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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見後,哈哈笑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再說,燕王殿下又不在這裏,他們也不知道你們的情況,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那麼這件事就等於迎刃而解了。兩位將軍,你們一起合力抓到了周瑜,實在是大功一件,燕王殿下還在等着你們向他彙報好消息呢。” 626生死之間

2020-11-06By 0 Comments

太史慈的到來,緩解了黃忠和徐晃之間的衝突,兩個人不在打鬧了,都各自收手,還刀入鞘。

片刻之後,黃忠、徐晃二人怒氣漸消,回想起剛纔兩個人打鬥的一幕,頓時覺得他們做的有些過火了。兩個人都是軍中大將,爲了一些功勞而在這裏你爭我奪,傳了出去,難免會有損他們的名聲。

但是,明知道這些,可是兩個人還是不願意向對方低頭,畢竟面子上過不去,都還是誰也不理會誰。

太史慈見狀,也無可奈何,只好帶着他們一起去見燕王張彥了。

幾波人彙集在一起,押着周瑜、淩統,浩浩蕩蕩的朝柴桑而去。

鎮西將軍馬超,也跟隨在隊伍中間,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掃視着軍隊當中的太史慈、徐晃、黃忠等人,心中暗暗想道:“張彥帳下雖然有很多精兵強將,但是這些從各個不同地方蒐羅來的兵將卻面和心不和,而且自我來到這裏以來,所聽到的,所看到的,似乎都帶着一種驕狂之氣,各部之間誰也不服誰,爭強好勝的心尤爲突出,這樣的隊伍雜糅在一起,簡直是一盤散沙,我且靜觀其變吧,我倒要看看,張彥是如何指揮這些一盤散沙的……”

……

江東,柴桑。

巍峨的城牆上空,橙紅色的“漢”字軍旗迎風飄揚,旗幟鮮明,隨風擺動,穿着橙紅色軍裝的將士們更是站滿在了柴桑城的每一個城牆的角落,一眼望過去。彷彿是一片橙色的海洋。

柴桑城的城門洞然打開着,漢軍將士整齊的列隊在城門外的道路兩側,當中的入城道路上鋪着長長的大紅色的地毯,在地毯的盡頭,則站立着軍容整齊的軍隊,而燕王張彥,則在萬軍的簇擁之下,騎着白龍緩緩的走上地毯,擡着一隻手,不停地對站在兩旁的將士們揮動着。

張彥每揮動一下。將士們都會高喊一聲“燕王萬歲”。而“燕王萬歲”的口號,更是此起彼伏。

在張彥的身後,緊緊跟着兩隊騎兵,左邊全是穿着長袍。騎着戰馬的文士。第一個是賈詡。第二個是司馬懿,第三個是諸葛亮,第四個是龐統。衆人都排成了一字,步履緩慢,始終和張彥保持着距離。

而在張彥背後的右邊,則是一羣武將打扮的騎士,排在第一位的是車騎將軍張遼,第二位是右將軍甘寧,第三位是後將軍張郃,第四位是徵南將軍呂蒙,也都是排成一字型,和位於左邊的賈詡等人保持着一樣的步調和速度。

其餘的文士、將領,則都靜靜的等候在紅毯之外整齊的軍陣當中,能夠緊跟在張彥身後,並且有機會露臉的,不是能征慣戰的將軍,就是足智多謀的軍師,將士們在景仰張彥的同時,都對張彥身後的八個人極爲羨慕,這樣的機會,這樣的露臉,估計能讓全軍都牢牢的記住這八張面孔。

在城中的漢軍,都是左將軍徐晃的部下,徐晃按照張彥的指示,順利拿下柴桑城後,便派人通知了張彥,而他自己又親自帶着一百精騎,前去抓捕周瑜去了。

將士們沒有等來徐晃歸來的消息,卻等來了燕王駕到,倉促之間,能夠準備出如此盛大的歡迎場面,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此次張彥乘船而來,速度快的驚人,除了所帶的荊州水軍之外,連同駐守在潯陽的張遼等部都一起趕了過來,現在柴桑城外的江面上,陳列着無數戰船,漢軍的旗幟到處都是,漫天飛舞,更加彰顯出漢軍雄渾的氣勢來。

除此之外,漢軍登陸的馬步軍,其精良的裝備,整齊的軍容,高昂的士氣,無不散發着漢軍強大的磁場作用,令城中那些本來還有些不太安分的江東人,都變得乖順起來。

漢軍軍力的強盛,在一定程度上給了江東人極大的壓力,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軍隊。

漢軍之多,遠遠的超乎了他們的想象,而且連他們最爲依賴的江東水軍都全軍覆沒了,在一定程度上給了江東的軍隊、百姓一個不小的打擊。

這一天,張彥正式以其宏大的形式入城,宣佈着柴桑城,這座江東的北方門戶,被漢軍給徹底打開了,在不久之後,這個消息,將會使那些妄圖依靠長江天險背水一戰的江東軍聞風喪膽。

而八月初九這一天,也必然會被歷史銘記!

張彥進入柴桑城後,其大軍一直駐紮在城外,沒有讓他們進城,除了在城中原有的徐晃所部外,張彥只調集了二百名護衛守在了衙門,並且派人包圍住了周瑜的家,以及城中諸將的宅院,不讓任何人對其進行傷害,還專門派人去統計人口,爲其發放口糧,既不殺他們,也不放他們,就這樣的關着。

入城半日後,太史慈、徐晃、黃忠、馬超、龐德、周雲聰等人這才帶着周瑜、淩統緩緩駛入了柴桑城,一干人等將軍隊全部留在了城外,他們則押着周瑜、淩統去見張彥。

周瑜被抓的消息,早已經傳入了張彥的耳朵,此時此刻,張彥正端坐在大廳裏,靜靜的等候着太史慈等人的到來。

片刻之後,太史慈、徐晃、黃忠、馬超、龐德、周雲聰等人押着周瑜、淩統二人進入了大廳,一進入大廳,衆人便一起向着張彥行跪拜之禮,並且高聲叫道:“末將等,參見燕王殿下!”

張彥擺擺手道:“免禮,諸位將軍,都快點起來吧!”

“謝燕王殿下。”衆人齊聲回答道,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這時,太史慈則抱拳說道:“啓稟燕王,我等幸不辱命,將周瑜給帶回來了!”

張彥早早的就注意到了唄五花大綁而且還塞住嘴巴的周瑜,便道:“給周大都督鬆綁!”

一句話說了出去,自有人上前去給周瑜鬆綁,而張彥則對衆人說道:“大家都一路辛苦,都坐下吧!”

衆人都紛紛落座的同時,周瑜也被人給鬆綁了,這時,張彥則望着周瑜,問道:“周大都督,估計你沒有想到會有現在這個下場吧?”

與上校同枕 周瑜冷“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並不理會張彥。

張彥呵呵笑道:“你不理我也無妨,難道你不怕我會因此而遷怒於你的家人,下令將你的家人全部殺掉嗎?”

周瑜愣了一下,忙道:“我已經淪爲了階下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更何況我已經是將死之人,待我死後,我與家人也算是陰陽兩隔,若燕王看我可憐,還請燕王殿下賜我全家死罪,一同問斬,黃泉路上,我們又是一家人。”

張彥聽完周瑜這些話後,便問道:“你當真不怕死嗎?”

“死有什麼好怕的,是人都會死,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落在你們的手裏,死倒是一種解脫。”周瑜道。

張彥又問道:“看來,你果真不怕死。不過,既然你想死,本王偏偏就不讓你死,我要讓你活着,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受盡千夫所指,萬人唾罵,要讓你生不如死。這樣,你可害怕嗎?”

周瑜還是冷“哼”了一聲,不慌不忙的說道:“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這些嗎?你最好給我一個痛快,少在這裏羅裏吧嗦的。”

張彥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你一心求死,可本王就是不讓你死,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當然,如果你願意加入本王的麾下,爲本王效力,去勸說孫權前來投降,本王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全家一條生路。怎麼樣,你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627爭當先鋒

周瑜想都沒有想,立刻用極爲冰冷的聲音回答道:“廢話少說,我既然被你們所求,但求一死而已,就算燕王殿下強行讓我活着,我也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個沒有靈魂的軀體,留在燕王身邊又有什麼用呢?還希望燕王殿下能夠給個痛快!”

“燕王,周瑜乃敵軍水軍大都督,更是江東的中流砥柱,他若一死,勢必會影響到整個江東軍隊的情緒,那些人甚至會在想,連周瑜都被我軍給打敗了,他們就更不會是對手,說不定還會見到我軍之後,紛紛不戰而降呢。”後將軍張郃率先說道,“而且,周瑜寧死不降,其一身才華也不願意爲殿下所用,殿下身邊智謀之士已經是人才濟濟,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又何須爲了一個周瑜而糾結呢?末將以爲,不如將周瑜殺了,一了百了,然後斬下其首級,讓人懸掛在城樓上,讓江東人看看,我軍是何等的威風,同時也可以給江東人一個警告,告訴他們,這就是抵抗我朝大軍的下場。”

張郃的話語說的慷慨激昂,而且對周瑜更是嗤之以鼻,話音一落,便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周瑜一眼,似乎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張彥對周瑜如此,也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張郃的話音一開,緊接着,有不少人都紛紛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必須要殺死周瑜。

極品奇葩遇總裁 張彥見狀,便斜視了一眼在旁的賈詡,兩個人目光碰觸過後,賈詡像是張彥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張彥尚未開口,便見賈詡微微的點了點頭。

其實,張彥在殺不殺周瑜的問題上。或多或少有一些糾結,因爲周瑜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殺了可惜。但是,現階段。即便周瑜真心投降到他的麾下。在人才濟濟的程度下,周瑜也不會發揮出什麼太大的實力來。

在場的智謀之士當中。賈詡、諸葛亮、龐統、司馬懿,哪一個不是叱吒一時的人物,哪一個都不比周瑜差,有的甚至還會超過周瑜。除此之外,他的麾下還有許許多多智謀之士,能夠熬出頭的,能有幾個人?

張彥的目光一轉,從賈詡的身上移開,落在了周瑜的身上,而且眼神也變得相對堅定了起來。直接對周瑜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王就成全你。來人啊,將周瑜拉出去,斬首示衆!”

這時。周瑜突然開口說道:“等一等!”

張彥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你害怕了?”

周瑜搖了搖頭,扭臉看了一眼仍在被五花大綁的淩統,說道:“燕王殿下,我知道,我是一個俘虜,本不該有太多的要求,可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希望燕王殿下能夠答應我一個請求。”

張彥察言觀色,早就注意到了與周瑜一同被綁過來的淩統,看上去,只有十五歲左右,而且稚氣未脫,和一個孩子沒有什麼兩樣。於是,張彥便問道:“莫不是你想讓我放了這個孩子?”

周瑜道:“還希望燕王殿下能夠答應我這個無理的請求。這個人是山中獵戶,他是在山中與我撞見,並救了我一命,正所謂知恩圖報,我還未報恩,便要死去,實在不甘心。”

張彥冷笑了一聲,道:“周公瑾,你真的當本王是白癡嗎?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山中獵戶的話,我就把頭割下來給你當凳子踢。此人名叫淩統,是凌操之子,雖然年少,卻勇力過人,更爲了救孫權,親手殺死了一頭猛虎,你想讓我把這個人放了,好讓他回去報信嗎?休想!”

周瑜臉上一怔,萬萬沒想到,張彥會對江東軍的將領瞭如指掌,那麼看來,在江東軍的內部,肯定有不少漢軍的奸細,只是他們尚未察覺而已。

說實話,這些情報,全部得益於錦衣衛的探聽,張彥的錦衣衛體系,不光在漢軍內部聞名遐邇,甚至連敵軍的消息打探,也勝過一般的斥候。只可惜,錦衣衛人數有限,所執行的任務也都是祕密進行,而且只聽令於張彥一個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錦衣衛的存在,只有朝中的那些宿將,或者和錦衣衛打過交道的人,纔會知道張彥的身邊還有這樣的一個情報機構。

同樣,敵軍更加不知道錦衣衛的存在,他們是天生的僞裝專家,更是刺探軍情、民情的高手,經常受到張彥委派,去做敵後工作。

而且這樣的敵後工作,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而是必須要經過日積月累才能完成的。

爲了不讓別人對錦衣衛的身份產生懷疑,張彥經常派遣錦衣衛去很遠的地方,去完成一個看似完不成的任務,要讓那個錦衣衛在那個地方待上十年八年,完完全全的融入到那個環境當中,才能夠獲取更多人的信任。

這樣的例子並不多見,真正成功的,也就只有周雲聰一個人而已。不過,在和周雲聰同時接受了祕密任務的衆人當中,有幾個錦衣衛,早早的便被派到了江東,所以蒐集的情報,要遠遠超過漢軍的斥候。

江東軍中有名有姓的將領、謀士的一些基本情況,張彥都瞭如指掌。這些功勞都要得益於這些錦衣衛。

周瑜見張彥拆穿了自己的陰謀,便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看來真的是老天要亡我江東啊,伯符兄,公瑾無用,沒有守好你用性命換來的基業啊……”

片刻之後,周瑜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我已經無力迴天,身後之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張彥,要殺要剮,就悉聽尊便吧!”

話音一落,周瑜便轉身而出,慷慨赴死。

淩統見後,也開始不停地掙扎了起來,並且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竟然將口中塞着的東西給吐掉了,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大都督,大都督……”

可是,周瑜頭也沒有回,徑直走到了大廳外面,跟着兩個手持屠刀的武士便走到了一個角落裏,引頸就戮。

“來吧!”周瑜面對死亡,面色不改,慷慨赴死。

“唰!”

武士手起刀落,一顆人頭就此滾落在了地上,一腔熱血噴灑一地。

“大都督——”淩統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看到周瑜人頭落地之時,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時,武士撿起地上的周瑜的人頭,徑直走到了大廳裏,鮮血淋漓的人頭還在滴着粘稠的血液,大廳裏靜悄悄的,鮮血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響,聲音淨是那樣的清晰。

“啓稟燕王,周瑜已經被梟首!”武士跪在地上,向着張彥報告道。

張彥再次看了看周瑜的人頭,但見白皙的臉面上波瀾不驚,一雙深邃的眼睛已經空洞無一物,一代英才,就此殞命,心中難免還會有一些惋惜。

“懸掛在城頭上,展示三天,三天之後,將周瑜人頭連同屍首,一起下葬。”張彥衝武士擺擺手,緩緩的說道。

周瑜死了,淩統亦不獨生,他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掙脫綁在他身上的繩索,並且胡亂衝撞了起來,見人就咬,像瘋狗一樣。

張彥見狀,厲聲說道:“成何體統!抓起來,斬首!”

張彥的話就是命令,一聲令下,一羣武士一擁而上,直接將淩統按倒在地上,其中一人抽出了佩刀,直接讓淩統身首異處。

周瑜、淩統二人相繼死亡,這時,張郃則站了出來,抱拳對張彥說道:“燕王殿下,現在周瑜已死,若將此消息傳了出去,相信江東會極爲震驚,若是我軍此時出兵攻打,相信便可以一鼓作氣,直接將江東消滅。末將願意率領一支軍隊爲先鋒,替殿下將孫權首級取來。”

張郃話音一落,其餘諸將也紛紛請命出戰,爭着搶着要去當先鋒,並且建議立刻出兵攻打江東。

不過,還有反對立刻出兵的,認爲可以步步爲營,穩住穩打,每佔領一座城池,便封存府庫,不濫殺無辜,讓江東人也可以瞭解到,我們的友善。

兩種方案,都是爲了一個目的,那就是平定江南。

這一次,張彥沒有再猶豫不決,而是全部採納了這兩種不同的建議。

但是,在任命誰爲先鋒的時候,卻犯了難,因爲在他的面前,都是當世之英傑,如今匯聚在一起,若從中挑選出來一個,還真是有些困難。

於是,張彥便想出了一個好策略,讓他們來進行抓鬮,誰抓到了,誰就是先鋒。

這個辦法,得到了衆將的一致認可,然後張彥讓人準備投箭,讓衆將都來進行比賽,爭奪這次的先鋒身份。

衆將的積極性一下子被調動了起來,在座的人都參加了這次比賽,人人都爭着當先鋒。

最後,經過一番比試之後,黃忠成爲了這次比賽的冠軍,那麼這次先鋒的頭銜,就落在了黃忠的身上了。

但此舉一經決定,便立刻引來了其餘人的不滿,認爲黃忠一個老傢伙,就算再厲害,也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真的能夠當的了先鋒嗎? 628孫權的煩惱

“燕王殿下,黃將軍雖然武勇過人,有百步穿楊之術,但是年事已高,先鋒就是衝鋒陷陣的事情,如果敵軍看到我軍派出一個老頭子當先鋒,肯定會笑掉大牙的,而且萬一黃老將軍不幸受傷了,以黃老將軍如此年邁之體,恐怕不能很快痊癒。更何況,殺雞焉用牛刀,不如讓黃老將軍坐鎮後方,我等年輕將領衝鋒陷陣即可。”張郃見黃忠當了先鋒,心中不爽,便急忙抱拳說道。

黃忠一聽這話,頓時反駁道:“啓稟燕王,我雖然年邁,但是體格健壯,精力旺盛,廉頗七十都不嫌老,我才五十多歲,怎麼就老了?而且我名震荊襄,聲名赫赫,江東人早就聽過我的名聲了,我當先鋒,誰敢笑話我,我就讓那個笑話我的人沒有好下場!”

他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張郃,眼神中充滿了幽怨和憤怒。

張郃也不躲避黃忠的目光,也狠狠的瞪了黃忠一眼,竟然以眼還眼。

黃忠急忙說道:“如果誰覺得老夫的能力不足以擔當先鋒的話,老夫願意接受所有將軍的挑戰!”

此話聲音渾厚,底氣十足,大廳內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而黃忠凌厲的眼神更是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武將,都是虎視眈眈的樣子。

張郃還想說話,卻被張彥搶先一步,他站起了身子,朗聲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這次誰當先鋒,不是我決定的,是上天決定的,我讓你們抓鬮,結果被黃老將軍抓到了,這說明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違。既然天意讓黃老將軍當先鋒,那麼這就說明黃老將軍有這個能力,其他的我不想多說了,這先鋒的人選。就是黃老將軍了。”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不再說話了,張彥的話就是命令。而且張彥說的也很對,剛纔是抓鬮決定的先鋒,黃忠抽到了,這是天意。也怨不得別人。

“黃忠聽令!”張彥突然厲聲說道。

“末將在!”黃忠當即走到了大廳的正中央,跪在地上,抱拳應道,“殿下有何吩咐?”

“命你率領所部七萬水軍,明日三更啓程,走水路直逼南昌,若能攻下南昌。你便是頭功!”張彥話音一落,便將一個令牌拋給了黃忠。

黃忠伸手一把將令牌接住,十分高興的說道:“末將領命!”

“你先去準備吧!”張彥道。

黃忠領了命令,興高采烈的出了大廳。快要出門時,還不忘記瞥了一眼張郃,那眼神裏充滿了得意之情。

黃忠走後,張彥接着吩咐道:“其餘諸將,各回各營,且先去準備一番,後天辰時,大軍出發,走陸路前往南昌,與……”

張彥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郃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問道:“燕王殿下,爲什麼要等後天纔出徵?正所謂兵貴神速,應該早點出兵纔好啊,正好趁着這個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敵軍一個雷霆一擊。”

張彥道:“張將軍,你的建議雖然好,但是本王這次想步步爲營,其實,黃忠的水軍只是誘餌,我們的馬步軍纔是這場戰役的主力軍。我讓黃忠帶領七萬水軍從水路進攻南昌,南昌是孫權的所在之地,若是敵軍得知黃忠的攻擊目標是南昌時,必然會想法設法的派遣軍隊前去組織黃忠的水軍前行。江東兵力有限,能上陣殺敵的將領更加有限,如果大部分兵力被水軍給吸引走了,那麼我們在岸上的軍隊就更加容易前進了。”

張彥的話音一落,張郃以及其餘諸將都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原來,黃忠名義上是先鋒,其實只是個誘餌而已。這樣一來,許多將領的心裏都平衡了許多。

張彥接着說道:“除此之外,本王已經派人通知了在金陵的驃騎將軍趙雲,他會和我們一起在後天展開對江東的進攻。屆時,我們三路大軍一起進攻,以吹枯拉朽之勢,肯定可以將敵軍一舉消滅。”

衆將聽到張彥的話語後,都彷彿看到了南昌城上飄蕩着的橙紅色的旗幟,異口同聲的說道:“燕王殿下萬歲!”

萬歲這個詞,在這個時代還不是皇帝專有的,即便是在更晚的隋朝,萬歲一詞,也絕非皇帝獨有,因爲,在隋朝的時候,還有一個叫史萬歲的大將,如果萬歲一詞是皇帝獨有,那麼史萬歲就只能自認倒黴,要被殺頭了。

所以,文武衆人齊呼萬歲的時候,只是一種慶賀而已。

張彥看到大廳里人才濟濟,再加上這次戰勝江東水軍,還殺了周瑜,衆人一番朝賀之後,彷彿江東就在眼前一樣。

……

南昌城裏,周瑜被殺,水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孫權的耳朵裏,當孫權聽聞之後,頓時震驚不已,萬萬沒想到,作爲江東中流砥柱之人的周瑜,會這麼輕易的就敗亡了。

除此之外,整個南昌城裏都是一片流言蜚語,說燕王率領八十萬大軍南下,江東大都督周瑜與之交戰,根本不堪一擊,一經交戰,便四處潰散,反被漢軍包圍,結果全軍覆沒,周瑜被俘後不久,便被問斬了。直到現在,周瑜的人頭還懸掛在柴桑城的城頭上,以示懲戒。

假面嬌妻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周瑜被殺,水軍全軍覆沒的消息還在南昌城裏鬧得沸沸揚揚,緊接着黃忠率領七萬水軍揚言要攻克南昌,用孫權的人頭當凳子坐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嬌妻難寵,BOSS欠調教 一時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昌城裏謠言四起,軍民的心都被漢軍的強大而震撼了,不少人有先見之明的人都覺得南昌勢必會成爲一個新的戰場,爲了躲避戰亂,提前收拾家裏的行禮,帶着妻兒、父母、宗族一起逃離了南昌城。

南昌城的府衙裏,孫權坐在大廳裏,手中捧着一封急報。尚未從周瑜和水軍全軍覆沒的噩耗中走出來,一直陰沉着臉,但當他看完手中的急報時,眉頭皺的更緊了。重重的嘆了一聲氣。說道:“難道天要亡我江東嗎?”

說話這句話,孫權便將手中的急報放了下來。對坐在身邊的呂範說道:“斥候來報,黃忠率領的七萬水軍,已經進入了彭蠡澤,不日便可沿着水路直逼南昌城下。此番黃忠來勢洶洶。我南昌城裏兵力有限,若被其兵臨城下,估計我們很難抵擋的住敵軍的兵鋒。”

呂範聽說之後,當即說道:“主公,若我軍被敵軍兵臨城下,一旦敵軍將南昌城給包圍了起來,再分遣兵力扼守住要道。分散在外面的兵力即便是想回來救援,都無法過來了。而且,這七萬水軍,還只是敵軍的先頭部隊。張彥的主力大軍並未有任何行動,屬下以爲,張彥肯定是想讓黃忠來試探一下我軍的銳氣,然後再做下一步的動作,與其分兵據守,不如集中在一座城裏,死死困守,屬下在前往山越部落,遊說山越人幫助我軍共同抗擊敵軍。這樣一來,我軍只要守一座城,便可以和敵軍進行長時間的周旋。”

孫權道:“那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隻能困守了?”

“連大都督那麼精銳的水軍都敗了,失去了長江天險,又被敵軍打開了門戶,敵軍的馬步軍都是精兵強將,一旦發起總攻,即便是我們想守,也守不住。與其被敵軍各個擊破,倒不如將所有的兵力全部收縮在南昌城裏,廣積糧草,以南昌城的堅固,如果糧草充足,守上兩年應該沒有問題。而且,我們還有山越這個重要的夥伴,只要我們運用的得當,就能跟敵軍展開長時間的周旋,從而把敵軍拖入到戰爭的泥潭當中,讓其越陷越深。而且江東多時山地、丘陵和江河,敵軍的騎兵部隊根本派不上用場,然而若以步兵來戰,只要有山越人在,他們未必是對手。我們在裏,山越人在外,只要伺機而動,一旦得到了時機,便來個裏應外合,前後夾擊,不是沒有打敗敵軍的可能。”呂範道。

“如此困守,與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與其困守等死,倒不如真刀真槍的和敵軍大幹一場,即便是戰死了,也是壯烈的!”突然一個聲音大叫了起來,正是坐在那裏一言不發的老將程普。

程普本來和黃蓋駐守在鄱陽縣,防守趙雲的入侵,這兩天程普剛好回來述職,誰知道便遇到了大都督周瑜所率領的水軍全軍覆沒的消息,心中自然是一陣悲愴。

“程將軍勇則勇矣,只可惜智謀不足。敵軍巴不得我們這樣跟他們大戰一場呢,這樣的話,敵軍肯定會橫掃我軍,踏平江東。此舉,與一個匹夫的行爲有什麼區別?”呂範道。

程普聽到呂範這麼說他,頓時很是生氣的說道:“你說什麼?你竟然說老夫是匹夫?”

“怎麼?難道你不是嗎?老匹夫!”呂範道。

程普大怒道:“呂子衡,老夫好歹也是……”

不等程普把話說完,便聽呂範打斷了程普的話,說道:“又來了!總是倚老賣老,有什麼意思?好漢不提當年勇,當年的事情是當年的事情,現在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應該怎麼自保,不是在那裏胡亂逞勇!”

“你——”

“怎麼,我說的錯了嗎?匹夫之勇不過是去送死而已,如果人人都像老將軍這樣,那江東只怕早就亡了。”

“好了,你們都少說一句,你們都是我的肱骨,缺一不可。子衡,如果你覺得這樣做真的可行的話,就儘管去坐吧。公瑾不在了,你就是大都督,這把佩劍我把他賜給你,見劍如同見到了我本人,如果誰膽敢違抗,軍法從事!”孫權懶得聽他們吵架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吵,再也忍不住了,便朗聲說了起來。 629老將回城

(ps:真的很抱歉,前兩天家裏突遭變故,我唯一的親弟弟因重傷住院,至今昏迷未醒,忙着去照顧弟弟了,沒時間寫作,所以斷更了兩天,今天弟弟病情有所好轉,我人也輕鬆了一大截,加上有父親、母親在旁照顧,自己能夠抽開身了,所以從今天起,恢復更新,之前的欠下的更新,會在以後彌補回來,望見諒。

十代掌門 孫權的一聲吶喊,頓時制止住了程普和呂範的爭吵,但當孫權的話說完之後,程普卻非常的落寞,而呂範則是一臉的得意。

程普氣憤填胸,胸口起起伏伏的,很難撫平,最後再也忍不住了,便直接抱拳說道:“主公,老夫不服!”

“你有什麼不服?”孫權猙獰着臉,用深邃的眼睛望着程普。

程普道:“呂範根本不懂用兵之道,豈能擔任大都督之職?”

呂範強辯道:“誰說我不懂用兵之道?江東多少計謀,都是我與公瑾協商而定的,你們這些老匹夫,有勇無謀,豈能和我相提並論?”

“我是匹夫,可你之才,根本不及周公瑾一半,又怎麼能夠擔任好大都督?”說完,程普扭臉對孫權道,“若主公一定要呂範當大都督,那老夫這個副都督,不當也罷!”

話音一落,但見程普把頭盔一摘,直接放在了大廳裏的地上,伸手便要去接穿在身上的戰甲。

孫權緊皺着眉頭,緊咬着後槽牙,死死的盯着程普,萬萬沒想到,程普竟然敢當衆忤逆他的命令,恨得牙根癢癢。幾有殺之而後快的心思。

這時,站在大廳一側的朱治見了孫權的表情,立刻小跑到孫權的身邊,附在孫權耳邊。小聲說道:“主公。程普可是當年跟隨老主公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將,而且在軍中威望頗高。而韓當、黃蓋等一干老將也都以程普馬首是瞻,當年因爲周瑜文武雙全,才華出衆,程普居於其下並不感到有什麼不妥。即便是周瑜掌權時。也對程老將軍敬讓三分,甚至連大主公也對程老將軍十分禮遇,若是主公現在激怒了程老將軍,只怕軍中宿將會有所動搖。我江東所依仗着,不外乎這些宿將和子弟兵,若是他們都站在了主公的對立面,那麼主公還將用誰來守衛江東?”

孫權聽後。恍然大悟,自己不能夠因此動搖了江東的根本。於是,他盛怒的臉上已經漸漸消散了怒氣,換之而來的是一臉的平靜。

“程老將軍!”孫權徑直走了過去。一邊走着,一邊說着,“你這是幹什麼?我剛纔之所以說要讓呂範當大都督,無非是來試探一下程老將軍而已。”

說話間,孫權便走到了程普的身邊,親自從地上撿起了頭盔,爲程普戴上,並且一把奪過程普快要脫掉的戰甲,重新系在了程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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