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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好像下了決心一般。驀然直視對方。一字一句的說道:“沒有兇手。沒有抄襲。漫畫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我按照她給我的思路。醞釀而成……”

2020-11-05By 0 Comments

乍一聽着話。陳俊暗自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胡亂詐唬副。蔣蓉果然上當。把隱藏的祕密抖了出來。

“你朋友。”

“嗯。”

“他是男。是女。在什麼地方。”

“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我也不記得那個地方的確切位置。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只是記得一個大概。”邊說。邊想的蔣蓉。突然捂住頭。蹲下身子……

陳俊吃驚道:“怎麼啦”急忙扶住她坐到沙發上。趕緊給倒來一杯水“喝點水。”

“熬……頭疼……”捂住頭的蔣蓉。貌似支持不住。把頭深深埋在膝蓋上。痛苦的低聲叫道。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陳俊不管不顧。扶住她就往門口跑。

蔣蓉倔強的曲起身子。往後挫“不去……”

陳俊不容她說什麼。掄起胳膊橫腰摟住就跑出房門。強制把她塞在摩托車的車斗裏。然後以極快的動作。關門。鎖門。跨上摩托車。還不忘記叮囑一句道:“坐穩了。堅持。馬上就帶你去看醫生。”

摩托車突突的吐出煙霧。載着蔣蓉直奔醫院而去。一路上陳俊拉開警報器。 橫空奪愛:億萬冷少寵甜妻 逼得那些阻擋在前面的車輛。紛紛讓行。

捂住頭部的蔣蓉。捲縮着身子。任由陳俊一路拉風般疾奔向醫院。

到醫院。並不是馬上就可以得到診治。還得經過一系列的入院程序。比如;掛號。去醫生那問診。然後就是查血。等待結果。拿着結果去醫生那。排隊繼續複診。才輪到取藥。

取藥再排隊。等待……

這一來二去的。時間都浪費在跑路上。你說着急不着急。把個陳俊急得嘴脣起泡。雙腿發軟。都還沒有輪到他取藥。

蔣蓉被他臨時安置在一張椅子上。還沒有時間去看看她現在頭疼的情況怎麼樣了。

這是他沒有亮出身份的結果。再說了。不可能每一次遇到的都是認識他的醫生。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還有就是。這座醫院可不是上次他外公急救的那家醫院。

這裏沒有誰認識他。也就沒有得到特殊照顧。在他取到藥時。仔細一看時間。來醫院已經快兩小時了、也就是說。他在這裏等藥。已經半小時。把蔣蓉丟在一邊半小時是什麼概念。

急急忙忙拿着藥。去到蔣蓉坐的位置。他傻眼了。

椅子上空蕩蕩的。別說沒有蔣蓉。就是別的病人也沒有一個。

醫院裏。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陳俊暈了。不知道去那找她。

想到她會不會去衛生間。就急忙跑到衛生間門口等……丫的。這一等又是半小時。直到一位胖乎乎的阿姨出來。他主動上前去問:“阿姨。裏面還有人嗎。”

阿姨投以他一抹奇怪的眼神。搖搖頭道:“沒了。”就趕緊的離開走人。

蔣蓉沒有走遠。

就在陳俊去取藥時。頭頭痛欲裂的她。恍恍惚惚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雖然頭疼。但是思維卻很清晰。她記得昨晚新畫了一副漫畫稿件。

說來也奇怪。在懵裏懵懂中。那種想要畫畫的衝動感來自莫名其妙的瞬間。靈感也在那一刻爆發。手不聽使喚。就像得了強迫症似的。不停的畫。直到一氣呵成……

基於陳俊之前警告過自己。不能繼續畫漫畫。剛纔在屋裏。她不敢說出昨晚再次不由自主的畫出漫畫稿件的事實。

昨晚的漫畫故事闡述一件非常詭異的故事。故事發生在一間殯儀館裏。

殯儀館一位焚燒屍體的工人。在收拾一具燒焦了的屍骸。卻發現這具已經死亡燒焦程度百分之一百的屍骸在無人操作下。自己在動……

一種來自超乎尋常的直覺感。傳遞信息在大腦。蔣蓉第一時間感知到。在殯儀館裏即將要發生一件恐怖事件。爲了想制止這件詭異事件的發生。她必須要去一趟漫畫裏說講述的殯儀館一趟。捂住還在疼痛的頭。她跌跌撞撞跑出醫院。就地招呼到一輛三輪車。尋覓着腦海傳來的奇怪磁力路線。讓三輪車師傅去殯儀館。 026 追逐

10點40分;陳俊在醫院找蔣蓉。

9點50分;蔣蓉去了殯儀館。

11點30分;蔣蓉的家。來了幾個戴墨鏡的神祕人……

10點30分。殯儀館停屍房。

今天值班的是老樑。在殯儀館上班的。無論是領導還是職工。都知道這個屍體焚化工老樑好一口酒。喝酒可以壯膽。這是老樑親身體驗得來的真經。

在醉眼朦朧的情況下。面對毫無生氣沒有彈性的軀體。就沒有那種發憷的感覺。完全就像在操作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邊欣賞一邊隨意的翻騰他(她)都無所謂。

老樑今天要面對的是一具黑炭似的焦屍。據說這丫的是在電梯裏被莫名其妙的燒死的。真他媽的。怪事連連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今年特別多。

老樑自言自語嘰咕着。看着焦屍。把手套戴好。醉醺醺的。來到擱置屍體的板牀前。在以往。他可以隨意簡單的處理好一切。眼前的事。根本就不算事。

收斂屍體進冷凍箱。就得把他彎曲的軀體板直了。纔好平放進冷凍箱裏去。打着酒飽嗝。熟練的把焦屍。用一張特殊的毛巾挨個處理一遍。

當處理程序進行一半時。焦屍的眼眸突然‘啪嗒’一下彈開。露出血紅的眼珠子。惡狠狠的瞪着老樑。嚇。這傢伙。把老樑嚇得酒醒了一大半。噔~噔後退幾步。緊張的盯着焦屍看。

他盯着焦屍看。焦屍也好像在盯着他看。看久了。看得他渾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那是層層疊疊的冒起來。

就在老樑面面相覷。視線避開焦屍做好預備想退出停屍間時。身後突然傳來。‘砰~砰~砰’有什麼東西撞擊冷凍箱發出的震天巨響。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巨響。渾身一顫。神經質的扭頭看向那隻傳來響聲的冷凍箱。腦子裏。嗡嗡作響。混淆不清……他記得。這隻冷凍箱裏裝的是剛剛病死不久。他妻子的屍體。

之前因爲焦屍的異常。就把繃緊了神經的老樑嚇得半死。現在再次出現冷凍箱傳來巨響的聲音。更是把他嚇得魂不附體。什麼酒勁兒都沒有了。雙腿使勁的打顫。顫巍巍的扭頭看向冷凍箱。究竟還是不敢靠近了去看。

身後有焦屍橫陳。側面有冷凍箱在作怪。老樑賊大的膽兒。也給嚇得沒了魂兒。這個時候。他哪還敢逞強。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命。這萬一是屍變什麼的。可怎麼是好。

跌跌撞撞跑到門口的老樑。拼命的拉門栓……身後的響聲越來越大。好像冷凍箱裏的東西呼之欲出似的。那振動力超強的聲音。很立體的鑽進他的耳膜裏。同時眼角瞥見冷凍箱在微微顫動。箱體因爲內裏有東西膨脹而在變形那般。

顫抖着的手指。第一時間更新不聽使喚的無力地扳動門栓。“艹……”老樑口裏罵着粗話。緊張得難以復加。雙腿兒軟得不行。只差沒有半跪下地了。

房門還沒有打開。冷凍箱裏的響聲。震耳欲聾的傳來……

越是緊張。那該死的房門越是打不開。一時之間沒有拉開房門的老樑。忽然被冷凍箱無休止的巨響激怒了。

他怒氣衝衝的拾起地上一根撬棍。口裏罵罵咧咧道:“臥槽。是什麼鬼東西。勞資今天就不信邪。偏要看看。”罵着。幾步就躥到冷凍箱前。直勾勾的盯着冷凍箱。嘴裏不乾不淨的繼續惡罵道:“奶奶個熊。難不成是詐屍。勞資弄死你個詐屍。信不信。”

趕來殯儀館的蔣蓉急死了。今天是禮拜天。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路上堵車哎。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遲一步。有可能要出人命的。天。這可怎麼是好。滿臉焦急的她。幾次探頭看向螞蟻隊伍一般的車隊。不停的抱怨司機不應該走這擁擠的路段。

她的抱怨最終惹急了司機。

司機沒好氣的說道:“你能耐。下車跑啊。”

得。蔣蓉不敢吭聲了。 婚心計,千金有毒 只好規規矩矩。默默無語的坐下。第一時間更新焦躁不安的等待堵車段。暢通……

蔣蓉的家。幾個神祕人。翻找到她藏起來的那單漫畫稿件。就像找到寶貝似的。一個個臉色得意洋洋。即刻按照漫畫上註明的位置。去尋覓線索……

堵車長達幾小時的車龍。終於緩緩前行。蔣蓉急不可耐的趴在車窗口。看着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人流。心裏暗自禱告道:老天爺保佑。千萬不要出事。

殯儀館裏。老樑捏握住撬棍。一步步逼近冷凍箱。脖頸鼓起的青筋突突跳動着。嘴裏嘰嘰咕咕不間斷的惡罵着。猛然一下子拉開冷凍箱……

突然。拉開的冷凍箱裏伸出一雙白慘慘的手。一把摟住他探向前面的脖子。‘撲通’一聲響。老樑被囫圇拉進冷凍箱裏去了。

他露出在冷凍箱外面的腿。無力的蹬噠幾下。一下子就被整個拉進冷凍箱裏不見了。

蔣蓉終於趕到殯儀館。來不及對誰說什麼話。就疾奔停屍間而去。在大力掀動房門無果的情況下。她手腳並用……才吃力推開沉重的冷凍室的門。

推開冷凍室的門後。她毫不猶疑的衝了進去。在漫畫情節裏。她是屬於意外闖入的人物。漫畫裏的情景。只是一個面貌粗俗不堪的男人。遭到冷凍箱鬼屍的殘害。

進入停屍間。茫然無措視線一寸寸的掃視。空蕩蕩的室內。那具黝黑。焦炭似的屍骸還原封不動的捲縮在停屍牀板上。乍一看。這裏好像沒有活人。也就是說沒有漫畫裏遭到殘害的男人。

蔣蓉遲疑着要不要退出停屍間。暗自猜測是不是自己的推斷失誤。根本就不會再發生漫畫慘案的……或許是多想了吧。

就在她走到門口。預備離開時。從不遠處的什麼地方傳來‘砰’的聲音。聽到聲音的她。怔怔的愣了一下。幾秒鐘的時間。驀然反應過來。急忙不顧一切的衝到傳來響聲。那隻冷凍箱前面。手指死死拉住冷冰冰的冷凍箱把手往身面前拉動。

該死。冷凍箱的把手凍結了般。無論怎麼垃。都紋風不動。但是有一種潛在的意識告訴蔣蓉。這隻冷凍箱裏一定有問題。因爲手指拉住把手時。明明可以感覺到箱體在抖動。卻愣是拉不開來。 027 殘害

哪怕是冷凍箱把手的溫度,冷得蔣蓉手指都快要斷裂一般,她還是一成不變死死拉住把手不放。冷凍箱在她大力的拉動下,在一點點,一點點的退出來。

一毫米,二毫米,一寸……二寸。蔣蓉覺得自己的手指快要斷了,卻沒有放棄最後一線希望,她看見了捲縮在冷凍箱裏,被凍得瑟瑟抖着一團,嚇得魂飛魄散的老樑。

她又驚又喜,又害怕。急急忙忙把老樑拉出來,又關切的詢問道:“你沒事吧!”

死裏逃生的老樑,表情呆滯,口裏發出“……呵~呵呵……”之聲。蔣蓉不知道他這是是嚇壞了,還是冷得不能正常說話,纔會發出這不成調的怪叫着。

但是在聽到從老樑口裏發出的這種特別滲人的怪叫聲時,她打了好幾個冷戰。老樑在蔣蓉的攙扶下,舉止怪異,就像猴子一般又蹦又跳的逃離開,差點就要了他命的冷凍箱。

就在攙扶起老樑時,蔣蓉有看見,在冷凍箱裏真的直挺挺的躺臥着,一具已經凍僵了的女屍。要是沒有估計錯的話,剛纔老樑就是躺在女屍身上的。

是女屍把他拖進冷凍箱的嗎?這個問題蔣蓉暫時還不能瞭解清楚。因爲她覺得就在老樑出了冷凍箱時,空間裏好像滋生出另一種,非常之詭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存在。

她緊緊的拉住,還在不停顫抖的老樑。

“趕緊離開這裏……”

“……呵呵呵……”老樑好像是在答覆,又好像是很絕望的發出不成句的語調。

忽然,一股超乎詭異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的隔離開蔣蓉和老樑。 帝國老公,借個吻! 她驚愕住的看着,被無形物體拖拽至幾尺遠的老樑。

伸出手去,預備拉住他……一剎那間,一種蠱惑的力量貌似電流一般束博了她全身。意識裏,她知道自己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老樑露出無比恐懼絕望,痛苦的表情……

蔣蓉不知道是什麼力量在控制自己,也不知道老樑看見了什麼?就在她舉目無措時。

無比恐怖的一幕出現在她面前。老樑是面對他跪伏在地的,一雙墨綠色,酷似染滿青苔似的手,活靈活現的從老樑的後勃頸處伸了出來。

那無比尖利的鬼爪,就像鐵鉤子似的,分置一左一右扳動老樑的脖頸。一下,二下,三下‘喀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很清晰的傳遞進嚇得目瞪口呆蔣蓉的耳朵裏。

從冷凍箱出來後的老樑,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被邪惡的鬼魁,在蔣蓉面前活生生的把他掐死。她的脖頸軟組織嚴重脫臼,一顆碩大的頭顱就那麼無力的歪倒在一邊。

“……”蔣蓉緊張的吞嚥着唾沫,看着癱軟在地,猶如一灘爛泥已經沒有了生息的老樑。有那麼幾分鐘時間,腦海裏不停浮現昨晚繪製漫畫的情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會身臨其境,親眼目睹慘案的發生。自己卻無能爲力,沒有成功救下老樑。

跪下在老樑逐漸僵硬的軀體旁,蔣蓉充滿愧疚,淚流滿面對老樑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哐啷’一聲響,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蔣蓉微微側頭……

從門口進來的是負責前兩起意外死亡案件的杜雲海,方亮二人,以及其他組員。

杜雲海,蠻有風度,不緊不慢的,自信滿滿的度步到蔣蓉身邊。冷眼一瞥死亡的老樑,很有成就感的樣子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停住舉動,細細回味這位刑警說的話,蔣蓉擡起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裝,繼續裝。人證物證,都具備了,我看你還怎麼裝?”杜雲海,說着話,對隨同來的助手,一揮手道:“拷上。”

什麼事跟什麼事,看着拿起手銬對自己走來的刑警隊員。不肯就範的蔣蓉怒了,大喝道:“這,不對吧!你憑什麼抓我?”

杜雲海輕蔑的目光一掃地上老樑的屍體,冷笑道:“證據確鑿,你說我憑什麼抓你?”

蔣蓉氣得臉色一沉,蹭地站起來,挺直身子迎面直視對方道:“人不是我殺的,你有什麼證據抓我?”

杜雲海再次威嚴的一揮手,立馬就有人上前,把從蔣蓉家裏搜查來的漫畫稿件呈上。“這就是證據,你繪製出殺人的方案,然後親自來殺害這位殯儀館的老工人。意圖製造鬼魁殺人的恐怖場面,來恫嚇無辜人士。”

‘噗!’“我可以說你們這是無稽之談,欲加之罪嗎?”蔣蓉目不苟視,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好囂張,不就是因爲你有那麼一位隊長哥哥給你撐腰嗎?纔敢於肆意孽殺這些無辜人士。你無視他們生命存在的重要性,其目的就是想滿足你已經扭曲的變態心理”

“不是,不是你說的這樣。我……我是來救他的……”蔣蓉哭了,哭得很傷心。她懊悔自己昨晚做夢一般的舉動,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沒有陳俊,蔣蓉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這麼給訂上殺人犯的罪名。因爲杜雲海好大喜功慣了,他很想在領導面前露一手,也想盡快的結束包括髮生在殯儀館的離奇死亡案件。所以纔不容蔣蓉的辯解,就那麼把她抓回局裏,預備給她定案之後,可以到領導那領獎賞了。

在醫院的陳俊接到一個電話,被告知妹妹蔣蓉再次被抓,並且很快就要定下殺人犯的罪名。

他是滿頭大汗出現在同事們面前的。據同事們說,蔣蓉在2號拘留室裏接受審訊。審訊她的,就是上次誤傷人命的杜雲海和方亮二人。

陳俊乍一聽,心說不好,蔣蓉落在他們倆的手裏,不死都要脫成皮。這杜雲海和方亮二人,家庭背景複雜,後臺關係硬。

也就是這樣,他們倆纔會在誤殺那位農民工後,依舊取保候審。隱身潛伏下來,直到發生這幾起詭異案件後;再次被重新重用起來,讓他們倆將功補過,在短期內破獲這幾起案件。

要想讓蔣蓉脫離這次的牢獄之災。唯一的辦法就是,拋出陳俊和助手暗地裏調查來的所有資料,以及蔣蓉親口講述坦白說出那個隱形的朋友。 028 嘶吼

陳俊到底還是慢了半拍。?,去到拘留室時,不見杜雲海和其他人。只是看見方亮坐在辦公桌旁,嘴裏哼着聽不真切的小調,翹起二郎腿在那用指甲刀悠閒的搓指甲。

這方亮和杜雲海曾經都是陳俊的手下,那一次因爲他分身乏術。臨時委派他們倆去看看報警電話的真僞,沒想到這倆丫的,拿着雞毛當令箭。原本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搶劫案,偏偏要搞得是腥風血雨的,還一直沒個完。

作爲二人上司的陳俊,天生就是一副倔骨頭,剛正不阿,不徇私舞弊。對事不對人,秉公辦事出了名。他把二人從自己的隊伍裏除名,並且表明自己的態度,極力配合上級部門對二人的調查和審理。原本想該二人應該伏法了吧!可兩個月後,可是誰又會想到,二人會再次出現在局裏?

也就是這樣,方亮和杜雲海才恨毒了陳俊。纔會有恃無恐的拿蔣蓉說事,他們倆暗自發誓,趁這次機會,一定要把陳俊這丫的從隊長寶座上拉下來,並且還一箭雙鵰弄死他妹妹,以求平息心中對他的怨恨。

聽到有腳步聲,方亮微微側目瞥看了一眼昔日的隊長,如今的死敵陳俊。輕哼一聲,懶得搭理,繼續做他的糗事。

對方如此輕視自己,陳俊卻不能大動肝火。還得耐着性子,從這丫的嘴裏掏出蔣蓉和杜雲海的去向。

徑直走到對方辦公桌前,隨意的掃視一眼不大的空間,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一叩,以此來引起他的注意道:“他們人呢?”

“誰?”方亮眼皮也沒有擡,故意裝瘋賣傻的問道。

按耐住怒火的陳俊,最看不慣這些有後臺的孫子們,在這執法部門,作威作福的鳥樣。一下子被激怒的他上前一把揪住方亮的衣領,大喝道:“你小子別給我裝,告訴我,我妹妹和杜雲海呢?”

被提起的衣領勒住脖子,很不舒服,方亮眼一瞪,沒有被陳俊的威嚴嚇住。“孫子,有種你就把我給斃了,封了我的口,要不然我和雲海就給你糾纏上了,讓你這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媽的!這兩隻臭蟲!顫抖着手,一把鬆開方亮的衣領。陳俊怒目而視,語調卻沒奈的舒緩了不少道:“你趕緊告訴我他們去哪裏了?如果遲了,就要出大事。”

“多大的事,你該不會怕雲海上了你妹妹吧!”方亮肆意的挑釁,咄咄逼人的語氣道:“上了也沒有關係,勞資還得恭喜你成爲雲海的大舅哥呢,也許你以後會因爲這次的意外之喜,從此官運亨通,步步高昇,還得感謝我這個大媒人不是?”

“尼瑪的,給我把嘴巴放乾淨點……你們這些害羣之馬,終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看着怒氣衝衝離開的陳俊,方亮惡狠狠的呸了一口,“哼!勞資就要看你,胳膊怎麼擰大腿。”

陳俊去找杜雲海的其他屬下,打聽他辦案的途徑和正在執行什麼任務,現在在哪一個區域辦案的詳細情況。

對方態度強硬,一口回絕:“對不起,這是機密,無可奉告。”

無奈之下的陳俊從局裏出去,帶上小江,按照蔣蓉之前透露的話,決定悄悄的去查看。

蔣蓉被杜雲海私自帶出局裏,一路直奔那間設置在郊區偏僻區域的小屋子。小屋子就是導致那名無辜農民工死亡的地方,他要故技重施,預備製造一起死無對證的血案。

封口膠黏糊糊的牢牢粘住蔣蓉的嘴,雙手被反銬住的她,實在是沒有力氣掙扎。唯獨眼淚,不爭氣的滾滾而下,後悔自己爲什麼就沒有聽從養父,哥哥陳俊的話,不搞什麼漫畫,也不至於惹來這殺身之禍。更加不會發生,那麼幾起詭異案件。

一路的顛簸,抖得她頭昏腦漲,加上失去自由。幾乎要暈厥的她,迷迷糊糊被杜雲海強制擼下車,推推搡搡拉進小屋。

小屋是那種沒有窗戶,黑黝黝,還發出一股燻人黴味的筒子樓破屋。推進屋裏,蔣蓉一個趔趄,一頭栽倒在地。口裏發出:“唔……唔……”不連貫的抗議之聲。

“哼,小妞你就乖乖的承認殺人經過,要不然有你的苦吃。”

蔣蓉眼裏有淚水,有怒火。卻不能發泄出來,只能憤憤然的盯着對方,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俊和小江,馬不停蹄地先去了殯儀館,找到老樑的同事,得知老樑的詳細情況。老樑系外來人口,老家在銅川縣,好像在來上班前有一個女兒的,後來他帶着這個女兒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再次回來時,不見了女兒,接着就給一位寡居多年的女人結婚。因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也沒有去關心老樑女兒的去向,也沒有誰猜想到他會爲了,那個寡居女人的一句話,狠心的把女兒丟在那陌生環境裏棄之不顧。

也許是報應,更或者是老樑宿命如此。在和寡婦結婚後幾年裏,也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就此可以改善以前的尷尬局面,反而變本加厲的把他推到人生最不堪的黴運中。

寡婦得了一場奇怪的疾病,就一直癱瘓在牀。吃喝拉撒都在牀上完成,老樑上班回家就不得空閒,給老婆清洗身子,收拾牀上的污穢之物。

話說;久病無孝子這句話是針對那些不肖子孫的。可是老樑和寡婦是半路夫妻,談不上什麼深厚感情,要不是貪圖寡婦這一套二的居室,他也不至於把跟隨在自己身邊如干年的養女給丟了。

既然沒有感情,幹嘛還得每天累得跟狗似的侍候她?老樑是抓狂了,回家喝酒,喝醉了就窮竭心計,狠狠毒打那個癱瘓在牀的女人。

女人在丈夫拳腳相加的恩惠中一命嗚呼……

老樑成爲這一套二居室的真正主人,接着就有了好事來臨,有媒婆上門來提親了。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他歡天喜地答應媒婆見面的日子時,居然暴死在殯儀館裏。

打聽到這些情況,陳俊徹底無語了。看來作惡事多了,還真的因果循環一說!老樑和電梯維修工的離奇死亡大同小異。他們倆都好像是遭到報應似的,死得那麼猙獰可怖!

老樑的女兒?這件事在他心裏紮下根。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她,要找到妹妹蔣蓉。

局裏有可能察覺到陳俊在鬧情緒,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是局長召見。

局長召見,這可不是好事。陳俊知道,小江也知道。

事出無奈,兩人只好分頭行動,一個去繼續查找老樑女兒的線索。一個趕緊回局裏覆命,局長的命令誰敢違背? 029 隱形人

陳俊思維敏捷。洞察力強。有較強的溝通能力和破案技巧。工作起來嚴謹認真。責任心強。且耐心細緻。這些都是他的優點。缺點就是;死腦筋。一根筋。認死理兒。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是一個可造之材。可惜的是不懂得人情世故。不適合大衆潮流。作爲陳俊上級的許斌暗自嘆息一聲。若有所思佇立在窗口。回味着剛纔上級來電所暗示的涵義。

論私人交情。許斌和陳俊還是多年的莫逆之交。他們倆偶爾還爲了。人生的價值觀。認知觀等哲學問題爭論。論上下級關係。因爲。各持己見發生過爭吵。但是事後都不計前嫌重歸於好。

因爲和陳俊的這種不尷不尬的關係。許斌經常性的徘徊在矛盾中。一時之間難以取捨。

他也明白。現今社會。像陳俊這種不畏權勢。趨炎附勢。陽奉陰違的人越來越少。第一時間更新執法部門也必須要有這樣子的人存在。可是上級部門給自己的壓力。也委實不好對付。

菸捲在許斌的手指悄然消逝。剩下的一截微微顫動白色菸灰。被窗外的風一吹。菸灰無聲的掉下。成爲粉末狀落在地面上渺無蹤跡。

在二樓窗口。以俯瞰的姿勢。許斌看見陳俊急匆匆的從大門口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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