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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剛開始玉真子就一直沒有說話,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問題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告訴自己,但是剛剛馮樂姍在描述小遙的死狀時,玉真子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2020-11-03By 0 Comments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只不過還不確定而已。我感覺這有點像是在進行血祭,這是一種極其損壞陰德的陣法祭祀,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看看吧。」

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連玉真子也拿不準,許曜也沒有再過問,提前一步的來到了校慶的會場。

在這個校慶之中總共有三撥人,一撥就是仍舊在學校的學生和老師,另一批則是已經畢業出去的校友,還有一批則是如同許曜這般前來參加熱鬧的特邀嘉賓。

「我先去那邊進行報道,哥哥記得去特邀嘉賓那裡先進行報道,一會演講的時候,我會在台下好好為你鼓氣!」

許琳提醒了一聲后就跑去了自己該要登記的地方,而許曜也解開了自己的面罩,朝著特邀嘉賓的方向走去。

這幾個特邀嘉賓看到許曜居然都紛紛的伸出了手表示歡迎,並且十分準確的就叫出了許曜的名字,還對他進行了大力的誇獎,然而這些人許曜都不認識,也只能尷尬笑著與他們握手回應。

「這種校慶宴會我還真的不太適合……」

許曜一邊跟這些人打著招呼,一邊找了個位置安靜的坐了下來,比起跟這群陌生人打好關係,許曜更感興趣的是這次宴會會有什麼樣的美味佳肴。

所以在與一些人打過招呼之後,許曜再一次默默的來到了宴會的角落邊,選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許曜先生似乎並不太擅長應對這樣的場景呢,原來是喜歡安靜的環境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許曜回過頭來,看到的卻是穿著一身紫色旗袍的東雲,上邊隱約綉著的是千日草,象徵著不朽的萬年紅。 我和矮子快步穿過了這條走廊,只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到了停屍房的門口,天就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與其說這是個停屍房,不如說它是個倉庫,來得更確切些。

這是個平房,有點類似於國外的穀倉,看過美劇《行屍走肉》的人應該對這種建築物特別有恐懼感,鐵鎖大門後,不知道有什麼怪物,正在看着你,在它們眼裏,你不過就是一堆肉塊。

雖然我一直都在強裝鎮定,但是看着矮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的眼神肯定露怯了。

矮子道:“小同志,鬼打牆都玩兒過了,咋地,一個停屍房而已,怕了?”

矮子人辦事能幹,就是話多。我小聲催促,說,你少比比兩句,待會兒看門的該回來了。

矮子麻溜開門,邊開邊說,這賊手裏有鑰匙,感覺真不一樣。

鐵門裏面的景象並不如我想象,這個平房從外觀來看裏面至少有兩間教室那麼大,開門後,我卻發現,只有一條狹長的過道,兩邊有很多隔間。

看到這些隔間的門,我整個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這些門我實在太熟悉不過了,我曾經無數次的從門上的小透氣窗向外看去。

我一把拉住矮子,道:“這裏和關我的房間,怎麼一模一樣?”

矮子環顧一下四周,臉色瞬間就變了,他點頭:“不說我還真沒發現!我靠!真他娘邪門!!”

整個停屍房裏溫度很低,燈光也很昏暗,可以從門上的小窗看到白氣陣陣向外飄散。

我和矮子定了定神,到了這一步,誰都沒想過撤退。

慢慢朝裏走去,只有最後一扇門,是打開的,門前有張小桌子和椅子,估計警方的活兒還沒完,只是暫時離開。

我路過一扇扇門,儘量不去往裏看,我心裏有所疑惑,這地方不是精神病療養院嗎?爲什麼需要這麼多冷凍屍體的地方,這比一家綜合醫院的停屍房都大。

到了最後一扇門前,我看到桌上有個茶缸,伸手一摸,還是熱乎的。

看來守門人離開的時間並不長。

停屍房裏冷得要命,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雙手抱胸,連打了兩個噴嚏。

停屍房裏的冰櫃都是不鏽鋼的,從外面看就像一個大的櫃子,櫃子上貼着名字等信息。

我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得按照死亡日期一個一個的找。

拉開櫃子我就快吐了,心說沒有一件事和電視裏演一樣,屍體哪裏有平躺着閉眼的,每一具屍體的表情都不同,有些眼睛都閉不全,他們眼神裏似乎還凍結着死亡前最後一刻的情感,以及深深的恐懼。

矮子到底是盜墓家族的後代,打着手電挨個兒看,臉不變色心不跳,終於,在第二排最靠左的位置,找到了那個女人。

只見他拉開櫃門,把板子抽了出來,那個女人的屍體扭曲的躺在上面,整個身體已經變成了紫色。

矮子把手電舉到她的頭上,咦了一聲,轉頭向我招手,道:“小樑,你過來看看,這屍體…有古怪!”

我湊過去,再看到她兩個空洞的眼眶,總覺得不舒服。硬着頭皮不挪開眼睛,突然,我發現,矮子手指的位置是她的脖子,脖子上有一圈淤痕。

淤痕呈深紫色,仔細看,還有很多出血點。

我和矮子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是摔死的?還是被勒死的?

這真是見了鬼的親孃了!

”冤魂所致。”

“你說什麼?”我慌忙擡起頭看着矮子。

矮子一愣,道:“我沒說話。”

頓時,我的冷汗流成了瀑布。死死的盯着那具女屍。

我心一沉,娘滴乖乖…詐屍了?

兩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幾秒鐘,女屍沒有任何異樣。

矮子也面如菜色,我們深呼吸一下,緩緩回過頭去。

就在這時,我們同時看到有個人正站在我們後面,冷冷地盯着我們。

我倒吸一口冷氣,是那個守門的老頭!他骷髏般僵硬地站着,兩隻瞳孔異常渾濁,但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如針刺般的目光。

矮子鼓起勇氣,但是他也確實被嚇到了,舌頭有些打結,結結巴巴地說:“大…大爺,您走路咋沒聲兒啊,

這…這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老頭沒理他,彷彿矮子不存在似的,直勾勾地看着我。什麼也不說。

矮子小聲對我道:“快撤快撤,老大爺不對勁兒。”

我表示一萬個同意,兩人尷尬地繞開老大爺,快步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看見一個穿制服的人,他看樣子是剛吃過飯,抹着嘴就過來了。

我們跟他碰了個正着,他一愣,接着問:“你們是什麼人?到這裏來幹什麼?”

我看矮子個沒出息的,見到警察就丟了魂兒,我怕他說漏嘴,搶過話頭,道:“我們…我們走錯了路而已,馬上走,馬上走。”

我拉着矮子快步走過去,心跳得特別快,心說如果被當成嫌疑犯就完蛋了,昨天晚上我們倆可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我不敢回頭,我能感覺得出,那警察還在盯着我們。

突然,那警察說了句:“等等,那個矮個子的,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你是這裏的病人嗎?幾號病房的?”

矮子的病房在前面院子,而且是外傷住院,被查出來的話就顯得更加可疑了。

矮子舌頭都打結了,支支吾吾地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我真的已經無計可施了。

忽然,停屍房的大門被打開了。

我們齊刷刷地看了過去,站在門口的人,是科長。

科長笑了笑,對着警察道:“不好意思,他們都是這個科室的病人。”

警察哦了一聲,囑咐道:“這裏發生了命案,不要亂走。”

科長連連道歉,對我們道:“你們倆,都回病房裏吧。”

接着,他探頭向裏看了看,道:“大爺,您也不該在這裏。”

我們跟着科長走了出去,我整個人都處於混亂的狀態,這個科長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幫我們撒謊呢? 「是的,比起吵鬧喧嘩的環境,我更喜歡安靜一些。」

許曜為東雲倒了一壺茶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樣看來許醫生並不是學校的特邀嘉賓,來到學校應該是另有隱情吧?」

這身打扮的東雲看上去端莊而典雅,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輕撫了一下旗袍后,便坐在了許曜的身邊,雙腿交叉疊放著。

許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東雲卻露出了已經意會的笑容。

很快校慶就開始了,先是何清校長在台上進行一番演講,無非就是鼓勵學生們好好的學習,將來能夠找到一個合適自己的單位報效祖國孝敬父母。

每有一位大人物上台的時候,底下都會傳來一陣陣的掌聲,接下來該輪到許曜的時候,台下除了傳來一陣陣掌聲之外,醫學專業的學生甚至還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甚至還傳來了一些特別誇張的應援聲!

「許曜醫生!我愛你啊!」

「許曜牛逼!」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之前跟我有什麼恩怨,只要你覺得許曜牛逼,那麼我們就是好朋友!」

「只要你支持許曜,那麼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醫學專業的好幾撥人,甚至已經舉起了熒光屏,一邊吶喊著一邊進行支持,這一舉動甚至一度驚動了校董和其他特邀嘉賓。

這哪裡是校慶啊?這分別就是許曜的個人秀場。

許曜也被這群學生的熱情給嚇到了,這份熱情使得他又想起來,自己在校門口的時候被一群人圍堵的場景。

下邊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喊起了口號,沒想到醫學專業的所有學生,此刻都成了許曜的狂熱粉絲,其他專業的學生一頭霧水的看著這群已經近乎發狂的同學,紛紛開始交頭接耳的詢問著學校許曜到底是什麼人,有的甚至開始上網查起了資料。

「好了,好了……我沒想到大家居然那麼的熱情,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持,也謝謝你們喜歡我。其實我跟你們的年齡也差不多大,現在我要讀一讀手中的這個演講稿給你們鼓鼓氣,我盡量講快點。」

許曜怎麼說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很快的就平息了場下的一片喧嘩,隨後開始進行了屬於自己的演講,望著台下那一對對狂熱的視線,許曜的心中也不由得振奮了起來。

「我們的國家起步雖然很慢,但我們的發展速度卻是誰也比不上的!你們的手中握著的是國家的未來,是國家的希望,這個國家並不是一個兩個人就能夠支撐起來,而是所有人都伸出自己的雙手,才能將整個國家高高舉起。」

「也許我們現在還比不上歐美的一些大國家,但只要我們能努力努力再努力,只要敢向前踏出步伐,無論是十年!二十年!哪怕三十年,五十年!都沒有關係,只要我們不斷的前進,總有一天會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踩在腳下!」

發言結束后場下的人立刻爆發出了雷霆般的掌聲,隨後醫學專業的學生們甚至還向校長申請想要簽名。

何清校長自然不可能答應他們這些要求,畢竟今晚所要舉辦的是校慶,而不是許曜的個人見面簽名會。

許曜演講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了東雲,只見東雲站在人群之中,那雙動人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明媚而沉靜。

當許曜從台上下來的時候,卻發現原本的位置里已經沒了東雲的身影,心中居然出現了一絲落空的感覺。

「沒想到今晚的風頭全都被那個叫許曜的醫生給佔了。「

「沒辦法誰讓別人的人氣高,年紀輕輕就大有所為,可以說是很多醫學界年輕人的新偶像,不過他們能夠將許曜視為自己的目標也有好處,總好過去追一些靠臉靠流量出名的明星。」

一些大人物看到風頭被許曜搶走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倒還覺得可以理解,畢竟能夠被京城大學特邀前來參加演講的人,都是業界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心境自然不一樣。

經過了幾輪演講之後,這些人的熱情也漸漸的被消磨光了,等到校慶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一門心思的撲在了與同學進行交流上,有些人則是專心致志的進食。

就比如此時的許曜,也坐在特邀嘉賓的位置上吃著晚餐,其間有許多人過來向許曜敬酒,也許要進行一些閑聊,似乎有意的想要與他拉攏關係,許曜自然也十分願意與他們進行交好。

「許曜醫生,可否讓我敬你一杯酒?」此時一位眉間帶著一絲英氣的年輕人正端著酒杯,來到了許曜的面前。

雖然許曜並不認識他,但還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當然可以。」

兩人輕輕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許醫生,沒想到居然能夠在這裡見到你,從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從江陵市的實習生坐到這個位置,並且取得那麼高的成就,說實在這事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年輕男子看著許曜,目光之中竟帶著一絲厭惡之色,許曜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地方得罪到了他,但是從他說的話來聽,這個人似乎很早之前就認識了自己。

「你是?」許曜怎麼想也想不起自己有認識這個人。

「我是誰你並不需要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後做事最好低調一些,別哪天出了事才曉得後悔。」

年輕人留下了這一句警告的話語后便轉身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許曜看著他的背影。

「他好像對你充滿了敵意呢。」

悅耳的聲音傳來,卻見東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剛剛演講完后就已經不見了東雲的身影,沒想到校宴快結束的時候,東雲又再次出現。

「張肖是京城張家的公子,在京城張家有著一定的實力,許醫生如果得罪了他們的人,在京城可要小心啊。」

東雲用著極其平淡的口氣提醒了許曜一聲,但是從她的神情中卻看不得半點緊張,就好像她知道許曜的真正實力,所以沒有半點擔心。

「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許曜留意了一下這位自己有些看不透的教師,抬起頭卻看到天空中居然漸漸的聚集了烏雲。

這一場校宴一直進行到了晚上九點,天空已經漸漸的轉黑。 科長一言不發走在前頭,我和矮子像犯錯的學生,低着頭,跟在後面,也不敢說話。

走到病房門洞口,科長頭也不回地說:“上去吧,晚上不要再亂走了。”

不等我們做出迴應,科長打開鐵門,徑直走了出去。

我和矮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敢相信,就這麼算了?

我腦子亂得像一鍋燒開的泥漿,回到病房後,我找了一張紙,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寫了下來。

這是我的習慣,畫畫要畫草稿,寫作文也要先寫草稿,不整理一下心裏就不踏實。

首先讓我在意的是兩年前七月份發生的事,我和家人出了意外,而正好也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把我畫的一幅贗品買下來,送給了這個精神病院的科長。

接着,兩年之後,我被矮子綁架到了一個“牢局”的老宅子,被一夥用紙靈當武器的人逼迫着臨摹我外婆的畫。

再接着,我和矮子意外地找到了這個精神病院,這裏的格局同樣也是“牢局”。

之後,我遇到了一個病人,她正在臨摹另一幅外婆的畫作。畫作上畫着一隻眼睛。我和矮子潛入了進來,但是遇到了鬼打牆,當我們化險爲夷後,那個病人卻離奇的死了。死前在地上留下了一個眼睛的圖案。

我寫到這裏,加了一句,科長幫助我和矮子而撒謊。

我看着這張紙,心裏思考着,科長並沒有見過矮子,但他的反應看上去就像早就知道我們會在這裏出現。

難道,他就是用紙靈的人?

那個送畫給科長的女人又是誰?他們是一夥兒的嗎?他們跟我老爸老媽的那場意外,有什麼關係呢?

我越想越煩躁,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默默看着的矮子突然搶過了我的紙。

我正有闇火的時候,矮子這一搗亂我整個人都毛了,我厲聲道:“拿別人東西不會先打招呼嗎?”

矮子一般的情況下,肯定會懟我兩句,但是這次他沒理我,我看到,他皺着眉,表情特別認真。

“發現什麼了?”我問。

矮子怔怔地看着我,道:“我爺爺在墓裏失蹤,也是兩年前。”

突然,我腦裏迅速閃過一個想法,立馬問道:“那個墓在哪裏?”

矮子道:“羅垧村。”

我倒吸一口冷氣,跌坐在了牀上,我道:“我們當時遇到的山體滑坡,就是在羅垧村上方的山上!我們…我們當時正要穿過那裏進入森林公園!”

矮子突然悟了過來,喊道:“就是那場山體滑坡,造成了墓穴格局的變化!”

一瞬間,我們都沉默了。

病房裏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見。

我道:“哥們兒,看來我們必須再去那個羅垧村看一看。”

本以爲會得到矮子的贊同,不料他擺手道:“我都去看了好幾次,那裏村子都被遷移走了,什麼也沒有。”

矮子擡眼,看了我一眼,繼續道:“底下的墓我當然進去過,我爺爺的屍體不在裏面,而且牢局被破壞了,底下困住的東西肯定是出來了。但是這兩年來,那裏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經矮子這麼一說,我更加確信了一件事,這件事我一直有所懷疑,現在我可以承認它的存在。

我對矮子道:“這所有的事情背後,肯定還有一個神祕的人,或者組織。他們用什麼方法取走了困在羅垧村底下的東西,有可能,也是他們抓走了你爺爺。”

我看到矮子張口想說什麼,卻被一陣突入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過來了?

我一下子警惕起來,讓矮子躲在衛生間裏,把門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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