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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你們這個村子里的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被大汗派出軍隊一一抓回砍掉腦袋的。我不知道你們是受了誰的蠱惑,但是只要你們把蠱惑你們的人交出來,其他人我都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2020-11-06By 0 Comments

圖伯里的喊話並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回答他的是從雪堆和帳篷后冒出來的弓箭手的射擊。這些獵手們距離女真將士不足20步,他們在深山野林中訓練出來的箭術,這一刻已經展露無遺。

這些獵手們知道女真人身上穿的棉甲能夠抵擋住弓箭的射擊,因此瞄準的目標都是女真人裸露在外的身體部位。第一輪射擊,便帶走了四、五條女真將士的人命。

這場戰事結束的比趙承東預計的還要迅速,養精蓄銳的明軍將士和村子里的獵手,對上了長途跋涉後身體僵硬動作遲緩的后金將士,當趙承東率著親衛衝出帳篷同這些女真將士展開肉搏戰時,女真人就迅速崩潰了。

除了在村口的十多名女真將士見勢不妙,拚命殺出了村子逃入到了暴風雪之中去,其他人很快就丟下武器投降了。

以雅結為首的本地僕從們看到女真人開始逃亡之後,便退出了戰場,等待戰爭結束向勝利者投降。

這些本地人都很清楚,在這樣的暴風雪中,想要逃走完全是不可能之事,這些逃出村子的女真人,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快速的被凍死在野外。

趙承東拎起了部下興沖沖提給他的圖伯里的頭顱看了看,瞪著圖伯里滿是驚恐的眼睛許久,才不滿的說道:「這就是這次帶隊的建奴首領的首級?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漢。」

他隨手就將頭顱丟在了地上,對著來領賞賜的部下說道:「你的功勞我記下了,我大明已經不在以首級論功了,你下次不必再拿這麼噁心的東西給我看了,軍法官自然會登記你們的功勞。

現在都回去隊伍,老子還沒下作戰結束的命令,你們一個個跑去收拾戰場,是想要挨軍棍么?都給我滾回去,把俘虜都看好了。

黃二麻子,你帶著人去挨個審問俘虜,願意投降我大明的就留下,不願意的就直接砍了。等雪停下,我們就要上路了,不需要帶這麼多累贅…」

在趙承東的斥罵聲中,不少割了首級跑來討賞賜的將士,不得不訕訕的丟下了手中的首級,又跑回了自己的隊伍中去。而不遠處督戰的一名小校,則答應了趙承東一聲,帶著幾名部下前去甄別俘虜去了。

終於被明人放出來的安布倫長老,低頭看了看村子地面上被鮮血染紅的積雪,便快步向著趙承東走去,臉上堆滿了笑容。

五日後,梅勒額真昂古理帶著近七百人的大隊伍趕到了這個村子。在村子的道路兩側,哨探的女真士兵發現了圖伯里這隻牛錄的蹤跡。

很快,得到消息的昂古理便趕來過來。在道路右側的一個一人多高的雪堆中,他看到拂去了表面的積雪后,下面凸起的錐形冰塔內,那一個個女真人面目猙獰的頭領,頓時就忍不住想要嘔吐了起來。

昂古理硬生生的壓制住了胃部的不適,許久之後才面色鐵青的向著邊上的部下問道:「圖伯里的人頭是不是也在裡面?他手下的這個牛錄是不是全滅了?和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本地嚮導有消息么?」

發現這座京觀的牛錄額真同樣臉色晦暗的回道:「已經點看過了,圖伯里的人頭也在裡面,不過他這個牛錄的人並沒有全在這裡,起碼還有27人不知去向。

至於給圖伯裡帶隊的本地嚮導的頭顱,我一個也沒有找到。這座村子里的人已經走了,最起碼兩日以上,他們帶走了所有物資,還燒毀了村子里的帳篷,似乎是決心不再回來了。」

「那就是說,有可能是這個村子的村民襲擊了他們?為什麼?圖伯里足足有一個牛錄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他們給襲擊了?」昂古理有些想不通的說道。

他身邊的那個額真則不假思索的回道:「說不定就是村民同那些本地嚮導勾結,一起暗算了圖伯里他們,否則圖伯里他們不可能這麼輕易被害…」 [綜]無人可擋

在聽了一肚子的八卦後,世界也感覺飢餓感席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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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呢,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啊。

她眼睛發亮地看着美香,“美香,失戀就是要吃大餐對吧,還要去唱歌唱到天昏地暗對吧。在自己朋友失戀的時候用這些來好好安慰也是作爲朋友的職責對吧!”

森川美香看着已經回覆了精神的她,只好認命說道:“嗨嗨,我知道了,今天我請客總可以了吧。”

荷包被迫大出血的美香請世界吃了一頓的烤肉,兩人又跑去kTV狂點歌曲。在她逍遙自在的時候,卻沒想到還有人正在因爲她而煩惱。

煩惱人物之一大石秀一郎看了看總是打不通的電話,心裏煩憂世界中午沒說一聲就在外頭吃飯,不知道有沒有好好解決自己午餐,有沒有做到營養均衡,有沒有記得帶傘——據準確性只有5o%的天氣預報說明,晚上很有可能會下一場暴雨,萬一回來被淋溼了怎麼辦纔好呢。果然下次應該好好提醒她手機要記得帶備用電池的。

煩惱人物之二忍足侑士則在今天的訓練結束後對自己的部長跡部景吾談起了今天的事情。

“跡部對女孩子有點太無情了呢。”他看着跡部再次拒絕女孩子的便當說道。

心下卻有些惻然,說跡部無情其實也是在譴責自己吧。畢竟一開始是自己因爲好玩的關係而介入了這件事並且起了順水推波作用。

最初確實是抱着旁觀的好玩心態,想要看一下那個女孩子在面對選項時候會做出什麼樣的迴應——一直以來,她的反應也常常讓他捧腹,有種真是沒有辜負他額外關注的感覺,但是現在把女孩子弄哭的話就得負責了呢。

無論因爲什麼原因,讓女生流淚就是作爲男人的失職。

跡部上下打量了他,從鼻子中長哼了一口氣,“無所謂什麼無情的說法吧。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那女孩子一看就是睡一覺就沒事的類型,根本用不着操心。”

他難得沒有大肆批評某人的不務正業,反而把這個話題進行了下去,“再說以我的眼力來看,那個人對我根本不是喜歡吧——以爲我看不出來嗎,那種類似於攻略遊戲人物的心態。”

忍足沉默了一下,擡頭時候又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讓人難以看出情緒的笑容,“嘛,把你引以爲豪的眼力用在球場之外的地方,不覺得奇怪了點嗎?”

跡部彎腰從袋子中拿出球拍,“那麼,把眼力用在比賽上好了,來一場如何,忍足?”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在暢快淋漓的一場球賽後,忍足用毛巾擦了擦臉上脖子上的汗水,想了想,還是撥打了電話過去——沒有接通。果然被拒絕對她來說打擊還是太大了吧。大到已經不想接通他的電話了。

他思考了一下安慰的話語,在回去搭乘地鐵的時候還翻出了自己最近翻閱的一本小說。

在想好了一套臺詞以後,他再次嘗試着打過去,這回直接關機了——看來真的氣的夠狠。平時明明打電話過去都很快接通的。

最終忍足侑士撥打了自己同學深水葵的電話——據他所知,他這位朋友正好和西園寺世界住在一起。聽說牽線的還是青學的手冢。

至於據說“氣的夠狠”的世界和美香則是在kTV鬼哭狼嚎了一下午,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機裏多出好幾條的未接來電。

當暮色降臨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喉嚨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灌了一通水進去後,兩個女孩子便結賬出來。

剛要走出門口就發現雨水噼裏啪啦地落了下來,砸在屋檐上還發出了暴烈的擊打聲。雨水夾雜着風不住地往站在門口的她們的脖頸吹來。

醉仙葫 世界打了個冷戰,拉着美香的手往裏面縮了縮。

“真是的,怎麼就突然下雨了呢。”她嘟噥着,隨即又露出一抹笑,“嘿嘿嘿,果然是老天看見我失戀了所以特地下雨幫我流眼淚的對吧。”

嘴裏說着失戀的話,世界的表情卻看不出早上哭泣過的痕跡。 塵緣從來都如水不數離別 在某種意義來說,跡部的眼力真的很不錯。

“昨天的天氣預報就有說會下暴雨吧——天氣預報偶爾也會準確一次的。”

“美香你的想法真是不浪漫。”

“是啊,不浪漫的我從來都只有甩別人的份,倒是沒被甩過呢。”看出她的心情早就走出陰霾,森川美香開始爲自己的荷包奮力給她言語上的打擊。

世界不滿地鼓起腮幫子,“什麼被甩,真是過分的說法——明明是他自作多情,我根本就沒告白過。”

想到這裏,她的語氣又理直氣壯了幾分,“嗯嗯,告白了被拒絕才是被甩——就是這樣!”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進行脣槍舌戰。世界感覺心裏有什麼討厭的情緒伴隨着這樣的吵嘴也一併流瀉出來,然後蒸發在空氣之中。

能夠這樣自然而然地提起早上的事情,是因爲已經不生氣也不那麼難過了吧。

不過……世界也第一次意識到,並非所有事情都會按照她所想的那樣發生。告白也是,跡部的拒絕也是。

她望着像是簾子一般密集的雨水,轉頭對美香說道:“美香,我們直接跑回去吧。”

森川美香皺眉,用“你瘋了嗎”的眼神看她,“算了,我們還是打電話讓人接我們吧,世界這裏不是離你家挺近的嗎?”

世界掏出手機一看,然後揮了揮,“你看,沒電了——我本來還想打給葵呢,她這時候應該回家了。”

然後她將手機扔回包裏,直接拽着美香衝進了密集的雨簾之中,“你看我手機都沒電了——所以說這注定要讓我們淋雨回去嘛。”

“淋雨你個頭,這是哪門子的註定!”被突然拉出去灌了一脖子涼涼的雨水的森川美香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失戀後本來就應該在雨中奔跑嗎,不要浪費老天給以的機會——這樣就可以順理成章分不清臉上流下來的是雨水還是淚水,這種設定纔是符合女主角的身份發展。”

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觸碰到美香的心裏,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手中皮質的包稍微往世界的方向攏了攏。

兩人路人眼中的瘋子就這麼一路奔跑了到世界家裏。

雖然現在是七月,但被雨水淋了一路還是十分透心涼。

當世界哆哆嗦嗦地掏出鑰匙插入鎖孔的時候,門被打開。

深水葵一臉驚愕地望着淋成了落湯雞的兩個女生,“你們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她一邊說一邊迅速找長長的毛巾,遞給她們,然後又跑去沖泡薑糖水。行動力快得讓世界忍不住感慨家裏有人就是好。美香早在之前就從世界口中知道深水葵的存在,因此對於她的出現並不好奇。

感慨到一半的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她忍不住打了個顫抖,用毛巾抹了抹自己的臉,一邊衝着美香嘴硬:“我剛剛可沒哭哦,臉上都是雨水。這種天氣真是太討厭了。”她的語氣十分義憤填膺,彷彿剛剛硬是把美香拖去淋雨的人不是她一樣。

正在換鞋子的美香差點腳滑,她動了動嘴脣,最終什麼都沒說。

這時候深水葵也已經泡好了熱熱的薑糖水,“家裏沒有姜,只好先用這個將就一下。”

世界接過,心急地喝了一口,卻被燙得直哼哼。

一杯熱薑茶下肚,她感覺身體溫暖了很多,於是拉着美香去她房間把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換了下來。

在換的時候,美香還在抱怨她的衣服不好穿,胸口的扣子扣不好什麼的……

氣得世界真想把衣服奪過來,讓她裸奔回家算了。

c罩杯什麼的小心老年下垂啊親!

她一邊做着惡毒的詛咒,一邊將美香推到浴室間,讓她先洗澡——感謝美麗的深水葵很早就貼心地放好了洗澡水。

在美香洗澡的時候,世界則把沒電了的手機拿出來充電,然後跑下樓去,此時深水葵正在廚房做她最拿手的雞蛋泡麪,香氣直接飄了過來。

唱了一下午的k的世界一聞到這個又覺得肚子餓了,她眼睛亮閃閃地盯着深水葵。

深水葵從消毒櫃中拿出三副碗筷,“早就有多煮你們兩個的份了。”

“我要多加一個雞蛋!”世界舉手努力爲自己申請額外福利。

“我把我那份讓你吧——不過世界,今天忍足君似乎有急事找你。他打了我好幾通電話呢。”

原本嘴角還保持上揚弧度的世界馬上拉下了臉,“不用理他。”

她可是沒忘記對方欺騙了他兩次的事情,比起跡部,她現在更生氣這點,因爲是朋友,才更在意對方的欺騙。

“你們鬧矛盾了嗎?”深水葵興致勃勃問道,然後把盛好的第一碗麪推到她面前。

世界用力咬了一口雞蛋,“不,我和忍足君絕對沒有鬧矛盾。”

深水葵:“……”

所以說,絕對是鬧矛盾了吧,忍足君都出來了!明明之前都是喊侑士的。

在吃了半碗麪後,美香洗完澡下來了。明明穿在世界身上是很普通的襯衫牛仔褲,她偏偏可以穿出制服誘惑的感覺。

頂着世界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她慢悠悠地吃完了深水葵煮好的面,等到雨勢減小的時候便借了把傘回去。

世界送她出門口,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手機已經充電得差不多了。她拔掉插頭,開機果然看到了一堆的未接來電。

她撥打了大石的電話過去,含糊告訴他自己和美香出去玩的事情,然後剛好闔上手機又發現又一通電話插入。

條件反射按下接通,在那極富個人特色的關西腔隨着電話傳來的時候,世界馬上就明瞭對方身份。

她哼了一聲,有點後悔自己手按太快。

“還在生氣嗎?世界?”

“沒有啊,我纔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呢,忍足君。”她頓了頓,繼續說:“還有記得喊我西園寺,媽媽說了,女孩子要矜持一點。”

遠在外邊的西園寺真理打了個噴嚏。

“……果然還是生氣呢。”他低沉而憂鬱的嗓音簡直是一大殺器,讓聽到的人忍不住都想要柔聲安慰他一把。

當然,這並不包括世界。

她仍然用十分有禮貌的語氣和對方對話,“我絕對沒有生氣,忍足君。沒事的話,晚安,我睡了。”

電話那頭的忍足侑士聽着嘟嘟的忙音,再次確定,對方果然不是一般的生氣。 送走了馮銓挑選出來的兩名出使安南的使者之後,朱由檢取過了泡好的熱茶喝了一口。他剛剛將杯子放下,卻看到王承恩從一邊的暖巢中取出了一把性質怪異的暖水瓶,而不是以往放在小爐上的鐵壺給自己加水。

看著崇禎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中的暖水瓶,王承恩趕緊解說道:「臣手中的這把水瓶,是科學院和玻璃工坊新研製出來的暖水瓶。

這可真是一個奇物,把熱水裝進去之後,就可以保持大半天的水溫,不必再另外燒水了。陛下喜歡喝茶,臣就去討要了幾把,這樣陛下什麼時候回來,都有熱水可用了。」

朱由檢打量了這個暖水瓶許久,才微笑著問道:「既然它本身是一個暖水瓶,你還將它放在暖巢里保溫做什麼?這不是多次一舉么,取用也不方便。」

王承恩一邊小心的放回去,一邊回道:「科學院的先生們說它可以保暖水溫,但是臣試了試,發覺效果沒他們說的那麼好。放到暖巢里倒是可以多保溫一段時間,而且外面溫度太低的話,這個暖水瓶很容易爆裂,還是放在這裡面保險一些,免得壞了陛下的書房。」

朱由檢搖了搖頭,隨即又追問道:「這麼不保險的東西,玻璃工坊還打算製作賣錢?」

王承恩放好了暖水瓶,便轉過身來對著崇禎解釋道:「這樣的成品自然還不行,科學院的先生們還在繼續研究改進,打算進一步降低成本和製作工藝,還要提升玻璃的質量。總要把成本降到一塊以下,這水瓶才賣的出去啊。」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不錯,想不到王伴伴你也學會用成本來分析了,這也是好事么。做人就是要活到老學到老么,好了,接下來朕還要見誰?」

王承恩立刻回道:「按照陛下的吩咐,非重要事務的會面已經全部推卻了,今日預定的召見已經全部結束了。陛下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去看看小公主和小皇子。」

朱由檢思索了一陣后說道:「承天門到大明門御道兩側的宮牆,開始拆了么?」

「回陛下,今日早上已經正式開始拆除了。」王承恩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可是陛下,六部的一些官員和內閣的幾位先生都發文給內務府,詢問我們拆除這些宮牆做什麼。不理會他們,真的好嗎?」

朱由檢搖了搖頭說道:「不必理會,拆除再說,拆下來的磚塊交給劉重慶,讓他修一修路面。這兩道宮牆豎在那裡,東西城的普通人想要到對面去都要繞上一個大圈,不是浪費時間么?

另外,讓司禮監發文給劉重慶,從即日開始,除了祭典之日或是另行通告的日子,普通百姓橫過御道不算犯罪,當然損毀道路還是要問罪的。

此外,除大明門外,崇文門和宣武門晚上不再關門,以方便百姓晚上進出,不過兩門的守衛不撤銷…」

朱由檢正說著,便看到呂琦走了進來,似乎有事情要向他彙報,便住口示意呂琦說話。呂琦行禮之後,小聲的向崇禎說道:「陛下,澳門的安東尼奧主教讓人傳話進來,他表示已經思考成熟,願意接受陛下的要求,協助伊莎貝拉女王清理澳門的葡萄牙人,成立葡萄牙王國的東方宮廷。」

朱由檢托著下巴想了一會,才歪著頭看著呂琦問道:「今日是幾號?」

呂琦不加思索的回道:「陛下,是正月十四日。」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這位主教先生還真是夠穩重的,足足考慮了五天才答覆朕。你去告訴他,明日朕會為伊莎貝拉和崔玉芝兩人舉辦納妃之禮。因此今晚,朕會同伊莎貝拉一起去教堂,舉辦一個天主教婚禮的儀式,讓他做一下準備。

對了,朕不希望今天晚上的儀式給朕帶來什麼麻煩,你替朕把把關,無關人等就不要讓他們觀禮了。

另外告訴主教先生,婚禮完成之後,朕會派人護送伊莎貝拉和他們一起返回澳門,然後伊莎貝拉會接管澳門的一切權力,併當眾宣布葡萄牙王國流亡政府的成立。

作為流亡政府的首相兼未來葡萄牙王國的總主教,朕要求他,在流亡政府成立的那一刻起,宣布將馬六甲城、吉大港作為女王的嫁妝贈送給大明帝國。

司禮監擬定贈送土地的文本,今晚就讓主教先生簽字。」

王承恩額頭有些冒汗的說道,「陛下,這樣是不是太不合章程了?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對陛下的聲譽有損。是不是等這個流亡政府成立之後,讓安東尼奧主教自己主動提出來比較合適?反正他們也跑不出陛下的手心。」

朱由檢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起身說道:「不必那麼麻煩,太過尊重那些葡萄牙人,反而會讓他們覺得大明軟弱可欺。既然他們中有人敢聯合廣南國攻擊西貢,還私下出售大炮給廣南國,那就應該教訓教訓他們,不然不會長記性。

為了晚上和明天的婚禮,朕還是現在去看看皇后和兩位愛妃,免得明日過後向朕發脾氣…」

當晚在十王府區域內的一座小教堂內,穿著白色婚紗的伊莎貝拉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天使,在京城生活了近兩年的她,總算是弄明白了一些她所在的這個國家的真實狀況。

對於嫁給崇禎,她並沒有感到任何抵觸,反而內心頗為雀躍。經過了長久的顛沛流離生活之後,她對於把自己從這種生活中解救出來的崇禎還是無比感激的,更何況崇禎還是一個相當英俊的年輕人,因此她很是滿意這場婚姻。

唯一讓她感到有所遺憾的,便是住進了宮內之後,她便很少能夠外出了。雖然伊莎貝拉對於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但是見識了崇禎身邊圍繞的這許多美女之後,她還是有些擔心起自己的地位能保持多久了。

雖然她的出身也算不錯,但是伊莎貝拉從小四處遷移的經歷,使得她受到的教育無法匹配的上她的出身。再加上東西方教育的區別,使得她感覺自己在某些人面前就像是一個愚蠢的農婦一般。

無法從文化和學識上維護自己的形象,伊莎貝拉便希望從另一個方面去贏得崇禎的關注,那便是她在政治上的能力。

雖然伊莎貝拉從小沒有受到專門的貴族教育,但是在父親身邊她已經聽過了太多的貴族鬥爭秘聞。而從小到大的遷移生活中,她也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物,這也使得她更為了解,崇禎娶她是為了什麼目的。

而在宮內的這些日子裡,伊莎貝拉也充分了解了東方宮廷內的爭鬥,並不比西方貴族之間的鬥爭高尚多少,甚至於對她這種異民族出身的妃子來說,還要更為殘酷一些。

她的兒子天生同帝位無緣,而失去了崇禎的寵愛之後,她便只能在宮內看著四方的天空慢慢的老去。這種生活顯然不是伊莎貝拉能夠接受的,她覺得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爭取一點未來的保證。

因此她對於自己另一個身份尤為重視,即葡萄牙女王的身份。就像她的兒子無法繼承崇禎的皇位一樣,葡萄牙王國的臣民也不會認同遠在萬里之外的大明吞併自己的國家,也許他們可以認可崇禎和她結合之後取得葡萄牙王國國王的王冠,但是他們不會認同一個沒有伊莎貝拉血脈的中國人繼續戴著這頂王冠。

所以伊莎貝拉覺得,只要崇禎能夠幫助她取回葡萄牙王國的王冠,那麼這頂王冠只會落在她的兒女頭上,即便是崇禎因為意外亡故了,她也有了一個退身之路。

這種種緣由,使得伊莎貝拉不僅努力學習著治國的知識,也積極的拉攏著澳門駐京的葡萄牙人。從某些方面來看,對於恢復葡萄牙王國最為熱心的,正是伊莎貝拉自己。

站在佈道台上的安東尼奧主教看著面前兩位尊貴的陛下,謹慎而小心的按照天主教的儀式完成了這場婚禮,為了準備這場婚禮,他還先在王承恩面前表演了一遍,生怕觸犯了這個國度的忌諱。

婚禮的最後一項,是為崇禎和伊莎貝拉帶上王冠。按照歐洲的流程是安東尼奧先為女王加冠,然後女王再為崇禎加冠。以表示君權神授,及崇禎對於葡萄牙王國的權力來自於妻子伊莎貝拉的含義。

不過當一位在京的澳門忠貞議會議員捧著兩頂王冠走向安東尼奧主教時,卻被崇禎身邊的王承恩攔截了下來。

王承恩取過了議員手中的木盤,無視這些觀禮人員的目光,直接送到了崇禎面前。朱由檢端詳了一眼放在紅色錦緞上的兩頂綴滿寶石的王冠,便直接伸手取過了較小的王冠,然後用眼色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伊莎貝拉。

有些慌亂的伊莎貝拉頓時反應了過來,對著崇禎盈盈屈下了螓首,讓崇禎替她戴上了王冠。而崇禎也摘掉了自己的冠冕,從伊莎貝拉手中接過了王冠往頭上戴了上去,算是結束了這個儀式。

對於崇禎更改加冠儀式的舉動,觀禮的眾人都視若無睹,而安東尼奧只是楞了片刻就毫不猶豫的向眾人宣布禮成,然後向伊莎貝拉和崇禎獻上了祝福。

伊莎貝拉趁著崇禎和別人攀談的時候,對著站在身邊的安東尼奧主教小聲而意味深長的說道:「主教先生,我覺得紅色更適合你。」

安東尼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袍,很快就明白了伊莎貝拉的暗示,他謹慎而小心的說道:「對我而言,最大的榮光在於,能否一直為您和陛下服務,而不是換一件顏色的衣服…」 [綜]無人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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