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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晚乾咳兩聲,這都拿刀威脅了,還客氣?

2020-11-11By 0 Comments

他家表哥可能對客氣這個詞有些誤解。

「以前見過他一次,以為是傅家教養出來的,肯定不錯,現在看來,就是再好的棗樹上結出的果子,也總有些歪瓜裂棗的殘次品。」

宋風晚笑著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我們去吃飯吧,你從早上開車過來,肯定又累又餓,吃完趕緊回酒店休息。」

**

傅聿修一路都在試圖壓制內心的怒火,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了。

宋風晚不好對付就罷了,前有他家三叔護著,現在又竄出來一個表哥,都那麼難纏。

他準備在附近轉一圈再去餐廳,消消火,畢竟待會兒得見江風雅室友,他得保持風度和儀態。

這邊的宋風晚和喬西延已經出了車庫,這條街是雲城出了名的美食街。

兩人正商量著去哪兒吃飯,就被一陣嘈雜的爭執聲打斷了對話。

秋天的陽光沒有夏天那麼濃烈,卻也刺目灼人。

宋風晚歪頭一看,怎麼是她啊,不過傅聿修既然在這裡,江風雅在這兒也就不足為奇了,一群人好像被擋在了餐廳外面,正和人家發生衝突。

「你們有沒有搞錯,憑什麼不讓進啊。」

「不好意思小姐。」服務生擋在門口,就是不放行。

「我們是客人,來吃飯消費,你們有什麼理由攔著,你就不怕我們去投訴你們嗎?」有個脾氣沖的女生氣得臉紅脖子粗。

「把你們經理叫來,這算怎麼回事啊!」

「算了,可能有些誤會,等學長來了再說吧。」江風雅臉色發白,心底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是沖著她來的。

周圍已經陸續聚集了一些人,三三兩兩的討論著。

「這麼多人呢,讓大家評評理,我們定了位置來消費的。」有個女生直言快語,「說不招待我們,我剛才分明看到有人走進去了,這是歧視我們消費不起還是怎麼的?」

「就這服務?以後誰還敢來這裡吃飯啊。」另外的女生附和。

「再說了,你們知道她是誰嗎?」一個女生將江風雅推了出去,「她是傅聿修的女朋友,你們是不是瘋了?」

此刻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胸口憋著燙金的名牌,標註著【經理】一職,「我們就是清楚這位小姐的身份,才不讓她進去的。」

「三爺吩咐了,以後傅家的地盤上不能讓不乾不淨的人進來,我們也是聽吩咐辦事。」

「另外三位小姐想進去消費,為了彌補各位,這頓飯我們可以免費提供給你們,但是另外這位……」經理笑眯眯得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不好意思……」

「本店恕不接待。」

最後這話說得強勢又直接。

不乾不淨四個字,就像是一記重鎚,激得江風雅臉色鐵青。

幾個女生面面相覷,有些懵了,不知所措,看著江風雅的眼神古怪又帶著探究。

這豪門大戶果然是不好進啊。

「我們去別家吧,反正這邊好吃的還有很多。」一個女生出來打圓場,拉著江風雅往另一側走。

江風雅的有些事,她的室友並不清楚,只知道她是被王子看上的灰姑娘,對她的身世和其中發生了什麼完全不了解,還笑著安慰她。

「風雅,這群人就是狗眼看人低,這有錢人家就是這樣的,等你以後進了傅家大門,我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對你。」

「就是,你別難受。」

江風雅怎麼都沒想到這傅三爺會做到這個地步,不乾不淨?不就是說她臟?

她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正好瞧見不遠處站著兩個人,笑容再次凝滯。

宋風晚就站在不遠處,乾淨又溫和,卻又居高臨下,遙不可及。

他身側的男人更是涼薄,帶著看戲人的冷漠。

喬西延沒見過江風雅,單憑几句對話,還有宋風晚的神情就猜出了她的身份,「走吧,我們去吃飯。」

宋家的家事,在姑姑沒出手之前,他並不打算先介入。

「她真以為傅家那麼好進啊,太天真了。」宋風晚咋舌。

「剛才聽那個經理說,三爺?之前傅聿修也說他三叔護著你……」喬西延目光流轉,「是傅沉?」

這名字如雷貫耳。

「嗯,他幫過我幾次。」 邪妃傾城:重生庶女有毒 宋風晚如實說道。

「那也算是好人。」喬西延讚許。

看來傅家也有明白人。

喬西延對傅沉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不錯,只是後來他拐走了宋風晚,他就整天在家磨刀霍霍。

感慨他人面獸心,藏得太深。 從雲城到京城開車需要七個多小時,宋風晚和喬西延七點多出發,中間在兩個收費站休息了片刻,到達京城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

「現在就去傅家?」宋風晚將手邊的錯題集放在一側,直了直腰板,「要不明早過去?」

天快黑了,又恰逢飯點,現在去拜訪,總有些不太好。

「之前說好了,傅老說等我們吃晚飯。」喬西延這一路就靠在收費站抽的幾根煙吊著精氣神。

車子在進入京城后,明顯感覺到車流增多。

宋風晚偏頭看著窗外,她不是第一次來京城,以前只是過來旅遊。

這地方聚集著全國最有權勢的一批人,繁華精彩,聲色犬馬,卻也是最冷酷無情的地方。

千年古城,歷史沉澱,融合了現代化的氣息風貌,孕育了這裡獨特的人文風貌。

車子穿過大半個城市,才到了一個門口有軍人持槍守衛的大院。

鐵門高聳,威嚴肅穆,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等一下。」喬西延下車準備去登記,這種大院沒有許可進去太難。

「喬先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走過去,低聲詢問。

「我是。」

「我是傅老派來接你們的。」他笑著和一側的警衛打了個招呼,鐵門便應聲而開。

「麻煩了。」喬西延對長者素來客氣有禮。

校花之至尊高手 車子駛入大院,兩側是聳立的水杉,綠植遍布,都修剪得精巧好看,傅家的宅子在最裡面,雄踞一方。

車子到院門口就停下了,兩人在傅家人的帶領下緩緩往裡走。

「這是以前上面分配的房子,老爺子退下來之後,上面關懷體恤,就一直住在這裡,平時就老爺子和老夫人兩個人。」那位老者解釋。

傅家自古出的都是權臣謀士,戰亂時期,傅老爺子雖不如那些沙場廝殺的開國將軍那般威名赫赫,可但凡了解點歷史的,也都知道,一場戰爭可不是光靠蠻力的,他親自策劃過許多著名戰役,軍功卓著。

建國后,他也是上面智囊團的首席,甚至參與過國法修訂。

人丁興旺,榮膺鼎盛,在國內地位自然非同不一般。

院子不大,銀杏丹桂,秋意正濃。

宋風晚沒敢多打量,目視前方,一方台階筆直而上。

她和傅聿修雖然訂過婚,卻沒正式來過傅家,原本他倆是有個隆重的訂婚宴的,不過那時候傅家的老太太身體不好,事情就擱置了。

宋風晚深吸一口氣,心底難免有些緊張,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老爺子,人到了。」

緊接著,她就看到一位鶴髮花白的老者從門口走出來,穿著極為樸素,領口手綉卻繁複精緻,低調內斂。

肅穆威嚴,戴著一副老花鏡,卻仍舊精神矍鑠,尤其是那雙眼睛,異常犀利,只是目光落在宋風晚身上,又變得異常慈愛。

「晚晚?」他聲音低沉嘶啞,透著股莫名的官威。

「傅爺爺好。」宋風晚乖巧得喚了一聲。

「傅老。」喬西延仍舊一臉冷肅。

「我以前見你的時候,你才……」傅老爺子伸手比劃著,「才那麼點大。」

宋風晚詫異,他們何時見過?

「我估計你也不記得了,那時候你還小,被你外公抱在懷裡,寶貝的不行,我想抱一下他都不肯。」傅老爺子笑道,「坐車很辛苦吧,快進來吧。」

「嗯。」宋風晚心底狐疑,傅老爺子認識外公?而且聽語氣,還很熟的樣子。

傅老爺子打量了一眼喬西延,「你父親近來可好?」

「還是老樣子,勞您記掛。」喬西延和他說話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畏怯。

「你們一家都是瘋子。」傅老爺子嫌棄道,他們這種搞玉雕石刻的,要是潛心雕刻,廢寢忘食,很費心力,極其傷身。

「宋小姐,喝茶。」傭人捧上茶水,還不忘多打量她一眼。

確實出落得漂亮,舉止談吐也得體大方,有這樣的未婚妻,真不懂聿修少爺還要作什麼妖。

**

而此刻另一邊的梨園內,正在唱京劇名段《鎖麟囊》,戲台上的人,油彩濃厚,青衣水袖,雅緻頓挫的唱腔,時不時贏得滿堂喝彩。

這齣戲唱的是落難千金得人仗義相助,又報恩的故事。

傅沉眯著眼,自己母親看戲比較挑,就愛看《玉堂春》、《群英會》幾個曲目,今天怎麼聽這齣戲也這麼入神。

「老三啊。」

「嗯?」傅沉偏頭過去。

「你說這薛湘靈是不是很可憐。」老太太一副傷春悲秋的模樣。

「嗯。」傅沉應了一聲,這薛湘靈就是這齣戲中的落難千金。

「你說你要是遇到這種需要幫助的姑娘,是不是也會伸出援手?」

傅沉摩挲著佛珠的手指頓住,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媽,您……」

「你看人小姑娘已經這麼可憐了,你這小子怎麼這麼鐵石心腸。」老太太立刻板著臉。

傅沉無奈,看齣戲而已,怎麼還急赤白臉,一副要和自己決鬥的模樣,他也不可能為了一齣戲讓她不自在,「嗯,幫,肯定幫。」

「這可是你說的。」老太太忽然一笑。

他母親為了逼他結婚相親,無所不用其極,難不成這次準備弄個落難千金給他?

「天色晚了,回去吧,你爸還等著我們吃飯呢。」老太太得到了傅沉的允諾,眉開眼笑,走路都比尋常快。

**

傅沉和老太太到大院的時候,已經是日暮時分。

兩人剛到家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傅老爺子爽朗的笑聲。

傅沉眸子沉了沉,看了一眼母親,老太太沖他笑得格外燦爛,「老三,家裡有客人。」

傅沉只是一笑,想起看戲時候母親的模樣,難不成真想趁機給她塞姑娘?

「……你的年紀和我們家老三差不多大,處對象了嗎?」老爺子聲音洪亮。

「還沒。」喬西延聲音素來冷厲,甚至於沒什麼感情溫度。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怎麼回事啊,我們家老三也是這樣的,過完今年生日就27了,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拉過。」

傅沉擰眉,大步往屋內走,這到底來的人是誰,父親可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這一進屋,就瞧見某個小姑娘正端著茶,笑得溫和。

屋內幾人也看到門口的人了,視線交匯……

宋風晚立刻起身,鳳眸眯著,打量著傅沉,「傅奶奶好,三爺好。」

那眼底分明有幾分促狹,像個小狐狸。

三爺……

一把年紀了,居然是個……

雛。

------題外話------

晚晚,你這話敢不敢當面說出來,你看三爺會怎麼治你。

晚晚:這是實話啊,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拉過。

三爺:【微笑】

晚晚:三爺,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談戀愛了。

三爺:【繼續微笑】

晚晚:三爺,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啊?不能太挑剔。

三爺:很快你就知道了……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

斜陽微光,落在他黑色長衫上,周身都彷彿被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光影重疊,他甩了一下手中的佛珠,流蘇搖擺,道不盡的風流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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