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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楓又看到了地魔獸,這時他終於意識到牽著封離月的手就能看到,牽過旁邊丹林的手,驚喜的眸光投過去,「四師叔,你現在看到了嗎?」

2020-11-11By 0 Comments

丹林鷹眸中閃著灼人的光芒,「手牽手就能看到。」

眾人手牽手連接封離月的手,都看到了奔跑的地魔獸。

這麼高的三昧真火火焰,絕不可能下去殺死他,「月兒,咱們試試乾坤弓,看看能不能殺死他。」

兩人鬆開眾人的手,攤手喚出乾坤弓,按照那張牛皮說明書上所示,墨南楓將封離月圈在懷裡,將乾坤弓併到一起合二為一。

墨南楓緊緊握住封離月握著乾坤兩弓的手,拉動封離月拽著兩根弓弦的手,用足靈力,一根比平日銀色羽箭長一倍的金色羽箭出現在乾坤弓上。

墨南楓射術比封離月高明許多,瞄準了快速奔跑的地魔獸,金色羽箭離弦而去,正中地魔獸的後背,深深插入,地魔獸負痛遁走,突然就不見了。

封離月著急的回頭,「師父,沒射死他,他跑了!」

「再補一箭!」丹林毫不猶豫的說。

「現在我也看不到他了。」封離月眯著眼睛仔細查找,和墨南楓一起拉動乾坤弓再次祭出一根金色羽箭,兩人一起找了好一會兒,地魔獸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看不到了。

「哎,剛才若是射中頭就好了。」墨南楓搖搖頭,「射術好久不練退步了。」

封離月還在找地魔獸,「南楓,才不是呢,從這裡到地魔獸少說也有十幾里,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我們在這裡瞄的再准也有誤差不是嗎?」

「乾坤弓怎麼有這麼曖昧的射箭姿勢呢?」封離戰在弘古後面咬耳朵。

「這乾坤弓本就是男女一對戀人用的神器,這樣的姿勢也不奇怪吧。」弘古猜測,「大師兄說過,乾坤弓合而為一祭出金色羽箭,威力比銀色羽箭大十倍不止。」

封離戰很遺憾,「不過地魔獸不還是沒死嗎?地魔獸吃了教訓,怕是很長時間都會躲著不出來了。」

蘇蓮香站在人群中艷羨不已,封離月和墨南楓配合的這麼默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怎麼能使用乾坤弓的就不是自己呢?

封離月和墨南楓保持射箭的姿勢,尋找地魔獸,足足找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找到。

「先回去吧。」 錯愛之候補情人 桑奇發了話,「你說呢師弟?」

「嗯,先回去吧,短時間內地魔獸不會出來了,他既然已經浴火重生,過些日子會從冥河峽谷出來的,出來后或殺或捉就容易多了。」

墨南楓和封離月分開乾坤弓各自收起,墨南楓朝著丹林和桑奇揖手,「兩位師叔,這裡距離我在京都的凌王府比較近,咱們還是去京都吧,京都北面七百里就是五行魔獸的老巢,無論我們去哪裡都比較方便。」

「也好,就去京都。」桑奇拍了板,將手裡的竹簡還給了封離月,封離月又還給了飛廉。

「尊主,五行魔獸的資料,宗主還在找,找到了會差人送來的。」

飛廉和羲和跟在眾人身後,御劍來到了京都。

分期付款限量愛 「師父,為什麼我能看到地魔獸,你們就看不到呢?我想了好半天都想不明白。」封離月在凌王府門前一落地就纏著丹林開始問。

「這還用解釋嗎?離月你的智商又……」丹林抬眼望著天空想封離月說的那個詞。

「又下線了!」封離月補充到。

「對你的智商又下線了,你是誰?魔尊啊,世間一切妖魔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你當然能看到了。」丹林戲謔的解釋到。

墨南楓一來到凌王府門前,守衛齊刷刷的喊了聲:「參見王爺!」

「免禮,墨童我去換朝服,你帶人先進去。」墨南楓抬腳就要往裡走,「爺,不行啊,你忘了,上次你回來先回王府再進宮,被六皇子參了一本,白白挨了一百大板。」

墨南楓想起上次的事,就因為回了一趟王府再進宮,就被六皇子以「大不敬」之罪參了一本。

「對,去備車,直接進宮!」墨南楓打定主意。

「兩位師叔,弟子要先進宮看望父皇,請兩位師叔先進王府歇息。」

墨南楓跟丹林和桑奇打好招呼,又對著門口的守衛說:「去告訴管家,好好招待,這位是本王的二師叔,這邊這位是本王的四師叔,這些是本王的師弟師妹,都是貴客,不得怠慢。」

墨南楓掃了一眼人群中的封離月,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有個叫封離月的姑娘是本王的紅顏知己,安排到本王寢殿旁邊的月華殿。」

「是,王爺,屬下遵命。」門口守衛會心一笑,明白了墨南楓的意思,月華殿是未來王妃的住處,這位姑娘一定是王爺的心上人。

隨即走過去打開高大的紅漆大門,一會兒功夫一個中年微胖男子走了出來,熱情的迎接眾人進了府。

墨南楓走到封離月身邊,「你先進去,我到傍晚的時候就會回來,你勸你師父和二師叔就住王府,不要去住客棧了。」

「嗯,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墨南楓也鑽進馬車,朝著皇宮方向去了。

桑奇和丹林負手前行,走在眾人最前面,丹林感嘆,「這個凌王府,很氣派啊。」

管家殷勤的上來解釋,「我家王爺是一品親王,又統領兵馬,王府自然要比其他閑散的親王王府要氣派許多。」

「師父,師父」權思憂跑到封離月身邊,「這凌王府和我的魏王府差不多。」

封離月瞪大眼睛,「是嗎?有機會去你那裡瞧瞧去。」

「師妹啊,可惜了,你的王妃身份沒了,不然,你看這凌王府多氣派啊,做這裡的女主人也挺好。」丹疏影奚落著。

封離月揚手揪住了丹疏影的耳朵,「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疼疼疼,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丹疏影的求饒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丹林和桑奇都回過頭來看。

「又胡鬧。」丹林掃了一眼繼續參觀凌王府。

管家趁著參觀的功夫,給眾人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封離月和桑芙蓉、權思憂被安排到月華殿,隔壁就是墨南楓的紫雲殿,前面是王府會客的正殿。

權思憂看過王府的布局,「師父,以我的經驗,你住的這個院子是凌王府未來女主人的寢殿。」

「真的?」封離月在寬大的床榻上坐了坐,舒適奢華。

封離月雖然沒了凌王妃的身份,但能住在這裡被默認為未來女主人,感覺也是蠻爽的。

天黑透了墨南楓才從宮裡回來,眾人早就在管家的安排下用過了晚飯。

墨南楓一臉沮喪的來到了封離月的月華殿。

封離月正在坐在長桌案前的榻子上凈化魔氣,墨南楓推門而入,桑芙蓉和權思憂起身告退,回了廂房。

「你怎麼垂頭喪氣的?被你老爹罵了?」封離月有心逗他一逗,沒想到倒惹墨南楓留下了眼淚。

封離月看事情不對,扳過墨南楓半低的頭,伸手給他擦去眼淚,「南楓,你怎麼了?那麼難過?」

「月兒,父皇病重,眼看就不行了,我去看他,喊了半天他都沒聽見。」墨南楓靠在封離月肩頭,「我在三青門學藝近十年,都沒有好好孝敬父皇,如今想要好好孝敬他……」

「那你怎麼不好好守著他,回來了呢?」封離月抱著墨南楓的頭,輕輕撫摸。

「是太子皇兄趕我回來的,六皇兄對皇位虎視眈眈,我要調兵進京,助太子登基,他允諾我,他登基后,重新將你賜婚給我,你還是凌王妃。」墨南楓從封離月的懷抱中起來。

「爺,飯菜來了。」門外墨童的聲音響起。

墨南楓抬手擦乾眼淚,坐好,「進來吧。」

墨童端著飯菜擺好在墨南楓面前,「爺,有什麼事要我做嗎?」

「去取我的鎧甲來,還有大將軍令,一會兒我吃完飯,連夜跟我回凌州調兵進京,你也趕快去吃飯。」

墨南楓吩咐完,低頭開始吃飯,「月兒,我去調兵,最早也要到大後天晚上才能回來,一千多里的路程,靠士兵的兩條腿,這個速度是極限了,若是這期間有什麼變故,皇兄來找你,你一定要幫他。」

「好,我答應你。」封離月鄭重點頭。

「我母妃去世的早,從小大皇兄就很照顧我,母后對我也很好,我無意皇位,只盼望從小對我好的大皇兄能夠順利登基。」

墨南楓的大皇兄就是太子殿下墨南城,兩人雖不是同一母親所生,但從小墨南城就對墨南楓很照顧。

「可是,我不認識他啊,認錯了怎麼辦?」封離月咬著唇瓣托腮看著旁邊的墨南楓。

「這個你不用擔心,明日太子會帶一千禁軍前來,名為封府,實際上是來見你的,封府也是為了讓六皇兄放心,我這個凌王無法調動一兵一卒。我會讓弘古變作我的模樣接待太子。」

墨南楓邊吃邊說,封離月卻不以為然,「我覺得弘古並不合適,他是富商之子,哪裡懂得朝廷之事,還不如讓我二哥哥變做你的模樣呢。」

「對,你說的對,封離戰不僅熟悉官場,還會帶兵,府里的三千府兵交給他最合適不過了。」

墨南楓吃完了飯,差人叫來了封離戰和弘古。

「大師兄,喚我們何事?」封離戰上前幫著墨童給墨南楓穿上鎧甲,「大師兄這是要去哪裡?」

「我去凌州調兵,你扮作我的模樣,明日接待太子殿下,太子和我關係親厚,我助他登基。還有,若六皇兄來,你要小心應對,府里的三千府兵也交由你調配。」

墨南楓指了旁邊的一副鎧甲,「那副鎧甲是給你準備的,你我身材差不多,應該能穿。」

封離戰瞟了一眼,「差不多,應該能穿。三千府兵的將領我要見一見。」

「墨童,去叫李良副將來。」墨南楓理了理披風,吩咐了墨童一句。

「今日我去看父皇在宮裡見了不少官員,很多人知道我回來了,我在京都沒什麼關係密切的官員,就算是蘇蓮香的父親蘇丞相我都不熟,有人來,也要小心應對。」

封離戰有些心理沒底,「大師兄,我跟爺爺有書信來往,京都的派系我大概知道,但臉不熟,需要幫手。」

「嗯,這個好說,李良是我的心腹,就讓他幫你。還有,你要讓太子知道是你在幫他,我聽說封家的九小姐有天人之姿,封老爺子也有意讓她進宮為妃,你可以利用此次機會……」

封離戰和封離月相視一笑,「大師兄,我這九妹封離慧確實宛若仙子,比七妹月兒還要美,待字閨中,若能入宮為妃,再好不過。」

墨南楓給封離戰介紹了不少京都的形勢和府里的情況,接過來封離月遞過來的頭盔,戴到了頭上。

墨童帶著李良來了,李良揖手行禮,「末將參見王爺」

「李良,這幾日本王不在府中,」墨南楓指著封離戰,「這位是本王的五師弟,也是涼州鎮國侯世子,他將代替我,替我做我改作的所有事情,你全力助他,不要露出破綻。」

李良皺眉懷疑,「可這一點都不像啊。」

封離戰扯起唇角笑了笑,一個轉身就變得和墨南楓一模一樣了,「李良,現在呢?」

李良驚喜的湊近了封離戰,「一模一樣,連聲音都一樣了。」

「大師兄,那你叫我來做什麼。」弘古瞧了半天好像沒他什麼事。 墨南楓抬手一指,「你變作墨童,做貼身侍衛,京都中見過我的都知道,我走到哪裡都會帶著他。」

「好吧。」弘古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封離戰扮演王爺,自己只能扮演侍衛呢?

「你們倆今晚睡我的紫雲殿,那邊有很多我的衣服,朝服,常服都有,需要什麼,五師弟你自己挑。」墨南楓認為演戲就要全套,兩人還是住在紫雲殿比較穩妥。

「嗯」

「墨童,去取你的兩套衣服來給弘古穿。」墨南楓認真的看著封離戰,「五師弟,你也看到了,我在王府和在三青門完全不同,你要拿出王爺的氣勢來,不要演砸了。」

「我知道,我在侯府和在三青門也完全不同,不會給你丟人的。」封離戰信心十足。

「你放心吧,我二哥哥在侯府也很有世子氣派的。」封離月插了一句嘴。

墨南楓轉身過來走遠了些,壓低聲音,「以前的事你想起來了?」

封離月點點頭,壓低聲音,「從中了碎魂鏢之後,那個真正的封離月來過一次,留下了記憶,後來我就慢慢的都想起來了。」

「我該走了,剩下的都交給你們兄妹二人。」

事出緊急,墨南楓不在啰嗦,帶著墨童御劍離去。

封離戰和弘古、封離月將墨南楓的紫雲殿好好的參觀了一番,寬敞奢華,還很氣派。

翌日封離戰從墨南楓的衣櫃里挑選了一件玄墨色長袍,腳蹬黑色短靴,紫金冠束髮,身後跟著弘古,一身黑色勁裝跟在封離戰身後,一出門就變成了墨南楓和墨童。

桑奇和丹林唇角微勾看著封離戰裝模作樣的扮作墨南楓走進了大殿。

封離戰和弘古知道這變身術瞞不過桑奇和丹林的眼睛,兩人一定一眼就看穿了。

兩人同時來到桑奇和丹林面前,「弟子見過二師叔,四師叔。」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桑奇負手而立,不慌不忙的等著封離戰解釋。

「皇上病重,皇子奪嫡,大師兄回凌州調兵去了,他要助太子登基,我們二人在這裡瞞天過海。」

封離戰不能說的太多,聲音也很小,桑奇和丹林正好聽到,不遠處的師弟妹都聽不真切。

李良從外面匆匆進來,「王爺,太子殿下帶領禁軍圍了府邸。」

「走,去看看。」封離戰掃了一眼弘古,兩人一起去了外面。

封離月有點緊張,這樣的場合還是第一次處理,「師父,一會兒我們會和太子殿下有事商議,你們去後面吧,畢竟凌王府的事和你們無關。」

「你不和我們去?這裡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丹林質問,封離月一定有事瞞著自己,提高聲音,「你們都先回去吧。」

屋子裡的二十幾個三青門弟子魚貫而出,離去了。

封離月警惕的瞧著外面,「師父,是南楓交代給我和二哥哥的,師父和二師伯若是不放心,就隱身在這裡,只要不泄露談話內容,也給我們做個參謀,南楓不會說什麼的。」

桑奇跟丹林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桑奇饒有興緻,「留下,我要看看涼州鎮國侯府的世子和郡主倒是怎樣的風姿。」

「好」

「太子殿下帶人圍了凌王府,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封離戰跟在太子墨南城側後方。

「九弟,我也是奉命行事,父皇今日凌晨醒來,命我和梁大統領帶領禁軍,圍了諸位皇子的府邸,要講理你找父皇去講。」太子大踏步的進了大殿,身後還跟著禁軍統領梁敬。

「這位是?」太子墨南城扭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封離月,「涼州鎮國侯七小姐郡主封離月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唇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哦~,本宮聽過你的大名,六弟說你是天魔女,還參了你一本,父皇就撤了你的賜婚聖旨。」

封離月毫不示弱,不疾不徐的說:「民女也聽說了,六皇子齊王殿下對我頗有微詞,我都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

「梁敬,你先下去吧,我跟九弟說會兒話。」太子遣退了禁軍統領梁敬。

大殿的門被輕輕關上,太子一撩衣擺坐到了主位上。

封離戰和封離月,跪伏在地,封離戰換回了自己的臉,「涼州鎮國侯世子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平身。鎮國侯世子封離戰?那封離雄是你?」太子打量著封離戰,兩人面容有些相似。

「是微臣大哥。」封離戰站起來說。

「四年前,本宮差點死在戰場上,多虧封離雄以命相搏救我出來,他卻沒能回來。」太子想起四年前執意披甲上戰場的事情仍然有些后怕,若不是封離雄拚死相救,恐怕早就死了。

封離戰眼神黯淡,「太子殿下不必掛懷,封家男兒多戰死沙場,為國捐軀是無上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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