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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還是往後走?向左還是向右?

2020-11-02By 0 Comments

拎着行李箱般大小的龍燈二號探照燈,前後左右的掃視了一番,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寂靜而又壓抑。

往前走的話,萬一龍宮在身後呢?往左走的話,萬一龍宮在右邊呢?在這茫茫的海底,我怎麼知道龍宮到底在哪?說句不好聽的,就算龍宮在谷歌地圖上標註了自己的位置,可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啊。

既然這樣,那我就用最好最科學的方式來判斷方向。

最好最科學的方法是什麼?當然是丟骰子!一二三四分別代表前後左右,至於五和六的話,那就重來。

剛從芥子墜裏面找到了骰子,就在拿出來的一剎那,骰子就被巨大的海水壓力給壓成了粉末。

狗日的老天爺,你不要逼我發火,我要是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腹誹了兩句,眼珠一轉,既然最好最科學的方式不行,那我用更好更科學的方式好了,廣告都這麼說的——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揚手就是一道九天神雷,劈中了面前的一塊小礁石,礁石頓時四分五裂。

說到這,我忍不住要插一句。在很多天以後,我跟胖子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胖子卻是一臉鄙夷的質疑我:“你這不是在忽悠人麼?既然礁石能夠抵抗海底那麼大的水壓,九天神雷怎麼可能將它劈得四分五裂?難道你的九天神雷的力道比一千個大氣壓還要牛逼?”

我一陣啞口無言,雖然當時事實是這樣,但是我並不知道其理論依據。總算是百度了一番以後,找到了答案,振振有詞的回答:“你知道個屁,礁石能夠承受那麼大的水壓,那是因爲它承受的壓力是四面八方的,恩,三力平衡知道不?受力均衡知道不?就是力道與力道之間相互抵消,合力爲零。跟你這個土鱉說得太深奧你也聽不懂,反正啊,我的九天神雷是在一個方向擊中了它,它不碎裂纔怪。”

胖子兀自反駁:“那你的骰子拿出來怎麼就碎了?它不是也承受四面八方的壓力麼?”

我又百度了一番,告訴了他答案:“那是因爲骰子裏面有空氣,也就是說,骰子是一個容器,裏面的空氣只有一個大氣壓,而外面的壓力卻是一千個大氣壓,拿出來自然會被壓成粉末。”

孔宣欲待再反駁,卻是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頓,你以爲你是十萬個爲什麼嗎?這還讓不讓愉快的聊天了?

扯遠了,還是回到馬裏亞納海溝。

我走到四分五裂的礁石旁邊,默默唸道:“一往前,二往後,三往左邊四往右!”說完,蹲下來數了數礁石的碎片,除去那些粉末以及小碎片,稍微大一點的礁石碎片有二十五塊,二十五除以四等於六還剩下一,一往前,也就是說,我應該往前走。

果然很科學,那就往前走吧。

拎着探照燈,緩步朝前。在水底行走,非常不好把控重心,一會兒頭重腳輕,一會兒左右搖擺,走了十分鐘才走了兩百多米。

忍不住計算了一番,按照這種速度,一個小時大概走1200米,十個小時走12公里,而馬裏亞納海溝長約2550公里,如果我要從頭走到尾的話,不吃不睡也要走上兩千多個小時,也就是說要走上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而且,這還沒算上海溝的寬度,如果再算上它的寬度有70公里,嘖嘖,除非是運氣極好,否則,這一輩子我都別想找到龍宮。

想到這,忍不住一陣心灰意冷,幾乎就要想打退堂鼓,不就是一個金箍棒麼?他們愛怎麼搶就怎麼搶好了,反正沒有我手中的四枚古錢,他們湊不齊七枚古錢,也就別想汲取陽神的能量。

反過來一想,只要他們拿到了金箍棒,肯定就會來搶奪我的古錢,而我肯定不會答應,然後雙方就會大打出手,雖然我現在已經能跟他們其中一個打個平手,但架不住他們人多啊,到時候他們一擁而上羣起而攻之,我就會被他們弄死,而芥子墜也會被搶走,到時候不光是芥子墜裏面的四枚古錢會被一鍋端走,同時還有那六頁生死寶鑑,不用說,他們也會笑納……

不行,我還是要掌握主動。

左搖右晃的繼續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再一次進入了冰封萬里的玄境,有氣無力的呼叫冰棍:“冰棍,快出來,我問你個事。”

漫天的雪花突然急遽的往某一處凝集,一眨眼,空中就拼出一個人頭,戴個眼鏡,道貌岸然,看上去跟個教授似的。

‘教授’嘴巴開闔着,冰棍的聲音傳了過來:“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也懶得理會他的這些噱頭:“我現在餓了,怎麼辦?”

“餓了就吃東西啊,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要問我?你要我餵你麼?”教授一臉的愕然。

“廢話,我在外面能吃東西麼?只要一拿出來,馬上就會被壓成粉末。”我冷哼道。

“既然你可以在玄境裏面呼吸,難道就不能在玄境裏面吃東西?主人,在這裏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這個玄境是由你激活的,你的一舉一動都跟玄境有着玄奧的聯繫,可以這麼說,它就是你的另一個世界,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你都可以在這裏面得到補充。”教授的嘴一張一合。

“這也能行?”我目瞪口呆,這也太玄奧了吧?

“你就不能先試試?跟個好奇寶寶似的,什麼都問我。我以你這樣的主人而感到恥辱!”教授一臉的痛心疾首。

呀嘿,你還來癮了是吧?我揚手就是一道九天神雷,將教授的臉轟得粉碎,漫天的雪花又重新開始飛舞。嘿然一聲,從芥子墜裏面摸出各種食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這玩意好吃嗎?”冰棍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行吧,湊合着填飽肚子。對了,你能給我來一鍋熱水不?”我喀嚓喀嚓的吃着威化餅,又拿出一包方便麪。

“你不是會火系法術麼?直接燒開水就是。”冰棍語氣中有一絲羨慕,更有一絲落魄:“嘖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吃上這些玩意。”

“一定有機會的。”我安慰了一下冰棍,也懶得燒開水了,隨便吃了點餅乾,喝了瓶啤酒,一抹嘴,我又鑽進了深海。

吃飽喝足,精神也好了很多,就連腳步都似乎加快了少許。

接下來,只要渴了餓了困了,就進去玄境裏面休息吃東西。就這麼走了六天六夜,最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但到了後面,那無窮無盡的黑暗,那永遠走不完的砂礫,這一切都足以讓我覺得異常的煩躁。還有,那死一般的寂靜,更是讓我壓抑得快要發狂。如果不是能在玄境裏面跟冰棍說上兩句話,我早就瘋掉了。

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尋找,我真的能找得到龍宮?我要不要進入玄境裏面丟一次骰子,重新定一個方向?或者,我先回去,下次再來。

離婚這種事 就在整個人精神恍惚之際,眼前有黑影一閃,在我前方五六米的地方,似乎有一個人快速的跑了過去,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誰?”我下意識的大喊道。

可惜,我忘了自己是在水裏,除了嘴裏冒出一串氣泡瞬間被海水壓縮成米粒大的小氣泡以外,我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好在我全身有能量護體,口腔鼻腔都會本能的防禦,這纔沒有被海水給嗆到。

定下神來,我拎着探照燈一頓亂掃,整個人也順時針轉了一圈,似乎這樣,那一道黑影就會無所遁形。

四周並沒有任何異常,難道,剛纔是我看花了眼?是因爲這幾天的枯燥行走,讓我產生了幻覺?對,一定是幻覺,怎麼可能有人在水底以那麼快的速度奔跑?就算是一條魚,也不可能一眨眼就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啊。要知道,這個號稱龍宮二號的探照燈,不僅可以照到兩百米遠的地方,更還有一道光暈散發在四周,方圓五米之內的情況都能看到。

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剛纔那道人影的地點,探照燈往下一掃。如果剛纔是有人跑過去的話,那砂礫上就會留下足印。

砂礫上並無任何足印,看來,剛纔確實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苦笑着直起身,正要繼續前行,眼前又是一道黑影閃過,這一次,黑影並沒有馬上消失在黑暗中,而是在漂浮在我前方,緩慢的起伏着。

這是一條人魚。

他的頭部身體四肢都跟人類完全一般無二,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背部有一條巨大的魚鰭,在他的臀部有一條巨大的魚尾。

說實在的,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醜陋的人魚。就好像是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在一個橡皮泥小人身上插了幾塊硬紙板,異常的生硬,異常的不自然。不僅僅如此,這個人異常的醜陋,還是剛纔那個比喻,他整張臉就好像是用一塊橡皮泥做成的,不過,這塊橡皮泥被一個頑皮的小朋友給揉得面目全非。

它的眼睛一大一小一上一下,鼻子歪斜在左邊那一隻小眼睛的下面,而嘴巴更是沒有了嘴脣,直接露出了裏面森白的牙齒。

我看着這條人魚,人魚也是看着我,似乎都被對方所驚到。

良久,這條人魚臉上現出鄙夷的神情,彎腰在地上寫了一排字。

你怎麼這麼醜? 400 喋血深海(八)

當時我就震驚了。我居然被一條醜得飛沙走石鬼斧神工的人魚給鄙視了,而且,鄙視的理由竟然是我很醜?

原本是驚訝驚疑驚懼驚慌的我,在看到人魚在砂礫上寫出這一段話以後,心中頓時又是詫異,又是好笑。

詫異的是,很顯然,這條人魚擁有着人類的智慧,而且通曉人類語言,要不然,它不會在砂礫上寫出這麼一段話,我甚至懷疑,如果不是在水底的話,它都能開口說話,畢竟除了多出來的一條魚鰭以及魚尾巴以外,它跟我們人類完全一樣。

另外,讓我覺得好笑的是,它自己都醜成這樣了,居然還說我醜?

就算往我臉上潑上一臉盆的硫酸,我都不會比你更醜!

當下彎腰在砂礫上寫道:你是誰?

道吟 人魚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麼,好一會,它嘴脣微動,然後,我看到從它嘴裏吐出來一個氣泡,就好像吹氣球一般,這個氣泡越吹越大,最後,當這個氣泡的直徑差不多三米的時候,人魚停止了吹氣,將氣泡輕輕一推,這個氣泡頓時顫顫巍巍的漂浮在我跟人魚中間。

這肯定是法術!

我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判斷。要不然,按照水底一千多個大氣壓的壓力,如果是普通的氣泡,瞬間會被這壓力壓縮到極小的體積,甚至還有可能被壓縮成液體或者固體。譬如冰甲烷,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它就是天然氣跟水混合在一起,被壓縮成了冰塊狀的晶體。

還有一點,這個氣泡跟我之前用法術做出來的氣泡基本一樣,所以,我越發的肯定,這是法術來着。呀嘿,還真看不出來,這人魚還會法術,可惜,我無法判斷它達到了什麼等級,究竟是大師級還是宗師級,我無從得知。對了,這傢伙會不會是龍宮裏面的人?按說,也應該只有龍宮裏面的人,纔會懂法術,也纔會說人話。

人魚嘴脣繼續顫動着,似乎在念着某種咒語,唸完以後,人魚伸出右手,朝氣泡指了指,然後衝我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訝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氣泡,然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不明白他的意思。

人魚皺了皺眉,擡腿跨進了氣泡裏面,在裏面嘴巴不斷的開合着,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因爲氣泡將它的聲音完全隔離。不過,我猜到了它的意思,是要我進去跟它交流交流。

我一陣鬱悶,這個氣泡上還有你的唾沫口水呢,你居然要我走進去?萬一你有什麼傳染病怎麼辦?你這麼不講衛生你爸媽知道嗎?躊躇了一會,見到人魚在裏面又是蹙眉又是招手,無奈之下,只得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人魚就開口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我怎麼沒見過你?還有,你長得這麼醜,怎麼也敢在龍宮附近轉悠?你就不怕綜合管理委員會的人把你抓走?”

一聽人魚這麼說,我心裏頓時敲定了兩件事,第一,這條人魚是龍宮的人,第二,他誤以爲我也是龍宮的人。眼珠一轉,乾咳一聲,傲然說道:“我是龍王的心腹。”

鬼知道他們龍宮有些什麼部門,先來一個最牛逼的回答再說。

“心腹?”人魚頓時露出極爲訝然的神情,又思索了一會,然後,訝然的神情變成了諂媚,聲音異常的親切:“心腹大人,你吃飯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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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吃過了!”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順口回答。

“草!你到底是誰?爲什麼冒充我們龍宮的人?”沒想到人魚馬上翻臉,蹭的一下,伸手在屁/股後面摸出一根一尺來長的棍子,非金非銀,隱約有熒光閃耀。

棍子是什麼材質我不是很有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這傢伙剛纔將這根棍子藏哪了?還蹭的一聲,難道,藏在那菊/花盛開的地方?

見我沒有說話,人魚厲聲喝道:“快說,要不然,我就敲死你!”

“你憑什麼說我不是龍宮的人,我明明就是龍王的心腹!”我笑道。

“呸!我剛纔跟你對暗號,你就沒有對上!”人魚呸了一聲。

“什麼暗號?”我有些愕然。

“我問你吃飯沒有,這就是暗號,如果你是我們龍宮的人,就應該回答‘剛睡覺起來,還沒來得及吃’,這纔是正確答案。”人魚冷笑道,手中的棍子指着我,一抖一抖的。

“我是新來的心腹,還不知道暗號呢!”我抵死狡辯。

“新來的心腹?你特麼的開什麼玩笑,心腹還分新來的原來的?好吧,就算你是新來的,誰又能證明?”人魚冷哼。

“卓維!”我立馬回答:“卓維就能證明。”

“你說卓隊長?”人魚楞了一下。

卓隊長?對了,最開始見到卓維的時候,他不是給了我一張名片麼?說是什麼開發部總監還兼任保安隊長來着。我裝逼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人魚沉吟了一下,噗嗤一聲,將手中的棍子往身後一插,然後又是蹭蹭兩聲,從後面摸出了兩塊紫色的石頭,差不多拳頭那麼大,通體渾/圓,晶瑩剔透煞是好看。

我心中越發好奇,這兩個石頭是用來幹什麼的?還有,這麼大兩個石頭,剛纔又藏在哪?

看了我一眼,人魚拿着兩個石頭走到了氣泡外面,然後忽快忽慢,輕重緩急的敲擊着石頭……我突然就明白了過來,這是一種通訊工具,類似於我們人類的對講機。

敲一會,人魚就停下來凝神聽一會,再敲再聽,前後鼓搗了一分多鐘,這才收好石頭走進氣泡,衝我拱了拱手:“卓隊長要我帶你回去!”

我裝逼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帶我前往。

撤銷了氣泡,人魚在砂礫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又在圓圈上方畫一些奇怪的符號,隨着符號的增多,這個圓圈竟然開始有七彩光芒閃爍,一直到最後一個符號畫完,定睛看去,整個圓圈如同鋪在砂礫上的霓虹燈,五顏六色閃爍不已。

人魚衝我揚了揚下巴,自己先行走進了圓圈中間,我楞了一下,也跟着走進了圓圈。

也不見人魚怎麼動作,突然之間,一圈銀色的半球形光幕就將我們包裹在其中,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光幕驟然消失,我跟人魚出現在一間極爲恢弘的大廳裏面。

大廳裏面沒有海水,感覺就好像在陸地上。四周白霧瀰漫,根本看不到邊際,地面上鋪的全部是長寬各兩米的潔白方磚,中間有數根白色的柱子,也不知道這柱子是什麼材料,通體晶瑩剔透,散發着瑩瑩的白光,整個大廳被幾個柱子一照,亮如白晝。而且,每一根柱子的直徑都在三米以上,直/插/入/雲,並不是我胡說,而是大廳上方同樣也是白霧瀰漫,巨大的柱子直接穿進了白霧裏面,渺然不知所蹤。

光是我現在能看到的地方,面積就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高度更是有十層樓那麼高,而這些,只不過是它露在白霧外面的部分,不知道藏在白霧裏面的還有多長多寬多高。柱

人魚衝我微微一笑:“走吧!”

說完,在前面引路,帶着我往前走去。

收好了探照燈以及金球,一路前行。四周的白霧似乎在跟着我們前進,每走上五十米左右,就會有一排柱子從白霧中/出現在前方,而後方的柱子也同時消失,差不多走過了三十多排柱子,眼前景色終於一變,不再是單調的地板與柱子,而是一間巨大的客廳。

這是一間充滿着中國風氣息的客廳,嚴格的來說,是一間充滿着中國古代皇宮氣息的客廳,雕欄玉砌,紅柱黃綢,廊柱、窗櫺、桌腿、椅背上面都是雕着各式各樣的龍,雍容而優雅,富貴又大方。

這給我的第一感覺,這裏該不會是天上人間……呃,是天上宮闕吧?傳說中玉皇大帝的靈霄寶殿。

客廳中間的椅子上坐有一箇中年人,丰神俊朗英俊儒雅,他身後站有一個年輕人,正是卓維。

“呀嘿,還真的是你!”卓維見到是我,大聲的打招呼,渾然不顧自己只是一個家丁的身份。坐在他前面的儒雅中年人自是不用說,肯定就是這裏的扛把子——龍王。

“可算是找到你了。”我哈哈一笑,然後衝那個儒雅的中年人拱了拱手:“這位就是龍王吧?久仰大名如雷貫耳!”

儒雅中年人臉色不是很好看:“我叫龍王,不是叫龍王八。”

我笑容頓時凝結,心道你這不是雞蛋裏挑骨頭麼?正尋思之際,儒雅中年人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開個玩笑了。鍾正南是吧?聽卓維說,爲了幫我找到龍宮後人,你也頗費了心思,多謝多謝!”

在他說話間,卓維衝那個魚人揮了揮手,那魚人頓時會意的退了出去,

儒雅中年人招呼我坐下:“龍王只是一個稱號,實際上我姓溫,溫暖的溫,溫劍如,是不是有些脂粉氣?唉,名字都是父母給的,他們給我取名的時候我還在肚子裏面,實在是沒有什麼建議權。”

我哈哈大笑:“那是那是!”

寒暄了幾句,溫劍如問我:“鍾先生,你是第一個抵達龍宮的外人。不是我吹牛,我們龍宮位於深海海底,水壓什麼的暫且不說,光是那些兇狠的深海生物就算得上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就算宗師級的高手下到海底都頗爲吃力,更別說找到龍宮了。我有些好奇,你費這麼大的勁來我龍宮有何貴幹?”

“我是來找金箍棒的。”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金箍棒?什麼金箍棒?”溫劍如有些愕然,隨即雙眼望向卓維,卓維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401 喋血深海(九)

我將金箍棒的外形說了一遍,溫劍如跟卓維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我見到他們這種表情,心中忍不住一咯噔,莫非這金箍棒還真的是定海神針,是他們的傳/家/寶?

好一會,卓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原來,你找的金箍棒……”

正要繼續往下說,溫劍如卻是將手一舉,制止了卓維,自己開口說道:“鍾先生,想必你也知道,這金箍棒是一個好東西。”

“恩,那是自然。”我點了點頭,心中在嘀咕,如果龍王不打算給我的話,我應該怎麼辦?巧取豪奪偷摸扒竊麼?

“雖然,你有幫我尋找龍宮後人……”溫劍如說到這,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

我的心一沉,完了,看來龍王是準備拒絕我了。所有的中國人都知道,‘雖然’的後面,肯定還有一個‘但是’。

果然,溫劍如繼續說道:“但是,這金箍棒實在是過於重要……”

我一陣鬱悶,愁眉苦臉的點了點頭:“看來,只能緣慳一面了。”腦中卻是胡亂轉着念頭,既然你不給我,那我就偷,如果要偷的話,該從什麼地方下手呢?

溫劍如又是乾咳了一聲:“鍾先生,我話還沒說完,其實,你要得到金箍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其中有一個考驗。”

一聽不用偷就能拿到金箍棒,我不由大喜:“什麼考驗?”

“你只要幫我們擊敗龜丞相,就可以拿走金箍棒!”溫劍如緩緩的說道。

“龜丞相?我說龍王,你該不會是看西遊記看多了吧,龜丞相都出來了。”我有些惱火,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這是在調戲我麼?還是我額頭上寫着‘傻/逼’二字?

“爲什麼你能接受龍王,就不能接受龜丞相呢?”溫劍如苦笑着搖頭:“有那麼一句話,叫做有圖有真/相,我們還是來看下錄像吧。卓維,把電腦打開。”

“草!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粗話:“在這一萬米以下的海底,你居然還能用電腦?請問,你是用wifi呢,還是說有一條海底光纜從你們腳下經過,你順便偷偷接了根網線?”

卓維衝我翻了個白眼:“正南,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們老大隻是說打開電腦,又沒說連上網,看個視頻而已,我們用單機不行麼?”

呃,如果只是看下圖片或者視頻,確實不需要上網。

卓維從茶几下面摸出一個筆記本電腦,開機,點擊d盤,在‘學習文件’的文件夾裏面找到一個‘國產動作片’的文件夾,然後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拍攝的是海底的一段影像,看得出來,這段視頻應該是龍宮的人自己拍攝的,效果很差,鏡頭一直晃來晃去,而且,畫面也不是很清楚。

儘管這樣,還是能看到一個大概,在海底的某處,有一個很大的坑,坑裏面住着一個巨大的海龜,這隻海龜異於常人……呃,異於常龜,它時不時的人立而起,在坑裏面拳打腳踢,似乎很激動的樣子,令人奇怪的是,大坑的上方似乎有一塊透明的玻璃,大海龜只是呆在坑裏,無法出去。

“這就是龜丞相麼?”我指着畫面,很是不解的問:“你們給我看這個幹什麼,看它的拳腳功夫厲害不厲害?”

“別急,接着看!”卓維苦笑道。

我聞言收聲,繼續往下看,當看到這隻海龜睡覺的時候,卓維突然說道:“注意,你看它背上的殼!”

聽卓維這麼一說,我下意識的凝神定氣,睜大眼睛看去,當這隻大海龜睡着的時候,在它的龜殼上面,隱約有一個金色的八卦符號在閃耀。

“靠,你們的龜丞相該不會是太上老君養的寵物吧?”我指着那個八卦符號,很是詫然。

溫劍如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在二十三年前,龜丞相去海邊散步,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就中了別人的暗算。回來以後狂性大發,在水底瘋狂的找棍狀的東西……被我狠狠的揍了一頓以後,他才恢復正常,但沒好多久,半年以後又開始發作,如此反覆,每隔上半年就要發作一次,我們這纔將他關在深海龍穴裏面。”

我皺眉道:“如果揍上一頓就能恢復正常的話,也沒有必要將他關在什麼龍穴裏面吧?”

“你不懂!” 太子妃又作妖了 卓維在旁邊舔/了/舔嘴脣:“越是到後面,龜丞相發作起來就越厲害。到三年以前,就算是我跟老大一起出手,應付起來都很勉強,所以,我們纔將他關押在龍穴裏面。”

我點了點頭,看得出來,溫劍如跟卓維等人都是比較重感情的,要不然的話,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擊斃這隻海龜了。

“那你們的意思是?”我皺眉問道。

“你將它揍一頓,待得他正常以後,自然就會有金箍棒給到你。”溫劍如緩緩說道。

聽他這語氣,似乎我要得到這金箍棒,還得要龜丞相同意才行,點了點頭:“那行,不就是揍他一頓麼?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溫劍如哈哈一笑:“那先謝了,卓維,吩咐下去,來一桌酒席,最高規格最高檔次的那種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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