王母像,說道,“西王母是道教的祖師,傳說西王母將不死藥的煉製方法傳授給了道教,從此道教便開始了丹藥的煉製,世代帝王推崇道教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是這終歸是傳說……”俞悅始終不敢相信,千萬年以前的傳說會具有真實性。

撲克臉未發一語,他沉默良久,突然說道。“我覺得,在這裏西王母的象徵的可能不是不死藥。”

“爲什麼?”卓凡同樣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可始終說不上來。

“你看,她的眼睛閉着。”

“怎麼會是閉着的?”俞悅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良的預感,所有的仙家佛像的眼睛幾乎都是睜着的,就連佛祖都是微睜,而這個西王母像卻是緊緊閉着,彷彿不願意看着他們一樣。究竟是爲什麼?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西王母國?”撲克臉想了想,繼續說道,“傳說西王母國是周朝時期位於西方的一個鄰國。”撲克臉沉吟道,“也許……”

“什麼?”俞悅好奇地問。

“也許,一切的開始依舊在XJ撲克臉喃喃自語道。 “傳說在很久以前,西方世界乍然出現了一個豁口,從這個豁口走出了許多人,這些人稱這個世界的豁口爲‘事界之門’。 顧少甜寵:國民男神是女生 這些人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只知道如果要回去,必須要從這個事界之門原路返回。可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事界之門出現的時間並不久,在他們明白應該要從事界之門原路返回的時候,才發現事界之門早已關閉。他們被留在了這個地方。

經過幾千幾萬年,這些人不斷地遷徙、分散,試圖尋找到事界之門的線索。在不斷的尋找之中,逐漸衍生出了三大家族:月光族、端木族、顏氏家族。三個家族雖然各自爲政,卻目標一致,只是這麼多年來,世代相傳下來的有關事界之門的線索卻只剩這些……”

撲克臉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看看眼前的幾個人。瑪依莎、卓凡、端木龍、老蔣、俞悅、阿慎,都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聽他說着這些遙遠的卻與自身息息相關的事情。

“這三大家族,我倒是知道一點,可是你把我也叫來……”阿慎指指自己的鼻子。俞悅用胳膊肘捅捅阿慎,她好奇地緊,他們從貴州回來,沒過多久就收到了老蔣的通知,等他們按時到達,才發現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也都受邀。俞悅本來就好奇到底有什麼事,撲克臉先前的一段話,讓她更加打起了精神仔細聽着。

而與三大家族相關的瑪依莎、卓凡和老蔣則面面相覷,唯獨端木龍一臉漠然地一動不動,好像從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了撲克臉說的一切。

撲克臉想要繼續說下去,可當他瞥見端木龍的表情,登時愣了愣。視線交錯之際,端木龍目光炯炯,嘴脣微啓,露出忽明忽暗的笑容。

撲克臉遲疑了一下,轉了個念頭,“你一早就知道了?”他盯着端木龍。

端木龍眨眨眼,明滅不定的笑容裏是漆黑地深不見底的眼睛。他歪了歪頭,卻是默不作聲。

所有人心裏都有些打鼓。俞悅看着端木龍的側臉,覺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絲毫不急於承認或否認,可見他終究知道些什麼,只是不打算在現在說出口。於是,她將視線稍稍轉向卓凡,向卓凡使了個眼色。

自從在美國,端木龍將端木宏的事情公之於衆後,卓凡就再也沒有和端木龍有過交集,卓凡可以理解端木龍報仇心切,正因爲如此,他也同樣不能夠原諒。卓凡想到這裏,心裏痛苦地朝俞悅搖搖頭,表明自己根本不打算出面說服端木龍。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端木龍的性格,除非他自己願意,根本沒有人能夠說動他。卓凡首先把視線移回撲克臉,希望他能夠繼續說下去。

沒過多久,所有人的視線再度集中在撲克臉的身上。撲克臉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視線掃過端木龍,驚覺端木龍臉上帶着的笑意隱了去,竟然與其他人一樣,打起了精神,等待撲克臉說下去。

“月光族是西域樓蘭的後人,可以說,他們是最早發現事界之門在不同的方位變化的人,也是他們,找到了事界之門在地球上位置變化的規律。”撲克臉朝瑪依莎點點頭。接着視線掃過端木龍後看着卓凡,“端木家,則是掌管了事界之門打開的時間的祕密,利用兩塊相同的玉牌,連接事界之門的此端和彼端。”

最後撲克臉終於看向老蔣,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顏氏家族,則是守護了打開事界之門的鑰匙。”

俞悅和撲克臉面面相覷。“月光族和端木家我們都知道。可是老蔣……”俞悅欲言又止,她根本沒想到,老蔣竟然會是掌握鑰匙的人,可是撲克臉所說的要是到底是什麼?

撲克臉略帶神祕地一笑。

他原本對這一方面純屬猜測,因爲看到顏氏家族同樣供奉着狐狸,那讓他不得不往事界之門方向猜測。所以他讓老蔣去打聽顏氏家族血玉的用途,顏夫人並不打算瞞着老蔣,自然而然把血玉的用途告訴了老蔣。

“可是,血玉不是摔碎了嗎?”阿慎疑惑道,“這樣一來,即使知道了所有的關鍵,我們也打不開事界之門了?”

撲克臉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阿慎,他搖搖頭,撇開視線,說道,“血玉已經修補好,只不過,能不能用現在還不能判斷。”

老蔣同樣皺着眉頭。“我已經交代了要將那塊隕石原封不動地放入血玉之中,如果我們的推測沒錯,血玉里的隕石纔是打開事界之門的關鍵的話,即使是修補後的血玉,也可以打開事界之門。”

卓凡和瑪依莎聽得稀裏糊塗的,他們面面相覷,“什麼血玉?”

我是幕後大佬 “我剛纔說了,顏氏家族掌握的是打開事界之門的鑰匙,而那把鑰匙就是血玉。”撲克臉說完,隨即轉過臉來對瑪依莎說,“你爺爺的地圖,畫好了嗎?”

按照撲克臉所說,月光族守護的是事界之門的方位,瑪依莎爺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教她繪製了很多奇怪的地圖,並讓她系統地記在腦子裏。她從揹包裏取出一本速寫本,交給撲克臉。

撲克臉沒有打開,將其鄭重地放在一邊。然後對卓凡說道,“玉牌……”

卓凡無奈地搖搖頭,“玉牌被高澤搶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高澤……”老蔣喃喃,所有人都知道,高澤正遠在美國,不僅如此,高澤身份特殊,從不輕易露面,即使露面,加上他敏捷的身手,想要接近他都很困難。

所有人都好像陷入了無可奈何的悵惘裏。

“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給你們一點信心?”沉默之際,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幽幽地說。

卓凡聽到聲音在他耳際響起,立馬轉頭看向那個當初爲了報仇而揭露自己父親罪行的哥哥。一瞬間,他心裏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江倒海,他曾經痛恨極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此時,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心裏不自覺升騰起了一絲希望。他發覺自己看着他的眼神裏竟滿是迫切。

端木龍扯扯上揚的嘴角,“前陣子,我應一位老朋友的邀請,去他在海中小島上的別墅休假,在一次海釣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他定定看着老蔣,“他應該有話跟你說。”

“是誰?”老蔣話剛說出口,心裏隱隱有了答案,“是羅晉?”

“我把他從海里救上來的時候,他只剩了半口氣。醒了之後也是恍恍惚惚的,整個人好像丟了魂一樣。不過現在,應該已經可以說話了。”端木龍說話的時候,每個句子說地很慢,而且每句話最後幾個字都不自覺地挑高了音,這讓人覺得他是如此桀驁不羈。

老蔣有些按捺不住,自從他派羅晉去調查自己父親的死因。很長一段時間失去了羅晉的消息,儘管他暗中派人調查羅晉的行蹤,也依舊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反饋。越是無計可施的時候越是心急如焚。端木龍的話讓他整個人打起了精神,他定定地看着端木龍,“他在哪裏?”

“彆着急,先聽撲克臉說完……”

端木龍話音剛落,卓凡蹭地站起來,“你到底想怎樣?這一切是不是又是你的安排?”羅晉想起之前端木龍費盡心機,把所有人齊聚在美國,就是爲了當衆揭穿自己父親的醜事,想到這裏,他就遏制不住心裏的怒氣。

端木龍倒是絲毫不計較卓凡的反應,挑釁似地說道,“如果我說是呢?”他緩緩地轉頭看向老蔣,“你就不打算見羅晉了嗎?”

卓凡愣了愣,老蔣倒是微微笑了,“當然不。如果你願意把羅晉交給我,福龍幫會感激你。”

卓凡眨眨眼睛,突然心裏無端端有些釋懷,他一直都知道,只要端木龍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在意其他人的想法。是好是壞,也只是他一人心裏掂量了算。 老蔣往端木龍那裏挪了挪,暗暗和他耳語定下了相見羅晉的時間。擡頭之際,驚覺所有人都看着他們倆,不自覺有些納悶。“你們這是?”

“這麼鬼鬼祟祟地做什麼?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事要把我們排除在外嗎?”阿慎首先表達自己的不滿。阿慎的直接讓俞悅略略尷尬,她依舊狠狠瞪了阿慎一眼,轉而同樣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老蔣。

老蔣擔心的並不是其他,而是端木龍在他耳邊說出的話,“我想那位慎博士應該對羅晉也會感興趣。”說話間,瞟了瞟撲克臉的方向。

原來他早就知道,他怎麼知道?老蔣心慌意亂地想着,不自覺間表現就變得鬼祟起來。這時反倒有些心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他人的質疑。

“事關福龍幫機密,各位還是不要知道地好。”端木龍倒是坦然,隨意找了個藉口就把其他人懷疑的目光打發了。

老蔣看看撲克臉,朝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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