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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是個港口城市,雖然背後就是歐洲,但是它主要與外界的通道還是通過黑海海峽,因此在海峽被封鎖後,整個城市也幾乎喪失了對外的交流,甚至只要伊琳娜和李恪願意,君士坦丁堡立刻就會陷入癱瘓之中。

2020-11-05By 0 Comments

不過伊琳娜卻沒有完全封鎖君士坦丁堡,一些商用或民用的船隻依然可以進入港口,使得整個城市的秩序依然得以維持。畢竟狄奧多西雖然佔領了君士坦丁堡,但是城內的大部分貴族依然沒有明確的表示支持他,而且這是一場皇家內亂,伊琳娜也不想波及到普通的百姓。

不過伊琳娜在仁慈的同時,也沒忘記此次的目的,因此她在李恪的建議下,立刻在海軍的協助下,佔據了君士坦丁堡北方的金角灣地區,然後在這一地區公開演講,將狄奧多西弒兄奪位的陰謀公佈出來,並呼籲君士坦丁堡的市民起來反抗狄奧多西。

該如何不去愛 都市修仙大劫主 伊琳娜的公開演講立刻得到城中許多貴族的響應,他們紛紛暗中派人求見,向伊琳娜表達了自己的忠心,並譴責狄奧多西之前的暴行,甚至有些人還毫不掩飾的表示,希望伊琳娜能夠繼承帝國皇位,成爲新一任的羅馬皇帝。

對於這些前來表達忠心的貴族,伊琳娜也做出一副歡迎的態度。並且還隱晦的向這些貴族表示,這次狄奧多西的政變只是他一人所爲,其它人都是受他脅迫,所以日後她肯定不會追究,這也打消了不少貴族心中的憂慮。

當第一批前來試探的貴族把伊琳娜的態度帶回君士坦丁堡城內時,其它還在觀望的貴族大部分也都放下心來,結果更多的貴族派人與伊琳娜接觸,甚至連那些被狄奧多西剛調到城中的小亞細亞軍官中,也有不少人開始動搖。

小亞細亞的軍官中。絕大部分也都是各地的貴族,當然這些貴族以小亞細亞本地貴族爲主,狄奧多西以前雖然得到這些貴族的支持,但是這些貴族更多的是想抱成團,將狄奧多西當成他們的代言人。從而得到更大的利益,除了少部分屬於狄奧多西的鐵桿支持者外,其它大部分並沒有謀反的打算,這也是之前狄奧多西爲什麼那麼小心,除了他的鐵桿心腹外,根本沒有其它人知道他謀反的事。

後來狄奧多西的冒險一搏成功了,不但佔據了君士坦丁堡。君士坦斯二世也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西克多也成爲狄奧多西的盟友,使得黑海海峽有大半掌握在狄奧多西手中,雖然還沒有完全取得帝國的實際統治權。但卻也相差不遠,這讓小亞細亞的貴族們看到希望,於是開始主動支持狄奧多西,從而使得狄奧多西有兵可用。將君士坦丁堡原來的守軍替換掉。

但是現在情勢逆轉,狄奧多西的盟友西克多已經完了。而且伊琳娜也安全回到君士坦丁堡,身邊還有大吳皇帝陛下隨行,特別是對方帶來的那十五艘火炮戰艦,根本不是他們的羅馬的海軍可以抵抗的,而且這些火炮隨時都可以轟進君士坦丁堡城中。

面對這種情況,君士坦丁堡原來的貴族都紛紛選擇與伊琳娜接觸,來自小亞細亞的軍官們也都不傻,他們知道伊琳娜的人熟悉城中的防禦,自己的軍營就處於大吳戰艦的炮口下,根本沒有任何的安全可言,對方之所以到現在也沒有進攻,無非就是不想用炮火毀壞這座羅馬帝國的首都罷了。

本來這些小亞細亞軍官還心存顧慮,畢竟他們與君士坦丁堡本地的貴族不同,在別人眼中,他們與狄奧多西都是一夥,但是後來伊琳娜所表現出來的大度,讓他們也不禁生出幾分別樣的心思,特別還是在生命的威脅下,開始有個別軍官也暗中與伊琳娜接觸,整個君士坦丁堡的有利局勢正在慢慢的倒向伊琳娜。

感覺到身邊的這種變化,狄奧多西在憤怒的同時,卻也感到束手無策,無論是實力還是聲望,他都無法與伊琳娜相比,特別是君士坦斯二世還是死在他的手中,這更讓揹負着弒君者的名聲,很多原本同情他的貴族,也因爲這個原因放棄了他。

現在擺放在狄奧多西面前的只剩下三條路,第一條是立刻調集他還能控制的大軍,衝擊被伊琳娜控制的金角灣地區,不過哪怕是能夠再次佔領金角灣,也沒有任何的價值,對方隨時都可以從海面上再次攻來。更何況對方還有火炮,所以最可能的情況是,他帶着軍隊衝到半路,就被對方的火炮擊潰,而他本人也可能死在火炮之下,這個辦法唯一的好處是讓他死的比較壯烈,至少像默坦老將軍一樣,是個軍人的死法。

第二條路則是逃走,君士坦丁堡以北就是歐洲,逃出東羅馬帝國控制的地區後,就是蠻族的地盤,那裏勢力複雜,他可以在那裏打下一塊自己的地盤,然後稱王稱帝。不過伊琳娜很可能不會放過他,所以他隨時都可能面臨東羅馬帝國的遠征軍。

最後一條路最簡單,那就是直接向伊琳娜投降,並且闡述自己之所以發動政變,完全是被君士坦斯二世所逼,他做這些完全只是爲了自保,以此爲換取伊琳娜和其它貴族的同情,這樣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狄奧多西不想死在火炮下,所以第一條路他不會去走。至於逃到蠻族那裏,就必須要有一支絕對忠心的軍隊,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哪怕最後有人願意追隨他,恐怕人數也不會很多,以這點人手想要打敗周圍的蠻族,並且抗過羅馬遠征軍的清剿,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如此一來,狄奧多西好像只剩下投降一條路。伊琳娜不急不緩的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這已經使得他正在逐步的失去自己的優勢,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整個君士坦丁堡恐怕會在一個月內再次易主,到時他恐怕會落到更加悲慘的地步。

想明白了這些,狄奧多西也很快做出決斷,他趁自己手中還掌握着相當一部分實力,立刻打着不想在君士坦丁堡發生戰爭的名義表示,希望可以與伊琳娜公開談判,解決之前政變以及羅馬皇位的問題。

對於狄奧多西此舉,伊琳娜和李恪事先也有所預料,畢竟他們以前就十分了解狄奧多西的性格,再加上這段時間他們步步緊逼,讓對方手中的籌碼一塊塊丟失掉,投降已經成爲狄奧多西最明智的選擇。

貞觀二十七年的冬天,伊琳娜與狄奧多西在金角灣的一座皇家行宮中進行談判,除了他們兩人外,李恪以及城中的一些重要貴族也參與了這次談判。這

這場被稱爲影響整個歐洲歷史的談判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狄奧多西並沒有太多的籌碼供他揮霍,再加上又有一個精明的李恪在旁邊,使得整個談判完全被伊琳娜掌控,最後終於達成了兩點協議。

第一就是狄奧多西承認自己發動政變有罪,但伊琳娜和其它貴族也表示,介於當時特殊的局勢,狄奧多西發動政變也是被逼無奈,因此最後不會被重判,最少也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第二條則是關於福里斯與默坦將軍之死,其中兩名直接的兇手分別是切爾諾和西克多,他們將會被判處死刑,狄奧多西雖然是主犯,但是他卻以交出兵權,以及君士坦丁堡的控制權爲代表,得到了伊琳娜和貴族們的諒解。

這場談判最終以狄奧多西的認罪結束,不過按照達成的協議,狄奧多西最後並沒有判處死刑,而是被剝奪了貴族的身份,並流放到地中海的西西里島,並且終身不能再回來。這種殘酷的流放在羅馬帝國,是僅次於死刑的刑罰,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幽禁到死的刑罰其實比死刑更加的折磨人。

狄奧多西被流放後,伊琳娜十分順利的繼承了君士坦斯二世的皇位,歷史上稱其爲伊琳娜一世。

只是對於伊琳娜這位羅馬女皇,後世的歷史上爭論不休,有人認爲她是羅馬的最後一任皇帝,自她之後,羅馬其實已經滅亡了。但有人卻認爲她給羅馬帶來了一位更加英明的君主,也爲羅馬注入一股全新的血脈,同時更讓已經進入暮年的羅馬帝國再次煥發出全新的青春,成爲與大齊、大唐和天竺相併列的世界強國。

婚心計 無論後世對伊琳娜的評價如何,這位一心想做個小女人的羅馬女皇,其實並不在乎自己的皇位,甚至對於國內的政事,她也不怎麼關心,全都交給李恪來打理,因爲她要專心養胎,迎接自己第一個孩子的出生。 “我是該叫你六哥還是叫你姨父?”基隆的大齊皇宮內花園內,一個身穿宮裝的十四歲少女歪着腦袋看着李愔,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

“呃?”李愔沒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這個小丫頭竟然會問出這種難題,當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看着他他目瞪口呆的樣子,卻是讓旁邊的金勝曼等人是咯咯直笑。

李愔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正是當年被他親手抱進宮的小思唐,也就是前新羅女王,金勝曼的堂姐金德曼與李世民的女兒,算起來是李愔最小的妹妹,但她又是金勝曼的外甥女,所以作李愔的關係還真是一團糟。

“笨蛋,當然叫六哥了!”正在這時,一直牽着思唐小手的另外一個少女,調皮的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道,然後蹦跳着跑到李恪旁邊,抱住他的手臂撒嬌道:“六哥,你最好了,陪我們一起去游泳好不好?以前我老是聽兕子姐姐和採兒表姐她們說,可是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來到海邊,好不好嘛?”

這個和思唐年紀相仿的小丫頭十分黏人,抱住李愔的手臂就不停的撒嬌,李愔則是一臉頭痛的表情。這個小丫頭正是他的親妹妹昇平公主,也就是當初楊妃不顧年齡偏大,冒險生下的那個小公主,只不過十幾年過去了,她和思唐都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好了好了,昇平你不要再搖了,否則六哥這把老骨頭可就要散架了,等再過幾天天氣轉暖,我帶你去游泳就是了!”李愔實在頂不住自己這個自來熟的妹妹撒嬌,最後只能無奈的同意道。

“昇平妹妹不要光纏着六哥了,快過來和姐姐聊會天,不過父皇還真是放心。竟然放你們兩個小丫頭獨自出來了。”正在這時,坐在花園涼亭內的高陽高聲叫道。今天昇平和思唐剛到基隆,李愔本來是要親自接她們的,但卻因爲臨時有急事,所以只能讓文心和高陽她們一幫女人去迎接,這讓昇平和思唐都有些不滿,因此一回來就纏着李愔。

說起昇平和思唐兩人來臺灣的原因,其實全都怪李世民,昇平是九月的生日,在生日的前幾天。李世民就特意的問昇平,希望得到什麼禮物?而且還十分嘴欠的答應,無論昇平想要什麼。他都能幫昇平找到。

結果在生日的前一天,昇平告訴李世民,她希望在生日的當天,能夠全家團聚在一起,特別是在遠在海外的兩個哥哥。也就是李恪和李愔也能回來,一起爲她祝賀生日。這下李世民立刻傻眼了,別說李恪和李愔現在回不來,哪怕就算是能回來,可明天就是昇平的生日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李世民身爲天子。號稱君無戲言,可是現在連答應女兒的事情都做不到,這讓十分沒面子。不過昇平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她也知道自己提的要求父親肯定做不到,因此立刻笑眯眯的提出第二個要求,那就是希望去見一見兩位哥哥。

說到兩位哥哥,昇平立刻是眼淚汪汪的,其中李恪還好。在昇平年幼時,李恪從上海還不時回到長安。因此兄妹二人也相處過一段時間。

但是李愔在昇平出生後,就離開大唐到海外,而且十幾年都沒有再回長安,所以昇平根本沒有這位親哥哥的記憶,最多也就是通過母親和幾位姐姐,以及皇宮內外能接觸的一些人口中得知,自己的六哥是位了不起的大英雄,雖然每年的節日或她生日時,李愔都會派人送來各式各樣的禮物,這幾年也會給她寫信,但是昇平卻還是最想親眼見一見自己的這位六哥。

面對女兒的哭訴,李世民也不禁心軟了,最後終於點頭答應,至於楊妃那裏,昇平也是用眼淚開路,結果心疼女兒的楊妃更加不堪,才一個回合就投降了。不過和昇平年紀相仿的思唐在聽到這件事後,非纏着要一起去,理由是去看自己的姨母金勝曼,李世民想到思唐從小喪母,最後心一軟也答應了,於是纔有了今天的這個場面。

昇平和思唐聽到姐姐高陽的呼喚,也都是答應一聲,不過她們卻沒放開李愔,而是一左一右的拉住他的手臂,把李愔也拽到了涼亭裏。

昇平今年十五歲,思唐則十四歲,都是正處於活潑可愛的年紀,而且兩個丫頭也都是自來熟,雖然這是長大後與李愔第一次見面,但卻一點也不認生,反而像是相處多年的兄妹一般。至於李愔更不用說,這兩個妹妹他當年都親手抱過,甚至當初還幫她們換過尿布,所謂長兄如父,因此在面對兩個妹妹時,讓他總有一種父親溺愛女兒般的感情。

今天是大齊的皇族大聚會,不但李愔一家都來了,而且高陽、清河和豫章公主也來了,值得一提的是,幾位駙馬如房遺愛、程懷亮和唐義識這三人,全都被調到臺灣任職,本來今天他們三個也要來的,不過因爲公務在身,所以要晚點時間纔到。

另外李恪的妻子楊氏和幾個兒女,以及上個月回來探親的武美娘也來了,和武美娘一起來的還有她和李貞的兒子李梵,小傢伙才兩歲半,是在天竺出生,長的十分壯實,看起來簡直像個四歲的孩子,從一下船就都在皇宮裏鑽來鑽去,沒一刻消停,估計長大後也和他父親一樣,是個精力過盛的傢伙。

今天爲了迎接昇平和思唐,只要是在臺灣的皇族,幾乎全都到了,只不過除了李愔外,其它的都是女人,幸好李恪的兒子李仁,以及李愔的兒子李啓也都十四五歲了,現在都在軍校學習,也算是個小男子漢,李愔不想和女子們聊些家長裏短,於是就把他們兩個叫到面前,問一些他們學業上的事。

奸臣媚國:邪王,別太壞 不過還沒聊幾句,年僅十五歲的李仁忽然鬼鬼崇崇的看了看不遠處,那裏是他的母親楊氏和文心等人正在聊天,發現沒人注意他後,這才低聲對李愔道:“叔父,聽說我父親他好像離開了大吳,又去了那個叫君士坦丁堡的城市?”

李愔看着李仁一臉賊兮兮的表情,旁邊和李仁要好的李啓則在偷笑,又品味了一下他話中的意思,當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臭小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和我繞什麼圈子?”

“嘿嘿,叔父您別生氣!”李仁的軍校沒白上,至少臉皮比當初厚多了,只見他舔着臉笑嘻嘻的道,“我只是聽說父親他和那個羅馬皇后同乘一船回到羅馬,而且那個羅馬皇后很可能會成爲羅馬女皇,到時若是父親娶了她,就能平白得到整個羅馬,所以……”

李仁說到最後卻是停了下來,然後扭頭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這下李愔立刻明白這小子想問什麼了,心中不禁感嘆孩子們真的長大了,不但有了自己的心思,同時也能爲自己身邊的親人着想了。

不過看到李仁雖然強作鎮定,但目光中仍然難掩焦急的樣子,卻讓李愔忽然起了幾分戲弄的心思,當下有意做出一臉沉重的神色,品了口茶後道:“仁兒你得到的消息已經落後了,前幾天你父親剛送來消息,那位伊琳娜皇后,現在已經成爲羅馬皇帝伊琳娜一世,另外她還懷了你父親的孩子,現在正在養胎,羅馬的軍政大事都由你父親代爲處理!”

聽到李愔的話,李仁是臉色大變,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一臉急切的問道:“叔父,那父親會不會娶那個羅馬女皇爲妻,若是娶她的話,那我母親怎麼辦?”

“父親,您可得幫幫堂兄,千萬不要讓伯父做出什麼錯事,否則祖母她可是要生氣的!”旁邊的李啓也幫腔道,而且還把楊妃這尊大佛搬出來壓人。

不過他們兩個的話音剛落,卻被李愔一人一巴掌打在腦袋上,接着只見李愔瞪了他們一眼開口道:“你們兩個混帳東西,特別是仁兒你,難道你認爲你父親是個薄情之人?爲了一個區區羅馬,就會把你母親拋棄?”

捱了李愔的打,又被李愔一下子點破心事,李仁和李啓對視一眼,全都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看到他們的樣子,李愔這才語重心長的再次開口道:“仁兒,你能爲你母親考慮到這一點,讓叔父十分欣慰,這說明你長大了,不過你也要相信你的父親,另外你們考慮事情也太幼稚了,先把你父親和你母親的感情放到一邊,另外你的母親不但是我的嫂子,同時也是我的表姐,也是你的祖母給你父親指定的妻子,光憑這一點,你母親的地位就無人可以動搖。”

聽到李愔的話,李仁終於是明白了什麼,不過他很快又皺起眉頭道:“可是叔父,羅馬這塊肥肉已經送到了父親嘴邊,若是父親想要吃下去的,就必須與那位羅馬女皇成婚,而且以對方的身份,肯定不能只給一個普通的貴妃之位,總不能讓父皇封兩個皇后吧?” “爲什麼不能封兩個皇后?”李仁的話音剛落,李愔就笑呵呵的接口道,“伊琳娜一世本來就是羅馬的皇后,現在又將整個羅馬送給你父親,說實話,連我都羨慕你父親的豔福,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你父親都不能虧待了對方,所以對於伊琳娜的安排,最好就是娶爲正妻,和你母親一樣,成爲大吳的皇后。”

“一國有兩個皇后?這……這怎麼可能?”李仁和李啓雖然年輕,平時也受到李愔各方面的影響,但是他們受到最多的還是這個時代的教育,所以在某些方面,想法還不如李愔開放。

看着兩個滿腦袋霧水的子侄輩,李愔卻是輕笑一聲道:“有什麼不可能的,你七叔和八叔能在一個天竺內成爲地位平等的皇帝,爲何你父親的後宮中就不能出現兩個地位相當的皇后?”

聽到李愔拿李貞和李惲做例子,這讓李仁和李啓都是眼睛一亮,他們從小受到儒家禮教的影響,因此在有些方面顯得思想有些僵化,不過他們畢竟還很年輕,思想也十分活躍,因此只要經過李愔的點撥,立刻就明白過來。

不過緊接着李愔走上前去,拍了拍李仁的肩膀道:“仁兒,你父親做事自有分寸,這點你也不要太過擔心,對於那位伊琳娜皇后,你也要心存尊敬,畢竟對方爲了你的父親,做出了相當大的犧牲,另外現在對你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在軍校裏學習,同時也不要忘了多接觸其它方面的知識,等到你成年後,就可以到地中海幫你父親了!”

“叔父放心,侄兒明白了!”李仁也聽出李愔話中的鼓勵與期待之情。這讓他一下子感覺肩膀上沉甸甸的,這也許就是身爲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吧。

李愔和李仁、李啓三人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升平和思唐就把李仁和李啓叫去,她們兩個做姑姑的自然要見一見兩個侄子,另外還有一份見面禮要送給他們,只不過當李仁和李啓每人拿着一對翠綠的鐲子回來時,臉上都有些哭笑不得,兩對鐲子就是他們的禮物,按昇平和思唐的說法。是讓他們以後送給未過門的妻子的,可他們現在天天在軍校裏,接觸都是些大男人,而且暫時也沒訂婚,拿個鐲子也沒地方送去。

等到中午的時候。李愔在皇宮中大擺宴席,爲兩個妹妹的到來接風,一家人團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簡直像是提前過年了。說起來現在已經進入貞觀二十七年的冬天,離春節也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所以昇平和思唐都會在這裏過年,等到年後再回去。

熱鬧過後。昇平和思唐就住到皇宮中,反正基隆的皇宮經過幾次擴建,規模並不比長安的太極宮小,而且因爲氣候的不同。基隆的皇宮哪怕是在冬天,也同樣是溫暖如春。不過昇平想要到海邊游泳的願望暫時還行不通,因爲海水的溫度還是有點冷,除非李愔帶她們去南洋或澳洲去。只是馬上就要過年了,李愔根本抽不出時間。

儘管李愔很快。但是對於昇平和思唐和到來,李愔還是十分高興的,所以無論有多少事務需要他去處理,他都會在每天抽出半個或一個時辰陪兩個妹妹聊天,大多都是詢問一下她們在長安的生活,以及平時有什麼愛好等等。

另外李愔也向昇平和思唐詢問了一些長安的一些人和事,比如像李世民和楊妃的身體如何,長孫皇后的病情是否再次反覆,醜醜在楊妃那裏過的可好等等。最讓李愔關心的,還是採兒和兕子這兩個妹妹,上次楊妃來的時候,告訴他採兒已經懷孕,今年夏天時,採兒給李治產下一子,取名爲李弘,這讓李世民等人都是十分高興,所以李愔重點詢問了一下采兒母子的身體健康。

採兒不但是昇平的嫂子,同時也是她的表姐,因此兩人的關係極好,上次就是因爲昇平要陪採兒,所以纔沒能和楊妃一起來臺灣,所以對於採兒的事,她最清楚不過。

據昇平介紹,採兒在產後恢復的很好,至於倒也沒有落下什麼病根,只是李弘出生時有些先天不足,這點倒是和李治有點像,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據孫思邈診治過後,已經給李弘制定了一系列的治療方法,只是要等到他兩歲後才能開始治療,至於前兩年則需要多注意一下,不要讓李弘受涼受熱,否則會容易生病。

李愔之前也通過書信,瞭解到採兒母子的一些情況,現在聽到昇平親口告訴他,另外還有昇平講起小李弘的一些趣事,這才終於讓他放下心來。

至於兕子,李愔主要關心的是她的婚姻大事,只不過昇平和思唐的年紀還小,再加上兕子與那個上官庭之的事本來就很保密,所以她們兩個知道的還沒有李愔多,最後反而是昇平纏着李愔,向他打聽自己兕子姐姐的事,結果李愔無奈,只得給她講了一遍,沒想到這兩個小丫頭聽的是兩眼放光,臉上也滿是羨慕之色,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丫頭肯定也在想,要是以後也能有個這麼癡情的男子追求自己就好了。

自從上次從楊妃那裏得知兕子和上官庭之的事後,李愔其實就已經派人在留心這件事了,他不但把那個上官庭之查的清清楚楚,而且還時刻關注兩人的感情發展。結果得到的情報還不錯,那個上官庭之的人品的確沒問題,與兕子相識也是偶然,甚至到現在也不知道兕子的真正身份,再加上近兩年的苦苦追求,由此可見對方的確是真心的喜歡兕子。

只不過讓李愔感到無奈的是,他現在也不知道兕子是怎麼想的,到現在也沒有與上官庭之挑明的意思,兩人的關係也一直是這麼不溫不火的,眼看着兕子都要成二十歲的老姑娘了,再不嫁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可是這種事李愔再着急也沒辦法,畢竟一切都還要看兕子的意思,而且身爲最疼愛兕子的兄長,他一方面想看到兕子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一方面卻又像嫁女兒的父親一樣,想到兕子嫁人心中就有些酸酸的,所以有時候他也十分矛盾。

除了陪昇平和思唐聊天外,李愔也經常帶着她們到城中游玩,比如像城外的種植園,以及城中的動物園和新建的遊樂場等地。

其中新建的遊樂場最受昇平和思唐的歡迎,遊樂場同樣是李愔按照後世的遊樂場,將一些他能想起來的遊樂設施都搞了起來,比如像旋轉木馬、摩天輪、鬼屋等等,以及一些大齊的能工巧匠自己想出來的遊樂設施,只不過動力系統卻與後世相差很遠,大部分都是使用的蒸汽動力,因此在遊樂場中,經常可以看到大股大股的蒸汽冒出,搞的整個遊樂場像是要白日飛昇一般。

崛起原始時代 另外遊樂場中還有各種各樣的零食和冷飲出售,因此每天節假日,遊樂場中都吸引了大批的年輕父母帶着孩子前來遊玩。昇平和思唐兩個大蘿莉同樣也十分喜歡遊樂場,在李愔帶她們來過一次後,接下來的幾天裏,兩人幾乎天天泡在遊樂場裏。

不過在遊樂場這種人員複雜的環境中,再加上升平和思唐興奮的四處亂跑,這使得負責她們安全的護衛要付出平時數倍的精力,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極度緊繃狀態,這使得在短短几天內,昇平和思唐身邊的護衛就增加到六組,每個時辰都要換一組,負責護衛根本受不了。

對於昇平和思唐來說,時間就在這種無憂無慮中飛快的流逝,很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節,這也是她們第一次在長安以外的地方過的春節,因此兩人顯得格外興奮,特別是在守歲時,一會跑到文心那邊聊天搗亂,一會又拉着李啓等人去放焰火,簡直像是兩個瘋丫頭,唯一讓李愔慶幸的是,醜醜今年被楊妃帶到了長安,否則三個瘋丫頭湊到一起,說不定把他的皇宮都給一把火燒了。

最有趣的是,在上元佳節那天,昇平和思唐化身兩個名門淑女去賞燈,不過她們擔心被一些青年男子騷擾,於是就把李仁和李啓這兩個侄子拉去當保鏢,結果還真有不開眼的青年男子上前搭訕,甚至有幾個自負才學的想給兩人贈詩留念,李仁和李啓上前驅趕,結果與這些人發生了衝突,最後還打了一架。

當然了,暗中有護衛幫忙,再加上李仁和李啓在軍校也不是白學的,拳腳上的功夫也着實不弱,一幫登徒子全都都被他們打跑了。這讓昇平和思唐十分興奮,並且答應在回到長安後,將自己的幾個閨中好友介紹給兩個侄子認識,這讓李仁和李啓都是嘿嘿傻笑,感覺這頓架果然沒白打。

本來昇平和思唐打算在臺灣呆上個一年半載再回去的,但是剛到貞觀二十八年的三月份,忽然從大唐長安傳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李世民病重,急召李恪、李愔、李貞、李惲四人回京! 李恪、李愔、李貞和李惲四人,都已經登基稱帝,而且平時事務繁忙,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關係到國家的興亡。李世民同樣身爲皇帝,自然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因此一般來說,若是沒有什麼太過重大的事,他肯定不會將幾個兒子召集回長安。

但是這次他給李愔四人的消息中,卻直接說自己病重,召集幾個兒子回長安,雖然消息中並沒有過多描述他的病情,但是接到消息的李愔卻是心中一驚,同時心中涌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李愔根本沒時間猜測李世民的病情,在確認消息無誤後,他立刻通知王安等文武百官,安排國內的一切事宜,同時讓文心準備一下,因爲這次他們全家都要回去。

按照路程,李愔應該是第一個接到消息的,李恪肯定是最後一個,考慮到四人之間距離太遠,所以李愔也沒有等李貞他們,在接到消息的第三天,就安排好一切啓程離開臺灣,不船隊中不但有李愔一家,另外昇平、思唐和高陽等幾個公主也都在船上,身爲女子,她們也本能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蒸汽船在大唐和大齊已經十分普遍,而且蒸汽船的技術也已經日趨成熟,不但蒸汽機的效率越來越高,蒸汽船的體型也越建越大,同時速度和安全性也在飛速提升,僅僅用了七天時間,李愔就從臺灣到達渤海灣,然後在那裏換乘河道用的蒸汽船,以最快的速度沿着黃河向上遊駛去。

等到李愔經過魏州時,終於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同時也知道李世民病重的原因,竟然是李世民在打獵時從馬上摔了下來,結果導致受了重傷。再加上年紀大了,受傷後又引發大病,現在整個人不但癱瘓在牀,而且神智也不太清醒,已經無法處理朝政。

因爲這件事太過突然,大唐朝局都快亂了。長孫皇后和楊妃擔心李世民挺不過去,所以才以李世民的名義,急命李愔四人回長安,第一是見李世民最後一面。第二是鎮壓朝局。

在知道李世民是因爲打獵而受傷引發的生病後,李愔卻不禁有些自責,因爲當初楊妃曾讓他勸過李世民,年紀大了打獵方面就需要節制,可是當時他並沒放在心上。只是寫了份奏摺上去,結果不出他的所料,李世民並沒有回信,從那以後,李愔也沒再勸過,本以爲這只是一件小事,沒想到竟然會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

在知道李世民的病情緊急後。李愔立刻加快速度向長安趕去,就在他剛剛趕到鄭州時,接到臺灣傳來的確切消息,李貞和李惲已經從天竺趕到臺灣。馬上就要動身回大唐,另外李恪剛接到消息,也正準備從羅馬趕回來。

李愔在鄭州坐上火車,幾年前關中地區就修建了鐵路。其中第一條就是長安到鄭州的鐵路,這條鐵路使得長安和黃河水道連接起來。更加方便出行與貨物的運輸。

就在李愔他們的專車經過洛陽時,他立刻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整個洛陽車站已經被軍隊戒嚴,而且他名義上的岳父蕭錯也早在車站等着迎接他。等到蕭錯上了車後,李愔這才詳細的詢問了一下李世民受傷的經過。

原來按照李世民的習慣,每年春天時都要進行一場打獵,稱之爲春搜,只是最年幾年李世民的年紀大了,精力也大不如從前,所以對於打獵這種事,無論是後宮中的長孫皇后和楊妃,還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是持反對的態度,當初楊妃就讓李愔勸誡過李世民。

但是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繁忙的政務中,打獵已經成爲李世民爲數不多的愛好之一,同時也是他向別人證明自己還未老去的機會,因此對於別人的勸誡,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另外打獵這種事也不像服食丹藥那麼荒唐,李愔他們也拿不出什麼有力的理由勸誡,因此哪怕李世民都快六十歲了,但依然每年都要去打上幾次獵。

春搜的規模的很大,剛剛從冬眠中醒來的動物紛紛外出尋找食物,運氣好的話,可能還會遇到熊這種大型獵物,因此李世民對春搜一向十分感興趣,這次更是調集了五千騎兵,在長安西郊的獵場進行圍獵。

其實帝王的這種打獵活動並不僅僅是爲了娛樂,同時也是一次練兵和展示武力的機會,所以在春搜時,不但大唐的官員會參加,同時也會邀請一些在長安的它國使者,比如像吐蕃、波斯、羅馬等國的使者,他們都參加了這次的春搜。

本來這次春搜在最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在李世民的親自指揮下,五千騎兵在獵場四周縱橫馳騁,很快就將獵物驅趕到一小塊區域,然後年近六十的李世民老當益壯,飛身上馬一連射出數箭,當場射殺兩頭雄鹿,使得在場在衆人都是高聲叫好。

接下來就是一連幾天的狩獵,李世民雖然年老,但是打獵經驗卻是無比豐富,連一些自負箭法超羣的年輕貴族都比不過他,光是被他親手射殺的鹿就達到了十七頭,其它獵物更多,可謂是收穫豐富,除了少數幾年以箭法出名的壯年武將外,還真沒人能超過他。

但是就在春搜的最後一天,李世民卻發生了意外,在追逐一頭野豬的過程中,李世民是一馬當先,但是誰都沒有想到,打獵時的喧譁聲讓一頭躲在樹林裏的黑熊受驚,猛然從李世民的馬頭前的樹林裏竄出,這使得馬匹受驚,當場人立而起,而李世民則一下子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整個人也是昏迷不醒。

發生這種意外,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幸好李治一直跟着李世民,他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命御醫爲李世民當場施救,然後經過簡單的處理後,這才擡着他回到行營中診治。同時也在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動盪。

但是接下來從御醫那裏傳來的消息並不樂觀,李世民的大腿和肋骨出現多處骨折,而且斷裂的骨頭倒到內臟,用後世的話講就是出現了內出血,情況十分嚴重。甚至李世民的腦部在落地時也受到重創,這也是他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

李世民在受傷之後不易移動,所以李治立刻派人回長安召集最好的大夫,以孫思邈爲首的醫學院衆人幾乎全都到了,他們經過對李世民的會診後,立刻着手爲他治傷,幸好這些年醫學發展極快,對人體的瞭解也越來越多,所以在經過孫思邈這些大國手的搶救後,李世民終於清醒過來,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

只是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那就是李世民的年紀大了,骨頭比年輕人要脆的多,這也是他身上出現多處骨折的最大原因,用後世的話講,就是骨頭鈣化嚴重,這使得骨折部位很難癒合,特別是他大腿的骨折部位,幾乎不太可能恢復,也就是說,李世民日後恐怕不能再正常行走了。

這個殘酷的現實讓清醒過來的李世民大受打擊,甚至不顧自己虛弱之極的身體,多次對李治等人發火。雖然孫思邈等人勸他止怒靜心,這樣才能更好的養傷,但李世民卻根本聽不進去,結果引發了更加重要的後果。

李世民都已經五十七歲了,而且多年繁重的政務讓他的身體健康並不是十分樂觀,現在又受到重傷,身體已經虛弱之極,再加上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易怒易燥之下,使得他本來就有的心臟問題更加嚴重,最後更是引發更加嚴重的病症,整個人時昏時醒,神智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對此孫思邈等御醫也是束手無策,只能儘量的減輕李世民的痛苦。

晃動的火車車廂裏,李愔聽完了蕭錯講述的經過後,雙目看着火車窗外急速後退的樹木,久久沒有言語,過了好長一會,他這才長嘆了口氣道:“岳父,對於父皇病重這種事,朝中文武都有何反應,九弟他又是怎麼做的?”

蕭錯現在已經升任禮部尚書,也算是大唐的最高層之一,對朝局自然最清楚不過,只見他一臉鄭重的開口道:“殿下,現在大唐同樣也是文武分治,武將不得干政,所以除了幾個老將十分悲痛外,其它將領都是堅決執行陛下與太子的命令,加強長安等地的守備,至於文臣那邊……”

蕭錯說到這裏看了看李愔平靜的臉色,然後一臉堅定的開口道:“之前文臣一方分成兩派,其中一派主張召集各位皇子回長安,只是這一派的人數不多。另外一派以長孫大人爲首,他則主張封鎖陛下重病的消息,等到一段時間過後,再通知海外的各位皇子。”

“哼,好一個長孫無忌,我看他是想等父皇駕崩,然後讓九弟登基之後再通知我們吧!”李愔氣的冷哼一聲道。

長孫無忌之所以要封鎖消息,其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他看來,雖然李愔幾人已經在海外立國,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們在李世民重病時,會起什麼其它的心思,所以爲了避免節外生枝,這纔打算封鎖消息。只是這樣一來,李愔幾人不但見不到李世民的最後一面,甚至可能連他的葬禮都無法參加。 長孫無忌之所以要封鎖消息,其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他看來,雖然李愔幾人已經在海外立國,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們在李世民重病時,會起什麼其它的心思,所以爲了避免節外生枝,這纔打算封鎖消息。只是這樣一來,李愔幾人不但見不到李世民的最後一面,甚至可能連他的葬禮都無法參加。

“九弟呢,他現在怎麼樣?”李愔很快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以長孫無忌的品性和立場,提出封鎖消息的建議也很正常,不過這件事卻不是他能做主的,一切都還要看李治和長孫皇后的意見。

說起李治,蕭錯立刻一臉輕鬆的說道:“太子殿下深明大義,並沒有被長孫大人說動,而是堅持通知陛下和各位皇子,另外長孫皇后和楊妃也同意太子殿下的意見,因此後來才以陛下的名義,給各位皇子下了詔書。”

在說到最後時,蕭錯頓了一下,然後皺着眉頭又道:“只不過太子殿下對陛下的感情很深,自從陛下重病後,他一直處於悲痛之中,時常侍奉在陛下左右。雖然孝乃人倫大道,但太子殿下畢竟身系國運,現在陛下病重,正是太子代陛下處理政務的時候,可是太子卻沉於悲痛之中不能自拔,這實在不是爲君之……”

“好了,我明白了,等見到九弟後,我會勸他以國事爲重的。”蕭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愔揮手打斷道,他怕對方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蕭錯看到自己的話被打斷,目光別有深意的看了李愔一眼,只是在面對李愔清澈的眼神時,他卻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同時也打消了心中的那種奢望,開始認真介紹起大唐現在的時局來。

李愔與蕭錯兩人交談了好長時間,最後還是文心過來讓他們到餐廳用餐,這纔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說起來蕭錯雖然不是文心的親生父親,但是從感情來講,兩人和親生父女也沒什麼兩樣,所以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文心都對蕭錯恭敬有加。

蕭錯不是外人,因此文心就讓人準備一頓家宴。其中李冕和悠瀾兄妹最是高興,圍着蕭錯不停的叫着外祖父,惹得蕭錯是開懷大笑,同時也將自己準備的見面禮送給他們兄妹,另外李啓兄妹也都有自己的禮物。

當李愔的火車剛到長安城郊的火車站時。他就看到站臺上有不少人都在準備迎接他,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李治和採兒夫婦,他們身後則是一些或熟悉或陌生的文武官員。

長安的火車站已經成爲整個城市的交通樞紐之一,每天這裏都聚集着大量來往的乘客,雖然因爲李愔的到來,使得李治派兵封鎖了其中一座站臺。但是其它站臺仍然正常使用,這些站臺上的百姓並不知道李世民病重的消息,更不知道李愔的到來。

不過這些百姓也不傻,當他們看到李治和身後的文武官員時。卻都是議論紛紛,不知道這些官員來火車站要迎接哪個重要人物?特別是其中一些百姓認出李治夫婦時,更是驚訝萬分,能讓太子和太子妃親自迎接的人。肯定是顯赫之極,這更讓不少人都是十分好奇。甚至有些人則乾脆站在站臺上向這邊張望,打算看一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當火車剛一停下,車門打開李愔走下來時,李治立刻一臉激動的迎了上來,聲音有些哽咽的道:“六哥,你終於來了!”

李愔看着一臉憔悴的李治,也不禁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九弟,你辛苦了,咱們回宮裏再談!”

李治也知道這裏不談話的所在,旁邊的採兒也上前與李愔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將文心和高陽等人迎下車。若是放在平時,這羣女人聚在一起,肯定會嘰嘰喳喳聊個不停,但現在李世民病重,誰都沒有說話的心情,因此大家都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最後一起登上迎接他們的馬車,開始向皇宮內駛去。

周圍站臺上的百姓雖然聽不到李愔和李治的談話,但是當李愔下車時,自然有大齊的護衛也同時下車守衛,說起來大齊的軍服樣式與大唐雖然相似,但也有些明顯的區別,所以不少人都能一眼看出來,下車的人都是來自大齊,而在整個大齊中,能讓太子和太子妃一起出來迎接的,對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李愔到來的消息絕對是個爆炸性的新聞,看臺上不少聰明的百姓立刻拔腿就跑,他們要搶在別人前面到城中的報社去,然後把這個消息賣個好價錢。另外一些有心機的百姓則在紛紛猜測,大齊皇帝已經十幾年沒回長安了,這次卻是帶着全家一起回來,而且在與太子相見時,臉上也帶着悲傷之色,光憑這些,就足以讓人十分回味了。

消息的傳播永遠是最快的,就在李愔和李治的馬車還沒到達長安城時,他回來的消息就已經在城內開始傳播開了,同時一些報紙也在加印報紙,並且猜測李愔回來的原因。甚至有不是少聰明人已經猜出,可能是李世民的身體出了問題。

可以說隨着李愔的到來,之前對李世民重病的消息封鎖已經失效了,不少有心人也已經通過側面的瞭解和猜測,得知李世民重病的消息,同時也知道了李愔回來的真正原因。

其實在李愔回來之後,李世民重病的消息也沒有封鎖的必要了。之前封鎖消息,主要是擔心李世民身爲一國之君,他的重病肯定會給朝堂帶來巨大的影響,萬一李世民身死,之後的權力交接也同樣會引發社會的動盪,所以大唐高層纔會選擇封鎖消息。但是以李愔的身份,卻足以鎮壓住大唐現在的局面,甚至說句不好聽的,哪怕現在李世民死了,只要有李愔在,那麼大唐上下就相當有了另外一條主心骨,誰也不敢亂來。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在李愔到達長安後,李治和朝中的文武百官都是鬆了口氣,同時對李世民病重的消息也不再刻意封鎖,甚至還開始有意的向外界透露出一點消息,也好讓所有人都做好心理準備。

李愔的馬車進到長安後,直接衝進了皇城之中,最後在內廷的甘露殿內,李世民見到了昏迷不醒的李世民。

甘露殿是李世民的寢宮,但是在一般情況下,李世民並不在這裏休息,特別是在政務繁忙的時候,李世民都是在前面的儀殿處理政務,感覺累了時,就直接在兩儀殿休息,很少再回甘露殿中。但是現在李世民病重,自然要在自己的寢宮養病。

李愔還沒走進甘露殿,就已經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接着就看到在長孫皇后和楊妃站在大殿的門口迎接他,其中長孫皇后身體瘦弱之極,要兩個宮人攙扶才能站立,這讓李愔也是一驚,急忙上前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后、母妃!”

“六郎不必多禮,還是快去看看你父皇吧!”長孫皇后聲音嬌弱的道,而且在說話之時,讓人明顯可以感到她中氣不足,看樣子她的身體同樣也十分不好。

“謝母后!”李愔也立刻站起來,然後看了看楊妃,結果發現楊妃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其它的倒還好,這讓李愔才稍稍的放下心來,然後大踏步的進到甘露殿中。

剛一進到大殿內,李愔就聞到一股比外面更加深厚的中藥味,同時以孫思邈的爲首的幾個御醫正在討論着什麼,當他們看到李愔時,先都是一呆,然後緊走幾步上前行禮道:“參見殿下!”

“免禮,父皇的病情如何了?”李愔急忙揮手止住他們的行禮,然後急切的開口問道。

只是孫思邈等人聽到李愔的問話,卻是互相對視了幾眼,最後還是由孫思邈開口回答道:“啓稟殿下,臣等無能,實在無法根治陛下的病!”

看着孫思邈一臉羞愧的表情,李愔也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李世民是重傷之後染上重病,再加上他又有遺傳性的心臟疾病,這幾種情況綜合起來,哪怕是放到後世,恐怕也很難治療,孫思邈他們也的確是盡力了。

想到這裏,李愔只得讓孫思邈他們再想想辦法,哪怕無法治癒,但最好能讓李世民清醒過來,這樣不但可以讓大唐的局勢立刻穩定下來,同時也能交待一些事情。

囑咐過孫思邈等人後,李愔這才向李世民的住處走去。當他來到李世民的龍牀旁邊時可以看到,牀上躺着一個枯瘦的身影,旁邊有侍女和太監在來來回回的照顧。

李愔輕輕的走過去,這才終於看清牀上躺着的李世民,只是這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牀上躺着的這個人,簡直與自己印象中那個英明神武的形象判若兩人,只不過那熟悉的五官告訴他,對方就是他的父親,也是大唐的皇帝陛下李世民。

(未完待續) 李愔示意周圍的太監和宮女退下,然後輕輕的坐到李世民的旁邊。現在已經是春末夏初,溫度也已經開始上升,但是李世民身上卻仍然蓋着厚厚的被子,當李愔想將李世民裸露在外的手放到被子裏時,卻發現對方的手掌冰涼,手背上不但皮膚鬆馳,而且還有一塊塊刺眼的老人斑。

而且不但是手背上,在李世民消瘦的臉頰上,同樣出現一個個米粒大小的老年班,再加上額頭上深深的皺紋以及花白的頭髮,使得李世民看上去蒼老無比,簡直像是年逾古稀的老人一般。

李愔摩挲着父親的手背,並將雙手合攏,等到李世民的手掌也開始變得溫暖時,這纔將它放回被子,然後又小心的將被角掖好。一個男人只有在成爲父親後,才能感受到父愛的偉大,雖然李愔的靈魂來自後世,但是在他的心中,已經將李世民當成自己的父親。

有時候李愔也會想起別一個時空的父母,隨着時間的推移,那個時空的人和事都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不過父母的形象卻是越加鮮明,並且慢慢和現在這個時空中的父母重合。在李愔心中,李世民身上承載着自己兩世的父親形象。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他見到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李世民時,才覺得格外難受。

李愔想起上一次與李世民告別,那還是醜醜剛出生沒多久,他急着去臺灣開闢一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土地,但是從那一別之後,父子二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最多隻是通過書信往來,現在醜醜都已經是十六歲的大姑娘了,而李世民也從當年那個精力充沛的壯年男子。變成現在這副風燭殘年的老年人模樣。

想到自己這些年經歷的點點滴滴,李愔也不禁有些感慨,誰能想到,自己這隻穿越而來的小蝴蝶,竟然真的改變了整個歷史。現在大唐雄霸東亞與中亞;自己把持着整個太平洋以及美洲地區,李貞和李惲兄弟二人佔據天竺,同時對非洲和大食虎視眈眈,最晚起步的李恪也已經在地中海站穩腳跟,同時有吞併羅馬之勢。相信過不了幾年,就將出現一個新的歐洲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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