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姚縣令打著官腔說道。

2020-11-04By 0 Comments

沒想到寧成只是冷笑一下:「身份?那和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如果說身份能解決一切的話,那豈不是說我們這些土裡刨食、無權無勢的的鄉下人,要一輩子受這種冤枉?」

「你還無權無勢?」姚縣令眉毛一挑,心道,兩個老軍頭,兩個軍官,兩個大老闆,還有一個市醫院的院長齊齊地站在這裡,就是為了把你從警局裡弄出來,小子你說自己無權無勢?

是,你是沒當什麼官兒,可你寧成現在都可以稱的上是山南縣的無冕之王了!都快要騎在我這個正牌縣令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還想怎麼樣?

不過這種話只能是自己想想,說不到檯面上。反倒是寧成剛才的反駁義正辭嚴,讓人一下子想不起來怎麼應對。

「好!說的好!」梁老爺子分開人群站起來,讚許地看著寧成點頭道:「寧小子,這話我愛聽!」

「這個事情,山南方面必須給寧成一個解釋,為什麼好好的捐資助學項目會被突然叫停,為什麼打了老人的兇手現在還逍遙法外,為什麼侵佔寧成財產的人沒有受到追究—-小姚,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老頭子嫉惡如仇一輩子,從來都是仗義直言。今天遇到這個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當然要問個究竟。

「那好,我尊重你的意願,哥哥今天索性不走了,陪你在這個地方坐一會兒—-張局長,我要一個解釋!」司徒堅見寧成沒有動彈的意思,也就打蛇隨棍上,笑呵呵地看著張局長說道,聲音里卻滿是寒意。

軍人是最講紀律性的,可是「睚眥」的人除外。

這幫傢伙哪個不是血寸腥風裡摸爬滾打過來的,出了名的抱糰子護犢子,有時候動用一下特殊的手段,作為帶頭人的百里肅也是睜一眼閉一眼,根本懶的拿那些條例規矩說事兒。

都是過命的弟兄,能眼看著別人受欺負自己卻無動於衷嗎?

甚至司徒堅已經想好了,要是這回不能幫寧成出了這口氣,回到京城,一定得半夜上司馬龍他們家裡點一把火,把這個混蛋燒的連褲衩也不剩!

「沒有解釋!」司馬龍這時候拖著受傷的腿走過來,臉色鐵青地看著寧成哼道:「這件事情是手下人做的,我根本毫不知情,是吧張局長?」

「對對對,都是那幫小子擅自做主幹的好事,可惜啊他們都跑了,連個人影子都抓不到!」張局長眼睛一亮,暗自挑了挑大指。 本來張局長是對司馬龍有些看不起的,不就是拉大旗扯虎皮仗著背景深厚么,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現在他不禁感嘆,真不愧是京城大少啊,瞧瞧人家這水平,這能力,這鍋甩的,絲毫不拖泥帶水啊!

不但把司馬龍本身在這個事情上的責任甩的乾乾淨淨,而且順帶著幫張局長還有姚縣令解了燃眉之急,避免了被梁老爺子和司徒堅等人質問的尷尬局面。

手下人么,臨時工么,一個單位總得有幾個關鍵時候出來頂雷的嘛。

張局長心想,路兵這小子雖然是自己的小舅子,可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是可以拿出來頂一下雷的。

反正他現在人事不省,說什麼也不會反對的。

就是家裡那位,得好好勸一勸,免的她跳出來搞事情。

正當他如意算盤打的叮噹作響的時候,寧成一句話把張局長頓時打回了原形。

「不是吧司馬龍,手下人做的你不知情?這話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這幫人也太無恥了些,說這些話怎麼也不臉紅一下?

「寧成,信不信由你,反正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要考慮怎麼補救!」司馬龍咬著牙看著寧成,眼裡有掩飾不住的怒火,片刻之後終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說道:「咱們各退一步,我不追究你打傷打殘工地施工人員的責任,同時柳樹村旅遊項目暫時停工,我的人和機器全部撤走—-你也不要在追究這個事情,如何?」

說完,滿懷希望地看著寧成,期盼從他嘴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在司馬龍看來,寧成肯定會見好就收,接著自己的話借坡下驢。本來嘛,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要是警方一門心思想找寧成麻煩的話,那他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魚死網破?笑話!拚命掙扎之下,魚當然會死。可是網么,就不一定會破了。退一萬步說,這張小網破了,還有大網呢,寧成你就不怕以後落到我的手裡?

京城裡的水可是很深的,何況自己的背後,還有龍遠在撐腰。

現在先放過你,等這陣了風頭過去,寧成啊寧成,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你們這幫老不死的,還有這兩個臭當兵的,到時候讓你們一塊兒完蛋!

「各退一步?」寧成看著司馬龍玩味一笑,指了指自己手上閃亮的銬子,還有固定在地面上的鐵質審訊椅,說道:「司馬大少,你看我這個樣子,也退不了哇,那麼,你怎麼不退上兩步呢?」

現在想起來讓步了,當初打我老爸的時候,你特么的跑那兒去了?

遇到落水狗,一定要痛打一番,打的它滿地找牙,打的它骨斷筋拆,打的它以後見了人就得遠遠地躲開——這是寧成在柳樹村生活多年,所得出來的結論。

見寧成竟然這樣奚落司馬龍,汪月美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這小子壞滴很哇,和他在某些方面的表現一樣!

「寧成,你不要欺人太甚!」司馬龍終於按捺不住,怒視著寧成低吼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退步?打人的又不是我,柳樹村旅遊項目的簽字人和經辦人也不是我,換句話說老子和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憑什麼把我牽涉到這個裡面?」

姚縣令和張局長嘴角一扯,得,敢情這些事情都是別人做的,和你司馬大少一點關係也沒有!

「是么?」寧成呵呵冷笑道:「張局長,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開這個銬子了?」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來來,我幫你弄!」張局長伸手就要從司徒堅那裡取鑰匙,還寧成自由。

沒想到寧成微微搖頭,雙手輕輕一分。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里,那副鋼製的手銬,碎成幾段,掉落在了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這是姚縣令和張局長在驚呼。沒想到寧成的武力值這麼高,他們隱隱有些后怕,要是剛才這小子對自己圖謀不軌,那是個什麼後果?

想到這裡,他們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兩步,脖子朝後縮了縮。

「小子,乾的漂亮!」這是梁、羅兩個老頭子在點頭稱道。寧成的身手他們親眼見識過,不過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恐怖。

司徒堅卻是微微一笑,沒有點破寧成的小把戲。剛才他就看見那副手銬上有細小的痕迹,好像是被人擰開又合上去的。

小子,我就免裝逼的了,沒想到你更上一層樓啊,可以可以,睚眥正好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快到碗里來!

至於司馬龍,則是大驚失色,那隻受傷的腿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臉色發白地指著寧成喝道:「你要幹什麼,張局長,來人啊,這小子要打人——」

「別怕司馬龍,我不會憑白無故的打人,我只是想你們看一樣東西!」說著寧成指了指路兵的衣服口袋:「司徒大哥,他身上有一張紙,我想你應該感興趣!」

「哎你不能亂動啊,這可是在警局!」張局長似乎想到了什麼,撲過來就想爭執,卻被司徒堅輕而易舉地甩到一邊,冷笑道:「你最好別動,我兄弟的槍可不長眼睛!」

看著羅興業手裡的槍口,張局長頓時不敢動彈了,只是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

「這是什麼?」司徒堅掏出一副白手套小心地戴好,然後從路兵的口袋裡夾出一張疊好的紙片,展開來粗略一看,臉色有些發青。

「梁老將軍,您過過目!」司徒堅把紙片擺在了梁老爺子眼前,同時小心地制止了其他人想要觸摸這張證據的動作—-不能沾上無關人員的指紋。

「混賬!」梁老爺子拍著桌子大吼道:「司馬龍你還有什麼話說?小姚,小張,你們辦的好事—–還計劃書?真是可笑,害人還要計劃!」

看到了路兵親手記載的這些針對寧成的行動,包括梁老爺子在內,大家都是出離憤怒。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梁老頭子是真的發怒了,都什麼年代了,這些人怎麼能這麼可恥呢?

「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汪四海和燕朝明對視一眼,臉上泛起冷笑。事情和他預想中的差不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哇!

看著那張從路兵口袋裡取出來的紙,還有上面清楚記載著的內容,姚縣令和張局長的臉色很很不好看。

當初他們幾個一起開會商量對付寧成的時候,路兵確實也在場,也拿出一張紙來寫寫劃劃,當時張局長還半開玩笑地嘲弄路兵的腦子不好使,連這點事也記不住。沒想到今天卻成了麻煩事兒。

尤其是司馬龍,更是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狠狠地瞪著這兩個同夥,恨不得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當然他現在最討厭的是躺在地上依舊無知無覺的路兵,你小子也太虎了點兒吧,交代你的事情辦就是了,記什麼小本本?這下成黑賬了吧,乍辦?

「這是栽贓!」司馬龍咬著牙分辨道:「只不過是一張破紙,能說明什麼問題?路兵又不能張口說話,我又怎麼知道這張紙是不是你事先放進去的?」

「寧成,你麻煩大了,先是動手打人再是作偽證,這個罪名你承擔的起嗎?」司馬龍見勢不妙打算揮出大棒嚇唬寧成。

司徒堅拍照之後,冷笑道:「司馬大少,是不是真的一鑒定就行了,警局不會連這點技術手段也沒有吧—-不過張局長你別激動,鑒定這個證物你們不行,因為我不相信山南警方,我現在嚴懲懷疑你們參與了構陷寧成的過程!」

說著小心地把那張紙疊起來收入自己的文件包里,把剛要伸手去接那張紙的張局長弄了個大紅臉,跟豬肝一個顏色。

「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寧成晃了晃手指說道:「這不是有個最好的證人嗎?」

「胡說八道,他還昏迷著怎麼說話,快來人啊,把路兵抬走送醫院去,好好檢查一下!」張局長急急地說道。

「那又什麼難的,寧成可是個醫生!」汪月美滿不在乎地斜了他一眼,然後蹲下來按住了路兵的腦袋,抬頭沖寧成勾了勾手指:「來吧,扎他哪兒?」

「你……」寧成苦笑一下,環視眾人道:「誰有銀針?」

「這個地方哪有治病的東西,整人的物件倒是不少!」羅老爺子氣哼哼地說道,語氣故意放的極重。

「用這個吧…..」白玉從頭髮上取下一個發卡,尖端很是銳利,倒是不錯。

只是這裡沒有消毒的酒精棉,寧成也不在意,扎一下而已,大不了就是發幾天炎就好了,沒什麼生命危險。

治病救人,管不了那麼多了……

手裡「銀針」揚起,在張局長等人的驚呼聲中,深深地扎進了路兵胳臂上的某處穴位。

這一招還是寧成從武井杏貢獻出來的那本沃桑忍心術秘法裡面得來的,說是刺激這個地方,會讓受術者說出一些心裡的秘密。寧成從來沒有試過,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讓路兵當一回小白鼠了。

發卡再尖,相比銀針來說也差了許多,路兵被扎的一哆嗦,臉上現出痛苦之色。

寧成手中緩緩發力,一縷真氣順著發卡的尖端透入路兵的體力。幾秒鐘后,這小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哎喲,好痛,誰特么的扎老子?」路兵從地上一個打滾蹦起來,怒氣沖沖地喝道。

看到面前冷笑的寧成,這傢伙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剛才被寧成收拾的情景又出現在腦海里,路兵實在搞不懂,自己是要用電擊棍打寧成的,怎麼會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路兵你怎麼回事?快出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見寧成居然成功地把路兵從昏迷中弄醒過來,張局長眼睛瞪的老大,隨即醒悟過來,上前推掇著路兵,要把自己的這個小舅子弄出來,免的夜長夢多。

沒想到路兵卻是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滿不在乎地說道:「姐夫,不是你讓我收拾寧成的么?我還沒完成任務呢,你別急,我的辦法多的是,一定讓寧成乖乖的按咱們的意思辦!再說司馬大少給了那麼多錢,總不能拿錢不辦事吧?是不是大少?」

「你,你胡說!」司馬龍沒想到路兵會倒打一耙,愕然地瞪著眼睛喝道:「路兵你瘋了吧?」

「我沒瘋,是你瘋了大少!」路兵的眼睛里全是狂熱的神色,繼續說道:「是你說要把寧成弄死的,還說事成之後,領導們都有大大的好處,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這麼賣力的啊,放心吧司馬大少,有姚領導和我姐夫還有我,這件事情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路兵的身體似乎變的很輕,頭腦里無比清醒,一種難言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迫切地要把這個隱藏在心頭好久的秘密,痛痛快快地傾訴出來。

就好像寓言故事裡,那個對著「樹洞」傾訴的小男孩一樣。

「他在說胡話,寧成一定施了妖法!」姚縣令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指著路兵吼道:「快把他弄出去!」

「我看誰敢?」羅興業揮了揮手裡的真傢伙,另一隻手平穩地端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攝像機,冷笑說道:「讓他說完。」

「這紙上的內容全是真的嗎?」司徒堅重新拿出那張紙問道。

路兵肯定地點點頭:「真的真的,是我自己寫的,腦子老是忘事,我怕記不住!兄弟你是哪個警隊的,新調來配合我工作的么,正好,咱們一起教訓這個小子!」說著指了指寧成吼道:「姓寧成,你別高興的太早,進了這個地盤,就別想著出去!」

「胡鬧!」張局長拚命地衝過來,一個巴掌揮在路兵臉上,怒吼道:「你特么瘋了吧,瞎說什麼?」

霸氣女友:冷少我來愛 他的身體在漸漸發冷,一顆心沉到了谷底。這是怎麼回事,寧成你這小子真的會什麼魔法不成?

想到這裡,張局長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想,要是一會兒寧成用針扎自己,可要堅持住,一句實話也不能說!

打死我也不說! 路兵的突然「叛變」,給司馬龍、姚縣令和張局長等人來了個措手不及,臉上就像被人生生打了幾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生疼。

功虧一簣啊,千算萬算,沒想到隊伍里出了內鬼,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的人面!

雖然不知道寧成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讓路兵一時間像是發了失心瘋一樣,把肚子里的話全部倒了出來。但是事情到了現在,再怎麼解釋都是徒勞了,反而會越描越黑。

「他這樣的話能信么?」 祕婚驚夢:印先生,別來無恙 司馬龍倒是第一個鎮定下來,冷笑道:「路兵已經行為失常了,再說,我們怎麼知道你動了什麼手腳?」

事到如令,對寧成的計劃看來要改變一下了。司馬龍心想,龍遠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生氣,但是沒有辦法,局勢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握當中了。

司馬家族雖然在京城有些勢力,但是還沒有到可以和軍方背景對面硬肛的地步。

「動手腳?要不你也試試,看看我是不是在裝神弄鬼?」寧成揚了揚手裡的發卡說道:「看來你們都對針炙有些誤解,以為它只能治病嗎?別忘了,我可是個醫生!」

「寧成說的對,其實針炙有許多種效果,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刺激人體的某些部位,確實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說讓人發笑、排氣、大哭,還有說實話!」白子安笑眯眯地看著寧成,像是撿到了一個寶貝。

上回說的那個醫療技術大比武,一個月後就要開始了,寧成可是答應代表蘭泉市第一醫院出戰的。

本來白子安對比賽的結果還有些不確定,今天看了這一幕精彩的場面,他算是又吃了一回定心丸。有這個功力,寧成當第二,敢有人當第一嗎?

「我,你敢!」司馬龍聽到寧成竟然要拿著那根粗粗的發卡在自己身上扎針,臉色發白地趕緊後退了兩步,生怕一個不小心,那個東西就會進入自己的身體。上回在飛機上被寧成捉弄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夠了!」梁老爺子大手一揮說道:「事情都明擺著了,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寧成跟我走吧,至於這幫人—–」

他指了指呆立一邊的姚縣令等人,哼道:「我看這山南的天,也該變變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不歡而散,寧成安然無恙地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山南警局大門,然後大家一同來到了四海大酒店。

與他一併出來的還有路兵,當然他沒有一同吃酒的資格,被後來趕到的省廳警務督查處的人直接帶離了山南縣,一同帶走的還有路兵的姐夫張局長。

倒是姚縣令現在還安穩地呆在他的位子上,不過這種情況也持續不了幾天。很快上面的處分決定就會下來,到時候就看司馬龍和龍遠會不會保下姓姚的了。

當然,參與到這件事情的山南縣幾個部門的頭頭,也逃不了遠來干係,有的人估計得在大牢裡面度過自己的後半生了。

事情結束,對四海酒店的調查和封鎖當然也自動解除,這時候要是有人再不開眼地上門挑事,恐怕站在門口的朱昆會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過去了。

「老大,你可出來了,晚上我擺酒給您接風啊,咱們好好喝一杯!」朱昆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不過腦袋上的一塊紗布清楚地表明,他這幾天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朱哥,辛苦了,大家都是因為我受了連累!」 全世界都以為大佬她沒背景 寧成滿心的歉意說道。

「哎,這話就錯了,要是沒有你,哪有我們這些人的今天?」汪四海滿不在乎地拍拍他的肩膀,惹的一邊的汪月美暗皺眉頭,心說哪有岳父和女婿這樣子的?

「哎,老大,我妹子昨天打電話了,說在省城你們處的不錯?怎麼樣,考慮一下?」朱昆把寧成拉到一邊,摸著沒有紗布包裹的光頭,擠了擠小眼睛,有些滑稽地笑著說道。

「朱哥,你這……」寧成無語,這傢伙怎麼盡想這種事情?朱嵐那個瘋丫頭,見了面不對自己發脾氣已經很不錯了,還相處不錯?

說笑一陣,人已經齊了。寧成的父母和沈芳等人也被接到縣城,當然還有美艷動人的武井杏武老師。

蘇青青也趕了過來,見寧成安然無事,長長出了口氣。

「那些在柳樹村上馬旅遊項目的批文,我剛才去查了,全部是偽造的!那個司馬龍和姓姚的竄通一氣,最可怕的是有人還在替他們賣命!」 神級修煉系統 說起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蘇青青極為氣憤。

好好的愛心小學項目被無端停工,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嗎?蘇青青來到馬坡鄉是想真正做一些事情的,但是自己頂頭上司的舉動卻讓她很是寒心。

「行了行了,小蘇,那些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梁老爺子對這個辦事爽利的女鄉長很是讚賞,點頭道:「寧成,考慮的怎麼樣了,司徒小子可是還在等著呢!」

「是啊寧成,行不行的你倒是給句痛快話?我們這一趟跑的,飛機油錢可是花了好幾千塊,你可得給報銷了!」羅興業開著玩笑,心裡卻是有些緊張。來山南之前,百里肅可是發話了,要是能夠說動寧成加入,那麼「睚眥」的大門將再次給小羅同志一個機會—-他可以二次參加「睚眥」的選撥。

「這個……」寧成看著面前一大群人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又看到幾個女子眼中的異樣眼神,一時有些猶豫。

說不行吧,人家司徒堅這次可是幫了自己的忙。說行吧,可是家裡這一大攤子事怎麼辦?父母誰來照顧?再說了,軍隊可是假期很少的,到時候讓這幾個大美女獨守空房,那豈不是很殘忍?

「寧成,首長說了,你如果加入,可以不受日常紀律的限制,也就是說,除非遇到突發任務,否則你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樣,可以嗎?」司徒堅看出了寧成的猶豫,開口說道。

「你小子還等什麼,信不信我拿根繩子綁你過去?」羅老爺子抖著花白的眉毛喝道。

「那好吧,我加入!」寧成咬了咬牙微笑說道。 寧成不是個知恩不圖報的人,「睚眥」為自己做了這麼多,連直升飛機都出動了,再這麼抻著也不是個事兒。

再者司徒堅的條件已經給的非常優厚了,不用去那裡坐班,只是有任務的時候才需要自己幫忙,這聽起來很不錯。

最主要的因素,還是寧成從這回的事情上,覺察到了危機。

是的,就是危機,那種時刻有一把劍懸在頭頂上的感覺。有人在準備暗算自己,這個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身邊有家人朋友的情況下,更是讓人想要發狂。

寧成倒是不懼怕任何針對他個人的挑戰,大不了就真刀真槍地干一場,可是老爹老媽呢,自己身邊的這些女孩子呢,總不能時刻把他們帶在身邊吧?

加入睚眥,也就等於給自己還有他們,多了一層無形的保護。國家機器擺在那裡,任何人想要動自己,恐怕都得事先好好盤算一下,這樣可以減少許多麻煩。

能用上直升飛機的人,那得多牛逼啊,誰還敢惹?

「太好了,我這就向領導彙報!」司徒堅興沖沖地一拍巴掌,跑到一邊去給百里肅打電話了。寧成剛要招呼大家坐下,汪月美卻是急急地走過來把他拉到了一邊。

「有事嗎月美?」寧成好奇地問道,汪大小姐的臉色很是不對啊,寧成敏銳地感覺到了一些危險。他不禁把腰上的軟肉繃緊了一些,防止被汪月美的長指甲抓到。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不能找你?」汪月美皺著小鼻了不滿地哼道:「小壞蛋,走了這麼多天也不回來,是不是把我忘了?」

「哪能呢,這不是有事嗎,前一陣子一直在忙……」寧成尷尬地笑笑,空氣里似乎有一種酸酸的味道,不對勁兒。

果然,汪月美眉毛一挑哼道:「忙?我看你是在忙著勾搭妹子吧?老實交代,那女的是誰?」

「誰啊?」寧成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去,武井杏正站在那裡和蘇青青聊的起勁,這兩個人都是偏向熟女路線的,倒是有一些共同話題。

「哦,你說她呀?」寧成解釋道:「那是沃桑國的武井杏,現在是西田集團公司的高級職員,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麼關係。」

「胡說八道!」汪月美嘴巴一扁哼道:「甭以以為我看不出來,那女人恨不得鑽到你懷裡了,還說沒有關係?」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銳的,武井杏對寧成的意思,汪月美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哼哼,寧成,你最好小心點兒!」白玉也湊過來揮著小拳頭說道:「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你別太貪心,小心我們幾個姐妹聯合起來對付你!是吧燕雪妹子?」

燕雪也跟在白玉後面,嫩臉紅撲撲的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三個女孩子一副同仇敵愾的神情,寧成哭笑不得。這都什麼事兒啊,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三個還結成統一戰線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啊,都是戲精!平常一個個互相看著不順眼,恨不得給對方臉上抓幾道口子,今天可倒好,槍口一致對外了?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