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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童謠,哄着懷中的人偶,老人消失在雨夜裏。

2020-11-05By 0 Comments

我撿起老人留下的手帕,純白色,好像上吊用的白綾,拿到眼前,上面還有一首古香古色的短詩。

“屋維窮甚難拋畫,

內事由來在帝鄉。

有子受恩須有地,

鬼間無路心茫茫。”

讀了兩遍,我冷汗已出,這是一首藏頭詩,把每行第一個字連起來,那就是——屋內有鬼!

“她究竟是不是瘋子?”結合老人之前的話語,她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雖然隱晦,但至少從邏輯上講是沒有問題的。

“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望向黑洞洞的樓道,我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對於一個偵探來說,最吸引他的永遠不是結果,而是破解未知的過程。

我的雙眼慢慢習慣黑暗,摸着斑駁的牆皮,沿着樓梯向地下室走去。

“無燈路44號,地下4層,444房間……” 在普通話、粵語、韓語和日語當中,數字4的發音和“死”近似,所以常常被人認爲是不吉利的數字,例如有些大樓就沒有4層、14層,香港新渡輪中沒有名字爲4號的船隻,臺灣沒有個位數爲4的車牌,挑選手機號時,我們也往往會規避尾號爲4的號碼。

這些唯心的東西以前我並不相信,但在那天夜裏,我看着頭頂的門牌號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444房間。”

小廣告上的地址完全正確,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江城居然真有這樣的地方。

“要進去嗎?”

就像是遊戲打到了最後一關,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漆黑的走廊看不見盡頭,腳下偶爾會踩到乾裂的朽木和蟲子的屍體,更讓我在意的是,這裏是地下四層,手機莫名其妙黑屏,唯一的武器德國進口8千伏電壓防狼器也停止工作,我失去了所有保障,要赤手空拳面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陰森、恐怖的環境加上老阿婆之前的藏頭詩,我提心吊膽,越想越怕。

“如果一切僅僅是惡作劇或者另類綜藝節目,那對方的手筆未免太大了一點,而且我處處留心,並沒有找到攝像機和明顯的人爲痕跡,這似乎不是一個玩笑。”

手掌搭在門把上,我幻想着開門後,裏面會有十幾臺攝影機對着我錄像,還有西裝革履的主持人給我一個熱情的擁抱,拿着麥克大喊:“恭喜高先生通過考驗,這是給您的一百萬獎金……”

yy是愉快的,現實總是傷感的。

“嘎吱”,伴隨着難聽的開門聲和飛舞的塵灰,我進入屋內。

“有人嗎?”

昏暗的燈光在頭頂搖晃,地毯散發出黴味,腐爛的桌椅堆在屋子中央,最裏面的牆壁上歪歪斜斜寫着四個大字——陰間秀場。

沒有想象中的閃光燈、攝像機,也沒有滿臉鮮血、提溜着腦袋的冤死鬼魂。

最好的情況沒有出現,最糟糕的情況也沒有遇到,門裏面只是一間廢棄的倉庫。

“不能大意,既然夏晴之提供的地址屬實,那這裏很可能是她哥哥遇害的第一現場,也就是說,我現在正在一間發生過兇殺的房間裏。”

輕輕關上房門,頭頂忽明忽暗的燈泡散發着久違的亮光,我稍稍感到心安。

“有人嗎?”燈明明開着,可屋內的陳設卻給人一種荒廢很久的錯覺。

我踏上破爛受潮的地毯,感覺十分奇怪,就像是踩在凝固了血水的頭髮上一樣。

腳下發出地板的呻吟,偶爾露出的孔洞中還能看到一兩具不知名蟲子的屍體。

屋子中央的桌椅上刻着各種驚心動魄的字眼,有些地方還被指甲劃出長長的傷痕,似乎曾經坐在那裏的人們遭受過極端的折磨和痛苦。

走到最裏面,陰間秀場四個大字用血紅色的顏料粉刷在牆上,起初也沒什麼,但看的久了總感覺字裏包含着猙獰和詭異。

“普通顏料或油漆放置時間長了會成塊狀掉落,而顏色變深,紅中帶褐,這似乎是血液纔有的特徵……”

內牆邊上還有一扇小門,在外面搜索無果,我好奇之下將其推開。

“嘶……”屋內溫度驟降,我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僵在門口。

不算太大的房間裏擺着一張兩米長的黑色貢桌,桌子另一邊並排坐着三個人!

他們穿着正裝,和我之前所想的電臺主持人差不多,唯一讓我感到彆扭的是,這三個人臉上都戴着紙人面具,乍一看還以爲是三個紙紮的人偶。

“你是來面試的嗎?”中間那人像機械般,一頓一頓的擡起頭,聲音喑啞低沉,好似掀開生鏽的罐頭盒子。

“對,是的,我是來面試的。”眼前三人摸不清底細,說不定就是殺害夏晴之哥哥的兇手,在這樣的冷血殺人魔面前一定要保持冷靜。

“我無意間看到貴公司廣告,對你們的陰間秀場非常感興趣,在互聯網時代,我堅信只有創新、求異才能獲得成功,所以我想加入你們。” 學園島戰記 隨機應變,借坡下驢,爲了增強說服力,我還把皺皺巴巴的小卡片擺在黑色貢桌上。

“感興趣?”三人互相對視,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們臉上的紙人面具似乎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你能找到這裏,也算機緣巧合,但陰間秀場的主播,可不是活人能做的。”面具男雙手交叉撐住下巴,“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當然。”我面不改色,幾年前被警校開除,我拿着僞造的簡歷幾乎跑遍了江城各大公司人事部,對付面試官我已經總結出自己的經驗,他們經常詢問的問題,我也早在網上找過模板答案。

帶着謎一般的自信,我含笑點頭:“您問吧。”

“姓名。”

“高健。”

“之前有無相關從業經驗?比如你有沒有在其他平臺直播過?”

“很抱歉,我並沒有類似的經驗,但是我具有很強的溝通應變能力,就我的性格來說非常適合成爲主播。”實事求是,坦誠自己的缺點,強調自己的優點,這是面試技巧之一。

“說的不錯,可是陰間秀場的主播和其他平臺主播不同,我們不僅需要和觀衆溝通交流,更需要做到的是保護自己,讓自己活下去……”

“活下去……”當面試官說出這句話後,我發現事情開始超出自己的掌控。

“沒錯,很簡單,只是活下去。”中間那人撫摸着臉上的面具,讓紙人露出詭異的表情:“在我們的城市裏隱藏着無數傳說,荒村廢校的十三級臺階,搭乘死人的末班車,凌晨監控裏飄忽的人臉,一直徘徊在門口的紅衣小女孩……類似的傳說太多太多,它們難道全都是虛構的嗎?”

“大概吧……”如果是來這裏之前,我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沒錯,那些全都是編出來的。

“等等,聽你的意思,難道我們陰間秀場的主播每天要去那些地方探靈找素材嗎?!”

“反應很快,我有些欣賞你了。”咯咯咯的笑聲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活躍在午夜的陰影裏,直擊這座城市最驚悚的恐怖,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直播鬼故事中的場景,這倒是挺獵奇的,或許能滿足很大一部分人的心理需要。”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着眼前三人,心裏其實已經打起退堂鼓。

講道理,我並不討厭觀看驚悚靈異類的片子,但你要我本人去當驚悚片的主角那就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情況了。

只是簡單設想一下自己要大晚上翻棺材板,撬陰宅門,還可能被一堆靈體鬼怪追趕我就渾身不舒服。

“鬼故事?不不,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面具男雙手撐着下巴,隱藏在紙人之下的目光似利劍般將我看穿:“事實永遠比故事更可怕,我保證,你所經歷過最深的絕望,就是從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開始的。”

“什麼意思?”

“答案就在這座城市裏,你會成爲另一個世界的目擊者,去見證真正的驚悚。”面具男話裏沒有任何玩笑的成分,他語氣死板沉悶,十分壓抑。

“不像是表演……”我現在已經有九成把握陰間秀場並不是惡作劇或者綜藝節目,我似乎給自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身體向後傾斜,退意萌生。

可面具男似乎早已知曉我的想法,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身後的房門嘎吱嘎吱,竟然自己慢慢合上:“別緊張啊,你的面試纔剛剛開始。” 房門緊閉,我站在貢桌一邊,額頭不知何時已被冷汗浸溼。

“高先生,你還好吧?我能繼續提問了嗎?”冰冷沒有溫度的聲音從紙人面具下傳出,像是詢問,又像是催促。

“沒事沒事,您繼續問。”情況不對,我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計劃逃脫路線上,至於陰間秀場的主播,鬼才願意當啊。

“高先生,下面的幾個問題,我希望你能認真回答,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們滿意,你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離開這裏了。”他停頓片刻,拿起桌上皺皺巴巴的小廣告補充道:“就像這張卡片真正的主人——夏馳一樣。”

“夏馳!夏晴之的哥哥!他果然是在這裏遇害的!”我心跳猛然加速:“江城的警察都是廢物嗎? 重生之掌家棄婦 大活人失蹤竟然查不出來?!”

夏晴之沒有撒謊,可爲何戶籍調查裏沒有他哥哥的信息,甚至她的家人也沒有關於夏馳的記憶,疑點太多,毫無頭緒。

“高先生,請認真聽我的題目。”這次說話的是左邊那人,他們三個從體型上看沒什麼區別,只是臉上佩戴的紙人面具新舊不一。

“我十三歲那年,因爲覺得妹妹哭聲非常吵,所以把她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裏。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5年後,因爲一點小爭執所以把朋友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裏。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10年後,因爲醉酒,被一個不小心令她懷孕的小姐纏上所以把她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裏。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15年後,因爲上司的責罵所以把他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裏。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消失了。

20年後,因爲厭倦照顧那個行動不便的母親所以把她殺了,然後把屍體丟到屋外的井裏。

第二天再去看的時候,屍體卻沒有消失。第三天、第四天,之後每一天都去看……屍體都沒有消失。”

“高先生,你的第一道考題就是告訴我,爲什麼母親的屍體沒有消失呢?”

“這、這算什麼考題?”我聚精會神,沒有錯過他題目裏的任何一個字,但聽完後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們的題目不像是爲了選拔人才,更像是犯罪心理測試。

老公太神秘:嬌妻又撩又甜 對方用平實到樸素的語氣,卻意外的讓我感到恐懼,黑暗中好像有一隻大手將我攥在其中,慢慢窒息。

“三十秒思考時間已過,請說出你的答案。”

事到如今,我只好硬着頭皮分析,根據故事中有限的線索進行推理。

“你每次殺人拋屍後,屍體都會在第二天莫名其妙消失,乍一看似乎是因爲那口井有問題,可在你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後,她的屍體卻一直停留。這樣想來,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你每次殺人拋屍後,都是你的母親在幫你處理屍體。”

說完後,我偷瞄了那人一眼,紙人面具下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現在請聽第二題。”他沒有告訴我答案正確與否,繼續提問。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殺人影片,那是一種在片里加入大量虐殺劇情,只有熟人才知道的地下影片。有人說,這種影片甚至是兇手自己拍攝的真實殺人事件。

某天我和朋友一起喝酒,他說自己手上有這類怪異影帶,就好像饕鬄會拼死去吃河豚和毒蠍這樣的珍饈,自認膽子頗大又充滿好奇心的我,表達出希望能觀看的意願。

於是他約我到山上的隱蔽小屋,我照約定準時到場,他卻遲到了三十分鐘。

“抱歉、抱歉,我家老三突然發燒,死活不願意吃藥。”

“小孩子嘛,我理解。”

“哈哈,那我們開始吧。”

朋友放了期待的影片,背景充滿令人鼻酸的哭鬧和顫抖的笑聲,一個大約十歲的小孩,被蒙面兇手折磨二十分鐘後死亡,因爲劇情實在是太過慘烈,我看到一半就後悔的把電視關掉,並用着非常大的聲音質問朋友:“這種影片你居然看的下去,你不是自己也有孩子嗎?”

面對我的憤慨,朋友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話:“對啊,有兩個啊。但是,那又怎麼樣?”

“高先生,你的第二道考題是猜測,文中的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小屋。”

相比於第一題,這道題同樣歇斯底里,透着股邪勁。

“一起看個錄像,也不至於把命丟掉啊?雖然這錄像……”想着想着,我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文中朋友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他有兩個孩子,可他遲到的藉口卻是老三發燒了,如果老大、老二都在,那老三去哪了?

“朋友遲到了三十分鐘,小孩被折磨二十分鐘後死亡,難道……那個蒙面兇手就是朋友?”我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細思極恐啊。

“高先生,請注意時間。”

“個人覺得,文中的我應該無法活着走出小屋了,他很可能會成爲朋友手中的第二段殺人影片……”

屋子裏的氣氛愈發壓抑,我解開襯衣的前兩個釦子,一隻手插在兜裏,握緊了防狼器。

“不錯,請聽第三個問題。”

“他們是青梅竹馬,以爲能攜手看夕陽。可35歲那年,她得了肺癌。拿着診斷書,哭了笑,笑了哭。不抽菸,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何以得了肺癌?她來到他辦公室,卻看到他抽屜裏一袋自己平日最愛吃的乾果,旁邊還放着個藥瓶子,說明觸目驚心,她流下淚來。三日後,她哭着爲他點燃生日蠟燭,他不在。她點燃了34根長蠟燭,一根短蠟燭,低笑道:你真是瘦了。”

“請你告訴我們,她爲什麼說他變廋了。”

這道題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但一時想不起來,反覆思考推敲後,我說出了一個腦洞大開的答案。

“文中的男人背叛了女人,他在她愛吃的乾果上塗抹致癌藥物,他想要她死。女人得知一切後就殺死了男人,把他的身體煉成油,做成蠟,結果不夠35根,所以她纔會說他真的瘦了。”

“很有想象力,請聽第四題。”

“因爲出軌,我將女友從六樓推下,並僞裝成她自殺的樣子騙過了警察。但可能是因爲內心愧疚,我總認爲女友會回來找我。

終日惶恐,只到女友頭七那天,我遇到一位半仙。他說厲鬼回魂,我要想活命,今夜只有躲在牀下,萬不可被她發現。

我依言照做,一過凌晨,客廳就響起‘咚、咚、咚’籃球拍地的聲音,等臥室門被打開,我才知道自己死定了。”

“高先生,你知道文中的我看到了什麼,纔會變得如此絕望嗎?”

“她的女友不是已經死了嗎?這道題有些矛盾。”題目成立的前提是女友沒死,當然也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女友變成了鬼。

“你只需要回答就好。”

我腦子飛轉,想的卻是一個更深的問題,對方爲什麼會給我出這四道題?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假設你們的題目成立,文中女友從六樓摔下,她可能是頭部先落地,所以她是用頭爬上來的,這暗合客廳中的‘咚、咚’聲。臥室門一打開,躲在牀下的那人在第一時間被頭朝下的女友發現,因此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很精彩,現在只剩最後一個問題了。”三個人此時竟然異口同聲,那份默契已經到了嚇人的地步。

冷汗順着下顎滑到脖子上,我的喉結不自覺滾動。

“高先生,最後這個問題就是……”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世界上有沒有鬼這個問題,要比先有雞還有先有蛋之類的難上許多,畢竟大部分人都知道雞和蛋的味道,但卻很少有人見過鬼的模樣。

想必就算是專業從事靈能研究的人此時也無法給出確定的答案,更別說我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三流偵探了。

不過不知道,不代表無法回答。人活在世,很多時候並不需要說出正確的答案,只需要說出別人願意聽到的答案就好。

面具男在一開始的時候說過,想成爲陰間秀場主播,不僅要擅長和觀衆溝通交流,更要學會保護自己。

這句話充滿暗示,考驗從我一進門就已經開始了。

我沒有糾結於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而是將我這一晚上的遭遇重新梳理,無燈路的傳說,雨夜抱着娃娃的阿婆,帶着紙人臉的面試官,五道詭異的題目。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爲了打破常識,爲這最後一個問題做準備。

他們鋪墊了那麼多,想要得到的答案其實顯而易見。

“我相信世界上有鬼,這就是我的回答。”

話音一落,不大的屋子竟然響起掌聲,貢桌另一邊,三個面試官僵硬的拍着手。

“五道題答對了四道,恭喜你,高先生,你將正式被陰間秀場聘用,成爲本公司旗下的簽約主播。”

因爲很多原因,我曾被江城大大小小的公司拒絕過不下百次,碰壁都碰出心理陰影的我完全沒想到這次會出奇的順利,而比較尷尬的是,我內心此時沒有一點被聘用的喜悅之情。

“這就錄用了?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不,你是我們遇到過的最合適的人選,如果沒有其他疑問,我們就在這裏簽約吧。”一直坐在中間的那人慢慢起身,他個頭跟我差不多,詭異的紙人臉隔着桌子和我水平相視。

“疑問倒是也有,五道題答對了四道,能告訴我答錯的是哪一題嗎?”推理出現紕漏,這對於一個偵探來說是致命的。

“你現在不需要知道……”紙人面具下傳出咯咯的笑聲:“因爲你很快就能親身體驗那種絕望,你會明白自己究竟錯在了哪道題上的。”

“親身體驗?真是個糟糕的回答。”但凡心理正常的人,應該都不會願意去體驗那幾道題目中的場景吧。

“高先生,你還有其他疑問嗎?”

“沒有了……”怎麼可能沒有?我大腦現在正被無數疑惑環繞,只是這些問題根本問不出口,或者就算是說出來,對方也肯定不會回答,甚至會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想要安穩的度過今夜,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表面順從,等離開這裏後,馬上報警,配合警方抓了這幾個“精神病”。

“那好,準備簽約吧。”他從貢桌下面摸出一張有些年頭,表面泛黃發黑的紙卷,抓起我的右手按在上面。

“好涼……”第一次和麪具男肢體接觸,我發現他的身體意外的冰冷,那感覺就像是冷凍在停屍房裏等待認領的屍體。

“這是要做什麼?”我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地板下面爬出一條怪蟲,形似蜈蚣,但額頭卻如蛟龍般長着根一兩釐米的獨角。

它沿着桌腿,爬上貢桌,飛速移動。

我想要躲閃,但面具男的手臂卻像鐵鉗般把我按死,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看着怪蟲一口咬住我的手腕。

纏綿不休:危情總裁 “啊!”針扎入骨,劇痛讓我喊出聲來,不過疼痛只持續了幾秒鐘,等我清醒過來再看時,右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個梅花樣的黑色傷口,血染紅了紙卷,而那隻怪蟲則失去活力,蜷縮成一團掉進地板的夾縫裏。

“簽約完成,從今天起,你就是陰間秀場的一員了。”面具男鬆開雙手,語氣依舊不冷不熱,他搬出座椅旁邊的皮箱。

“你的所有直播設備由我們提供,你只需要做好節目,吸引更多人觀看。”他打開皮箱,裏面直播要用到的工具一應俱全:攝像機、移動編碼器、自拍杆、三腳架,甚至還附送了一臺大屏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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