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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志恆趕緊把圖紙接了過去,腦筋飛轉,思慮著怎麼才能夠悄無痕迹的從福永次郎的手中把圖紙盜過來。

2020-11-04By 0 Comments

「真是非常感謝,這一次拜訪真是收穫太大了。」寧志恆將圖紙收好,嘴裡連聲讚歎道,同時取出一疊美鈔放在桌子上,「福永君,這是一點心意,還請不要客氣。」

可是福永次郎臉色一變,語氣有些惱火的說道:「藤原君,這是我送給你的,一份圖紙我不會收兩次錢,這錢黑木先生已經付過了!」

不得不說這個福永次郎的確是個心思單純的技術宅,對寧志恆的做法很不高興,他將那疊鈔票一把拿了起來,塞回到寧志恆的衣兜里。

寧志恆一愣,只好哈哈一笑,說道:「那好吧!我不強人所難,不過福永君,我請你喝一杯總不會也拒絕吧!」

福永次郎聽到這裡眼睛一亮,哈哈笑道:「你可不要後悔,我可以沒有女人,但是酒卻是萬萬缺不了的!」

男人們只要肯在一起喝酒,那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溝通的,當下,福永次郎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和寧志恆出了門,把房門鎖好,坐上寧志恆的轎車,前往附近一家福永次郎經常光顧的酒屋。

而與此同時,就在江北佔領區的一條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兩個日本軍士正在一腳踹開一處房間的大門,沖了進去。

可是房間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傢具凌亂,到處都是灰塵,兩個軍士相互看了看,開始到處搜查,很快他們失望咒罵了一聲,離開了這處房間,接著去搜查下一個房屋。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運氣很好,闖進一處房間后,發現了兩個銀鐲子,兩個軍士哈哈大笑,這一次總算還是有收穫的。

正在他們準備繼續搜查的時候,幾顆子彈準確地打在他們的後背上。

「砰,砰!」響亮的槍聲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脆。

從暗處竄出來幾個身穿短褂的青年,他們上前確認了兩個日本軍士死亡,為首的一個人說道:「趕緊撤!」

這幾個人轉身快步離開,很快就消失無蹤。

駐軍司令部里,石川武志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今天下午還準備去帶著藤原君去看一看給他預定的別墅,幸虧自己出手快,不然那棟別墅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石川武志站起身來,正準備離開辦公室,就聽見辦公桌上的鈴聲響起,他搖了搖頭,只好轉身又拿起了電話,很快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馬上帶人過去。」石川武志冷聲說道,一把放下電話,便快步出了辦公室,一聲命令,召集了一隊日本軍士,坐上軍車直接向案發現場駛去。

等他們趕到那處偏僻無人的街道時,特高課本部的特工們已經先一步趕到現場,正在查驗兩個日本軍士的屍體。

結束了查驗的特高課情報隊長秋田彰仁終於站起身來,看著走到近前的石川武志,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石川少佐,今天是你值班嗎?」

「是的,秋田隊長,接到您的電話我就趕過來了,不知道您有什麼發現?」石川武志微微頓首行禮,日本軍隊里的等級森嚴,秋田彰仁的軍銜是中佐,官階高於他,又是情報部門,向來都有很大的特權,所以石川武志還是不敢怠慢的。

「兇手都是使用勃朗寧手槍的,從背後襲擊,當場就斃命了,」秋田彰仁臉色有些深沉,將手中的兩個銀鐲子晃了晃,「他們不是為了錢,軍士身上的財物都沒有丟失,他們只要命!」

「您的意思是?」石川武志有些恍然的問道,「中國特工?」

「對,據我所知,中國特工尤其是軍事情報站的特工,基本上都是使用勃郎寧手槍,看中彈的位置,應該是有三個人以上的團伙,他們甚至沒有拿走軍士的長槍,因為他們知道,拿著長槍就容易暴露行蹤,更沒有搜索財物,因為這樣會耽誤脫離現場的時間,一擊即退,他們有很強的紀律,石川君,這絕不是被打散的散兵游勇,應該是中國軍事情報站的特工,這已經是第二起案件了。」秋田彰仁解釋說道,他是多年的老牌特工,經驗極為豐富,一看現場就馬上猜出了對手的身份。

「八嘎,這些個狡猾的傢伙!我們馬上進行搜查。」石川武志惡狠狠地說道。

「不用了,周圍幾條街道都沒有人,本來還有一些中國人回到了這裡居住,可是槍聲又把他們嚇跑了。」秋田彰仁無奈的擺了擺手,他指著周圍殘破的街道,「我就不明白,這麼荒涼的街區,為什麼還有軍士在這裡出現,就為了這幾個銀鐲子嗎?」

說到這裡,秋田彰仁將手中的銀鐲子扔在了地上,狠狠地罵了一句:「愚蠢!」

石川武志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這一片的街區在上海市區的西部,遠離日本東部中心地帶,之前都是雙方巷戰的戰場,破壞嚴重,居民們早就逃難去了。

可是當時倉皇之間有很多的財物沒有帶走,戰爭過後,日本軍隊裡面的一些軍士們就會經常結伴來搜索財物,甚至搶掠回歸的中國難民。

這些難民都是原來上海市區的市民,在外面逃難多時確實無法容身,不得已又回到了上海市區,求得片瓦藏身,可是日本的散兵對他們也不放過,肆意妄為,無惡不作,但這也給了軍事情報站特工們機會,這一次就順利地襲擊得手了。 日本軍方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根本不管,石川武志不過是一個少佐,哪裡管的了這些事情,不過是應秋田彰仁的要求,來加強警戒護衛,至於怎麼找出刺殺者,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秋田隊長,為防止再次發生意外,我馬上布置警戒,保障你們的正常工作。」說完,他轉身去安排工作。

秋田彰仁也不過是發發牢騷,畢竟這些事情都要他們這些情報部門來擦屁股。

不遠處的何思明幾步上前,來到秋田彰仁的面前,說道:「老師,這裡很不安全,隨時可能有人打黑槍,您還是回車上去休息一下。」

秋田彰仁看著自己的學生,笑著說道:「這麼多的特工和軍士守衛,這些刺殺者除非是瘋子,否則還敢殺個回馬槍嗎?」

「我認為他們就是瘋子!」何思明卻是癟了癟嘴,輕聲嘀咕道,「那個傢伙怎麼檢查起來沒有完了,您都檢查完了,還有什麼可磨蹭的,早點收拾一下,趕緊收隊就好了!」

他口中的傢伙,自然是他的老對頭岩井之介,此時還在仔細地檢查現場,遲遲不肯離去。

他過了一會兒這才走過來,向秋田彰仁彙報道:「隊長,看足跡應該是四個人,在這裡埋伏了很久,他們很熟悉附近的地形,我懷疑是之前在上海活動的那些中國特工,結合昨天的案子,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們落單的軍人。」

何思明不由得眼睛一翻,在旁邊說道:「你看了這麼半天,就看出這些,你沒有聽到剛才隊長和石川少佐的談話,這些隊長早就看出來了,盡耽誤時間,這裡很不安全,我們不能多逗留,隊長,我們還是儘快撤離吧!」

何思明和岩井之介一向是死對頭,只要有機會就會懟他幾句,仗著秋田彰仁的庇護,從不肯示弱,讓岩井之介很是惱火。

「你這個傢伙,怕死就不要干特工,這裡是上海,是我們的控制區,可你這個膽小鬼卻躲在角落裡,連面都不敢露,真是特高課的恥辱。」岩井之介聽到何思明的挑釁,頓時反唇相譏。

秋田彰仁聽到這話不禁眉頭微微一皺,何思明是自己的學生,是他特意徵召進特高課的,岩井之介的話讓他很不愛聽。

「好了,馬上收隊吧,岩井君,你把軍士的屍體送回駐軍,跟他們交接一下。」秋田彰仁眉頭一皺,厲聲喝止了他們的衝突。

現場的情況信息量並不大,也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再值得檢查的了,他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嗨依!」岩井之介趕緊頓首領命。

秋田彰仁轉身離開,何思明和岩井之介相互瞪了一眼,這才跟在老師的身後,快步離去。

「老師,這個岩井之介沒有一點上下尊卑,明明您已經結束查驗了,可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查來查去,我看他是想處處表現自己。」跟在秋田彰仁的身後,何思明卻仍然是憤憤地說道。

秋田彰仁又何嘗不知道,不過他手下最能幹的特工就是岩井之介,很多時候還用得著這個人,他輕聲說道:「慎也,不要總和岩井起衝突,這個人心思縝密,頭腦精明,很容易出頭的,對你以後沒有好處。」

「是他在針對我,總是挑我的毛病。」何思明低聲嘀咕道。

秋田彰仁哈哈一笑,他這個學生做事確實是不認真,遇事總是躲在後面,從不出頭,他仔細叮囑了一句:「不要管他怎麼說,你的業務能力有限,不要強出頭,要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嗨依!」

此時在酒屋裡和福永次郎喝酒的寧志恆,終於知道為什麼一開始,這個傢伙聽到要喝一杯的時候,就說他不要後悔之類的話。

原來這個福永次郎竟然是個老酒鬼,喝起酒來,就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木訥寡言的技術宅模樣。

用盡餘生說我愛你 幾杯酒一下肚,根本換了一個人,吐沫橫飛,指手畫腳,天南地北,無所不聊,更頭痛的是他的酒量真的很好。

寧志恆原本打算把他灌醉了,然後送他回家,再取下他的鑰匙,將建築設計圖紙盜取到手,可是這個傢伙越喝越精神,竟然讓寧志恆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好在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對酒精的抵抗程度很高,加上他刻意的收斂,總算堅持到了最後。

其實到了最後,他根本不用勸酒,福永次郎自己就忍不住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這是個愛酒如命的傢伙。

足足花了兩個小時,寧志恆才將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福永次郎扶出了酒屋。

上了轎車之後,易華安趕緊發動車輛,一路趕回了福永次郎的家。

寧志恆取下福永次郎腰間的鑰匙將房門打開,扶著他上了床,伸手輕輕的撩開他的眼皮,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確認他已經完全處於醉酒狀態。

這才來到旁邊那處工作間,推開房門,站在門口仔細的觀察,將裡面的環境和布置仔細地記憶下來,這才邁步走進了工作間。

來到那個大壁櫃的前面,用鑰匙將鎖打開,只見裡面滿滿都是設計圖紙。

於是他開始仔細地尋找,每一份設計檢查后,都恢復到原來的位置和狀態,最後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福岡倉庫的建築設計圖紙。

寧志恆趕緊將這捲圖紙一一攤開,圖紙很多,各種結構圖,剖面圖,電路圖,最後終於找到了地下管道體系圖。

他趕緊取過來之前準備好的照相機,一張一張全部都拍了下來,最後仔細恢復原狀,放回到了大壁櫃裡面,然後一步一步清理痕迹,最後退出了房間。

回到卧室里,將鑰匙放回福永次郎腰間,一切進展的很順利,這才退出了福永次郎的家,將房門帶好,回到了轎車裡。

「站長,怎麼樣?」易華安回頭問道。

「得手了,我們走!」寧志恆點頭說道。

直到第二天的上午,石川武志這才來到春日酒店,找到了寧志恆。

「石川君,怎麼看起來有些疲憊啊?昨天沒有休息好嗎?」寧志恆請石川武志坐下,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

石川武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笑著說道:「昨天運氣不好,西部地區發生了一起刺殺案,正好趕上我值班,結果跑來跑去忙了一天,本來想陪著你去看一看,訂好的那棟別墅,最後也沒有時間了,今天我們去一趟,估計已經清理完畢了,很快就可以入住了。」

寧志恆一聽,疑惑的問道:「刺殺案?什麼情況,現在上海的治安還這麼糟糕嗎?」

石川武志點了點頭,認真叮囑寧志恆說道:「藤原君,你這段時間最好就在聚集區一帶,千萬不要去人口稀少的西部地區,那裡很多地方都沒有恢復,治安情況很差,我們的士兵在那裡多次遇襲,昨天的案件就有兩名士兵當場死亡。」

這一定是鄭宏伯的手下,針對日本軍人的暗殺已經啟動,他手下的這些特工們常年在上海工作,很熟悉上海的地形和環境,潛伏行動都很拿手。

「我們那麼多軍隊駐紮上海,怎麼治安環境還這麼差?」寧志恆抱怨的說道。

石川武志說道:「現在的大部隊都在圍攻南京城,上海的駐軍有限,這麼大的市區,我們能真正控制的也就是東部地區,要想恢復到以前的程度,還需要一段時間,藤原君你也不要擔心,只要你不出聚集區,不穿軍服,中國特工是不會對平民下手的,這一點上,他們做的比我們強。」

「這些事情需要由你來處理嗎?」寧志恆又開口問道。

「那倒是不用,我不過是司令部的軍官,這些事情都要由軍部情報部門或者是特高課本部來調查,不過特高課現在已經接手了,和我沒有關係了,我也樂得輕鬆。」石川武志放下手中的咖啡,站起身來,「今天我們去市政廳辦理手續,夜長夢多,趕緊把事情定下來。」

寧志恆點點頭,兩個人很快出了春日酒店,坐上別克轎車,來到了日本在上海重新組織的市政廳,交上了兩萬美元的購房款,又花了很長的時間,終於將手續完成。

一位市政廳的工作人員,將寧志恆領到了位於聚集區南部的一處別墅。

「藤原先生,這一處就是您購置的別墅,別看面積不大,可是結構精巧,獨門獨院,是之前一位中國富商請美國設計師設計的,用材很考究,戰爭期間被炮火損壞了一點,不過現在已經完全修復,並清理乾淨,你可以隨時入住。」工作人員仔細的介紹道。

將院門打開,寧志恆進入之後,感覺正符合他的要求,四層的樓層,住宅面積雖然不大,但是使用面積確實不小,周圍也沒有高大的建築,無法對別墅內的情況進行監視和觀察。

庭院里也打掃得很乾凈,他推開房門,進入房間裡面,第一層都是大廳,顯得很寬敞,寧志恆滿意地點了點頭,以後這就是他安置在日本人心臟的重要據點了。 寧志恆對這個別墅上上下下的都檢查了一遍,感覺非常的滿意。

當下就決定馬上要搬進來,畢竟在春日酒店,做什麼事情都太不方便,還得時刻注意防備有人潛入。

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將別墅裡面的舊傢具和門鎖全部更換,布置電話,當天晚上就搬進了這棟別墅。

寧志恆在春日酒店的櫃檯留了地址,讓池本右仁通知平尾大智,一旦有黑木岳一的消息就去自己的新地址去報告。

當天晚上寧志恆宴請了石川武志,並贈送了三隻瑞士名表,對這一次石川武志的幫助聊表心意,讓他大為高興,兩個人推杯換盞,喝的十分盡興,直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寧志恆把他送回了司令部,這才趕回自己的住所,坐在轎車後座上,對易華安吩咐道:「明天一早,你就把膠捲帶回譚公館,交給霍越澤,告訴他,儘快搞清楚福岡軍事倉庫下水管道體系,之後的行動,他全權負責,行動組的指揮權也交給他,不用再請示我。」

易華安邊開著車,邊點頭領命,然後接著問道:「站長,您不回去嗎?偵查的任務已經完成,這裡畢竟是日本佔領區還是太危險了。」

寧志恆搖了搖頭,這裡他不會輕易撤離,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那就是要和何思明取得聯繫,現在是時候該啟用他了。

他和鄭宏伯雖然各行其事,但畢竟是同僚,手下都是忠貞愛國的抗日將士,他們現在對日本人展開暗殺行動,日本人勢必要對他們進行偵察和報復,這個工作現在交到了特高課手裡,而何思明作為寧志恆安插在特高課里唯一的釘子,也許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明天過關卡的時候,把轎車開回去,膠捲不要藏在身上,藏在轎車裡,這樣容易隱藏,不要緊張,他們對日本人是不會檢查的,只要你應對得好,就不會出問題,如果一旦有軍士強行阻攔,就把石川武志的名字報出去,他是司令部的軍官,駐軍是不敢找麻煩的。」寧志恆仔細的叮囑道。

「放心吧,站長!我也接受過一定的訓練,應付幾個士兵還是沒問題的。」易華安微微笑道,他畢竟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老人,還是有一些特工經驗的。

寧志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上午,易華安帶著膠捲來到了蘇州橋頭,和寧志恆設想的一樣,這一次日本軍士們看到黑色的別克轎車,連阻攔都沒有,直接放行。

易華安甚至禮貌的用日語說了一句「辛苦了」,就順利通過,一路駛入公共租界。

轎車駛入了一個小型的倉庫大門,停在一處隱蔽的庫房裡,然後更換了裝束的易華安,從小門離開,快速的趕到了譚公館。

負責機關保衛的苗勇義看見易華安回來,趕緊問道:「老易,你可算是回來了,站長怎麼沒有回來?」

易華安微微點頭說道:「站長一切都好,具體情況我可不能多說。」

苗勇義知道這些規矩,點頭說道:「那就好,我馬上報告左處長。」

寧志恆走後,機關的工作都交給了總務處長兼電信科長的左柔負責,聽到易華安趕了回來,左柔趕緊出來,將易華安引進辦公室。

詢問了寧志恆的一些情況,知道寧志恆一切安好,左柔這才把心放了下來,然後馬上通知了霍越澤。

畢竟霍越澤的對外隱蔽身份,易華安也是不能夠知情的,只能通過左柔才可以聯繫。

仔細聆聽了易華安轉述寧志恆的指令,並接過易華安手中的膠捲,霍越澤點頭說道:「你回去向站長彙報,梯恩梯炸藥和軍火,半個月之後才能夠抵達上海,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至於其他準備工作,我一定抓緊進行,一旦炸藥到貨,我馬上開始行動。」

「好,我馬上趕回去。」易華安點頭領命。

霍越澤轉身快速離去,易華安又對左柔說道:「這是站長在日本聚集區剛剛安置的住址,只能限於你一個人知道,有緊急情況可以直接聯繫。」

易華安將別墅的地址告訴了左柔,然後也很快離開了譚公館,趕回江北日本佔領區,向寧志恆復命。

霍越澤很快將膠捲沖洗了出來,召集了的幾位行動組長,花了近半天的時間將圖紙復繪了出來。

幾個人按照寧志恆的要求開始進行討論,他們必須要拿出一個具體可行的方案,最終商量了一個晚上,這才有了一個初步的結果。

霍越澤在那張地下管道體系圖上標出了一個清晰的路線,開口說道:「那我們就確定了,這個福岡倉庫離軍用碼頭最近,它的泄水出口就在長江江岸,這出口周圍的情況必須馬上摸清楚。

我們進入泄水口,沿著這條路線,一直潛入到福岡倉庫大院里的九號下水道口,這個下水道口正好在庫房的最西邊,位置在所有的下水道口中,是最隱蔽的,它的左側四米就是倉庫,我們要避開承重的主體牆壁這一段,因為這一段都是鋼筋水泥的構造,我們很難破壞,按照圖紙標註的位置,找出青磚建築的牆體,想辦法從這裡找到突破口,進入倉庫的內部,然後安裝炸藥,製作定時裝置,延時起爆,然後從下水管道撤離。」

他轉頭對行動組長鄧志宏說道:「志宏,你是爆破的高手,就由你來負責具體的行動,需要多少炸藥,雷管,都由你來決定!」

「是,處長!」鄧志宏點頭領命。

「在倉庫內部的這幾處承重位置,必須要放置大量的炸藥,就算不能全部炸毀,也務必使整座倉庫在一定時間內失去運作的能力,讓他們的後勤補給出現問題,軍隊沒有了彈藥,那麼再厲害的槍炮就是根鐵管子,」霍越澤接著又在建築設計圖上畫出了了六個承重點,對鄧志宏命令道,「但願能為我們前線的將士爭取一些喘息之機!」

「處長,我短時間裡只能保證製作三個定時裝置,而且定時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十分鐘,所以想要爆破全部的承重點,只怕做不到。」鄧志宏,雙手一攤,不禁有些苦笑的說道。

霍越澤一愣,他對爆破作業並不是很熟悉,有很多具體的技術問題都並不了解,聽到鄧志宏竟然不能夠保證炸毀所有的承重點,不由得眉頭一皺,開口問道:「這是為什麼?」

鄧志宏只好仔細的給他解釋了一番,原來這個時期的爆破定時裝置非常難製作,它只能夠用鐘錶的指針來控制,可是機械鐘錶的彈簧過於靈敏,非常難以調製,製作定時裝置是一個非常精細和危險的工作,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爆。

所以定時爆破裝置必須在倉庫內現場製作,製作完成後就不能夠移動,否則彈簧稍有觸動,就會提前引爆。

而且這個時期因為技術原因,爆破設定時間最多不能超過三十分鐘。

就算是鄧志宏這樣的高手,也不敢說在短期間里製作出這麼多定時裝置,他只能保證能夠製作出三個。

霍越澤想了想,斷然說道:「既然不能夠引爆全部的承重點,那就盡量在每一個爆炸點上,加大炸藥的劑量,盡量加大破壞力度。」

鄧志宏點頭說道:「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這可是軍用物資倉庫,肯定藏有大量的彈藥,爆破的力度越強,衝擊波越強,引起殉爆的可能性就越大,如果能夠引起殉爆,那就再好不過了,整個倉庫都能給它炸上天!」

霍越澤點頭說道:「那就這麼辦,先派人進入管道里,按照圖紙,搞清楚具體的路線。」

「是!」眾人齊聲領命答應道。

第二天的中午,何思明和他的同伴森田右暉正從一個料理店走了出來。

「竹下,你這個傢伙,這個月已經是第幾次蹭我的飯了,太過分了,怎麼也該請我一次了吧!這家店以後再也不來了,貴的要死!」森田右暉嘴裡不停的嘮叨,看著身旁這個傢伙就眼氣,臉皮太厚,天天蹭他的飯。

何思明眼皮一翻,疲懶的說道:「我的錢包早就空了,不吃你吃誰,吃你幾頓飯就唧唧歪歪的,這一次要不是我為你說話,岩井這傢伙能把你臉抽腫了。」

森田右暉一聽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一次犯了一點小錯,被岩井之介這個傢伙抓住機會收拾了一頓,要不是竹下幫了自己,這一次可是要吃虧不小,可惜自己沒有一個好老師撐腰,在特高課里,也就竹下慎也能夠把自己當朋友,幫了自己不少。

其實兩個人平時相處的很是不錯,之前無非是說鬧玩笑而已,森田右暉看著何思明說道:「下午岩井這個傢伙又要帶人去查那幾起刺殺案,你說我們還去嗎?」

何思明一撇嘴,說道:「不去行嗎?不過我們還是躲得遠一點,別被人打了黑槍就是了,行動的時候跟著我,有我擋著,岩井那個傢伙不敢找你的麻煩!」

森田右暉連連點頭,這個時候何思明突然眼神一緊,好像發現了什麼,他嘴裡隨口說道:「森田,你先回去,我去買包煙。」

刀戈弄影 森田右暉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腳步不停地離開了。

何思明看著他身影遠去,這才一轉身走進了旁邊一條街道,跟著前面一個身影走了一段距離,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了一個小酒屋裡,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看著對面的人,何思明一臉的驚喜,寧志恆淡淡地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竹下君,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終於到了2018年的最後三天了,老藤又要厚顏求票了,因為這三天是雙倍月票啊!勝敗在此一舉!

哈哈!之前答應為老藤存票的書友們,說話要算數啊!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堅持和努力,是時候為這一年的工作,畫上一個圓滿句號了!

另外再一次感謝書友37遊戲飛哥,今天一大早就又打賞了一個白銀盟,這已經是你第二次白銀盟了,又讓你破費了,真是無以為報!只能在這裡,祝你好運連連,諸般順利,事業有成,幸福快樂!

再次感謝!謝謝! 何思明看了一下身邊無人,這才低聲說道:「組長~」

寧志恆擺手笑道:「不,我現在的身份是京都藤原家族的旁支子弟,藤原智仁,你應該稱呼我為藤原君。」

何思明聽完一愣,但馬上微微頓首行禮,以日語鄭重地稱呼道:「原來是藤原君,真是失禮了。」

說完兩個人相視,哈哈一笑,何思明低聲問道:「組長,這一次是有任務交給我嗎?」

寧志恆點頭說道:「我這一次進入日本佔領區,主要任務就是為了啟用你,以後我們之間可以進行單線聯繫。」

「怎麼聯繫?」何思明輕聲問道。

「這是我的新地址和電話,提前用公用電話聯繫,重要的事情當面交接,不要在電話里說。」寧志恆說完,將自己的電話住址交代清楚。

何思明認真記了下來,接著問道:「現在需要我做什麼呢?」

寧志恆說道:「沒有特定的任務,也不要刻意的去打聽消息,你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身邊又都是些精明的角色,所以最重要的是先保護好自己。」

何思明點頭答應,他也知道自己在這一方面確實有不足,所以他一直也並沒有去刻意打聽任何情報,平時對工作也是能躲就躲,擺出一副偷懶耍滑,得過且過的模樣,給周圍所有特工的印象,就是一個仗著老師的照顧,一天到晚混吃等死,無所事事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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