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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鵬王的女兒丹鳳公主親自替幾人斟酒,用的是古老而高雅的銀樽,其中盛着淡紫色的酒液,只是韓光一看便知道這酒並不是什麼酒,只是糖水而已。

2020-11-05By 0 Comments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一種想法,他只是突然有了這樣一種感覺,就好像他在失憶之前是一個很懂酒的人,喝過很多種類的好酒,也親自釀過很多種類的好酒。

很多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只是覺得他應該這樣做,或者說,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讓他這樣做。

他不確定那是從前的自己抑或是別人,因爲每當他想起那個聲音時,內心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個人,是不可能對自己產生什麼異樣的感覺的吧。

“好酒。”韓光看着丹鳳公主衝着幾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率先把杯中之酒一飲而盡,然後嘆道。

韓光看了一眼花滿樓,對方正微笑着把杯中的糖水飲下,然後讚歎道:“果然是好酒。”

於是他也很乾脆地把杯中之水飲盡,然後點了點頭:“好酒。”

陸小鳳豪邁地飲下糖水,然後讚歎道:“我簡直從來也沒喝過這麼好的酒。”韓光聽到陸小鳳這樣說就知道他其實心裏已經打算幫助大金鵬王和他的女兒丹鳳公主了。

只是不知道這幫助的意味究竟是同情多一點,還是憐惜多一點。

“只是在幫助你找他們之前,我還得找兩個幫手。”陸小鳳沉吟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花滿樓的肩膀,當然,韓光他沒有碰,不只是因爲兩人的交集不多,還因爲韓光並不怎麼喜歡肢體上的接觸,這一點,敏銳如陸小鳳自然很輕易就能夠發現。

“現在我最希望說動一個人出來幫我做這件事情。” 他身上有條龍 陸小鳳說着摸了摸他那兩撇標誌性的小鬍子,眼中卻閃爍着不怎麼自信的光芒。

看到陸小鳳居然露出這麼爲難的神色,大金鵬王好奇道:“他很厲害?”

“只有他出手,這件事情纔有成功的機會。”

“這個人是誰?”丹鳳公主接口問道,一雙美目中閃爍着好奇的神色。

“西門吹雪。”

丹鳳公主帶着陸小鳳等人來到客房的時候頓了一頓,然後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陸小鳳,好像會說話一般。

過了很久,她才幽幽開口:“剛纔的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

陸小鳳微笑,眼睛好像會勾人一般看着丹鳳公主:“你說的是剛纔那杯酒?”

丹鳳公主的臉紅了紅,垂着頭道:“現在你也許已看得出,家父是個很好勝的人,而且再也受不了打擊,所以我一直不願讓他知道真相。”

陸小鳳嘆了口氣,帶着憐惜看着眼前的女孩兒:“我知道。”

丹鳳公主幽幽的嘆息着,道:“這地方除了他老人家日常起居的客廳和臥房外,別的房子幾乎已完全是空的了,就連那些窖藏多年的好酒,也都已陸續被我們賣了出去。”

她的頭垂得更低:“我們家裏幾乎完全沒有能生產的人,要維持這個家,已經很不容易,何況,我們還要去做很多別的事,爲了去找你,甚至連先母留給我的那串珍珠,都被我典押給別人了。”

韓光看着陸小鳳和丹鳳公主好像旁若無人的互訴衷腸,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他帶着花滿樓走到座位上坐下,親自斟茶給對方。

花滿樓微笑着任由韓光帶着自己走到一旁坐下,倒是專心致志地聽着一男一女互訴情衷,墨色無神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

當他聽到丹鳳公主柔聲稱讚陸小鳳的時候,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插了一句:“我說過,這個人看來雖然又臭又硬,其實他的心卻軟得像豆腐。”

丹鳳公主忍不住嫣然一笑:“他看起來雖然很硬,但卻一點也不臭。”這句話沒說完,她自己的臉已紅了,立刻改變話題,道:“客房裏實在簡陋得很,只希望兩位不要在意。”

韓光看着丹鳳公主生硬地改變着話題,知道是女兒家面子薄,卻並沒有動作,只是用看好戲的眼神盯着陸小鳳。

陸小鳳咳嗽了兩聲:“也許我們根本不該留下來吃飯的。”韓光沒打算再聽兩人之間膩膩歪歪的話,他站起身來,對着花滿樓輕聲說了一句:“茶壺裏水沒了,我去弄點水來。”之後就側過身避開兩人走出了屋子。

等到丹鳳公主離去,房裏只剩下陸小鳳和花滿樓之後,陸小鳳終於收起了臉上輕佻而又溫柔的微笑,神色嚴肅了起來:“你不該來的,韓光也不該陪你來的。”

花滿樓聽後笑道:“你怎麼知道是我要來而不是韓光帶我來的?”

陸小鳳聞言搖搖頭:“韓光那種人除了朋友之外是沒有什麼能夠打動他的,而你的話,心太軟,還容易被人騙,尤其是漂亮女人。”

聽到陸小鳳的話,花滿樓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他又笑了,笑得比方纔的溫文爾雅更加狡黠:“我沒有上當,是我自己願意來的。”

“你自己願意來的,爲什麼?”聽到花滿樓的話,陸小鳳驚訝了,他實在是想不到爲什麼偏安一隅的花滿樓居然會願意動身入這渾水一潭的江湖。

“也許因爲我最近過的日子太平凡,也很想找一兩件危險而有趣的事來做做!”

陸小鳳冷冷道:“又也許你只不過是被一個很會說謊的漂亮女人騙了!”

聽到陸小鳳看似嘲諷實則擔憂的話,花滿樓搖搖頭:“她的確是個很會說謊的女孩子,但卻對我說了實話。”

聽到花滿樓說的之後,陸小鳳立即意識到一直以來都是他想錯了。“她早已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你?”

陸小鳳點點頭,聲音裏帶着淡淡的對於上官飛燕的讚許:“也許她已發現對付你這種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說實話。”

“也許,又也許,只是因爲她不得不說實話。”花滿樓點點頭,指了指門外,示意離去打水的韓光。

“是了,我差點忘記你身邊還有一個活像是老媽子一樣的韓光了。”見花滿樓帶着莫名的微笑指了指門外,陸小鳳恍然大悟,隨即他笑道。

“是啊,不過能讓我老媽子一樣的也只有花滿樓了,若是你陸小鳳,就算你被人踹到井底下去,我也只會站在一旁拍手叫好。”剛好回來的韓光恰巧聽到了這句話,他挑了挑眉,旋即帶着毫不在意的語氣回道。

“真希望我去求西門吹雪的時候你能夠手下留情。”聽到韓光的話,陸小鳳肩膀一垮,苦笑道。

“你真的想去找西門吹雪?”聽到陸小鳳的這句話,花滿樓忽然問道。

“當然。”陸小鳳點點頭。

“你能夠說動他出手替別人做事?”

陸小鳳苦笑道:“我也知道天下好像再也沒有什麼能打得動他的事,但我總得去試試。”

萬梅山莊還沒有梅花。

現在是四月,桃花和杜鵑正開放,開在山坡上。

面對着滿山遍地的鮮花,花滿樓幾乎不願再離開這地方了,他安詳寧靜的臉上,忽然有了無法形容的光彩,就彷彿初戀的少女看見自己的情人時一樣。

韓光陪花滿樓下了車,站在山坡上看着周圍的景象,而陸小鳳看着這兩個悠哉悠哉的人卻有些焦躁。他忍不住道:“我並不想煞風景,可是天一黑,西門吹雪就不見客了。”

聽到陸小鳳這樣說,韓光忍不住笑道:“連你也不見?”

陸小鳳苦笑:“連天王老子都不見。”

花滿樓道:“若他不在呢?”

聽到花滿樓的問題,陸小鳳輕笑:“他一定在,每年他最多隻出去四次,只有在殺人時纔出去。”

花滿樓點點頭“所以他每年最多隻殺四個人。”

陸小鳳道:“而且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誰是該殺的人,誰決定他們是不是該殺的?”花滿樓嘆了口氣,道:“你去找他,我情願在這裏等你。”

聽到花滿樓的話,韓光也點點頭:“我在這裏陪他。”他又不認識西門吹雪,沒那個必要去湊熱鬧。

等到陸小鳳長嘆一聲,駕車離去之後,花滿樓和韓光就站在山坡上,花滿樓撫摸着漫山遍野盛開的鮮花,而韓光則默默地站在一邊。

“你不想去見西門吹雪,是爲了我?”靜默了一會兒之後,花滿樓轉過頭,盯着韓光所站立的方向問道。

韓光看着對方那雙雖然無赦卻好像已經洞察了一切的眸子,搖搖頭:“你爲什麼會這麼想?”

“我只是覺得,你這樣一個人,雖然不用劍,但是非常重視劍客,西門吹雪那樣一個絕世劍客,你又怎麼會錯過與他相見的機會呢?”

“我並不是要錯過與他相見的機會,只是我對陸小鳳有信心,因此,早一點見西門吹雪和晚一點見西門吹雪又有什麼分別呢?”

“也是呢。”聽到韓光的回答,花滿樓瞭然地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花滿樓不是CP是好機油,不要站錯隊!!

插入書籤 陸小鳳04

朋友們以後再看見陸小鳳,也許再不會認得他了。

這個本來有四條眉毛的人,現在只剩下了兩條,他本來長鬍子的地方,現在已變得像是個剛出來的嬰兒一樣光滑。只可惜花滿樓看不見。

然而,花滿樓看不見,韓光卻看得見。

但是韓光看見了之後只是挑了挑眉,卻沒有說出來,更加沒有笑話他,這讓陸小鳳對於韓光的觀感瞬間高上不少。

花滿樓笑着面對着走在陸小鳳身邊的男人:“西門莊主?”

西門吹雪的眼神從韓光身上轉到了花滿樓那裏:“花滿樓。”

花滿樓依舊是微笑着:“只恨在下身帶殘疾,看不見當代劍客的風采。";

西門吹雪凝視着他,忽然道:“閣下真的看不見?”

花滿樓道:“莊主想必也該聽說過,花滿樓雖有眼睛,卻瞎如蝙蝠。”

“閣下難道竟能聽得見我的腳步聲?”聽到花滿樓的話,西門吹雪忍不住驚訝,面前這個無法視物的男人,當真有那樣好的聽力?

“據在下所知,當今天下,最多隻有四五個人行動時能完全不發出任何聲音,莊主正是其中之一。”

文娛復興 “但你卻知道我來了!”聽到花滿樓的回答,西門吹雪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然而,內心的疑問卻更加大了。

“那是因爲莊主身上帶着的殺氣。”花滿樓笑笑,爲對方解惑。

“殺氣?”

“利劍出鞘,必有劍氣,莊主平生殺人幾許!又怎麼會沒有殺氣?”花滿樓說着稍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淡淡道。

聽到花滿樓的話,西門吹雪冷冷道:““這就難怪閣下要過門不入了,原來閣下受不了我這種殺氣!”

“花滿樓,你的花。”沒等花滿樓繼續回答,韓光忽然突兀地□□了兩人的對話中,他面無表情地把手上不知何時採下的鮮花遞到花滿樓跟前,然後帶着比西門吹雪還要冷淡的語氣:“我早說過我不會移植盆栽,你還總是讓我做這種事情。”

說着他轉過身,看着西門吹雪:“西門莊主。”

西門吹雪這纔看清楚了韓光,面貌俊朗,渾身卻又散發着如同兵器一般的寒冷的味道,就像是一把絕世之劍,帶着自己獨有的冷氣與銳氣,站在那裏,遺世獨立。

西門吹雪眼裏閃過一陣光芒,接着他把注意力放到了韓光的身上:“韓光。”

韓光把手上的花塞到了花滿樓的手上,然後近乎打發狀把他趕上了馬車。

“難爲西門莊主記得我一個小人物。”韓光點點頭,聲音裏帶着一種怪異的情緒。

“你特意支開了花滿樓。”西門吹雪看了看雙手捧着花走到馬車上的花滿樓,皺起眉道。

“並非特意,只是他並不喜歡你身上的殺氣,或者說,他不喜歡任何人的殺生之道,即使你把殺人當成了一件神聖而美麗的事。”韓光看着西門吹雪,他並不討厭西門吹雪,甚至,他還挺喜歡西門吹雪,因爲這個人,誠於劍,誠於心。

“你不用劍?”聽到韓光的話之後,西門吹雪的眼睛更亮了,只是當他把眼睛轉到韓光的腰側時,並沒有看到對方佩劍。

“我不用劍,因爲這世上任何東西對於我而言都可以是一件武器,而若是和所有東西在我心中都處於同等地位的話,我對於劍未免太不公平。”韓光說着,甚至微微笑起來。

他看着西門吹雪的佩劍,忍不住讚歎道:“我頭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劍,可見西門莊主真的是愛劍之人。”

西門吹雪在聽到韓光說自己不用劍之後眼中的光稍稍黯淡了一下,不過他在聽到韓光稱讚自己劍的時候卻抿起嘴,好似在微笑。

“你很好,若是你用劍,不出幾年便可與我一戰,但是你不用劍,也很好。”說着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暮靄蒼茫,彷彿在花叢裏撒下了一片輕紗,他的人忽然間就已消失在暮色裏。

疏星剛升起,一彎蛾眉般的下弦月,正掛在遠遠的樹梢。風中還帶着花香,夜色神祕而美麗。

花滿樓用無神的眼睛瞥了一眼身邊的韓光,稍稍有些不高興。

“你剛纔故意支開我。”言語間雖然平淡,卻也還是帶着不滿的語氣。

“你和西門吹雪看待生命的方式並不相同,你們也不需要有什麼相同,與其你們二人在那裏爭執卻又誰也無法說服對方,倒不如你們什麼也不用說。”韓光坐在花滿樓的身邊,轉過頭看着他,眼中閃過一陣琉璃之色。

“就算如此,我也不該這麼失禮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離開。”花滿樓說着皺起眉,難得露出了鮮明的情緒。

“別鬧,你和西門吹雪的交集不過是看在陸小鳳的情面上,西門吹雪的朋友很少,但是他承認你了,這就足夠了。”韓光說着用手拍了拍花滿樓的肩膀,聲音裏帶上了安撫的意味。

“說起來,你絕想不到陸小鳳用的是什麼法子說動的西門吹雪。”

“哦?我猜不到什麼法子?”花滿樓知道韓光有意要轉移話題卻麼不說破,只是跟着對方的思路。

聽到了韓光的話,原本還施施然坐在一邊看好戲的陸小鳳忽然變了臉色,他緊張地看着韓光,雙手作揖希望他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花滿樓。

可惜沒等陸小鳳繼續打算開口說什麼時,花滿樓原本安詳平靜的微笑,竟在這一瞬間忽然變得說不出的奇特僵硬。

他忍不住問道:“你又發現了什麼?”

花滿樓沒有回答,也沒有聽見他的話,卻彷彿在傾聽着遙遠處一種神祕的聲音,一種只有他才能聽見的聲音。

花滿樓沒有說話,只是不由地抓緊了身邊韓光的手,然後他從車上走了下去,走向一個小山坡的後方。

陸小鳳只有跟着他們走,夜色更黯,星月都已隱沒在山峯後。

忽然間,他也聽見了一陣縹緲的歌聲,帶着種淡淡的憂鬱,美得令人心碎。

歌詞也是淒涼、美麗、而動人的,是敘說一個多情的少女,在垂死前向她的情人,敘說她這一生的飄零和不幸。

陸小鳳並沒有仔細去傾聽這歌詞,因爲他覺得花滿樓的神情太奇怪,而韓光也詭異地沉默着,他又忍不住要問:“你以前聽見過這首歌?”

花滿樓終於點了點頭,道:“我聽人唱過!”

陸小鳳道:“聽誰唱過?”

花滿樓道:“上官飛燕。”

陸小鳳常常說,這世上可以讓他完全信賴的東西一共就只有十二樣,其中有一樣就是花滿樓的耳朵。

別人連親眼看見的事,有時都會看錯,可是花滿樓卻從來沒有聽錯過。他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已無異告訴了陸小鳳,現在唱歌的也正是上官飛燕。

這個已神祕失蹤了的少女,怎麼會又忽然出現在這裏?爲什麼要一個人躲在這月夜荒山裏,唱這首淒涼幽怨的歌曲?

她是唱給誰聽的?

難道她也像歌詞中的那身世飄零的孤女一樣,在垂死前向她的情人敘說她命運的悽苦不幸?

韓光這時卻遠離了兩人走向了不同的地方,陸小鳳此時看了一眼韓光,又看了一眼花滿樓,糾結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跟着花滿樓。

韓光沒有叫兩人跟上自己就是打算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出於對朋友的體貼,陸小鳳還是跟上了花滿樓。

韓光走到一個小樹林間站定,然後他就那樣靜默地站在那裏,直到不一會兒,他的面前忽然跑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雖然穿着夜行衣但是仍舊難掩窈窕身姿的女子。

對方似乎是沒想到這小樹林裏竟然還會有人,吃了一驚,剛揚起手打算動手時,韓光卻比她更快一步,他向着女子跑來的方向射出了剛纔走來時隨手摘下的一片葉子,那葉子就好像是銳利的刀子一般深深地扎進了女子的手臂裏面。

“爲什麼要逃跑?他很想見你不是麼?”韓光看着面前黑巾蒙面的女子,好似很清楚對方是誰一般,半挑起眉問道。

女子不答,只是轉過頭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小廟宇,咬牙捂住肩膀,然後忌憚地看了韓光一眼,果斷地換了個方向繼續逃離。

這時,被兩人的打鬥聲音吸引過來了的陸小鳳和花滿樓跑了過來,陸小鳳半看着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韓光,忍不住問道:“剛纔你和誰在交手?”

韓光看着他們搖了搖頭:“並不清楚。”他不清楚面前那個女人究竟是上官丹鳳還是上官飛燕,因爲她們原本是一個人。

“是那個殺了獨孤方的人?” 都市之極品奇才 陸小鳳自言自語了一聲。

獨孤方是大金鵬王重金聘請來的人,武功高強,可是剛纔卻被人發現死在了小廟裏面,邊上還刻着兩句話:“以血還血。”“這就是多管閒事的榜樣!”

韓光沒有回答他,他反而是走到了花滿樓身邊,低下頭問道:“你確定是她麼?”花滿樓握緊了手心,沒有說話卻點了點頭。

韓光明瞭,然後他點點頭,對着陸小鳳道:“我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一步,接下來就麻煩你們兩位了。”說着他轉過身,很快也像是西門吹雪一般小時在夜幕中。

插入書籤 陸小鳳05

接下來的時候韓光都沒有和陸小鳳還有花滿樓一起行動,因爲他隱隱察覺到有一個陰謀,那個陰謀是衝着陸小鳳而去的……

只是他並不知道爲什麼會特意衝着陸小鳳而去……

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離陸小鳳遠一些,遠一些才能夠看出事情的大概來,所以他遵從了自己的直覺,獨自一人上路行動。

韓光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很安靜,只是這種安靜有時候很能夠使人產生錯覺,就好像面前的這個人不像是一個人一樣,沒有絲毫的人氣,有的,只是如同兵戈一般的冷厲。

“你一路跟了我很久了,現在應該出來了吧。”他忽然站定,然後轉過身看着漆黑一片的樹林,奇怪的是,樹林裏明明沒有任何人,他居然能夠對着樹林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呵……”一聲輕笑傳來,明明是沒有任何人影的樹林中竟然會傳來人的聲音,這不免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而韓光對此的反應只是挑了挑眉,然後面不改色地看着漆黑一片的樹林。

“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伴隨着輕笑聲,漆黑的林中慢慢顯現出一個人影,穿着紅色的長袍,烏髮一直垂到腳踝。

同韓光一樣,並沒有束髮。

只是面前這個男子長得極其俊美,甚至可以說是妖豔,配合着他一身紅色的袍子襯得這個人散發着更加邪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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