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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聽到這句話,頓時禁不住也是打了一個寒顫。

2020-11-05By 0 Comments

只見風老一陣恍神,似是想起了什麼,指着李長生,喃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誰了……”

(調了個班,今天週六沒上,不過明天要上班,所以趁着有休息日多寫點,這一卷的故事,明天就可以結束了,以後更新的時間會放到中午12點前。) 風老當然知道李長生是誰。

莫說風老,其餘三老,此時也已經完全明白過來了。

黃老眉眼微微一顫,說道:“難怪……道門三十六神技,他信手拈來。”話說到此,禁不住又吸了一口冷氣。

四老看着大殿之中的李長生,目光炙熱,流露出崇拜之情。

一旁麥李澤等人,卻是一臉懵逼,像是完全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四老,什麼情況,他是誰啊?”麥李澤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風老顫顫地說道:“他……是山。”

“山?”麥李澤等人怔了一下。

“一座高山。”

四老言盡於此,卻不願再多說什麼。

當年,老子李耳騎牛西出函谷關,紫氣東來,其弟不遠萬里送行。老子於函谷關下收關尹,勸其衆人留步,留下《道德經》五千言贈予關尹,與一把劍贈予其弟,戲稱“我有一劍,可斬凡仙”。隨後飄然離去,再無仙蹤。後世稱此短劍,名爲“斬仙”。

再後來,張道陵張天師著《老子想爾注》,爲《道德經》作注,奉老子爲教主,創立正一盟威道,自此道教開宗立派,流芳百世。

黃老依稀記得,自己年幼之時,曾陪同師傅第一次進茅山後殿供奉香火。

所有道門正宗派教之中,都會專門有一個供奉道門祖師爺靈牌碑位的後殿祠堂,無論靈牌之上的道門大能者,是飛昇成仙,還是渡劫未果自然死亡者,都可在此留下名號,享受後世弟子的供奉。

當時,黃老年紀尚輕,眼見後殿三千靈牌當中,唯獨有一座無字靈牌,甚感好奇,於是詢問師傅緣由。

後來才得知,此道門大能者,未成仙,未死亡,但因爲地位崇高,隻立牌,不留名。

而此人,正是李長生。

李長生是道門三千大成者當中,只聞其名,不見其碑文廟宇者。

如今,因年歲久遠,往事辛祕,黃老早已忘卻,若不是今日聽得“斬仙”之名,怕是根本不會想到這段往事。

其餘三老皆是如此,他們爲正宗派教子弟,進得後殿祠堂,必知其中辛祕。

至於麥李澤等人,就不用說了,大殿裏頭的古長老都沒有聽出啥問題來,外頭的一羣小娃娃,又豈會知曉?

“我若是這古長老,麻溜麻溜地拔腿就跑。”劉老面帶一絲笑意,看向大殿裏頭,緩緩說道。

此時,大殿之中,早已戰得如火如荼。

只見銀白色短劍劃破虛空,一層光輝閃耀而出,剎那之間,劍影萬千,劍氣縱橫。這把劍雖然不是什麼蘊藏威能的法寶,但是在李長生的手中,卻可以將威能發揮出十倍以上,比起翻天法印來說,更適合李長生的使用。

古長老整個人懸空而戰,漫天青絲繚亂,一股紫色光暈,似是迷霧一般,將他籠罩在了其中,藉助着天水六郎君神像之中蘊含的威能,先前竟然與李長生戰了個五五開,但隨着這股能借助的威能越來越小,古長老越發心驚。

道氣交錯落下,每一次銀白色短劍,帶着淒冷的寒光劈落,古長老身子都禁不住一顫。

高空之中,李長生冷冷一笑,厲聲說道:“你所藉助的威能已失,看你還能如何……”

話音落下,光華盡出,只看見銀白色短劍隨空一劃,竟迸發出幾個金黃色的法印,騰騰的威勢滔天落下,硬生生砸在了古長老的光霧之上。

“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強……”

古長老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在他眼中,李長生這個年紀尚輕的小道士,即便天賦再高,也斷然不可能有如此修爲。

大殿的外頭,風老冷聲說道:“惹錯了人……神仙來都救不了你……”

只看見李長生將手中長劍朝天一擲,雙手掐起法訣,整個人如同在這一刻,似有似無一般,像是融進了虛空之中,身形在這一剎那,看上去竟然顯得縹緲如煙。

“山川出氣,百靈結形。北都水府,嚴君守冰。月陰月華,金母發程。三官開扃,五帝合信。龍飛電走,金虎火令。浩師太華,**洞靈。何神不使,何令不行。上有太一,十地靈官。紫虛玄聖,捧令而行。金籙密號,降自轟庭。違轟裂滅,順轟昌榮。身發金輝,升入帝庭。急急如律令。”

咒語響起,大殿外頭,狂風大作。

滿片竹林,隨風擺舞,只看見竹林深處,似是有點點綠光,攜靈氣飛射而來,衝入大殿之中,附在那高空中的銀白色短劍之上。

整個大殿,如同被綠光充盈滿,星星點點,數不勝數。

只看見一股煌煌之威,從銀白色短劍之中震出,隨之響起一聲劍吟,驚駭山川江河,搖動乾坤。

大殿顫動起來,搖搖欲墜。那天水六郎君的神像,原先看上去還凶神惡煞,頗有一番威嚴,但此時此刻,卻也像是在瑟瑟發抖一般。

銀白色短劍一動,只見虛空之中,像是出現鐵馬冰河的景象圖,天地遼闊無邊,無盡蒼茫涌現,帶着天威刺向古長老。

“不……不……”

古長老瞠目結舌,一聲怒吼,似是要肝膽俱裂,扭頭就跑。

這煌煌之勢,破千萬大道而來,他根本抵擋不住。

但銀白色短劍的速度,快如閃電一般,剎那間穿透了古長老的胸膛。

只看見古長老身形在空中一顫,整個人摔落下來,鮮血流淌而出。

李長生收了銀白色短劍,飄然落地,負手走到了古長老的身邊。

古長老瞪大了驚恐的雙眼,看着李長生,似是用盡全身最後一絲氣力,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長生冷笑一聲,說道:“對你來說,已不重要。”

話音落下,古長老身子一抽,倒地而亡,至死眼睛都沒閉上。

大殿外頭,一干道士跪倒在地,顫顫發抖。

李長生也不多言,轉身邁步走出了大殿,震聲說道:“帶我去見你們掌門……”

衆道士弟子趕忙點頭稱是,在前頭引路。 弟子們,領着李長生一行人,來到了後山的一個山洞前。

這山洞隱於後山竹林之中。

衆人一路行走,穿過林葉綠蔭,只感慨這個地方,所凝結的結界世界,十分巨大。這樣的手筆,也唯有神仙方可能做到。

洞門口,只見流光閃耀,一股聖潔之氣,似是從裏頭傳了出來。

李長生看着緊閉的洞門,微微一思索,開口說道:“你們掌門,閉關多久了?”

弟子連忙迴應:“已閉關二十餘載,未曾見過客。”

李長生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古長老找他,他也不見嗎?”

弟子回道:“是的,自從掌門入了這洞門之後,就未曾見過任何人。”

李長生聽了,與四老面面相覷。

這天水門掌門,莫非真的只差一步,便能得道成仙?

可若真是如此,也不會閉關二十餘年不出。

更何況,以前天道未變,能證仙位者,還有不少,可如今,數百年來已經未曾聽到有人得證仙果了。

李長生沉吟片刻,站在洞門之前,震聲說道:“太上,李長生,前來拜見。”

聲音震耳欲聾,猶如天雷炸響一般,傳入了山洞之中。

四老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面面相覷。證實了心中所想,自然是激動不已。

一干道士弟子們,此時也有些恍神,看着緊閉的大門,大氣都不敢喘。

如今這一羣人,殺了莫老不說,連代理門派事務的古長老也殺了,若是掌門依舊不出山門,這男子會不會一怒之下,滅了全教?

他們天水門,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一個個弟子,此時都手足無措。

不多時,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山門緩緩打開。

衆人驚詫不已,只看見裏頭奇光閃耀,七彩繽紛。

“恭迎掌門……”

一干道士弟子大喜,見掌門出關,連忙俯身跪拜。

只看見裏頭一個顫顫的老頭,手腳哆嗦着,在山門打開之後,全然不顧一干下跪拜見的道士,自顧自走到李長生的面前,竟然俯身下跪朝拜。

衆人看在眼裏,目瞪口呆。

這……這……什麼情況?

天水門掌教一出山門,二話不說,對着李長生就拜?

麥李澤等人揉了揉眼睛,還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連忙拉了一下身前的風老,想要問個究竟。

卻見風老一臉淡然,似是一切早已經預料到一般,麥李澤拉了他的衣袖一下,他反倒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麥李澤一眼,嚇得麥李澤頓時話都沒敢說出口。

“天水門第十七代掌教顧遠寒,拜見李仙師……弟子接駕來遲……還請李仙師恕罪……”

老者似是鼓足了丹田之氣,震聲說道,那個崇敬,那個敬仰之情,哎呀呀……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發自肺腑。

聽得衆弟子都一頭霧水,冷汗都從額頭上冒出來了。

四老身軀一震,頓時覺得站在李長生的身後,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容光煥發,返老還童,臉上都有光彩了。

一時之間,衆生百態,竟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李長生“哈哈”一笑,連忙伸手將老者扶起,開聲說道:“顧掌教……你這一閉關修道,就是二十餘載,這外頭塵世變幻無常……看來許多事情,你不知曉啊!”

“仙師教導得是……仙師教導得是……”顧遠寒點頭如搗蒜,臉上帶有一絲驚懼之意,慌忙問道:“李仙師怎得今日有空,屈尊來鄙派?”

李長生淡淡一笑,說道:“自然是有事而來……而且這事情,還不小……”

顧遠寒聽完,身軀一顫,一臉茫然,連忙回到:“弟子不明,還請李仙師明示……”

李長生見這顧遠寒臉上神情驚詫,心中已經知曉幾分,確認這外頭的事情,他確實是一概不知,才由得那古長老一手遮天胡作非爲。

隨後淡淡一笑,說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會慢慢跟你詳談……來,進你洞府之中細說。”

顧遠寒連連點頭,恭恭敬敬。

李長生迴轉過身,對四老等人說道:“你們在此等候。”

“是。”四老異口同聲說完,不敢怠慢,作揖行禮。

只見李長生和顧遠寒兩人邁步走入山洞之中,洞門一響,再次關上。

四老相視,神祕一笑。

麥李澤見狀,此時纔敢開口,連忙問道:“四老……這……這是怎麼回事?李先生……他……”

敏姐、武哥和豪哥,此時也是一臉懵逼,仿若在雲海之中遨遊了一番。

這幾人自從進了這山門,就已經弄不清楚怎麼回事了,偏偏四老卻又什麼都不說,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越發勾起他們的好奇心。

劉老幹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對這幾人說道:“以後……再見面,可不許失了禮數,要稱呼李前輩,或是李仙師,莫要李先生李先生的瞎叫,要是讓我聽到,你們幾個別想有好果子吃。”

幾人這下更加是一頭霧水了,都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風老見幾人這副神態,似是於心不忍,深吸了一口氣,神祕兮兮地說道:“不該你們知道的,你們還是別知道太多爲好……你們只需要知道,這李長生,不是一般人……”

話說至此,禁不住加重了幾分語氣。

“有多不一般?”武哥瞪大了眼睛,又問了一句。

風老咧嘴一笑,嘆了口氣,說道:“在我等之上,如同一座山,望得見,翻不過……”說完不禁搖了搖頭,沒再言語。

……

李長生與顧遠寒,在洞中論道,一談便是一天一夜。

衆人守候在外,只見洞門的縫隙之中,有七彩神光閃耀而出,如煙火絢爛,璀璨耀眼,紛紛驚奇不已,誤以爲洞中有仙。

後李長生離開之時,歸還天水門法寶翻天法印,顧遠寒率一衆弟子相送,直至山門之外。

李長生與東南區衆人離開之後,顧遠寒便下達法諭,召回在外所有弟子,宣讀古長老、莫老與譚十三的罪名,將一干與其事件有瓜葛的弟子們懲戒。後下令封山二十年,面壁思過,重新立下規矩,一干弟子不得再插手凡間事務。

至此,海建集團的事情落下帷幕。

天江水悠悠綿長,萬里滔滔,恢復了原有的平靜安寧。

【本卷“道門之亂”完結,下一卷“異世教”。】 李長生在寧城呆了幾個月的時間,這段日子,可是清閒得很。

四老常常閒着沒事,就帶着上好的茶葉來找他喝茶,風老更是一副爲老不尊的樣子,嚷嚷着還要拜李長生爲師。

真是80後,90後,不如臉皮厚。

要不是李長生堅定不移地說自己從不收徒,其餘三老都一直攔着,怕是風老就要死纏爛打,吊死在李長生家門口了。

不得不說,幾個老傢伙雖然一把年紀,但是卻童心不減,當真是不忘初心,平日有啥好玩的趣事,都非要拉着李長生一起。

日子冬去春來,一眨眼就過了。

這一天,李長生掐着手指估算着,四老有老長一段時間沒來找自己玩了,於是便主動上東南區辦公室找四老。

有一段日子未見,雜貨店櫃檯的老闆,好像又胖了一圈。

他今天心情看上去倒是不錯,正看着報紙,見李長生來了,咧嘴一笑,喊了一句,打了個招呼。

李長生點了點頭,往雜貨店裏頭輕輕一指。

意思是,人都在嗎?

老闆連連點頭,笑道:“都在呢……不過最近好像挺忙的,也不知道做些啥事情。”

“哦。”李長生說了一句,便往裏頭走。

忙?忙啥?

照理說,海建集團的事情完了,東南區應該沒啥可忙的了。

這世界,哪來那麼多靈異事件?即便是有個別的案子,可能牽扯到一些厲鬼復仇之類的,憑着東南區辦公室裏那幾個人的手段,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夠擺平了。

鬼再厲害,還能比人厲害?

進了辦公室,只看見麥李澤和武哥、豪哥,都在埋頭苦幹。

見李長生進來了,三人只是微微擡了擡頭,叫了句“李前輩”,就沒再搭理了。

這下可把李長生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連忙走到了麥李澤的身邊,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麥李澤一擡頭,說道:“最近手頭上有一些事情,從西歐來了一個異世教,到寧城傳教,現在我們懷疑,這個教派,可能是個邪教,已經派了敏姐到裏面去做臥底了,這不……纔去了不到一星期,就來了一個消息。”

“消息?”李長生眉眼一挑,說道:“什麼消息。”

麥李澤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敏姐查出,這個教派,好像在外頭,拐帶了不少的小孩,祕密運送到教派當中,前幾天夜裏,我們突擊,果不其然,根據敏姐給我們的消息,在路上攔截了一輛大貨車,裏頭竟然有數十個無辜的小孩,年紀都是5歲到10歲之間。”

“還有這事?”李長生瞪大了眼睛。

這拐賣小孩,可是犯法的事情。

照理說,這個教派,如果到寧城,僅僅只是爲了傳教,那拐帶那麼多的小孩幹什麼?

麥李澤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可惜,目前我們手頭上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那一車的小孩與這個異世教有關。”

“貨車司機以及負責押送的人員呢?”李長生好奇地問道。

麥李澤搖了搖頭,說道:“什麼都還沒供出來,就在監獄裏莫名死去了。”

“死了?”李長生眉頭一皺,說道:“那小孩呢?”

麥李澤說道:“被拐帶的小孩,我們這幾日,已經陸續送回去了……據我們瞭解得知,這些小孩,都是莫名失蹤的,有些來自於下面的鄉鎮,有些來自於其他的城市,看來這異世教,在寧城此地傳教,是有陰謀,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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