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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華閃爍里,一道道的人影顯現而出,被眾星捧月般簇擁當中的,正是被在雲州邙山推舉為儲君的鄭羽兒,七彩霓裳衣在光芒里燁燁生輝,映出她一張晶瑩美玉般的粉臉,一雙黑白分明的瞳孔似寒星般閃爍,冷目凝視著君王山,在美艷中略帶有三分的肅殺。

2020-11-05By 0 Comments

「諸位道友,這君王山,怕是有些古怪!」

鄭羽兒的話音落下,升仙侯當即上前兩步,舉目四顧而去,蹙眉說道:「儲君,根據鄭國的古籍記載,只要歷經五百年的時日,君王山都會莫名的輪迴,在萬物蕭條里生出勃勃生機,而去山高再增加上百丈,此事實在怪異無比,乃是鄭國在立國以來,都是未曾即開的謎題。」

「本君成長在君王山,此事自然有所得知,可五百年方可有一次輪迴,偏偏是要在此時發生,卻是有些異乎尋常,怕是並非那般的簡單。」

話說此時,鄭羽兒神色稍有沉重,一雙鳳目微微的流轉,落在莫問天的身上,柔聲問道:「問天,你怎麼看?」

莫問天臉色沉重似鐵,在閉目籌思半響以後,沉吟說道:「儲君,本人以為這座君王山的變化,怕是同國君有著莫大的關係,而且吞靈殿的魔道修士已經潛伏在君城,他們應當是朝著國君而來,此事已經是岌岌可危,容不得有半點延誤。」

「什麼?」

鄭羽兒神色不由微變,驚呼說道:「問天,你的意思是,國君將會有危險?」

莫問天微微的點頭,嘆然說道:「情況有些不妙,當務之急是剪除魔道的修士,尋找到國君閉關的地方。」

鄭羽兒神色微微發白,旁人可能不知道莫問天的厲害,但她可是耳鬢廝磨的雙修道侶,自然是知之甚詳的,早已得知他修鍊有一門神通法術,可以預先感應一些兇險,甚至冥冥當中得知先機,能做此判斷定然不可能有誤。

此言一落,包括先天侯在內,萬勝真君、以及東木真君等人都是面面相覷,國君的閉關所在地,怕是天下間幾乎無人所知的機密,想要立即的找到實在是千難萬難;

而且,魔道的修士敢潛伏在鄭國,定然是精通一些隱匿行跡的手段,倘若是藏身在某處偏僻的角落,怕是沒有人可以知道他的下落。

升仙侯眉頭微蹙,撫須沉吟道:「天一真君居心叵測,勾結吞靈殿的魔道修士,所圖謀定非那麼簡單,應當是針對國君而來,只要是尋到這些魔道妖邪,說不定便可化解當前危機。」

話說此時,他的聲音一頓,繼續說道:「雖說吞靈殿的魔道修士,有一些隱匿行跡的手段,但是本侯卻有一門神通可讓他們無跡可遁,但是需要諸位道友放出神識,本侯施展神通將諸位神識凝聚在一起,強化原有感知數倍以上,去感應周圍的百里以內,是足可查探出他們的下落。」

升仙侯修鍊有數百載,精通數種神通,雖善戰不如萬勝侯,精純不及先天侯,但是卻勝在博學,修鍊此等神通自是不足為奇,在場諸位修士都是霽然色喜時,都覺這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正在諸位有所意動時,在旁的莫問天瞳孔驀然微縮,抬頭仰望在頭頂上空,雙眸里迸射出一道精芒,似刀一般落在那厚重的雲層里,冷聲笑道:「倒是不用,那吞靈殿的魔道修士,本座已經發現其中一位。」

話音一落,他便提掌化為破空的手印,朝著頭頂那片黑雲遙遙擊落而去,一道排山倒海的烈焰破空而至,蘊含著無限恐怖的熱浪,似是要焚燒天空似的。

烈火焚天掌,成為本命神通以後,更是具有無上的威力,烈焰滔天,籠罩四野,天地間化為一片火海,而在莫問天的腳下,大地如同龜裂一般紛紛炸開,一股霸氣絕倫的氣勢在他身上散發而出,宛如戰神降臨似的。

轟隆隆!

空間震動,鋪天蓋地的火海瞬間而至,似是要吞噬那一片烏雲,正在諸位修士有些莫名不解時,然而在烏雲當中,卻傳出一道尖銳刺耳的鷹唳聲。

「好厲害,沒想到正道修士里,也有你這樣的厲害角色,本魔是吞靈殿飛天鷹魔,有本事就追上來。」

在一道鷹的唳聲里,火焰似是被盡數的鯨吞,烏雲滾滾似潮水般掠向遠方天空,轉眼便就是在數里以外,將遠方的半天天際染成墨色。

在此時,諸位修士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烏雲?分明是一個類似雄鷹的怪物遮天蔽日,只是這隻鷹怪實在是太大,雙翅展開竟然將半邊天際遮擋住,而且不泄露任何的氣息,卻讓人誤以為是一片烏雲。

一念至此,都是有些不寒而慄,有魔道的修士潛伏在頭頂上空,居然沒有半點的發覺,若非莫問天在此的話,都不知道何時方可察覺?簡直是正道的恥辱。

「飛天鷹魔,吞靈殿的二長老。」

在此同時,他們同樣認出此魔身份,能翱翔於天際,瞬息便就是數里開外的,只有吞靈殿的飛天鷹魔,天下再無第二人可想。

「你以為你可也逃得掉么?」

莫問天神色有些發冷,雙袖在半空里輕拂而去,似是抽空四周的空氣,一股旋風在袖口裡生出,讓他如電般的飄然而去,宛如掠空而去的一隻大鳥,緊緊的追向天邊遠去的烏雲。

在晉陞至金丹後期,領悟九門本命神通以後,一竅通而百竅俱通,讓他原本修鍊的幾門神通更是演化自如,原本入門的神通法術得心應手,直接晉陞至小成境界,當下施展的正是一門乘風追雲術,此時只是小成的境界,若是成為本命神通的話,足可

袖裡羅淡雲舒,搏雲尋雨履生風,似雄鷹般翱翔於天際。

「追,此獠混在君城,實在罪該萬死。」

「魔道修士,人人得而誅之,萬萬不可放過他。」

「擒住此魔,嚴刑拷打,逼問同謀的藏身所在,同時掌握天一真君勾結魔道修士的罪證。」

「……」

鄭羽兒擔心他孤身前往有所閃失,當即厲聲的喝斥一聲,就此御起用以趕路的飛劍,似電一般緊緊追擊其後。

先天侯和萬勝真君對視一眼,當即領著在場修士御劍而起,風馳電制般追上前去,此時自然沒有人留在此地,既然已立天羽真君為鄭國儲君,那便誓死要護衛她的周全,不可讓她有任何涉險的可能。

「好!好!好!」

天際盡頭的那片烏雲里,傳出三聲尖銳無比的叫聲,似是要撕破人的耳膜一般,一道似是嘲笑的聲音隱隱傳來。

「想要追上本魔,簡直是痴心妄想,正道的蠢貨們,都跟在老子後面吃灰吧!」

那一道聲音是越來越遠,遠方的烏雲也是轉瞬數千里,似是要墜落在天際的盡頭,消失在人的視野當中。

「什麼?魔道邪修,好生的囂張!」

追上前去的諸位修士俱都勃然大怒,居然被魔道的修士嘲笑,簡直是奇恥大辱,當即紛紛的施展手段,有些放出法寶,有些祭出符籙,有些施展神通,拚命的追在後面,誓要追上那魔道的修士挫骨揚灰。

莫問天在納寶囊上一拍,將飛行法寶流雲飛梭祭出來,瘋狂的催動法力趕路,當即在速度上立即暴增,倒是遙遙領先於其他人,緊緊的追在那片烏雲的後面,不至於被遠遠的拋開。

遠方數道流星划落天際,天空烏雲消散一空,陽光重新的灑落在大地,金色的光芒傾瀉在君王山上,重歸於一片靜謐當中。

烈日漸漸西斜,時間轉瞬流逝,君王山煥發勃勃生機,在死寂般靜的內城,屹立在後花園的烏后大殿里。

裡面依舊是富麗堂皇,軟榻的四周珠簾軟帳,一雙纖秀小足探出帷帳,輕放在綉滿牡丹的足墊上,十指晶瑩圓潤,紫褐色的指尖上閃爍出光芒。

在這雙腳的前面,香爐裊裊的燃燒著,傳出陣陣龍涎香的氣味,輕輕的飄向殿門的方向,顯現出一位金色錦袍的青年,此人五官如同刀雕,臉上鷹鼻鷂目,顯得陰沉而冷漠,正是在盤龍山趕來的天一真君。

顯然,就在莫問天等人追殺飛天鷹魔時,天一真君早已登上君王山,並且藏身在烏后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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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在珠簾的後面,傳出一道聲音:「天一真君,哀家在這裡已經等你很久。」

天一真君抬頭循聲望去,雙目似電般落在帷帳上,目光凌厲的似是可以穿透似的,冷笑說道:「烏執事,你準備要走么?」

烏后微微的一頓,聲音有些苦澀的說道:「在接到上頭命令的時候,哀家就必須要離開,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好吧!在這些年以來,你們隱鳳樓在鄭國也得到不少。」天一真君的神色有些發冷,語氣漠然的說道:「那麼金副執事呢?你都準備離開鄭國,他怕也坐不穩那國舅爺的位置。」

「他?」

烏后在帷帳的後面微微搖頭,卻是說道:「金副執事好戰成性,他半年以前在邙山無極真君沒有討到好,若是不斬殺此人的話,對於他以後的修鍊都是有礙,待留在此地斬殺無極真君以後,也要離開鄭國另行的聽從組織安排。」

天一真君嘴角微微的牽動,似乎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烏后在帷帳的後面,很快便就捕捉到他的表情,有些訝然的說道:「怎麼?天一真君,莫非你認為金副執事不是無極真君的對手?那不太可能吧!畢竟在半年以前同此人交手,金副執事並沒有盡全力。」

「我可沒有說!」

天一真君微微的搖頭,說完這句話時,他抬頭冷視一眼屏風的方向,冷聲說道:「是去是留,你們自便吧!」

話音一落,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推開在前面的爐鼎,顯現出那直通地底的漆黑洞口,迎著噴涌而出的地風,縱身一躍而進,便此消失在裡面。

在此瞬間,那座巨大的爐火卻轟的一聲,居然就自動的旋轉而回,緊緊的將洞口蓋住。

在此半響以後,在帷帳的後面,傳出烏后悠悠的嘆息聲。

「走吧!你不會是無極真君的對手。」

她的聲音剛落,大殿遠處的巨大屏風立即四分五裂,一位透著刀劍般凌厲氣息的大漢踏步而出,滿臉鐵青的叫道:「不可能,在半年以前,我已摸清無極真君的實力,他不會是本人的對手,這次勢必要將他生生斬殺。」

在他的聲音,透著刀劍般的凌厲,在大殿里凌空的切去,居然將裊裊的煙火切的四分五裂。

「走吧!興許可以救你一命。」

烏后發出一聲冷笑,在帷帳的後面說道:「天一真君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告訴哀家,你認為以他的推斷可能有錯么?」

「不錯,天一真君玄機推演神通無人能及,但是他畢竟不是無所不能,豈能斷定本人的生死?」

那鐵塔般的壯漢忽然踏前兩步,凌厲的氣息讓香爐里的燭火一陣抖動,似乎都是要臣服於他的壓力,厲聲說道:「鹿死誰手尚且未知,本人要留在此地,同那無極真君一決死戰。」

聲音穿透在帷帳的後面,烏后似是有些默然,在半響以後,方才發出悠悠的嘆息聲。

「好吧!這是你的決定,哀家不會阻攔的。」

話音一落,她放在足墊上的那雙纖細玲瓏的雙足,悄然的收回在帷帳里,那極具誘惑的婀娜胴體,在香爐燭火的映射下,在帷帳的裡面越來越淡,直至完全的消失不見,似是已經離開此間。

在此同時,君王山地脈深處,龍脈的所在地。

老國君安然靜坐其下,龍脈吞吐的元氣沸騰如潮,縈繞在他周圍形成無數的靈氣漩渦,似是一層層厚重的繭子。

靈氣濃郁的幾乎都凝實在一起,閃現無數肉眼可見的點點靈光,五顏六色忽明忽暗,顯得炫目迷離到極點,形成一道道的五色霞光。

這些霞光緩緩的轉動,如山、如水、如獸一般,甚至發出喃喃自語的聲音,就好像是在說話一般,這就是靈性,元氣已經擁有靈性,天人一般的靈性。

元氣擁有靈性,金丹碎裂以後,蛻變成為有靈性的純能量體,將人的精神體全部凝結其中,這就是一舉的踏進元嬰境界。

金丹大圓滿的強者不在少數,當時難以踏入元嬰境界,不是無法碎丹成嬰,而是沒有辦法讓元嬰賦予靈性。

簡單而言,沒有靈性的元嬰,是海市蜃樓一般的存在,若隱若現的存在丹田裡,這是假嬰的境界,但是只要元嬰賦有靈性,便就真正成為實質的元嬰,即便是肉身毀滅,但元嬰卻是不死,依舊有奪舍重生的機會。

老國君的靈氣已擁有靈性,顯然他晉陞元嬰境界已是關鍵時刻,苦等此時有數百年時日,此時借著龍脈吞吐元氣的無上機緣,若是依舊難以成就元嬰,怕是以後此生都是無望。

在此剎那,那片霞光當中,風雨雷鳴聲大作,十五道凌厲的光芒爆射而出,每一道光芒都具有無上威能,似是要貫穿層層的地脈,一直透射在地面以上,直指天上的烈日。

這是老國君的十五門本命神通,縈繞在體外四周似電般旋轉,刺目耀眼無比,讓人無法直視分毫,在金丹碎裂以後,擁有本命神通的符籙,一樣是要祭煉在元嬰上,使其具有無上的威能。

驀然,老國君發出一聲炸雷般怒吼,渾身的竅穴大開,周圍的元氣當即被鯨吞一光,潮水般的湧進他的體內,就連石壁上的龍脈開始寸寸的龜裂,很快落在地上成為齏粉。

龍脈吞吐的元氣,在老國君丹田快速凝結,只在轉瞬間,一個高約百丈的人形光影,浮現在半空當中。

這一道人形光影,閃爍著耀眼靈光,手腳粗大驚人,因為面目的靈光太盛,竟然無法直視他真容半分,只覺的威嚴無比,讓人不敢仰視而望。

那巨大的光影發出豪爽的笑聲,兩道光柱般的目光橫掃四周,似是可以洞穿在千里以外,在片刻以後,身體就化為漫天的星光,就此潰散完全不見。

而此同時,在老國君的頭頂天靈處,一個高約寸許的迷你嬰兒,似是離竅而出一般,端坐他的頭頂頂門。

此嬰兒青光罩體,面泛神光,神態威嚴,相貌容顏和老國君一般無二,顯然是他凝結的元嬰。

而在元嬰剛剛離竅的同時,驀然地脈的深處,一道隱藏在暗處的光芒泛起,一道充斥著邪惡目光的眼睛似是遙遙冷視而來,在瞬息間貫穿虛空,貪婪的落在那嬰兒的臉上。

在這道目光里,元嬰微微的一顫,似乎是極為的不適應,睜開眼睛順著那道光芒望去,不由的神色迷茫起來。

在地脈深處的光芒,是源自一隻眼睛,但是那一隻眼睛,卻是並非人類的眼睛,似是黑洞里綻放的光芒,顯得耀眼而妖邪,任何人望到都是要深陷在其中。

元嬰剛剛凝結而成,似是初生嬰兒一樣,正是白紙一張,在望到那一隻眼睛以後,立即的迷茫起來,似是布滿一層厚重的霧霾,想要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已經是萬分的困難。

在地脈深處的黑暗裡,那隻眼睛邪魅的微微一眯,似乎是蕩漾起詭異的笑意,一道聲音立即在虛空里響起。

「過來,過來吧!這裡才是你的歸宿。」

元嬰渾身微微的一盪,立即的離開老國君的頭頂,順著那道聲音的地方飄然而去,似乎那裡真的是他的歸宿一樣。

離此百里以外,已到永州轄區的郡縣,遮天蔽日的烏雲在上空似電般掠過,天地似是陷在短暫的黑暗裡,卻是立即的恢復原有晴空,數道光芒似流星般掠過長空追去,無數的百姓們為此驚愕莫名。

數息的時間過去,有能力追在飛天鷹魔後面的,卻只有莫問天、升仙侯、萬勝真君、鄭羽兒四位而已。

但是在兩刻鐘的時間過去,已經快到永州的盡頭時,只有莫問天一人,可憑藉流雲飛梭遙遙跟在後面。

朕的萌妻真見鬼 可是此絕品靈器快則快矣,但是頗為的耗費法力,催動起來需要雄厚的法力支持,若是長此以往的話,怕是根本沒有可能追及得上。

在前面的飛天鷹魔似是察覺到此點,雙翼微微的在半空一滯,速度似乎是放緩下來,桀桀的笑道:「小子,你也算厲害,可以識破老子的行藏。」

說到這裡,他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厲聲尖叫道:「不過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一個金丹後期的小輩,竟然敢一個人追你家爺爺,這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顯然,飛天鷹魔並不識得莫問天,以為他是普通的金丹後期修士,能夠追在自己的後面,只不過是機緣巧合得到一件飛行法寶,但是實際的實力,應當是遠遠不及自己。

因此,他故意的放緩速度,就是想趁著他孤身追前,直接奪去其性命,更重要的是毀掉那件飛行的法寶,這樣的法器雖仍有不及,但是堪堪可以跟上自己的速度,此物不當留在世間。

對於翱翔於天際的雄鷹而言,天空是自己的主宰,對一切在速度上佔有優勢的生靈都報以敵意,即便是沒有生命的法寶,都是萬分憎恨的。 此時,在飛天鷹魔的眼裡,對付一位金丹後期的修士,絕對是勝券在握的,沒有任何落敗的可能。

「遮天蔽日大法!」

飛天鷹魔雙翼暴漲而起,似乎是打著速戰速決的主意,一出手便就是本命神通,要以最快的速度斬殺莫問天,否則等對方追兵上前,那是再難以有此機會。

這一門神通使出,他的雙翼在瞬間放大千百倍,天空轟然間黑暗起來,伸手難以見到五指。

「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在天上是老子的戰場,讓你生便生,讓你死便死。」

天色當即是漆黑一片,這是神通法術的威能,造就出一片暗無天日的結界,即便是修真者目光如炬,早已擁有暗中視物的能力,但在此時卻是雙目如盲,根本難以分辨出分毫。

在黑暗裡,飛天鷹魔依仗迅疾如電般速度,在半空里忽左忽右,一道道凌厲的劍芒飄忽不定,朝著莫問天潮水般攻擊而去。

「魔道修士,休得猖狂。」

莫問天大吼一聲,當即催動天坤劍匣,丹田法力瘋狂運轉起來,無數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彷彿是萬點繁星劃破夜幕,形成陣陣劍氣狂風,匯成道道劍氣銀河,組成無數的劍氣天網。

莫問天修鍊有洞察先機,即便在黑暗裡驟失耳目,但是僅憑藉可怕的感應能力,便可冥冥當中得知對方的攻擊,十把飛劍盤旋絞殺,竟是守的水泄不通,將任何的攻擊阻擋在外。

一時之間,在半空里金鐵聲驟然大作,似乎是風打雨鈴一般,連綿不絕的半空里炸響,金光火石閃爍不定,似是萬點繁星一般。

「好小子,倒是難纏的緊,今日爺爺便就放過你,來日親自上門取爾腦袋。」

在一時半會,飛天鷹魔拿他沒有辦法,不由的心裡有些著急,他生性向來是謹慎,一擊不中便就遠遁千里,雖斬殺大秦國正道修士無數,但是卻很少在長時間如此糾纏。

在短時間內,既然無法雷霆斬殺莫問天,他怕在此時拖的時間太久,等到對方大部隊追兵上前,對自己反倒是極為不利。

一念至此,飛天鷹魔立即長嘯一聲,雙翼驀然的平展而開,似電般遠遁而去,在轉瞬間已掠過數座的山峰。

正當他沒入雲層當中,消失在天際的盡頭時,驀然在背後一道光芒電射而來,洞穿層層的虛空,照耀在他的羽翼上,無論他怎麼的去閃避,都是無法逃出那一縷光芒的照射。

這是什麼法術?

飛天鷹魔當即驚駭不已,還沒有準備轉頭去望,便就立覺左翼被無形的大手被揪住,似是要硬生生在背上一扯而下。

「啊!」

飛天鷹魔發出厲聲的嘶吼,仰天噴出一口漆黑的鮮血,似是用的某種詭異的魔道神通,激發身體的潛能,以較往常快上數倍的速度,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消失在天際盡頭。

在此以後,流雲飛梭似電般追上前,莫問天站立在前眉頭緊蹙,他在左手持有摘花聖鏡,右手扯著一片帶血的羽翼,黑色鮮血順著指點滴落下去,將雲層染成詭異的紅褐色。

莫問天得到摘花聖鏡時,一直都是無往不利的,即便是先天侯,都是被此靈器摘掉腦袋,但是居然在此時失手,可見飛天鷹魔的獨到之處,但凡是金丹境界的修士在,天上無人可以追的上他,即便是手持靈器都是不行。

可是逃出摘花聖鏡的一擊,必然是付出慘重的代價,尤其是動用魔道神通激發潛能,雖然可在一時間增強數倍,但是定然是不能持久,莫問天相信只要他追下去,定然可以斬殺此魔。

但是,正在他全力的催動法力,驅起流雲飛梭朝著飛天鷹魔消失的方向追去時,卻陡然在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念頭,讓他不由的一慌,流雲飛梭在雲層里一墜,都險些要失去控制。

「羽兒那邊,怕是遇到麻煩!」

莫問天臉色大變,只有是身邊親近的人遇險時,才會生出這樣的感應,而且來自本命神通洞察先機的察覺,是決計不會有半點差錯的。

「飛天鷹魔,算你好運,若是下次遇到,定然不會放過你。」

莫問天發出厲聲的長嘯,當即在半空里急催金丹,驟然間調轉流雲飛梭的方向,似電般往著來路的方向飛去。

在此同時,君王山數千里地下,龍脈所在地的萬丈開外。

三位金丹真君死戰於此,在法力在縱橫下,早已將地下轟成數千方圓的空間,恐怖的力量潮水般肆虐散出,四周的石壁當即亂石飛濺。

萬勝侯渾身金芒閃爍,將渾身化為萬道劍芒,完全的傾瀉在大力猿魔的肉身上,但是此魔居然修鍊金剛不壞的神通,肉身似是金鐵鑄造一般,任憑萬般的劍芒掠過,都是不損分毫的。

萬勝侯修鍊數種劍道本命神通,可以在彈指間激發劍芒,並且將肉身化為一柄巨劍,實力強悍無比,自然不是普通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可以比擬。

但是他遇到的是大力猿魔,此魔曾經拔山抗岳跋涉數里,倘若單憑以力量而言,已經比元嬰真王並不遜色,而且他修鍊有金剛不壞神通,肉身同樣是堪比真王。

萬勝侯雖然是厲害無比,但是遇到此魔,實在也是頭疼不已,已經在此死戰數個時辰,但是始終不能破開此魔的防禦。

兩人一戰是難分勝負,但是萬勝侯心裡牽挂國君,在速戰速決不行便就想要逃離此地,但是有遁地鼠魔在不時騷擾,此魔佔盡地利的優勢,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不到半日時間,萬勝侯已經是落在下風,只能在兩魔的攻擊下疲於應付,根本是無暇去顧及國君。

此戰已是兇險無比,但是離此不到萬丈遠的龍脈所在地,雖沒有驚天動地的法力餘波,但是其兇險的程度,卻是要遠勝於此。

老國君的元嬰離竅而出,原本是元嬰大成的關鍵時刻,可是在此千鈞一髮間,一道隱藏在暗處的光芒泛起,一道充斥著邪惡目光的眼睛貫穿虛空而來,貪婪的落在那元嬰的臉上。

元嬰睜開迷茫的雙眼,順著那道光芒望過去,目光似可洞穿層層厚重的岩石,一道邪惡的人影藏在黑暗裡,那人披著一件色彩斑斕的獸袍里,後面背著一件泛出黑色光芒的白骨光輪,臉上戴著一副獸骨的面具,上面嚴嚴實實的,根本是看不到眼睛。

但並非這道人影沒有眼睛,而是眼睛在他腰部獸皮的位置,睜開一隻湛藍色的瞳孔,泛出貪婪邪惡般的目光,那一縷光芒便就是這隻眼睛。

這一隻眼睛,在這道人影的丹田裡睜開,似是他金丹睜開一隻眼,能在金丹上祭煉出一隻眼睛,顯然已經是假嬰境界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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