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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超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摸了摸有些發脹的腦袋,搖頭苦笑道。

2020-11-03By 0 Comments

「好像做了一個挺長的夢。」

「知道,你剛剛還說夢話了呢。」方雲怡一臉八卦的看著嚴超說道:「說什麼…張芷瑤的,張芷瑤是誰?你的女朋友?你喜歡的妹子?剛剛你在夢中可是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呢。」

王青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八卦之心不遜於方雲怡。

嚴超笑著對兩人說道。

「是我的心結,我經手的一個案子的受害者,也是我從刑警科調到片警這邊來的原因。」

王青和方雲怡啞然,這戳著人家心結的,方雲怡正連忙像要道歉,卻被嚴超阻止了。

「不用道歉,她已經不再是我的心結了,而是我前進的動力,同時,我要決定回到刑事科了…好吧,我覺得上頭應該會允許的吧。」

牢記張芷瑤的悲劇,勉勵自己不要再犯下同樣的錯誤。

王青和方雲怡對視一眼,皆是笑了出來。

嚴超本來就屬於刑事組,他的才能,被丟到這裡來,本就是十分憋屈的一件事情。

他又回來了,不再是那個面容懶散的眼鏡青年,而是那個意氣風發,剖析罪犯的刑警專家。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王青和方雲怡都為自己的同僚改變而感到高興。

「對了,那位道長呢?哪裡去了。」嚴超站了起來,環顧四周,才發現李雲不見了。

「哦,就在你醒來不久之前,他就下山去了,應該是等的不耐煩了吧,」王青可惜道,本來還有機會和人家一同登高望遠的呢。

不過在陌生的道長和同僚珍貴的休息時間來選擇,王青果斷選擇了同僚的休息時間。

王青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拳掌相擊,對著嚴超說道。

「剛剛道長走的時候好像還說了一句什麼話來著,聽得我雲里霧裡的,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嚴超疑惑道:「他說了什麼話?」

「他好像跟我說…【她從來就沒有怪罪過你】…怪罪誰?我們好像都沒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吧。」王青嘀咕道,他還真不明白這句話指的是什麼,旁邊的方雲怡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嚴超先是愣了愣,表情一度停滯,抬頭望天,依然感覺有些刺眼。

是太陽出來了呢…

隨即嚴超對著山下…也就是李雲的道觀那一邊,深深的鞠了一躬后,嘴角咧開一抹弧度道。

「原來如此…謝謝你。」 「我從來就沒有怪罪過他。」

一個半透明的人影呈現在了李雲的面前,平凡的臉龐,臉上有著點點雀斑,秋褲白鞋白襯衫,隨處可見的平凡女孩,唯一可以讓人覺得可愛一點的地方也就是白襯衫上的卡通小熊,還有年輕女孩特有的活潑眼神。

張芷瑤,那個自殺的女孩,沒有去投胎,而是一直默默的跟在嚴超身邊。

「他就是你的執念,一個跟你素不相識,卻因你而陷入心劫的警官,你想告訴他,你從來沒有怪罪他。」李雲道。

「嗯…這些年我都感覺挺對不起他的。」張芷瑤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道:「我也沒想過,自殺會給別人帶來那麼多的困擾,當時我只是想著清白已經沒有了,再加上生活壓力的問題才自殺的…我的確是從來沒有怪罪過他呢,他最後還是為我找到了犯人,不是嗎?如果要怪也應該怪那殺千刀的犯人吧。」

「現在,你的心愿已經完成了吧。」李雲道。

張芷瑤點了點頭,身上纏繞著的執念已經消散殆盡,和小風一樣,完成了執念之後,就應該前往輪迴司報道去了。

心愿已成,人間再無眷戀,消散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有什麼話需要貧道向你的親人或者在乎的人代為轉達嗎?或者說,貧道讓你自己說也可以。」李雲看著張芷瑤,一臉認真道,用拘魂術能讓她短暫的停留現世。

「不必了,我也沒有什麼要跟別人說的呢,我爸媽早就死了,一個人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的。」張芷瑤拒絕的搖了搖頭,然後補充道:「非要說的話,就讓那個警官加油努力吧,讓更多作惡的人得到懲罰,讓更多蒙冤的人沉冤昭雪。」

「他會這麼做的,以前會,現在會,以後也會。」李雲點頭道。

「那我就放心了。」

張芷瑤笑了笑,朝著李雲的這邊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道觀。

「以前我的夢想…就是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呢,可惜就是因為沒有勇氣,不敢辭職呢,現在倒是實現願望了呢,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張芷瑤嘀咕道,笑了笑,哼著常常唱給孩子們聽的兒歌,走下山去。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眨眼之間,張芷瑤的身形再也不見。

化作點點螢光飄向天空…

……

道觀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李雲靜靜的吟誦道經,默默祝福著名為張芷瑤的女人,下一世能過得平安一些。

在念誦完了渡化經文之後,李雲問道。

「系統兄,為何這一次沒有任務觸發。」

平常的話,遇到鬼靈,都會有任務觸發才對,這一次卻是沒有,打開天眼,看到了這張芷瑤進來,才主動上前詢問的。

「即使沒有你,她的執念也會解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她依然可以放下執念,轉生投胎。」系統淡淡的說道:「她的執源於她的心,在她短暫的人生之中,嚴超是唯一一個在乎她的人,讓她的人生不那麼灰暗…還有那個女孩最深處的結不是執念,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情…算了,反正說了宿主你也不會懂的。」

額,我怎麼就不懂了?你倒是說啊!李雲愕然道。

「嗯,年輕,就是好啊。」系統又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這讓李雲也是一陣無語。

此時,系統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10點鐘馗氣運,請注意接收。」

十點鐘馗氣運加入了系統的豪華午餐。

「來來來,系統兄,這十點鐘馗氣運能作甚,能抽獎嗎?」李雲覺得應該準備龍泉水洗一把臉了。

「不夠,鍾馗是獨立的神司,無法組合,10點氣運可以進行一次低級抽獎,25點可以進行一次中級抽獎,宿主需要現在就抽嗎?」系統說道。

李雲頓了頓,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決定抽獎。

25點就能進行一次中級抽獎,10點用來低級抽獎就有點不划算了。

畢竟低級抽獎可是抽不出什麼好東西來。

「就存起來吧,下次再行使用吧。」李雲道。

「可以。」系統將氣運轉化之後,繼續道:「你現在足夠十枚香火錢了,需要進行兌換嗎?」

李雲看了看兌換列表。

10點香火錢能兌換白色道袍、小型道觀、桃木劍、十里追兇咒、靈泉井、五雷鎮邪符。

現在已經有了白色道袍和小型道觀,還有靈泉井,現在已經有了龍泉水井,剩下的東西好像也不是什麼能夠兌換的好東西了。

「暫時就這樣吧,等到時候需要兌換的時候再換也不遲。」

「宿主也可以積累滿二十枚香火錢,開啟香火商店的第二階段,希望宿主能夠繼續努力。」

說完系統就匿了。

就在這個時候,哈士奇阿二滾進了道觀里,和熊貓一起,兩隻對於滾有著異常執著的生物,在道觀乾淨的地板上為所欲為,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阿二居然能夠在打滾的時候保持著搖尾巴的動作,看得李雲是一愣一愣的。

「這倆活寶…」李雲哭笑不得道。

「哈哈,是本熊先滾進來的!愚蠢的狗狗,是你輸了!」熊貓自豪的拍了拍爪,然後站了起來。

「汪,在滾這方面,是本汪輸了,本汪心服口服。」阿二吐著舌頭,一臉真誠。

「哈哈哈…見笑見笑。」

李云:「……」

雖然知道阿二可能沒什麼惡意,但李雲總覺得這話感覺有些怪怪的,特別是通過他心通翻譯之後更是奇怪。

真的不是在諷刺熊貓圓潤無缺嗎…

「汪!大佬,怎麼才能學到能像你一樣滾的那麼圓潤…」阿二吐著舌頭道。

「哼哼,首先,你得先有先天條件,一副圓滾滾的身軀,就跟本熊一模一樣的那一種。」熊貓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滿臉自豪優越道:「不過這一點你也不能達成了哈哈哈!」

「汪汪…」

阿二為了苦練滾技,到道觀的後院滾去了。

熊貓卻是沒有離開,反而是轉身對著李雲說道:「汪汪的名字是叫阿二嗎…」

李雲點了點頭。

「這是他的前主人給的名字。」

「名字啊…」熊貓一臉憧憬的看著李雲道:「能不能給本熊也起一個名字呢?」 名字,在群體之中獨一無二的證明,有了名字,就代表你在這個群體之中不再是泯然的,而是特別的存在。

阿二是一隻哈士奇,但哈士奇中只有一隻獨一無二的阿二。

熊貓有很多,但道觀里的熊貓只有一隻,獨一無二的,喜歡跟一隻雞還有哈士奇打鬧,喜歡乾淨卻又忍不住在地面打滾的熊貓。

「是誒,你也需要一個名字了,不然的話每次叫你熊貓總感覺怪怪的。」

他心通是一門很神奇的神通,經過翻譯之後,熊貓可以理解李雲的想法,可以理解李雲稱呼的熊貓是指的它的族群,而不是稱呼它的名字。

「以後就叫你阿大吧。」李雲笑著摸了摸熊貓的肚皮,然後道:「阿大阿二…可惜雞哥已經有名字了,不然還能組成個道觀三兄弟組合。」

豪門承歡:惡魔總裁輕一點 重生之最強星帝 李雲稍微腦補了一下,雞、熊貓、哈士奇組成的組合,想想還是蠻帶感的。

「阿大!阿大!阿大!本熊的名字叫阿大!本熊是獨一無二的!」

熊貓阿大高興的滾出了大殿,從今天起,熊貓也有了自己的名字,雖然這名字起的是挺隨便的。

此時,含香在晾曬著一竹筐子東西,看著歡快的阿二和熊貓,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拿著李雲要求的經文來到大殿內之後道。

「熊貓和阿二還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快樂呢。」

「現在你可以稱呼為阿大了。」李雲微微笑道。

「有自己的名字了啊。」含香頓了頓,然後道:「這名字還真是隨便呢,不過和阿二那麼好,倒也是符合嘛。」

「話說小師妹啊。」李雲看著含香道:「剛剛我看你好像在曬陳皮,這些陳皮是哪裡來的。」

陳皮,橘子的皮,在中藥之中有止咳化痰的效果,然而如果腌制起來的話,就會成為小孩子們最喜愛的零嘴,吃到嘴巴里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

包括李雲在內,也挺喜歡吃這陳皮的。

「噢噢,這個是趙大嬸送上來的,好像是,就在你出去的時候,剛好我也會處理這些陳皮,也就拿出來曬啦,也不知道以前我們的腌制手法你愛吃不愛吃。」含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頭。

陳皮那種鹹鹹澀澀甜甜的味道,很多人都喜歡,其中就包括含香自己…

「嗯,我還挺喜歡吃的,這東西對於凡人來說,也是入葯的佳品。」李雲笑了笑道。

在聊了一陣子之後,含香將陳皮曬好,只有等它徹底風乾了之後才能進行腌制,將東西整理好了之後,含香也進到了道觀之中,請教關於道經之內不理解的內容。

時間過去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秋時的黃昏,天邊一片紅霞,算是一副不可多得的景色,李雲放下手中的道經,使用逍遙遊蹦上了屋頂。

手持一杯清泉水,望著火燒雲。

「雲哥哥,你好像很喜歡看遠方的風景呢。」含香也跳上了道觀的屋頂上來,這種高度對她來說更加簡單。

「體悟自然,感受自然之美,感受自然之中蘊含的道,方可得天人合一之境。」李雲頓了頓,隨後笑道:「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最大的原因,便是師兄喜歡這景色吧。」

飲下清泉水,李雲望天淡淡道。

「我呢,從小就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生活在這大山之上,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享受朝陽和晚霞。」

「在以前呢,也有很多小夥伴跟我一樣,喜歡望天觀景,只是等到了智能手機發達了之後,人們的關注點就漸漸的被吸引了,自然之美也變成了朋友圈裡的一張張照片。」李雲笑了笑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體悟自然吧,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大自然與大自然之間的關係。」

言罷,李雲不再多言,只是靜靜的看著晚霞落下。

含香也是,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風景。

看著這燃燒天際的紅雲…



警察局裡,王青和方雲怡又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真羨慕啊,那些牲口們有那麼多的假期,中秋節和國慶節一起放的啊…八天啊,什麼時候我們能有這待遇。」方雲怡滿臉的羨慕嫉妒恨。

「我們可是特殊崗位,停不得手,莫要想那麼多,八天假期你今晚在夢裡想一想吧,八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一小時過一天哈哈…得了,趕緊處理手頭上的案子吧,到時候還得寫一份報告交到老大手上呢。」王青拿著一瓶紅牛飲料,咕嚕咕嚕的就喝了下去,然後長吟一聲道:「一瓶凍紅牛,賽過維他檸檬茶啊。」

喝完了紅牛,王青現在是精力十足,吭哧吭哧的就開始處理著手頭上的資料。

這個時候,嚴超出現在兩人的眼前,肩上的徽章已經換掉,變成了屬於刑警的徽章,那個意氣風發的嚴超又回來了。

「恭喜了,回到原來的崗位。」王青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同僚恭喜道。

「還是要感謝那位道長,讓我重新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嚴超靜靜的撫摸著自己的警徽,然後肅然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既然擁有這樣的能力,又何必自暴自棄,我不會再逃避,不會再因為那件事情耿耿於懷,我會牢記在心,記住那一次的教訓,讓悲劇不再發生,才是我的責任所在…當然,這邊也不能爛尾,得把這裡的案子處理好先再回去咯。」

隨即嚴超將手裡的資料袋子放下來,交到了王青的手上,道:「對了,這是那邊托我交給你的。」

王青打開資料一看,卻發現是關於那群被拐賣的女孩子的資料,絕大部分都被完整解救出來了,有一些雖然孩子都有了,但這就是她們自己的問題了,而這一疊資料,也是出現心理問題的女孩子…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王青很頭疼,他很難理解這種受害者對犯罪者產生感情的病狀。

不過沒有辦法…

「絕大多數都好了,只有其中一個女孩,她的情況最為嚴重…」 王青和嚴超來到了醫院裡,看望了被解救出來的女孩,她們絕大多數衣衫襤褸,而且面黃肌瘦,看神情對著文明社會和陌生人有著本能的恐懼,也有穿著雖然不算光鮮,但是想比於農村女孩來說好太多的衣衫,不過她們絕大多數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慶幸能夠回到文明社會之中,只有一小部分臉上還掛著屬於離別的傷感。

唯一共同的就是,她們的家長都感激涕零,對於重獲自己的孩子感到十分幸運,看著王青和嚴超兩名警官一個勁的道謝。

她們所有人都是從貧困山區里被解救出來的孩子,那些買女孩的人,有對她們差勁,甚至使用囚禁虐待的,也有對她們好,當成心肝寶貝來供養的。

那些產生斯摩格症候群的女孩子絕大多數都是那些被當成心肝寶貝來養的。

安撫完家長之後,看著這些女孩子,王青嘆了嘆氣,道。

「即使是不幸的,也分為不幸中的不幸,也有在不幸中幸運的,然而具體是幸運還是不幸,誰也說不通啊…」

兩人不再多看,只是簡單問了幾句之後,進入了其中一個病房,裡面圍著心理醫生,還有一個看起來面容姣好的女孩,扎著長長的馬尾辮,約莫18歲上下,身上的衣服也很乾凈,皮膚沒有的多好,手上還有著幹活出來的老繭,皮膚曬得有些黑黑的,雖然好像沒有虐待的痕迹,但看著也知道過得甚是清苦,完全沒有在都市裡活得滋潤。

要知道在絕大多數山區里,女人也是需要勞作的,不然的話根本難以補貼家用。

「我就想不通了,她為毛會對那大山那麼眷戀呢。」王青忍不住嘀咕道,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女孩會對大山那麼眷戀,在花季的年齡要干一堆重活。

不過王青也得知,她也是家人唯一沒有過來的人,原因不是沒有家人,而是家人一直在推脫,說沒空來接女兒。

再具體的原因王青和嚴超都不清楚,女孩家裡的事情他們管不著,但他們知道這女孩子的心裡毛病肯定不小,吵著鬧著要回到大山裡,能沒毛病嗎?

看望完女孩之後,王青和嚴超走到旁邊的一個隔間內,看著已經禿頂的年輕醫師說道:「這孩子…她還是堅持要我們她送回去嗎?」

禿頂青年醫師看著眼前的來人是兩位警官,摘下了眼鏡,抱怨道。

「別提了,不讓她回去還撒潑發瘋,給她飯吃她也不吃,就嚷嚷著要回家…哦不對,不是回她的家,而是回那破山溝溝咯里,弄得我真是一頭霧水,這女孩人也挺漂亮,家人也健全,我就不明白了,她怎麼會想回那山溝溝里呢…話說你們趕緊聯繫她的家人把她接走吧,她這不是心理疾病,就是單純的想回去,找我們輔導什麼的也沒有用。」

在禿頂青年醫生抱怨完了之後,王青和嚴超也是無奈,道謝幾句之後,來到房間里,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前的餐點依然是沒有動哪怕一點點,只喝了一點白開水。

「袁曉芳…是叫這個名字吧。」王青看了看手中的資料,然後道:「我們現在就送你回家,你回去不回去?」

一聽到回家袁曉芳就來勁了,眼神一亮道。

「回家?是回村子里嗎…」

「不,是回你家,回你父親袁非凡的家。」王青說道。

一聽到要回那個家,袁曉芳直接躺下,用輩子裹住了身子,果斷拒絕,倔強道。

「我要回去,回到村子里,你沒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這是犯法的。」

「你還差37天滿十八歲,理論上來說你是未成年人,現在必須回到監護人的身邊。」王青沒有任何妥協,只是無奈道:「我說大妹子,你幹嘛那麼想回那鬼地方,那人可是把你拐到山裡的罪魁禍首啊,你怎麼就那麼不明事理呢?如果不是他的話,你現在還是在校園裡開開心心讀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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