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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巍看來,為了讓崔琰消氣,犧牲一眾散修自無不可。

2020-11-10By 0 Comments

他們不是季川,還沒有那麼重要。

但季川直言想保住他們,這件事情就有些難度。

「季川,保下這群散修,難度不小啊。」陳巍嘆了一口氣,道。

「崔凌是崔尚書獨子,崔尚書老來得子,喜不自禁。

現在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可想其怒氣如何旺盛,想讓他消氣,必須有所犧牲。

我錦衣衛不懼朝廷大臣,反而大臣對我等多有忌諱。

儘管如此,我們亦不願輕易得罪一部尚書,還是兵部尚書這種重要職位。

你可明白?」

陳巍語重心長,他是看好季川未來,能為他帶來幫助,才會如此勸說。 ?墨晚音將手中的靈線射入那些活死人的身體當中,此刻他們還被蠍子精操縱著,自然做不成真的傀儡,但是歡兒不同,她吸收著墨晚音的靈氣,竟是可以自如行動起來,雖然沒有多少靈智,可卻能靈活的避開那些活死人的攻擊。

很快歡兒就將一眾活死人打翻在地,並依照墨晚音的指令,將他們體內的小蠍子一一捏死,這些蠍子與蠍子精有所聯繫,每死一隻,那蠍子精就如同被人捅了一刀在身上,但還是強行忍住疼痛,惡狠狠的指揮更多的活死人避開攻擊去襲擊墨晚音。

但是歡兒此刻戰鬥力極強,一人足矣,便是留給墨晚音更多的時間去研習和適應傀儡之術,果然那些被殺死蠍子的屍體慢慢開始吸收墨晚音的靈氣,靈線穿插在各個經脈當中,首先一個接受靈氣的活死人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那幾個傀儡逐漸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稍顯木訥的環顧四周,雖然眼中依舊有些暗淡,可是加入歡兒的戰鬥中時,依舊是行動靈活,戰鬥力越加強悍,加上他們原本就是習武之人,體格更加強悍,很快就將後面前來攻擊的活死人擋在墨晚音十步之外。

墨晚音同時操縱著十個傀儡,可還是感覺體內的靈氣迅速消耗,瞧著那邊生生不息的蠍子在蠍子精的身體當中湧出來,佔據了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當中,又是形成了新的活死人,墨晚音一咬牙,便是用短劍將手指劃了一個口子,狠心擠出來幾滴血,將這些血幻化成更多的靈線,穿入那些倒下的屍體當中,形成更多的傀儡。

為了更好的操縱她們,墨晚音又是從口袋裡拿了一把玉竹仙人給的仙丹,不要錢似的往自己的嘴裡放了一把,不多時候兩邊的戰況就成壓倒式局面,那些個蠍子供不應求,地上倒下一大片的屍體,因為沒有靈氣和蠍子的供給,很快就開始膨脹、融化,地上一片屍臭,頂的鼻子難受的很!

青茶公子卻逐漸緊張起來,用手試探著這周圍的空氣,抬起手放出一片鮮綠的葉子,可是那葉子卻是迅速枯萎,然後潰散成粉末消散在空氣當中。

「眾人歸位!」

說罷原本在四周的幾人迅速集中在青茶公子的身後,思前此刻沒有了約束,眼光緊緊的盯著墨晚音,可是青茶公子卻是側了側身,將思前擋在了身後。

這紙紮的房子原本是靠著這幾人靈氣的供給,如今靈氣撤回了,房子開始出現原本的樣子,風輕輕一吹,房子上的紙屑就開始脫落,不多時候這房子就變得七零八落起來,落在地上的屍體上,倒是真的想一個新鮮的墳場。

「晚音小心,有客來訪!」

墨晚音令眾傀儡圍繞在自己周圍,縮小了他們的行動範圍,這蠍子精此刻到是有些筋疲力盡了,身上的蠍子在來回的爬動,可是那些周圍的活死人卻是減少了大半,零零散散的站在他的前面。

蠍子精沒想到這墨晚音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竟是領悟到這傀儡之術,縱然還不是很熟悉,可是兩人對抗已經是綽綽有餘了,便是有些惱羞成怒,可剛想行動,耳邊便是傳來一笛聲,身體逐漸變化,身後長尾長出,身形開始變大,最終一個巨大的蠍子趴在墨晚音前面,晃動著帶刺的尾巴,張口吐出一口污氣。

前面幾個倒在地上的屍體,竟是轉瞬就化成了一灘灘的血水,流淌在地上,污了一大片的黃紙,粘稠的黏在地上。

「想不到你青茶公子眼光極好,竟是收了這麼一個秒人徒弟,當真沒有負了你的美名呀!」蠍子精的背上赫然出現一個穿著七彩華服人,那人長相妖艷,唇間竟是點綴了一點紅色,眉間一朵桃花瓣,抿嘴一笑,倒是傾國傾城之色,只是這人隨如此美艷,卻是個實打實的男人。

而那蠍子尾巴上,又是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以黑布遮面,若不是左眼上那一道長長的疤痕,那般明亮的雙眼,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少女。

這兩人憑空出現后,周圍的溫度開始急速下降,可是墨晚音卻是並未感覺到寒冷,異樣的轉頭,卻是發現思前早就操縱冰羽,在墨晚音身後吸收著周圍的寒氣。

「別來無恙呀小妖精!」青茶公子反倒是沒有先前那般緊張了,「瞧著你姚溪南和姚溪霏來,我倒是覺得,這事情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呢?」

「哼!」 脣愛系 姚溪南微微一笑,「我是來瞧瞧,怎麼這紅衣坊開始欺負起我們妖界的小妖了呢?」

「是嗎?難道不是為了你們的瘟疫被我們困住了,前來討要嗎?」青茶公子自顧自的往後一坐,身後便是憑空出現一把椅子,手中多了一把摺扇,悠哉的的搖著摺扇,「若不是我這徒弟誤打誤撞的壞了你們的事,怕是你們也不會這般冒失出現吧!」

「我竟是不知道青茶公子這是有何指教,我不過是上來給這小蠍子求個情,他本是我跟溪霏的座駕,不知道怎麼個就戀上那白家的大小姐,誤入歧途,我們一直尋不見他,如今才是找到,也請青茶公子給個面子可好?」那姚溪南也是側身依靠在大蠍子的背上,有意無意的拉扯著自己的裙擺,還似有若無的打量著墨晚音。

墨晚音心中暗罵這個老妖精,滿口謊言,那蠍子精難道這千年都躲得這般嚴實,如今才能尋得?可是瞧著青茶公子也並未有揭穿的意思,便是不動聲色,反倒是讓這些傀儡小心的移動,依舊分佈在自己周圍。

「這姑娘我想要!」那蠍子尾巴上的姚溪霏突然說話,讓這有些微妙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因為青茶公子和姚溪南都是齊齊一愣,兩人同時看向那蠍子尾巴上的男人,竟是不約而同的張大嘴巴。

「溪霏呀,那個,這個可是人家的寶貝徒兒,」這姚溪南竟是面露難色,「這個我們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那人也不應聲,雖然沒有動,可是全程卻是緊緊地盯著墨晚音,好似看到了獵物一般,盯得墨晚音全身發毛。

「我說青茶公子,我們也不用廢話了,你也看到如今這場面了,我怕再耽擱下去,我也控制不住了!」說完還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身後,「我們今日並不是來找麻煩的,妖界有妖界的規矩,我等前來不過是奉命行事,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青茶公子瞧了一眼尾巴上的男人,長嘆一口氣,擺擺手,竟是有作罷的意思,「我希望明日妖界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走吧,你我都知道,這個時候再等下去,可能會有更大的麻煩!」

「那就告辭了!」說完這姚溪南一揮手,這周圍的妖物竟是都消失不見了,連同地上被妖氣腐蝕的屍體都是轉瞬即逝,若不是那些站立在墨晚音身旁的傀儡還在吸收墨晚音的靈氣,墨晚音真的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做夢的。

「師傅,你是傻了嗎,就那麼放了那隻大蠍子?」墨晚音有些氣急敗壞的,手上還有放血的口子,周圍還有幾個傀儡等著吸收自己的靈氣,本想著這次立下大功好回家炫耀,不想自家師傅竟然就這麼放走了。

「你當真不知道剛才的危險!」青茶公子白了墨晚音一眼,「一會兒讓嚇傻了的書靈給你講講,不知道你這五年是怎麼用書靈學習的,白浪費了我的藏書!」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思前和戀香兩人急忙上前來,傀儡們自動開出一條路,兩人剛一到墨晚音的身邊,還未說話,剛才還底氣十足的墨晚音一下子就昏倒了,思前急忙將墨晚音抱住,身後的傀儡卻是又層層將幾人包圍起來。 曾經,陳巍極為看好季川,一直將季川當做他手中的刀。

後來,他發現他錯了,季川成長出乎他的預料。

帝寵之惡毒女配逆襲攻略 季川漸漸不受控制,慢慢脫離他的掌控。

他甚至起了斬殺季川的念頭,不過,念頭一起,便被他掐滅。

無他,得不償失!

海賊之文虎大將 陳巍改變了對季川的態度,他覺得季川會走的比他更遠更快。

陳巍開始幫助季川,幫他牽線搭橋。

不論是蕭戰亦或是席峰,若是沒有他陳巍,季川連見上一面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麼會受到賞識呢?

事實也證明,陳巍並沒有錯,從蕭副指揮使、路副指揮使以及席副總捕頭對季川一致看法,他知道他並沒有做錯。

以季川實力提升速度,未來甚至可以媲美副指揮使,而他自己的資質他清楚,他走不到那一步,因此才會不遺餘力幫助季川。

不論季川遇到什麼麻煩,陳巍都會想盡辦法替他解決,不僅為了季川,更是為了他自己。

這麼多年來,他擔任錦衣衛鎮撫使一職,仇家不少,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身首異處。

所以,他更需要尋求幫手。

季川是他的一個選擇,他堅信他的選擇並沒有錯。

陳巍說完,等待著季川的答案,若是季川執意保下散修,他也會出手。

季川微皺眉頭,也沒料到兵部尚書職權這麼大,竟能影響到錦衣衛的程度,頗為棘手。

季川拱手道:「大人,兵部尚書能影響錦衣衛嗎?

那些散修完全可以算成錦衣衛緹綺,何時大臣也能插手錦衣衛之事?」

陳巍低頭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將那些散修徹底併入錦衣衛,成為錦衣衛一員?」

「不錯。」季川點點頭,他早有此想法,趁此時機提出來,只是趁此時機提出來罷了。

陳巍捻著鬍鬚,思索著此事利弊,究竟值不值得這樣做。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一道聲音打斷兩人沉思。

「大人,兵部尚書崔大人正在議事廳,直言要見季大人。」一名錦衣衛緹綺一板一眼稟報道。

「嗯,你下去吧!」陳巍擺了擺手,忽然皺起眉頭道:「難道崔尚書過來問罪?」

季川冷笑連連,道:「真說不定,唯一的兒子死了,自然像瘋狗一樣亂咬,恐怕我也是其中之一。」

陳巍道:「走吧,我與你一道,看看崔尚書到底何事?

陳某不信一部尚書,還敢在我錦衣衛府衙放肆。」

他們不願與崔琰起衝突,並不代表怕了,而是怕麻煩。

錦衣衛抄家次數,不知凡幾,其中朝中大臣更是不少。

兩人聯袂走到議事大廳,一眼便看到冷漠如冰的崔琰,出乎季川預料的是蕭副指揮使竟然也在列。

此時,兩人正有一言沒一言交談著,可以看出來崔琰交談心思不深。

與蕭戰相比,崔琰一部尚書之位還差了那麼點意思。

因此,崔琰又不好逼問,只好沉默不言,偶爾談及幾句。

季川一來,蕭戰立刻站起來,沉聲道:「崔尚書,季千戶來了,有什麼事儘管問,我錦衣衛必定配合。

崔公子遇難,我錦衣衛深表遺憾。

蕭某相信,季千戶身負巡城之職,定然會徹查元兇,將其連根拔起。

這件事情,他責無旁貸,蕭某願做擔保。」

一番話,將季川摘得乾乾淨淨,頗有先聲奪人之勢。

崔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好話歹話都讓蕭戰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蕭戰身為錦衣衛副指揮使,權力比他大,實力比他強,他毫無辦法。

他還真沒想到,錦衣衛竟會為了一介千戶,寧願得罪他這個兵部尚書。

季川連忙躬身一禮,道:「見過蕭大人,想必這位就是崔尚書,下官見過崔尚書。」

季川轉向崔琰,行了一禮,笑道:「不知大人喚來下官所為何事?」

崔琰冷哼一聲,道:「我聽聞季千戶身負巡城職責,可知按照大秦律例,城中不許發生械鬥,更不用說殺人。

我兒崔凌今日在城中遇害,季千戶該如何交代?

不要說,季千戶不知此事,本官不是傻子,不要妄圖誆騙本官。」

季川沉著臉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下官怎會不知,此事為魔門玄陰派弟子所為,現已被押往詔獄,定然嚴懲不貸。」

崔琰眼睛一瞪,怒道:「季千戶不必跟我打馬虎眼,行兇之人我自不會放過。

本官問的是巡城職責,你是否有失職之處,甚至可能蓄意為之。

季千戶一直顧左言他,是為何意?」

崔琰一番誅心之言,讓蕭戰和陳巍齊齊皺眉,這等言語從崔尚書口中說出來,實在有失水準。

這是在幹什麼?

逼供?

季川臉色冷了下來,雖然身為錦衣衛千戶,但他可沒有上下尊卑的念頭,他就是尊,他就是上,至於一個區區尚書,彈指可滅,也敢質問於他。

若非還需依靠朝廷,大可將崔尚書殺了,遠遁而去。

季川冷漠道:「不愧是兵部尚書崔大人,誅人先誅心,不過下官問心無愧。

我與崔公子無冤無仇,何來蓄意為之,大人難道想要以莫須有定罪嗎?

以下官來看,極為可笑。下官倒想說,大人莫不是因為喪子之痛,胡亂構陷冤枉人。」

崔琰被一陣搶白,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季川半天說不出話。

誰能想到一介莽夫,竟然有這麼犀利言辭,讓他一陣語塞。

若非今日蕭戰在此,他還能仗著兵部尚書職權,逼迫一番。

如今,蕭戰明顯護著季川,他毫無辦法。

崔琰看著三人,冷冷道:「此事我必定稟明聖上,季川難辭其咎,蕭大人真要包庇季川,本官沒有辦法,那就請陛下聖裁。」

「崔大人言重,偌大京城,單憑數十名錦衣衛緹綺如何能做到面面俱到,大人該去質問巡城將士,他們為何撤出巡城職責。」蕭戰收斂笑容,淡淡道。

崔琰不管不顧,他總覺得是這件事蹊蹺眾多,還得去盤問盤問玄陰派弟子。

這件事情不算完,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他愛子討回個公道。

「哼!」崔琰理也沒理,冷哼一聲,一甩衣袖離開錦衣衛府衙,前往詔獄。 ?那些個傀儡竟是將三人都舉了起來,浩浩蕩蕩的就向著山莊外面出發,雖然有些漫無目的,可是在思前的引導下,還是到了幾人之前落腳的紅衣坊中,路途不遠,但也能將此刻三人的臉露的差不多了。

「聽說了,那紅衣坊的大小姐可是不得了!」

「那也是個人物,不過是十幾年壽命的人,竟是斗得過千年的蠍子精!」

「我聽說她還在禁林當中被噬魂藤吞進肚子了,出來的時候可是一拳就將那噬魂藤的肚子打爆了!」

「我還聽說那海妖娘,當初不自量力,想要佔據大小姐的靈體,竟是被強行逼走,灰溜溜的,險些傷了本體!嘖嘖嘖!」

「那有什麼,你們可都是聽說的,我可是親眼所見,這紅衣坊的大小姐這膽識過人呀,那原野山莊是什麼地方,大小姐是面不改色,站在原野山莊的門前大聲叫罵,可是把那些個惡靈嚇得夠嗆!」

墨晚音每日走在街上,必然聽到這些人在談論自己的「壯舉」,多半是添油加醋,或是道聽途所的,雖然多半是真實的,但是那些虛構的豪言壯舉,讓墨晚音很是頭疼,明明自己都是狼狽至極,但是如今竟是被傳的威風凜凜。

「我說戀香呀,你說這些個人如今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喜歡誇大其詞!」墨晚音托著腮坐在飯桌前面,「那些個事怎麼就被這麼多人吹噓成如今的樣子,倒顯得我有多厲害似的!」

「晚音呀!我覺得你並不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有多麼厲害!」戀香一邊向嘴裡放著桂花糕,一邊噴著糕點末,「這些你經歷過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輩子都不曾經歷,哪怕經歷了也多半是九死一生,半條命都可能折在那裡。」

墨晚音疑惑的看著戀香,可並未從戀香臉上瞧出半點作假的意思。

「可是你,紅衣坊的小弟子,不過區區凡人,竟是做了他們都做不到的事情,當然值得討論,」戀香喝了口茶水,衝下嘴裡塞的滿滿的桂花糕,「你是不知道這原野山莊的一戰,我竟是耗費大量的靈氣,若不是青茶公子先前就將丹藥給我們服下,我們怕是要在原野山莊中靈力耗盡,如今哪個不是蔫蔫兒的,可是你瞧瞧你!竟是還學習了一門傀儡之術!」

「我那時候是被逼急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場面,哪裡容得我大意呢!」墨晚音瞧著戀香的樣子,也是餓了起來,便是向著嘴裡也放了一塊餅,「你是沒有瞧見那些個傀儡貼在臉上喘氣的時候,那滿嘴的腥臭味直接吹在你的臉上,那時候想拍死他們的心尤為強烈!」

兩人聊著聊著,竟是從那血腥的場景聊到了晚上應該吃什麼,雖說外面依舊是將墨晚音傳得越來越神奇,可是紅衣坊中休息的墨晚音,卻已經忘記這番事情了,青茶公子因為瘟疫的問題還未解決,便是一直讓墨晚音去跟著學習。

墨晚音倒是沒有想到,這剛到那幾大門派聚集的地方,就是圍上來很多人,將墨晚音擠得東倒西歪的,好讓戀香笑話了一頓。

各大門派的弟子期初還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各自家師身後,聆聽著家師的教誨,甚至也小心翼翼的在青茶公子面前詢問各種事宜,可是等到墨晚音來到之後,這些個弟子就變了一副模樣。

青茶公子裝作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沖著墨晚音挑了一下眉毛,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嘴上扯謊要跟各大門派的代表討論重要問題,便是留下這些個弟子和墨晚音單獨待在這裡。

這下子可是炸開了鍋,眾人都是一股腦涌了過來,將墨晚音團團圍住,又是將墨晚音擠得東倒西歪的,各自拔高嗓門或是做些奇異動作,就是為了讓墨晚音記住自己的名字,可是此刻的墨晚音自顧不暇,哪裡還能想到這些人的小心思。

「各位,我家大小姐不便與各位在此處單獨接觸,此時正是瘟疫爆發時期,流民生死存亡之時,我家大小姐更加看重的是天下蒼生,望各位能幫助我家大小姐,暫且放下兒女情長,一起度過眼前的難關,為天下蒼生謀求未來!」思前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擋在墨晚音的前面,聲音中加持了些靈氣,到是聲音洪亮。

「說的是呀!不愧是大小姐!」

「對對對,我們此刻更應該幫助大小姐,拯救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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