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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瞧,韓宇看清了擋住自己去路的是一隻體型巨大的猿猴,三米多高的身軀將船長給整個擋在了身後。

2020-11-05By 0 Comments

粗壯的四肢,猩紅的雙眼,巨大的獠牙,無不告訴着韓宇眼前這隻猿猴的難纏。不過想要讓那個船長老實交待,眼前這隻猿猴就是一個必須解決的難題。這沒有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清楚明白這一點的韓宇打起精神,開始尋找巨猿的破綻。既然虎頭力士都有弱點,那眼前這隻巨猿也必定有弱點,只要用心去找,那就必定能找到。

就在韓宇尋找巨猿弱點的時候,寧平和九頭鳥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想要同時擊破九頭鳥的九個腦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九頭鳥彷彿也猜到了寧平的意圖,在和寧平戰鬥的時候,總是會有意無意的護住自己的一兩個腦袋,讓寧平的攻擊不能一次盡到全功,從而最終前功盡棄。 牌社,和聯盟起於相同時代的一個組織。在那個時代,牌社在和聯盟爭奪天下的戰鬥中失利,但不願承認失敗的牌社沒有像別的勢力一樣選擇和當時如日中天的聯盟合併,而是選擇了轉入地下,由明轉暗的繼續和聯盟做着對。簡單來說,牌社是一個以造反作爲最初口號的非法組織。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一代新人換舊人的洗禮,牌社的理念出現了巨大的偏差。和聯盟作對已經變成了次要的目的,維持組織中重要人物的利益,已經成爲了牌社如今的主要思想,爲了達到這個目的。作爲牌社的會長,歐拉可以放下牌社和聯盟多年的恩怨,選擇合作。可惜這種合作的基礎還是考慮各自的利益,像這種合作的壽命也就可想而知了。隨着歐拉的死,牌社和聯盟的第一次合作也就到此爲止了。

而歐拉的突然死亡,所造成的影響遠遠不止和聯盟失去和平共處這樣簡單。就拿眼下來說,歐拉的死讓傑琳卡的牌社陷入了巨大的混亂。雖然造成這樣的混亂也和時間與傑琳卡防備的鬆懈有關,但最關鍵的原因還是歐拉的突然死亡。

羣龍無首的情況下,遭到突然襲擊的牌社主要成員只能各自爲戰。傑琳卡,作爲牌社的總部,那肯定是精英雲集的地方。可越是人才多的地方,越是不容易組織。因爲人人都有本事,誰也不肯服誰,這樣一來傑琳卡的混亂無形中就被延長了時間。不過一旦牌社的精英們推選出一個領頭人,那接下來的平息混亂,將是十分簡單的一件事。

傑琳卡,無數牌社精英的出生地。看到自己的家園被一幫怪物破壞,看到平時熟悉的人慘死街頭,牌社精英們怒火中燒。

……

寧平再一次幹掉了九頭鳥的六個腦袋,可寧平知道,自己的這一次攻擊又失效了。憑着剩餘的三個腦袋,九頭鳥依然可以再次復活。看着九頭鳥搖晃着剩餘的三個腦袋,發出一陣“呱呱”怪叫,六個沒有腦袋的腔子再次開始出現鳥頭。寧平輕輕嘆了口氣,準備開始下一次的嘗試。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筆直着衝寧平飛了過來,看到這兩人,寧平的神色一鬆,從對方的身份至少可以看出,他們不是九頭鳥那一夥的。

“需要幫忙嗎?”其中一人微笑着問寧平道。

寧平聞言也沒有客氣,點頭對兩人說道:“這隻九頭鳥需要同時幹掉它九個頭纔可以被殺死。”

“好辦,我們三人一人三個腦袋,如何?”和寧平說話的那人微笑着說道。

寧平點了點頭。

這種時候,多餘的話是不需要說的。當九頭鳥搖晃着九個鳥頭再次撲向寧平的時候,寧平以及出現的兩個能力者相互看了看,立刻分散開來,一同出手,將九頭鳥的九個腦袋同時砍了下來。

失去九個鳥頭的九頭鳥身軀頓時墜向了地面。之前和寧平說話的能力者見狀對寧平說道:“感謝的話我現在不會和你說,等這次混亂結束以後,我請你喝酒。”

“好啊,那我可就等着了。”寧平聞言答道。

聽到寧平的回答,能力者微微一笑,隨即和自己的同伴向着鳥巢飛去。看着能力者離去,寧平轉身返回了勇氣號。剛一落到勇氣號的頂層上,寧平就感到腳下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好在韓夢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寧平。

“怎麼了?哪裏受傷了?”韓夢馨一臉焦急的詢問道。

寧平聞言搖頭答道:“我沒事,只是和那頭九頭鳥戰鬥的時間太長,再加上我還沒有習慣掌握新領悟的力量,所以有點用力過度了,只要休息一會就好了。讓林珂她們不用在緊張了,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多少需要我們出手的了。”

聽到寧平的話,韓夢馨微微點了點頭,扶着寧平邁步向勇氣號內走去。

事實上也正如寧平所說的那樣,隨着那兩名能力者的出現,正被羅琳等人組織躲在城外的倖存者受到了隨後感到的牌社精英的保護。城內的戰鬥還在繼續,不過已經組織起來的牌社精英不是吃素的。和那些獸化再生者相比,他們就像是一股旋風一般刮過,但凡是被他們撞上的敵人,無一倖免的倒在了傑琳卡這個地方。

看着燃燒中的房屋,遍地的死屍,血流成河的街道,牌社精英彷彿化身血修羅,憐憫這個詞此時沒有在這些精英的身上有絲毫的體現。

暴虐,殘忍,嗜血……

此時的牌社精英比獸化再生者更加的可怕,但凡他們出現的地方,都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城內的戰鬥還在繼續,但結果卻已經被預定……

鳥巢的船長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可現在想要溜走卻已經成爲了不可能。已經開始組織反擊的傑琳卡絕對不像船長之前所想的那樣不堪一擊。四艘得到消息匆匆趕回的星艦將鳥巢包圍,一旦鳥巢有稍微的異常,相信四艘星艦的炮火就會傾瀉到鳥巢的頭上,將船長以及船上的一切全部化爲粉末。

只是船長可不會就此坐以待斃。在發現自己身處不利處境的時候,船長立刻便開始考慮起了退路。他知道,單憑那隻巨猿,是難以阻擋鳥巢外面那三個能力者,那三個能力者進入鳥巢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爲了不被人抓住,船長回到自己的船長室,換了身衣服,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一根針,緩緩的打入了體內。隨着針內的液體被注入了船長的體內,船長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原本平坦的胸部開始變得高聳,四肢開始變得纖細,身軀開始縮小,喉結開始消失……當一切停止變化的時候,船長已經從原先的一名大老爺們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女。

“哼,我變成這樣了看你們再怎麼認出來。”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船長得意的自言自語道。

準備好一切,船長下令鳥巢投降。可讓船長沒想到的是,那隻負責阻擋韓宇以及另外兩名能力者的巨猿卻拒絕了船長的命令。船長很鬱悶,卻又沒有辦法。那隻巨猿很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他之前的主人,可這種時候,船長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巨猿和韓宇等人戰鬥。

別看巨猿體型巨大,可和九頭鳥相比,它的戰鬥方式單一而又無用。如果不是仗着自身皮糙肉厚,恐怕早已經被韓宇放倒了。不過就算再能扛,也扛不住韓宇以及另外兩名能力者的輪番進攻。巨猿倒下了!發出一聲不敢的悲鳴之後,巨猿倒下了。

鳥巢在四艘星艦的監視下緩慢落地,隨着鳥巢落地,星艦上的戰士們蜂擁進入鳥巢,將奉命不作抵抗的那些獸化再生者給抓了起來,一個一個五花大綁的押出了鳥巢。

已經變成女兒身的船長也成了俘虜,不過她除了引起士兵們旺盛的性慾外,絲毫沒有讓人懷疑她的身份。

韓宇將鳥巢找了個遍,卻沒有找到船長。兩名陪着韓宇一起找的能力者也感覺到了古怪。那個船長雖然他們沒有見到,但這個叫韓宇的人明顯沒有理由欺騙他們。而在得到兩名能力者的提醒以後,看管俘虜的士兵連忙將俘虜一一辨認,卻除了一個女人外,一個人類也沒有。

難道那個船長憑空消失了?這個疑問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同時升起。隨即韓宇用力搖了搖頭,提醒自己這時不可能的。除非那個船長擁有自己所持有的隱身帽,否則他是沒有辦法從鳥巢裏逃脫的。

“給我拆!”隨着牌社精英的一聲令下,船長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星船被那幫暴力分子給拆成了零件,可即便這樣,依然沒有找到那個船長的下落。

衆人束手無策……

眼下城中的戰鬥還在繼續,並不是衆人進行地毯式搜索的時候,爲此衆人也不能繼續在一個船長的身上浪費時間,留下一部分人看管俘虜以後,剩餘的人奔赴戰場,去幫助還在戰鬥的人解決剩下的戰鬥。

韓宇沒有跟着繼續去戰鬥。在韓宇看來,既然傑琳卡的防禦力量已經啓動,那就沒有了自己繼續戰鬥的理由。這裏是他們的家園,要拼命保護這裏的應該是生活在這裏的人,而不是他這個外人。現在韓宇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和他玩起了捉迷藏的那個船長。可誰又想到,韓宇最想找到的那個船長,此時正以一個女兒身的形態待在距離韓宇不遠處的俘虜堆裏呢?看着韓宇忙碌的身影,船長的心裏一陣得意,忍不住暗道:“你找吧,找死你也找不到我。”只是船長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是多麼的誘人。

有句古話說得好,食色,性也。男人好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在那些士兵的眼中,船長此時的女兒身狀態,對他們這些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的人來說,一顰一笑,都是充滿了誘惑力的。

就在船長偷眼觀瞧韓宇的時候,三個心懷鬼胎,不謀而合的留守士兵悄悄地來到了船長的背後,趁其不備的伸手將船長抱住,三個人一個捂嘴,一個抱腰,剩下一個擡着腿,快速將船長給擡到了一個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角落裏。

當船長看到將自己擡到這裏的三個士兵開始解褲腰帶的時候,心裏頓時明白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雖然現在身體是女人,但船長的心還是男人。爲了不讓自己的晚節不保,船長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只是就以船長這種小身板,根本就擺脫不了三個士兵的壓制。

“哧啦”一聲,船長的裙子被扯破了。船長心裏一驚,掙扎的愈發用力。可在三個士兵的面前,那種掙扎只會讓他們更興奮。

三雙瞪的通紅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船長被脫下的內褲。只是在內褲脫下的瞬間,三個士兵同時石化了。在船長的胯下,竟然掛着一串和他們身上一樣類型的零件。這個發現讓三個士兵高漲的慾望猶如被一盆涼水潑中了一般。

三個士兵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船長,就看到了船長泫然欲泣的樣子。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三個士兵原本已經呈現疲軟的狀態再度高昂了起來。

“怎麼玩呀?”其中一個士兵苦着臉問同伴道。

“前面不行,還有後面嘛。沒有聽過三扁不如一圓這句話嗎?”

“嗯,有道理。”

聽着三個士兵的對話,船長此時已經魂飛魄散,此時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身份了。趁着三個士兵猜拳決定先後的工夫,衝着遠處的韓宇尖聲叫道:“韓宇,我在這裏,快來救我。”

聽到船長的叫喊,三個士兵幾乎是同時,扭頭就跑。對於韓宇那個人,他們並不瞭解,但他們知道,能夠讓牌社精英客客氣氣的人,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而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韓宇循聲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正在擦眼淚的船長,不解的問道:“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我,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爲了不再被那些士兵騷擾,船長不得不向韓宇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他現在的樣子,卻讓韓宇不能相信。就見韓宇聞言搖頭答道:“不對,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真的,我現在這樣只是因爲我注射了一種藥劑,等時效一過,我就會恢復原樣。”船長連忙向韓宇解釋道。

“是嗎?”韓宇還是有些不信。

爲了保住自己的菊花,船長不得不對韓宇說道:“就算你不認爲我是你要找的人,但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只要你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問我什麼我都說。”

“是嗎?”韓宇狐疑的看了船長一眼,開口問道:“那你先說說你叫什麼吧?”

“我叫,薩丹。”

“薩丹,不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我本來就不是女人!”薩丹瞪着韓宇說道。

“可你的樣子明明就是個女人呀。”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好吧,那我就暫時相信你一次好了。跟我來吧……等下,爲了安全起見,我要把你綁起來。”韓宇像是剛想起來似地對薩丹說道。

“……你不會是想把我綁起來好非禮我吧?”因爲有了剛纔的遭遇,讓薩丹有點像是驚弓之鳥,在聽了韓宇要求綁自己以後,皺眉問韓宇道。

韓宇聞言不屑的說道:“呸~就你這長相,我纔不稀罕呢,我是有女人的人。”

見韓宇那副不屑的樣子,薩丹心裏反而鬆了口氣,任由韓宇找來繩子將自己給綁了起來,帶回了勇氣號。

作爲傑琳卡的恩人,開口討要一個俘虜,這根本就不算什麼事。尤其是看到韓宇討要的俘虜是個女人以後,負責看管俘虜的負責人更是從韓宇曖昧的笑了笑。對於那種笑容,韓宇懶得解釋,跟滿腦子齷齪的人解釋,那和對牛彈琴沒有多大的區別。

在勇氣號上,薩丹見到了林珂等人。在看到林珂等人以後,薩丹立刻就明白了之前韓宇所說的並不是在撒謊。林珂等人在看到薩丹以後,也是紛紛狐疑的看着韓宇,不明白韓宇爲什麼要綁個女人回來?而在聽了韓宇的解釋以後,更是一個個表示不相信。

這世上有什麼藥劑可以在短時間內令男人變成女人,而且還有時效限制,一旦時間到了,就會從女人重新變爲男人。這種事怎麼可能?

面對衆女的不信,韓宇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借用了薩丹之前對他說的一句話,“時間會證明一切”。反正按照薩丹的交待,六個小時就是那種藥劑的有效時間,六個小時一過,韓宇等人就可以見證一次奇蹟,女人變成男人。和魔術不同,這回可是能夠觀看變化全程的。

再說了,不管眼前這個薩丹是男還是女,只要能從薩丹的口中知道韓宇等人想要知道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並不重要。

想通了這一點,韓宇等人開始了對薩丹的審問。

據薩丹交待,他是一名生命工程研究者,這次奉命帶着獸化再生者來到傑琳卡執行清除叛徒歐拉以及抹消和歐拉有關的一切人和事。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歐拉被抹消了,但他卻被歐拉背後的組織給抹消了。他原本隸屬一個勢力龐大的組織,他在那個組織中只不過是個小蝦米級別的存在,比他厲害的人多不勝數。可隨着他的失敗,他也成爲了那個組織需要抹消的對象,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成了喪家之犬,比之前被他抹消的歐拉情況還要差。如果不是大意,歐拉至少還有可以依靠的勢力,而他,卻只能從此過上居無定所的流浪生活。對於薩丹以後的悲慘生活,韓宇沒有絲毫興趣,讓韓宇感興趣的只有一樣,那個組織裏的獸化再生者比起薩丹帶來的那些獸化再生者,誰更強?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鬥爭。這兩句話是非常有道理的。不管身處何地,只要有兩個人,那鬥爭就在所難免。人都是有攀比性的,總想着要比別人更好。唯有這世上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沒有了可比的對象,那就世界和平了。只是這種可能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爲如果世上真的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那就意味着人類離滅亡不遠了。

人類的社會在不斷的朝前發展,但本性卻始終不曾變過。好鬥,就是人類的本性。有外敵的時候和外敵鬥,而當外部平靜了以後,就開始在內部接着鬥,什麼時候鬥死了什麼時候拉倒。

在同一個勢力中,當這個勢力有來自外部的壓力時,人們還會以顧全大局爲名義,勉強聯起手來一致對外,可當外敵消失了,那剩下的就只能自己人跟自己人鬥了。而且這種爭鬥,往往比和外敵爭鬥的時候更加殘酷和血腥。

聯盟建立之初,是爲了給經過一場浩劫之後的倖存人類一個可以領導他們和來自外界的危險做抗爭的組織。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人類社會的恢復與進步,已經可以說是惟我獨尊的聯盟也不可避免的走上了內鬥這條不歸路上。

這的確是不可避免的!

每個人都是擁有自我思想的個體。就像是一千個人的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每個人對待一件事的看法是不同的。也正是因爲這種看法上的不同,人們彼此爭辯,試圖說服和自己看法不相同的人。而在無法成功說服對方的時候,那些人就會和跟自己抱有相同想法的人集合在一起,通過各種手段試圖說服對方。要是這樣還說服不了對方,那剩下的就是不擇手段了。這個不擇手段分很多種,造謠中傷,武力解決……怎麼下作怎麼來,道德在這種時候絲毫起不到作用。唯有拳頭,纔是真理。

作爲聯盟這個可以說是掌握了四分之三人類社會的勢力來說,內部充斥着各種小勢力是絲毫不足爲奇的。這些小勢力構成了現如今的聯盟。也正是這些小勢力,控制着聯盟。每一個小勢力都代表着一股力量,爲他們身後的利益集團服務,和其他勢力爭鬥不休。即便是被稱爲鐵面判官的聯盟監察長馬克西,他的身後同樣也有一股支持着他的勢力。只是和其他勢力相比,馬克西的勢力並不是很給力就是了。

聯盟內的勢力很多,新舊更替的也很是頻繁。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唯一理由就是利益的分配。爲了利益,勢力之間爭鬥不休,雖然還沒有到明目張膽的擺到桌面上的地步,但背後的合縱連橫,也已經是愈演愈烈了。

不管是爲了自保還是爲了讓自己在日後權利分配這場盛宴中獲得進食的資格,聯盟中的各個勢力在最近一段時間很是活躍。因爲聯盟的大選就要開始了,而每一次的大選,就預示着聯盟內部的權利將進行一次重新的洗牌。如果說聯盟內還有不爲這次洗牌感到擔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馬克西這一個人了。對於馬克西來說,世界和平纔是他的人生最高追求,雖說就連馬克西自己都不認爲世界和平有實現的一天,但卻不能阻止馬克西將其視爲自己人生的最終目標。

在馬克西看來,世界需要秩序,維持秩序則需要管理者,而聯盟就是世界秩序的管理者,只要聯盟好了,那這個世界也就好了。爲此馬克西一直在努力,想要讓聯盟如同一部沒有摻雜進任何私人感情的機器,只是負責維持世界的穩定,卻不會去爲了瓜分世界而內鬥不休。可這個想法註定是無法實現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即便是馬克西,號稱大公無私的他同樣也有私心。只不過和別人不同的是,馬克西的私心自己可以控制,不會讓公事爲私心讓路。而別人的私心,卻往往讓公事給自己的私心開綠燈。

之前已經說過,人是擁有獨立思想的個體,即便是馬克西這樣極端的思想,也是同樣會有志同道合者的。知道自己勢單力孤的馬克西除了和那些私心甚重的人作鬥爭之外,也在用心發掘那些和自己抱有同樣想法的人。當然和馬克西有不同想法的人也是同樣大有人在。而且和馬克西那如同苦行僧式的想法相比,別的勢力更加的有市場。

聯盟中除去那些雜魚一樣的小勢力,一共有五個勢力,這五個勢力每一個都代表着一個利益集團,再加上馬克西的勢力,聯盟可以說是被這六個勢力掌握着的。但如今,事情出現了變化,第七個勢力正在以一種不可抵擋的勢頭出現。那些曾經被五大勢力排擠的各個小勢力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可以威脅其他五個勢力的存在。

這個勢力的成員以年輕人爲主。年輕人的特點就是兩個,敢想敢幹。不管是什麼新鮮事物,在社會經驗豐富的老人還在衡量利益得失的時候,年輕人已經擼起袖子開幹了。用這些人的話來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早晚會是我們的。

面對這支來勢洶洶的勢力,聯盟中的五個勢力並沒有表現的很驚動。多年的經驗告訴了他們,這支勢力之所以表現的咄咄逼人,那是因爲他們還沒有被權力腐蝕。當他們品嚐過權力的美味之後,有的會沉溺其中,最終粉身碎骨;有的會幡然醒悟,成爲他們中的一員;而更多的,則是成爲權力下的犧牲品。權力只有那麼點,但分食的人卻很多,如何保證自己得到更多的權力,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將跟自己搶食的傢伙一一解決,讓他們永遠的閉上嘴巴。

而五大勢力的沉默卻讓新興的勢力感到興奮。 曾深愛的你 勝利,這就是勝利!即便是老前輩,在看到自己所表現處的力量以後,他們也只能退避三舍。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保持着清醒的頭腦。因爲是聯合,每個小勢力都有自己的小團體。只有當目標一致的時候,這些小團體纔會一起行動,而平時,則是各幹各的,誰也不礙着誰。

白首,新興勢力中的一名領袖級人物。因爲樂觀的精神,開朗的性格擁有許多的支持者。而白首也同樣沒有讓自己的支持者失望。在他的領導下,他所在的勢力在新興勢力是處於領導地位的一股勢力。同時白首也是爲數不多的,沒有被眼前暫時的勝利給衝昏了頭腦的人。和其他已經開始享受權力帶來的好處的人相比,白首依然像平常一樣,和自己的支持者待在一起,傾聽着來自手下的呼聲。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必須放緩步子,先鞏固一下我們現在手裏的既得利益,然後再考慮下一步的計劃。”白首出聲對來找他商量勢力下一步計劃的另一名領袖級的人物說道。

赫連,勢力中另一名領袖級的人物。以沉穩幹練着稱。如果說白首善於外務的話,那赫連就是內務的一把手,在他的協調下,新興勢力中的各個勢力才能相安無事,直到今日。可隨着手中的權力增大,各個勢力之間的協調工作越來越難做了。以前大家都是窮光蛋,一乾二淨,除了身上那條褲子,啥也沒有。但現在有了上衣,有了外套,給誰不給誰,這個問題讓赫連每日裏頭疼不已。手心手背都是肉吶!

對於赫連,白首是發自真心的表示感激的,但當聽到赫連向自己提出讓新興勢力繼續爭權奪利的時候,白首還是堅決的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我知道你說的沒錯,你的考慮也是對眼下這個勢力最合適的,但是白首,時不我待呀。如果我們這個時候不能帶領那些勢力去爭權奪利,那他們就會甩開我們,自己親自動手了。可這樣一來,我們的力量必定會受損,那時候……”

“那時候只能說那些人是咎由自取。赫連,你的想法太保守了。你不要總想着相安無事,大家一起排排坐,吃果果,那是不可能的。絕對的公平是不存在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的公平。像你所說的有的傢伙想要獨自開幹,那就讓他們去幹了。這段時間的勝利已經讓有些人忘乎所以,忘記了自己的斤兩,讓他們去碰個頭破血流,讓他們已經沸騰的熱血稍微冷靜一點。”

“可這樣一來,會死人的。”赫連擔心的說道。

“在爭權奪利這條路上,哪會有不死人的?現在死點人,總好過我們所有人一起玩完要好一些吧。赫連,如果殺一個人可以活千人,你是殺一個人還是看着那一千個人死掉?”

聽到白首的問題,赫連語塞了。答案赫連的心裏很清楚,如何選擇對赫連來說也並不困難,但這種殘酷的現實卻讓有點理想主義的赫連無法接受。只是赫連知道,即便自己無法接受,事情依然會不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發展。也正如白首所說的那樣,爲了整個勢力的存在,就讓勢力裏那些不安分的傢伙去安撫因爲權力受損而開始正視他們的五大勢力吧。

得到了赫連的默許,白首的心裏鬆了口氣。在白首看來,整個勢力中,唯有赫連纔是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他們的目標雖然不同,但想法卻是接近的,看待一件事的態度也是類似的。從赫連的身上,白首會有一種知己的感覺。如果說白首不想和誰對手,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赫連。

隨着白首和赫連的決定,新興勢力中那些不滿白首和赫連的權力分配而準備另起爐竈的人聯合在了一起。利益就是維繫這些人的紐帶,爲了享受更多的利益,這些纔剛剛學會走路地人迫不及待的向聯盟內的老牌勢力發起了攻擊。

當然他們也不是完全的傻瓜,知道實質要撿軟得捏這個道理。五大勢力沒有一個是可以被他們輕易撼動的。爲此,他們將目標瞄準了馬克西所代表的第六勢力。

和五大勢力相比,馬克西的第六勢力就顯得很渺小了。但這個渺小是相對的,和新興的勢力相比,第六勢力依然是個龐然大物。只是那些已經被權力衝昏了頭腦的人們無視了第六勢力存在的意義,悍然發動了對第六勢力的進攻。

如果把聯盟中的五大勢力比作五個角,那馬克西的第六勢力就是將五個角聯合成一個整體的結合部。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五大勢力纔會容許第六勢力的存在。除非五大勢力準備分家,否則,誰動第六勢力,誰就是和五大勢力作對。

不清楚這一點的新興勢力遭到了五大勢力的合力絞殺,甩開白首和赫連想要另起爐竈的那些人不是徹底玩完就是乾脆一扭臉投靠了五大勢力。慘烈的事實讓選擇跟着白首和赫連的人們在臉色慘白的同時,心裏也有點慶幸。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如果當時自己也昏了頭,那自己此時就會和那些失敗者一樣,被現在的自己取笑、嘲諷……

雷霆般的打擊讓之前反對白首的人安靜了下來,在五大勢力展現出強大能力的時候,那些反對的聲音嘎然而止,就彷彿從來沒有發出過一般。

當然這件事發生以後,並不是沒有因爲這件事而得到好處的人。最大的好處得到者就是白首。清除了異己的同時,也讓個人在新興勢力中的話語權更重了。作爲知情人,赫連沒有去指責白首。赫連不是讀書讀傻了的老學究,他很清楚即便白首阻止,那些人也一樣會鬧騰。而且如果阻止,那些人鬧騰的對象就是白首和自己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自己作死,那就麻煩死遠一點,不要給別人惹來麻煩。

有笑的,自然就有哭的。作爲失敗者,一旦失敗,那就意味着失去一切。別看之前和你稱兄道弟,但當你摔倒的時候,伸手扶你絕沒幾個。而當看到你躺下的時候,不過來踢你兩腳就已經算是很仁義了。作爲一名失敗者,丁毅很不甘。他將失敗歸咎在了白首的頭上,認爲如果白首之前阻止自己,那自己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可他也不想想,按照當時的情況,即便白首出面阻止,他會聽嗎?

遷怒!絕對的遷怒而已!當自己受了欺負,而欺負自己的人又是自己無法招惹的對象時,自己就會轉爲欺負別人,從而達到心理上的平衡。要說起來,丁毅也是一個很可悲的人。他明明知道害他落得這個田地的是聯盟的五大勢力,但他卻不敢去找五大勢力的麻煩,別說找,他連想都不敢想。他不敢想真正害他變成眼下這種情況的元兇,也不敢去找馬克西的第六勢力,唯有找在他眼裏很弱小的白首,才能滿足他那顯得有些變態的想法。

馬克西是聯盟有名的老牌神將之一,他的實力強悍,不是丁毅這種新近可以對抗的,而且馬克西是出了名的護短。如果丁毅的勢力還在,那丁毅還有底氣敢和馬克西的第六勢力叫一下板,可現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的丁毅,想要發泄心中的鬱悶之氣,也只有找白首這種和自己一樣算是新近的人了。只是丁毅忘了,他所認爲的一樣只是以前,而現在,他丁毅也就只是一個可憐蟲而已。

滿懷報復之心的丁毅找到了白首。只是現實卻再一次狠狠的給了丁毅一擊耳光。當自己被人用力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時候,丁毅努力的擡起頭,想要表現出自己的不屈,卻看到了白首那雙充滿了憐憫的眼睛。

屈辱的感覺在丁毅的心中油然而生。忿恨、不滿、嫉妒……種種情緒涌上了丁毅的心頭,不甘的丁毅嘶吼着想要站起來,可卻被人牢牢的按在了地上,動不得分毫。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丁毅的心沉入谷底。

“算了,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不要難爲他了。”白首吩咐了手下一聲,帶着人揚長而去。而丁毅則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剛纔白首的手下並沒有暗下狠手,只是白首的那句廢人,卻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扎進了丁毅的心口。一直不願意承認和麪對的現實讓丁毅明白,就如白首所說的那樣,此時此刻的自己,的確就是一個廢人。

也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聲音從丁毅的頭頂傳來,“你甘心嗎?”

丁毅的心中一動,緩緩的擡頭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面前低頭俯視着自己的陌生人,開口問道:“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問你,你甘心嗎?”

“甘心又怎樣?不甘心又怎麼樣?”

“如果甘心,那你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可如果你不甘心,那就跟我來吧。”說完,陌生人轉身就走。丁毅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起身跟了上去。

自那天以後,就沒有人在看到過丁毅。直到三個月後,當丁毅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所有以前認識丁毅的人,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的丁毅不僅實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就是他此時的身份,也讓衆人驚訝不已。

聯盟是大家的聯盟!這句話雖然只是口號,卻沒有會敢公開表示反對。但恰恰就是因爲這句話的緣故,五大勢力控制聯盟的格局即將被打破,拋開馬克西的第六勢力以及白首和赫連領導的第七勢力,一個讓誰也沒有想到的第八勢力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就因爲那句口號,讓丁毅代表的第八勢力鑽了空子,加入了爭奪權利盛宴座位的戰鬥中。面對丁毅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幾乎所有人都一致認爲這是一個傀儡,在他的背後,還有其他人正在積極策劃着什麼。

想要讓躲在丁毅背後的傢伙浮出水面,最好的辦法就是幹掉丁毅,逼對方不得不親自上陣。可讓人沒想到的是,不光是丁毅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就連他帶來的那些手下,實力也很是不俗。有幾個甚至達到了神將水準。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五大勢力不得不側目,打起精神來應付這股外來戶。

刺探,調查……能做的五大勢力都做了。可到頭來卻是一無所獲。明面上,支持丁毅的人就是幾個新興財團,但沒有人會相信,丁毅會那麼好運,竟然可以得到幾個財團的青睞。

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不管願不願意承認,丁毅已經成了和聯盟內五大勢力平起平坐的人物,而那些以前嘲笑過丁毅的人,卻依然還是小人物,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即便是白首,在感慨之餘也會羨慕丁毅的好運。不過要說到嫉妒,那還遠遠不夠。白首瞭解丁毅,那是個不安分的主,稍微得意就會翹尾巴。雖然不知道這個丁毅爲什麼可以隱忍到現在,白首還是堅信,丁毅遲早會再次倒黴。可就在白首翹首以盼丁毅倒黴的時候,丁毅的登門拜訪卻讓白首大吃一驚。

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丁毅,白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倒是丁毅,一臉溫和的笑容,起身對白首行了一禮後說道:“白首,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太懦弱了,不敢去找真正的仇家,卻想要在你身上找平衡。你可以原諒我之前的無禮行爲嗎?”

“啊~這個~當然沒關係。”白首連忙答道。

“謝謝。”聽到白首的回答以後,丁毅笑了。告辭的時候給白首留下了一堆禮物,並且堅稱如果白首不收,那就是不原諒自己。爲此,白首隻能收下。

丁毅離開以後,白首一臉不解的看着堆放在自己面前的禮物。這些都是好東西,價值不菲就不說了,實用價值還很高。如果是平時能夠得到一件,白首恐怕會高興半天,可現在看到這些東西,卻讓白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白首,你這是怎麼了?”聞訊趕來的赫連好奇的問道。

白首聞言答道:“唔……想不明白啊。不明白那個丁毅的葫蘆裏到底是在賣什麼藥?”聽了白首的回答,赫連的心倒是挺寬,隨手拿起一件禮物擺弄了一下,開口說道:“還能怎麼樣?挽回形象唄。白首不知道,那個丁毅回來以後就跟個散財童子似地,以前凡是跟他有過過節的,他都登門道歉,然後扔下一堆賠罪的禮物。你還別說,這段時間關於丁毅的風評可是變了不少。”

“我就不明白這點,有五大勢力在,就算他背後的勢力強大,難道他還想要進入聯盟的核心決策層?”白首皺眉說道。

“這就不管我們的事了。白首,你現在有點杞人憂天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的先頂着,輪不到我們的。”

聽到赫連的話,白首微微嘆了口氣。現實就如赫連所說的那樣,有五大勢力在,他這個新興勢力也就是跟在後面喝點湯的命,想太多也就不現實了。不管那個丁毅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反正有五大勢力去操心,跟自己的關係,不大。

就像赫連安慰白首的話一樣,五大勢力的領導者此時的確正聚在一起猜測那個丁毅的意圖。道歉可以認爲是在挽回以往的聲譽,散財可以認爲是在向別人展示自己的財力,可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什麼?難道他真的以爲可以憑藉他這樣的手段將自己送進聯盟的核心決策層嗎?真是癡人說夢,聯盟的核心決策層,人員限額只有五人。而五大勢力的領導者就是核心決策層的五個人。想要進入,除非排除五大勢力中的一個,可就憑那個丁毅以及他身後的那幾個新興財團,能辦到嗎?

對待未知的事情,人們總是會產生不安。丁毅這段時間的舉動讓五大勢力的領導者感到了不安。而爲了消除這種不安,五大勢力的領導者決定,找機會讓丁毅從這個世上消失。即便再出現一個趙毅、李毅,也能拖延一點時間不是。

有句古話說得好,叫領導動動嘴,手下跑斷腿。五大勢力的領導者只是決定讓丁毅消失,而具體的實施,則是由專門的人士負責。

……

“這是最後一家了。”站在馬克西家的門口,丁毅心中暗道。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在跟人道歉,從一開始的不怎麼習慣到現在的運用自如,丁毅感覺自己已經把這輩子的笑都賣完了。只是不管丁毅樂不樂意,他都必須按照組織的要求去做。自從那天他隨着那個出現的陌生人離開以後,自己就突然發現,這世上原來還有那麼多不爲人知的事情。那個支持自己的勢力是那樣的神祕。幾乎已經達到了無所不能的地步,自己想要實力,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小手術,自己就獲得夢寐以求的實力。自己想要金錢,賬號中的零號就讓自己看了就感覺眼暈。自己想要女人,不管什麼樣的,只要到了晚上,就會出現在自己的牀上,而且還都是沒有開苞過的。這種想什麼就有什麼的待遇,讓丁毅不敢對組織的命令有任何違抗的意思。他不想要回到以前的那種生活,即便是充當傀儡,丁毅也想要繼續做這種傀儡。

馬克西正好在家。對於最近一段時間聲名鵲起的丁毅,馬克西也有點好奇。雖說之前丁毅曾經找過第六勢力麻煩。但對馬克西來說,丁毅和自己相比就好像是大象和螞蟻的區別,作爲大象的馬克西自然不會去計較丁毅這種小螞蟻之前的無禮舉動。很順利的得到了馬克西的原諒,丁毅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告辭。爲了表示禮貌,馬克西將丁毅送到了家門口。

“請留步,不用送了。”丁毅對馬克西客氣的說道。

“呵呵呵……年輕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我身爲長輩,自然不會和你計較。以後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儘可以來問我,我會盡量爲你解答。”馬克西笑呵呵的對丁毅說道。

丁毅聞言連忙露出感激的表情,在連聲向馬克西表示感謝過後,丁毅正式向馬克西告辭。看着丁毅離去的背影,馬克西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雖然無端懷疑別人是不對的,但做了監察長這麼久,馬克西已經有了職業習慣。

無事獻殷勤這種事是最容易引起馬克西疑惑的。而丁毅的表現,恰恰就附和無事獻殷勤這個標準。苦笑的搖了搖頭,馬克西轉身回屋。不管丁毅的目的是什麼,只要自己留神,被他坑的機率並不大。

剛剛關上房門,馬克西就聽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馬克西心中一驚,連忙開門向外看去。就見丁毅離開的方向,傳來一陣陣的喊殺聲。馬克西不敢遲疑,急忙出門向事發地點跑去。

趕到了現場一看,就見丁毅正在被一羣黑衣人圍攻,那羣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不離丁毅的要害,一副要制丁毅於死地的架勢。而丁毅這邊則是在兩名護衛的保護下,暫時還沒有出現生命的危險。

馬克西勃然大怒,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是距離自己的家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一旦丁毅出事,那自己可就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管這些刺客的本意是不是想要給自己栽贓陷害,可馬克西卻已經認定了這幫刺客是在找自己的麻煩。怒吼一聲之後,馬克西加入了戰圈。而有了馬克西的幫助,那幫刺客很快就潰不成軍,狼狽逃竄。

“謝謝你,馬克西先生。”丁毅一臉感激的向馬克西道謝道。

馬克西聞言擺擺手,沒有理會丁毅的道謝,彎腰伸手將一名黑衣刺客臉上蒙着的面罩給扯了下來。一看到那張刺客的臉,衆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刺客的臉已經被劃爛,根本就分辨不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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