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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裏落定,離摘下斗篷,脫下黑袍,頓時露出一張青黑的臉龐。

2021-01-31By 0 Comments

李道道在旁一瞧,頓時就樂了,捧腹大笑道:“你,你是挖了煤吧?”說話間伸手在離的臉上一陣亂摸,似乎是在確認那是不是煤灰。

“去去去,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離撥開李道道的手,做出不悅的樣子。

“你這人一點也沒趣,開開玩笑也不讓……”李道道往牀上一倒,伸開四肢享受道:“幾百年沒感受到牀的溫暖啦,今晚得好好睡個好覺……‘小黑’,我先睡了哈,你隨便。”說罷李道道眼睛一閉,還真睡起來。

小黑?

不知爲何,離越想越覺得這兩個字有些彆扭。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彆扭在哪裏。皺皺眉頭,便不再去想了。

忽然一股睡意襲來,欲上牀睡覺卻忽聞一陣呼嚕聲。

看時,只見李道道四仰八叉睡着,呼嚕聲大作,更滑稽的是,那張着的嘴巴從嘴角處留下一串透明的黏黏的液體……離無奈搖了搖頭,道:“好你個李道道,一來就搶了我的牀。”

離實在睏倦,便趴在牀上過了一夜。

第二日,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離突然感覺鼻子一陣奇癢,打了一個哈欠醒來。

卻見李道道正用一毛茸茸的東西在他鼻尖掃來掃去。

“李老頭,你幹嘛?”離瞪了李道道一眼,一把奪過李道道手中掃他鼻子的事物。

“注意一下你對我的稱呼,”李道道站起來,手舞足蹈道:“你看我這模樣,如何像個老頭?”

一陣嘚瑟!

“裝!”離一臉鄙夷,“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老不死。”

“說誰老不死?”李道道就要發作,離趕快躲開,行至窗前,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道:“好清新的空氣呀!”

李道道跟上來,道:“今天無論如何你得給我說清楚,說誰老不死?”

“無聊。”離白了李道道一眼。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什麼時候把我身體裏那該死的妖種給封印了呀?”

李道道一聽,臉色一轉,微微笑道:“現在想起我來了,剛纔怎麼罵我來着?”

“剛纔誰罵你?”離裝傻,望天空,道:“我怎麼聽剛纔是誇李道道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來着……”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

離聽罷頓時頭頂冒黑線,不過也不去打擾李道道沉浸在輕飄飄的誇耀中。

風,輕輕吹過,吹拂着遠處的楊柳。

不知過了多久,李道道道:“行那封印之術必須在夜間,需要藉助月華之力,今晚再說吧。現在你隨我到鎮裏逛逛,幾百年沒逛街了,真懷念呀……”

“要去你自己去。”離可不想陪着個“糟老頭”東逛西逛,沒意思。若是換成一個美女,那自然另當別論了。

李道道瞥了一眼離,道:“愛去不去,那封印妖種只是我也得烤爐考慮了……”說罷,紫光閃過,李道道化作流光而去。

“死老頭,威脅我!”離暗罵一聲,無奈跟了上去。 小石鎮只是一個小鎮,並沒有太多可逛之處。

但李道道卻逛得津津有味。他的眼睛在東看西看,一見到稍漂亮的女子兩眼就放光。嚇得被看的女子直躲。

大約逛了半個時辰,李道道在一家酒館前停了下來。

“一隻燒雞,兩罈好酒!”李道道大搖大擺走進酒館,毫不客氣的吩咐小二道。

李道道在一靠窗處坐下。離坐在一旁。

二人閒扯幾句,這時小二上了燒雞和兩潭酒。李道道將雞和酒往身前一攏,道:“小子,這都是我的,他奶奶的要吃自己點!”


離不覺好笑,心道:真像個小孩子。離搖了搖頭,也不理會李道道。只見李道道全然不顧吃相,雙手捧着燒雞猛啃,不一會兒嘴邊全沾滿了油。

“他奶奶的,好吃!幾百年沒嚐到這樣的人間美味了!”一邊說,一邊端起一碗酒大口大口往肚子裏灌。

離看看李道道白白嫩嫩書生模樣,再看看他喝酒吃肉的樣子……完全不搭!仿似一隻小樣像豬吃食,餓死鬼!離一陣好笑,也不去管它,目光投向窗外。

“咦!”離咦一聲,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行在窗外街道上。

一襲紅衣,美麗的面龐似九天仙女。苗條身段如河畔青柳。玲瓏曲線,高挑身材。跟在身旁的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

不是虹又是誰?

離心中疑惑,不過偶遇故人,心中激動不已,再也顧不上李道道奪門追了上去。

然而,待離出了酒館,哪裏還見虹的身影。離往着虹行去的方向追出一段,半個人影也無。

“難道是我看錯了?”離摸了摸後腦勺,搖頭笑笑。

離轉身正欲回酒館,卻忽見李道道正滿臉堆笑望着他。

“他奶奶的,你小子幹什麼呢?”說話間舉起酒罐子往肚子裏灌。

“好像看到個故人。追出來又不見了。”離微微一笑,看着李道道大口大口喝酒的樣子,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跑出來可付了酒肉錢?”


“好酒!好酒!”李道道一番讚歎,開口道:“我沒錢,怎麼付?”

話音剛落,只見遠處跑來一個小二模樣的人,氣喘吁吁喊道:“公,公子!酒錢!酒錢!……”

一見那人,離便認出了他,不是酒館小二又是誰?

離白了李道道一眼,頭頂飛過一隻烏鴉。

稍一出神,小二已到了跟前,道:“酒,酒……”

一個錢字還沒出口,離從懷裏掏出一些碎銀子,遞給了小二。小二接錢,點了數目,那顆心總算放了下來,連連道謝。

李道道卻不買那小二的賬,滿口酒氣道:“你這小二好沒意思,他奶奶本道爺是吃霸王餐的人?”說話間鄙夷打量了小二一番。

那小二瞧着李道道,心道這人一身公子打扮,說話卻如此粗俗。但口中卻道:“抱歉抱歉,我見公子奔出來還以爲……”

“好了好了,唧唧歪歪!”李道道不耐煩,擺了擺手,示意小二趕快回去做你生意去吧,別管本道爺了!小二甚爲機靈,順勢推開。

小二走出不遠,李道道對離道:“臭小子,給我些銀子。你這人沒趣,本道爺自己去玩。他奶奶的你就躲回閨房中吧……”

閨房?

離一聽就火了,罵道:“再亂說,小爺我割了你舌頭。”說着惡狠狠看了李道道一眼。

李道道卻不在意,笑道:“割我舌頭,且不說你有沒有這本事。就是有這本事,你也捨不得。”

“哦?我如何捨不得?”離奇道。

“那東西……”離道道指了指離丹田的位置,神祕一笑。

離苦苦一笑,別說,現在除了李道道,他正不知誰還能幫上他。崑崙山衆人,妖種的事情肯定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至於蒼……離說不出心中的感覺,蒼太過神祕,以至於到現在爲止離還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一個人。

況且,離前前後後想了很多遍,他總覺得身體裏的妖種應該是在雪域之中被種下的……至於什麼時候,如何種下的,他不得而知。但他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和蒼脫不了干係……

“拿去花天酒地!”離擲出兩錠白銀,李道道隨手一抓便抓在了手中。笑道:“他奶奶的夠義氣。晚上見!”話音剛落,離只覺眼前紫光微閃,李道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離搖了搖頭,心道:這李道道。嘆了口氣,回身往小石客棧走去。

行至小石客棧門前,恰巧遇見陸朝陽和徐粼華二人從客棧出來。

“大哥,你去哪裏了?我去你房裏發現沒人,正準備出門尋你。”離戴着黑色斗篷,因爲斗篷是徐粼華買的,所以他一眼便認出了離。至於陸朝陽,明顯皺了皺眉。徐粼華機靈,看出陸朝陽的疑惑立馬說清了原委。

“出門走走。房裏悶得慌。”離解釋道。

“這兩日沒去看離師兄,不知你那被灼傷的皮膚恢復的怎樣了?”陸朝陽關心問道。

“好多了。還得感謝陸師兄的玉肌膏啊。”離誠心說道。

“離兄客氣……”

說着三人入了小石客棧,在桌前坐下。

“昨晚東海之濱那海怪又傷了人,本打算今天動身前往東海查探,但苦於我那師兄……”陸朝陽嘆了一口氣,“也不知跑去了哪裏,我得去找找,恐怕要明日才能動身了。”

陸朝陽提起他那師兄,離不禁有些好奇起來,心想在小石客棧住了這麼多天也不見他出現,會是怎樣一個人呢?越想就越想見上一面。

“如此也好,幾天我們正好準備一些東西,好好調整一下狀態。若是真和那海怪糾纏起來,恐怕不是很好對付。”離道。

之後三人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徐粼華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得去尋我那師兄去了。”說罷抱拳,然後往客棧外走去。離和徐粼華相識一笑。離道:“二弟,好好調養一番,東海之行充滿變數,恐怕倒是沒有休息的機會。”

“大哥你也是。”徐粼華微笑着道。然後搖着豐滿的身體回房去了。

入夜,月華如水。

一道紫光在離的房間落定,伴隨着李道道的話語聲:“他奶奶的,倒黴倒黴!”、

離正盤腿坐在牀上打坐,聽到李道道的聲音緩緩張開眼睛,皺眉道:“你也有倒黴的時候?”

“他奶奶的遇見一個醉鬼,偏要和我搶酒吃。那龜兒子,別讓我再見到他!”李道道咬牙切齒,說得義憤填膺,離還是頭一次見李道道這樣,有些詫異,但更多的卻是覺得一陣好笑。

“哦,有人敢搶你的酒喝?”離裝作不相信的樣子。

“那兔崽子,哼,要不是逃得快,本道爺宰了他雙手!”李道道惱怒道。

“你追不上?”離有些奇怪,李道道道行深不可測,若是連李道道都追不上,那得是何等人物?

李道道呸了一聲,道:“就那兔崽子,再給他一百年也別想從我手裏逃走……竟然對我耍詐,兔崽子,我饒不了他!”

“能把你給耍了,真想見見是何方神聖。”離忍不住好笑,故意戲謔道。

“何方神聖?就是一逃兵,膽小鼠輩,這種人最爲江湖不齒。”

離瞥了一眼離道道,見他將心中不快吐了出來,現在心情已經平復不少了。離不想繼續在搶酒這件事情上糾纏,轉移話題道:“李老頭,你不是說要幫我封印妖種嗎?什麼時候開始呀?”

李道道哼了一聲,道:“不高興,改天!”

“就知道你言而無信,哎,本打算相信你來着,沒想到……”離故意擠兌道。

“臭小子,你說誰言而無信?”李道道盯着離。

婚戀之絕寵蠻橫妻 盯着我幹嘛,我可沒說你,我在說那個言而無信的人。”離意有所指,李道道如何聽不出來,哼了一聲,道:“跟我來。”說罷李道道飛身而起,化作紫光衝向夜空。離得意一笑,追隨而去。 明月高懸,月光輕輕灑在大地上,像輕輕盪漾開的靜靜的水波。

小石鎮外數十里,一處隱蔽的小山丘上落下一紫一白兩道人影。

不是離和李道道又是誰?

“臭小子,我得布個陣法,你在一旁等着。”李道道說完,也不理會離,雙手如飛般動起來, 等君許我婚嫁 。紫光在他手上泛起,閃耀如天上的星星。

良久,李道道結印結束,雙手按地,低喝一聲,“月蝕。”

話音剛落,只見地上無數黑色的符篆以李道道按地的雙手爲中心向四周蔓延,圍成一個直徑半丈的符篆圓。那些符篆印在地上,然後天空光華閃過,只見從月亮中射下一道手腕粗細的月光,正好擊在符篆圍成的圓的中心。

月光始一觸碰到那黑色符篆,無數的黑色符篆頓時化作淡淡的金色,不斷在空中漂浮。

“坐在法陣中心。”李道道雙手保持着持咒的樣子,對離道。

離點了點頭,行至陣法中心坐下。

“閉上眼睛,讓自己進入空靈狀態。”李道道聲音傳來。

離依照李道道所說,眼睛閉上,腦子裏什麼也不去想。不一會兒便已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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