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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糜芳覺得,比之張遼的年輕有爲,有勇有謀,能做能爲,徐州牧陶謙就是個渣。

2020-11-04By 0 Comments

張遼正要和糜芳一起上船,忽然史阿匆匆而來:“主公,甘寧快到了。”

“唔?”張遼一愣,隨即露出笑容:“走,去看看!嗯……等等,典韋不是也來了東萊,讓他過來。” 東萊軍營大帳之中,張遼坐在上首,打量着眼前的魁梧青年,大約二十五六歲,皮膚微黑,濃眉飛揚,眼神恣意,手臂粗壯,拳頭鉢大,正是他從劉表處借來的甘寧甘興霸。一旁典韋、史阿都在,二人沒有說話。

甘寧同樣在打量着張遼,神情大大咧咧,眼神毫無拘謹的直視他,讓張遼知道,這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主,與自己所打探到的情況一致。

甘寧祖籍荊州南陽,但出生在益州巴郡,少有氣力,好遊俠,行事恣意,聚合數百不良少年,自任渠帥,成羣結隊,挾持弓駑,頭插鳥羽,身佩鈴鐺,四處遊蕩,被人稱爲錦帆賊。

而甘寧也絕不委屈“賊”這個稱呼,性情意躁,在郡中輕俠殺人,收攏亡命之徒,大有名聲,又最張揚,好排場,一出一入威風炫赫,步行則陳列車騎,水行則連接輕舟,侍從之人,披服錦繡,停留時常用錦繡維繫舟船,離開時又割斷拋棄,以顯其富有奢侈。 萌娃奶爸:嬌寵恐婚妻 又愛慕虛榮,郡中豪強官吏凡是隆重接待他的,他便傾心相交,可以赴湯蹈火,但如果禮節不隆,他便放縱手下搶掠對方資財,甚至殺害官員郡吏。

如果甘寧只是如此,張遼絕不會招攬他,但甘寧在二十多歲後卻突然變了,雖不能說是幡然悔悟棄惡從善,卻不再攻掠別人,反而開始攻讀諸子百家,後來被補了蜀郡郡丞,按說這廝該安分守己了,不想在益州牧劉焉病重,劉璋要繼承益州牧時,這廝又與幾個將領反對叛亂,被劉焉部將打敗,帶着八百人跑到了荊州投靠劉表。

劉表素來注重德行與出身,當初若非張遼遷都事做得好,劉表也不會看重他,甘寧到了劉表手下自然不得重用,趙武將這個消息告訴張遼,正好張遼需要水軍將領,就給劉表寫信,將甘寧借來。

張遼與甘寧通過名姓,二人確定了彼此身份,坐下後,甘寧率先發問:“張將軍爲何向劉景升借我老甘過來?”

張遼笑道:“本將要建水師,聽聞蜀中有錦帆賊甘興霸最長於水戰,故請汝前來爲將。”

“莫提錦帆,我老甘早不幹那營生了。”甘興霸看了張遼一眼,哈哈一笑,大搖其頭:“老甘說句不客氣的話,將軍要在青州建水師怕是不成,青州境內雖有大河,有湖澤,卻比不得大江,建水師不過小兒戲耍,無用,將軍徒費錢財耳,看來老甘是白來一趟了。”

“本將要建水師,自然不會是在大河湖澤。”張遼呵呵一笑,手指向東:“乃在大海也。”

“大海?”甘寧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張遼的氣魄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咋舌道:“將軍,老甘雖未見大海,卻知海上風浪百倍於大江,這水戰怕是不易。”

“甘興霸也有畏懼乎?”張遼哈哈大笑:“浪雖大,怎奈船更堅,只要戰船夠大夠堅,何懼風浪?本將所缺唯水戰能將也,不知興霸可能勝任?”

甘寧目光直視張遼:“不知將軍這海戰卻是要與何人戰?”

張遼聲音平淡,卻充滿霸氣:“北上遼東,南入大江,東進瀛洲,遨遊大海,何處不可去的?”

“好宏大的想法,將軍雖然年輕,志向卻比劉景升大,老甘喜歡。”甘寧咧嘴大笑,眉毛一揚,又問道:“將軍他日可要攻蜀?蜀地天府之國,民殷國富,劉焉已死,劉璋闇弱,必不可久,可一舉攻下,以爲糧倉。”

“哦?”張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久聞甘興霸有恩必還,睚眥必報,想必是被劉焉趕出來,想要回去找場子吧?”

甘寧沒想到張遼一下子猜到了他心裏的想法,被揭了老底,尷尬的笑了笑,也不隱瞞:“將軍明見,老甘只是想,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實在不可行。”

“哈哈,好一個不可行!”張遼大笑道:“好!只要興霸能攻入蜀中,他日便讓汝富貴還鄉!”

甘寧沒想到張遼堂堂青州牧也是個爽快之人,全然不同於劉表那般文人,當即大喜下拜:“甘寧拜見主公!”

“嗯……”張遼點了點頭,起身去扶甘寧,正要給他介紹一旁的典韋和史阿,不想甘寧卻不起身,仰頭大聲道:“主公,老甘聽趙武說主公武力天下無雙,不知能否向主公討教一番?”

果然是個刺頭!拜了主公還想掂量一下。

張遼呵呵一笑,他咩有說話,一旁沉默的典韋就閃身而出,看向甘寧:“要想挑戰主公,先過某這一關。”

典韋最是尊敬張遼,此是卻是對甘寧在張遼面前表現的大大咧咧看不過了,尤其是看到這廝竟敢挑戰主公,立時想要出手教訓一番這廝。

甘寧看了一眼典韋,大笑:“哈哈,汝雖長得比我寬大,相貌比我兇惡,但武力可不是比塊頭比兇相的,先報上名來。”

張遼笑道:“此乃中郎將典韋,我麾下第一猛將。”

甘寧眼裏閃過不服,看着典韋滿是戰意:“嘿!第一猛將,我甘寧要比一比,看誰爲第一!”

典韋神情不變:“且出去一戰。”

“戰!”甘寧大步而出,姿態狂放,他自少年出道,還沒遇到過能單打獨鬥的對手,一向以武力自傲,頗有目中無人的霸氣。

大帳之中,史阿看着張遼,神情古怪,他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主公是不是早知道甘寧要發起挑戰,所以才讓他專程叫來典韋,他可是知道典韋的厲害,那已經超出了人的極限,放眼天下,怕是唯有張遼與呂布能與他一戰吧,這甘寧雖然厲害,但恐怕要吃個虧了。

張遼似乎看出了史阿的想法,呵呵笑道:“甘興霸是上等猛將,勇敢堅毅,豪爽開朗,善用戰術,輕財好施,士兵樂於從命,論武力,如今我軍中怕也只有典韋與趙雲能壓服他,但他的缺點也很明顯,是個刺頭,自恃武力脾氣暴躁,桀驁不馴,江湖習氣重,殺戮重,甚至違抗命令也不無可能,是柄雙刃劍,所以讓典韋先壓壓他的傲氣。”

史阿這才恍然大悟。

張遼嘿嘿一笑:“走,出去看熱鬧。”

大帳外就是校場,校場上還有一營士兵正在操練。

甘寧出了大帳,看着緊跟着出來的典韋,大笑道:“典中郎,可要讓你的人馬迴避?莫要被我打敗,落了汝第一猛將的聲望!”

典韋沒有說話,看了甘寧一眼,取下了腰間長劍,擺開架勢,做好了赤手搏殺的準備。

甘寧看到典韋如此利索,也摘下長劍,一甩衣衫,揮提着碩大的拳頭,露出森白的牙齒,大喊:“來戰!”

“戰!”典韋嗓子裏發出近乎咆哮的低吼,整個人陡然迸發出兇悍的氣勢,全然不似方纔那個沉默的訥漢,猶如一頭兇惡的猛虎朝甘寧撲來。

甘寧不是弱手,瞬間就判斷出典韋極爲厲害,他立時繃緊了弦,大吼一聲,爆發出最大的力量,向前迎擊。

砰!砰!砰!

兩人轟然撞在一起,拳**加,衣衫烈烈,猶如兩頭兇獸搏殺,激烈無比。

張遼與史阿出來,看着二人搏殺,也不由暗驚典韋的進步,典韋平日裏與他比試都是收了幾分力氣,更沒有什麼兇悍之勢,此時與甘寧比鬥,卻全然爆發了出來,戰鬥力何止提了一成。

而甘寧也是以猛爲主,大開大合,與典韋搏殺成一團,一時不落下風,讓張遼不由暗贊,傳說中百騎劫魏營的甘興霸果然不同一般。 大意了!大意了!甘寧想這麼喊,但心底卻知道,就是不大意自己也打不過這典韋。

轉瞬又是十幾招過去,甘寧已經退後了十餘步,期間他大吼着拼着受傷搏殺了幾次,想要擊退典韋,但幾次突襲都失敗了,典韋的兇悍壓到了一切,他的突襲反而成爲破綻,受了幾拳,渾身疼痛。

張遼看到甘寧落在下風,嘴裏怪叫着應該是蜀地的方言,再也沒有了剛纔的霸氣,不由暗自好笑,看火候差不多了,當即喝道:“到此爲止,日後想要切磋隨時都行。”

典韋最聽張遼命令,他佔據着上風,說收手就收手,立時後退脫離戰場,甘寧也作罷,微喘着氣,看着典韋,眼睛瞪的滾圓:“典韋兄弟,不愧是主公麾下第一猛將,老甘打不過。”

此人倒是個直性子,打不過就直接說出來,絕不遮遮藏藏。

“興霸武力不差。”典韋朝甘寧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甘寧的身份,在他這般猛攻下能抵擋數十召的着實沒幾個,隨後他退在張遼身側,又是一言不發。

甘寧見此情形,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張遼的威嚴,能令如此強大的悍將俯首帖耳,豈會差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又看向張遼:“主公的武力比之典兄弟如何?要是和典兄弟相當,老甘真服了。”

張遼有些無語,這廝還是不死心,想打探自己的實力,不過想這廝本就是地痞出身,死纏爛打倒是正常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練力的一對五十斤石鎖,走過去一手提着一個,拋起來玩,扔得足有兩丈之高,接的很是輕鬆,猶如玩兒一般。

“我###”甘寧瞪大了眼睛,嘴裏吐出一串蜀地方言,隨後再也不吭氣了,徹底老實了下來,抱拳道:“主公,老甘不如,願任主公驅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遼拋了石鎖,看向甘寧,神情轉肅:“興霸,要入我麾下,絕不相負,但有一事汝必須做到。”

甘寧看張遼神情肅然,不由一怔,問道:“卻是何事?”

張遼朝那邊操練的將士喝道:“誦軍紀!”

操練的將士立時齊聲大吼:“凡我將士……”

衆將士軍紀誦罷,甘寧不由色變。

張遼看着他,沉聲道:“本將帶兵,志在匡扶社稷,安定百姓,是以軍紀第一,這三要九禁,不可違背,興霸若能遵從,則留下,若不能,本將只能忍痛割愛了。”

張遼知道甘寧的前科,所以他要把醜話說在前面,免得自己將來有一日要揮淚斬馬謖。

他看到甘寧神情不定,不由皺眉道:“甘興霸,大丈夫在世,快意恩仇沒錯,但豈能任意欺凌弱小,恣意妄爲,汝苦讀諸子,志向遠大,本就圖個抱負,莫非還想回到原來的賊寇生活不成?”

甘寧虎軀一震,深吸了口氣,抱拳朝張遼下拜:“將軍所言極是,甘寧願遵守軍規,絕不違背!”

張遼大聲道:“好!本將知道興霸是一言九鼎之人,從今往後,便隨本將同舟共濟,共謀大業!”

甘寧振奮道:“主公,末將當爲前驅!”

張遼大笑:“那還不把汝藏在山林中的八百嫡系帶過來?”

“主公怎知?”甘寧愕然,隨即咧嘴大笑:“若非主公提醒,老甘險些把他們忘了。”

一旁典韋和史阿也忍不住笑起來。

卻是甘寧此次北上還帶了他的八百錦帆舊部,不過在進入青州之後就將那些舊部藏到了山林裏,他一個人來見張遼,這廝也是狡猾,恐怕抱了見機不對立即退走的想法。

……

東海之中,甘寧跟着張遼站在一艘巨船之上,望着茫茫大海,咂舌道:“主公,老甘雖然在大江縱橫來去,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浩渺大海,真是壯觀!”

張遼呵呵笑道:“若是起了風浪,數丈之高,更是壯觀。”

甘寧色變道:“如此風浪,這大船可能抵擋?”

張遼搖頭:“這些戰船是從公孫度手中斬獲,入大江足以,沿海岸行駛也可,但要深入大海還差了些,巨浪足以將戰船傾覆,木板也經不起激烈拍打。”

甘寧皺眉:“那該如何?”

張遼道:“改造戰船。”

“改造戰船?”甘寧搖頭道:“談何容易。”

張遼道:“只要將船舷以下包裹鐵皮,不但堅固,而且重心下沉,便能經得起風浪。”

“包裹鐵皮?”甘寧瞠目道:“那豈不下沉了?”

張遼呵呵笑道:“興霸想多了,我已令造船人員做小鐵船試過,可行。”他不會給甘寧解釋什麼浮力,直接說試驗結果。

甘寧震驚道:“果真能如此? 向日葵花園之樹果之戀 真是不可思議。”

張遼換個角度解釋道:“興霸熟悉漕運,尋常大船栽萬斤鐵也不成問題,那麼包裹了鐵皮豈會下沉?”

甘寧一愣,隨即眼睛大亮起來,在甲板上徘徊了兩步,喜道:“主公真奇人也,此舉若果能成功,甘寧定能率水師橫掃天下!”

最後一戰 張遼哈哈大笑,隨即搖頭:“可惜鑌鐵缺少,要打造大船也非一日之功,興霸還需耐心等待。”

“等待!老甘雖然有些等不及,但如此利器,想想就振奮,能等得,一定要等。”甘寧有些語無倫次。

張遼笑道:“興霸也不須太過焦急,戰船暫時起不來,便先陸戰,兗州戰事將起,興霸要做好準備。”

甘寧興奮道:“老甘最喜歡衝鋒陷陣,主公指哪打哪!”

張遼忍不住又是大笑,這甘寧倒是有趣。

張遼在甘寧歸附後,任命他爲折衝校尉,甘寧本部有八百人,因爲甘寧要儘快上戰場,所以張遼沒有讓他招募新兵,而是分給他兩百親衛,又從各軍中抽調了兩千士兵,合計三千,組建折衝營,皆由甘寧統領。

而後張遼讓甘寧的折衝營和典韋的猛虎營共同操練,以求迅速成型。

四月初,就在甘寧與典韋聯合練兵半個月後,張遼收到一個消息,曹操二度出兵徐州,兵馬五萬,除了本部兵馬外,還有從鮑信、張邈處調撥的,袁紹還分兵支持了一部分。

如此大的規模,如此大的陣仗,顯然曹操此次對徐州是勢在必得。 青州濟南國,州牧府中,貂蟬去偷偷教導孫尚香武藝去了,步騭、魯肅、呂岱等人在處理政事,張遼則在後院與弟子諸葛亮,還有孫權一道看書。

“師父。”諸葛亮看張遼讀罷一卷書,趁着空當詢問:“亮有一惑,師父爲何斷定曹操出兵後,兗州必有大亂?”

孫權也看了過來,顯然也想知道答案。

張遼合上書,道:“爲師已經向汝講過,袁紹的冀州牧與曹操的兗州牧皆是州府迎立而來,汝二人以爲他們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諸葛亮道:“根基不穩。”

孫權也連忙點頭應和。

張遼道:“正是根基不穩,在這種情況下,袁紹與曹操採取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方法,袁紹聯結地方士族,致力於地方治理,將戰事基本都開在冀州之外,並且一切戰事皆是以維護冀州利益爲主,所以冀州穩固,人民愛戴袁氏,而曹操則差了許多,他被兗州迎爲兗州牧,卻不懂得維護兗州利益,先是擅殺名士,而後屢屢出兵征伐,違逆了兗州人的利益,加上州里還有張邈這個諸侯,豈能不遭背叛?”

事實上歷史也是如此,袁紹在冀州治理十餘年,深得冀州人心,以至於他死後兩個兒子逃奔塞北烏桓,還有數萬百姓跟隨。而曹操初時做的遠遠不如袁紹,所以兗州人民爆了他的後庭花,讓他幾乎無家可歸,兗州八十縣只有三縣沒有叛亂,可見老曹在兗州不得人心到了何等程度,還傻乎乎的去征伐徐州。

不過袁紹寬厚而無威嚴,得人心而不會用人才,加之做冀州牧之初是被地方勢力迎立的,而且是兩個地方勢力,先天不足,導致後來無力壓制,敗於內訌。而官渡之戰對於袁紹的實力損傷雖然加大,但他當時佔據四州之地,完全可以重整旗鼓,卻因襟懷不足,前期太過順暢,起步太高,經不起打擊,一下子氣死了,因爲他是被自己前期一直扶持的馬仔給打敗了,可謂自掘墳墓,這種心理落差讓帶頭大哥情何以堪,換作其他人恐怕也輕易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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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在得人心上不如袁紹,但他最擅長用人,而且佔據挾天子優勢,而曹操擅長用人,恩威並濟,又和劉備一樣是小強一樣的人物,起步低,經歷挫折多,馬仔上位,吊打高富帥,自然是敗而不餒,堅忍不拔,所以笑到了最後。

當然這些事都是後來發生的,是張遼平日裏自己分析警示自己的,他自然不會對諸葛亮和孫權講。

即便如此,孫權和諸葛亮二人對張遼的分析已經很是佩服了,眼下的諸葛亮還不是後來那個料事如神的軍師,不過諸葛亮的見識仍然是不凡:“師父,那袁紹與曹操豈非將來要受制於地方勢力,後患無窮?”

張遼暗贊他的聰慧,點頭道:“正是。”

孫權卻問道:“該如何平定這些地方勢力,豈能容他們主導朝廷大吏?”

張遼詫異的看了孫權一眼,卻沒有拒絕回答:“有兩個辦法,一者強勢入主,不依賴地方,不受地方制約,二者改變體制,瓦解他們操縱地方政事的根基……”

諸葛亮和孫權都靜靜的聽着,張遼的很多見解對他們啓發很大。

……

兗州,陳留郡,曹操出征徐州的第十日傍晚,陳留太守張邈剛回到府上,忽然弟弟張超過來,說是有一朋友來訪。

張邈隨着張超來到他家,看到府中幾人,不由面色微變,來者赫然是陳宮和許汜、王楷諸州府從事,他心中頓時知道了是什麼事。

“使君。”幾人坐下後,陳宮開門見山:“今雄傑並起,天下分崩,君以千里之衆,當四戰之地,撫劍顧眄,亦足以爲人豪,而反制於人,不以鄙乎!今州軍東征,其處空虛,呂布壯士,善戰無前,且暫迎之,共牧兗州,觀天下形勢,俟時事之變通,此亦縱橫之一時也。”

“這……”張邈猶疑道:“吾與孟德情若兄弟……”

陳宮反駁道:“君以他爲弟,他豈以君爲兄,曹操此番出征徐州,已奪君近半兵馬,此賊行事暴虐,先殺邊文禮滿門於前,又屠徐州在後,所做作爲,暴戾不仁,天人共怒,如此狠毒之人,他日必然不會容君性命。”

張邈面色連變,一旁許汜進言道:“張使君切莫遲疑,曹操不用我兗州之人,而今兗州八十縣,已有七十餘縣響應殺曹,此謂衆望所歸,曹操已然衆叛親離矣。”

“竟有如此多人?”張邈大驚。

張超道:“不錯,李封、氾嶷、徐翕、毛暉、薛蘭、薛永諸將皆響應,小弟還聯絡了豫州刺史郭貢,他有數萬兵馬,加上兄長與呂布,足以掌控兗州,斬斷曹操退路。”

張邈徘徊片刻,咬牙道:“如此,便迎奉先,共謀大事!”

戎妝 陳宮道:“吾去河內迎呂布,他方今窮困無路,必然響應。”

……

而今天下諸郡,唯河內郡最是複雜,郡守橋瑁統領郡中一切政務,軍事方面則分爲三部,徐晃駐守西部,張楊駐守東北,呂布駐守東部。

豔陽高照,呂布與張楊正在對坐暢飲,呂布已然醉意醺醺,長嘆道:“稚叔,當初文遠讓某南下幷州,說是會有機遇,某依照他的吩咐,特意去陳留見了張邈一面,而後回到河內每次操練兵馬,已是半年有餘,如今卻不見什麼機遇上門,真等得我心焦,莫非文遠欺我不成?”

張楊勸道:“文遠既說有機遇,但便不會毫無根由,奉先且等候便是。”

呂布澀然道:“想某當初誅殺董卓,位列將軍,在九卿之上,統領禁軍,何等風光,只因王司徒處事不周,十萬涼州人入京,才落個如此結果,袁術、袁紹欺我,無處可留,在這河內,兵馬不過五千,如今連高順也不如,實在憋屈哪。”

張楊嘆了口氣,當初他們幷州三將,如今也就是張遼混得最好,他比之呂布還不如,初次募兵在上黨被打敗,而後討伐董卓無果,又被於夫羅劫持了一年,後來還是張遼派人救他出來。

如今他的情況就屬於依附張遼了,只是張遼沒有提過讓他歸附,他心中也有些不捨手下兵馬,就這麼一直拖着。這就是張楊的性格,優柔寡斷,隨波逐流,在這亂世中無疑顯得無力了些。

“奉先。”張楊看呂布喝的多了,勸道:“且再等等吧……”

不想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就匆匆進來稟報:“將軍,有一人前來拜訪將軍,自稱東郡陳宮。”

“陳宮!”正酒意朦朧的呂布身軀一震,霎時間酒意全無,失聲道:“果真是陳宮?!”

那人忙道:“正是,來人自稱陳宮。”

呂布頓時整個人精神煥發,長身而起,忙道:“快去迎接,且慢,等某整了衣裳再去迎接!”

看到呂布有些語無倫次,歡喜非常的樣子,一旁張楊詫異的道:“奉先,這陳宮是……”

呂布喜不自勝的道:“當初文遠告我,當一個叫陳宮的人來尋我之時,便是機遇降臨之時,他果不欺我,果不欺我!”

張楊大是驚奇,沒想到張遼竟能未卜先知,不由問道:“文遠可曾說過什麼機遇?”

呂布稍微冷靜了一些,道:“只說是在兗州,等到了兗州某再問他不遲。”

……

徐州,曹操二度征伐徐州,直接從任成國出擊,路途熟悉,推進極快,徐州之人懼曹如虎,紛紛逃走,被曹操數日之間連破五城,逼近郯縣。

陶謙沒想到曹操二度攻伐竟然如此迅速,急忙派大將曹豹與劉備在郯城外阻截。

結果曹操數路大軍齊出,曹豹先敗,劉備對新收攏的兵馬掌控不足,緊跟着大敗,曹操兵馬開始圍困郯城,城內一片惶恐。

當此之時,陶謙才大爲後悔趕走張遼,急忙喚來糜竺,令他去青州尋張遼求救,但此時城池被曹操圍困,哪還能出城求援。

而這一戰,也讓劉備知道了自己與張遼的差距。

曹操大營之中,曹操志滿意得,望着郯城大笑道:“此番定破徐州,可笑陶恭祖昏聵,將張遼驅出徐州,否則若結張遼,吾安能如此勢如破竹。”

曹仁等將領也無不振奮:“主公,旬月之內,必能拿下徐州。”

曹操撫須大笑道:“張遼不助陶謙,亦失算矣,吾若得徐州,與本初夾攻青州,張遼不足爲懼,吾必擒之,以雪前恥!” 四月中,濟南國州牧府,張遼看着手中的消息,不要搖頭,一旁史阿忍不住道:“主公真是神機妙算,竟然能早早料到張邈和陳宮會背叛曹操,而且果真是陳宮去河內迎的溫侯。”

張遼嘆了口氣:“兗州要亂了,曹孟德真是自尋絕路。” 全能大佬是偏執顧爺他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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