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帶來的夾子並不多,不到一個小時,三人就設置了十來個陷阱,把所有的捕獸夾用完了。 在南之朱焱域的朱焱大殿當中,此時的朱焱殿大執事古蒼炎正在根據測試積分對新加入朱焱殿的弟子們進行分配修煉和解說……

2021-02-03By 0 Comments

“看來人都已經到齊了啊,那麼接下來我就先把我們朱焱殿的修煉規則給你們說一下吧,在我們朱焱殿中一共分爲四大修煉區域,分別是辰炎之地,星炎之地,月炎之地以及陽炎之地,其中辰炎之地的魂力最爲薄弱,而陽炎之地的魂力則是最好的,哦對了,有一件事之前殿主大人也許沒有告訴你們,那就是關於你們未來修煉的地方……”看了看基本上已經到起了新弟子們,古蒼炎點了點頭一臉淡漠之色的說道,說着便從腰間的戒子袋中取出了十幾塊刻着字赤色玉牌,而場下的一部分弟子在聽了古蒼炎之前的話以後,再一看到這些玉牌,心中頓時就緊張不安了起來。

“畢竟好修煉場地實在是有限,所以上面決定,但凡五十分以上的可以到月炎之地進行修煉,三十分以上五十分以下的則到星炎之地修煉,至於三十分以下的就只能到辰炎之地進行修煉了,那麼接下來我就要公佈可以到陽炎之地修煉的弟子,分別是:穆少康一百零五分,田文棟七十三分,牟來喜五十五分,孟子蘭五十一分,現在念到名的四位弟子請上前來領走你們月炎之地的修煉……”

“嗯?聶少俠,不知聶少俠來我朱焱殿有什麼事情嗎?”也就在古蒼炎正分配着各個弟子修煉牌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幻影突然就從門外飛了進來,看的古蒼炎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的淡然之色也轉換成了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走到聶塵的身邊詢問道,也許別人不知道,但身爲朱焱殿殿主得力心腹的古蒼炎卻十分清楚面前這位看起來無害的年輕男子是一個恐怖的存在,而在這麼一個恐怖強者的面前表現出那麼副裝逼的表情,古蒼炎自認爲自己還沒到那個活得不耐煩的年紀。

“哦,沒什麼事,我就是想知道那個雲自在去哪裏了?”看着古蒼炎那小心翼翼的表情,聶塵卻露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微笑着詢問道,而古蒼炎在看到聶塵這副和善的表情以後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渾身上下不由的輕鬆了許多,再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以後纔開口說道:“雲自在?他啊,這個本來因爲他是殿主大人的親傳弟子,所以應該是跟隨殿主大人一同前往陽炎之地了,不過我記得在我們離開西之庚金域的時候,他好像還留在了那裏,所以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

“哦,是這樣啊,嗯?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啊……”在聽了古蒼炎的話以後,聶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隨即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似得,聶塵眼睛微微一眯說道,說着有再次化成了一道黑色幻影衝出了朱焱殿,不過也就在古蒼炎詫異聶塵這番舉動的時候,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突然從門外爆發了出來,緊接着便又傳來了一聲轟隆巨響,就連整個朱焱大殿都不由顫動了一下……

“我不錯嘛,竟然能擋下我三成的功力,不愧是連天誅劍魂都要讚歎的傢伙,不過很可惜啊,既然你膽敢對我家大小姐出手,那麼也就要做好迎接我憤怒的準備。”看着被自己一招轟飛出去連連吐血的雲自在,聶塵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原來就在剛纔他和古蒼炎在大殿內聊天的時候,突然感應到了雲自在的氣息,於是怒火尚未平息的聶塵二話不說便衝了出來,直接就對毫無準備的雲自在發動了攻擊,不過這個雲自在也確實有兩下子,面對聶塵如此突然的襲擊,竟然還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做出反應,否則的話,即便只是聶塵的三成功力,也足以秒殺掉他了。

“噗……大小姐?李曉琪,你,難道說你就是那個叫聶塵的傢伙?怎麼可能……”被聶塵一招達成了重傷的雲自在,一聽到其口中的所說的大小姐,就立刻反應了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聶塵說道,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在李曉琪的身邊存在着一個名叫聶塵的強者,只是在他看來聶塵頂多也就是個上位魂王級別的強者就差不多,但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聶塵竟然是一名魂皇級強者,而且還是魂皇級別中相當厲害的存在。

“有什麼不可能的,而且相比較我的這身實力,我倒是更對你所修煉的那武訣更感興趣一點。”看着雲自在那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聶塵卻是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傳音,而當雲自在聽了聶塵傳音中所說那“武訣”二字的時候,原本不可置信的表情立刻變的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一看到雲自在的這幅表情以後,聶塵也就更加確定了天誅劍魂之前的判斷,於是也不願在這裏過多停留以免發生什麼意外事件,當即來到了雲自在的身前,不顧雲自在拼命的掙扎,一把抓住其衣領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在南之朱焱域的一個較爲偏僻的地方……

“哎呦,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你又是怎麼知道武訣的事情?”被聶塵抓走了的雲自在不知道自己飛了有多遠,也不知道自己飛了多長時間,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地向下一墜,便被摔倒在了地上,痛呼聲一聲,雲自在擡起頭看着那一臉淡然之色的聶塵,無比驚恐的說道,擁有神奇武訣的事情,可是說是雲自在最大的祕密,即便是他的父皇和母后雲自在都不由將這件事告訴他們,可現在這個叫聶塵的男人竟然一下子就看破了他的祕密,這也就難怪雲自在會如此的驚慌。

“我是什麼人?你剛纔不是都已經說出來了嗎,我就是大小姐所收留的一個部下啊,至於我是怎麼知道你擁有武訣的事……呵呵,那是因爲你實在是太自大了,你認爲這個世界上沒人能看穿你所修煉的功法,所以再用勁氣擊入小白體內以後,並沒有立刻將其引爆,而是令其慢慢摧毀小白的五臟六腑,想要慢慢的將小白折磨死,但很不巧的是,我所修煉的也是武訣,而且等級比你更高。”對於雲自在的疑惑,聶塵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實際上如果不是雲自在不想立刻殺死小白的話,聶塵對與天誅劍魂之前的判斷還是有所懷疑,但是在看到小白的傷勢以後,才相信這個雲自在真的是一名武修者,然而也正是因爲雲自在的那種作爲才令聶塵真正的憤怒了起來。

“你也是武修者?難怪,難怪你可以一眼就看出來我所修煉的乃是武訣啊,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留在那匹嘯月妖狼體內的勁氣應該也已經被你給化解掉了吧……”在聽了聶塵的話以後,雲自在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有些苦笑着的說道,現在的雲自在才終於明白聶塵爲什麼能夠一口道破自己所修煉的乃是武訣了,因爲只有那些和自己同樣修煉了武訣,並且實力遠高於自己的武修者才能看的出自己所修煉的武訣,同樣也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化去自己施展在他人身上的勁氣。

“沒錯,你下手也夠狠的,竟然真打算要殺死小白,要是我在晚去一步的話,說不定小白就真的要死在你的手上了,不過你也應該慶幸小白沒有死,否則的話,現在的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看着一臉苦色的雲自在,聶塵冷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只不過話雖這麼說但聶塵眼中的殺意卻絲毫不見有任何的減少,而云自在也看出了聶塵對自己的殺意,當即微微一笑說道:“哦,那我豈不是還要再感謝你一下嘍,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有打算怎麼處理我呢,殺了我?”

轟!

“不錯的注意,那我就如你所願吧……”雲自在的話音一落,聶塵竟然真的就一把抓住雲自在的脖子,將其一下子提起來以後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看着吐血不已雲自在,聶塵微笑着說道,而云自在聽着聶塵的話,感受着聶塵身上那部斷增強着的殺氣,也終於害怕了起來,直到這個時候雲自在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殺死自己…… 布置完陷阱,三人又回到鯽魚湖邊,開始支起帳篷來。

蘇北帶的這頂帳篷是超大號,三人擠一擠沒問題,關鍵是山裡夜間溫度低,肯定會比較寒冷,蘇北這時候忽然想起自己買的睡袋還放在空間里,現在再拿出來肯定不行。

不過他沒事,他還有辦法。

「大哥,以前四叔帶我們到這片打獵時那個過夜的山洞,你還記得在哪嗎?」蘇北朝蘇軍問道。

蘇軍正在製作簡易的釣魚竿,聞言,抬起頭朝東邊指了一下:「當然記得,每次來都在那個山洞裡過夜,怎麼會不記得,走,釣魚竿先不做了,我們把東西放到山洞裡去。」

說到這,蘇軍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四叔在那個山洞裡還留有好東西,嘿嘿,你們猜是什麼?」

「老大,你就別賣關子了,不就是有半攤子糯米酒嘛,哈哈,我每次都在,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居然還賣關子。」同樣在製作簡易釣魚竿的蘇銘偷笑道,直接拆穿了蘇軍的關子。

「你小子!」蘇軍沒好氣地瞪了蘇銘一眼:「不錯,正式糯米酒,應該還有半攤子,四叔經常在那個山洞裡埋酒,你們還別說,埋在山洞裡的酒,就是比平時家裡的酒好喝。」

蘇軍帶頭,拿起各自的東西朝東邊那片山林里鑽去,七拐八拐,走了二十多米,蘇北的記憶便慢慢被喚醒,眼前的東西感覺越來越熟悉,果不其然,又走了十來米,山洞的入口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這個山洞也不知道是蘇家祖上誰先找到的,總之,紫山村進山的人,要是在這一片過夜的話,幾乎都會來這個山洞。山洞最高的地方不到五米,最寬的地方也不到五米,不過很狹長,足有十多米長。

看著熟悉的山洞,蘇北腦海里頓時浮現許多以往的記憶,他想起了第一次跟著族人進山打獵時的情況,那是自己才上初中,現在卻是大學畢業幾年了,不由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尋到山洞,蘇北在蘇軍和蘇銘的幫助下,很快就把帳篷支起來,然後三人把大部分東西放在山洞,帶了柴刀和一些工具出去宣召飽肚子的食材。

進山的時候雖然帶了乾糧,但是不但萬不得已,一般是不會吃乾糧的,再說,大山是最天然的最頂級的食材供應地,進了大山,只要有本事,就不怕找不到美味的東西。

三人先回到鯽魚湖邊,又重新開始製作簡易魚竿。

簡易魚竿真的很簡易,就是尋一根韌度和硬度適中的樹枝,把帶來的魚絲系在樹枝上,然後又找石頭做沉子,找一結干木頭做浮子,這樣,一根簡易的魚竿就完成了。

蘇北三人都是這方面的老手,不到一刻鐘,三根簡易釣魚竿就完成了。

在鯽魚湖裡釣的自然是鯽魚,鯽魚愛食蚯蚓,三人在林間找到一些較濕的地方玩了不少蚯蚓,就這樣,所有的東西準備完畢,一場釣魚大賽馬上就要拉開序幕!

三兄弟嘻嘻哈哈地說著比賽,誰輸了今天誰洗鍋碗。

釣魚是一件安靜的事,三人專心釣魚之後,都不再說話,頓時四周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鯽魚湖四周的森林裡不是傳來各種怪異的叫聲,這些怪異的叫聲來自不懂的生物,有些是各種昆蟲,有些是各種鳥類,還有風吹到樹木山林的沙沙聲,也有風穿過峽谷與兩旁大山發生摩擦的尖銳聲。

在這眾多的聲音里,蘇北最喜歡的還是鳥叫聲。在他看來,山裡的各種鳥類,猶如山間的精靈。

他一邊釣魚,一邊豎著耳朵仔細聽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努力去辨別裡面的鳥叫聲來自於什麼鳥類。

就好像每個人的聲音不同一樣,沒一種鳥都有自己獨特的聲音,蘇北用自己超強的聽力聽了一會,已經聽出了四五種鳥類的聲音。蘇北之所以能區別不同的鳥叫聲,來自於四叔蘇東樹的傳授。蘇東樹有一面絕技,那就是模仿山裡各種鳥叫聲,而且模仿的惟妙惟肖,極為相似,族裡的小娃娃最喜歡聽了。

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畫眉如嬰兒般的哇哇聲,白頭翁句呃句呃的呼喊聲,加上風呼嘯時與樹葉之間的沙沙聲,合奏成時間最動聽的音樂,這股音樂的譜寫的是大自然的神奇。

蘇北聽了一會,便想著自己是不是養幾隻鳥,以自己現在的手段,雖然短時間內不能向點化蘇槐那樣把鳥養成妖怪,但是只要花時間花精力,養成聽話的靈獸還是有可能的,家裡的土狗「黑妞」就正慢慢朝著靈獸發展。

「要養的話也應該養那種個頭大的鳥,以後可乘著在天上飛來飛去,豈不是很爽?」

蘇北胡亂想著,忽然聽到蘇銘那邊傳來動靜,轉頭一看,原來是那小子釣上了一尾鯽魚,正大呼小叫地炫耀著叫兩位哥哥看呢。

蘇北笑著搖搖頭,剛寫打趣一句,突然手中的釣魚竿一沉,蘇北本能地一拉,魚鉤破出水面,上面得蚯蚓已經被魚吃光了,但是魚卻沒見到。

……

掉了一個多小時,時間來到晌午,三人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三兒,六兒,時間不早了,咱們動手做午餐吧,吃完午餐休息咱們好早點開始打獵。」蘇軍收起魚竿道。

「好,反正也釣了五條了,兩條用來煮魚湯,三條烤著吃,正好。」蘇北也收起魚竿,看了看湖邊上用青草串養在水裡的五條鯽魚。

殺魚的時期交給大哥蘇軍。為了不污染到鯽魚湖的水,蘇北現在林間挖了一個小坑,然後用以前藏在山洞的水桶提了一桶水,來到林子里,蘇軍破開魚肚,把裡面的臟腑清理出來扔進挖出的一個小坑裡,所有的魚清理完之後,蘇軍拿去煮,蘇北又用土把土坑埋上。

當蘇軍燒好火,準備煮魚的時候,蘇銘也從林間采了一些可以使用的野菌子山木耳回來。 “咳咳,你,你不能殺死我,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儘管如此你也絕對不是我們整個天雲國皇室的對手,而且就算你不在乎,可是邀月城裏的那些李家弟子你總該在乎吧,咳咳……”在聶塵攻擊下,雲自在終於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連忙開口說道,生怕聶塵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出手將自己斬殺掉,而云自在的這句話也是說到了聶塵的心底最擔心的一點,所以在聽了雲自在的話以後,聶塵的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一副遲疑的表情,沒錯,自己的實力是很強,當那也僅僅只是個人方面,但如果說是面對一整個天雲國皇室,別說保護李曉琪了,能不能自保都是一回事。

“怎麼樣,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保證今後一定在也不會對你們李家之人動手,甚至說我還可以答應你,如果你遇到什麼危機的話,我還會出手幫你。”見到聶塵臉上露出的那副遲疑表情,雲自在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剛纔所說的話產生了作用,當即又再次開口說道,希望聶塵能夠放過自己,也許是雲自在的這番話產生了作用,聶塵臉上內心的天平也終於開始偏移了起來,不過也就在聶塵即將決定放過雲自在的時候,無盡血海空間當中的天誅劍魂卻突然傳音道:“等等阿塵,難道你真以爲這個傢伙就會這麼簡單的算了嘛,但凡是那些有着一定修煉資質的人,在面對像這種情況的時候,只要能活下來,時候都一定會前來報復,因爲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心魔,只有殺了帶給他們屈辱的人,才能消滅掉這個心魔。”

就像佛家所說的因果報應,但凡是一些有着不錯資質的人,都會很注意那些自己所遇到的挫折,因爲一個處理不好,就很有可能會產生心魔,從而令他們今後的實力再也無法提升,所以就算雲自在現在不敢對聶塵和李家的人動手,但是以後只要一有機會,雲自在也是絕對不會介意將聶塵和李家抹殺掉,以此來消滅自己心中的這個隱患。

“那,我殺了他?”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話以後,聶塵也有些謹慎了起來,即便雲自在並不怎麼受歡迎,但是在怎麼說他也是天雲國的皇室中人,要是真的想要動手的話,就算是對付不了自己,但如果想要對付李家那些人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這麼一想,聶塵眼中的殺意頓時又再次濃郁了起來,不過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天誅劍魂又傳音道:“這倒也不用,這小子的資質確實出衆,若能收復在經我**一番,將來也可以成爲你最大的助力之一,這樣吧,我就傳你一套名爲“血種祕術”的功法,那樣你就能在讓他保證自己神智的同時又不得不聽命於你了。”

“雲自在,本來你去傷害我所看中的人,我是應該殺了你的,不過看在你這神修爲不易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不過爲了防止你日後在對付我,我需要給你下一個小小的封印。”天誅劍魂的話音一落,聶塵就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彷彿多出了什麼東西似得,並在閱讀完天誅劍魂傳給他的功夫以後,臉上露出了一副詭異的表情對有些不知所措的雲自在說道,而云自在聽了聶塵的話,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稍稍沉思了一會兒,確定聶塵應該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害自己以後,纔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好,血取靈種,即靈天地,爲我所控,攝……”見雲自在沒什麼意見,聶塵點了點頭,先將自己的手指劃破逼出一滴鮮血以後,便將其印在了雲自在的眉心處,同時暗暗唸誦起了血種祕術的法咒,就在聶塵將手指上的血滴按在雲自在眉心處的時候,雲自在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就順着自己的眉心就鑽入到了自己的體內,不過這種感覺也僅僅是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待雲自在想用自己的力量找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卻是什麼都無法找到了……

“呼……終於弄好了,你可以走了……”過了一會兒,聶塵終於完成了血種祕術有些疲憊的鬆了一口氣對雲自在說道,說着便轉身作勢要離開,而云自在看着聶塵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將後背暴露給自己,心中頓時涌起一陣殺意,當即便要對聶塵進行偷襲,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足以令人崩潰的劇痛從他的全身上下發出,也就是在這種劇痛之下,雲自在竟然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嚎聲。

“哼,感覺怎麼樣啊,難不成你真以爲我就這麼容易的相信你了嗎,實話告訴你,我剛剛給你施展的正是我所修煉的武訣之一“血種祕術”,但凡中了這種祕法的人,只要膽敢對我產生任何的有害意識或者違揹我的命令,血液就會立刻沸騰起來,而且我勸你最好快點把這種想法驅除掉,否則的話,一旦時間超過十息,那你就會因爲全身的血液焚燒殆盡而死了。”看着一臉痛苦之色不斷在地上打着滾的雲自在,聶塵臉上滿是戲虐之意的說道,說着還不忘去提醒了一下雲自在,而云自在在聽了聶塵的話以後,連忙按照聶塵所說的將腦海中對聶塵不利的想法驅除掉以後,身體方面的痛苦感才漸漸消失了,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極大的屈辱,只見雲自在衝到聶辰身前一臉憤怒之色的對聶塵說道:“混蛋,你,你竟然敢在我身上下這麼惡毒的東西,難道你就不怕來自於我們天雲國皇室的憤怒嗎。”

“哼,我是怕,但那又如何,你敢告訴他們嗎,難道說你真的能承受得住剛纔那種痛苦嗎?”對於雲自在的憤怒,聶塵卻表現出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說道,別說他的身上已經被自己下了血種,就算沒有,哪怕是爲了他自己的祕密,雲自在也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否則他那一身修爲的祕密也就別想保住了,而且就算他不惜暴露出自己的祕密也要對付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種在他體內的血種,也完全可以在他還沒有實施計劃以前將其殺死,而且因爲血種是遍及一個人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之中,就算日後有人懷疑自己也別想找出什麼證據。

“你狠,說吧,怎麼樣才能解除掉我體內這個該死的東西?”聽着聶塵的話,雲自在也是一陣愕然,隨即一咬牙對聶塵說道,沒辦法,誰讓現在的形勢不利於自己,別說自己打不過聶塵,就算打得過聶塵,自己身上的那個血種也不是吃素的,十息內就能將自己血液焚燒殆盡而亡,至少現在的雲自在還沒想過讓自己這麼早死。

“你也別說得有多委屈,看你施展在小白身上的手法這麼嫺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吧,相比較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至少你現在還活着,這已經很幸運了。”看着雲自在臉上的憤恨表情,聶塵眼中的不屑神色也變得愈發濃郁了起來,冷笑了一下說道,早在爲小白驅除掉其體內勁氣的時候,聶塵就發現那些隱藏在小白體內的勁氣都十分刁鑽,全部都隱蔽在最不容易發現和最危險的部位,若不是因爲聶塵的實力遠高於雲自在的話,他也拿那些勁氣沒有任何的辦法,不過也正因爲如此,聶塵才判斷出雲自在一定不是第一次施展這種手法,否則的話也是絕對達不到這種地步。

“哼,那是我的事,我現在只想知道,究竟要怎麼樣你才願意解除掉我體內的血種,條件……”聽了聶塵的話,雲自在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冷哼一聲說道,沒錯,當年就爲了練成這種手法,天雲國首都天雲城監牢裏的囚犯曾大幅度減少,而他們的結果自然也就都是死在了雲自在的手上,不過聶塵之前所說的話,也只不過是一個楔子罷了,見雲自在的忍耐限度終於達到了極限,聶塵微微一笑終於輸出了一句讓雲自在徹底爆發的話語:“其實也沒什麼,我的手下正好還少一個跑腿的人,你的實力到還湊合,不如就歸順於我吧……” 三兄弟分工合作,蘇軍負責煮野生鯽魚湯,蘇北和和蘇銘負責烤魚,在烤魚的柴火堆里還埋了幾個紅薯,很快一頓簡單,但是卻極其美味的午餐就做好了。

鯽魚湖的鯽魚本來就鮮美,加上野生菌和野木耳,更是美味的不得了。

蘇北拿出手機,對著烤魚和翻出來的烤紅薯拍了幾張照片,然拿起洗乾淨的樹葉,疊在一起,做成了一個簡易的碗,裝上一萬濃郁的像白色牛奶一般的魚湯,聞著那帶著一點點腥味的魚肉香,不由吞了吞口水。

把樹葉做成的碗送到嘴邊,輕輕地喝了一口魚湯,魚湯入口猶如絲綢一般順滑,香味濃郁,魚肉的鮮味混著野山菌和野木耳的鮮味,瞬間攻陷了蘇北舌尖上的味蕾!一口濃濃的鯽魚湯下肚,頓時覺得渾身上下十二萬個毛孔都打開了,通體疏通,甚至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美好了!

鮮美!

這道做法簡單的野山菌野木耳鯽魚湯幾乎完美的詮釋了鮮美這個辭彙!

兩下三下把鯽魚湯喝完,蘇北又剝開烤紅薯……

這段午餐雖然食物的量少,但是兄弟三人卻吃得特別開心,尤其是走了半天山路,早已餓了,吃起來就更香了。

三人吃完午餐,把火堆徹底滅掉,又經過再三檢查,確定火堆里連一點火星子都沒有,火堆地下面的溫度也回到了正常溫度之後,三人才回到山洞裡休息一會。

由於下午還要去打獵,所以中午的時候便沒有把四叔蘇東柱埋在山洞裡的糯米酒挖出來喝。

休息了半個小時,三人開始檢查各自的弓箭。

說起弓箭,幾乎紫山村每一戶家裡都有自製的弓箭,這是來源於蘇家一直有進山打獵的傳統,只是最近十年進山打獵的次數少了,大部分人家裡的弓箭都很少拿出來用了。

蘇北的弓是四叔蘇東樹做的,柞木質地,很硬,拉圓的時候射程能達到了一百三十米!這在族裡已經屬於強弓了,一般的功射程都不到一百米。

柞木比竹子硬度要大,而且解構密,且擁有良好的抗彎性,是製作弓最好的選擇之一,不過一把好的柞木弓很難選材,而且製作工藝難度大,所以族裡的柞木弓並不多。

蘇北三人這一次帶著的弓到都是柞木弓,而且由於出自族裡最講究的獵人蘇東樹之手,這三把弓都做的非常漂亮,有著古樸的造型,清晰優美的紋理,看上去倒像是三件簡直不菲的藝術品。

每次看到四叔做的這些手工藝品,蘇北都會暗自感嘆高手在民間。

「大哥,三哥,我們比賽吧!」蘇銘整理著自己箭筒里的竹簡,興奮地提議道。

「怎麼,找虐啊?跟我和老大比賽打獵,你不知道老大的箭法是我們這一輩裡面最好的嗎?連四叔都說大哥已經快趕上他了。」蘇北笑著道。

蘇軍當過兵,身體素質本來就好,而且還在部隊里練過槍法,所以這箭法一直都是年輕一輩里最好的。

「三哥,我雖然不敢和老大比,但是和你比比還是可以的,雖然你的力量是比以前大了很多,但是這箭法嘛,靠的是眼力和手上的感覺,你都好幾年沒進過林子了,箭法肯定退步了不少,哼哼,要不我們比比?誰輸了誰洗今天晚上的鍋!」蘇銘看著蘇北,眉毛一挑,挑釁地喊道。

上午釣魚比賽,雖然他最先釣到魚,但是最終卻再無收穫,最終輸了比賽,中午的鍋便是他刷的,這小子心裡不服,又開始叫囂著要和兩位哥哥接著比賽,輸的人還是刷鍋。


「行,比就比,就賭個刷鍋也太沒意思,上午已經賭過一次,這一次咱們換個賭注,你敢不敢?」蘇北眼珠一轉,心裡有了個想法,暗自一笑,不動聲色地道。

蘇銘被蘇北一激,立馬坐不住了:「換就換,三哥你說,賭什麼?」

「這樣,要是我輸了,我在過年之前送一輛價值不下於十萬的小車給你,要是你輸了,你就得聽我得安排,去復讀,好好讀書考個大學什麼的!怎麼樣,敢不敢?」蘇北嘴角一抿,露出滿含深意的笑容。

「呃……不會吧,三哥,這麼狠,我都二十三了,還去復讀?」蘇銘一聽價值不小於十萬的小車,頓時兩眼一亮,但是聽到蘇北後面的條件,不由泄了氣。

蘇軍含笑看著兩個弟弟打賭,聽到蘇北的賭注,他倒是很有感觸,知道蘇北用心良苦,管理漁業公司的這些日子,越是接觸的多,越是覺得自己太缺少知識,有一種極為乏力的感覺。

「倒也不是一定要去復讀,只是……嗯,可以上網路大學或者成人考高自考什麼的也可以,總之就是沉下心學習兩年。」蘇北想到蘇銘的年齡也確實覺得不合適,便又改了嘴。

他自小和蘇銘感情最好,雖然對所有的親人,蘇北都想大家過的很好,但是也是有一點點遠近區別,希望蘇銘能更好。要是有可能,以後他想給蘇銘壓更多的擔子,好好培養他。

「想想,你還不一定輸給我呢,要是我輸了,你可就能在過年的時候開上小汽車了哈,到時候,你就是我們村第一個擁有自己小汽車的人!三叔都還沒買自己的小汽車呢!」蘇北不懷好意的引誘道。

三叔蘇東李雖然在鄰省當上了派出所所長,開著公家車,但是他自己也的確還沒買自己的小車。

聽到蘇北這樣一說,想象著自己開車小車在村裡轉悠的場景,蘇銘心裡頓時痒痒起來。

看著蘇銘猶豫不定,一副難以取捨的樣子,旁邊的蘇軍暗自好笑,其實蘇北前幾天還跟他提過給三個項目的負責人,也就是四叔五叔,還有他三個人配車的事情,要是順利的,估計也就是在年前,他也能開上小車,蘇北已經讓他帶著四叔五叔去縣裡的駕校報名考駕照了。

不過此時很樂意自己親弟弟蘇銘去讀書的他自然不會拆穿蘇北的小計謀。 【二更,求收藏和推薦票】

蘇銘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小汽車的**,應下了賭注。

「好了,咱們分頭行動,但是不能離得太遠了,這兒可是六哀山,有野豬這樣的大型野獸出沒,離得太遠就不好相互照應。」蘇軍叮囑一句,三人便各自散開,開始分頭行動,各自打獵。

蘇北手持柘木弓,背著竹箭筒小心翼翼地在灌木叢中行走著,一邊行走一邊用雙眼不斷環視四周的動靜。他一步一步,很有節奏的邁著步子,為了不驚到有可能玉手的獵物,腳步放得很輕,不過踩在林間的落葉和砂石上還是發出輕微的聲響。

除了用眼睛注視四周的動靜,蘇北的兩隻耳朵也沒有閑下來,用力分辨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

自動修行之後,他的身體素質好得不得了,這一較勁,頓時對四周的的感覺變得清晰起來,遠處各種聲音都能聽到。

噗——

忽然,一個異響從右前方傳來,似乎是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用於太用心,嚇了蘇北一下,他本能的把竹箭搭起來,右手拉著牛筋的弓弦一用力,頓時把柘木弓拉成滿月,只聽到嗖的一下,竹箭離弦而去,快速的穿過樹林,沒入一堆灌木叢里。

叮!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