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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這時虛弱的說道:“你轉下石頭,看能不能鎖住機關?”

2020-11-03By 0 Comments

我於是伸手抓住這塊石頭王左轉動一下,只聽咔的一響,似乎上了保險。我不由鬆了口氣,纔要轉身,只聽石門上響起一陣“咔咔”聲,這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可能死狐狸在外面按下機關,想打開石門,好在機關被鎖住,不論怎麼響,石門都沒打開。

小滾刀沒好氣的把四夫人撂在地上,捂着一條血流不止的左腿,咬牙切齒道:“我讓你開門,我念咒痛死你!”他一念咒,石門上咔咔聲停止了,顯然死狐狸開始犯痛心病了。

我一拍腦門,剛纔怎麼忘了唸咒語?不光是我,他們慌的也全忘了。蕭影跟着念起咒語,感覺更爲安全,我回過頭看大嘴榮情況,只見這小子雙眼緊閉着倒在陳寒煙懷裏,臉上沒多少血色。胸口上有一條尺許長的口子,鮮血正在汩汩往外冒,看來傷的不輕。陳寒煙也好不到哪去,臉色非常蒼白,有氣無力的靠在石壁上,身子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我跟蕭影使個眼色,我們倆一塊走過去,她扶住陳寒煙,我抱住大嘴榮。從包裏拿出急救箱,給大嘴榮止血。我問他們怎麼跑出去又回來的,蕭影說他們念着咒語衝出去,門外七個女人都痛的無力阻攔,可是剛進前堂,卻遇到了那條追蹤我們的黑氣。正巧巫龍和仇大爲一瘸一拐的走進來,仇大爲立刻被黑氣穿體而過,化爲一堆白骨!

聽到這兒,我不由驚的張大嘴巴,這死玩意原來真這麼厲害,以爲那是在邪靈遁中產生的幻覺,沒想到它真能穿體殺人!

蕭影接着跟我說,巫龍嚇得掉頭竄進一間耳室,黑氣就衝向他們。幸虧四夫人灑出一股腥臭的液體,暫時擋住黑氣的腳步,才讓他們有機會逃回墓室。

仇大爲死不足惜,巫龍也不會撐多久,這就叫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忽然想到那種腥臭的液體,現在還有臭味,便問四夫人:“那種液體是什麼?”

四夫人閉着眼喘氣說:“是殭屍毒涎,在殭屍牙齒上刮下來的,暫時阻擋一下妖邪還是有效果的。”

我皺眉道:“那之前在危急關頭,你爲什麼不用這種東西?”

四夫人苦笑道:“因爲氣味太濃,我怕會把自己帶來的那些殭屍引過來,這種毒涎對它們無效,所以一直不敢擅用。”

嗯,她那些糉子都造反了,如果再被氣味勾引過來,在邪靈遁裏,不亞於那窩死鬼,夠我們折騰的。

幫大嘴榮止了血,用繃帶從前胸繞到後背,纏了數十匝,最後打個結。纔要向四夫人借一粒迴天丸給大嘴榮吃,忽然擡頭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氣,從石門縫隙探進來,隱隱約就是一個薄紙一樣的扁腦袋。

他大爺的,黑氣來了! 黑氣那扁扁的小腦袋,若有若無的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在燈頭光亮中,顯得特別的詭異瘮人!我頓時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現在大夥兒都還不知道沒發現呢,我於是唸咒盯住它腦殼,在大傢伙受驚之前,把這死玩意皮剝掉。

在通靈眼盯視下,它的腦門上閃起一團微弱的綠光,跟它黑氣身形一樣飄渺虛無,感覺想抓又不容易抓住。我又跟着唸了兩遍咒語,那團綠光才強盛起來,不過看上去不像是靈識,而是一雙眼睛,並且是一雙特別可怕的眼睛!

這雙眼睛像毒蛇吐信一樣,充滿了無限惡毒的神色,我正感吃驚時,忽然心神一陣迷糊,竟然反被通靈了!雖然心裏迷糊,但還是有自己的意識,伸手去包裏摸東西,可是摸着摸着,

就看到了一片灰濛濛的空間,他大爺的,我又到混沌冥界了!

哥們馬上明白怎麼回事了,這跟在不老洞發生的事幾乎相同,可能這條黑氣是鬼王的真身,他跟萬長風一樣邪惡,把我拉進混沌冥界了。我轉頭看了一眼,當看到鬼王那條矮小的身形時,覺得手心一涼,眼前的景色突然又變回到了現實中。

鬼王的身影卻留在腦海中,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想不通我是怎麼逃出的混沌冥界?

“你找到了同心草?”老狐狸問。

我一怔,同心草哥們包裏倒是有一棵,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玩意。他問這事什麼意思,難道我從混沌冥界回來,是因爲這棵草?

“你這個狡猾的老混蛋,爲什麼騙我?”我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氣憤的責問他。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老狐狸一瞪眼珠,發怒的模樣挺可怕的。

“你沒騙過我,當時在混沌冥界怎麼說的?你不是說你有具真身在這兒嗎,哪兒呢?還有你那個破壽棺,怎麼也不在棺材裏?”哥們越說越氣,恨不得揪住這王八,在他頭上撒泡尿!

老狐狸一聽,立馬就笑了:“年輕人,你誤會了,我所說的另一具真身不在此地,而是棲息於另外一座墓冢。所以說,我沒騙你。”

哥們眨巴眨巴眼,心說果然被我猜中,這也不是他的真墓。可是想到他搞這麼多疑冢,差點玩死我們,心裏就沒好氣,於是說道:“你是不是三國看多了,對曹操情有獨鍾,死後也跟他不學好,整出那麼多假墓?”

老狐狸哈哈大笑道:“曹操雖然是我所敬仰的一個人物,但疑冢之事,並不是效仿於他。”說到這兒,他臉色一沉,很嚴肅的跟我說:“老夫每一個墓穴,都有重要的用處。可是我不能告訴你,每一座墓的真正用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座墓,是我的真墓……”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打斷他,罵道:“放屁,擺一口空棺材,這叫真墓啊?你們家死人,只埋棺材不埋屍體?”你大爺的,把屍體攪成肉餡喂狗了嗎?

老狐狸被罵也不生氣,反而一臉得意的說:“我所謂的真墓,是用來頤養天年的。等到復活後,我會跟夫人們住在這裏逍遙一生。”說到這兒頓了頓,臉色沉下來道:“可是你這次卻殺死了我的二夫人,她可是我一生中最喜歡的女人!”

靠,搞不懂你個老王八,剛纔還笑得嘴巴裂的跟瓢似的,轉眼又想到死去的二夫人跟我生氣。我冷哼一聲說:“就是那外國妞吧?”

老狐狸嘆口氣:“她的波折在我預料之中,只得再入輪迴,以待復生。”

什麼意思?聽他口氣,外國妞還會再活過來!並且要再入輪迴,看來又被我猜中,進入混沌冥界,等於輪迴一次,這好像是想要達到永生的一個關鍵。

我瞅着老狐狸問:“你另外一個真墓在哪兒?”

“你說我會告訴你嗎?”

你大爺不開花,不告訴算了,你以爲大爺我以後找不到嗎?你既然說每一座墓都有重要的用處,那這幾座墓之間也有聯繫,只要能在其中找到蛛絲馬跡,就不愁挖出你的真身!

我嘿嘿冷笑道:“你就是不告訴我,我也找得到。”

老狐狸笑了,笑的很開心,跟我說:“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找到嗎?”

“笑話,哥們都已經挖了你三座墓,你說我怎麼沒機會?”

老狐狸哈哈笑道:“今天你們誰也出不去了,並且做鬼之後,會進入我的死地鬼窟內。你看看鬼窟有多少鬼,那都是這些年來進墓的陪葬品,你也就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我頓時就傻眼了,是哥們想的太天真,還以爲有以後,這條黑氣不受通靈眼控制,在人身上一穿就把人變爲一堆枯骨,我們還有個屁以後啊?

可是哥們心有不甘,死也得弄明白,這條黑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苦着臉問他:“這條黑氣,是你的化身嗎?還有爲什麼鬼魂的靈識是一雙眼睛?”

老狐狸眯着眼說:“反正你是快死的人了,跟你說了也沒什麼。這條黑氣是我死後魂魄的一縷化身,祭了咒語的,連我的九夫人小狐狸都擋不住。我在化身上生出一對夜魔眼,通過此眼看到墓裏的一切,並且以此眼作爲化身靈魂,驅使鬼身來去自如!”

夜魔眼?我撓撓頭,似乎聽死小妞說過,可是忘了怎麼回事。不過大概意思明白了,這對夜魔眼,是他看到陽世的一對眼睛,也是控制化身的靈魂。要想幹掉這條黑氣,唯一的辦法,就是封堵夜魔眼!

剛纔不是從混沌冥界回來了嗎,那應該是自己靈識剛剛要伸入冥界的一瞬間,被拉回來的,可能就是這顆同心草的緣故。因爲當時誰都沒有幫我,只有右手在包裏攥着一根草,一定是這麼回事。只不過不知道,該怎麼利用同心草,把夜魔眼封住!

我一皺眉,想到這種草既然叫同心,是不是要兩個心有靈犀的情侶一起使用?這也合了天地陰陽的含義,並且也暗合老狐狸的“上下”手法。對,一定是一對情侶才能做到,因爲夜魔眼是兩隻,必須要有兩個人共同出手,一人封住一隻! 我們幾個人中,目前只有一對情侶,就是大嘴榮和陳寒煙。我跟蕭影已經分手,雖然說分手後,我們彼此沒有忘記對方,但分手這個詞,決定了兩個人不能同心。可是大嘴榮還昏迷着,陳寒煙也剛剛甦醒,身體非常虛弱,再說怎麼使用同心草,我心裏還沒有明確的方法,只能自己摸着石頭過河。要不,我跟蕭影嘗試一下?

想到這兒,便跟老狐狸笑道:“我有個請求,想死後去混沌冥界,你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嗎?”

老狐狸可能摸不透我的真正想法,瞅了我半天,說道:“想進冥界,就放開手上的同心草,我這就帶你進來!”

明白了,果然是因爲同心草,他拉不動我。我微微一笑,跟着轉頭看向蕭影。這會兒大傢伙正在一臉急切的望着我,他們知道我正在冥途中,儘管睜着眼睛也不敢打擾。哥們在冥途中不假,但沒在自己冥途內,而是困在老狐狸的夜魔眼中。

這麼一回頭,老狐狸頓時清楚我啥心思了,嘿嘿冷笑道:“我勸你省點力氣吧!”說完他的臉孔突然消失,我急忙回頭,看到黑氣的腦袋往前猛地一探,然後整個身子就進來了,衆人登時大驚失色!

四夫人揚手灑出殭屍毒涎,腥臭的氣味瞬間在隧道內瀰漫開來,特別的刺鼻難聞。老狐狸對這玩意明顯有點懼怕,慌忙躲閃,一叢液體潑灑在了石門上。

我心想不能再等了,一把拉住蕭影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我們玩一次心有靈犀的遊戲吧,這樣能對付這個邪祟!”

蕭影果斷點頭道:“怎麼玩?”

我從包裏拿出這棵同心草,說:“跟我雙手抵住它!”到底該怎麼玩,我也不清楚,只有試試才知道。

老狐狸看到這情況,嗖地迅速衝我們倆飛過來,但被四夫人一叢殭屍毒涎給逼退。我們倆與此同時四掌相抵,將同心草夾在手心之間。我纔要跟蕭影說,我們要心意相通,用意念擊退黑氣時,蕭影點點頭,她明白我的意思。我笑了笑,其實我們早已心有靈犀,不必多說廢話!

忽然間,我猜到蕭影心裏在想什麼,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讓我錯愕不已。她在想:“我知道你爲什麼要跟我分手,我不怪你,我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愛着你,不管擺在面前的危險有多大,哪怕要我下地獄,我也會救你走出這座墳墓!“

我登時怔住了,你爲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明知道,我爲了死小妞而放棄你,不恨我起碼也該遠離我,忘記不了我,也該把我深埋在心底。我不值得你的愛,因爲我是個混蛋!爲了一個女鬼而放棄一切的混蛋!

蕭影身子一顫,擡眼看着我,眼中閃爍着一股複雜而又悽苦的神色。她心裏在苦笑,想道:“你不是混蛋,你是我一生中遇到最偉大,最善良,最勇敢,最專一的男人!從你那麼執着的追求小湘時,我就開始喜歡你了,我夢想有一天,有你這樣的男人像追小湘一樣這麼追求我,我就滿足了。可是,你從來沒有追過我,最後還是我反過頭來追你,但我不後悔,我感覺好幸福!”她想到這兒,眼淚跟兩串斷線的珍珠一樣,在面孔上滾落。

我心頭一酸,沒想到這丫頭對我這麼癡情,這也是我從來不敢想的。 鳳鬥蒼穹 或許,那對我來說是一種奢侈。然後我苦笑起來,心說我有那麼好嗎?偉大、善良、勇敢、專一?如果說善良和勇敢,馬馬虎虎還可以,偉大不搭邊,專一就更不用提了,我心裏曾經同時想念過小湘、曲垣、多米,並且一直在死小妞和這丫頭之間徘徊不定,這能叫專一嗎?

蕭影悽然跟我一笑,她心裏說:“不,你很偉大,在大學爲了救大家,你不惜生死去阻擋風嵐,這不是偉大是什麼?你爲了救房東的女兒,出生入死,差點命喪龍頭山,這難道不是偉大嗎?以及發生的那麼多事,見證了你身上的人性光輝,那就是偉大!”

我又開始苦笑,心想或許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原因,你把自己男朋友想的太完美了,我沒那麼偉大,我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相反,在你身上,我纔看到了啥叫偉大……

蕭影瞪我一眼,心裏說:“咱們別互捧了好嗎?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是否真心愛過我?”

這個問題,我根本不用猶豫,立馬心說:“愛過,到現在我還在愛着你,可是隻能藏在心裏。我不能腳踏兩隻船,同時愛兩個女人。我選擇死……鄢皓凝,因爲我們不能分開,她需要我的保護,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遭到鬼宗的追殺。而你不同,你離開我,還有父母大哥,有親朋好友來呵護你,幫助你,你還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

“閉嘴!”蕭影心裏一聲大叫,嚇得我趕緊停住心裏這份念頭。她忽然對我溫柔一笑,很開心的想道:“我知道你愛我,就滿足了,哪怕不是一份完整的愛,只有二分之一。以後,我不會再覺得這個世界是無情的,現在感到到處充滿了愛……”

“喂,你們倆在幹什麼呢?當着這麼多人,眉來眼去又哭又笑的,真讓人受不了!”小滾刀在旁邊大聲嚷道。

我們倆立刻臉上一紅,尷尬的轉過頭,發現他們幾個,包括大嘴榮也醒了,正瞪大眼珠盯着我們。再找那條黑氣,卻一點影蹤都看不到。

“黑氣呢?”我眨巴眨巴眼問。

“不知道,剛纔跟只瘋狗似的,但蕭影一哭,它就癱瘓在地上了,然後飄的無影無蹤。”小滾刀一臉霧水的說道。

看來哥們蒙對了,二人同心,讓世界充滿了愛,是這份愛將老狐狸化身打散了!

蕭影忽地跟我一眨眼,心裏在想:“你錯了,咱們這是姐弟同心,讓世界充滿了親情,是這份親情擊敗了邪惡!”

我一瞪眼:“什麼姐弟,你別總是佔我便宜好不好。我們那不是親情,是愛情……”

“小弟弟,別忘了,我們早分手了!”

呃,分手就不能有愛嗎?接下來不敢再玩這種二人同心的遊戲,彼此心裏想什麼,竟然誰都瞞不了對方。我慌忙把手撤回去,這時聽到石門上響起一陣咚咚咚聲響,彷彿有很多人在用力敲打一樣。

“糟糕,殭屍毒涎把它們招來了,我們快走!”四夫人變色道。 殭屍毒涎把四夫人帶來的糉子招過來了,因爲受到邪氣刺激,這些糉子全都發瘋,不聽她的使喚,反而緊緊咬着自己的主人不放過。這些糉子說實話,現在對我來說不是很可怕,但數量過多,它們加在一塊,力量非常恐怖,再敲一陣,恐怕會把這道石門給敲壞了。

當即我們幾個人起身,蕭影背起四夫人,我和小滾刀攙住大嘴榮和陳寒煙,一瘸一拐的沿着隧道往前跑過去。誰也不知道這條道通往哪裏,萬一又是下一個迷宮,那也不是沒有可能,問題是我們沒得選擇,只要不出這座墓,我們的命運就永遠掌握在老狐狸的手裏!

這條道彎彎曲曲,一路往下延伸。跑了一會兒,突然聽到後面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回頭一看,一片黑影蹦蹦跳跳的涌進隧道。他大爺的,這些死玩意還真是把石門給敲壞了,我們幾個慌忙唸咒,九尾狐肯定會趁機追過來,它比糉子速度快得多,得先制住它再說。

果然“唧”的一聲怪叫,在隧道內響起,一條灰影閃電般的從糉子羣當中竄出來。但隨着我們咒語聲,吧嗒一聲又從半空墜落,痛的在地上不住翻滾。我心說這又何苦呢,明知道追上來是這種下場,何必自討苦吃?你個傻逼二貨!

由於大嘴榮和陳寒煙身上有傷,我們跑的不快,不過片刻,糉子們就追到了身後。大嘴榮掏出糯米往後一通狂撒,但效果不佳,這些玩意只不過跟觸電一樣全身顫抖幾下,待糯米落地後,又接着追過來。

四夫人在蕭影背上說:“我的殭屍身上塗了一層污垢,不懼糯米。對付它們,要先用水澆掉那層污垢,然後再用糯米才管用。”

這娘們餿主意真多,要不是她說出來,我們還真不知道糉子怎麼會不怕糯米的。尤其是大嘴榮的糯米,那是經過符水浸泡過的。可是要洗掉糉子外表的污垢,跟哪兒找水去?正在發愁之際,聽到前面傳來淙淙流水聲,前面有水!

總裁愛上寶貝媽 我們飛快跑過去,看到一條小溪從隧道內橫穿而過,按照地勢來看,我覺得這應該是從那條地下河流過來的一條支流。我們跨過小溪,在對岸用手掬水做好了準備,待糉子羣追到跟前,往這夥糉子身上一通猛潑,大嘴榮負責撒糯米,頓時讓這夥死玩意痛的嗷嗷直叫,掉頭往回就逃。

正好遇上跌跌撞撞,死心不改的九尾狐,這夥糉子可能有氣沒地發泄,一哄而上,圍住死狐狸咬了起來。我們趁機唸咒不停,讓死狐狸失去抵抗力,傳來一陣陣慘叫聲,聽的我們驚心動魄,慌忙往前逃走了。

一口氣跑到隧道盡頭,看到一個幽黑的洞窟口通向外面,我們心頭一喜,猜測這是一條通往墓外的生路!

我喘着氣說:“那一圈壁畫中,唯獨這道石門這兒插了一幅龍頭山古墓畫面,應該是鬼王爲自己留的一條出入通道。”

小滾刀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頭探進洞窟口,拿手電往外照射。看了一眼後,突然驚慌失措的縮回來,滿眼恐懼的說:“全是蛇!”

我心頭一跳,不會是回到那條地下河那兒了吧?當下彎腰將腦袋伸出去,在外面看了下。洞窟口位於一面石壁上方,距離下面非常高。地面上爬滿了蛇,蛇的一邊是條河流。他大爺的,原來真回到了這兒!我左右再看看,這個洞窟口,之前沒有發現到它的存在,當時也沒有從這兒爬出蛇來。

哥們不由苦笑,那張圖紙上標註的沒有錯,這裏確實有一個進入墓室的入口,可是我沒找到,最終從河底誤打誤撞闖進去了。現在後悔還有個毛用,先想辦法怎麼逃出去吧。不過看着河上方的那個洞口,我心說除非大傢伙都長兩根翅膀才能飛出去!

“蛇……啊……”

忽然聽到下面遠處傳來一陣尖叫聲,有男有女,我一愣,怎麼又有不怕死的進來了,並且沒在血鴉的尖嘴下?將頭燈調過去一瞅,看到有三條人影從峽谷的狹窄區域跑出來,但遇到蛇羣,嚇得慌忙跳進河裏了。

蛇也是不怕水的玩意,跟着爬進去追,這三人拼命的游到對岸上去。有個人一瘸一拐的,似乎戴着眼鏡,不知道用什麼手法點着一團火,在岸邊一抖,瞬間在岸上燃起一道火牆。火勢很旺,熊熊燃燒起來,照亮了大半個峽谷。

看清楚了,戴眼鏡的是死屍客棧老闆,四眼瘸子。另外兩個人是李念和馮晶這對小情侶,以爲他們都死在墓裏了,沒想到還能活着逃出來。

追進水裏的蛇羣游到岸邊,一時被火牆阻住,無法上岸,只能在水邊徘徊遊動。就在這時,一條人影又順流而下,瘋狂的撲打追來的蛇羣,爬上岸邊從火牆中穿過。他站定身子後,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巫龍,我不由納悶,這雜碎怎麼就像不死的小強,總是死不了呢?生命力簡直比我們幾個還頑強!

他們四個人因爲逃生,擰成了一股繩,站在火牆後嘀嘀咕咕,好像在商量怎麼逃出去的法子。

蕭影從旁邊探出頭,幾乎跟我臉貼臉的往下看,看到滿地蠕動爬行的蛇,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當看到火牆後面的幾個人後,詫異的問:“怎麼這裏還有人,他們是誰?”

我答道:“是巫龍、四眼瘸子和那對小情侶。”

“他們從哪兒逃出來的?”蕭影一愣。

我用手指了指峽谷狹隘的地方說:“那邊河底還有個入口,我就是從那兒進去的。”

話音剛落,又看到從河水中冒出幾條身影,我心說怎麼又多出幾個人,誰啊?仔細一看,差點沒把下巴驚掉,竟然是鬼王的七個小老婆!他們在水中迅速遊動,比鱷魚的速度都要快,眨眼間就到了他們四個人跟前,一齊從水中躍出來,帶着一片水花就要穿越火牆!

蕭影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呼,我的心也懸到了嗓子眼,可是距離這麼遠,我們又下不去,想出手救援也來不及了! 正當我們以爲這四個人必死無疑時,忽然間情況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七個死娘們剛剛碰觸到火牆上的焰頭,驀地一閃即逝,就像她們穿進了時空隧道一樣,集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巫龍他們四個人,嚇得拼命往後飛奔,一口氣跑到對面石壁跟前,回頭發現七個死娘們沒跟來,都還在轉頭尋找。

“她們怎麼會消失了?”蕭影皺眉問。

我搖搖頭:“可能一不小心誤入星際之門了吧?”

蕭影眨着她那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看着我說:“我看你現在說的是火星話!”

小滾刀這時也好奇的從趴在地上,在下面探出頭問:“什麼火星?哇,還火星,那是大火好不好?”又往前看了看,好奇的問道:“那幾個人是誰啊?”

我於是把剛纔的事告訴他,這小子一撇嘴:“這倆雜碎怎麼還沒死?不過這手挺帥的,用火擋住蛇……你說咱們要是從這兒跳下去,掌握好角度,落進水裏應該不會摔死。然後迅速爬到對岸,我們不就有希望逃走了嗎?”

這話讓我們倆眼前一亮,這法子行得通。因爲沿着河流往上游岸邊越來越窄,正好到我們下面,距離河邊只有四五米。如果在下面人不可能跳出這麼遠,但在上面往下跳,用力蹬踏石壁往前猛衝的話,理論上是可以做到的。不過,我們有三個傷員,就怕他們做不到。

我纔要回頭跟大嘴榮商量一下時,突然間,岸邊的火牆熄滅了,是突然熄滅的,情形顯得特別詭異。頓時巨大的空間陷入黑暗中,只有頭燈和手電兩道光柱交叉在上空。我急忙調整燈頭往斜下方照去,只見巫龍他們四個人,惶急的又從對面石壁奔向岸邊。一條黑氣跟着出現在的燈光範圍內,迅速從四眼瘸子身上穿過,這小子連叫都沒叫一聲,如同化作一片齏粉一樣,落了一地,整個人就不見了!

蕭影又忍不住一聲驚呼,小滾刀嘴巴一哆嗦道:“我草,那是什麼玩意,比黑氣還厲害,殺人連骨頭都不剩?”

我心裏更吃驚,這比老狐狸的化身還生猛,他從身上穿過去,還留下一堆骨頭,這玩意竟然讓人變成一片齏粉!

讓人更驚訝的還在後頭,四眼瘸子化成的那片齏粉,竟然又唰地從地上飛起來,就像倒帶一樣,重新組成一個人形,又瞬間被吸入黑氣之中,似乎被吸入這死玩意肚子裏了。然後朝正在往前拼命瘋跑的巫龍他們追過去。

巫龍還算機靈,跑動之中甩手丟出一把東西,我也看不清是什麼。黑氣往旁邊一閃,聽到叮叮墜地聲,我猜那是銅錢。估計逃出這座墓,身上也就剩下這點可憐的看家法寶,能讓黑氣躲開,也算不容易。

眼看這條黑氣要追上巫龍時,小滾刀手電光正好迎頭照射到它臉上,由於距離太遠,也看不清是啥模樣。這條黑氣忽然往上飛過來,衝着我們來了!我忍不住一巴掌糊在他腦門上:“你個混蛋,沒事照它臉幹什麼?”

小滾刀嚇得慌忙關掉手電:“你不也在照嗎,誰知道這玩意會怕光?”

“別說了,趕緊往回逃吧!”蕭影拉住我們倆往回縮身。

誰知一扭頭,聽到四夫人、大嘴榮和陳寒煙驚聲大叫:“殭屍又追過來了!”

四夫人補充一句:“殭屍吸了九尾狐的血,已經不可阻擋了!”

我勒個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咋辦啊?九尾狐的血是什麼啊,那是經歷了上千年的修煉,飽含天地靈氣,對殭屍來說,再沒比這種血液更大補了!再說這羣死糉子個個都是白僵,本來就很生猛,現在又如同打了一支興奮劑,還阻擋個毛線啊?

“撲嗒撲嗒”雨點般的蹦跳聲從隧道深處穿過來,讓哥們毛骨悚然,心說左右是個死,也不能被殭屍活活咬死了,還不如被黑氣穿身,這樣死法比較痛快。

於是跟他們說:“大家跳水吧,下面是條河……”

剛說到這兒,一股巨大的陰冷氣息涌進洞口,大傢伙同時打個冷戰,回頭一看,那條黑氣已經到了外面。此刻終於看清了它的真面目,這玩意其實是一條蛇,但頭臉卻非常大,跟大個西瓜一樣,毛茸茸的嘴巴上張着幾根長鬚,這不是貓臉嗎?因爲體外散發出一片濃濃的黑氣,打老遠看,就只能看到一條黑氣!

靠,我頭皮麻了,這玩意到底是貓還是蛇?

“啊,是貓臉蛇!”四夫人一聲驚叫,自己竟然從地上跳了起來。

貓臉蛇還用你說,我們都看到了,問它是怎麼長成這模樣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可是現在顧不上問了,急忙唸咒盯住它的眼珠,看到它腦門上閃爍起一團藍色的光亮。不管是貓還是蛇,只要是邪祟,那就不怕了。

雖然在這一瞬間,把它的靈識鎖住了,但這玩意掙扎力量竟然出奇的強大,用力擺脫我的通靈冥途,差點就讓他逃出去。我慌忙加快咒語速度,纔將它重新摁住。於是,我們倆就較上勁了,也該着我吃力,因爲在墓裏幾乎耗盡了所有體力和元氣,現在快到了透支的地步,被這死玩意三番五次的突破冥途,又被我接連抓回來。

“不好,糉子來了!”小滾刀在後頭推了一把,讓我身不由己往前一個踉蹌,冥途斷了!

伸手扶住石壁,再擡頭看洞外,貓臉蛇消失了蹤影,不知道是逃了還是躲到了一邊。

“快跳,快跳!”小滾刀叫嚷着,第一個鑽出洞窟,飛身跳下去!

一羣白毛糉子此刻跳到了近前,前面兩隻伸手差點抓住大嘴榮和四夫人。他們倆咬着牙衝出洞窟,跟在小滾刀之後躍入黑暗中。我往前竄上一步,反手往外推陳寒煙和蕭影,同時凝神盯住迎面跳過來的糉子,抓住他的靈識後,給它傳遞信息,讓它回頭阻擋同伴。這死玩意回過頭,一口咬在後面一隻糉子吼間,痛的那隻糉子帶着它倒地,頓時在糉子羣裏引起一片大亂,暫時停住了往前蹦跳的勢頭。

我趁機轉身,這時洞窟裏除了我之外,已經沒人了。鑽出洞口往外縱身一躍,心說跳下去也未必能活,河裏還有一窩蛇在等着我們。唉,是死是活,就看老天是否給面子了! 我們還算幸運,全都落進了河中。由於巨大的衝擊力,將遊在水裏的蛇都涌到了一邊。等我們從水中浮出,發現四周一片蛇影,正朝我們迅速遊動過來。蕭影拖着四夫人,小滾刀拉着大嘴榮和陳寒煙,我在後面推着他們,往對岸拼命游過去,只有對面岸上沒有蛇。

正往前遊着,卻看到巫龍和那對小情侶撲騰撲騰幾聲,竟然從對面跳下來。我心說不好,擡頭一看,只見又有幾條黑氣從對面快速飛過來。那不用說,也是貓臉蛇了!

它們飛到岸邊停住,我正詫異它們爲什麼要停下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河水裏的蛇全都飛身而起,就像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鋪天蓋地的衝向幾條貓臉蛇。我心說這麼糊過去,不把它們糊成肉餅啊?

哥們這擔心是多餘的,那些蛇飛過去後,剛一接觸到貓臉蛇,頓時化爲烏有,消失不見。眨眼間,這些蛇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都被這幾條貓臉蛇給吞進肚子裏去了。我們不由驚詫的停住遊動,發現幾條貓臉蛇在燈光下,肚子特別大,鼓的跟一口大鍋似的,蛇腹上的花紋放大了數十倍,看起來相當的詭異瘮人!

跟着聽到身後一片簌簌聲響,我們不由自主回過頭,看到岸上的蛇也都像遇到了一股猛烈的旋風,捲入空中,被一條飄懸在空中的貓臉蛇全部吞掉了。這死玩意肚子馬上鼓脹起來,已經不是一口大鍋了,而是像一隻撐起的帳篷,太大了,我們全都驚訝的張大嘴巴,跟塞了一隻大號茄子一樣!

岸上水下的蛇被它們清理乾淨,看似是好事,其實是它們的熱身運動,先來點素食嚐嚐,接下來要吃我們這幾盤葷菜了!我實在想不通,它們從哪兒鑽出來的,之前爲什麼不吃這裏的蛇,直到今天才下嘴?

這幾隻死玩意可能一時肚子裏的食物沒有消化掉,不能動彈,眼睛雖然死死盯着我們,卻在原地一動不動。看着這幾隻死玩意,我心裏一陣猛烈跳動,想到要度過眼前的危機,恐怕只有進冥海拖住它們,讓蕭影他們趕緊想辦法逃走。但一隻就夠我招架不住,何況有隻之多,我怕進了冥海來不及唸咒,就被它們吞掉了!

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種東西,轉頭問陳寒煙:“你當時不是吃過一種藥丸,能恢復元氣嗎?現在身上還有沒有?”

陳寒煙先是一怔,馬上反應過來,搖搖頭說:“你說的是鬼胎丸,我這裏沒有了,巫龍手上可能還有。你要這個幹嗎,吃了很傷身子的……”

哥們這會兒管他什麼鬼胎丸神仙丹的,沒工夫聽她說下去,急忙游到巫龍跟前。這雜碎正盯着岸上的貓臉蛇,聽到水聲跟驚弓之鳥般的身子一抖,快速轉過來。看到是我,才如釋重負般的鬆口氣,伸手不住撫摸着胸口。

“有沒有鬼胎丸?借我一顆。”我伸手過去。

他皺眉道:“你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因爲我元氣即將耗盡,通靈術控制不了它們!”

不用跟他細說,這雜碎是個聰明人,馬上明白我啥意思了,從包裏摸出一個黑色瓷瓶,打開塞子倒出一粒黑色小藥丸。他又抖了抖瓶子,只有這麼一顆了。我接過來什麼都不想,當即吞進嘴裏,他大爺的,又腥又臭,忍着噁心嚥下去了。

驀地感覺從食道開始一路到胃裏,泛起一股陰冷的氣息,那種陰冷跟屍氣有一拼。不過瞬間這種冷氣就消失了,覺得丹田內氣息充盈,全身力量無窮。這藥丸真不錯,竟然讓元氣恢復的這麼快。

正巧這時,幾隻貓臉蛇的肚子回縮了一大半,腦袋晃了晃,看樣子要動手了。我當即游回蕭影身邊,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萬一要是在冥海全部解決了這些死玩意,趁我沒出冥途之前,這雜碎下毒手怎麼辦?

就在我剛停下身子之際,岸上有兩隻貓臉蛇跳躍飛起,在大傢伙驚呼聲中,我迅速閉目進入冥海。還好,只貓臉蛇全都拉進來了。一個個都瞪着驚訝的眼珠瞅着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嘿嘿一笑,跟它們打聲招呼:“大家晚上好!”其實哥們也不知道現在是啥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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