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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一準的不信。

2021-01-31By 0 Comments

鉅款到手,解一凡已經沒了兜圈子的心思,轉過身盯了青衣男子十幾秒,然後淡淡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肯說實話,我可以考慮跟你合作。”

雖然青衣男子覺得解一凡有些“得寸進尺”,但六千萬都已經給了,也就不差一個問題了,便道:“當然,如果你的問題我知道的話,我非常願意給你解答。”

“十二年前會稽謝家長子謝振賢是不是你們殺的?”

解一凡收斂笑容,神色慢慢變得冰冷。

夏秋聽到解一凡的問題,身子猛地一震,滿臉錯愕。

青衣男子更是神色間露出古怪,疑惑道:“你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只用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好。”

解一凡咬着牙,臉色鐵青。

十二年前謝家慘案,一直是他深埋在心中的痛,讓他親口說出來,無異於對解一凡是一次極其痛苦的折磨。

首席男神賴上門 ?”

青衣男子警惕地眯起眼睛問道。

因爲,在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解一凡身上有股說不出的奇怪氣息在瘋狂暴漲,更重要的是,他在解一凡瞳孔裏看到了摧枯拉朽的猙獰扭曲,似乎恐怖至極。 在決定留下這個蒙面的青衣男子之前解一凡就已經暗暗運氣了,他要在臨戰狀態下把自己內勁修爲調整到尊者狀態,所以才拖延了一點時間。

可解一凡卻萬萬沒想到,當他心頭的憤怒越積越多時,體內那股神祕真元反倒從丹田暴涌而出,同時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只用了剎那時間便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更爲恐怖的是,當真氣突然大量涌入奇經八脈,解一凡甚至有點兒承受不住的感覺,要不是他及時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堅持,只怕在他拿支票的時候就會被青衣忍者看出端倪。

解一凡小心用最簡單卻最實用的五禽戲導引涌入體內的真氣,在自己經脈中來回穿行。終於,他成功的再次將自己的內勁修爲暫時提升至尊者境界。

青衣忍者作爲他們那個組織裏爲數稀少的頂級精英,雖然不太明白解一凡這種內勁修煉者身上那股氣息的變化是怎麼形成的,但他已經看到了危險的存在。

現在的形勢,隨時都可能要命。

“四豬丸、五豬丸,你們先走。”

青衣忍者指揮着其餘兩名身穿外藍內茶衣服的忍者跑路,自己一聲暴吼朝解一凡轟出一拳。

那種瘋狂殺機下爆炸般的摧枯拉朽氣勢讓青衣忍者如同猛獸一般,瞬間從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變成一個面目猙獰的殺人狂魔。

“想跑?那得問老子同不同意。”

儘管傷勢沒有痊癒,但真氣已經運行順暢的夏秋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毫無預兆地在青衣忍者暴吼的同時縱身而起,發動了攻擊。

到了夏秋這一級數的內勁修煉高手,對於戰鬥形勢的掌控和感應極其強大,根本不需要解一凡跟自己打招呼,就已經形成了一次完美配合。

立刻,一個忍者的慘叫聲傳出。

解一凡更是毫不猶豫瞬間欺身到青衣忍者面前,恐怖的內勁驟然又暴漲幾分,一拳就砸了出去,這一拳若是轟實了,青衣忍者沒活命非常難。

好在青衣忍者也不是什麼善茬,順勢向後躲了一下,避免了面門被解一凡那一記猛拳直接砸中,反手狠狠一記貌似華夏國鷹爪功之類的功夫,朝解一凡手腕上抓去。

“我靠……”

解一凡大吃一驚,不得不中途變招收回老拳,變爲掃腿。


在剛纔那一刻,青衣忍者爆發出來的強悍戰鬥力居然絲毫不弱於解一凡這個臨時提升的內家尊者,這……太可怕了,如果解一凡剛纔沒有撤招,現在整條胳膊都別想擡起來。

緊接着,更另類的事情出現了。

佔了上風的青衣忍者更不肯輕易放棄大好機會,又是一聲怪吼,右手爲拳、左手卻始終成爪狀,招法精妙變幻無窮,卻完全不是同一套路,讓人防不勝防。

“我去,這尼瑪就是個變態吖!”

解一凡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叫苦不迭。

貌似現在他仍然還佔着上風,可解一凡心裏清楚的很,他現在的狀態是憑藉丹田內那股神祕真元苦撐着,而自己內勁修煉還沒有真正進入到煉精天丹期,不能像老頭那樣即使打鬥也不妨礙他真氣源源不斷恢復。

如果不能速戰速決的話,等體內真氣一旦消耗殆盡,自己和夏秋就真要成人家的菜了。

就在解一凡久戰不能解決對手的時候,身邊不遠處再次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

青衣忍者眼中飆出怒火,發出了一聲雷鳴般的爆吼,剛纔那聲慘叫在告訴他,今天帶來的三個人恐怕一個都回不去了。

終於等來機會的解一凡頓時狂喜,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身體內的真氣充盈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就像整個人在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樣,陡然張開嘴。

青衣忍者眼前突然一花,等他想要躲閃的時候卻發現解一凡最凌厲的攻擊到來了,這一刻的解一凡簡直被挖掘到了極致,揮舞過來的鐵拳中內勁充裕,呈現出井噴式的爆發。

“蓬!”的一聲。


解一凡一拳剛好轟到實處。

只可惜,青衣忍者是位實戰經驗豐富的**湖,儘管被解一凡一拳打實,可仍然在身子飛起的時候扭了一下身,用一種夏秋和解一凡想都沒想過的姿勢在空中借力騰出三十多米外。

“跑你妹吖……”

解一凡眸子都快滴出血來了,心有不甘地看着青衣忍者逃竄的方向破口大罵。

夏秋也是懊惱不已,用責備的語氣道:“你剛纔爲什麼不追上去?”

“追毛線,他們忍者吃的是跑腿飯,小爺倒想追,可沒那個能耐啥。”

解一凡垂頭喪氣一屁股坐到地上,其實他沒有說實話,最後那爆發出的那生猛一擊已經幾乎耗盡他所有真氣,就算他追上去也未必抓得住那個忍者,甚至還有可能被人家打傷自己。

這種賠本兒買賣豈是解同學肯幹的事?

夏秋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但也覺得解一凡說的有幾分道理,便無奈搖搖頭道:“也只好這樣了,不過今天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幫忙,我可就慘嘍。”

解一凡懶得說話,摸出一顆煙點燃,重重吸了一口。

在解一凡看來,現在他必須要以最快速度解決的事有兩件,要麼用最短的時間實現突破,使自己內勁修煉真正進入煉精天丹期,達成尊者境界,如果實在不行,他就只有寄希望於“作弊”,早點儲備一些能供自己吸納靈氣的寶貝。

可加上今天騙到的六千萬,他又能買到什麼寶貝呢?

貌似這點錢如果只用在吃飯或者花天酒地挺多,但想拿去買靈氣充沛的天才地寶卻少的可憐。

夏秋安排完收拾那三具忍者屍體的人掛斷電話,納悶道:“喂,我剛纔收拾了最後一個忍者的時候看你朝跑掉的那位丟了一樣東西才讓他狼狽不堪的,你到底丟的是什麼?”

終極思想錄 ,搖搖頭。

“切,看把你得瑟的,這還保密啊。”夏秋很不屑地撇撇嘴。

解一凡丟掉菸蒂,笑的很不正經,道:“小爺吐了他一臉唾沫。”


“呃……”

夏秋的臉馬上黑了,他想起周勳在武館用的那招。

這貨,是真損呀! 解一凡沒說謊,他車上真有GPS,只不過他說出來的目的是爲了提醒夏秋,卻沒想到方劍豪能利用這種現代玩意找到他的位置。

“叮鈴”

電話響了起來,解一凡拿出來一看是方劍豪的“怎麼?有什麼事?”

“我現在就在你的車子旁邊,你人呢?”方劍豪問道。

解一凡皺起了眉頭,現在讓方劍豪進來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是什麼壞事,便說道:“進來吧,我在裏面等着你。”

說完,解一凡掛斷電話然後朝夏秋笑笑道:“方家來人了,你是走還是留在這兒?”

“是方劍豪?”

夏秋眉頭緊緊的皺着,神色有些複雜。

“嗯!”解一凡伸了個懶腰,道:“想走想留都由你,不過, 秦嬌 。”

“爲什麼?”

夏秋不禁愣住了,臉上的複雜更重了幾分。

解一凡詭異地笑了笑,說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們江南幾大家族之間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互訴衷腸了吧?”

夏秋頓時老臉一紅,身子有些無力的靠在牆上沉默不語。

這裏現在擺着三具屍體,如果夏秋不趕緊把他們處理趕緊的話,等會方劍豪過來以後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怎麼辦?

難道讓夏秋承認是自己殺了人,又或是指證那三具屍體是解一凡的傑作?

顯然,以上兩點都行不通。

但從內心深處來講,夏秋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剛纔解一凡的表現深深震撼了夏秋,在他看來,解一凡就是一尊無人能擋的殺神。

夏秋不願意在還沒弄明白這個看面相年僅四十多歲,內勁修煉卻已經進入武者夢寐以求的尊者境界的高手真實身份之前離開。

一時間,夏秋陷入兩難境地。

解一凡怎麼會猜不到夏秋心裏的想法,苦笑道:“趕緊把這三個招惹是非的東西弄走,我既然說了會跟你合作,這句話一定算數。”

夏秋眼睛頓時一亮,道:“你別騙我。”

“切,小爺什麼時候騙過人?”解一凡很一本正經地說道。

“呃……”

夏秋擦汗,瞧這牛皮吹的,真不要臉,剛剛那貨不就是被你三言兩語唬愣住了,差點把小命丟在這裏嘛。

“走吧,再不走就不用走……。”

解一凡點燃一顆煙,嘻嘻笑了兩聲,剛要擺擺手示意夏秋趕緊離開,可當他的目光和夏秋懷疑的眼神相遇時,面龐狠狠抽搐了幾下。

你妹呀,這次小爺說的是真心話好不好!

夏秋深深看了解一凡兩眼,最後還是決定迅速地帶着三具屍體離開,至於現場那些痕跡就只能留給解一凡自己應付了,不過夏秋很相信解一凡忽悠的本事。

“喂,老夏,別去找周家的麻煩了。”

看着夏秋背影,解一凡不忘補充一句給自己朋友減少沒必要的煩擾。

扛着三具屍體夏秋沒辦法回頭,但還是用鼻子“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可以考慮解一凡的建議,隨即身子一閃,在方劍豪到來之前消失在鋼筋水泥建築中。

解一凡嘿嘿一笑,剛準備向外走,可突然間出現在他眼前不遠處地上的一樣東西讓他臉上肌肉驀地跳動了一下。

“解一凡你在哪兒?”

方劍豪的呼聲似乎在幾米外,而且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


來不及細想,解一凡幾乎是在千分之一秒內整個人變得滿臉痛苦,“噗通”一下就撲倒在地,把那樣東西壓在身下。

還好這個鏡頭沒被夏秋看見,要不然,他肯定又是目瞪口呆地大讚:“真尼瑪天正影帝吖!”

看到解一凡是躺在地上的,而且整個人面色蒼白,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滾落,方劍豪禁不住大吃一驚,急急忙忙跑過去,道:“怎麼,沒事吧。”


“你,沒,沒事,受了點輕傷。”

解一凡臉色非常難看,說話的聲音任誰聽到都以爲他已經在盡最大力量強忍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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